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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处清幽,南山脚下,一处清幽之地,有我的老家_经典散文_日记大全_伤感日志文章_散文句子故事

互联网 2020-12-01 23:05: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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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雏鹰起飞|老家●童年

 南山脚下,一处清幽之地,有我的老家。门前一条小河静静地流淌,对岸躺着一畦稻田。童年那曾经的快乐时光,也随着这河水渐行渐远,在稻田的年年翻新中日益沉旧。 孩提时,一到盛夏的午后,趁着大人们在屋里打盹,我们几个要好的玩伴便偷偷溜出来,齐刷刷的向着小河奔跑。那种被放逐的欢喜,早将不许下河的告诫抛到了脑后。 小河因为有了我们,瞬间就热闹起来。刚刚还露着小脑袋的狗蛋,一忽儿就不见了踪影;还没等寻他,他却在不远的地方探出头来,边捋着脸上的水,边兴奋的大声叫喊。于是,剥光了的小伙伴们犹如下锅的饺子,水面就绽放出团团白花。水性好的,在水深的地方扎猛子,比赛摸白石头,偶尔还能捡到个鸭蛋;刚学游泳的,双手扶着石头,小脸憋得通红,双脚不停扑腾着。玩累了,选一两处水浅的地方,用青蒿围堰,闸断水源,潜藏在石板下的“宝贝们”便惊惶失措起来,红尾巴泥鳅弹起水纹,青壳螃蟹举起大钳,我们便演绎起“活捉”好戏。 太阳早已将大石头晒得滚烫,洗净的泥鳅和螃蟹,被抹上事先准备好的盐巴,放在石头上烘烤;我们则将柳条编织成帽子,然后趴在大石包上等着。每每回想起来,那时候“最环保”的烧烤食品,应该从来就没被烤熟过,可在记忆中,它们却远胜于现在的满席珍馐啊。 河里虽然好玩,但也要时时提防着老师和家长。好些次,我们玩得兴致正浓,衣服却被老师抱走,那种光着屁股躲进树林里向老师“投降”的尴尬,至今都觉得好笑;也有当众被家长柳条“伺候”的时候,被逮住的同伴哭号声、讨饶声、保证声,真叫一个响彻长空! 小时候的淘闹绝不仅限于河里,自制的弹弓、铁环、呲水枪,或是木头大刀宝剑之类的十八般兵器,无一例外的都出现在彼此的追逐中。尘土飞扬的小路,俨然是金戈铁马的战场。 生长在乡下的男孩子,大抵都有过捉青蛙玩的经历。光着脚丫偷偷溜进田里,捉住一只青蛙,用柱麻皮拴住它们的一只腿,玩“警犬破案”的游戏,眼见着青蛙半死不活了,才赶紧放生。若是动静闹大了,便会惊动田间劳作的大人,尔后换来一顿臭骂:你们这些没屁眼的东西,玩青蛙小心没饭吃!我们便一哄而散,留下歪歪扭扭的秧,泛着泡的水,和一串串惬意的坏笑声。 都说穷人家的孩子早当家,是的呢!自己挣学费是每个乡下孩子假期的主要任务。 约三五个同伴,扛着十字镐,挎着蛇皮袋,踏着晨曦,哼着小曲,就向大山进发了。我们用稚嫩的脚丈量着山的高大,用瘦削的肩感受山的宽容,用灵巧的手采撷山的赠予。 在大山里,可以挖野生的黄姜或是柴胡,可以掰竹笋或香椿,可以剥桂皮和葛麻。用汗水换学费的日子,从来都不会寂寞,每一次都能在不经意间收获一个又一个的小惊喜。不用说成串的五味子,笑开嘴的野山栗,也不用说袒胸露怀的“八月瓜”,酸酸甜甜的猕猴桃,单是那觅食的红腹锦鸡,机警的灰色野兔,潜行的果子狸,跳跃的小松鼠,就给我们带来无穷的乐趣。现在回想起来,已然找不到当年挣学费的苦,只剩下劳动间隙的乐了。 一晃三十年过去了,当年尘土飞扬的小路,早已被宽阔的水泥路取代了。在路上,再也见不到光着脚丫舞刀弄枪的那些身影了。转回身,几个小孩儿正在娴熟地操控着“挖土机”,遥控器被按得啪啪作响。对于我这个满脸胡须的陌生人,他们甚至不屑于用好奇的眼光来打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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