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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君桃之夭夭,【杂志预告】桃之夭夭2020.11A现已上市~后面有内文福利哦~

互联网 2020-11-29 21:01: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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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标题:【杂志预告】桃之夭夭2020.11A现已上市~后面有内文福利哦~

亲爱的小桃妖,新的一期杂志来啦!

桃之夭夭 2020.11A封面来啦~

在海底被困的仙君和娇羞(划掉)仙子之间会发生什么故事呢?

·目录·

桃之夭夭2011A

2020年11月第43期

总第720期

专栏

人间是你,你是人间

——情侣必做的倒数100件事/五更大雨

编辑部故事

今日坏得很可爱

深宫宠

暗卫有苦说不出/苏菜

皇家第一暗卫乌莺莺患痔疮多年,终于决定割以永治,结果新来的太医不仅医术高超,还生得俊朗非凡,乌莺莺痔疮还没割掉,倒是又患了相思病。

穿越记

本仙只是被点了穴/布丁拌奶

一个大名鼎鼎(并没有)的火仙,在执(偷)行(窥)任(邪)务(君)时被邪君抓包,“啪啪啪”点了我三道穴后,就到了一个奇怪的世界,这里的邪君变偕君。天帝,你是认真的吗?

梦江湖

对不起,我天生欠揍/拉面丸

大厨乔果从路边捡回一个流浪汉,打算把他培养成酒楼的廉价劳动力。岂料这位仁兄好吃懒做又聒噪。终于,乔果手中的祖传擀面杖饥渴难耐了……

总捕,我劝你善良/郁风闲

她为了成为第一女捕头奋斗,结果半路有人截胡,对方还是个脸盲的弱鸡……她一定要教训他一顿!

迷迭香

请大人停止散发魅力/沁酒酱

小透明徐咚获得了听到枢密使大人心里话的能力,震惊地发现,高不可攀的大人竟然喜欢她。他表面沉稳内敛,心里话却有些少女是怎么回事?

凤凰劫

呀,神君被我捆住啦/大西瓜皮

阑之之作为一个为人牵线的小仙娥,勤勤恳恳、日夜无休,从来没想过自己会栽到哪位“顾客”身上……南海的神君,就是她的大劫。

师尊被迫坚强/竹里有鱼

师尊下凡,化身废柴。为了仙界的脸面、东岳的尊严,我别无选择。我必须心怀望师成龙的信念,坚强地走下去,哪怕成为冤大头也在所不惜!

桃夭私塾

明人不说暗话,我有“钞”能力

倾城恋

没钱(四)/吕天逸

她的妄想(二)/君素

魅丽八卦站

干得好,为你鼓鼓掌

当当当~福利来啦

以后每期杂志预告都会节选主编推荐的,也就是说本期杂志里面最好看的那个短篇给大家先睹为快哦~

主编推荐:

暗卫有苦说不出

文/苏菜

皇家第一暗卫乌莺莺患痔疮多年,终于决定割以永治,结果新来的太医不仅医术高超,还生得俊朗非凡,乌莺莺痔疮还没割掉,倒是又患了相思病。

1.割以永治!

我决定割掉陪伴我八年的痔疮。

据我老姐说,太医院来了位年轻英俊的新太医,割痔疮手起刀落,还没疼手术已然结束。她的原话:“去吧,莺莺,痔疮圣手不会让你失望!如牛奶般丝滑!”

我出生于暗卫世家,痔疮是我家的家传职业病之一。毕竟长年累月躲在横梁、床底、墙角等各类场所不动弹,不得痔疮简直对不起这得天独厚的环境。

我之所以不敢割痔疮,是因为八年前亲眼目睹老爹血流如注的状况,给我造成了极大的心理阴影。

但是见我姐身轻如燕,在皇城屋顶尽情跳跃旋转后,我心动了,决定割以永治!

