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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微镇是哪个省的

互联网 2020-09-21 14:52: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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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郎驱鬼录》正文 第一章 令人恐惧的梦冰冷黑暗的过道里,嗒嗒的脚步声不停的传入我的耳中。一种无法言语的恐慌在我心底蔓延,我拼命的朝前跑,身后有一个浑身腐烂的女鬼正向我爬来!“救命啊,救命啊,有没有人啊?”我绝望的呼救声在过道中远远传开,却没有一个人回应我,而女鬼则是静静的跟在我身后。我一边跑,一边喊,突然,我看到过道前方有一个影子。“哥们,快救救我,后面有鬼在追我,快!”我像溺水者抓到木板一样,疲惫不堪的身体又充满了力气,飞快的向那影子跑去。“啊~~~~~~!”一声有些变形的喊叫从我的口中发出,因为,我面前的“人”却没有脸!那影子一把掐住我的脖子,那张鸡蛋般光滑的脸居然传出人声:“今天谁也救不了你!”话音刚落,他伸手向我胸前一刺,竟将我心脏扯了出来!我的身体一下软了下去,大脑“嗡”的响了一下,瞬间失去了意识。“滚开!”我猛地睁开眼,发现自己还活着,起身擦了擦脸上的汗,听着那加速奔跑的心跳,又是这个梦,每年七月半的时候,我终会被这个噩梦惊醒,并且每次做了噩梦以后,我都会莫名其妙的受伤,但是过了这两天,又会恢复正常。我叫杨戬,和传说中的二郎神名字一样。从小父母离异,我就跟着老爸住在一起,至于我妈?我已经很多年没见过她了,对她的印象,只有相册中那几张发黄的照片可以证明,我并不是石头缝里蹦出来的。我记得老爸曾经给我说过,家里被人下过诅咒,每一代都有一个男丁活不过十三岁,并且每年七月半,就会噩梦缠身,最后往往这个倒霉蛋都会选择自我了断,而我这一代,做噩梦的倒霉蛋便是我。前几年还好,噩梦虽然多,但是不会重复,但是这几年,我的梦开始变得诡异起来。老爸也去找过大师,高人来看过,然而这些高人只会叫我喝什么符水,并没有什么卵用,该做的噩梦,怎么也跑不掉。我正在悲催的读初一,今天是周六没课,我便打开电脑,登上贴吧去看看有什么新鲜事发生没。“初到贵地,贫道给各位稽首了。”看到这么一个帖子,加上昨夜的噩梦,我便点开了那个帖子,原来是一个四川的道士来了,人生地不熟的,想找一些有共同话语的人一起聊天,并且留下了他的联系方式。“道长会解梦吗?我最近天天做噩梦呀。”看到这里时,我心里咯噔一下,对呀,我何不问问他我这个噩梦是什么意思。当我拨通他的电话,向他说明了情况后,他就提出要见面谈谈。下午两点,我见到了他,短发,大眼,浓眉,高额头,看起来有五十来岁了,但感觉很是精神。当我们刚在茶馆坐下,他便要了我的生辰八字去,手指一顿乱搓,对着我说:你这个是你的祖辈所杀害的人来向你索命了,原来没害死你,是因为你没到十三岁!他们要慢慢地折磨你。你仔细想想,你是不是每年中元节都会见血?“啥是中元节?”我不解的向他问道。“中国岁时节令有所谓‘三元’:指正月十五上元;七月十五中元和十月十五下元。而中元节,也就是你们常说的七月半,鬼节。”道长抿了一口茶,对我解释道。“这,不瞒您说,我每年七月半的确会做恶梦,那几天就会特别的倒霉,莫名其妙的就会受伤流血。”我迟疑了一下,将我做的梦告诉了他。道长听到以后,摇了摇头:“我现在没有办法一下给你解决掉,不过我可以给你两个办法,你看选择哪一个,一是我给你一道护身符,每隔半年来找我换一次;二是你跟着我回去,我教你道法,你自己去化解这顿恩怨。我要告诉你,你今年十三了,一定要注意!今年就是它们来索命的时候。”话说完,他便端起茶杯,静静地看着我。我想了想,老爸肯定不会答应我跟着陌生人走的,还是给他要道符吧,跟着我就告诉了他我的想法,他笑了笑,从腰包里拿出了一张符给我“切记,符不可带于腰以下,不可见女子经血。”我接过符看了看,那是一道黄符,上面用黑墨水写着一些我不认识的符号,不过我能勉强看出上面写了“摄,煞,罡”三个字。我连忙感谢他,问他的名字。他说我法名守一,是清微弟子,我比你大,你可以叫我一叔,你先回去吧,这几天我都在毕节的,你有什么事情可以来找我。回到家里,我把符拿给老爸看,又告诉了老爸一叔这个人,老爸以为是江湖术士而已,也没在意,只是叫我赶紧吃饭。晚上十一点,我躺在床上,手里握着符,心里想着一定要管用啊,慢慢的睡过去了。果不其然,又梦到这一影子女人了,我还是像拍电影一样,不停地跑着。不过这次,当影子要伸手掐我的时候,我手上光芒一闪,那影子竟被弹得远远的。这个女人似乎很忌惮我手上的符,完全不敢靠近我,我们就这么对峙着,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慢慢的这两个家伙竟然消失了!当我再次睁开眼,已经是早上了,我看向我手中的符,心想终于不用受噩梦的纠缠,心情一好,人自然也就活泼起来。我赶紧打电话告诉老爸这事,老爸表示晚上要请一叔吃饭,当面感谢一叔救了我一命。当天晚上在饭桌上,我老爸对一叔千恩万谢,说谢谢一叔给我处理了这个问题。一叔却摇摇头说:不是这样的,我给他符箓只是治标不治本,要根本解决这个问题,还是要靠他自己。一叔又给我老爸说了那第二种方法,我老爸犹豫了一下,才对着一叔说我从小就是单亲家庭,舍不得我,一叔笑笑便不说这个事情,只是不停吃菜。当天晚上,我又握着符睡去,那两个家伙还是不敢靠近我,我在梦中得意的大笑,这纠缠了自己几年的噩梦,现在一下解决了!心里那个畅快!正当我笑的开心,我手中的光芒突然熄灭,一下子把我惊呆,还不等我反应过来,那两个家伙将我一把抓住,双手用力一扯,竟将我撕成两半,我能清楚的感觉到自己脑袋被拧下来时发出那种”咔擦“声,眼前一黑,我便失去了意识。不知过了多久,等我再次醒来,却发现自己处于一个伸手不见五指的环境里面,这是哪?一叔不是给了我符的吗?怎么会发生这种事情?周围怎么一个人也没有?好安静啊,安静的有些诡异,这到底是哪里啊?我内心充满了对陌生环境的恐惧,像只无头蚂蚁疯狂的乱串,可是一个人也没有,一样东西都没有,一棵草,一棵树都没有,一切都显得那么的寂静。年少的我急的哭了起来,可是无论我怎么哭,我也感觉不到眼泪淌下来,这是怎么一回事?正在这时,远处终于走来了一个人,黑衣黑帽,脸色发白。虽然很可怕,可是我也没办法,我壮起胆子走上去问他:“您好,请问一下这是哪里?怎么就你一个人?”然而那黑衣人并没有没有搭理我,就好像我不存在一样,自个继续向前走去。我一时间也不知道怎么办,只好一直跟着他走呀走,一直走下去。不知道走了多久,那黑衣人也走不见了,我还是一个人在附近乱串,内心中的恐惧越来越明显!当我快要崩溃的时候,我看到看到远处有人影!我急忙跑了过去,一边跑一边大喊,希望他能听到我的声音。老天保佑,那人似乎是听到了我的喊叫,停了下来,当他转过头来的时候,我哭了。各位看官,当你们面临绝境的时候,遇到一个自己认识的人,那是多么的开心与激动!当那个人转过后,我才发现原来是一叔,一叔来了我就一定能回家的吧?想到这里,我脚下的步伐又快了一些。“一叔,您怎么来了?”一叔忽然转过头来,表情第一次如此严肃:“你可知道这是什么地方?”我被问的一愣,下意识摇摇头。“你现在所在的地方,就是阴司的鬼门关外!”一叔告诉我,原来世界分天地人三界,天界乃仙佛所在,地界是幽冥地府所处,人界则是天界和地界的缓冲点,而我现在所在的地方,便是地界阴司大殿前面的鬼门关!同时我因为睡梦中扭动身体,将符给弄到了脚边,所以符才失效了。我又因为被那两个债主所害,不属于寿终正寝,现在处于假死状态,一叔正是过阴下来救我。说到过阴,那也就是有大本事的端公才会的手艺,以魂魄出窍,下地界办事等等,在此便不多提。当我知道一叔是来救我的以后心里激动万分,连忙感谢一叔。一叔摆了摆手:”我先送你回去再说。“说完一叔便教我还阳之法,我首先要坚信我自己并没有过世,跟着默念金光神咒,到时候自然有路让我回阳间。我一听,很疑惑的问一叔:”“您不和我一起回去吗?”一叔摇了摇头“你先回去,我在地府还有点事情要办,办完就回来,对了,我已经和你父亲说过了,你现在是在我道观里,你还阳之后不要乱跑,等我回来。“见我还是迷迷糊糊的,一叔有叮嘱我:”在还阳路上,会有很多的鬼魅想要留住你,或惊吓,或诱惑,当你感觉害怕或者忍不住的时候,你便心中默念净心神咒,自然可安然到达阳间。”说完,一叔开始教我金光神咒和净心神咒,不知道为什么,平时都什么都学不进去的脑袋,现在居然几遍就记的死死的,让我大呼神奇。一叔将一个黄色的铃铛交给我,告诉我回到阳间,若有鬼魅前来害我,便使劲摇晃铃铛,口中诵念金光咒,这样可以保护我自己。说完这些,一叔便催促我快快回去,时间久了,怕我肉身被野兽给当做大便拉到地上!见一叔还站在我身边,我连忙在心中默念我还没有死,我还没有死,将金光咒大声喊出,就看见前方出现了一些光亮,一叔指了指亮光处:“顺着亮光处一直走,就可以回去了,快走吧。”我谢别了一叔,手里紧紧的握住铃铛,朝着亮光处一步一步的走去。正文 第二章 拜师不知道走了多久,我来到了一个茅屋,在里面我看到了我自己,正闭着眼躺在床上。我按照一叔教我的方法,默念七遍净身咒,往我自己的身上一靠,顿时到我胸口发闷,两眼直冒金星,口中就像是着火了一样,浑身无力。就这样在床上躺了两个多小时,我感觉到我恢复了一点力气,拼命地挣扎着起身子来喝水,几杯水下肚,我又躺在床上,沉沉的昏睡过去。等我醒来,我发现一叔就站在我旁边,我连忙起身感谢一叔。一叔摇了摇头告诉我,我身边的那两个债主还没走,要靠我自己来化解这段恩怨。我身上这两个债主也是大有来头,女的叫杀身煞,影子叫恶鬼煞,两个都是我祖上所害之人。如今,我只能跟着一叔修道,好早日化解我和这两位债主之间的恩怨,不然的话,谁也救不了我。当初我之所以会去鬼门关外,那全都是拜它们所赐,一叔让我先回来,就是留下和它们谈判,谁知道没有谈拢,一叔只好将它们引回来,一番恶斗之后以锁鬼阵将其困住,待我日后修行到家,自己来化解这段恩怨。我好奇的问一叔锁鬼阵有什么用?一叔告诉我:锁鬼阵,俗名“雷池”,是专门用来禁锢恶鬼的方法。按《周易》的理论,日属阳,夜属阴,恶鬼是只能在夜间活动的,古人观星时将整个夜空分为二十八个星区,称之为“二十八宿”,其中每宿包含若干个恒星,而“雷池”的布法,便是在恶鬼周围布上28个铜钱,人为划定一个假的“二十八宿”,铜钱数阳,所以便给恶鬼造成了越“雷池”一步则入“阳境”的假象。这个阵法对恶鬼没有什么伤害,只能起到禁锢的作用,禁锢的时间视恶鬼力量的大小与智商的高低而定。只要我勤加修炼,以后也能用上这个阵法。中午吃了饭以后,一叔便开始给我过教,授职。首先一叔要我跪在三清祖师相面前,用一块红布将我和供桌连接起来,一头压在供桌上,一头绑在我的腰间。然后一叔端着一碗水,将一张黄符烧了放入水中,就开始围着我念叨,至于念叨些什么,我也没听清楚。一叔一边念,时不时的让我喝一小口加了符的水,喝了三十三口后,一叔拿着一块令牌在我身上重重地打了几下,随后站在我面前,拿出一张白纸,满脸严肃的读道:恭请祖师三清、中天北极紫薇大帝、高上神霄玉清真王长生大帝统天元圣天尊、勾陈上宫天皇大帝、承天效法土皇地祗。天师门下弟子守一今日收徒弟一人,赐其法名圆化,授法职清微翊卫仙卿,任职中天北极府,驱邪风雷院,今后尔不可滥杀无辜,定当多多行善,以不负我道门名声,弟子守一奏请。一叔将那纸在三清像前烧掉,对叮嘱道:“你也别叫什么师父,今后就叫我一叔,你有一个大师兄,他去年下山去历练了,你是我二弟子,法名圆化,从今日起,你就跟着我学道法,你不可偷懒,需勤加练习,好早日化解你身上的冤孽!”下午开始,一叔就叫我背什么道德经,太上感应篇,八大神咒,太上三官宝经,说每天背一点,每晚七点来检查,如果我偷懒,就要惩罚我第二天没饭吃。第二天早上,一叔早早的就叫我过去,告诉我:从今天起,你每天早上打坐,中午背书,下午练符。这些就是我每天的功课,每日晚上七点检查我一天的功课,做不到就要罚我。至于晚上,一叔则会告诉我一些鬼魅的知识。其实我也很好奇,为什么世界上这么多人,一叔就选择了我作为徒弟?一叔听到我这个疑问,哈哈大笑:“第一,你和我有缘;第二,我查了你的八字,适合修道;第三,我不教你道法,你迟早死在那两个畜生手里。”对于一叔这些文绉绉的话,我实在是听不明白,一叔见我一脸的怀疑,叹了一口气:“其实那些都不是什么理由,主要我道门势弱,我不想在我之后就断了传承,日后下去也不好向师父交代。同时我看到你八字的确适合修道,我才起了收徒之心。”原来是这样,一叔是我救命恩人,我做他徒弟也是应该的,只是我总觉得做道士不会这么简单,你想呀,做道士可以抓鬼降妖,就像书里面出现的那种能人异士,蜘蛛侠里面说过:“实力越大,责任也就越大。”“好了,狗东西,快去背书!别想给我偷懒!我告诉你,今天背不了八大神咒,晚饭你就别吃了!”一叔见我还在发呆,脸色一变,对我喝道,同时抽起身边的扫把就要打我。我见势不妙,连忙答应了一声,赶紧跑出一叔的房间。就这样,我开始了我为期两年的山人生活。—————————————————————————————————————————————————————————两年后,一叔将我叫到跟前告诉我,现在基本的我已经学的差不多了,是时候下山去了,以后多在世间走走,多多帮人,早日化解怨煞。说完,就将我打发下山,虽然在山上学道的时候,我夜夜都在想回家,可是现在真的可以回去了,我又舍不得一叔和这间小茅房了。一叔听到我这话,笑了一下:“狗东西还有一点良心,你回去罢,以后多来和我这个老鬼聊聊天就好。”见我还是不想走,一叔抓起桌子边的扫把就向我打来:“滚!婆婆妈妈的,别在这里烦我!”我只好收拾起东西走了出去,刚走没几步,身后就传来一叔的声音:“你小子睡觉爱踢被子,下山了不要这么做了!容易感冒!”我怕我再等下去真的会忍不住哭起来,对着一叔应了一声,大步向山下跑去。我下山后就去客车站买了回家的票,当我从客车上下来的一瞬间,我感觉我恍惚几百年没见过家乡了,我飞奔到家门口,刚好遇到了我老爸下班回家,一瞬间我和老爸两个人都哭了,老爸摸着我的头说:“臭小子,终于舍得回来了,来,晚上和老爸说说你这两年的经历。”当天晚上我和老爸坐在一起吃饭,我把我这两年所经历的这些说给老爸听,老爸听了以后感慨万分,对我语重心长的说道:“儿子,你一定要记住你的师父,他可是我们家的救命恩人,以后逢年过节都去看看你的师父,他一个人住山里也没人陪他说说话,一日为师,终生为父,你多尽点孝道。”我连忙答应,老爸叹了一口气:“你也该回学校去了,我给你请了两年假,现在马上要中考了,快回去复习复习,也别有什么压力,考的起我们就读,考不起我们就想其他办法。“听到老爸这句话,再看着老爸那有些发白的头发,我鼻头一酸,就要哭出声音来。老爸一拍我的脑袋:”小兔崽子,大男人哭什么哭?给我滚回去睡觉去!“回到学校后的生活又归于平静,想象中的冤魂厉鬼并没有排着队一个个的来找我,也没有出现在山上经常幻象的英雄救美的情节,看来人生的确不像小说,不会有那么多的故事让你来经历。日子一天天过去,转眼中考就来了,不出所料,我一个高中也没有考上,后来我和老爸一合计,我与其教高费去读高中开飞机,不如自己去读中职学校,还能学一门技术,以后也不至于饿死。正文 第三章 第一次写符破旧!除了破旧我找不到其他的语言来形容这所学校。校门口的墙上不知谁用喷漆写着“枪支,迷.药请拨打18XXXXXXXXX”“学生.妹援.交,请联系18XXXXXXXXX”等等。站在学校门口的就是一群黄发少年,还有一群彩虹色头发的少女,双方嘴上叼着烟在那里打闹,旁边有一块破牌写着“新生迎接处”几个大字。说实话,当时我就特想转身回家。不过后来想一想,还是算了,有文凭总比没有文凭好吧。于是我硬着头皮上前问道:”您好,请问新生在哪里报名?“话音刚落,我就看到一群人笑眯眯的看着我,一个黄发少年转过头来瞥了我一眼,对我问道“你是新来的?我们可以带你报名,不过你得请哥几个抽根烟,喝口水是吧。”听到这里,我心里咯噔一声:遭!肯定是遇上传说中收保护费的了!我笑眯眯的问要多少钱,那黄毛伸出一只手指头,对我晃了晃。“好说好说,不就是十块钱嘛,小弟给各位大哥二十,好让各位多喝点水,各位也辛苦了。”我一见一根手指头,心里那是乐开了花,看来,这学校的混混还是很有素质的嘛,不错不错,很有前途。“十块?卧槽尼马拉戈壁的,老子说的是一百,你他妈是不是脑子有病啊?十块拿来还不够老子打个车的,少废话,麻利点,拿来。”当我说出十块钱后,那一群人都笑了起来,那黄毛更是恼羞成怒,对我大声吼道。我一摸兜里,这个月生活费都才800,一下就交出去一百,那我这个月肯定没法过了呀,于是我摇了摇头便拒绝了他的要求,同时我也想转身走掉。这时候,那群黄色”唰“的一下将我围在了中间:“小.逼,不给钱你想走?你看你走的了不,我就明给你说,今天你不给钱,你就别想在这个学校混下去。”说着那给我要钱的黄毛就上来给我甩了一耳光子。当时我脸上辣乎乎的,心里那个气呀,又是年轻人,没管三七二十一,我就和他们干上了。结果呢,正如预料之中,我开学第一天就被一群人给干了一顿,最后我还是灰溜溜的把钱给了,那黄毛见我给了钱,笑呵呵的给我说道:“小子,这就对了,早点拿出来,你就不会挨打了是不?我叫张冲,你给我记住,如果我知道你去学校告状什么的,别怪我不客气。”说完,一群黄毛就勾肩搭背的离开了。什么?你问我为什么打不过一群小混混?大哥,我去山上学得是道法,不是打架,再说人家小混混每天打打闹闹的,反应什么的难道会比我一介道士弱吗?直到很久以后,我都一直在想,如果当初我没有去那个学校,说不定我现在已经是一个死人了。不过,人生要是有那么多的如果,有那么多的也许,那就不算人生了。人的一生都是在做选择,有的时候,一个小小的决定,将改变你的一生。当我皮青脸肿的来到寝室,却发现我们寝室已经住下了三个人,我们这边是十二个人一个寝室,但每年都住不满。三个人之中,一个在玩手机,两个在打扑克。我将行李箱刚刚放下,门外又来一个,个子高高的,一头红发,他一进来,就拿出一包“长征”烟开始发给我们,我因为不会抽烟,摇了摇头没接。那哥们一见我抬头,顿时就惊呼起来:“卧槽,哥们你怎么了,被谁给干了?”我将在学校门口的一切告诉了他,那哥们一听,提着板凳就对我说:“卧槽,谁他妈这大胆?敢干我弟兄?没事,我和你一起去找他。”我想了想,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我就告诉他说算了,那哥们很生气的瞪着我:”怎么能算了呢?“我告诉他,刚来这个学校,不想惹是生非,红毛哥们见我这么说,也叹了一口气:”算了,就饶他这一次,下次再遇到他,我保证屎都给他打出来!“原来那个红毛叫尹聪,读书之前也在社会上瞎混了两年,后来觉得没什么意思,就跑来读书了;一直在玩手机的那个年龄最大,他快三十了,叫单杰,想在这个学校学门本事好找工作;而打扑克两个,一个短发叫许浩,他说我们叫他耗子就行,他和那个偏分的是一个学校毕业的,叫武辉。我们互相介绍完,尹聪一拍胸口:”既然大家都是一个寝室,就是缘分,走,今天我请客,咱哥们出去搓一顿去。“到了饭桌,尹聪又问我们:”你们能整点酒不?“我们都说整点。几杯酒下肚,大家就聊开了。晚上回学校的时候,几个人已经是勾肩搭背的走在一起。男人嘛,什么地方友情最来得快,无非就是两个地方“战场,酒场。”当我们回到寝室的时候,衣服也不脱就倒头大睡。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去,我和尹聪、耗子和武辉半个学期差不多都在网吧里度过,至于单杰,他不喜欢上网,一天就躲在寝室里面玩手机,一玩上手机,就跟老僧入定似得,雷打不动,所以我们给他起了个外号叫“和尚”。我一直以为日子就这么过去了,等毕业了,找个小工作,拼搏个几十年,买套房子,然后结婚,跟着老去。可是,命运这个剧本往往不会按照自己所想的去发展。六月份,在这西南小城里面,正是游泳的好时机,寝室里面的人都借着游泳的名义看妹纸去了,而我因为不会游泳,就只能呆在学校里面。在寝室玩了一会手机,觉得无聊,我就走出去准备去网吧上会儿网。当我走到二楼楼梯口的时候,我看到和我干过架的张冲也走过来了,瞪了我一眼,见我退开,他得意洋洋的从我身边走了过去。谁知道下一秒他就在楼梯口一跟斗滚了下去,滚得一身的血,随后昏了过去。他那一群黄毛哥们一个个冲下楼去,乍呼呼的将他送往医院。真是老天开眼呀!哈哈哈,果然是恶人活不了三分钟!等他们走了以后,我听到旁边有人说了起来:“哎,今年又开始了。晚上我们得买点钱纸烧烧拜拜。”另外一个声音也接上这个话题:”是呀,这学校太邪门了!早知道我就不来读书了!“我一听,这不对劲呀,怎么会要烧钱纸?这学校又为什么邪门了?我转过身来给两个哥们递上了两根烟,问那两哥们怎么回事,那两哥们见我挺上道的,呵呵笑了一下,才告诉我事情的来龙去脉。原来我们这个学校以前是一个女子监狱,我们男生寝室以前就是关押犯人的地方,而张冲和我的寝室以前都有女的自杀过。我的寝室还好,每年六月只是半夜听到有人敲门,而张冲的寝室就惨了,每隔一年就有人要见血。学校一直都不公开表态,只是门卫每到六月都要在男生寝室一楼左边的那个废弃房间门口烧纸,烧香,并且在学校门口也是这样。学校也没阻止过门卫这种行为。我一听,心都凉了半截,卧槽,怪不得我说怎么其他寝室人都住满了人而我们寝室怎么没人,怪不得我开学的时候问别人301寝室在哪里,所有老生都用异样的眼神看我。我在心里得意的大笑了一下,真的是时候表演真正的技术了!当时我就准备好,晚上会会这个“朋友”。想好就做,我立马出校门去买东西,今天晚上需要黄纸,朱砂,黑墨,糯米,柳叶和白酒。忙活了一个下午,当我把东西买回来后,我又在背包里把一叔给我的法印拿了出来,然后一个人跑到教学楼楼顶去,便开始忙活起来。我先拿出一瓶矿泉水,一口气把水喝光,打了个饱嗝。跟着我将糯米、柳叶、白酒和一点朱砂掺起来倒了进去,将其放在背光的地方,便开始写符,首先我要写三官护身符,还要写一些紫微镇煞符,还有几道殷郊斩煞符。别到时候技术没表演出来,自己还给弄得惨兮兮的。所谓三官,这三官是指天、地、水三官,又称三元大帝,三元帝君。天官赐福,地官赦罪,水官解厄,掌管人间祸福、天神转迁、生死轮回诸事,一叔曾告诉我,护身符还有很多,只不过我现在只能先请三官大帝的分身前来护身。而紫微则是紫微大帝,全名是中天紫微北极太皇大帝,是道教四御之一,天蓬元帅都知道吧?掌管天河八万水军,而天蓬元帅就是紫微大帝手下第一猛将,可想紫微大帝地位有多高。