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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京两点半,正值春半,正值乃木坂

互联网 2020-12-04 01:28:57
在线算命,八字测算命理

一、东京

在东京游玩的三天,一直住在日暮里附近。从地铁站扶梯下去后左手边有一小径。顺根走到尽头可以看见一处电车信号灯,时有电车过。夜晚的日暮里,有在居酒屋外抽烟大声聊天的大叔,也有骑车而过,穿着制服不知道是不是巡警的长者。

若按照我脑海中的剧本走向,无论志怪也好,离别也罢。电车轮与铁轨摩擦呼啸十几秒后,当有一撑伞女孩走过,得是穿着红皮鞋。无论是骑车人,还是吞云吐雾的大叔,应该都没注意到她。所谓我心中的昭和和东京,都在这幅画中。

在日本的几天最喜欢做的,不是寻吃食和逛景,而是在电车上听别人唠闲嗑。有拎着公文包快要退休的大叔说着前几天刚回到山形县老家参加高中同学的葬礼,有主妇们交流着给自家先生做饭的菜式,还有女高们讨论着兼职时遇到的油腻大叔。

所以我弄不清,这东京,到底是怎样一方水土,才能养出育出这样一班可爱的女孩。

二、乃木坂

甲午年的中国,通过甲申易枢而成功夺权的叶赫那拉氏,孝钦显皇后,已独掌十年大权。那一年的日本,明治天皇下诏《军事公债条例》,全国募集五千万日元,而后御驾亲征,在广岛师团的指挥部内寝居。九月,黄海海战爆发,俄军驻旅顺舰队全军覆灭。十一月,日军攻占旅顺,屠杀两万余,仅生还八百余人。攻入旅顺的第二军第一旅旅长,叫乃木希典。

这个乃木希典,在明治死后,同其妻剖腹殉节,留下一座乃木神社。

两个甲子之后,这乃木希典神社却热闹了许多,没有遗老遗少伏地泣血叩拜,却多了一大堆披红挂绿,手执推巾,脸上带着不自然傻笑的年轻人们。入社之后的左手边祈愿墙上挂的祈愿牌,却尽是偶像宅们的妄想点播。恰如坟头蹦迪一般。倒是比在靖国神社门前比中指还来的讽刺了。且不论生前文治武功如何,就这死后待遇,怕是也没脸再见在地下同为长洲藩士的伊藤博文了。

三、西野七濑

将时针拨到二零一一年,那一年的港区乃木神社,附近的居民区一如往常。社内身着巫女服的少女,正在照看着卖御守的摊位,偶有游客挑选购买,便在和服口袋里找换一些硬币。所有人都不知道日后这里将成为多少人心中的圣地。街外的咖啡店,有女子正与闺蜜闲聊,也有刚上京的女孩们,拖着行李箱查看着车站站牌。

二零一一年的大阪,某个街角的便利店,一如往常来看便利店西施的初高中生们,发现那个做兼职的,笑起来两个浅浅梨涡,却有些怕生的女孩不见了,于是忙询店主。

“你们说那个孩子呀,上京去了,听说要去做偶像了。”“叫什么名字?好像叫乃木坂?”

诚如生驹里奈所言,西野七濑是乃木坂的柔。可也奇了,命美也好,influencer也罢,所谓乃木坂的激烈曲目,光听前奏就让人浑身颤抖的歌,竟都让这弱女子做了C去。二零一五年的西武巨蛋,十一单前奏响起的那一刻,绝云霓负苍天,足乱浮云,翱翔乎杳冥之上,苍劲有力地像是一幅泼墨松柏画。

回头再看出道时的记录视频,那个贸贸然就被母亲丢出来闯江湖的妞,像极了刚钻出地表的土拨鼠,怯生生,又敏感警惕地要命。

二零一一年的乃木坂,天地初开,一片懵懂。那个涉世未深的妞,给人留下的最深印象,怕是动不动就哭了。若是当初她因为她所以为的,自己的福神位置被回归的秋元真夏抢走而离开乃木坂。多年以后饭们倒也难以想起这个曾经的哭包。

所以离开父母哥哥的宠溺以后,西野七濑却是一路抛弃了懦弱,收获了勇敢。所谓成长,所谓偶像。

二零一四年春,西野七濑的人生中第一次开启成为center的剧情。在六单就卸下center包袱的少年恨不得连带两个后手翻,看穿一切的白石说着一边支持其他成员,一边继续使自己发光。那时的西野七濑,站在澳门塔上,只有眼前路,没有身后身。后来的事大家也都知道,惊天一跃,越过了澳门塔,越过了曾经的西野七濑。

似乎从那以后,就很少再见西野七濑哭了。

四、绝代双骄

回顾乃木坂在哪的第一集,第一眼的白石麻衣让我惊惧不定。是怎样的经历,让这样的美人如此冰山冷峻。可是再三五年,在我喜欢上乃木坂的时候,就变成了一个安定贡献表情包,随意撸胸,怕高怕蜥蜴的少女。收起了虚张声势的獠牙,她终究是个温柔的女孩。

乃木坂的名场面之一就是爱而不得到爆哭的西野七濑和逃跑的白石麻衣。明明两情相悦,却是难以做到拥抱。

自古美人相轻,可是她们让我发现,作为偶像作为同事,作为某种意义上的门面双担,真的有那种不设防备的笑容。两个曾经逃跑的死小孩,不知不觉成为了最亲密的战友。

若是可以,在白石麻衣重新张开怀抱的时候,在公式哥哥们眼含鼓励的目光下,可能西野七濑会眯眯眼,笑着扑过去吧。

五、再见

或者西野七濑并不知道有个肥宅会千里迢迢飞去日本。瞒着家里说是旅游,其实凌晨两点半就在会场门口死皮赖脸地混着,也不怕丢中国人的脸。硬是挨到六点多,混迹在人群中,并窃喜挤进了第一批的队伍里。好容易到了下午两点半时分,排到他的时候,进去之前还心下盘算脚跟要站稳,别刚握手就被staff们推走了。

终有一天她会为人妻,为人母,七年内的无数次握手上出现的芸芸众生的脸再也记不清。也许在领女儿去游乐园时,会突然想到自己的最后一首solo似是与这个画面相像。旁边偶有游客灵光一闪,却也不敢认是不是曾经喜欢过的女孩。终究是极速划过的两颗流星,有交错,但是没法重合。

那一刻,就像沉进深潭一样,耳鼓膜再也无法颤动产生声音。握手的我,茫然地说完“ななせ、愛してますよ”,当即被推开。回头看去,队列中的人,一个个都成了无限分秒前正在等待着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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