深夜,我换上宫女的服装,一瘸一拐地摸进太医院。

非我轻功不如我姐,是痔疮发作,就算是“水上漂”,都做不到飞檐走壁。

太医院最深处的厢房,我姐提前付过医药费,替我预约了秘密手术。我推门进去,帘内站有一男子,一袭青色长衫,背影挺拔颀长,连玉簪挽着的墨黑发丝都散发出年轻英俊的气息。

是他吗?新来的太医?

我关上门,腼腆地问:“请问是新来的太医吗?”

男子略一迟疑,缓缓回头。

有飞蛾落到烛台,烛芯突然跳跃了两下。暖黄的烛光里,我逐渐看清他样貌。我确定,没错了,就是他,新来的太医!

嗡嗡嗡。

飞蛾突然挥舞着翅膀冲向他。那可是一张倾国倾城的脸!我下意识瓜子出袖,瓜子尖儿从飞蛾腹部穿刺而过,擦着男子发丝,稳稳钉在他身后的墙上。

我爹训练我们讲究一个因材施教,我喜好嗑瓜子,他便让我以瓜子做武器。

“您没事吧,太医?”我关切地眨巴着眼睛。

男子沉默片刻,开口:“没事,你是?”

天啊,他的声音竟然也这般动听!

我有意识忘记我在外用的假名,自报家门:“我叫乌莺莺,今晚约好来做痔疮手术。”

男子看了我一眼,转身往里走:“跟我来。”

他没有用他好听的声音唤我名字,我略略有些失落,缓缓跟着挪进手术间。

说是手术间,其实就是一张四面用屏风围着的小床,旁边有一排悬挂着的小手术刀。刀有大有小,有粗有细,无一不闪着寒光。

我的心抖了三抖。

说来惭愧,我怕疼,怕得要命。我为难地说:“我知道麻药是另外收钱,只是我这个月囊中羞涩,下个月发俸禄了再补行吗?”

暗卫是见不得光的影子,皇宫并未安排医保,若要看病,男伪装侍卫,女伪装宫女,都是自掏腰包请太医私下瞧病。

“好。”男子同意了。

尽管他惜字如金,我还是感动得吸了吸鼻子。这个新来的太医,好人哪!不像上次那个王太医,少一个铜板,都不给我开药!

我双眼亮亮地望着他:“太医,您姓甚名谁啊?”

男子点燃酒精灯给刀消毒:“景羿。”

瞧瞧,人家景太医连名字都如此英俊!哪像我爹,取个名字都不离暗卫,乌莺莺,无影影,谁都看不到我。

“脱裤子。”这时,清洌的嗓音说出粗鄙之语。

我一激灵,震惊地望向景羿:“你想干什么?!”

景羿瞥了我一眼,随即戴上猪皮手套,举起手术刀:“替你割痔疮。”

我:“……哦。”

2.身份暴露了

我到底脸薄如纸,要在男人面前解裤带,我做不到!我试了几次,腰带都纹丝不动,要不……今天先算了?我心里打起了退堂鼓。

见我半晌没动作,景羿薄唇动了动:“要帮忙?”

“不不!”我头摇得飞快,“相信我,我能行!”

我心一横,头一热,手正要往下一拽,屋外忽然响起震耳欲聋的叫声:“抓刺客!”

刺客!

我犹如猫见了老鼠,下意识夺窗而出。别问我为什么不走正门,谁见过暗卫走正门了?

太医院外暗影幢幢,短兵交接声此起彼伏,看来打斗规模不小。我跃上宫墙,眯眼打量着下面的情况。

果不出我所料,数十名黑衣刺客在激烈鏖战,武功皆在我之上。

比我武功高的刺客,还是两位数,大手笔啊!

我感叹着。

我成为小皇帝的暗卫也有十年了,期间这么大规模的刺杀,仅见过一次。不过这一批刺客是路痴吗?无论御书房还是小皇帝寝宫,和这太医院,分别是一个皇宫南,一个皇宫北,跑得也太偏了吧?

我抓了把瓜子,悠哉悠哉地嗑着。

我只是小皇帝的暗卫,只对他的安全负责,既然他无危险,那我就没有出手的必要。

正在这时,一片青色衣袂从眼前闪过——景羿竟然加入了战局!