紫薇大帝执掌天经地纬,以率日月星辰和山川诸神及四时节气等自然现象,能呼风唤雨,役使雷电鬼神,一叔告诉我,要常用紫微符箓,关键时刻可以救自己一条小命。而殷郊则是殷商纣王大儿子,师从广成子,后加入商攻打周武王,被姜子牙和燃灯道人所败。封神大战后,被封为太岁神殷元帅,为道教护法大神,所以斩煞收邪一般请殷郊斩煞符。当我画完三道三官护身符、五道紫微镇煞符、两道殷郊斩煞符后,已经是晚上九点半了。我急忙给符一个一个的盖印,这盖印也有说道,就是必须要站着盖印,按照一叔所说,皇帝老爷盖印都要站着盖,坐着盖印那盖的是贪官印,那种印是没用的。盖完印后我见时间还早,就跑到去小卖铺买了一桶泡面,加上热水后飞快的跑回天台,一边吃面,一边等着十一点的来临。正文 第四章 为情所生晚上十一点,我将矿泉水瓶中的柳叶拿出,往眼皮上一擦,口中念着金光咒:“天地玄宗,证吾神通,金光速现,覆护真人,火急奉行,急叫急灵。”话音刚落,我就感觉到一股气从丹田位置往眉间涌去,睁开眼后,我感觉我看到的世界有些不同了,至于为什么不同,我说不出那种感觉来,不过我可以看到在晚上看清很多的东西。例如我身边就有个人站着,一个女人,长得还不错,女人,恩,红衣长发,不错不错。不对!卧槽,天台就我一个人,哪里来的红衣女人?一瞬间,我感觉我背上的汗毛全部都立了起来!当我颤颤巍巍回过头去的时候,差点没把我吓尿!那女鬼一头长发披在胸前,脸色白的可怕,眼珠往外凸出,上面布满了血丝,一条鲜红的舌头拉的老长,她身后还有一个人,卧槽,那不是张冲那孙子吗?怎么会这样?各位别看就打字这么点时间,我却已经将三官护身符握在手中,嘴中大喊道:“金光速现,覆护真人,火急奉行,急叫急灵。”见那女鬼似乎没注意到我,我壮着胆子问她:“大姐,你这是怎么回事呀?你说出来听听,我说不定还可以帮你,是不是呀?还有呀,你身后的那个人是我同学呀,你能不能放了他?”那女鬼听到我在和她说话,抬头看了看我,一句话不说,就这么静静的盯着我。“铛铛铛铛”十一点半关灯的铃声响起,跟着学校里的灯一颗一颗灭掉,周围一切都陷入了黑暗。不知道是不是这个铃声刺激到了她,只见那女鬼尖叫一声,面貌一下变得无比狰狞,脸上的肉一块一块地脱落,张着那黑漆漆的大口向我扑来!之可惜她扑到我面前时,被我手上的符黄光一闪给弹了回去。见这女鬼就这么一直向我扑来,一直被弹开,我知道她现在奈何不了我,我嘿嘿的笑了一下,一把摸出紫微镇煞符,准备先镇住她,然后再用斩煞符干掉她。当她又一次向我扑过来的时候,我急忙将镇煞符按在了她的脸上,口中大喊:“元始安镇,普告万灵,火急奉行,急叫急灵。”只见到这女鬼仿佛被无形的大手抓住一样,动弹不得,我看到这样,整个人都飘飘然了起来,心想这是哥们第一次抓鬼,就这么顺利,那以后哥们还不得升仙呀!只是可惜了,没小姑娘看到我现在的英姿。我记得老爸告诉过自己:人不能骄傲,一骄傲,绝对要倒霉。而我也马上证明了这一点。当我镇压住女鬼的时候,我不慌不忙的拿出殷郊斩煞符准备送她上西天。可是我走路没长眼睛,被脚下的一颗小石头给滑了一跤,一下把女鬼推了出去。等我挣扎着爬起来的时候,我看到女鬼用那双没有瞳孔的眼睛扫了我一眼,猛地将她身边的张冲魂魄一口吸入,只听到张冲魂魄的惨叫,我的镇煞符便一下就黑了。女鬼挣脱了镇煞符的控制,嘻嘻笑了一下,又扑过来掐我,我手上的护身符挡一下就给黑了。见到这样,吓得我魂飞魄散,急忙又拿出一道护身符,大喊:“金光速现,覆护真人,火”后面的字还没喊出来,我就被女鬼一把抓住。当时我就感觉我的手臂上出现了几个洞,心里那个疼啊,女鬼越掐越紧,我感觉手臂都要断了,为了活命,我不管三七二十一,用牙咬住一道镇煞符抽出,一下贴到女鬼脸上了,然后用脸顶着,口中飞快地大喊:“斩妖缚邪。凶秽消散,火急奉行,急叫急灵。”只听到“砰”的一声,女鬼竟然被打飞了出去,那双爪子一下从我手臂里面抽了出来,疼的我直呼冷气。现在没时间给自己矫情,我马上抽出一张护身符,念了口诀后,低头一看我的手臂,妈呀,一边三个血洞,估计有半厘米深,还在往外冒血呢,我没办法,只得先将衣服撕开绑在手臂上。然后一步一步向女鬼挪去。女鬼被镇煞符打飞后,在那边一个人低声呻.吟,这种呻.吟不是我们常看的那种小电影的呻.吟声,他不会让你兴奋,只会让你毛骨悚然,就像喉咙管漏风的那种声音。我走到她面前,蹲了下来,问她为什么杀了张冲?她不回答我,只是一个劲的喊“徐国涛,徐国涛,我恨你!”我见她不理我,叹了一口气,这百分之八十是个为情所伤的女人,也罢,我就送她一程吧,我拿出最后一张斩煞符,慢慢地贴在她的脸上,轻声念道:“斩妖缚邪,凶秽消散,火急奉行,急叫急灵”。斩煞符黄光一闪,女鬼发出了一声惨叫,整个鬼就开始消散,慢慢的化成了一个个小光点向西南方飘去。见这事算完了,我一下倒在天台上,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在天台上又躺了一会,我站起身子准备收拾东西准备回寝室。当我走到楼梯拐角的时候,我看到我手上的护身符黄光一闪,身后的汗毛又一下子全都立了起来,等我回过神来,不会又来一个吧?我的亲娘啊,我运气怎么这么好,楼上刚刚弄完,楼下还有一个等着我!我小心翼翼的往身后看去,楼梯上站着一个男人,犬牙老长,脸上没有一块好肉,同样没有瞳孔,头顶还有一个大洞,似乎是被什么东西打破的,我急忙往后一跳,喝道:“你是谁?干什么寻我麻烦?”那男人见我居然能看到他,还能和他说话,很好奇的看着我问道:“你又是谁?”我见他能说话,证明心智尚在,于是心计上头,对他喝道:“我乃天师门下,川南清微掌门二弟子圆化,掌管这附近的山精树怪,你既已离世,为何还要留在人间害人?可是想我将你打的魂飞魄散!”那男鬼一听,我这来头大呀,一下就给他说蒙了,他缓了缓,告诉了我他的一切。原来,他和我在天台上的女鬼是情侣,因为有一天他和她在外面吃饭,回来的晚,就在学校门口被一群小混混拦住了,那群小混混是喝醉了的,见她女朋友长得漂亮,就起了歹心,把他们拉到学校旁边的山里,先将她女朋友非礼了,然后用锤头将他活活打死,后来更是杀了她女朋友,把他们的尸体埋在山里。因为那群混混中有个人是学校领导的儿子,学校就将那群混混在学校门口抢人的监控录像藏了起来,这事也就不了了之。他和女朋友因为怨气太大,不能投胎,他就一直等着有人来帮他伸冤,而他女朋友则失去了心智,每年那几天都要在学校里面杀人,而他劝也劝不了,只能等。今天他看到他女朋友又在男生寝室杀人了,他就想来劝劝,结果才到楼梯口就看到我下楼,于是他就想提醒我快点离开,免得遭受了她女朋友的毒手。听到这里,我心里一阵难受,原来我猜错了,事情与我想象的完全不同,我看到的只是女鬼害人,却没有看到女鬼也是被人所害。叹了一口气,问他有什么我可以帮上他的。他告诉我,他知道那盘监控在哪里,他带我去找,然后请我交给警.察,还他们一个公道。我连忙答应他,心里想着这个副校长脑袋有病吧?这东西不销毁还要自己藏起来,留着观赏吗?不过也好,这倒是帮了我的大忙。随后我跟他来到了副校长办公室门口,他指了指窗户:”录像带就在里面!“我看着已经上锁的铁门,皱着眉头问他怎么进去,他说你看窗子那里没锁,你可以翻窗进去。当我翻窗进去以后,手又开始发疼了,更疼的是心,如果我见到女朋友在我们面前被人非礼,那我一定会发疯了的!我还不敢告诉男鬼他女朋友已经被我打的魂飞魄散了,我怕他知道后会受不了,再化为厉鬼,我现在可是斗不过了他的了。他要是成了厉鬼,我百分之百完蛋。在副校长办公室的桌子底层,我找到了那盘监控录像,我悄悄地将其取走。又从窗子里面翻出来,我问男鬼我明天去交录像,你怎么办?他想了想:”那一盘录像肯定不会让他们承认的,所以我想去找那群人,逼他们去公安局自首!“我对着他点了点头:”那好,你多保重。“我们就分道扬镳了。我刚走出去没几步,就听见他在我身后大喊谢谢你,圆化大师,你帮我这么多的忙,我也帮你一个小小的忙,然后他追了上来,伸手在他的心脏那个位置挖出一个绿色的石头,放在我的手里,这石头也奇怪,一下就从我的手上穿了进去。他对我扔下一句话,这东西可以医好你手上的伤口就走了,我将衣服取下,发现手上的伤口正在慢慢的愈合,虽然速度比较慢,不过也好过去医院,还能剩下一大笔钱。第二天,我早早的将监控送到了公安局,录完笔录后我回到了寝室,因为昨晚一夜没睡好,便慢慢的睡了过去。半夜我醒过来,看到那男鬼站在我寝室门口对我笑,我出去问他成功了?他说:“恩,那群人被我吓的半死,今天下午警.察来抓人的时候,那群人对杀害我们的事情供认不讳,现在警.察正在立案调查呢。”他对着我摆了摆手说到:”我要走了,你多保重。“我犹豫了一下叫住了他,告诉他我已经将他的女朋友已经打得魂飞魄散了,我很对不起。他听完这话,凄凉地一笑,其实昨天晚上他就知道了的,他不怪我,我不这样做,他女朋友会害死更多的人。说完这些,他的身形就和那女鬼一样,开始消散,最后化成一些小光点向西南方飘去。到了白天,我内心还是过意不去,就给一叔打个电话说了这事情,一叔叹了口气说:”这事不怪你,你要保护大部分的人,也或多或少会伤害到少部分的人,你没得选,你去给他们尸体那里立个碑吧,以后清明去给他们烧烧香。“当我告诉一叔男鬼给我的石头的时候,一叔长叹了一口气:”那是男鬼的鬼心,人有人心,鬼有鬼心,鬼心能让你自身的恢复强于常人,他把心给了你,他自然也会魂飞魄散的,好一个痴情的男儿,甘愿一起死,不愿一人生。“听到这里,我心里特别的堵。情之一字,可感动天地啊。男鬼消散了吗?不,他一定是找到了他女朋友,一定是这样的。正文 第五章 四柱凶煞不知不觉,离上次的事情已经有半年了,期末考试过后,我又回到了家里,每天早上睡到十一二点,一天无所事事的除了上网还是上网。老爸见我这样,便打发我去看看一叔,我心想半年不见一叔了,他老人家一个人在山里也没什么消遣的,我就给他带点东西回去吧,正好当出去旅游。和老爸一合计,我就拧着一背包的土特产还有几瓶酒上了客车。当天晚上我到了一叔的住处。还是老样子,简简单单的小房子,一叔正在坐在门口的竹椅上听收音机。我急忙走上去给一叔打招呼,一叔见我来了,对着我笑骂道:”狗东西,舍得回来看我了?“我一见一叔这样,心里百般不是滋味:“一叔呀,要不你和我回老家去如何?你一个人在山里也没人陪你说说话什么的,跟我回去了,你还可以找个人聊聊天呀,或者上街去和人打打麻将什么的。”一叔笑骂道:“狗东西,我就是嫌闹市太吵,才在这山里躲清闲,你倒好,一来就要把我拉回去,不去,不去。打死也不去。”见一叔这么坚持,我也不敢强求,只好把背包拿过来放在桌子上,对一叔说我给他带了些土特产,一叔没理我,继续听他的收音机。当我说还有两瓶好酒的时候,一叔一下来了精神,几步跨到我的面前,两眼发光,就跟那国.产动漫激光侠似得!一叔一把将我手中的酒抢去,笑呵呵的对我说道:”以后来就别带什么土特产了,我不喜欢那东西,你要有心,就给我多带点好酒回来。“说完,一叔说我去弄点吃的,一会咱爷俩整点。三杯酒下肚,一叔的脸就红了,然后就开始吹牛,什么他年轻的那时候可是川南第一美男子呀,每天那家门口堆满的不是灰尘,是情书。那时候他吃饭不花钱呀,一上街,小女娃娃就抢着给他付钱,常常抢的打了起来,后来他因为自己太帅了,所以才躲在山里不敢出去。我听到这些,心里一笑,这老不正经的,还喜欢吹这种牛。他也不看看他脸上那被炸弹炸过的坑,还美男子呢,他要是美男子,我岂不是绝色男儿了?心里虽然这么想,嘴上却继续捧着一叔。一叔和我喝着喝着,忽然沉默了下来,我问一叔怎么了。一叔想了半天,然后又连喝三杯酒,然后看着我,很严肃的给我说:“圆化,有些事情,我觉得我不能对你瞒下去了,是时候告诉你真相了。”说完,一叔又陷入了沉默,似乎在大脑里面组织语言。我一听,当时就给我吓个半死,心想一叔不会有那口子爱好吧?虽然说每个人心中都有断背山、百合花,但是一叔不会给爬到我这山上来了吧?要不然,一叔是那啥功的?一会就要我去火车站玩自.焚?一想到这里,我脸上的脸色又改变了不少。一叔见我脸色不好,又想了一下,才告诉我:早在第一次看我生辰八字的时候,一叔就看出来了,我的八字水命缺火,阴盛阳衰,天生容易遇到这些山精树怪,所以我祖上所害的人才会找上我。后来一叔仔细琢磨,不如教会我道法,我以后遇到这些也好有个自保之力,同时也可以传承了清微祖师的衣钵。可是万万没有想到的是,当我下山回去以后,有天一叔闲的无聊,就给我排了一下四柱神煞,居然发现我命中犯四柱凶煞中的孤鸾煞!一叔就一直都觉得对不起我。说完,一叔又端起酒杯喝了一大口。我听得迷迷糊糊的,什么死猪神杀?还有什么古乱杀?那什么呀?我将心中的疑问对一叔说了,一叔瞥了我一眼:”不是什么死猪神杀,是四柱神煞,是我们这行常用星宿照命和神煞排算人命的方法。“四柱神煞:它是把天上星宿神煞和人的命运结合起来,从而产生一个人身上的神煞和凶煞,神煞为吉,凶煞为恶。一般人来说,不管是神煞或者凶煞对自己的影响都不会太大,他们的命格主要是看后天的遭遇和行事而改变。但是修道之人就不同了,修道之人的四柱神煞中,神煞没影响,凶煞影响却大的可怕,所以一般修道之人往往只有一个凶煞。而我的凶煞就是孤鸾煞,孤鸾犯日本无儿,一见官星得子奇,运遇旺乡名姐妹,临风惆怅绿楼时。我一听,更迷糊了,完全听不懂呀。一叔见我更是迷糊,就解释给我听:”孤鸾煞,男命犯之,也叫天煞孤星,女命犯之,则叫孤鸾煞星。“我一听,妈呀,天煞孤星,那不是中华英雄里面的剧情吗?怎么跑到了我的头上了?莫非我以后也要穿一身唐装,然后染个白头发,十分沧桑的说:“我命犯天煞孤星,一生也是孤苦伶仃一人。”想一想都觉得可怕呀。我忙问一叔有没有什么破解的方法?一叔一听就笑了起来。他告诉我,孤鸾煞没有电影里面那么厉害,只不过是说你这人婚姻不顺,你是月柱犯的孤鸾煞,也就是说你32岁之前的感情都不长久,32岁之后就会有所改善,所以你不必过于担心。同时一叔也对我说,每个人生下来都有八字,而八字都可以排成命盘。命盘又能分成年、月、日、时四柱,四柱里面包括着人一生的神煞和凶煞。例如有的人日柱犯阴差阳错,那么这个人在32-48岁这段时间,用心去做什么失败什么。反而无意之间的某个决定却能成功,这就是阴差阳错。只不过普通人的神煞、凶煞并不明显,主要是看自己后天的造化和行善积德来改变。但是我们修道之人就不同了,除非你废掉自己一身的修为,否则修道之人的凶煞远比平常人的凶险,我自己是孤鸾煞,17以后到32岁之间,我的感情不会有成功的。我爱的越深,伤的越狠。一叔这么说,我心里咯噔一下,听到只到32岁心里才平静下来。这也不是不能接受,大不了就当做晚婚晚育呗,反正你没钱没房谁也不忍心把女儿嫁给你受苦。我很好奇的问一叔:”师父,您四柱神煞犯的什么呀?“一叔没好气的告诉我:”劫煞,这两年我有一个死劫,逃过去了,我就能活到八十,逃不过去,就早点下去见祖师!“听到一叔这话,我借着酒劲拍了拍胸口:”放心吧师父,您老人家一定长命百岁!话说师父,我这个问题不是很严重呀?又不是断手断脚的,您前面为什么那么的严肃?“一叔听到我这么问他,沉默了下来,半响才开口对我说道:“圆化,我见你的神煞与八字相结合,你命中注定……哎,算了,以后再告诉你吧。”我看一叔说话只说一半,立马就急了:“一叔,到底是什么呀?你告诉我呀,别说完说一半啊!”一叔一听,脸色一变,就对我骂道:“狗东西,我说以后告诉你就是以后再说,你现在问什么,滚回去睡觉去。”吼完我一叔提着酒就回到了房间。接下来的日子,不管我怎么打听,一叔就是不告诉我到底那一天他要给我说什么,一直到我回到了老家,一叔也没在提起那晚的事,我上客车的时候,一叔只是嘱咐我回去勤加练习,不可荒废了功课。于是,我带着一肚子的疑问回到了家乡。当我从车上下来的时候,心里不停的感慨社会发展的真快,只不过两个月没有回来,家里面的样子已经和自己的记忆完全不同了,连车站门口的出租车也高大上了起来,原来坐车回家只要五块钱,如今起步价就是十五块,让我感慨万千。拧着背包蹑手蹑脚的打开门,我伸头望去,老爸果然是去上班了。我回到房间,轻轻地放下背包,给老爸打了一个电话报平安后,一下扑倒在床上,滚了几滚,正准备睡觉,突然听到手机响起。接通后才知道几个从小一起玩到大的哥们要叫我出去喝酒,我便将一叔没有说完的话抛到脑后,打扮打扮出了门。但是没想到,下一次再次见到一叔,却是天人永别。正文 第六章 一见生情时间就像手里的香烟,你盯着它的时候,它一点一点的慢慢爬。当你转头做其他的事情时候,它却一下就给你跑的老远。转眼第二年来了,因为上个学期长期逃课,我被学校给予警告处分,我这个学期再逃课,估计就要回家了。于是我每天早上七点起来上课,晚上十点半休息,生活过的规律的不能再规律了。我本以为我的学生生涯就这么过去,但是那一天,我见到了我人生的第一次“爱情”。那天是星期四,如往常一样我坐在教室里面,在纸上胡乱的画着画。这时候,班主任老陈来了,身后还跟着一个女孩。老陈站在讲台上宣布:“各位同学,这是我们新来的女同学,接下来我让她给我大家做一个自我介绍。”当那女孩在讲台上抬起头的时候,我就听见班上的那群狼开始吹起口哨来,以及老陈的怒吼。我很好奇究竟来了什么仙女,能让班里的这群牲口如此兴奋,我翘着眉头往讲台上看去,嘴边还带着一丝嘲笑。但是!当我看到讲台上的女孩时,我发誓,那一瞬间我的心脏肯定是停止了跳动,讲台上的那个女孩有一双水灵灵的眼睛,脸有些许婴儿肥,个子差不多一米五几,留着齐刘海,后面扎了一个小小的马尾,就这么俏生生的站在讲台上,因为班上的口哨小脸有些发红。只听见她说怯生生的说道:“大家好,我叫黄雨,今年十六岁,爱好是看书和发呆,以后还请大家多多关照。”见黄雨介绍完自己,老陈板着脸对我们这群狼吼:“你们这些小兔崽子给我注意了,人家新同学,你们不准欺负人家,要是我知道你们欺负人,别怪我老陈翻脸不认人。”说完,老陈便安排她坐到我前面来。当她走到我前面时,我闻到了一股清香,呆呆地看着她,她则是对我轻轻地笑了笑,然后坐在我的面前。至于那节课老师说的什么,什么时候下的课,我完全不知道,我就张着嘴呆呆的在座位上想,要是我能追到她,然后毕业了攒点钱和她结婚,以后生个双胞胎,哈哈,我的人生就走上巅峰了!一直到耗子跑过来扳我的手指头,我才反应过来,已经放学了。当天晚上回到寝室,我一下站了起来给几个哥们宣布,我爱上她了!我一定要追到她!几个哥们见我这个老光棍也开窍了,也都笑呵呵的说:“既然老杨有目标了,今天老杨请客,晚上大家去搓一顿,为老杨那即将死亡的爱情干杯。“于是几个人又走向学校门口的餐馆。第二天,我早早的就来到了教室,坐在座位上一直等啊等,快上课的时候她才走了进来。见我在看她,也是对着我微微笑了笑,然后坐到座位上去。等上课了,我悄悄地写了一张纸条然后敲了敲她的背,她转过头来看了我一眼,我将纸条递给她,见她收下,我的心里就跟上战场似的,忐忑的等待着她的回复。过了三分钟,她才将纸条递给了我,我急忙接了过来,她在上面画了一个笑脸,我嘻嘻的低笑一声,继续用纸条和她沟通起来。“喂,新来的,你怎么会想到来我们学校读书?”“我爸爸生病了,家里面没有多少钱给我读大学,我就想来学一门技术,然后早一点挣钱给爸爸看病。”“额,那你真是一个乖乖女呀,话说你喜欢看书,那你喜欢看些什么书呀?”“我喜欢看的书就多了,比如红楼梦呀,还有一些网络小说。例如《悟空传》呀,还有《龙族》。我的梦想就是想要一本《悟空传》的实体书。”“真的吗?那你生日哪一天呀?”“6月27号,怎么了?”“我买给你呀。”伴随着纸条的传递,我们也一天天的熟悉了起来,虽然我一直没有告诉她我喜欢她,但是我觉得等她生日那一天给他告白一定会是一个极好的主意。同时,我也了解到她每天早上都要喝一杯热牛奶的习惯,于是我每天六点起床,飞奔到小卖铺买牛奶回寝室加热。耗子他们见我这样,一个个都骂我“臭屌丝。”我呸,你们这些臭流氓,你们懂个屁。每天下午吃完晚饭,我就会准时的出现在学校图书馆,不过我也看不懂图书馆的那些书,每次去她都会等着我,然后她捧着一本《生如夏花》在那里安安静静的看。而我呢,每次都是去找一大堆漫画书,笑话书,然后坐在她旁边,不时发次一两声极其猥琐的低笑,陪着她慢慢的度过每天最美好的时光。我常常坐在她旁边偷偷看她,但每次她都很认真的在看书,都没有发现我在偷看,那时候我就觉得,如果时间能定格,那真是人一生最美好的时刻了!我悄悄地在心里安慰着自己:管他大爷的四柱凶煞还是神煞,虽然那么说,也不一定是那么回事呀,幸福不就是自己偷偷的关注某个人,然后幻想自己和她的一切吗?既然我已经感到幸福,会不会失败那并不可怕。从那以后,我便渐渐的告别了网吧生活,每个月的生活费和零花钱,我都一点一点的攒下来,准备等她生日的那一天给她一个惊喜。有一天,我正躺在寝室挺尸,忽然看到她打我的电话,我一下冲床上蹦了起来,一脸严肃地将电话接通,用着自己最磁性的声音问她:”你好,美丽的小姐,你有什么吩咐?“她在电话那头轻轻地笑了一下,告诉我晚上她和她们寝室的几个姐妹要出去吃饭,问我要不要一起去,我连忙点头说好呀好呀。耗子他们见我笑的这么猥琐,一个个的威胁我把免提打开。接下来,301寝室就炸锅了,一个个的狂呼“吾等要随吾王前往,吾等要随吾王前往!”他们在一旁鬼哭狼嚎,黄雨怎么可能会没有听到。我很是尴尬的问她,她说好呀,反正我们就寝室的这几个姐妹,大家都是一个学校的,一起出来也可以熟悉熟悉呀。整个下午,301寝室一直在传出兴奋的嘶吼,虽然那是在唱歌。耗子他们一个个擦鞋的擦鞋,洗脸的洗脸,刷牙的刷牙,借衣服的借衣服,忙的不可开交。而我,也是人模人样的换上一条干净的牛仔裤,一件白色的T恤,将已经遮住眉毛的头发洗的干干净净。五点钟的时候,我们301寝室的“狼牙山五壮士”就出发了。在饭馆,耗子这群家伙非嚷嚷着要喝酒,而黄雨她们寝室的姐妹性也是特别的爷们儿,一个个的和耗子们划起拳来。我朝着黄雨尴尬的笑了笑,见她一个人安安静静的吃东西,那一刻我觉得特别温馨。吃完饭,耗子们又吵着要去KTV唱歌,黄雨的姐妹也都喝高了,大家就一起向KTV走去。在KTV里面,禁不住劝,我和黄雨也参加了他们的喝酒大战。晚上从KTV出来,他们一个个打车回到了学校,当我送黄雨到她的寝室楼下的时候,黄雨说她想在操场上坐会,我一听,哎哟,莫非是她要和我确定关系?我的老天,我的春天这就来了吗?啊!三清祖师,啊!三官大帝,啊!紫薇大帝,太感谢你们了。贵州这边,七月份的夜晚正是凉爽,秋风吹过操场,将她的头发撩起。她转过身来,对我轻轻一笑:”杨戬,你知道吗?我最喜欢一个人看月亮了,因为月亮不像太阳那么刺眼,月光是那么的柔和。在夜晚,一点声音也没有,你可以清晰的听见风吹过的声音,还有小虫子的鸣叫声,一切是多么的安详。“说完,她又抬头向天空望去,望着她的脸庞,我多想时间永远停留在这一刻。当她说出这些话时,我心里想:她是不是在暗示我些什么?现在我该怎么办?亲她吗?还是告诉她我喜欢她很久了?我在心里挣扎了半天,终于鼓起勇气要告诉她的时候,她突然站起来,轻轻地扶了下鬓角:“送我回寝室吧。”那一刻,风吹过她的头发,恍惚间,我看到了爱情。正文 第七章 偏爱自从上次和黄雨一起在操场上看月亮之后,我明显的感觉到她对我的态度是越来越好。我照例每天早上六点起床给她热牛奶,每天下午陪她在图书馆度过一段美好的时光。晚上回到寝室,我就会和耗子他们合计,她生日的那一天,我该怎么给她表白。因为上次我仗义带上他们去吃饭,现在他们一个个都和黄雨的姐妹勾搭上了,就连和尚那千年坐禅的老男人现在每天傍晚都会出去和他的另一半逛街,哼,秀恩爱,死得快。他们对我和黄雨这事挺上心的,耗子给我打听她的爱好,尹聪去给我联系气球这些装饰品,武辉天天在网吧给我找一些听起来很不错的表白文,而和尚只是淡淡的对我说了一句:“要是钱不够了,我给你。”这把我感动的,心里觉得人生有这么几个死党,还有自己喜欢的女孩,还有什么不满意的。将一切都安排好了以后我就满怀期待的等待着那一天来临。6月25日,星期五,我们向老陈商量,借学校的舞蹈室用一用,老陈意味深长的对我笑了笑,爽快的答应了。6月26日,星期六,早上七点我们寝室五个人就起来,来到舞蹈室各自忙活各自的,而我想要帮他们布置一下,耗子却一把将我按在凳子上,对我说明天你只要把你该说的话想好就行,其他的交给我们吧。6月27日,下午两点,一切就绪,耗子打电话给他对象,说可以把黄雨带来了。然后我们一群人将灯关掉,期待着她的到来。当黄雨走入舞蹈室的一瞬间,灯光全都亮了起来。我终于见到那个让我魂牵梦绕的女孩,在耗子们的簇拥下,我大步走到她面前,她就这么静静地看着我,似乎想向我说明着什么,而所有人都安静了下来,等待着我说出那几个字。“生,生,生日快乐。”憋了半天,我原来准备好的那些台词居然都被我忘记了,情急之下,脱口而出的却只是生日快乐这种单调的话。后台的和尚见我这样怂,哼了一声。舞蹈室的喇叭开始播放音乐,是张芸京的那首偏爱:把昨天都作废,现在你在我眼前,我想爱,请给我机会……听到这里,我心里一定,准备喊出那几个字。就在这时候,门突然被人撞开,一群男的走了进来。为首的一个长得还不错,一米七六的个子,五官很是均匀。我正纳闷“这是谁啊?莫非是学校领导”的时候。那男子几大步走到黄雨面前,“咚”的一声单膝下跪,他身后疑是小弟人就立即递上一把红玫瑰送到他手里。只听他很深情的对着黄雨说到:”从我在文学社第一次见到你起,我王力就爱上了你,真的!我也不知道你会不会接受我,但是今天是你的生日,我不想错过这次机会,我向你告白!我爱你!黄雨,请你接受我!“他带来的人就在一边开始起哄:“答应他”、“答应他”。见到这个样子,我不知道我该怎么办,我慌了!剧本不该是这样的呀,剧本里该表白的人不是我吗?该起哄的人不应该是耗子他们吗?怎么会这样!我睁大眼睛看到见到黄雨轻轻的点了点头,那王力走上前去,一把抱住了黄雨。这时候,偏爱完了,下一首来了,燃烧翅膀。“我知道不被原谅,心该往哪里游荡,是谁划走我们的船,能让你死心的向往,一直以为自己能够启航……”我惊呆了,我不知道怎么回事,听到王力狗腿子们的欢呼,在我的耳中是多么的刺耳。耗子和尹聪脸色当时就变了,尹聪伸手准备提板凳,见到黄雨转过头来,又放下了。“我给你介绍一下啊,这是我最好的蓝颜,他叫杨戬。杨戬,这是王力。”王力伸手和我握手,我呆呆的将手伸过去。蓝颜!原来我在她心里只是一个蓝颜!我突然觉得自己很可笑,就像一个小丑似得,拼命讨好别人,到最后散场了,该走的,自己留不住。随后王力高兴地宣布邀请大家去酒店吃饭,这时候,和尚叼着烟走了出来,看到黄雨和王力手牵着手,他也蒙了。一秒钟后,和尚发出一声怒吼:“卧槽尼马拉戈壁的,哪里来的杂碎,我兄弟女人你也敢抢,你马拉隔壁的是不是活腻歪了?”和尚一边骂着,一边就提着舞台上那根铁棍子冲了下来,尹聪和武辉还有耗子见这样,一个个也怒吼着冲向王力。王力他的狗腿子们自然也不是什么善茬,很快就跟和尚们打在了一起。“别打了,别打了。”黄雨和她的姐妹都被吓住了。而我这时候,还是继续发呆,王力那孙子见我在发呆,跑过来就给我一拳,正正的打在我的眼睛上。这一拳将我打醒了,反应过来的时候,我的头脑里一片混乱,心里面特别憋屈,想找什么东西来发泄一下,刚好我王力这样令我愤怒的嘴脸出现在我的面前,我一把将他扑倒在地,双拳疯狂地往他脸上招呼。王力几个狗腿子看到王力吃亏,急忙跑过来帮他。我看到有人来了,又扑了过去,双拳疯狂地乱打,嘴里也不停地怒吼着,不知道谁给了我一脚,我一下被踹倒在地,几个人冲过来对我拳打脚踢。那一瞬间,我失去了理智,一把抓住一个人的腿,张口就咬了上去,只听到那个人惨叫。“够了!给我停下!杨戬!”,我听到这么一声大喊,转头望向声音的主人,是她。她正用一种失望的表情看着我,其中还掺杂着几丝厌恶。看到她的眼神,我一下就清醒了过来,我是怎么了?我怎么会这样?她现在一定讨厌死我了吧。失魂落魄之下我喊和尚他们走,他们说不走,今天要打死这群孙子,我摇了摇头说:”算了,何苦呢。感情本来就是两个人的事情,她没选择我,我也没有什么办法,强求不来的了。“然后我对着黄雨努力地笑了一下,她没看我,她在关心王力。我转身。叫上和尚们,大步离开。曾几何时,在学校操场,我以为我看到了爱情,我单纯的以为只要付出就会有收获。但是到头来,却一直都是我自相情愿,辛辛苦苦的准备了大半年,结果打水漂了。和尚走着走着停下来:”老杨,别难受了,她不选择你是她的损失,天涯何处无芳草。咱们是男人,男人就不能像一个小媳妇一样,心里难受,走,我们去好好喝一顿,第二天就好!“我笑笑说道:”行呀,我可没有难受,今天王力这孙子来了倒好,我还可以省下好多钱呢,不是吗?嘿嘿嘿,走,今天哥几个都辛苦了,我请大家搓一顿去。“他们见我似乎真的没事,几个哥们就乐呵呵的走向饭馆。酒过三巡,耗子就说不对呀,今天那孙子要来,黄雨肯定知道,既然她知道,她姐妹也会知道的呀。但是为什么没人告诉我们呢?不然就不会出现今天下午的事情了,见我脸色不太好,耗子楞了一下,闭上了嘴。这时候,房间外突然传来敲门声,和尚跑过去开门,原来是尹聪对象,她对象叫李菲。李菲一进门就跑到我面前,犹豫了一下对我说道:”对不起,杨哥,今天这事情我没想到这么严重,上次黄雨给我说有人喜欢他,并且黄雨也挺喜欢他的。我当时还以为是你呢!今天黄雨说李力要来给她过生日,我也没想到他会找到那里!更没想到黄雨会答应他!“听了这话,我自嘲的一笑,原来人家早就好上的啊,原来我一直都只是在自导自演而已。尹聪一听这话,重重地拍了一下桌子,见李菲转头看他,他只是淡淡的对李菲说了一个字:“滚!”李菲解释什么,和尚摇了摇头,告诉他,现在没人听的进去的,你还是走了吧。李菲还想说些什么,尹聪一砸桌子:“李菲,老子尹聪从今天开始和你没什么关系了,我们玩完了,你再不滚,别怪老子不客气!”李菲听到这话,含着眼泪跑掉了。李菲走了后,尹聪又坐到我旁边,倒了慢慢两杯白酒:“对不住兄弟,这次是我的错,我给你赔不是!”这时候,我才缓过神来,忙对尹聪说咱两兄弟,不存在,干了。不知喝了多酒,一群人醉醺醺的回到了寝室,他们全部倒头就睡。我却睡不着,只能躺在床上发呆。这时候,和尚小声的叫了叫我,让我跟着他出去。在寝室门口,他对我说我知道你难受,但是谁也没有想到会发生这种事情,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别再想了。说完递给我一根烟,我摇了摇头。和尚告诉我,男人不能哭,难受的时候抽根烟,比什么都舒服。我接过烟点燃,一口吸入肺,呛得我直咳嗽,再抽几口,心里果然感觉好多了。人生就是这样,有时候,你拼尽全力去追逐什么,她却往往会离你越来越远,远到你看不见,摸不着。正文 第八章 我曾经看到过爱情上次那件事随着时间的流逝慢慢放下。渐渐地我学会了抽烟,变得越来越颓废了,有时候只要有一口馒头吃,我就能乐上一整天。所以说,时间是患了心病的人最好的解药。虽然这么说,但每次看到黄雨和王力那孙子在一起的时候,我心里也会猛地一疼,然后大步跑开。10月18号,星期天。贵州十月份已经开始变冷了,和尚他们一群人全部窝在寝室里面斗地主。我说我出去买点洗衣粉,然后就叼着烟晃悠悠地走出校门口。当我走出校门口的时候,我突然感觉我的后脑挨了一下,跟着我整个人就失去了意识,大概几分钟后,我慢慢的恢复了知觉。后脑传来一阵阵剧痛,睁开眼才发现我已经倒在地上了,一群人围着我拳打脚踢,我看到领头的人是王力那孙子,他一边打一边吼:“叫你丫上次打我,你终于落单了哈,老子今天不打折你一条腿老子就不信李。”我心想你他妈本来就不姓李呀。还没吐槽完,只感觉小腿上传来一阵剧痛,然后听见“咔擦”一声,疼的我将小腿紧紧的抱住,嘴里哼出已经变调的声音。王力他们不知道从哪里捡来的木板,提着一下一下打着我的背,慢慢的我感觉脚上、背上不是那么的痛了,感觉好困,特别想睡觉,一下昏死了过去。等我醒来的时候,我发现自己已经出现在医院的病床上。耗子、和尚他们还有老陈都在站我的病床边,见我醒了,一个个忙问有没有事。我摇了摇头不说话,老陈告诉我,那天和尚他们见我半天不回来,就打我电话,结果打了几遍我电话都没人接,他们就觉得不对劲。几个人跑到学校门口的时候,只看到我满身血污的倒在地上,和尚他们急忙把我送到了医院。老陈又告诉我,学校领导已经知道了这事情,监控也看到了是谁打我,准备等我出院了就开除领头的三个人,参与打架的每个处于警告处分,并且全校通报。耗子一听这话,就对老陈说道:“你别整这些虚的,王力那孙子在学校也有亲戚,能开除他?别开玩笑了,说实在的,我们也不相信会开除他。并且,这事没完,老杨好了,我们再他妈削这龟孙子!”老陈一听,急忙解释说这次不同了,不管他王力亲戚是学校的谁,都保不住他了,上次我们学校那副校长就是因为包庇,现在被判了五年大牢,其他的谁还干做这种事情啊?开除他,学校绝对开除,王力的父亲也表示愿意来赔这个医药费。老陈看了我一眼,抿了抿嘴:“我知道你和王力之间的矛盾,我一直没找你谈心是我怕触碰到你心里的伤口,算了杨戬,她不爱你的。”我咧嘴笑了笑:“老陈,你的心意我懂,我没事,对了!耗子你们这几天都在干什么?”见我不想讨论这个话题,老陈也是叹了一口气闭上了嘴,而耗子们则凑上来七嘴八舌的说着这几天学校里面的趣事。我们正在说着,门外又进来一个人,大概四十来岁,带着个眼睛,头发有些发白。一进来就对着我笑笑,又是给老爸和老陈发烟,又是给耗子他们点烟。经他自我介绍,我们才知道他就是王力老爸,他老爸告诉我,因为从小王力的妈妈就过世,他这么多年一直在做小生意挣钱,就是想给儿子一个好的生活环境。可惜王力从小叛逆,这不,初中读完就不读高中了,非要去读技校,他老爸也是没辙,才让他来读的。可是没想到王力这家伙在学校打人,还打的这么严重,他老爸一直对我道歉,说他会赔偿全部的医药费还有营养费和精神损失费。耗子见他老爸态度这么好,脸色也缓了下来,走到一边不吭声,他老爸又对我劝道:“小兄弟,我求求你,学校已经报警了,只要你不追究,警方就不会立案。你可怜可怜我们爷俩吧,他一进去,这一辈子也就这么毁了呀。我求求你,我给你跪下磕头行不行?希望你大人有大量,放过他吧。”我看到他老爸那有些发白的头发,突然想到我老爸,要是这次打人的是我,老爸也会这么做的吧。己所不欲,勿施于人。师父常常在我耳边念叨的这八个字又出现在我的脑海里面。心一软,叹了一口气,对他老爸说:“叔,这事我不会追究他,还有叔,我腿没什么大事,过两天就能出院。你挣钱也不容易,我也不会坑你的钱,那些什么营养费还有什么精神损失费就免了。”说完这些,我又转头对老陈说道“:老陈,我记不起来谁打我了,我也不想追究,学校那边还是麻烦你去说一下吧。”他老爸一听我这么说,眼泪都快出来了,忙对我说小兄弟你是好人啊,以后你一定会有好报的。说完他朝着门外大喊:“兔崽子!快给我滚进来,给人道歉!”接着我看到王力推门进来,他似乎也被吓到了,脸色煞白。走到我的病床前,支支吾吾的对我道歉:“对不起,杨哥,求你原谅我一次,我下次不敢了。”我见他真的被吓到,淡淡地对他说道:“我不追究你是因为你有个好老爸,我们之间的事情就这么算了,从此一笔勾销。”在他老爸的千恩万谢下,我示意耗子将他们送走,待他父子走后,我问老爸做的怎么样?老爸笑笑说:儿子懂事了,不错。咱做人就是要做个问心无愧,以德报怨。老陈在一边却是为我大感不公平,我对他笑了笑:“罢了,我话都说出去了,收不回来的,麻烦你了老陈,等我出院请你喝酒。”和尚他们见我气色好了些,就一个个给我开起了玩笑,当我们在病房里面有说有笑的时候,她来了。黄雨一个人站在病房门口,怯生生的望着我,就像我第一次和她见面时的样子一样。和尚看到他来了,摇了我的手臂一下,对着黄雨噜了噜嘴,我顺着和尚的手看去,黄雨见我看到了她,轻轻地走了进来,她今天穿着一件白色的连衣裙,头发没扎放了下来,手里抱着一束黄色的花。她进来后,对和尚们笑了笑说她和我有一点事情要说,你们能不能回避一下。见到这个情况,和尚们楞了一下,才拉着老陈、劝着我老爸出了病房。人都走了以后,我和她就这么静静对视着。忽然,她一下笑了起来:“你不请我坐坐吗?”我急忙让她坐在了我床边。她想了想,把玩着自己的手指,嘴里却对我说:“其实我很早就知道你喜欢我,那天我叫你陪我看月亮,就是想听听你的心里话,可是你没说出来。他早就向我表白了,他对我很好,所以我接受了他,我今天来是想求你一件事。”我翘了翘眉头问她啥事。她顿了顿,然后对我说道:“你,你能不能不要追究他?”这一句话一下把我给说蒙了,感情她今天来不是来看我的呀!感情说给王力说情来了!她见我不说话,急忙解释:“他知道错了,他父亲也愿意支付你的医药费。我第一次求你,你就帮我一次好不好?”我没有回答她,我淡淡的望着她,嘴里发出冷冰冰的声音:“你爱他吗?为她付出这么多值得吗?”她没想到我会这么回答她,想了半天才回答我:“我爱他,因为他给了我幸福感。我和他在一起已经一年了,他上个月还向我求婚了,我只想好好地和他过下去,对不起。”听到这句话,我咧着嘴笑了笑,又问她:”幸福感?我以前做的那些对你来说不是幸福感吗?“她摇了摇头:”你和他不一样,你就像开心果,每时每刻都能让我开心起来,而他则是为我挡风挡雨的大山。我知道我以前做的对不起你,可是我真的很爱他,我们毕业了就要结婚了,求求你帮我一次。“听到这句话,当时我就感觉一道霹雳从我天灵感上劈下!口中下意识的说出:”莫非我做的不够他好?莫非我不如他?“黄雨没有回答我,只是轻轻的说了一句:“对不起。”就这么静静的望着我。我心里难受极了,挣扎着从桌子上拿起烟盒,慢慢的点着,深吸了一口,对她说:”你回去吧,我不会追究他的。你不用给我说对不起,你没有对不起我。祝你们新婚快乐,到时候别给我请帖了,我没这么大肚。“说完这句话,我感觉我整个人的力气都用光了,拼命将烟熄灭,闭上了眼睛不再去看她。而她到我的回答,高兴的一直说谢谢我,见我没有理她,最后又说了一句对不起,就起身离开了。她走了以后,和尚们进来了,谁也没有说话。我问我老爸和老陈呢?和尚告诉我,我老爸公司有事情,先回去了。而老陈回学校去给学校领导说明情况了,我哦了一声,又闭上眼。我知道你喜欢他,但是万万没有想到,我做那么多,在你心里不如他的千万之一。你不爱我,不管我怎样努力,你也看不见。因为不爱,所以都错。曾经那个夜晚,我以为我看到了爱情。如今,我什么也看不到了。正文 第九章 黑僵学校的生活总是充满了各种天真烂漫,大家谁也不用担心自己的未来。每天所需要考虑的事情,更多的是一会吃什么,一会去网吧玩什么。那一段时间,是我人生最悲伤的一段时间,也是我人生中笑容最多的一段时间。可是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7月注定是一个悲伤的日子。当我拿着毕业证书走出学校门口的时候,我才发现自己这几年在这所学校有太多的回忆了,当初那个在学校门口被收保护费的小屁孩,现在都要成人了;而当初站在学校门口的张冲,也因为女鬼的事件死掉。这个学校有我曾深爱过的女人,有一起喝酒逃课的兄弟,有食堂里面那并不是很可口的饭菜,有一个和我们喝了酒就会发疯的班主任。收起心里这份沉重,与和尚他们道别后,我回到了家里。接下来的一段时间,我天天穿梭于各大酒店,公司的人事部,但是得到的结果都是“你先回去吧,我们再通知你。”见到大酒店求职无果,我开始在小餐馆应聘服务员,但是人家老板嫌弃我个子矮,长相不帅气,还是各种理由将我拒绝了。那一次我和老爸一起吃饭,老爸问我工作找到了吗?我摇头回答没有,同时也告诉老爸我去应聘遇到的那些事情。老爸叹了口气,说咱们不急,慢慢来找,一定会找到的。说完老爸的手机就响了,老爸接了电话后,高兴的告诉我,我姐回来了。今天晚上我们去接她。我姐姐,杨蕊,和我是亲姐弟,以前一直在外地打拼,这次准备回来发展,同她一起回来的还有我的姐夫,他叫陈御,两个人回来就是准备结婚了。听到这个消息我也是很开心,不知道有好几年没有见过姐姐了。当天晚上,我和老爸在车站接到了姐姐和姐夫,将行李拿回家放好后。老爸提出请姐姐和姐夫出去吃东西,在饭桌上,姐姐问我工作怎么样?我如实的告诉了她和姐夫,姐夫告诉我,最近听说派出所在招协警,要不你去试试?协警?对呀,我从小的梦想一直都是做一个警.察,虽然不是正规的警.察,可好歹也是一个警啊,也是可以除暴安良的啊!于是第二天大早,我就带上我的各种资料去派出所报名。连续忙碌了两天,我终于将各种手续办好了,那位吴警.官也告诉叫我先回家等一下消息,等有位置了会打电话通知我。在家里蹲了大概半个月的时间,我接到了吴警.官的电话,他说叫我去派出所报道。等我跑到派出所的时候,吴警.官已经到了,他身边还站着一个有些秃顶的中年男人。吴警.官告诉我,这位是便衣小组的岚组长,以后我就跟着他干吧。接下来的几个月,我开始出现在这小城市的大街小巷。在半夜,在中午,在巷子里,在大街上。而被我追捕的人有毒贩,有小偷,有抢劫犯。每一次抓到人后,我们一组人都特别的开心,特别是什么大案,要案被我们给破了,虽然百姓不会知道是我们做的,但是这种无名英雄的感觉真的很不错。我以为我会一辈子这么下去,和道术鬼怪再也无瓜葛。但是没有想到,下一次任务。险些将我推向死亡,同时也害死了我的师父!那天半夜十一点,我正在家里睡觉。忽然手机响了起来,我迷迷糊糊的拿起电话一看,是老岚打来的电话,我知道老岚没事不会半夜给我打电话的,连忙接通,只听见老岚说了一句:”马上带上装备,下楼。“然后将电话挂断。我一下跳起来,穿上衣服,带上装备跑下楼去,看到老岚的车已经停在我家楼下,我上车后问老岚是什么事情。老岚很严肃的说海子街开发新区连续好几个人莫名其妙的失踪了,而且都是在山里不见了的。所里面怀疑是有组织的人贩作案,将人拐卖了以后割肾卖钱,这件事影响特别的大,所里面要求我们这几天在海子街新区蹲守,一定要将这伙人绳之以法。凌晨一点半,我们驱车赶到了海子街新区。因为这里是一个工业新区,别说晚上,白天都没有几个人,所以显得格外的荒凉。路边的灯不知道是不是电压不足,一闪一闪的,整条街道看起来就是一条通往地狱的死亡道路。这时候,我们看到路边有个人在走着,老岚咦了一声就说:”不对劲呀,这都几点了,在这里上班的人都应该睡觉了,怎么可能还有人在外面晃荡?我们上去问一下,所有人准备好催泪瓦斯,情况不对,就先控制住他再说。“说着,老岚就将车慢慢的向那人靠了过去。等我们将车靠过去的时候,那人似乎有所查觉,一下就跑了起来。老岚一看这架势,这孙子不是瘾君子就是小偷,身上绝对有猫腻!一脚油门踩下,追了上去。越追我们感觉越不对劲,这孙子跑的也太快了一点吧,我们都快七十码的速度了,居然还是追不上这孙子,只见他往路边草丛一钻。老岚一见人要跑掉了,就大喊我们几个下车追他。见那孙子往深山里跑去,老岚大吼一声:”分开包他饺子!“我们几个人立刻分开向他围过去。这时候,我们听到两边的草丛有响声,看到几道身影也是四散跑开,老岚一看这样,急忙吼道:”杨戬你去追那个孙子,其他人分开追他同伙,如果反抗,用催泪瓦斯!“就这样,我们几个人直接跑分开了。我一个人追着他不知道跑了多久,忽然心底里面一寒,连忙停下来,那孙子好像背上长了眼睛似的,也停了下来,缓缓的转过身来。当他转过身的一瞬间,妈呀,差点给我吓死。那根本不是人!怪不是我说他怎么跑的这么快。他也不是厉鬼,而是僵尸!卧槽,我发誓,我的人生中除了在电影里面看过僵尸以外,其他时候我想到没有想过我能遇到僵尸,这算不算是中彩票?那僵尸脸色发黑,脸上一点肉也没有,皮肤包在骨头上,眼睛那个位置是空的,凹的很深,犬牙特别的长,身上一片黑毛,嘴里朝我发出一声声野兽般的嘶吼声,猛地向我扑来。当时我给吓慌了,脑袋还没反应过来,自己已经被它死死地抓住。它那长长的黑指甲,一下就刺进我的手臂中来。疼的我冷汗直冒,这一下就将我弄得清醒了许多。虽然情况如此危机,但是我心里还不忘吐槽鬼怪为什么都喜欢抓人手臂。我拼命挣扎着,嘴中大喊救命。看到那僵尸的嘴向我咬来,电光火石之间,我想起来一叔告诉我,僵尸为何叫僵尸?是因为他的全身僵硬,被僵尸抓住的时候,用自己的头顶住僵尸的颈子,那么僵尸就无法咬到你。我立即将头顶在了僵尸的颈子上,用肩膀死死的卡主僵尸的身体,经过这几下动作,僵尸的手又往我的肉里面插进去了几分。疼的我浑身发抖,拼命大喊救命。在我已经绝望了的时候,我看到几束强光射了过来,接着我听到了老岚他们的声音,心里那个开心,急忙喊道我在这里,我在这里!那僵尸似乎有些惧怕那强光手电的的光束,将刺在我手里的爪子拔出,转身跑掉了。等老岚们跑过来的时候,见到我浑身是血的瘫坐在地上,急忙跑过来将我抱起,送往医院。第二天,我将手包扎好了以后,又和老岚他们回到了海子街,老岚问我昨天晚上怎么回事,我撒谎告诉他那孙子有小刀,我抓他的时候给我刺了几下,老岚问我怎么不用催泪瓦斯,我抓了抓头发说给忘记了,老岚说了我几句后便没再追问这件事。中午的时候我找借口回家了一趟,将家里的符、雷劈木的令牌全部都带上了,准备今天晚上将这只僵尸灭掉,中间我也抽空给一叔打了个电话,把这事告诉了一叔。一叔在电话那头告诉我,这是一只黑僵,以我现在的本事要想消灭掉它,只有先布阵困住它,然后以紫微镇煞符将其镇住,再用硫磺混合朱砂撒在僵尸身上,最后用荔枝树的树枝将它烧掉才能彻底消灭掉这只黑僵。而这几样东西我全部都准备好了,要布的阵我也烂背于心。来吧,传说中的黑僵,你让我们这一代人对你充满了恐惧!晚上都睡不着觉!今天晚上小道爷就用七星引魂阵来送你归西。正文 第十章 懦夫中午十二点的时候,我准备了一洗脸盆子的糯米和朱砂,在倒入温水。将手泡了进去,一瞬间,冷汗都给我疼出来,看着手上的伤口往外面冒的黑色血渐渐变少,我悬着的一颗心才慢慢放松下来。其实这种方法对于我们来说是最不方便的,因为有的时候你在外面做事,附近找不到糯米和朱砂卖,那不就死定了吗?所以一叔告诉我,我门弟子修行够了的,都是以符消毒,用符咒烧化合水喝掉,借诸天祖师的能力将毒排出体外。而我,本事还远远不够。当天晚上十一点,我又回到那晚追黑僵的那座山,开始布阵起来。七星引魂,以七盏长明灯做七星,以牲畜的血来引魂,中间用糯米写一个大大的紫微令,东南北四方用黄布写上殷郊斩煞符,西边留口,等黑僵前来再将口子封住。我将雷劈木和符握在手中,将罗盘放在面前,就躲在一旁等着。