哗啦啦!

瓜子从我指缝间漏下去,我目瞪口呆。这太医,一介文官抢武将的活干吗?!只见他手执刚才要割我痔疮的手术刀,在刀光剑影里跌跌撞撞。

我这才发现,原来景羿不是主动参战,而是被一个刺客揪住,当了人肉盾牌。大约是景羿品阶不够高,就算他被抓,宫中侍卫也丝毫不放松攻势。

那刺客见他无用,举剑便要抹他脖子。

无耻!

我血气翻涌,当即撕下袖口当面巾遮脸,跳下墙去救景羿。我绝不是因为景羿生得好看才救他,单纯是不齿欺负手无缚鸡之力医者的行为。

哐!

一把瓜子扔出去,刺客手里剑应声而落。我不给刺客反应时机,伸手夺过景羿护在身后,抬脚一个连环踢,将刺客踢飞,砸到墙上。

刺客摔落在地上,吐出一口鲜血,不可置地信瞪着我:“你、你……毒……”

话没说完,头一歪,毒发身亡了。

没错。

我的瓜子有毒。

我早说过,我爹最擅长因材施教。我除了喜欢嗑瓜子,闲来还喜爱画画。画画能调各种有趣的颜料,多有趣呀!因此我爹教我调毒。

别说,爱好果真是第一生产力。我调毒、使毒的功夫一骑绝尘。我出宫办过一次任务,后来听说江湖权威的高手排行榜上,我空降第二。因为不知晓我的名字,那榜上称我为“毒瓜子”。

我很嫌弃这个称呼,不过想想本名,我又释然了。大哥不说二哥,都一个水准。

刺客头头已死,胜负已定,刺客团顿时不要命了,全部攻向我,要为头头报仇。对付一个我都要靠下毒才行,来一群,我必死。我想都没想,往前撒了一把“三步跳跳散”,抓着景羿便狂奔逃命。

三步跳跳散,顾名思义,三步后就只能跳着走,这样刺客就追不上我和景羿了。我其实是想撒毒粉永绝后患的,可惜毒粉没长眼睛,风一吹,敌我不分,毒死侍卫就不好了。

当然,我不否认,我之所以留下刺客,还有一个原因是让他们和侍卫继续打斗。我这人很小心眼的,侍卫刚才不在意景羿的生死,只想和刺客打架,那就满足他们咯。

我拽着景羿一路跑到莲花湖。

夜风习习,阵阵莲香从湖面飘来,身后没有刺客再追上来,我松开景羿,大口大口喘着气。

长跑对于常年待着不动的我,堪比酷刑。

景羿很安静,等我休息够了,他才喊:“乌莺莺。”

“你认出我了?!”我大惊。

景羿:“你以为这块布能遮住什么?”

“脸啊。”我抬手摸脸,遮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对眼睛。

我奇怪不已:“没掉啊。”

景羿却没继续说下去。远处有几个人影晃动,景羿拨开花丛看了一眼:“是李公公。先离开此处。”

我点头。李公公是大内总管,小皇帝的近身太监,见到我的真容不妥。然而刚抬脚,我脸色微变:“呃,我好像走不了。”

景羿回头:“为何?”

“我……”我有些难以启齿。

景羿极有耐心地等着我。

“我……”我的脸憋得通红,李公公一行人越行越近,我没办法,终于憋出几个字,“痔疮裂开了。”

景羿一直平静的脸上,总算露出一丝尴尬:“哦。”

我臊得恨不得立即挖个坑把自己埋起来。无奈身下血流如注,疼痛难忍,我实在没力气挖坑,这才作罢。

夜风吹动身侧花丛,我正要咬牙往前走,景羿忽地撩开衣摆,在我面前蹲下:“上来,我背你。”

怦怦。

我听到我的心,很小声地跳了一下。

3.来任务了!