没一会,我看到周围的鸟儿全部飞了起来,四散逃走。我心里一紧,急忙屏住呼吸,死死的盯着面前的罗盘,上面的指针正在疯狂的转动。我明白,它应该就在附近了!这时候,我听到远处树林中传来“悉悉索索”的声音,一个黑影突然冒了出来,它不是跳着走的,而是和正常人一样行走,只是显得有些僵硬!古书上说,尸分六中,为荫尸,行尸,跳尸,尸王,魃,吼。其中,魃和吼已经不是人可以对付的了,它们可以称呼为魔,是能和仙人对抗的存在,只记载于传说之中。而我面前的就是一个行尸,行尸又分毛发,白毛最弱,黑毛最凶,我即将面对的这一只,就是快步入跳尸的黑毛行尸。看到它一步步的走向牲畜,我心里越发的紧张。当他步入阵法的一瞬间,我一拉黄布,左手掐剑指,念道:“天地自然,秽气分散,八方威神,普告九天,火急奉行,急叫急灵!”只见黑僵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捏住,动弹不得,正在那里咆哮。机不可失,失不再来!我一个大步冲上去,右手拧着雷劈木的令牌朝着黑僵就砸了上去,左手掐符跟着贴在了黑僵的身上,这一套动作一气呵成,我嘴里大喊:“斩妖缚邪,杀鬼万千,火急奉行,急叫急灵!”只见金光一闪,黑僵竟停止了挣扎。我送了一口气,看来今天这事就完了。正准备将朱砂撒上去的时候,黑僵又动起来了!我的妈呀,我明明用紫微镇煞符给它镇住了,它怎么还能动弹!我急忙从背上拿下书包,伸手去里面掏符。也是天有不测风云,不知道哪里来的一道大风,将我的长明灯全部吹灭了!没有了阵法的支持,黑僵手一扫,瞬间就将四周的斩煞符给撕烂,向我跳了过来!我翻身一滚,心里只想到快跑,不跑没命了!拧着书包就向山下跑去,一口气跑到山下,回头看到黑僵没有追上来。我心魂未定,急忙打个车,准备回家躲一下,明天再向一叔求助。第二天早上六点过,我接到队长电话,说上次我受伤的那座山上发生了故意杀人案,一家三口全部被灭门了,叫我马上过去。当我们赶到现场的时候,我看到一屋子的血肉,三个人躺在地上,胸口到肚子被掏空了。法.医鉴定已经死了几个小时了。技术科的同事走过来对我们说:“很奇怪,受害人家里的现金都没有丢失,而且受害人也不像是被人用利器杀死的,更像是被野兽撕咬一样!可是这附近的山里没有听说有什么猛兽呀!”我一听这话,转头看去,看到三位死者的眼睛好像盯着我,年老的那个男人更是盯得我发冷。我心里想:不会是昨天我跑掉了,黑僵没追到我却遇到他家,然后害了他们一家吧?想到这里,我打了一个冷颤。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想灭掉它,让它不再害人,我不是故意害死你们的!对不起!在现场将几位死者遗体包好送往殡仪馆后,我被留下来看着尸体,而队长他们则回到派出所去调监控录像,想从中找出一些蛛丝马迹来。在殡仪馆看着三位逝者,我心里一片慌乱,急忙给一起看尸体的同事说我去下厕所,在厕所外面我向一叔打了电话,说明了这件事情。一叔听到以后对我破口大骂,说我是个混蛋!骂完以后,一叔很冷静的给我说,你给老子等着!我今天赶飞机过来!当天晚上十点,我接到了一叔的电话,说已经下飞机了,现在正从飞机场敢过来,有点堵车,叫我看着尸体不要乱跑!我挂掉电话后一下跪倒在几位逝者的面前,不停的磕头,不停地烧纸,不停的说对不起。而一起看尸体的同事在九点的时候接到队长电话,叫他回现场去帮忙。现在就只剩下我一个人在灵堂,看守殡仪馆的大叔早已经睡着。在十一点的时候,我感觉到一股冷风吹进了我的脖子里,让我打一个冷颤。一瞬间,整个灵堂的灯全部熄灭掉!吓得我急忙烧纸,求几位安心投胎。然而并不管用,我可以清楚的感觉到我周围越来越冷,想到三位冤魂估计要找我索命,忙把左手中指咬破,用血抹在额头,念到:“天地玄宗,证吾神通,金光速现,覆护真人,火急奉行,急叫急灵。”再睁眼一看,三位死者就站在我的面前,一动不动的盯着我。我也这看着他们,一动也不敢动,几分钟后,三位当中的大叔开口对我说:“小娃娃,你为什么要害死我一家三口?”我急忙解释说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想消灭僵尸,我没有想到会害死他们。听到我这话,旁边的大妈一下骂了起来:“僵尸不僵尸那是你的事,你为什么要引来害死我们!我们今天死了也不能投胎,就是你害的!我们要你赔命!”说完,大叔大妈一下掐住我的脖子,要掐死我。我不停的解释说我不是故意的,对不起,对不起!大叔冷冷一笑:“你一句对不起就行了?那我杀了你,我也给你说对不起!”我感觉到自己的意识慢慢模糊,呼吸慢慢的困难,心里闪过很多很多人,黄雨,老爸,还有我那多年未见的老妈,我姐,和尚,老陈。我用尽最后的力气对他们吼:“我害死你们一家三口,你们找我索命那是应该的!我欠你们家的!来拿吧!”喊完,我放弃了挣扎,准备迎接死亡。当我以为我自己快死掉的时候,我依稀看到一叔冲了进来,他手掐着一个我不认识的指诀,嘴里念着什么,然后将手靠在嘴边,喊了一声“破!”我便看到一叔的头变成了一个龙头,很是吓人。龙头张嘴一吐,一股气冲了过来,将掐着我的大叔大妈弹开。这正是以前一叔给我说过的“龙头吼”!脖子一松,我开始贪婪的呼吸着空气,在一旁剧烈的咳嗽。一叔跑了过来,和大叔大妈对持着:“你们这是何苦?这样,我做法送你一家三口去投胎,这孽徒我会处理他,如何?”大叔大妈不干,对着一叔冷笑:“你们道士就可以随便害人?我们就这么不明不白的死掉?这事就这么算了?”一叔想了想,对着他们说道:“你们是因为我这小王八蛋死的,但是真凶不是他,是那只黑僵,如果你们愿意,我可以帮你们灭了那只黑僵,了却你们的心愿,再送你们往生。”大叔大妈还是不同意:“你看我家娃娃才好大,就这么不明不白的去了,不行!要不然你让我娃娃活过来,要不然你拿你徒弟来抵命!”一叔听到后,站在那里皱眉苦想,片刻后,一叔抬头对大叔大妈说:“这样,我叫这个孽徒亲手灭掉那个黑僵给你们报仇,如果他被黑僵杀了,你们就带走他,如果他没死,你们娃娃我做法让他做我门下护法童子,传他鬼道修行之术。我另送你们二老往生,你看怎样?”见大叔大妈还是不答应,我心里十分难过,爬起来对大叔大妈说:“大叔大妈,小兄弟,对不起,我害了你们,这样,我死了,我就下去接着给你们赎罪,我如果没有死,我就请我师父将我魂魄抽出来,让你娃娃以我的身体活下去,我跟着你们下去赎罪好不好?”大叔大妈听到后,想了半天才答应下来,说在三天之内灭掉那只黑僵,然后我跟着他们走,他们这三天就在一叔身边跟着,三天一到,取我性命。正文 第十一章 三天期限回家后,我连饭也吃不下,心里对未来充满了各种恐惧。一想到只有三天的命了,自己就只想哭。突然间觉得自己是个混蛋,自己不敢去面对老爸,想到今后自己这个身体里面不在是真正的自己了,感觉到心里一阵阵的失落。不过老爸给自己说过,爷们,关键时候就得有个爷们样。做了错事不可怕,可怕的是不敢去面对,去承担!以前的自己的确是个懦夫,自己害怕死,害怕没人和自己说话,什么时候都特别的在意周围人的看法,活的完全不是自己内心所想的样子。这次,自己得拿出男人的样子来,一昧的逃避并不能解决问题,只有面对了,自己才会成长。我默默地收拾着家什,突然接到一叔的电话,说叫我马上到广场去。等我来到广场,发现一叔早已经到了那边,一叔笑着摸了摸我的头,对我说道:“狗东西肯定没得吃饭,走,我带你去吃点。”说完不由我说话拉着我就向旁边的小饭馆走去。在饭馆里点了两三个小菜,然后一叔问我今天喝不喝酒?我说算了,没心情,一叔眼一瞪,说怕什么,喝点。然后就叫服务员先拿十二瓶啤酒来。酒过三巡,我感觉已经有些醉意了,便对一叔说道:“师父,很抱歉,给您惹出这样大的事情来。”一叔笑笑:“你今天能说出还那小娃娃的阳寿,证明你心不坏,这件事是你的一道坎,你过了,今后你会成熟的多,过不去……”说到这里,一叔停了停,欲言又止,半响,一叔叹了一口气,将杯中的酒一口喝完。我看一叔这样,心里就知道,这次我是十死无生了,鼻子一算,眼泪就不停的往下掉。一叔看我这个样子,也不说话,只是一个劲的和我喝酒。后来喝的自己断片,什么时候回的家都记不得了,只是一觉睡醒,已经是第二天晚上了。我起床洗漱完就出了门,走在大街,看着人来人往,心里想着黄雨她现在过得好不好?王力有没有欺负她?和尚和耗子他们怎么样了?听说耗子都结婚了,马上就要当爹了,自己还答应去给耗子吃喜酒呢,这下去不成了。街上的人这么多,有的人脸上洋溢着笑容,有的人低头赶路,有的人紧缩眉头,突然间自己觉得,这城市中的千万家,也有千万家的故事。而自己,不过是这城市中的一个小小的插曲,没人会注意,也没人愿意花时间去了解一个陌生人的故事,这对于他们来说,太过遥远,鬼怪道士一直以来只是出现在电视中、小说里。恍然间自己觉得,其实,平凡一点也没什么不好,不知道就不会害怕。像很久以前看的《蜘蛛侠》里面的台词:责任越大,能力也就越大;能力越大,代价越大。其实我也不止一次向周围人炫耀,说我是一个道士,我会抓鬼。但是,现实不是戏剧,没人会拿你当英雄,更多的人只会拿你当做一个不成熟的家伙,一个中二少年,一个傻.逼,没有人回去相信你的一切。因为别人不知道你的故事,不了解你的经历,你的经历对于别人来说,只能说茶余饭后的闲谈。或许以后哪个导演觉得你这个故事好,给你拍成电影。不过那又怎样,人们记得的只有电影里面那个完美的主角,至于真正的主角是怎样的,换成自己,自己也不愿多去了解。我曾经看过很多小说,小说里面的主角得到能力后,都能受到周围人的尊敬,而现实往往是,你说了,没人信,你做了,没人信。故事和生活,永远并不到一块,也许故事来源于生活,但是生活不用按照故事的情节来发展。那一晚上我想了很多,很多都是乱七八糟的念头,自己不知道自己做什么,想拿出电话给朋友打电话,看看通讯录又放弃了。当天晚上我想的最多的,就是如果活下去,一定要将我的故事写成书,要告诉大家,疯子也有可能是超人,告诉大家鬼神这件事,可以不信,但是千万不要去诋毁,因为你不知道在你诋毁这些的时候,谁在拼命,谁失去了兄弟,谁失去了性命。恍恍惚惚之间,第三天晚上到了。我拿着家什下楼,一叔已经在楼下等我,他告诉我,那家三口也在旁边,所以今天晚上得靠我自己,他不能插手。我应了一声,跟着一叔上了车,向我的断魂地一步步的驶去。来到那天晚上的山,警方已经将大叔家封了,看到大叔家门口的已经发黑的血,自己内心又多了一份负罪感。上山,布阵,写符,然后我和一叔就躲在一旁静静的等着,等着取我性命的那只黑僵到来。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今天这只黑僵好像特别能忍,也许他吃过我的亏,一直没有出现在我们的面前。半夜2点十分的时候,一叔低声对我说:“来了,你千万注意,万事小心。”我看着一叔,点了点头,将手中的令牌和符都捏地死死的。和上次一样,先是百鸟飞绝,然后“悉悉索索”的声音传来,我看过去,好家伙,这只黑僵和上次不一样了,也许是吸了人血的缘故,我看到黑僵不再是踉踉跄跄的走了,而是一跳一跳的跳了过来。我心里一凉,这次真是死定了,我连行尸我都斗不过,这次它都成跳尸了,我怎么斗?肯定是死定了!等黑僵进入法阵,我大吼一声:“天地自然,秽气分散,八方威神,普告九天,火急奉行,急叫急灵!”然后也是拧着令牌就冲了上去,不过这次更惨,我还没靠近它,它就已经挣脱了我的阵法。黑僵一跳就跳到了我的面前,一双爪子猛地一插,我瞬间感觉不到自己的双手,令牌和符也掉了下去。黑僵见固定了我,伸头就朝我的脖子咬来,我猛地一歪脖子,故技重施用头卡主了黑僵,黑僵见被卡主了,开始不停的挣扎,一双爪子在挣扎中越插越深。我内心已经绝望了,闭上眼等死,这时,一叔在一旁大喊:“舌尖血!舌尖血!喷他!”我听到一叔的声音以后,也没有多想,用力一口咬在舌头上,疼的汗都疼出来。跟着把头往后一缩,和黑僵来了一个面对面,它嘴里的恶臭扑到我的脸上,令我一阵的反胃。黑僵见我把头缩回去了,又要上来咬我,我立即将嘴里含的血全数喷到了它的脸上,之听见“嗤嗤”的声音,黑僵的脸就上被硫酸泼了一样,开始冒起黑烟。黑僵吃痛,身体就开始左右乱甩,一下将我甩飞了出去,砸在一颗大树上,弹了下来。我看到黑僵挣扎了一会就停下,朝着我一步步的跳了过来,我心里不停的哀求自己动起来,但是却发现自己身体完全不听使唤,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黑僵一步步的靠近我。自己也放弃了挣扎,也是呀,我学也学不到什么,一天就想着做英雄。如今还害了人家一家三口,工作也没什么前途,每个月的工资连自己都不够用。好久都没有陪着老爸吃饭了,自己喜欢的女孩也有了自己的归属,读书也读不进去。自己的一生,真的是各种的失败呀,今天我死在这个黑僵的手上,一叔一定会给自己报仇的吧。恩,一定会。当我已经准备好面对死亡的时候,我看到一个人挡在了我面前,是一叔!一叔不是和他们说好不插手的吗?怎么会?正文 第十二章 一命换一命一叔回头对我笑笑:“狗东西,我就晓得你会这样子,算了,你休息会,这只黑毛交给我来处理。”说完,一叔将背上的背包拿了出来,里面是一把很普通的铁剑,剑柄上有一个雷火令,一叔将剑拔出,用牙将左手中指咬破,往剑上一抹。剑仿佛活过来似得抖起来,一边抖,一边有很淡很淡的黄光渗了出来。因为我在做准备的时候就开了眼,所以我看到大叔一家三口就站在我旁边盯着一叔。那只黑僵似乎有些惧怕一叔手上的剑,慢慢的往后跳着。一叔大喝一声:“孽畜,姬氏一家三口与你无冤无仇,你竟敢害人性命,如今更是想害我徒弟,今天老子就送你归西!”说罢一叔就掐着剑指冲了上去。黑僵见一叔逼了过来,低吼一声,也朝着一叔跳了过去。一叔持剑砍去,在黑僵身上看出一个口子,但是没有血流出来,只是有些黑气往外喷。黑僵吃痛,一双爪子向一叔胸口刺了过去。一叔急忙收剑挡在胸口,黑僵的爪子刺到剑上,剑上黄光一闪,黑僵疼的后跳一步,对着一叔不停地嘶吼。一叔欺身上前,反手将剑刺入黑僵体内。黑僵这次学聪明了,左爪死死地捏住一叔的剑,右抓向一叔抓了过来。一叔见拔不出剑,猛地弯下身子,从衣服左边口袋抽出一道黄符,用力地抵在了黑僵身上,同时将剑扭了半圈。口中喊了一声:“急!”黄符一闪,又将黑僵弹了出去,一叔的剑也随着被拔了出来,给黑僵留下了一个不大的洞,黑气像风一样往外吹着。黑僵身上不停被一叔的剑刺中,黑气不停地的往外喷。慢慢的,黑僵似乎想跑,一爪子朝一叔扫来,一叔侧身躲开,黑僵就趁这个机会转头跳走。一叔见黑僵要跑,从衣服口袋里拿出一根黄色的绳子,念了一声:“困。”将手中的绳子一抛,绳子就像活过来一样,直接缠上了黑僵,将黑僵捆的严严实实的。不待黑僵挣扎,一叔猛的向前一跨,将手中的符贴在黑僵额头,低声念了一声:“急。”只见黑僵一下就停住了,一动不动。一叔松了一口气转头对我说:“我定住它了,你明天把它烧了,就没事了。”然后一叔看向大叔大妈,不慌不急的对他们说:“今天我的确出手了,你们也别急,答应的事情我一定做到。不过”说到这里,一叔看了看我,转头坚定的对大叔说:“你们不能要我徒弟的命。”大叔听到这里就不干了,他破口大骂:“你们道士都是说话不算话的,说话当放屁,今天你不同意也得同意!老子和你拼了!”一叔听完,轻轻的笑了笑,坐了下来:“你放心,我不会出尔反尔,只不过,我愿意一命换一命。”听到这里,瞬间将我吓到,我想向一叔爬去,但是身体还是不能动弹,急的我在一旁大喊不要!一叔见大叔家没有反对,继续说:“至于你娃娃,他可以跟着我徒弟一起做事,我已经教他鬼道修行的方法。日后积累了功德,便能脱离苦海,在地府做个鬼差。傻徒儿,记住,我道门弟子,可以卫道而死,但是不可以苟且偷生!做错事不可怕,可怕的是自己不敢却面对,去承认!记住!我道门弟子没有贪生怕死之徒!以后要靠你自己了,千万不要败坏了我清微道门的名声!”说完,不等我说话,一叔一把将剑插入自己胸口,血一下就溅到了我的脸上!我瞬间崩溃,在地上挪动着想靠近一叔,大叔大妈见到这样,叹了一口气:“小娃娃,你很幸运,你有个好师父,以后你要多多照顾我娃娃,这件事就这么算了,如果你敢欺负我娃娃,我们两个就算从十八层地狱也要爬上来取你小命。”我没有理会他,仍然一点一点的向一叔挪过去。也许是那大叔大妈看不下去了,他们飘过来抱着我,竟将我托起,向一叔飘过去。来到一叔身边,我哭着拉住一叔的手。一叔看看我:你太缺乏自信了,其实你能做到很多事情,但是很多时候都是因为你不相信自己才把事情搞砸了,我不怪你,以后你要努力一点,我不在了,你有事情你可以去找你师兄,他的联系方式我放在你家门口的小花坛里。我知道你没有自己的法器,我给你做了一个,也在小花坛里面,你回去以后记得取走。还有呀,你虽然命犯孤鸾煞,但是相信人定胜天,以后给自己一点信心,找到女孩了要好好对待人家,帮人做事要分人收钱。以后有空就去我的老房子看看我,给我说说你最近的生活怎么样,你会很强……话没说完,一叔便闭上了双眼。天上一下打起雷来,接着倾盆大雨淋在我的身上,我看到一团黄光从一叔身体里面冒出,轻轻的摸了摸我的头,便向西南方飘去。我两眼的眼泪不停的往下淌,我一直抱着一叔喊着:“师父!师父!我错了!您回来呀!”但是师父的体温还是渐渐的降了下去,我往向那只黑僵,心里一股无名火起,只觉得双眼剧痛。抬头向天怒吼:“老天为什么这样做!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你还我师父!”话音刚落,一道雷劈了下来,将黑僵和一叔的遗体一起劈住!天雷的威力将我弹出几米远,待我抬头看的时候,一叔和黑僵的地方什么都没有了,只剩两团黑粉,而一叔的剑也给劈断,我心里又惊又怒!一口气没接上来,昏了过去。不知道过了多久,当我醒来的时候,我发现那小兄弟还在我旁边,而一叔和黑僵的地方就只剩下几块剑的碎片了。我连忙问他怎么回事,他告诉我:“你昏过去以后,老天又劈下几道雷在那里,然后起了大火,等火灭了以后,地上什么都不剩下了。”我心里对老天无比的怨恨,为什么!老天你劈了黑僵便是,为什么要劈我师父!在很久很久以后我才得知,因为师父当初是发誓不插手我的事情,否则天打五雷轰,同时也要求大叔大妈不能再那三天害我。原来,老天的眼里容不下任何的沙子,不管你是因为任何的原因,正所谓天道无情,老天只能以最公平的态度来对待每一个人,错了就是错了,没有任何的理由。我将师父的遗物收好,回到家,挖出师父留给我的东西,是三本书,上面分别写着《清微符咒》《清微雷诀》《清微相妖诀》,还有一杆长枪,中间是可以拆开的,枪上密密麻麻的刻着符咒。此外还有两封信,一红一黑两个锦囊。我打开信,一封是师兄的名字与联系方式,一封是师父留给我的信:狗东西,当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师父我已经走了,你不必太过于自责,冥冥之中只有定数,今后你一定要加倍努力,多给自己一些自信,不要对谁都是唯唯诺诺的,人不为己,天诛地灭。今后你遇到什么大麻烦,你就联系你师兄,他会帮你的。还有,以后你遇到自己的女孩,就大胆去爱,做事不要怕这怕那的。还有,男人得有一个男人得样子,做错事不可怕,一定要去承担责任,做事要问心无愧,每日三省自身,多锻炼身体,不要抽那么多的烟。还有,你要记住你缠着你的杀身煞和恶鬼煞,我估计我走了,我的法阵也困不住他们多久。你一定要勤加修炼,早日度化他们,了却这几世人的恩怨。狗东西,师父相信,你今后一定很强大。不要辜负了师父。师留正文 第十三章 除名那段时间,每看到一叔留给我的东西,眼泪就止不住。如今一叔的遗体也没了,我只能带着那一点剑的碎片,回到一叔的小屋前,给一叔立了一座衣冠冢。同时,我也给师兄打了一个电话,把事情告诉了他。师兄一来就指着我的鼻子大骂,问我为什么要害死师父!然后不待我解释,师兄一把将我推开,跪在一叔的坟前,不停地磕头,嘴里念着:弟子不孝,最后也没能来送师父一程。我就在他身后静静地站着。许久,师兄站了起来,回头对我说,你出去买把香回来,快点。等我买回香以后,看到师兄在一叔的坟前摆起了法坛,我将香递给他以后,师兄就叫我跪下,然后脱去我的上衣。师兄拿着一把像是木棍一样的东西对我说:“今天我接任清微掌教,以清微掌教的身份,教训你这个逆徒,我现在打你四十九鞭,以警门规。”说完,师兄拧着木棍就朝我的身上打来。每打一棍我就忍不住低哼一声,同时背上也出现一条血痕。当四十九棍打完以后,我已经是满头的大汗,背上火辣辣的,也不敢去摸一下,只能继续跪着听师兄发落。师兄打完我四十九棍以后,站在我面前冷冷的说:“今天我拿打神鞭打你四十九鞭,从今天起,你不在是我门弟子,你给我滚。”听到这话,我完全没有反应过来。什么,师兄这是要将我逐出师门吗?我连忙对师兄说我错了,我以后不敢了,我一定改。师兄摇了摇头:“不行,还有,以后你不要叫我师兄,我受不起。看在师父面上,我不废你的手艺。以后你去做事,不准报师父名号,不准说你是清微弟子。从今以后,你和清微没得任何一点关系。如果让我知道你以后打着清微名号去做事,那么我一定会打断你的手,敲碎你满嘴的牙,让你以后说不得,写不了。现在,你给老子滚!”听到这里,我已是满脸的惨白。看着师兄愤怒的脸,心里明白,师兄不是在开玩笑。自己也无力解释些什么,满肚子的话到了嘴边就给师兄那满脸的怒容吓了回去。我跪在地上望着师兄,半响,我喉咙里面才传出一声嘶哑的声音:“那请师兄以后多保重。”说完我对着一叔的坟猛地磕了三个头。抬起头来,满脸的血,师兄哼了一声转过身去,我对着师兄又重重的磕了三个头,然后转身回去了。其实很重要的东西,往往是自己觉得很普通的,但是当自己失去的那一瞬间,自己才会明白,没有谁欠谁的。很多东西,从你身边滑走的时候,不管你怎样去抓,怎样去争,怎样去求,都是没用的。就算你握紧了手,死死的抓住它,它会从你的手指缝里溜走。曾经的那个女孩是这样,如今,我也是这样。从今以后,我就是一个无门无派的野孩子了,做事得靠自己了。想到这里,我突然间觉得自己的心一阵一阵的痛,好像心里空了一块似的。本来嘛,像我这种二逼其实只要一小点事情我就可以开心一整天的,就可以把我自己的心填得满满的。现在突然间空了一块,我不知道怎么办才能把空出来的这一块补上去。可是就算补好了,这也不是原来的那块了,裂痕已经存在。回家以后,我因为翘班几天被开除了。没办法,人还是得活着,我又找了一份在酒吧当服务员的工作。同时我也和被我害死的那小兄弟沟通了几次,他叫姬超,因为一叔给他上表过,现在他是我身边的护法童子。他人挺豁达了,一开始生了我一段时间的气,后来就展现出他高冷逗比的性质。平常时候他都是冷着一张脸,但是一旦我和他单独相处,他就会各种耍无赖。不过却一直陪在我身边。按照他的说法,就是我现在和他是一条绳子上的蚂蚱,一荣俱荣,一损俱损。本来我以为我的人生今后就不会再遇到其他的鬼怪妖精,像个普通人一样过着朝九晚五的生活,拿着不多的工资,等着老爸催我结婚,然后过完这一辈子。但是,事情往往不像自己想的那样,生活总会给你带来一些“惊喜”。我记得很清楚,是6月的一个晚上,酒吧里面没什么客人,老板出去打麻将了,剩我一个人在店里看着。十点左右,我准备关门回家时,店里来了一个中年男人,进来要了两箱瓶酒就一个人坐着那里喝酒,也许是他喝醉了,也许是我太没有存在感了。男人喝着喝着就开始低声的抽搐。我以为他是生病了,连忙上去询问,当我走在他旁边时,我看到他满脸的眼泪。两眼通红,眼圈黑乎乎的,眼袋特别的大,一看就是长期休息不够的样子。他看到我走过来,对我说:“小兄弟,我看你店里也没客人,就我一个,和我喝点酒如何?”我连忙解释说店里的规矩上班时期不能喝酒的,他摇了摇头,从包里拿出一叠钱,对我说他有钱付账,我陪他喝点,他请客。我见店里面的确没有客人,想一想,反正老板去打麻将了,一时半会回不来,不如就和他喝点,然后回家。我去吧台拿了一个杯子,就坐在了他的对面。我一坐下,他就给我倒酒,一瓶下去,那中年男人抬头问我:“小兄弟,你信不信世界上有因果报应?”我淡淡的回了一句那些不是迷信吗?中年男人摇了摇头:“不,是有因果的,而且因果报应来得很快。”他见我似乎对这个话题有兴趣,就满上一杯酒,开始对我说他的故事。原来这个中年男人叫杨广,是一个白领。他有一个未婚妻,两人十分的恩爱。准备今年4月结婚的,但是在3月份的时候,有次他喝醉了开车,因为车速过快,将路边一个行人给撞死了。后来,他家里到处求情,到处找关系,又多次联系受害者家里,最终答应赔偿受害人家里70万,而受害人的家属也不追究他的责任。本来他以为事情就这么过去了,但是4月的一天,他说下楼买菜做饭,他未婚妻说不用,她要刚好要出去,她出去的时候买回来就行了。结果一出门,就给一辆轿车给撞了上去。随后送往医院抢救,但是医生告诉他,他的未婚妻因为出血过多,抢救无效死掉了。而肇事者家里也是有些关系的,多次和她家里协商,最后也是陪了70万了事。从那以后,杨广每天晚上睡觉都睡不好,因为他一闭上眼,他就看到被他撞死的人和他的未婚妻。他也去找过那些大师,大师告诉他,他未婚妻是替他死的,正所谓天网恢恢疏而不漏。他撞死了人,死者来找他偿命,而那天本来死的人是他,但是他未婚妻不让他出门,反正自己出去,他就刚好躲过,而他未婚妻就成了他的替死鬼。杨广问大师该怎么办?大师说好说,待我起坛做法,超度了你未婚妻,再顺手给那个冤魂灭了,你就安生了。但是这种事情很损我的阳寿什么的bulabula。杨广急忙说钱没问题,但是你要让我见她最后一面,大师听到钱没问题后,脸立刻笑成了一朵菊花:“杨施主你言重了,惩恶扬善是我等修行之人的本分,我看你也是心善之人,我就豁出去帮你一把。然而钱财本来身外之物,不过要给祖师供奉,你就随心意吧,心越诚,祖师越是保佑你。”结果那大师还没收到钱,就从他家楼顶摔了下来。后来杨广再找人,都没人敢帮他了,连着几个月都睡不好,一是对他撞死的人的愧疚,二是对他未婚妻的想念。身体越来越差,公司见他这样也是叫他回家休养一段时间。说完,杨广又喝了一杯,对我一笑:“你是不是觉得我这个事情太假?”我还没有回答,小鸡(姬超)就在一旁拉了我一下,对我使了使眼色,我急忙说我去一下厕所。在厕所门口,小鸡对我说他看到一男一女跟着杨广,叫我开眼看看是怎么回事。当我开完眼回来,一男一女两个人,阿不,是两个鬼就这么跟着杨广。当我坐在杨广对面抬头一看,吓得我抖了一下。女鬼好一点,只是有点白,男鬼脸上血肉模糊的,一直眼睛是被压爆的,黏在脸上,另外一只就这么直直的盯着我!正文 第十四章 人鬼情未了杨广见我一动不动的盯着他的身后,就问我是不是他背上有沾上了什么东西?我摇了摇头,然后问他:“你相信这个世界上有鬼吗?”杨广估计没想到我会这么问他,愣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我又问他:“那你相信这世界上有神仙吗?”这次杨广摇了摇头,对我说:“我相信因果,对于鬼啊神的,我不太确信。你想啊,如果真有神仙,那小日本打进来的时候神仙为什么不出手?如果真的有神仙,那世上这么多的恶人神仙为什么不惩戒?那些可怜的人神仙为什么不救?”他这话把我问住了,我想了想:“你说小日本打进来神仙为什么不出手,这个我的确无法回答你。但是你说恶人为什么不惩戒,可怜人为什么不救,这我能告诉你,这也是一个因果。”我倒了一杯酒,然后告诉他:曾经有个人每天行善,但是日子却越过越潦倒,而同一个村子的恶霸的生活和他恰恰相反。这个老实人心里就觉得老天不公平,就在庙前大骂神仙不公。当天晚上,老实人做了一个梦,梦见一个模模糊糊的人影给他说。你前世是一个富人,但是你没有日行一善,反而欺男霸女。而今世的那个恶霸,就是前世的老实人,下了地府,阎王判你今世做穷苦之人,而他今世则大富大贵。老实人就不干了,说我每天都做善事,你们神仙不是说善有善报,恶有恶报吗?就凭阎王几句话就让我这一辈子都受苦,凭什么呀?人影听到这话,笑了笑,告诉他每个人生下来都像是一个漏斗。里面装满了水,这水就是自己的福报,水会随着时间从口子中漏走。只不过前世善人今生的漏斗口子比较小,水却很多,所以今生作恶的报应也比较迟。而前世的恶人相反,漏斗口子大,水少。但是你每做一件善事,你的漏斗口子就小一些,久而久之,自然水就多起来。相反你做恶事,每做一次你的口子就会大一些,时间长了,你的水就会漏光,接下来的报应会特别的严重。说到这里,我看了看杨广:“你明白我的意思了吗?”他摇了摇头,我继续告诉他:“你之所以会这样,是因为你撞死了无辜人,所以你的口子就变大了,口子大了水自然漏的快。按道理来说是你来偿命,不过你未婚妻却在阴差阳错的情况下给你挡住了。也就是说,她用她漏斗里面的水加在你的漏斗里面,所以你才活了下来。”杨广听到我这里,凄凉的一笑“要是我知道会这样,那天我情愿我自己下楼也不会让她出去的。如果能让我再见她一面,就算是死我也愿意!”我看到他身后的女鬼听到这话抖了一下,我心里便明白那女鬼就是他的未婚妻。想了想,我问他是不是什么代价都愿意给?就算是死也愿意?杨广很坚定的点了点头。我见他这么肯定,告诉他我有办法让他见他未婚妻一眼,但是,他身后不止有他的未婚妻,还有被他撞死的人,他看到他的未婚妻,冤死的人也能看到他,到时候会怎么样我也说不清楚,问他想好了没有?杨广很肯定的回答我能再见到小颖一面,就算是死他也愿意了。见他这么肯定,我说你先跟着我回家,我把门关了,回家让你见你未婚妻。关了门,回到家。我拿出柳叶,往他眼上一抹,念到:“天地玄宗,证吾神通,金光速现,覆护真人,火急奉行,急叫急灵。”然后叫他睁开眼,随后闪到一边。杨广睁开眼睛以后,看到他身后的一男一女,吓得大叫一声。我急忙捂住他的嘴巴,告诉他别叫,一会吵醒我老爸我麻烦就大了。见杨广慢慢的平静下来,我松开了手。杨广开始全身颤抖:“你,你是小颖?”女鬼看着他,点了点头。杨广“哗”的一下哭了起来,想抱抱他的未婚妻,却发现抱着的却是一团空气。多次尝试无果之后,他站在未婚妻面前:“小颖,我好想你,你不要走,不管你是人是鬼,我都愿意和你在一起,不要再离开我了好吗?”就在我们都没注意到的时候,男鬼一下扑了过来,双手掐着杨广的脖子,恶狠狠的说:“小子,上次你命好,躲了一次,后来这死三八一直缠着我不让我杀你,现在看你往哪里躲?”杨广渐渐的喘不上气了,而他未婚妻在一旁想帮忙,却无法碰到杨广,急的团团转。我叹了一口气,从桌子上拿出我的铁盒子,在里面找到原来写好的“紫薇破煞符”,口中念到“火急奉行,急叫急灵。”一把向男鬼砸去,就只看到男鬼被符上的金光弹了出去。女鬼看到杨广没有事情了,急忙飘到他身边,一脸警惕的望着男鬼。我又抓了一把符在手上,走到男鬼面前,望着他:“人家已经是还你一条命了,你为什么还是要纠缠人家?”男鬼抬头看着我,吼道:“他害的我死了也不能投胎,我为什么不能找他索命?道士,这个不关你的事情,你再多管闲事,我第一个要你的命!”说完朝我扑来,我没躲开,被他的指甲划到了脸,只感觉脸上一凉,似乎有水在脸上,我伸手一擦,发现自己满手的血,这才明白自己给这男鬼破了相了。心里一急,也没管那么多,抓着一张符就朝男鬼天灵盖砸了上去“火急奉行,急叫急灵!”听见男鬼闷哼一声,直接给符砸到了地上。他想挣扎着起来,发现自己连动一动手的力气都没有,就这么坐在在地上瞪着我。如果眼神能杀人的话,我估计已经死了无数次了。看到男鬼这个样子,我自己也吓了一跳,低头看向手中的符,原来是我在一叔留给我的清微符咒中找到的清微杀鬼符,这张符以武紫微令、武金光令、武天罡令做胆,自己因为嫌太麻烦只写了两张,没想到威力这么大。我从一堆符中把另外一张杀鬼符找了出来,对他那张被压的血肉模糊的脸,指了指手中掐着的符。“你杀不了我,现在你已经被符打的半废了,如果你愿意,我可以在家里立个牌位,每天给你上香诵经,三个月后你就可以去投胎。如果你非要害人,就不要怪我手下无情?”男鬼看到我将手中的符扬起,顿了顿,问我是不是真的能帮他投胎。得到我肯定的答案以后,男鬼才答应了下来。一脸的戾气似乎少了几分,我叫小鸡帮忙看着他。然后转身回到杨广身边,看到他没有什么大问题了,就告诉他:“现在你见也见了,你的债主我也和他谈过了,以后你每年放生四十九次,每月初一十五吃素,为你自己赎罪。现在我要送你未婚妻去她该去的地方了。”杨广听到我这话,急忙求我不要送他未婚妻去地府,求我让她未婚妻陪着他。我摇头:“人鬼殊途,她在你身边只会害死你,你受不了鬼的阴气的。”说完我去找笔墨,准备写奏折给地府,这时,一直没有说话的女鬼开口了:“先生,求求你,我想陪着他,我不想他继续这个样子。他每天都是酗酒,身体越来越差,我求求你,先生,让我陪着他过完这一辈子吧。”“你陪着他,阴气会损他的阳寿。并且,你错过了投胎的机会,下去就得受罚,每日在刀山火海里面受苦,你又是何必呢?”女鬼笑了笑“能陪着他,就算被打入十八层地狱,我也心甘情愿。”杨广也站起来,“咚”的一下跪在我面前:“小哥,求求高抬贵手,就算我和她在一起会自损阳寿,我也愿意!”说完“咚咚咚”给我磕了三个响头。我急忙将他扶起来,心里却在犹豫。“先生,您说人鬼殊途,可是您身边不也有一个鬼吗?您看他也没有害您啊!求求您大发慈悲,成全我们两个吧。”听到女鬼这话,我回头望了望小鸡,小鸡笑着看着我,我又想到黄雨,如果换成我,我也愿意陪着她吧。己所不欲,勿施于人,师父常对我说的八个字有浮现在我的脑海中。我苦笑一下,回头告诉他们:“既然这是你们自愿的,那我什么都不知道。你叫小颖是吧?好好珍惜你们的时间。杨广,都是本家人,你自己好自为之吧。”“谢谢小哥,小哥是大好人,好人一定有好报!这是我的一点心意,请小哥一定收下。以后有什么帮的上忙的,小哥尽管给我打电话。”说完,杨广塞给我一个红包,又给我留下了他的电话号码,和小颖两个“人”一起离开了。安顿好了男鬼,我问小鸡你前面看着我笑什么?小鸡说。“我是看你会怎么选择。是奉公守法的送女鬼下去,还是网开一面的让他们走。其实,感情这个东西不是种族或者其他什么东西可以阻隔的。他爱她,为了和她在一起不惜自损阳寿。她爱他,能够陪着他就不怕刀山火海之苦。天道无情人有情,我就是想看看你,会不会变成那种无情无欲的人。”看到似乎说到我有些不想去回忆的事情。小鸡一脸沧桑的看着窗外,然后变出一根烟在嘴上叼着“其实我发现做鬼也不错,至少抽烟吃饭不用花钱了~”说完小鸡转头对我做了一个鬼脸,把我沉重的心情一下给赶跑了。是呀,做事不能死心眼,去他妈的什么大道理,我只知道做事要对得起良心。什么正道歪门,还不是人说的。我就偏偏不守这个所谓的正道,今天这事情换成我,我做得不一定有杨广好,管他妈那么多做什么。人活一辈子,要是怕这怕那的,活着还有什么意思?要是被那些条条款款的束缚了,那人不就变成一个提线木偶了吗?正文 第十五章 从loser变成winner在那次事件过后,我因为上班时间喝酒被老板知道了,又一次被开除。在和老爸商量以后,我帮老姐管理她的奶茶店。日子过得不好不坏,每天早上九点去开门,晚上十点关门。看到那些小情侣一对又一对的从我面前走过,心里却没有以前那种好白菜都被猪拱了的想法,很淡然的看着他们,自己一个人去猜他们的故事,是甜蜜还是苦涩。以前看过一本书,上面说一个男人总要遇到三个姑娘,才能从loser变成winner。第一个姑娘该是个爱你的人,出现在你没法区分爱和饥渴的时候。那时候你还在青春期的尾巴上,满脑子的性冲动混合着韩剧爱情幻想。你自尊脆弱而又怯懦无助,随便抓住哪一根稻草都当是救命的灵药。她也许相貌平平,但你没什么更好的选择。她也许平庸乏味,但你也没什么更好的选择。这听上去很残忍,但是相信我,那时候的你根本意识不到这一点。你误把饥渴当成了爱情。你努力的和她演戏,接吻,爱抚,看电影,吃路边摊的小吃。这一切都贴上了荷尔蒙的标签,其实你什么都不想做,除了互相挑逗和爱抚带来的快感以外,你感觉不到任何幸福感。你觉得自己跟她始终隔着一层纸,你们都对此心知肚明,所以就更加惶恐的努力演戏,以为总有一天会演成惊天动地的爱情。然后有一天,你们因为一些事情分开了。或者是大学异地相隔千里,或者是另一个人插足。你努力维系的关系断裂,但在断裂之前其实已经是苦苦支撑。当你对她的身体完全熟悉的时候,性.饥渴缓解之后的你找不到任何新鲜感,你对着她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也没有任何兴趣去带她做些新鲜的事。两个人在乏味窒息的环境里手足无措,相对无言。分手已经是必然。也许关系断裂的时候你也会伤心难过,但那种疼痛感并不会让你多痛苦,那是如释重负和怅然若失混合的感觉。你觉得痛苦,那也只是你觉得自己应该痛苦。然后你就遇到了你的第二个姑娘。她是你爱的姑娘。这是第一眼的感觉,你第一眼看到她的时候心就开始怦怦跳,她浅浅一笑你就觉得世界都阳光明媚的开出花儿来。你开始脸红冒汗手足无措,于是你明白你开始了一场巨大的冒险。爱情对于每个人而言,都是一场巨大的冒险。这一过程并不如韩剧那般充满了愚蠢的玫瑰色幻想。它的起点是一场自投罗网式的自我欺骗。你爱上一个人,所以她变成一切完美的化身,她的美貌、魅力、善良和才能都被你无限制的放大,你看不到她的瑕疵,就算你感受到的时候也会欺骗自己这根本不存在。你陷入迷宫里,像迷路的人一样四处乱撞,你觉得自己像个小丑,你的自尊心时时经受拷打,因为你正在接受审判,你笨拙的用尽自己的全部力量和热情,终于拿到一个接受审判的资格。你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等待一个判决结果:她喜欢我吗?你将自己最脆弱的部分暴露在心目中的完美化身面前,放弃全部的尊严,等待着可能惨遭拒绝的结果。这一切都需要巨大的勇气。也许她答应,也许不置可否,于是你认为这也许就是答应,你绝望的抓住所有能证明她爱你的证据,同时被另一些反面的暗示折磨的心力交瘁。可是这都不能挡住你,在这种时候,懦夫也变成了英雄,巨大的热情战胜了羞怯和面对着一个完美的化身的自惭形秽。于是热情转化为手足无措的行动,冷静、理智和机灵都消失不见,自我也丧失殆尽,一切行动的指南都变成了“她会喜欢我这样么”?为了满足自我臆想中她的喜好,你笨拙的改变自己,掩饰真实的自我,如同一个胖子套上一件瘦小的礼服,在宴会过程中害怕撑裂礼服丢丑,只好一动不动的坐在椅子上不停的流汗。你害怕做错事情导致芳心不悦,只好暗自揣度佳人一颦一笑里透出的好恶,再决定遮掩自己的哪一部分和释放那一部分。她的每一个动作,每一个眼神,每一句话和每一段文字都会被反复的揣摩。乍一看很明确的含义经过揣摩之后往往可以同时理解为截然不同的两种含义,如果你继续揣摩的话含义又会变成四种或者更多……复杂的程度连潘神的迷宫也不及万一。你陷入了爱情的迷宫里,以至于你彻底丧失了自己,变成一个绝望的loser。你觉得你是如此的爱她,你满心期待的她相同的回馈,可你不敢要求什么。因为她是你的主宰,高高在上可以一个眼神、一颦一笑就让你从幸福云端跌落到绝望地狱。你不敢祈求她为你做什么,尽管你期待这一切。你变得痛苦,无法忍受这种不对等的爱情。但是你太爱她了,这种灼热的感情让你宁可烧焦自己也要接近太阳,你为了离她更近一点,为了让她不离开你而彻底放下自己所有的自尊心,你苦苦哀求你步步后退,你不敢期待她相同的爱,你祈求她在心情好的时候,或者被你感动冰山融化的时候施舍给你一瓢水。这一瓢水就能让你继续存活很久,继续耐着痛苦和灼痛毫无指望的守在她身边。终于有一天她厌倦了你的可怜兮兮,厌倦了你的绝望和笨拙丑态。她讨厌自己被负疚感困扰的内心,即使你的守候带给她巨大的虚荣心满足,也不能平复这种负疚感。于是你连最后一点希望也被剥夺,像孤魂野鬼一样被深深打入地狱。你掉在了真正的绝望阴冷的地狱里。你怨恨她的无情,也怨恨自己的卑微。你的自尊心让你羞耻万分。你觉得自己是个无可救药的蠢货,而且你还在不知廉耻的希望她会抛一根绳子下来搭救你。每一次你这么想,就会更加自我痛恨。你在这谷底自我折磨,明明知道毫无希望,却还是心存幻想。终于有一天,筋疲力尽的你放弃的挣扎。爬起身来,拍打身上的污垢尘土,洗个澡,换身干净的衣服。你终于渡过血淋淋的阶段,你对爱情从相信变成怀疑,然后变成蔑视。你不相信以前那些玫瑰色的幻觉,你选择相信自己,相信唯有意志才能超脱痛苦,只有强大自我才能掌握生活,你选择自己掌控所有的事情,绝不陷入苦情的卑微境地。你选择严厉的对待自己,用理智的刀一刀一刀割去自己全部的幻觉,用最严酷理性的态度来对待自己,也如此对待世界。你觉得世界变的清晰,人也变得简单。你高高在上,一眼就看穿人们的卑微和无力,无耻和自我欺骗。你总是对的,因为太阳底下无新事,发生过的事情总会再发生。你掌控自己,也说服别人去掌控他们自己的生活。你用鞭子抽打自己,也抽打别人。意志战胜了所有的yuwang和无知,高踞在你世界的顶端。然后你就遇到了你的第三个姑娘。她满足所有世俗意义上的女朋友标准,漂亮、温柔又有点糊里糊涂。她是可爱的,也是依赖人的。跟她在一起你觉得轻松简单又开心。她不会对你有致命的吸引力,这是好事,因为你可以轻松的从这段关系里挣脱。你觉得这是好的,安全,舒适,让你不会恐惧丧失自我。这时候的你是强大的,收放自如的。你不在意这个姑娘过去发生过什么,也不在意她有没有那么爱你,你甚至根本不在意她喜欢你的原因。因为某些相互的需要,你们乐意呆在一起生活,这对你而言已经是足够了。她不必是你的唯一,你也不指望自己是她的唯一。缘来缘去,都只是生命里的际遇,随遇而安是最好的态度。这并不代表你对这段关系不认真,你只是在控制着节奏,一步一步的慢慢加深感情。你喜欢她,但还没有上升到爱的地步,或者说你厌弃了那种不可控的爱。你接受了自身的无能为力,也同时看清了世界的大无边际。她也许会和你相守一生,也许只是一个生命里的过客,这并不重要。你明白世事无情,人的不可依靠,但也并不会愤世嫉俗,不肯付出真心。你明白有很多东西不可改变,不可控制。她来了,自然开心。她走了,也不会伤痛欲绝。这都是缘分,很多偶然。你们在一起,渡过一段开心的日子,这样已经足够。干嘛为了过去而念念不忘伤害人,又干嘛为了不可预知的将来而恐惧?你明白世界之大,并不只有爱情可以追求。每个人都是海上的小船,命运并不由自己完全掌控,也许明天就各奔东西飘荡四处。不可强求是很好的人生态度,乐而不淫,哀而不伤。潇洒的挥挥手道一声再见,总好过矫情的互相伤害。起码,我们还能记得在一起的开心时光。一段感情就像一个小孩的成长史,从一开始的咧嘴大笑,到后来的抿嘴微笑,再到后来的皱眉苦笑,到后面的锁眉不笑,最后平眉寡言。仔细想想,的确如此。正文 第十六章 清微雷法“法师注意,法师注意躲好BOSS技能!他妈的,猎人你怎么搞的,又他妈死了,谁还有战复,给猎人上个战复!”耳机里面传来团长疯狂的怒吼。电脑画面中,一群牛头人、兽人、骷髅架子围着一个头生双角,背生双翼的男人不停的放着各种炫目的技能,其中还杂夹几个蓝色皮肤、嘴里长着两个大尖牙的“驼背男”。我叹了一口气,摘下耳机,然后心里默默的祝福着团长大人一定要灭团。在我正在欢乐的脑补团长灭团以后被各种XXOO时,眼前突然一片漆黑。三秒之后,我的房间传出我的怒吼“又他妈停电了!还能不能快乐的玩耍了!”吼完我摸出手机准备给电力公司打电话。眼角晃过一丝淡淡的光芒,我急忙回头,看到师父留给我的小包被一层淡淡的光芒包裹着,我走过去将小包打开。看到师父给我打造的那把枪,正发出淡淡的光芒。旁边有两本书,一红一黑两个锦囊。是呀,我都忘记了师父留给我的这两本书了。我将书拿出,借着枪的光看过去,一本很薄,书上用行楷写着《清微相妖诀》。另外一本上面写着四个大字《清微雷法》。我把书打开后,里面一张纸条滑了出来,上面写着:清微雷法,天地云水妖力,威力极其强大,你要小心使用,云水妖力还好,天地雷诀对施术者身体会有很大的负荷,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不要用。每日入夜练习雷法,不要偷懒。而另外两个锦囊,红色的在遇到自己无法面对的事情可以打开。黑色的锦囊只能在遇到性命攸关的事情才能打开,切记。师父他老人家也是的,明明很关心我,却不说出来,真是太讨厌了,太讨厌。看着熟悉的字体,我鼻子一酸,却哭不出来,只能呆呆的望着师父的留言。许久,电灯“砰”的一下亮了起来,灯光刺入我的眼睛,才令我缓过神,然后抱着书,默默的坐在床上,开始一页一页的翻阅起来。映入眼帘的是一段很漂亮的行书:清微雷诀,分六雷诀:天、地、云、水、妖、力。力雷诀可引体内真气化作凡雷,寻常孤魂野鬼见之丧胆。妖雷诀可引体内真气与外界火雷相接,妖精树怪无不逃窜。水雷诀乃是体内真气与外界水雷为己用,威力巨大,但只能在水多的地方使用,对付水类鬼怪无往不利。云雷诀是借诸天阳雷下界降妖,云雷一出,鬼妖无形。缺点便是必须要在可以看到天空的地方才有用,否则无效。地雷诀请九幽地狱之中阴雷上世,乃是尸之一类的克星。但是施术者每用一次,虚弱三天。接下来的天雷诀却没有介绍,书的夹缝之中有人撕过的痕迹。我以为是自己把书给弄破了,又跳到包裹旁边,将包裹里面的东西一样一样的拿出来,也没有看到不见了的那几页。我心里充满了疑惑,但是看向书边的锦囊,心里似乎明白了些什么。将东西收拾好,我拿起书继续看下去。清微雷法,非本门过教弟子不可学习,法不传六耳,习得本法的弟子不可将口诀轻易传授出去,免得引起祖师怪罪。后面就是修行雷诀的方法和心法,修行时,意守中丹田,人处中阴身,恍惚身在无边雷狱之中,受六雷穿身之苦。外界一天,雷狱一月,三年可用力雷,七年可用妖雷,十五年可用水雷,二十年云雷,三十年地雷。说到中阴身,可能很多朋友不知道那是什么,人断气以后,六感意识脱离躯壳,至转世投胎之前的历程称之为中阴身。正所谓前阴已谢,后阴未至,中阴现前。前阴已谢是指自己寿命已尽,后阴未至意谓尚未投胎。就一般而言,人死后皆有中阴身。然而大善大恶的人却不用经历中阴身。大善人生前积极行善,认真修行,对三宝及因果报应深具敬畏之心,断气后不需要历经中阴身阶段,直接升天成仙脱离轮回。而大恶人生前欺男霸女,打瘸子踹哑巴坠,无恶不作。