自从痔疮裂开,我动一下便仿佛在数万把刀尖上跳舞。幸好临别时景羿送了我一瓶药膏,涂抹在伤处,我卧床半月总算能下床。

我刚能走动,我爹叫我去了密室。

“你姐失去下落了。”爹脸色极其严肃。

原来半月前那次刺杀只是开始。刺客来自金国,目标不是小皇帝,是大盛战神——八王爷。

八王爷是小皇帝叔叔。自从先皇驾崩,周围列国便结成联盟,想趁乱攻打大盛。八王爷亲自率兵出征,在边境一驻扎就是八年,打得大联盟全部滚回老家。除去金国,其余几国心悦诚服地归属了大盛,大盛的版图又扩大了。

今年八王爷班师归朝,回京那天,长街被围得水泄不通,百姓夹道欢迎,齐呼“八王爷千岁千岁千千岁”。我在皇宫都听到了,简直震破寰宇。

听去看热闹的老姐说,除了百姓,那日官家商家小姐也是齐齐出动,无不盛装打扮。八王爷出征时十六,尚未娶妻,如今归来,恰好二十四,正是嫁娶好年龄。

从刺客口中套出,金国皇帝不甘失败,召集了三十六名死士潜入大盛,刺杀八王爷。这次进入皇宫的有二十名,还有十六名在大盛境内伺机而动。

八王爷于小皇帝而言,不仅是亲叔叔,更是大盛的中流砥柱。于是他令我爹一月内找出剩下的十六名死士。老姐主动请缨,势要拿十六名死士的人头当作阿爹下月的生辰贺礼。结果,一去无影踪。

“她最后发来信息的地点在盘龙县,你立即动身,看看到底什么情况。”爹语重心长地说,“爹是立下军令状了,咱们乌家是死是活,全看你了!”

我快马加鞭,连夜赶去盘龙县。

茶馆永远是打探消息的好地方,三教九流,应有尽有。我乔装成三十岁左右的黑脸络腮胡粗汉,去茶馆要了一碗茶。

哦,忘了说,我的易容水平也是高手中的绝顶高手,毕竟我擅长画画。

很快,我就听到一个重要消息——近日盘龙县要开发旅游,作为几国交易买卖的咽喉之地,这里可谓是一块超肥的肥肉,无数外地商人争相赶来竞标。

换言之,盘龙县来了不少外人。

“一碗苦茶。”旁边传来老烟嗓,和我同款的黑脸络腮胡粗汉在我对面坐下,只是身形比我高大不少。

不看不知道,一看,我嘴里的一口茶喷了出来:“噗!”

真是人生何处不相逢,景羿!

老实说,景羿的易容术可谓登峰造极,除了我,天下绝无第二个人能识破!

他怎么会在这儿呢?还做这般易容?我要不要打招呼呢?

我为难起来。

于公,我现下在出绝密任务,要对所有人保密。然而于私吧,我实在好奇景羿乔装打扮的原因。

我还在思索,拼桌的客商开口感叹:“哟,你们俩长得也太像了,兄弟?”

“不是!”

“不是。”

我和景羿异口同声。

景羿看我一眼,笑眯眯说:“这位小哥好相貌!打哪儿来?往哪儿去?”

景羿脸上覆着人皮面具,然而确确实实是在笑。我是第一次见他笑,那不听话的小心脏又自作主张跳个不停。

我觉得景羿的审美颇为奇特,竟然觉得我现在好相貌!难怪他也易容成络腮胡大汉,原来不是和我心有灵犀,而是这样的相貌真长在他的审美点上了。

“打北边来。”我回,“还回北边去。”

“哦,老乡。”景羿笑,“我也打北边来,还回北边去。小哥可是听说盘龙有竞标,来找活做?”

我点头。

“那真是巧了。”景羿端起茶,一口闷了半碗,“既然这么有缘分,结伴而行如何?”

我只犹豫了一口茶的时间,便欣然同意了。

我不用告诉景羿我是谁,却也和能他同行,看他来盘龙想做什么,这样于公于私都兼顾,完美啊!

4.一起洗啊

然而到了客栈后,我笑不出来了。

近日四方商人云集,客栈爆满,我和景羿一连找了七八家,最后一家客栈总算有空房,却只剩一间。

小二咧嘴笑道:“两位客官放心,咱家的床管大,您二位睡得下!”