嘶吼立即坠下森罗地狱受尽刀刮火烤之苦。但是一般人在世都会或多或少的做错事,所以自古阳尽直接升仙之人渺渺无几,反而坠下森罗地狱受苦的人比比皆是。雷诀中所说的中阴身不是真的死,而是让自己模仿出人断气以后的情景,也叫做元神出窍。而现实中修行雷诀,一个半月能用力雷、三个月能用妖雷、半年能用水雷、八个月用云雷、一年用地雷。并且这还是每天二十四小时的修行,如果按照师父的要求来,这个时间得延长十二倍。我自己拿笔算了算,觉得这样太慢了,如果真的遇到问题反而耽搁了事情。马上找了一个自己觉得比较舒服的方法躺下,然后对着心法开始背了起来。口诀也不多,就几句话。天地正气,唯我护御,神兵列队,九天敕命。天雷急,地雷急,云雷急,水雷急,妖雷急,力雷急,敕。我背了几遍后感觉已经将口诀记熟了,就闭上眼,默念起口诀来,一遍又一遍。不知道念了多少遍,我觉得自己的意识开始变得模糊,身体越来越轻,向上飘去,最后来到一个伸手不见五指的地方。我壮起胆子喊了一声有人吗?结果不喊还好,我这么一喊,四周瞬间“轰轰轰”开始打雷,震得我耳朵生疼。紧接着一道又一道雷电劈在我的身上,我感觉四肢都脱离了我自己的身体,只剩下麻这种感觉在提醒我手脚还在。漆黑的世界中不时闪过各种雷电,有的好像树枝那么细,有的却给人一种天地压下来的滋味。借着雷光,我看到白、红、蓝、黄、紫几种颜色的雷不停地进入我的身体,然后转了一圈又出去,借着第二条雷又进来。我想让自己昏过去,至少这样少受些罪,但是老天偏偏让我昏不了,反而我自己的感觉越来越灵敏。我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不停地被撕裂,然后又合上,又撕裂。一段又一段的重复着。不知道过了多久,也许一天,也许一个月。在我快要奔溃的时候,我突然听到周围的电闪雷鸣一瞬间停止了,还没反应过来,无形之中好像有一只大手一把握住我的身体往下拉。自己在不断的往下坠,越坠越快。猛地一下,我睁开了眼。发现已经是白天,发现自己一身都是汗,抓起手机看了看,早上八点。我心里想还有一点时间可以洗个澡,就拿着毛巾进入了洗手间。站在洗手间的镜子前,我被自己吓了一跳。这还是我吗?一身上下全部都是黑乎乎的东西,好像是泥巴似的,已经风干了,仿佛给自己穿上了一身黑臭黑臭的盔甲,手一动,身上的“黑泥”就哗哗哗的往下掉。我连忙打开水龙头,开始往身上冲洗。很神奇的是我身上看起来很坚固的“黑泥”一见水就随着水流到下水道中去,这到是省了我很大的功夫。洗完澡,我随便煮了一点面吃完就去上班。按道理我一夜没事我今天的精神应该是很差,但是一天忙活下来,我发现自己一点都不困,精神好的不得了。自从我知道修炼可以当做休息,我就每天晚上修炼,白天工作。那感觉自己就是一个小超人,比别人多活了一倍,白天上班都哼着歌。搞得和我一起上班的王东都以为我撞邪了。休息的时候我也在抽空看师父留给我的相妖诀:正所谓:人云邪祟有六空,看来岂是无影踪,阴鬼进门常吐气,恶鬼入户戟兢兢,落水幽魂常念佛,家亲附身泪珠倾。起坐不安着外鬼,种花代柳犯法形,高歌饮酒是五道,魍魉贪吃闹不停,山里狐精说胡话,产难鬼魂怕电灯。旋拳裸袖张狂鬼,凶怪见人目圆睁,夜半敲门穷鬼聚,如痴如醉野精灵,抛砖掷瓦山哨鬼,猿駮一到走如风,能言善断清风鬼,体散恶臭腐尸精,此乃清微相妖法,观透天下邪魔精。这痛并快乐着的日子一天天过去。我不停的锻炼着自己,学习者相妖诀中的东西。直到我遇到我人生中的第二个女孩。正文 第十七章 命运的邂逅距离上次杨广的故事已经过去一年。这一年之间,小打小闹的事情有许多,间接的锻炼了我的枪术。不是说吹的,现在你叫个学了三五年枪术的人和我打,他也不一定能斗过我。毕竟每一次“锻炼”我的都不是人,它们可不管你会不会,也不会和你先打上一套花枪,然后一招一式的同你拼兵器。我对清微符咒的了解也在研究中越来越深,自己对付鬼怪的方法也越来越多。如果让我再次遇到当年的那只黑僵,虽不敢说毫发无损的灭掉他,但是要我自己全身而退完全没有问题,而且像小鸡他家这样的惨剧绝对不会发生第二次了。七月,这让我充满各种回忆的季节。一次偶然的邂逅,让我和她的人生有了交接。那天下班后,我拖着些许疲累的身体准备回家。很久没有联系的吴圩给我打来电话:杨戬在哪呢?我回答他说刚下班,准备回家睡觉了。他说好久没见到我,叫我快到人民公园门口去,晚上请我唱歌。我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会答应,也许是长期过着两点一线的生活已令我麻木,想要做些什么证明自己还活着吧。如今回想起来,当初要是我没有去,或许我还学不会什么叫做感情与责任。当我跟着吴圩进入KTV的瞬间,我就想给吴圩狠狠的来两下。一个房间坐满了人,而且我都不认识,这让我感觉到十分的尴尬。看到周围的人聊的不亦乐乎,我却只能坐在一边发呆。吴圩一首歌唱完,走到我身边一把将我拉起来,低声对我说:“我看你一个人无聊的紧,来,我给你介绍一下。”随后拉着我走到年龄最大的男人旁边:“赵哥,这是我兄弟杨戬,他人特别的耿直。杨戬,这是赵哥,在社会上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他邹下眉头地上都要抖三抖的!你敬赵哥一杯。”我心想你别说抖三抖,你就是抖出地震来也与我无关呀,我又不是地质局。心里虽然这么想,但是也不能表现出来。我要是对着那个赵哥说出这话,我肯定我会被塞到马桶里面。为了自己不喝马桶水,我以极其憨厚的表情对着赵哥一笑:“赵哥您好,真是久仰大名,失敬失敬,第一次见面。小弟敬你一杯。”说完我就端起了酒与赵哥碰杯。“小兄弟言重了,大家都是自家弟兄,不要拘束,今天晚上玩好喝好。一会儿我请你们吃宵夜。”赵哥似乎很满意我的吹捧,脸都笑成了一朵菊花。“大哥,我和您才不是自家兄弟呢。您老这么抖,我怕把我家房子给抖垮了。您别笑呀,您笑起来更吓人!”虽然在心里不停的吐槽着赵哥,脸上却一脸的奴才相。接下来吴圩不停的向我介绍这个,介绍那个。这是是某某大老板,那个是某某高.官。就差把美国总统给拉来了。可是吴圩呀,你说这个和我喝酒的是什么集团董事长,你见过哪个集团董事长染个红毛,耳朵跟挂架似的挂满了耳钉!我觉得我的眼睛还没瞎,你不要逗我了好么。似乎因为赵老大挺喜欢我的,这些小马仔排着队的向我敬酒。房间里的几个妹子看到我很受欢迎,就把我当向日葵了,全部围了上来,香水味差点把我熏昏过去。当我向她们提议不要喷这么多香水,她们一个个的说我好坏好色。我心想我不过是要求你们不要喷这么多“杀虫剂”,这就色了?那旁边那个搂着妹子在亲嘴的岂不是色胆包天。因为她们穿的又暴露,身材又好。终于,我坚持不住了,鼻血调皮的往外流出,我急忙解释最近上火。没想到不解释还好,一解释又引来一阵娇笑。见这架势不对,我忙说我肚子疼,起身向厕所跑去。洗完脸以后,我用纸将鼻孔堵住准备回去。却听见隔间有人在讲话:“虎子,刚刚来的那个白衣服的妞长得真标致,只是可惜她性格太倔强了,不好下手。”“怕个蛋,我给你说,昨天我找人弄了一点好东西,一会回去你给她下到酒里面,看她听话不听话。”“卧槽你还有这种好东西,太阴险了。一会回去多给我点,我今天晚上要让那**跪着求我。”话音刚落,厕所隔间就传来两声极其猥琐下贱的淫笑。我心想完了,又是一个炮火轰天的夜晚。不知道谁家少女今晚要落入这些“炮兵”的手里。我秉着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态度,准备离开。突然间觉得这两个声音有点耳熟,好像今天晚上听到过这两个声音。正当我胡思乱想的时候,厕所隔间的门开了。两个男人走了出来,我一看。这不是前面一直和我喝酒的“虎老板”和“李董事”吗?我靠,原来自己和这种人喝了一晚上的酒。瞬间觉得好恶心,急忙低下头去假装洗脸。那两鳖孙也没注意到我,勾肩搭背的离开了厕所。我看着自己在镜子里面的样子,觉得自己的脸一下子变得极其丑陋。心里像吃了一只苍蝇,我眉头一皱。就决定回去打个招呼自己回家算了,我也没想去英雄救美。首先我自己不是英雄,其次和这种人裹在一起的女人也不会是什么良家妇女,没必要去多管闲事。免得惹来自己一身骚。我光顾着想别人的错,却没想自己今天也和这些渣子一起喝酒,称兄道弟的。照这么说,自己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人就是这样,很多时候只看到了别人龌蹉。把自己放在道义的至高点,狠狠的将别人踩在脚下。殊不知自己和那些败类差不多,做着许多自己觉得低贱的事。当我回到房间,还没来得及说话。吴圩就靠上来对我说:“你前面上哪里去了,我找你半天。看到那个白色连衣裙的妹子没?人家可是一个乖乖女,是我老婆的好姐妹,今天晚上被我老婆拉过来的,和那些小姐不一样。”我问他是什么意思?他告诉我:“我知道那件事情以后你一直都是单身,所以想给你介绍介绍呗。”我摇头谢绝,并告诉吴圩我要回家了。吴圩听到我这话就急了,拉着我就坐到了白衣妹子旁边。开始向我介绍,我顺着吴圩的手瞄了过去。那妹子长的倒是特别的标致,长发微卷、凌乱的挑起几缕别再脑后。眼睛比黄雨的都还要大上几分,一笑起来腮帮上就露出两个浅浅的小酒窝。略尖的下巴显出她的娇小,樱桃小嘴上抹了一点唇膏,在灯光下看起来有一种让人吻上去的冲动。见到我们坐在旁边,她很大方的向我伸出了手,露出两颗虎牙,这两颗牙还没有完全长成,尖端上现出十分可爱的小锯齿“你好,很高兴认识你。我叫苏晓月。你叫什么名字?”我悄悄地将手中的汗抹掉,然后以极快的速度和她握了握手。“我,我,我叫……我叫什么来着?”因为自己太过于紧张,竟一时间想不起来自己的名字。她也许没想到我会这么回答她,“噗呲”一下笑了起来。看着那笑容,我突然就理解当年的殷纣王和周幽王,能搏红颜一笑,做什么都值得呀!吴圩看我在发呆,悄悄地踢了踢我的脚,转头对我挤眉弄眼。我被他从幻想中拉了回来,见苏晓月还在望着我,像打报告一样回答她:“你好,我今天喝酒喝得有点多,前面没反应过来。我叫杨戬,今年19,属狗。身高一米七三,体重一百一十斤。汉族,未婚。有工作,没有恋爱经验。请指示。”说完我就知道自己说错话了,吴圩听见他女朋友叫他,恨铁不成钢的瞪了我一眼,哼了一声就走了过去。苏晓月听到我这个回答,又给她逗笑了。我们就这么一人一句的聊了起来,两个人不时的端起酒碰杯。因为我喝太多去上了一个厕所,回来却发现前面在厕所说下药的两个渣子正围着苏晓月,不停的给她灌酒。而苏晓月显得有些迷迷糊糊,两个渣子见时机差不多了,两双咸猪手开始不老实起来。正文 第十八章 抱得美人归其实我很想冲上去,一把抱住她,像电影里那样将她带走,然后她对我以身相许,两情相悦balabala。但是生活不是电影,如果现在冲上去抱着她,我只会得到一顿殴打。看着她的挣扎越来越无力,我像是热锅上的蚂蚁,想做些什么但又无从下手。终于,我看到那虎老板将他的臭嘴向苏晓月靠山去,我忍不住了。我端起酒走上去,拍了拍虎老板的肩膀,笑呵呵的说他说:“虎哥,兄弟再敬你和李哥一杯。先干为敬。”说完我将杯中的酒一口喝下,见那两个人渣仰头喝酒,我急忙将苏晓月的手抓住,然后把她拉到我的身边。两个人渣喝完酒发现苏晓月不见了,转头眼神不善的对我说:“小兄弟你什么意思?这不太好吧?”我笑了笑,将苏晓月搂在怀里反问:“虎哥李哥误会了,晓月是我未婚妻。我才上个厕所你们就这样,不太好吧?”似乎是药效发作了,苏晓月整个人都贴在了我的身上,随时都有可能倒下。我见她这样,手上用劲撑着她,咬牙对两个人渣笑道:“晓月她身体不舒服,我就先送她回去了,不好意思了两位。”说着我转身准备走。两个人渣一下站了起来,姓虎的一把抓住我的衣服:“小兄弟这是不给我们面子呀,时间这么早,再玩会。”而李姓人渣乘机将我抱着苏晓月的手打开,苏晓月一下倒在了地上。吴圩他们正在摇色子,看到苏晓月倒在地上,急忙跑过来问怎么了。那姓虎的人渣冷笑一声:“你带来的这个兄弟过分了,我们和这姑娘聊得正开心,他就来抢人。太岁头上动土,是不是不晓得死字怎写!”房间里面的气氛一下就紧张了起来,不知道谁瞧瞧地把音响关了,四周一片安静。我当时很紧张,这房间里面的人加起来有十来个人,如果一会打起来,我肯定挨打。苏晓月肯定会被这些王八蛋带走的!我双手握住,眼睛死死地盯着桌上的酒瓶。只要情况不对,我马上就会抓酒瓶给他们敲上去。可是还没等我抓起酒瓶,背上就被人踢了一脚,惯性让我想虎姓人渣扑了过去,却被其一脚踹倒在地上。一群人就围上来对我拳打脚踢,我双手抱着头,睁开左眼看去,发现苏晓月被李姓人渣抱在怀中,她无力的挣扎,但是没有什么作用。吴圩在一旁不停的拉架,却被几个马仔踢到了一边,围着打了起来。我突然无名火起,死死地咬着牙齿,想爬起来。但是每次当我试图爬起来的时候,我总会被人再次踹倒在地上。喉咙里面发出一阵阵像野兽般的低吼,两手两脚不停地向周围打去,却每每打空。当我看到李姓人渣的手摸向苏晓月的裙子,准备将她的裙子搂起来。我感觉眼球快从眼眶中爆出,猛地一下弹了起来。一把抓住我前面的马仔,张嘴就向他的耳朵上咬去!“啊!”的一声,我用力一撕。竟将马仔的耳朵撕了下来,马仔抱着耳朵在地上惨叫:“啊!我的耳朵!我的耳朵!救命!”也许是马仔的惨叫吓住了周围的人,也许是我满嘴鲜血,叼着耳朵狞笑的样子令他们感到恐惧,周围的人一个个的向后退去。我见周围的人都退的差不多了,“呸”的一下把嘴里咬着的耳朵吐了出去。然后操起桌上的酒瓶向李姓人渣走去。李姓人渣被我这个样子下的不轻,连抓着苏晓月裙子的手都不知道放开。我越看越气,一酒瓶子砸到了李人渣的头上。然后伸手去拉苏晓月。“杨戬!后面!”刚听到吴圩的声音,我就感觉后脑一疼,随后酒瓶碎裂的声音传入了我的耳中,我回头看去,虎姓人渣正提着半截酒瓶,恶狠狠的瞪着我。我伸手摸了摸后脑勺,映入眼帘的是一手的血。我一把李人渣的身上抓起前面半截酒瓶,然后架在他的脖子上,对一群人吼:“过来我就杀了他!吴圩,过来带苏晓月走!”一群人见我将玻璃口子抵在李姓人渣脖子上,一个个提起酒瓶就想冲过来,被虎姓人渣给拦住:“小.逼你有本事!够狠,你只要敢伤他一根毫毛,你今天绝对走不出这门口!”“喊你的小弟滚开,我出不去,你兄弟也不要想活了!吴圩,你狗日的看个蛋!快过来扶她走!”听到我又一次的怒吼,吴圩才反应过来,和他女朋友跑到我身边将苏晓月扶起。我用力架起李姓人渣,以他的身体做护盾,一步一步的向门口挪去。吴圩和他女朋友扶着苏晓月跟在我的身边。出了大门口,我低声对吴圩说:“你们先走,我带着这个狗日的走不掉,你们走了,我好跑。”吴圩也知道这时候留下来只是给我添麻烦,带着她们两个上了一个出租车。我见出租车离去,心里就开始打算往哪边跑了。我还没有想好自己的逃跑路线,脖子就被人一下勒住,那人猛地一用力,将我甩了出去。砸在地上,我顾不得疼,爬起来就准备跑。但是慢了一步,几个马仔已近冲了过去,一群人又开始群殴我。我一开始还象征性的反抗了几下,后来只能死死地抱着头任他们殴打。不知道过了多久,我感觉没人打我了,我才张开眼。发现周围的人都站成一圈,前面不知道去了哪里赵哥蹲在我面前,手里拿着一把匕首正在把玩。“小.逼娃娃,你吃了熊心豹子胆敢惹我,老子今天就废了你一条腿,看你以后还敢不敢这么张狂!”说完就拿着匕首向我的腿上刺来!千钧一发的时刻,我突然感觉什么东西冲进了我的身体,瞬间失去了意识。等我再次恢复意识,我发现周围十来个人都躺在地上惨叫,自己却没有什么大碍。正在纳闷,肩膀猛一冷,像是被人拍去了什么。我回过头去,发现小鸡站在我身后,他一脸怒容的对我吼:“你知不知道你差点完蛋了?奶奶个熊,不是我来的及时,现在你都废了!拜托大哥,以后咱能不能不要玩这种心跳游戏?”原来前面在我快被匕首刺中的瞬间,小鸡赶到借用了我的身体。一个人斗十来个,还全给他们打趴下了,这令我十分的不相信。小鸡看到我的表情充满了疑问,哼了一声,告诉我一叔教他的鬼道之术里面就有武道,不然以后做鬼差拿什么抓鬼。因为他是魂体,所以反应什么都远比我快,自然一个斗十来个不成问题。只是他上我身的代价就是他虚弱一个小时。正当我在路边打车准备回家的时候,四周七八辆面包车停了下来,人不停的往我这边跑来。我靠,拍电影呢!急忙叫小鸡上身救我。小鸡脸色凝重的望着四周,告诉我他就算借我的肉体也打不过,这密密麻麻的估计有七八十人,现在只能跑!我转身刚跑了几步,发现前面也全是人,心想完蛋只能站在原地等死。但万万没想到的是,吴圩也在人群中,他看到我没事,高兴的大喊:“杨戬,没事了,我刚才去找我叔了,这些都是自己人!咦?这些龟孙子都躺在地上了?我靠你真猛!接下来的事情你不用管,我们来处理。对了,你帮我送苏晓月回家,她估计喝多了,还是迷迷糊糊的。”我的亲哥哥,她哪里是喝多了,是被人给下药了。吴圩将苏晓月交给我,然后带着人将赵哥一伙抬上车,打了个招呼就走了。我望着苏小雨那有些泛红的脸,问她家住哪里?结果半天没得到答案,只能先带他回家,等她明天醒了再说。因为打不到车,我只能走路,还好离家不远。其间我试图让小鸡上我身来背她,结果我只得到一个白眼。没办法就自己背着她慢慢的向家里走去。正文 第十九章 小心我剪了你将苏晓月放在床上,给她盖好被子。我从衣柜里拿出另外一床被子,准备自己打地铺睡。小鸡这缺心眼的见我把苏晓月放在床上,对我意味深长的一笑,人就不知道跑哪去了。我睡得正迷迷糊糊的,突然感觉有人抱住了我。耳边传来一阵阵喘气声,我回头望去,苏晓月不知道什么时候钻进了我的被子,正紧紧地抱着我。当时她的脸理我的脸只有几寸,我借着月光可以看到她的脸泛起了潮红。一双水灵的眼睛充满了渴望。我将她的手拿开,爬起来去开灯。灯一亮,我看到她整个人正抱着被子,嘴里发出痛苦的呻.吟。看来是前面那俩人渣下的药起效了。我连忙把她抱回床上,准备去找冷水给她擦擦脸。谁知道她一下贴了上来,整个人像章鱼一下缠在我身上。樱桃小嘴跟着就吻上了我的嘴。我没反应过来,她的小舌头就伸进了我的嘴里。我正值青春期,被这样的挑逗,没忍住。翻身将她压在了身下......春意了无痕。第二天早上起来,我觉得自己全身发软。伸了一个懒腰,却发现手无法动弹。我转头看去,苏晓月正一丝不挂的躺在我的身边。我头脑里面一片混乱,昨天晚上发生了些什么?我记得我们喝完酒,和人打了一架,她被下药了,记不得家在哪里,我就把她带回了家。昨夜的疯狂慢慢的清楚起来,我轻轻地动了动手,想把自己的手抽出来。这个动作却将她惊醒。“啊!你是谁!滚出去!”一声尖叫出传出,苏晓月一把将我踹下了床,见到自己一丝不挂,急忙拿起被子来裹住自己。“你别叫呀,大姐。你再叫一会真把警.察来给喊来了!”我忙向她解释:“我是杨戬呀,你不记得了么?昨天晚上吴圩叫我喝酒,他女朋友把你喊来,我们还聊得很开心呀。”也许是我的解释引起了她的误会,她听到这话,一个耳光给我扇来。“你这个禽兽!我要报警!我要报警抓你这个王八蛋!”“你听我解释!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的,你记不记得昨天晚上我去上厕所,两个小混混围着你给你敬酒?他们在酒里面下药的!后来我将你带走,问你家住哪里?你又说不出来,我才把你带回家的。”“就算我说不出来,你也不能对我这样!你还我清白!”“大姐,你仔细想一下,昨天晚上你药效发作,抱着我亲。我本来想用冷水给你洗脸,可是你不放开,我又是个正常人。一时冲动才做出这样的事情。你不要哭呀!”苏晓月听到我这话,似乎回忆起昨天的事情,竟“哇”的一下哭了起来。我见她哭的这么伤心,连忙从电脑桌上抓起纸,地给她。“你别哭了,昨天晚上是我的错。你放心,我会负责的。真的?”苏晓月听到我这话,仔细看了我半天,开口问我:“你怎么负责?”我见她的语气松了下来,拿出一张纸,轻轻地擦去她眼角的泪。“如果你愿意,就嫁给我吧。虽然我现在没什么本事,但是我很听话。你叫我向东,我不敢向西。你叫我当牛,我不敢做马。要不然我现在去买个牌子,写上苏晓月专用奴才。天天挂脖子上好不?”苏晓月听到我这话,破涕为笑:“去你的,你想的美。我才不要这么莫名其妙的嫁给你。”这话给我搞迷糊了,我要负责,又不嫁给我。那要我干啥?苏晓月接着说:“你连追都没有追过我,哼。人家结婚都要有几年的恋爱长跑,你倒好。一来就像把我拐回家。不行!”我听到她这么说,一脸奴才相的靠上去:“小的得令,娘娘还有什么吩咐?”“既然都这样了,我警告你!如果你背叛我,我就把你小弟弟剪掉!现在本娘娘肚子饿了,穿好你的衣服,给我做饭去!”说着,她朝着我比出一个剪刀的动作。我看着她的手,感觉胯下一凉,双腿不自觉的靠在一起。穿上睡衣我就跑到厨房给她做饭。做好饭我叫她出来吃了,她应了一声。然后穿着我那件印着一只恐龙的T恤就走了出来。美艳不可方物,将我看呆。她见我死死地盯着她,脸一红:“你看个屁呀,不准看,再看我把你眼珠子挖出来。一会送我回家。”接下来的日子,我每天都陪在她的身边。两个人的感情是越来越好,我觉得自己无法离开她,一会不见她我就浑身难受。王东告诉我,这叫恋爱症,无药可救的。每个月的工资我都一分一厘的攒下来,小鸡见我这样。老是说我是个奴才命,我也问过他,是不是把我会道术这件事告诉苏晓月。小鸡很肯定的对我说:“这你最好不要告诉她,毕竟这些对于她来说实在太过于遥远。你现在告诉她是害了她。你要说也得你们结婚了以后再说。”我觉得小鸡的话也有道理,就把这事先放下。突然我的手机电话响了起来“嘿,我真的好想你~”。这是苏晓月给我设置的电话铃声,她说要我以后听到这首歌,就会想起她。我接通电话:“逗比,今天又空没有?陪我去逛街。”我回答她今天休息,她就叫我穿好看一点,今天陪她去买点东西。这陪女人逛街,真是一种活受罪!啊,我完全没有不耐烦姑奶奶,对于陪着她逛街,我是一万个心甘情愿,只是脚有点疼。小鸡那个家伙,听到我是去逛街,就说他自己是鬼,见到太阳就会死翘翘的,然后就一个人躲在我房间里。我呸,上次你和隔壁女鬼勾搭的时候人家说想看白天的太阳,你还不是屁颠屁颠的拿我的葫芦把人家装起来,带着人家玩了一整天!有异性没贵性的家伙!逛了一上午,苏晓月看我实在是累的不行。就问我饿不饿?饿的话就去吃点东西。我先忙说都快饿死了。现在只要有个地方给我休息一下,我什么都愿意去干。我们在小饭馆坐了下来,点了几个菜。我随便扒拉几口,就把筷子放在碗上面,告诉她我吃好了,叫她慢慢的吃,我等着她。她把我的筷子从晚上拿下去,放在桌子上:“你呀你,吃完饭了你要把筷子放在桌子上。这是一种礼貌,也就是你告诉别人,我吃完了。”我连忙对她赔笑。然后我去买了一瓶水,一边喝一边看她吃饭。她吃饭的样子很文静,但是我知道,她的内心又很泼辣,真是一个充满矛盾的女人。正在胡思乱想着,突然我听到一声“老哥!”。转头望去,我妹一把搂住我:“老哥和朋友吃饭呢?刚好我也没吃,我就不客气了!”我见到苏晓月正纳闷的看着我,急忙把我妹拉下来,对她解释:“你别误会,这是我表妹。叫万雪,你叫她矮子就好。矮子,这是你嫂子。别没大没小的。”老妹笑着给苏晓月打了个招呼,就去找了一副碗筷坐下。一边吃,一边和苏晓月聊了起来。至于是什么话题,女人聚在一起,不就是:衣服、帅哥和包包么。我坐在一旁有些无聊,就问老妹最近在学校里过的如何?老妹听到我问她:“我在学校很不错呀。对了,最近我们学校又开始闹鬼了!”我一听闹鬼这个字眼,心里马上来了兴趣,急忙叫老妹给我说说。同时也在对她使眼色,叫她不要把我会那些的事情说出去。正文 第二十章 夜战天台老妹应该是明白了我的意思,没提我那些身份,只是继续说着她们学校的传闻。“我给你说呀,最近我们学校又开始闹鬼了。本来两个女生好好的,突然间疯了一个,另外一个还在医院重症病房。对了,你们猜疯了的那个说过些什么。”我和苏晓月摇了摇头,老妹很满意我们的回答。嘿嘿一笑,告诉我们。“那个疯了每天都不停的问周围的人几点了。如果周围的人回答她已经天黑了,她马上就会抱着头大喊救命。嘴巴里面不停的念叨她错了,她没有害过人,你快走开这一类的话。”我听到这里就觉得不对劲,问老妹那个疯了的是不是以前做过什么事情害过人?老妹很肯定的回答我:那个疯了的不可能害人的。她脾气特别的温顺,对谁的很好。也没见过她和谁吵过架。我越听越觉得怪,眉头不自觉的拧在了一起:“那另外住院的那个呢?”老妹正想回答我,苏晓月柳眉一邹:“你问这么多做什么?想勾搭别人?我给你说,想都别想,如果被我知道你做什么对不起我的事情。你懂得!”说完苏晓月就比了比剪刀的手势。我下意识的合上了腿,摆出奴才相对她说:“放心吧,我绝对不会做出背叛组织的事情的。这不是好奇么,你说不许问我就不问了。”看到老妹还想说写什么,我悄悄的摇了摇头,指了指桌上的手机。见老妹心不死,我急忙拉着苏晓月,“你也吃完了吧。走,我继续陪你逛街。老妹你慢慢吃,我们先走了。”没走出多远我就听到老妹的怒吼:“混蛋!你没给饭钱!”我嘿嘿一笑,装没听到,继续陪着苏晓月逛街。一天下来,我感觉自己全身都在颤抖。陪女人逛街实在是个技术活,但是很可惜的是我还没有掌握这门技术。回到家已经是十一点了,我看到窗子边的风铃不停的摇晃。这是我和小鸡约定的暗号,因为我不开眼是见不到他的,但是我也可能虽然保持着开眼状态。所以我和小鸡一合计,只要他有什么急事找我,就摇我窗子边的风铃。我从桌子里面翻出柳叶,往眼睛上一抹。再睁开眼,我看到小鸡皱着眉头站在我旁边。见我睁开眼了,就问我:“今天和你一起吃饭的那个女娃娃有麻烦!”我听到这话,给吓了一跳,连忙问他是不是苏晓月?他哼了一声,说我精.虫上脑了,什么都想到苏晓月。我听他这话的意思不是苏晓月,那会是谁?今天和我一起吃饭的。猛地一下,老妹的身影出现在我的脑海中!我一下睁大了眼睛,看向小鸡。他点了点头,告诉我今天他本来不想出去,后来他想起来家里的香没了。他自己又买不到,就出来找我。在步行街的小饭馆看到我的时候,他准备上来给我说这个事情。却看到我老妹坐在了我旁边,背上有一个黑手印!等小鸡绕到我旁边的时候,他发现我老妹印堂一片漆黑,头顶肩膀三把火一闪一闪的。再听我老妹说她们学校又闹鬼了,小鸡就明白我老妹要出事。他马上就想提醒我,但是我那个时候没有开眼。苏晓月又在我旁边他不好借我的伸头,只能在一旁急的跺脚。后来见到我陪着苏晓月去逛街,小鸡担心我老妹出事情,就一直跟着她,直到她回到寝室,小鸡才回来找我。我知道小鸡的脾气,虽然有时候他吊儿郎当的,就像他那头动漫版的碎发。但是真的出现问题了,小鸡是不会打哈哈的。我急忙掏出手机给老妹打电话。“您好,您拨打的电话暂时无法接通,请稍后再拨。”电话里传出忙音,我又打了一次,结果还是一样。“坏了!肯定是有东西缠上我妹了!卧槽小鸡,你先过去,然后我准备好就来。”我抓起笔和纸,头也不会的对小鸡说。“没用的,你老妹看不到我,我去了也是白搭。”小鸡听了我的话,一动不动的对我说。“那怎么办?鸡哥求你了,我老妹最关心我了。我不能让她出事!”我将手中的笔扔在桌上,急的说话中都带着一点哭腔。“你快写符,弄完我上你的身。我用你的肉体来赶路应该来的及。”听到小鸡的话,我又抓起笔,聚精会神的写了起来。写好五张符以后,我对小鸡说:“快!上我的身!对了,把我那把铁枪带上,一会有用!”说完我就看到小鸡朝我冲来。随后眼一黑,失去的知觉。不知道过了多久,我感觉身体回到了自己的掌控之中,睁开眼一看。发现自己来到一个天台上,老妹站在天台边背对着我。我急忙大喊:“矮子你做什么?快过来!那边很危险!”“你叫谁矮子?”老妹转过头来,将我吓得头皮发麻!这声音不是老妹的声音!这声音比起老妹来,显得要嘶哑和阴森一些!而脸也不是老妹的脸!惨败的脸上布满了血丝!眼球是一片漆黑,没有眼白!“老妹”见我被吓住,嘿嘿一笑就要往下跳去!千钧一发的瞬间!小鸡一下拉住了“老妹”!转头对我喝道:“发毛的呆!快过来帮忙!”我冲了上去,从胸前的口袋中抽出一张“紫微破煞符”狠狠地砸向“老妹”,口中喊了一句“火急奉行,急叫急灵!”只见“老妹”抖了一下,只见一个人影从老妹的身体里面弹了出去。我送了一口气,把老妹抱到了安全的地方,回头喝向女鬼:“你他.妈好大的胆子!我妹和你无冤无仇!你居然这么害他!老子今天不打的你魂飞魄散老子不姓杨!”女鬼起身以后,也没理我。转身向楼下飘去。我急忙叫小鸡跟着她,自己跑向楼梯。等我下楼以后发现小鸡和女鬼都不见了,自己左顾右盼,试图寻找到小鸡的踪迹。正当我着急的时候,小鸡一下飘到我身边:“羊子出事了!”我问他怎么了?小鸡告诉我,他刚才追着女鬼下楼,一直向女生宿舍后面的空地追去。等他追到女生宿舍后面的时候,他看到密密麻麻的鬼在那里聚集!少说也有一二十个!最恐怖的是这些鬼中还有一个婴儿在瞪着他!小鸡没敢逗留,急忙跑过来告诉我。我听到他这么说,心想完了。今天就只带了五张符,对面有一二十号“人”!这我怎么处理!小鸡听到我这么说,问我:“你前面喊我带的那杆枪你忘记了?在天台上面。”我一听,想起来前面我的确喊小鸡给我把枪带上。既然有枪,铁通电,我就可以用力雷诀来对付他们!想到就做,我急忙跑上楼,将布包打开,把里面的枪接起来。跟着小鸡就向群鬼聚集地跑去。正文 第二十一章 马灵官符“小鸡,一会到了那边。你帮我挡几秒钟的时间,我准备力雷诀。”我一边跑一边转头对身边的小鸡说道。小鸡诧异的看了我一眼,点了点头。听别人说和自己看到的感觉永远不一样。到了空地,虽然自己心里有准备,但是还是头皮一阵发麻。几十个平方的空地上,或站着,或在地上爬着,或飘着,大概了二十多个鬼魂在聚集。正如小鸡所说,中间就是一个婴儿,但是最令人恐怖的是这个婴儿的声音!一般来说婴儿都是在哭,可是鬼魂中间的这个婴儿却是在笑!“卧槽!”我一下没忍住,嘴里骂了一句。四周的鬼魂似乎听到了我的声音,一个个转过头来。看起来这些鬼魂都很年轻,并且大多是女性。见到我以后,他们脸上露出诡异的笑脸,随后向我靠拢过来。“小鸡,挡十五秒!”还没等我说完,小鸡就挡在了我的面前。同时我发现小鸡的样子和以前大不相同,原来小鸡还是人形。如今小鸡额头上生出了一只黑色的角,眼珠子变得充满血丝,似乎一下就要从眼眶里面爆出来。嘴里突出两只獠牙!脸色变得暗红暗红的,口中不停的往地下滴着口水。一双手变成了一双爪子!脸色狰狞的对着群鬼低吼!正在低吼的小鸡见我带带的望着他,喉咙里传出一种能沁入人心的冰冷音调:“快点!我这样子坚持不了多久!”我惊醒过来,一把将手中的枪砸在地上。左手掐了个雷祖诀,皱眉怒喝:“雷祖现身,大显威灵。来应符命,扫邪荡精!火急奉行,急叫急灵!”瞬间感觉到胸口位置有一股酥麻感传到手上,冲进了铁枪之中,整个铁枪发出刺眼的白光!我将面前的枪提起,对小鸡吼了一声:“躲开!”手中长枪猛地向前一刺,只见一个鬼魂被我的长枪刺中,惨叫一声,全身颤抖起来。一秒不到,被我长枪刺中的鬼魂就化作点点白光向西南方飘去。“小鸡你缠着这些鬼魂,我去对付那个婴灵!”小鸡听到我的声音,双爪抓住一只鬼,用力一撕,将其撕成两半。“快去!我最多还能给你二十秒!”我提着枪向中间的婴灵跑去,婴灵见到这样,嘿嘿的笑了一下。向我快速的爬来。冲到婴灵面前,我将手中长枪一递,朝婴灵刺去。谁知道婴灵一躲不躲,竟然伸手将我的长枪抓住!猛地一拉,把我连着长枪拉向了它!另外一只手向我的肚子抓来!我用力地扭动着身体,擦着婴灵的手躲了过去。感觉肚子上传来一阵火辣的感觉,低头一看,肚子上已经被婴灵抓了一个小小的口子。“快点!还有十秒!”远处小鸡有些虚弱的声音传来。“我知道!马上就好!”我转头对着小鸡吼道。等我再次转回头来,脸边却出现了婴灵的那张嘴脸!吓得我猛地向后一跳,手中长期再次甩了过去。还没等我甩出手中长枪,手就被婴灵抓住!只听见右手“卡擦”一声!一股剧痛从右手传来!长枪顺声砸到了地上!我左手从胸前的口袋中抓出一张符,看也没看,猛地向婴灵扔去!嘴里喊出有些尖锐的声音。“火急奉行!急叫急灵!”“砰”的一声,婴灵被砸的摔了出去,在地上滚了几个跟头。我右手无法用上力气,只能左手摸向胸前的口袋。用力一抓,抓出两张“殷郊斩煞符”,吊着右手就向婴灵跑了过去。婴灵因为被我上一道符打的吃痛,一声怒吼,身体开始膨胀了起来。还没等我跑到它面前,它已经从一个小孩变成了一个青面獠牙的恶鬼!我抓着符砸向婴灵,结果它猛地一下扑到了地上,我手一空,被它给躲开了。我抓着符再次砸了下去,谁知道婴灵也一把掐住我的双腿,布满尖牙的嘴一下咬上了我左腿的大腿上!“嘶!”我冷吸了一口气。咬着牙一狠心,将左手的符重重的拍在它的天灵盖上!“火急奉行!急叫急灵!”嘴里飞快的吐出这句烂背于心的口诀!“呃!”我猛地摔倒在地,大腿上被它带走了一块肉!血不停地向外喷着,片刻就将我周围的土地染的通红!望着婴灵又一次的站了起来,我的双眼露出了些绝望。小鸡那边也因为时间到了,剩下的七八个鬼魂全部向我飘来!我用尽最后一点力气把手放在胸口,头脑已经开始缺氧了。我感觉天旋地转,张开嘴大口大口地呼吸着空气。脚上已经麻木,自己也感觉不到自己右手的存在。我就这么望着婴灵,等它一步一步的向我接近。就在婴灵伸手抓向我脑袋的一瞬间,我猛地将胸前的符抓了出来,一下顶在婴灵的胸口!嘴里发出有气无力的声音:“火急奉行!急叫急灵!”只见手中的符红光一闪,瞬间就给婴灵胸口破了个洞!本来飘向我的婴灵被红光一照,一个个嚎叫着飘走。婴灵胸口的洞不停的往外冒着黑烟,它伸手挡住胸口,似乎想将黑烟堵回去。我知道现在是它最后的挣扎,转身拼命的爬开。不然它凶性大发,拉着我来个同归于尽那就惨了!爬开七八米远,我没有力气了,一下倒在地上。奇妙的是,大腿上的窟窿居然止住了血!这一点令我很是欣慰,至少自己不会死于流血过多了。小鸡跑到我身边,一脸警惕的望着婴灵。我感觉一双眼睛开始冒金星,脑袋晃了晃。向抬头给小鸡说些什么,还没开口,眼前一黑,晕了过去。等我再次睁开眼,发现小鸡不见了。我猛地撑起身子,想四周望去,在离我七八米远的地方,我看到了小鸡。他身边传来阵阵小孩的哭泣声,我心里一凉:不会那小祖宗还没死吧?现在这种情况,它没死,死的就是我和小鸡了!我想撕衣服来写符,却发现自己完全没有力气。小鸡看到我醒了,竟然抱着那个婴灵向我跑来!卧槽大哥!你别玩我呀,现在就是一只蚂蚁都可能打死我。你把他抱来,是不是嫌我活的不耐烦呀!“我靠小鸡,你做什么?我知道我上次偷窥你和女鬼约会不对,但是你也没有必要这样来报复我吧!大哥,我保证下次不会了,你别玩了,很危险的!”我拼命的向小鸡喊道。小鸡听到我这话,抖了抖眉毛,继续向我靠近。我见到这样,心一横,用牙咬住身上的T恤,猛地一扯,撕了一块布下来。因为前面几张符里,对着小崽子只有马灵官符起了作用,也就是最后给婴灵胸口破了个洞的那道。我甩了甩脑袋,将左手食指放入口子,用力一咬!疼的我眼泪花都冒了出来。将布放在面前,左手开始用血写起符来。先是清微符头,跟着写了个紫微令,下面几笔画上一条龙,中间写着“吞邪食鬼”四个字,跟着写了煞、罡两字,最后结了符脚。抓着符,我心里感觉都要安全的多。只要一会那小崽子动手,我就用“马灵官符”给它脑袋上开个洞!见小鸡抱着婴灵离我越来越近,我正要大喊口诀时,小鸡先开了口:“你看这个小崽子,有蹊跷!”正文 第二十二章 婴灵的曾经我停住了手,望向小鸡:“它有什么蹊跷的?你开玩笑的吧?”话音刚落,婴灵的哭泣声就传入了我的耳朵之中。“它哭什么?害了这么多的人还好意思哭?小鸡你比拦着我,我送它上西天!”不知道怎么地,婴灵的哭声传入我的耳朵之中,竟然让我产生了一种愧疚感。这种愧疚感令我感到烦躁,我拧着符就要砸上去。“如果你今天杀了它,那么你一辈子都只是一个懦夫!”小鸡一把抓住我的手,冷冰冰的声音刺进了我的心。“我凭什么不能杀它?自古正邪不两立,我这是替天行道,为民除害!”我的声音开始迟疑起来。“正邪?哼!替天行道?哼!我问你,你说的道是什么?非我族类,其心必异?你的道就是对其他的生命赶尽杀绝!你凭什么说你是正!又凭什么说它是邪!”小鸡的怒吼似乎刺激到了婴灵,它哭的声音越来越大。“你真的搞笑,它杀了这么多的人,怎么就不是邪了?我修道就是斩妖除魔,捍卫正道!你吼什么吼?你疯了!”“好一个斩妖除魔!好一个捍卫正道!按照你说的话,是不是连我你也要杀了!我问你,你知道它的故事吗!你了解过它的过去吗!你什么都不了解!你这个满口仁义道德的混蛋!”我听到这话,心里越发的犹豫起来。小鸡没等我开口,自顾自的说起了婴灵的故事。它前世本来是大恶之人,因为生前作恶多端。死后被打下十八层地狱受苦,每天被刀削斧劈,历经百年的磨难。它终于醒悟自己受的苦是自己活着的时候犯下的罪。每日诵念道德经和太上感应篇为自己的罪孽忏悔。地府崔判官得知它明白了自己的罪过,就上报阎王。阎王知道以后,决定给它一次机会,等它受尽自己的惩罚,就破例让它投胎转世。看看它今生会不会重蹈覆辙。同时也和它定下纸约,倘若它今生还是作恶多端,就将它魂魄切碎,投胎做个苍蝇蚊子,永世不得再做人。它同意了,同时也下定决心今生做个修道之人。助人为乐,以还清自己曾经所犯下的罪孽。谁知道它刚入阳间,记忆还没消退。它的母亲就将它打掉!那可笑的原因仅仅是它母亲担心生下它以后嫁不出去!它在地狱受苦百年才换来一次机会!结果还没出生就给母亲打掉!它没有肉体!只能作为一个鬼婴在周围等待地府的审判!可是它不知道,鬼婴不在三界内,五行中!不属地府管。它已经失去了自己投胎转世的机会!就算是做苍蝇也不可能了!人的一天要当鬼的一年,它就这么呆呆的等了几百天!虽然一开始它不想害人,但是孤魂野鬼每过七天身体内的鬼气就会减少一分!几百天过去以后,它已经感觉到自己要消散了。它急需人的灵气来维持自己的生命,但是它也没有大开杀戒,不然这个学校不会还有人活下去。它只是在找那些心怀鬼胎,作孽杀生还不知悔改的人。对于那些心存善念的,它从来没有加害过。并且就算是死在它手上的那些鬼魂也不是什么冤魂,一个个的都是堕过胎,或者害死过别人的家伙!它做这一切,不过是为了每年七月半能回家看一看它曾经的母亲!直到它发现鬼魂越来越多,开始不受它控制的时候,它才明白自己已经无法做出什么了。只能每晚将鬼魂尽量的聚集,以免它们乱杀无辜。直到遇到我们,它心里是又惊又喜。喜的是这些鬼魂有人处理了,惊的是它明白我们一来,绝对不会放过它。求生的yuwang支撑着它向你发起了攻击。直到被你胸前的马灵官符将它的命门打破,它才明白自己已经是无药可救了,除非它现在能回到地府,否则就是死路一条。本来它可以趁我昏迷的时候将你杀掉,但是它没有。它告诉小鸡它明白了这一切,它受这种苦是因为自己曾经的罪孽没有还清。如今自己要消散了,也没必要再拉上你一个。只是想到它的母亲,它就特别的不舍得。虽然它母亲将它打掉,但是血浓于水,它还是很想见自己母亲最后一面。所以才不停的哭。小鸡见它已经是这个样子了,就抱着它走向我,看看我有什么办法没有。我听完这个故事,沉默了下来。望向婴灵:“你不要哭了,我问你,你可知道你父母名字?你父母有没有说过你叫什么名字?”婴灵见我将手中的符收起,开口回答我:“我不知道我父亲是谁,我只知道我母亲的名字。至于我自己的名字,我记得母亲曾经说过如果她有了孩子就叫小文。”看着这个小鬼,自己心里感慨万千。如果它没有撒谎,那它母亲怀上它的时候还不到十八,更离谱的是居然连是谁的孩子都不知道!心里一软,我对着小鬼说:“这样,一会我找个东西把你装起来。你等一个晚上,明天晚上我给你做法,送你回地府。不管你什么原因,你杀这么多人终究是你的错,我没有审判你的资格,那就交给地府来办吧。”我见它还是有些犹豫,就苦笑了下。告诉它如果舍不得它母亲,我明天可以去找它妈妈,说明情况,叫她妈妈给她立一个牌位,每年七月半它就可能回来看望了。小文见我这么回答它,高兴的抓住我的手:“真的吗?真的可以吗?妈妈会知道我吗?”我点了点头,它开心极了,立马答应下来。我叫小鸡找了一个空的瓶子,小文“咻”的一下就钻了进去。在进去之前,我好像听到它说了一声谢谢。我在地上又坐了十来分钟,感觉自己身体能动了。就叫上小鸡准备离开。小鸡摇了摇我的手:“那这学校剩下的鬼怎么办?”我听到这话又将眉毛皱了起来,考虑半天,告诉小鸡明天晚上我们也要回来布坛做法,倒时候一起收拾了。小鸡见我这个办法也行,就点了点头。我们一人一鬼开始向家走去,快走到学校门口,我猛地一拍脑袋:“遭了!出事了!”小鸡见到我这个表情也吓了一跳,连忙问怎么了,我说我把我老妹给忘记了。现在她人还在天台呢,怎么办?“切,我还以为多大的事。你去把她抱下来,送她回去不就行了么?”小鸡一脸鄙视的看着我。“大哥!这里是学校!我怎么抱她回去!她住寝室,我怎么可能去女生寝室!”“那你说怎么办?”小鸡也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怎么办?凉拌!回去看看能不能叫醒她。”说完我就转身向教学楼跑去,小鸡紧跟在我的后面。正文 第二十三章 鬼门阵跑到天台以后,我使劲的摇了摇老妹。结果没摇醒!没办法,我就和小鸡在天台上吹了一夜的冷风,小鸡还好,感觉不到冷。我就惨了,怕她感冒将自己身上唯一一件衣服也贡献出去了。早上六点老妹醒来,发现我光着上身蹲在她身边,竟然吓得一下跳了起来,将正在打瞌睡的我吓个半死。老妹将T恤扔给我,一边说臭死了一边问我她怎么会在这里。我将T恤穿上,对她讲诉了昨晚的情况。但是我没有告诉她婴灵和群鬼的事情,只是说她被鬼上身,我算卦算到就过来救她了。好说歹说终于将老妹哄住,等她回寝室以后。我用布包将枪包住抗在肩上,一步一步的向家里走去。回家以后我搂起裤子一看,哟呵真神奇。我昨天腿上的伤口居然结疤了,本来脱臼了的右手居然没事了!乐的我以为自己是超人转世,结果小鸡在一旁冷冷的来了一句。“你忘记你以前说的那个鬼心了?”我一听所有的幻想瞬间破灭了,洗了澡换身衣服,决定去婴灵它老妈那里。我轻轻地敲了敲门,“您好,有人在家吗?”,没过多久,一个少女将门打开。“你是谁?”少女上下看了我一眼警惕的问道。“您好,我找张琪,请问她家是不是这里?”我尽量一脸诚恳的问道。“我就是张琪,你找我有什么事情?”“您好,怎么说呢。您以前是不是在卫生学校读书的?这事情在外面不方便说,我可以进来么?”为了表示我没有恶意,我将双手摊开摆在少女面前。“有什么事情你在这里说就好,我家不方便你进来。”少女的态度显得很冷漠。“是这样的。我是一个道士,我昨晚遇到……”我将昨晚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诉了她,同时也说明我想请张琪给她的孩子立个牌位。“你神经病啊?我没打过胎,我更没有什么孩子。你再这样我报警了!”少女听完我的叙述显得很愤怒。“可是小文真的这样说,您不记得了吗?在一年前。”“够了!我不想听你胡说八道!就算我打过胎又怎么样?关你什么事!”还没等我说完,少女一下将我打断。“可是小文真的很想念你。”我不死心,试图劝说少女。“它被你打掉以后一直留在学校,就是为了每年七月半来看看你而已。你就给它立个牌位,了却它的心愿吧。”“滚!我告诉你!我没打过胎!你别给我胡说八道!我没有这么一个孩子!你滚不滚!不滚我马上报警!我告诉你!别说我没有!就算我有它也死了!不关我事!”说着少女拿出了手机,准备拨打报警电话。我见情况不对,急忙解释可能认错人了。少女骂了一句“要死死远点,别来烦我。”猛地将门一关。我当时那个气呀!什么叫做要死死远点!你他妈自己做了不敢认,自己怀的要打掉,现在孩子舍不得你,你这个混蛋居然还说别来烦你!天底下有你这么当妈的吗?我气的浑身乱抖,用力咬着牙。准备砸门!小鸡连忙拦住我,说我这么一砸下去非要把自己砸到精神病院去不可。我一把将小鸡甩开,说了一句既然不敢认,老子今天就放这小鬼出来。让它看看它亲妈是个什么德行!说着我就伸手去掏瓶子。小鸡见我气昏了,一下冲进了我的体内。接着我就失去了意识,身体再一次被小鸡控制。等我醒来,发现自己已经回到了家。小鸡就在我旁边,我朝着小鸡吼道:“你做什么?你还要帮着那个混蛋!他妈的,你疯了是不是?”小鸡一把将我按在椅子上,一字一句的对我说:“我没疯,我看疯了的人是你!你现在把婴灵放出来,让它看到自己的妈妈居然这样对自己!你有没有考虑过它的感受!”这句话就像一盆冷水泼到我那被怒火冲昏了的脑袋上。自己一下懵了。看着小鸡,问他那该怎么办?小鸡见我冷静了下来,继续对我说:“它这一辈子的心愿就是它妈妈。如今那个女人不肯认它,我们又不能让它知道。只能骗它了。”小鸡告诉我,如果现在让它知道这一切,难灭它会失控。到时候大开杀戒我们两个不一定挡得住。现在只能骗它,告诉它我们已经和它妈妈谈好。它妈妈也愿意给它立牌位,叫它安心的去吧。听到小鸡这话,我第一次觉得自己无法开口说谎话。但是又不忍心将实情告诉它,我想了半天,最后只能轻轻地点了点头。当天晚上我们又回到了老妹的学校。我躲在学校的树林里,等学生都熄灯睡觉以后,带着一个书包跑向女生宿舍后面的空地。到了以后,我将怀中的瓶子打开,小鬼一下溜了出来。第一句话就是问我见到它妈了么?它妈妈怎么说?我望着它那张充满期待的脸,嘴里的话半天说不出口。小鬼见我这样,一下抓住我的手不停的摇:“大哥哥,你告诉我吧。只要你告诉小文,小文一定乖乖地去投胎。”小鸡在一旁不停地对我使眼色,我心一狠,对着小鬼说出了我这辈子最不想说的谎:“恩,我看到你妈妈了。她很后悔当初把你打掉,现在更是愿意在家里给你立牌位。你安心的去吧。”小鬼听到我这个回答,笑嘻嘻的飘向小鸡,不停地向小鸡说着些什么。小鸡尴尬的笑着,不停地告诉小鬼它妈妈一直没有忘记过它。我叹了一口气,将书包从背上取下,开始布坛做法。先是在地上铺了一块红布,然后将香炉放了上去,点了三支香。跟着我将写有小鬼八字的纸人拿出,放在香旁边靠着。又从书包里面摸出自己的法印和雷劈木,一下拍在红布上。最后我将一碗白米饭从书包里取了出来,将其倒扣在红布下方,又点燃三支香插在上面。嘴里念叨:“太上敕令,超汝孤魂。鬼魅一切,四生沾恩。有头者超,无头者升。明死暗死,冤曲屈亡。敕救等众,急急超生。敕救等众,急急超生。”念完我就招呼小鬼过来,对它说:“如今我布坛给你超生,你吃了这碗倒头饭。我就要开始布鬼门阵引你回去了。”这倒头饭也有说道,必须是一勺饭。因为祖师传下来的书里面说一勺饭是给鬼吃的,两勺以上才是给人吃的。看着小鬼一口一口的将饭吃光,饭上面的香也燃尽。