这是管大的事吗?这是一男一女的事!

我羞涩起来,悄悄瞥了一眼景羿。景羿倒是云淡风轻。也对,他并不知晓我的真实身份,以为我是个好相貌的大汉,自然不会觉得不妥。

景羿付了房钱,热情招呼我上楼。

房间果如小二所言,管大,不仅床大,连浴桶都很大!

晚饭过后,小二提了好几桶水进来才装满,氤氲热气飘满房间。

大概是热气熏的,我脸都红了,捏住衣服:“大哥,你洗吧,我早上才洗过,就不浪费水资源了。”

景羿笑了:“你挺关心国家。”

“那是自然!”一说到这个,我骄傲地挺起胸膛,胸前依然一马平川,“没有大家何来小家?我全家都关心国家。”

这话丝毫不夸张。想当年,我爷爷替先先皇挡过剑,我爹替先皇扛过刀,而我,也为小皇帝试过药!

两年前小皇帝被下毒,太医院束手无策,是我研究出以毒攻毒的解药,又以身试药,这才救回小皇帝的命。

想起来,我都觉得我伟大。

景羿深深地看了我一眼,突然一把抓过我:“一起洗便不浪费。”

不等我反应过来,“咚”的一声,我被他拎着放进了浴桶。随即他外衫落地,也跨进浴桶,轻薄的单衣沁水后透得和没穿一样,壮实的胸肌清晰可见。我的脸瞬间烧成烧饼。既然事情都成这样了,我没忍住,往他胸口瞄了好几眼。

不是我心思龌龊,从未见过的东西,难免好奇。

只是这一看,我瞬间从火山掉进冰川,心猛然裂开。我一把撕开他的前襟,刺——,单衣裂开,没了遮拦,那条盘旋在胸膛的刀疤更显狰狞。

那刀疤约有我两指宽,凸出来,像是一条腐烂的肉。我无法想象,他受伤后是如何撑下来的。

他曾在我还不认识他时,差点儿死了。

吧嗒。

泪猝不及防砸到手背,我赶紧擦掉,抬头佯装随口问道:“大哥,你这伤够要命啊!谁那么狠啊?”

四目相对,景羿稍愣,随即勾唇:“往事不记得了。”说完他从水下捞出什么,随手一抛,将湿淋淋的单裤挂到屏风上面。

波光粼粼的水面下,隐约可见他两条修长笔直的腿,以及……我的呼吸都凝固了,惊呼出声:“你为什么脱裤子!”

景羿好笑地望着我:“你洗澡穿裤子?”

哦,差点儿忘记,我们在浴桶!我飞快转身,扒着圆滑的桶沿想爬出去,心跳得声音都劈了个叉:“那你慢慢洗!我不……嗷!”

脚下一个打滑,我往后一倒,水花四溅,眼前模糊一片,随即我跌进一个温暖的怀抱。我双手下意识往下抓,抓到两条温热硬实的东西,这才堪堪稳住。

我的下巴已经泡在水里,我抓着身下的东西撑起身,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松……松手!”这时身后传来咬牙的声音。

我一回头,额头差点儿撞到景羿的下巴。如此近的距离,我的脸又红了,我小声问:“我没碰你呀,松什么手?”

景羿的脸上也浮现出不正常的粉红,他薄唇动了动,颤抖着吐出几个字:“我、大、腿。”

我后知后觉地低头一瞧——我两只手分工明确,各抓着景羿两条大长腿,难怪手感那么好。

轰!

这一次,我浑身臊得通红。我慢慢松开手,一脸关切地笑着问:“大哥,小弟没抓疼你吧?”

5.刺客来了!

我睡觉向来不老实,为了不引起麻烦,睡觉前我把两条腿严实地绑在了一起。我就不信这样还能不老实。

结果第二天,我在景羿怀里醒来,两条腿毫不客气地搭到景羿腿上,绑着腿的绳子也消失无踪。

我默默挪开腿,暗自庆幸前段时日痔疮发作,暴瘦八斤,否则早把景羿压醒了。

景羿易容成粗汉,身上却还是好闻的药香。我悄悄嗅了嗅,心满意足地往下挪——景羿双臂死死抱着我,唯有往下缩方能神不知鬼不觉地挪出去,假装昨晚无事发生过。

我屏息往下缩,眼见胜利曙光在前,我眼前一亮,正要再接再厉,头顶突然传来一声问:“你做什么?”

我僵住了,沉默片刻,我决定装睡。我闭上眼睛,活灵活现地打了个鼾。

景羿好像信了我还在睡觉,他掀开被子下了床,动作特别轻。不出片刻,传来关门的声音。

我立马爬起来,迅速换衣追上。

景羿是来买药的。

他在盘龙县所有药铺都逛了一圈,最后两手空空出来。他要买什么药?我心下奇怪,没再追下去,而是进了最后一家药铺。

店内只有一个趴在柜台上打瞌睡的少年,我掏出一锭银子放到柜台上,财大气粗地说:“前面那位爷买的药,原封不动来一包。”

少年懒洋洋抬头:“没有。”

我当然知道没有,否则也不会掏出银子来。我咳嗽一声:“这么大的药铺,不会吧?”

“再大的药铺也没金莲花。”少年也许是有些起床气,不耐烦道,“不买其他药就走。”

原来景羿要买的是金莲花。得到答案,我飞快地收好我最后一锭银子,哼了一声:“走就走!”我快步出了药铺。

我炼毒药也有不少年头了,自是认识各种药材,但这金莲花,我今个儿还是头一次听闻。

我跑回客栈,景羿已经在房间了。见我回来,他笑容满面地问:“今天出门找活儿了?”

“没,逛了一会儿市集。”我试探着打听,“我见你进了一家药铺,你病了?”

景羿脸上的笑意淡去,他走到窗边,望了外面好一会儿才回头笑道:“我没病。”他顿了顿,又道,“其实我骗了你。我到盘龙并非找活,而是为了找一味药材,金莲花。”

我没想到景羿如此轻易就说出来了,我讷讷道:“你找金莲花作甚?”

“我有个朋友病了。”景羿微微蹙眉,“金莲花可治其病。”

我恍然大悟,原来景羿来盘龙是为朋友买药。随即又有些忐忑,不远千里来盘龙寻药,这朋友是男的女的?

我眼神四处乱飘:“你对你朋友真不错啊。”

“与其说是朋友。”景羿笑道,“说救命恩人更为合适。”

救命恩人!难道是我?我心尖一颤,脱口而出:“你朋友是女的?”

景羿看了我一眼:“嗯。她身患隐疾,动手术亦无法根治。我早年间途经金国,曾听闻他们的金莲花能根治这隐疾。”他轻叹一声,“奈何现在两国水火不容,只好来盘龙碰碰运气。”

我的眼眶有些湿润。景太医竟然孤身为我寻药,就算是为报救命之恩,他也对我真好。

我还是告诉他我的身份吧!

我擦了擦眼睛:“其实我也骗……”

砰!

屋顶猛然破了,一道黑影从天而降。我下意识护着景羿躲开。来人出剑狠戾,直指景羿命门。

休想!

我瓜子出袖,砰砰撞得来人的剑偏了几分。来人似是愣了一瞬,随即攻势越发凌厉。我眼睛微眯,将一把毒粉撒出去。

来人机灵地避开,我乘机牵着景羿破窗而逃。

短暂交锋,我深知我打不过来人,早跑能保命。我不觉得逃跑丢脸,没了命,那才丢脸。

我拉着景羿不要命地往前跑,跑着跑着,他说:“不用跑了,乌莺莺,没追上来。”

“哦哦。”我悬着的心落下去,下一瞬,我的眼珠子都快惊掉了,我诧异地回头,“你喊我什么?!”

“乌莺莺。”景羿撕下人皮面具,刀削般凌厉的脸上,是温和的笑意,“你这张面皮,还是遮不住什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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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你们,笔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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