我就走到一边,拿出罗盘来寻找西南方向,同时也吩咐小鸡将昨夜跑掉的鬼魂找来。找准西南方,我从兜里掏出礞石,开始布起鬼门阵来。鬼门阵:也叫“鬼阵”,清微道术中曾有一种“引魂”的方法,就是找准西南方,用礞石(一种属阴的石料,在云贵川这些很多)引出一条鬼路,这条路直通阴司鬼门关,但是只能给鬼走。将阵布好,我就在一旁站着。等小鸡将昨天跑掉的鬼魂带回来,我就要送它们去它们该去的地方了。正文 第二十四章 兄弟的夜谈不一会,小鸡就将昨夜跑走的鬼魂一个个的带了回来。我问它们是否愿意下去重新投胎转世,它们很快就答应了我。我叫它们全部站在阵里面,然后自己手掐三清诀:“仰启洞渊无碍主,分明坚固解脱人。千冤万罪皆消解,九厄三灾悉荡除。火急奉行,急叫急灵。”只见整个阵法发出一阵幽蓝色的光芒,阵中间的鬼魂们似乎看到了路。一个接一个的向西南方飘去,没飘多远就不见了。婴灵小文是最后一个走的,它走之前回头看了看我:“谢谢你,好人一定后好报,如果我还有来世,下辈子我一定要做你徒弟。”说完它也飘走。我见它们全部都离开了,就准备和小鸡收拾东西回家。“你知道它下去就是万劫不复的。”小鸡没有理我,反而一下坐在了我旁边。“我知道,它害死这么多人,至少也要受上万年的苦才有机会投胎。并且还不一定是做人。”我见小鸡想和我聊聊,从裤包里摸出烟点上。“我很好奇呀,你说人为了活着去吃其他的生命,这是善还是恶?”“当然是善了,人不过是为了延续自己的生命,才需要吃肉来补充能量。”“人为了生存去吃别的生命没错吧,那为什么别的东西为了生存吃人就是祸害呢?”小鸡也变出了一根烟,叼在嘴上。“这个。人是万物之灵,自然不能伤害了。”“那只是站在人的立场来看。如果你站着其他东西的立场来看呢?”小鸡似乎不满意我这个回答。我对于小鸡的疑问,感到自己无法回答,只是埋头抽烟。“我记得道经说过万物平等,既然是平等。为什么你可以吃肉而肉不可以吃你?”小鸡继续对我追问。我依旧保持着沉默。“其实善恶不是谁一句话就能说明白的。例如兵抓贼,如果没有贼,那要兵做什么?如果所有的一切都是善的,那人们也分不清什么是善,什么是恶了。”“正所谓物极必反,白的一面到了极限就会变成黑的,而黑的一面到了极限也会变成白的。白中有黑,黑里含白,这才能分清楚是非善恶。”小鸡吸了一口烟,对着我的沉默继续说道。“没有绝对的对错,每个人立场不同。看到的也就不同,正如我以前听到的一句话:鬼眼看人,世间皆是鬼;佛眼看人,世间皆是佛。”听到小鸡这一段话,一下将我点醒,仿佛间,我看到的世界和以前不一样了。对呀,为什么以前的自己要将善恶分的那么清楚?其实自己也不知道什么是真正的对错吧。小鸡看我似乎明白了些什么,又继续开口:“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故事,在你不了解别人的想法之前。最好不要妄下定论。天作孽,犹可活;自作孽,不可活。”“就像很多人不了解鬼,就说鬼只会害人。这是为什么呢?”小鸡看着我,希望我能给他一个回答。听到小鸡的话,我陷入了深思。“怎么说呢?时势造英雄,你不随着大势走,就注定你会被淘汰。鬼怪什么的只是出现在传说之中,现在这个社会不需要这一些了。”我缓了口气,继续说到:“就好像道门,为什么道门会没落。因为世间欺世盗名之辈太多,将道门名声抹黑。所以先辈宁愿道法失传,也不愿意传给一个心术不正的人。这一切,恰恰给道教蒙上了一层神秘的面纱。”“因为太过于神秘,人们对其就会产生一种恐惧感和距离感,这一切就导致了人们对道教的误解。你看人家佛教,在电视中各种人只要愿意放下屠刀,他们就会接受。这就给人们一种亲近感。自然佛教就越发强势。”我给出了一个我觉得对的答案。“那我再问你,人吃兽,妖吃人。什么是对,什么是错。”小鸡像教导一个孩子一样对我追问。“其实站在人们的角度人们没错,妖怪不属于这个时代了。而站在妖怪的立场来看,人们将它们赶出了自己赖以生存的家园,它们也需要食物。所以,我无法评论对错。不过,至少我能保持初心,不滥杀无辜。”我叹了一口气,将心底的话全部说了出来。小鸡满意的点了点头,对我说:“记住你说过的这句话!至少你能保持初心!”说着小鸡拍了拍我的肩膀。我抬头看着天,望着满天的星空,突然对小鸡问道:“你说那些传说中的神仙为什么不显灵了?”“你真逗,大半夜的你做什么白日梦,神仙为什么要显灵呢?”小鸡明显被我这个话题逗乐了,捂着肚子在一旁大笑。我摇了摇头,很严肃的对着小鸡说:“不,我说的不是诸天神佛。我说的是另外一种神仙。”“神仙就神仙,还分几种?不显灵就不显灵,关我们什么事。你是不是发烧了?”小鸡跳起来伸手摸向我的额头。“我在很多古书里面能看到一些大能被人称作‘活神仙’,受人供奉。他们做的事也是劝人向善,还时不时的显灵助人。而如今,你看谁还去信那些?而那些神仙谁再显灵过。”我将小鸡的手拨开,眼睛望着远处,手中的香烟被自己转得飞快。“你想说的是什么意思?别文绉绉的,听不懂。说人话好么?”小鸡对于我的长篇大论很不感兴趣,在一旁抗议。“其实我想说的呀,就是九个字。”我转头看着小鸡,嘴里一字一定的说出:“神,生于人心。死于人性。”小鸡对于我这话感到十分的震惊:“你胡说什么呢?神怎么是人心产生的,有怎么会因为人性死掉?”“以前人心较为淳朴,自然觉得有神仙在自己身边注视着自己。所以要去行善,别人为自己为什么要行善,自己就说神仙指点的,自然常常有神仙显灵。现在人们都忙着挣钱买房子,谁也没有那个闲工夫去行善积德,所以身边的神仙也随着人性的改变而消失,也可以说是死掉了。”小鸡听到我这话以后,已陷入的沉默。许久,我站起来拍了拍屁股上的灰尘。“走吧,我们回家,做事对得起自己良心就行。”“好,我们回家。”正文 第二十五章 七灵借阳今天发工资,我兜里揣着钱,就打算上街去逛逛。小鸡因为“怕光”的原因,没跟着我一起出来。在街上游着游着就到了古玩市场,看着商贩小摊上那些奇奇怪怪的东西忽然来了兴趣,结果一问价格,吓得我只能看看。没办法,我只能插着兜,嘴里叼着烟在古玩市场晃来晃去,企图能在其中找到一些物美价廉的东西。“小兄弟,钱包被偷了,几天没吃饭,你能不能给我点钱买饭吃?”正当我在某个小摊上看一柄铜钱剑时,一个穿着很干净的老头拉了拉我的衣服。我转头看去,他的脸色虽然不好,但是一双眼睛却是很精神。我伸手去摸口袋,突然想到以前遇到的骗子,但是看他的眼神又不像。我想了一下,对老头说:“我请你吃点,走吧。”说完我就和老头走向旁边一家小饭馆。我点了三个菜:青椒肉丝,酱爆肉片,蒜泥白菜。又叫服务员上了一个素汤。然后我倒了一杯水喝着,看老头在那狼吞虎咽,“看来你真的很饿,你怎么自己?家里人呢?”我感觉这个老头的穿着并不像乞丐。老头显然没有空理我,仍然在拼命的往里嘴里塞着食物。似乎被卡到了,他脸色一下变得很难看,用力锤了锤胸口,一把将我还有小半杯的水抢去喝下。“大爷你慢点,我不饿,没人和你抢。”见到水杯被抢,我无奈苦笑,点燃了一根烟开始耐心的等着。十分钟后,这老头一脸满足的将筷子放下,摸了摸肚子,脸上露出一副很愉悦的笑容。我又将前面的问题问了一遍,老头喝了口水,又接着对我说:“我家里人全死光了,就剩我一个。没办法联系家里人。”说完,老头又狠狠地洗了一口烟。脸上露出一副很愉悦的笑容,他从我桌上的烟盒中抽出一根问我借了火,缓缓的深吸了一口,“我是个相师,一直住在南海,前段时间来给人看相,没想到看完相第二天身上东西就被偷的一干二净,身无分文只能拣些别人不要的食物维持饿不死。”“对不起,我不是有意的。那你怎么回去?”我听到老头的话,心里充满了愧疚。“没事,不知者不为罪。我准备在这个地方打会工,攒点钱回去。有句话不知当不当说?”他摇了摇头,忽然语气一转看向了我。“您说,没问题。”我心想你有话就说呗,搞的文质彬彬的。“你有鬼缠身,并且这个鬼和你因缘不浅。对不对?”说实话,我没想到他会这么说。因为小鸡在我身边的这个事情,只有我自己一个人知道。我看着他想了半天,然后讲自己以前的事情慢慢地告诉了他。老头听完意味深长的看了我一眼,“我说过我是相师,并且祖上有一套望气之法,能看出人的三衰六旺。”我不明白,老头解释说:人生下来,有得意,有失败。而人失败的时候就叫三衰,三衰分“身衰”、“家衰”、“运衰”。也就是说你一生会有身体不好、家境不行、运势低谷的时候。六旺是指“丁旺”、“财旺”、“畜旺”、“牧旺”、“农旺”、“果旺”。这个他说的就很模糊了,没有解释太多,大概意思就是否极泰来老头说,他在等菜的时候用望气法看了我,发现我身上有一股淡淡的阴气,但是这股阴气又不是那么的邪恶,甚至还带有一些正气,老头就猜测我身边的鬼和我因缘不浅。“原来你和我是一种人呀,小子看你心肠不坏。我就告诉你一个方法,可以让你身边的那个小朋友复活!”听到老头这句话,我一下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又对老头问了一次,在确定不是我耳朵出问题以后。我小心翼翼的将包房门关上,回头给老头倒了一杯茶。“老大爷,你说的这个复活的办法是什么?我记得人死了就不能活,这是天意。如果你缺钱,我可以先借钱给你回家。你以后还我就是,但是这个事情你不要和我开玩笑。”我满脸的严肃。老头见我这么严肃,哈哈一笑:“小娃娃你说的没错,人生老病死是天注定的。但是别人做不到不代表我也做不到,我这个方法就是一个逆天改命的阵法,名叫。”我见老头在卖关子,急了:“大爷您说话别说一半好不好?小子我的确是井底之蛙,如果你有办法,什么代价我都愿意!”“小娃娃别急,我告诉你。这个阵法叫做七灵借阳,乃是集齐天下七种灵物组成的偏方。是我祖上传下来的,可以令人起死回生,重铸肉体。但是这样做代价很大,我布一次阵起码要折阳寿三十年!”我见老头说的这么肯定,就“扑通”一下跪在他面前,使劲磕了三个响头:“虽然我知道这样做很自私,但是我还是想求求您。一定要救活我兄弟,什么样的代价我也愿意承受!”老头看着我坚定的眼神,将我扶起:“小子你心很善良,你今天请我吃饭,我自然要帮你。不过,这七灵并不好寻找。并且,虽然你有恩于我,但是我还是要收钱。”“您告诉我,不管什么东西我一定尽力去寻找。至于收费,我现在也没什么钱财,可不可以慢慢的攒给你?”我见有戏,急忙对老头说。老头见我答应下来,就告诉我布阵需要的七灵。这七灵便是:领胡尾、九尾皮、赤眼牙、钩蛇岐、毕方翼、尸王爪、九阴魂。七灵相对:木、阳、土、水、火、金、阴。老头见我没听懂,就对我解释说:领胡,生活在北方第三列山系的阳山上,长得像牛,长着红尾巴,尾巴有治百病的功效,代表着木。青丘之山,有兽焉,其状如狐而九尾。其血人喝下能妖邪之气不侵,它的皮更是无价之宝,人穿着能年延益寿。相对的是阳。赤眼猪妖,猪头狗身,身躯巨大,黑毛,硬刺,赤目,能暗中视物。人吃了能开阴眼,看破周围妖魔鬼怪,它的牙齿有去鬼辟邪的作用,性质是土。钩蛇长数丈,尾上有岐,是一种水中的凶兽,常在水边潜伏,等有人活着动物去喝水就将其拉入水中,而岐就是它尾巴上双钩,是水性异物。毕方,其状如鹤,一足,赤文青质而白喙,其鸣自叫也,见则其邑有讹火。它的双翼传说是能起大火,代表着火。尸王:“白毛遍体,目赤如丹砂,指如曲勾,齿露唇外如利刃接吻嘘气,血腥贯鼻。尸王不惧水火,太阳对其的伤害是及其的有限。一般符咒对其都没有作用,一双爪子更是坚硬,就是钢铁也会被其一爪撕裂。性质是金。九阴煞是阴年、阴月、阴日、阴时出生,八字阴阳是极阴,五行无火水命的人。死后受到极大刺激,就会转变成一般鬼差都拿不住的九阴煞。传说云南边境的一个小村庄曾经出现过一个九阴煞,一夜之间就将五百人的村庄屠的一干二净。后来道门、佛教弟子前去镇压,去三十六人,回一人。九阴煞的魂魄属阴,是复活小鸡必要的东西。我见老头说了这么多自己听也没有听过的东西,心里感到一阵的绝望。老头看我这样,就对我说:“你也别急,这些东西你有缘就会遇到。你给我留个电话,我回去后打电话给你,你找齐了再联系我。”我又问老头:“不知道您尊姓大名?还有需要花多少钱?”老头笑笑,告诉我“你叫我孙老头就行,至于钱,你慢慢的攒。不急不急。”我又追问多少钱?老头抽了口烟:“一百八十八万。”正文 第二十六章 医院闹鬼我当时就想一口老血喷到孙老头的脸上!一百八十八万!你就是卖了我也不够零头呀!就我每个月这点工资,等攒几百年才咱的够!到时候也不用复活小鸡了,我直接下去陪他多好。孙老托见我脸色不太好,也明白我心里想的是什么。他端起杯子喝了一口茶:“小辈,你前面说你会抓鬼降妖是不是真的?”我当时真想一句废话给他吐过去,但是又想到自己有求于人,只能乖乖的回答说是。“我认识的有个富贵之人,他常常被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纠缠,如果如果你真的会这门手艺。我回去以后就把你的联系方式给他,你帮他做好喽,钱自然不少。”我一听有戏,高兴极了:“行呀!我真的会!孙大爷,您就放心吧,您朋友遇到什么麻烦,只管找我,没问题!。”孙老头见我一脸的兴奋,冷哼一声:“你高兴个屁,我就给他说你是我徒弟,每次做事给的钱,全部给我。放心,我不会讹你的钱,每次做事有多少钱,是你和他商量。”“行呀,没问题呀。孙大爷,不过我们的帐得从现在开始算,今天请你吃饭花了五十二快六,加上你的车费,一共就是一千三百五十二块六。我得找张纸来急着,免得忘记了。”我嘿嘿一笑,搬着手指对孙老头说。“小兔崽子!我在帮你,这怎么能算钱!诶诶诶!你别走呀,一千三就一千三!”孙老头见我转身要走,急忙把我拉住。“记住!是一千三百五十二块六!”说完我笑嘻嘻的从钱包里拿出一千三给他,然后找老板要了一张纸,将我的地址和电话写给孙老头。结完账我送孙老头去了车站,等他上车后。我压抑不住内心的喜悦,一路飞奔到家。“小鸡,小鸡!好消息!你可以活过来了!”我已近房间就扯着嗓子大喊,喊半天才发觉自己没有开眼,又忙着去找柳叶。当我开了阴眼后,发现小鸡就站在我旁边,一脸严肃:“你说什么有救了?”我回答他:“我前面遇到一个老头,他一下发现我身边有鬼。他还知道这个鬼和我因缘不浅。”我将前面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诉了小鸡。“一百八十八万?七灵借阳?你肯定他不是什么江湖骗子吗?”小鸡对于自己能死而复生表示出怀疑。我告诉小鸡,这个七灵借阳是孙老头家传的,并且我又没亏什么。如果是真的,那不就是皆大欢喜?小鸡见我这么有信心,“噗呲”一下笑了起来:“好了,我知道了。我相信那老头是高人,行了吧?对了,你前面出去的时候,有人来找你。”我问小鸡是谁,小鸡说他也不知道。因为普通人看不到他,只听到那个人说一会再来。话音刚落,就响起敲门声。我将门打开以后,发现杨广正站在门外,他身后还跟着一个满脸堆笑的秃顶男。我将他们两个请了进来,然后给他们泡了茶,就问杨广是不是突然遇到什么事情了?杨广看了一眼秃顶男,然后对我说出他们今天来找我的原因。秃顶男是我市一家民盈医院的院长,最近他们医院出现了一个怪事。每天晚上到一点左右就会听到四楼抢救室有人在哭。每次一有哭声响起来整个医院的灯就会全部熄灭掉,但是两点以后又会恢复正常。这个事情搞得他们医院的医生和护士都是不敢来上晚班,最近一个星期他们已经有九个人辞职了。而病人听说医院闹鬼也不敢来看病,现在每天医院都在亏钱。后来听杨广说认识一个会抓鬼的先生,秃顶男就求杨广来找我,请我帮忙处理一下这个问题。我听完以后,皱着眉头就开始想这个事情怎么处理。秃顶男见我皱着眉头不说话,急忙抽出一根黄鹤楼递给我:“小哥如果能帮我们解决了这个问题,我们意愿给小哥一万块钱的报酬!并且以后我们遇到什么事情都找小哥。”我靠!一万块呀!这得顶我半年的工资!干了!有了一万块,自己的生活也会变得好起来!当时我就答应了下来,并且和秃顶男约定今天晚上十点我就过去。秃顶男见我愿意帮忙,笑着那张菊花脸说要请我吃饭,我摇头说算了。还要准备东西,叫秃顶男给我留个联系方式,晚上我到了通知他。秃顶男听我不愿意去吃饭,谄笑了一下从公文包里摸出一张名片递给我。上面写着:济世医院院长,张富贵。下面印着他的大头和联系电话。我接了下来,然后对他们说:“你们先回去吧,我准备准备。晚上联系你们。”见到我有送客的意思,张富贵也不好说什么,站起来握了握我的手,就和杨广一起离开了。等他们走后,我转头问身边的小鸡晚上和不和我一起去。小鸡白了我一眼,说医院那么多的护士妹子他当然要去看看。说完小鸡就转身跑掉。估计又是去打扮去了。他还记得自己是鬼吗?就不怕隔壁的他小花知道拨了他的皮?见小鸡不见了,我只好一个人开始收拾东西。雷劈木的令牌一个,清香一把,红烛两支,倒头饭一碗,红布一张,柳叶一对。我看了看书桌旁边的枪,想了一下把枪用布包了起来。做完这些,我就开始写符。因为医院是生死相交的地方,多准备一些总是有备无患的,免的到时候出了什么岔子。写完符我扭了扭脖子,听到脖子传来“咔咔咔”的声音。低头看向手机,发现已近晚上八点了。自己不知不觉居然写了三个小时。但是战果是斐然的,紫微破煞符七道,殷郊斩煞符三道,清微杀鬼符两道,马灵官符三道用来保命。我将符装在特制的口袋里绑在胸前,其他东西收好,一切做完后才发觉肚子真饿,忙起来竟然连晚饭都忘记吃了!找了楼下的订餐电话送了一碗面。吃完东西以后我看时间,还有半个小时,小鸡也没回来。就打开电脑里面的单机游戏玩了起来。我一直玩到小鸡拍了拍我的肩膀,告诉我时间到了。就关了电脑出门打车。来到医院我发现门口停着一辆警车,里面却没人。旁边竟然还有很多人在围观。这里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事,我莫名觉得跟楼上的诡异情况一定有关。我提着家什打电话给张富贵。“喂。张大哥吗?我是小杨,你中午来找我的那个。我已经到了你们医院门口了。”“我的老天,你终于来了!你等着,我马上下来接你!”电话里面传出张富贵有些颤抖的声音。没几分钟,张富贵就跑着下了楼。他的脸色很白,一把抓住我的手,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不肯放开。惹得周围值班的护士不停地望我这边看。我不动声色的将手抽了出来,觉得手上油腻腻的,悄悄地在裤子上擦了擦。然后问他门口怎么有警车?张富贵听到我的询问尴尬的笑了一下,低声对我说:“小哥,这里不方便说,我们到我办公室来谈。”我跟着张富贵到了他的办公室,他先递给我一根烟然后自己点了一棵,点火时手不停哆嗦,竟然点了两次才点燃。他狠狠的吸了一口仿佛才平复了情绪。良久,他语气有些复杂的开口:“今天…医院死人了。就死在了四楼,而且,死法非常诡异!”说到这里张富贵的脸色瞬间变得无比难看。正文 第二十七章 走廊张富贵吸了一口烟缓缓开口:“今天晚上交接班下班的时候。四楼一个护士莫名其妙的从楼梯上摔了下去,当场就死掉了!我怕死者家属冲动闹事,就报了警。警察来验尸后没发现特别之处,只说是摔死的。这不,上面会议室还有一个警察在守夜呢。”果然不出我所料!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巧的事情?前两天才闹鬼,今天就死人!我问张富贵尸体呢?张富贵告诉我在上面会议室外面呢。我问他怎么会给弄到会议室去了?他回答我说家属一开始来闹,怕尸体被家属损坏他们就搬了上去,现在那个警察正守着呢。我听到他这话心里就不舒服,什么叫做怕尸体被家属损坏?你家死人会不会去破坏尸体!我说带我上去看看,张富贵脸一下白了。我见他这怂样,哼了一声,问他会议室在几楼?他告诉我在四楼!就是闹鬼那层!我见他实在不敢上去,自己就拧着东西上了楼。一踏上四楼的楼梯口,我就感觉一股阴风扑向我!一瞬间自己背上的汗毛全部立了起来,我打了个冷颤。正准备拿柳叶开眼,突然听到有人喊我名字!吓得我一哆嗦,动也不敢动,呼吸开始急促起来。我记得师父说过,鬼叫人时千万不能回头。一旦被它们吓到,魂魄很容易会离体,这就是民间老人常说的吓丢了魂!“杨戬,这边!”我听到这个声音不像是鬼魂索命。转头看过去,发现原来一起上班的孙剑正朝我招手。我松了一口气,“大晚上的你怎么在这?不会守尸体的人是你吧?”孙剑笑着回答我:“不是我还是谁?对了,你怎么会跑到这里来?你提的是什么东西?背上背的那长长的又是什么?”说着孙剑就要来拉我的包,我急忙解释:“这是我拿回家换洗的衣服,背上背的是我锻炼用的木棍。我叔是这个医院院长,今天听他说医院出事了。我就来看看热闹。”不等孙剑怀疑,我急忙从兜里掏出烟,抽出一根递给他,将他的嘴堵住。孙剑也没怀疑我,“你晚上有事没?没事就陪我一起,一个人守尸体太阴森了。明天早上请你吃早餐,大碗加肉的。”我正好找不到借口留下来,听他这么说。摆出一副饿死鬼的样子:“你说的!我陪你值班,你请我吃早餐!大碗加肉!”孙剑看到我同意了下来,笑呵呵的说:“不就是大碗加肉吗?小问题,我请你吃三碗!”我将东西放下,跟着孙剑进了值班室。和孙剑这么聊了起来,他问我被开除了以后做些什么?我说在奶茶店打工。他又给我说原来的同事孔二愣子都生孩子了。我说他不是没结婚吗?孙剑很鄙视的看了我一眼:“你不知道现在流行奉子成婚?”我不经唏嘘自己老了,周围的都结婚了,二愣子都当爹了。我们正聊得开心,突然我听到一阵哭声从走廊传来!还没反应过来,灯一下就灭了!瞬间四周漆黑一片!前面的那一阵阴风又吹了起来,伴着阴风,我能清楚的感觉到哭声不停的向我靠近!我问孙剑听到什么了没?孙剑没回答我,我转头将打火机点亮。发现孙剑一脸的苍白!整个人已经说不出话来了。哭声越来越近,越来越近。就快到门口了!孙剑在我旁边我不好做事,急的我将双手捏的死死地。正想怎么办呢?突然我感觉肩膀被人拍了一下!“啊!”我一下跳了起来,伸手就要抓胸前的符。“是我!这东西怨气很重,你快开眼。”孙剑嘴中传出小鸡的声音,我明白这是小鸡借了他的肉体。“你拖几秒,我开眼。”话还没说完,小鸡就已经冲了出去,我急忙拉开包拿出柳叶盒子。“金光速现,覆护真人。火急奉行,急叫急灵!”一边念着口诀,我一边讲柳叶抹在眼皮上。睁开眼以后,我一把抓起地上的枪,将包裹的布扯开。提着枪就向外跑去。出了门,我却没有发现小鸡和鬼魂的踪迹!不过我能看到四周有一股淡淡的煞气,直沁人心扉!我将枪反手抓住,朝着前面传来哭声的走廊看过。走廊尽头是黑漆漆的一片,什么也看不清楚。我提着枪小心翼翼的朝走廊走去。眼前的黑暗越来越大,异常的可疑,我的脚步正有些迟疑,忽然听见小鸡的吼叫,心中一惊再顾不上其他忙奔了过去。走廊尽头空荡荡的,小鸡也不知去了何处,这时候身后传来一声脚步声!自己感觉到背上的汗毛一下立起!我转过头,眼前就是一个女人的头!我倒吸一口冷气,正想提枪打她。她却快了我一步,一把掐住我的颈子!那张没有眼球的脸直接靠了上来!我拼命把头向后仰,右手将枪丢在地上,左手向胸口抹去。抽出一张符砸到女鬼的肚子上!“火,火急奉行!急叫急灵!”等我喊出这句口诀后,女鬼肚子上的符发出一股黄光!猛地一下将女鬼弹飞!我又抽出一张符,快速地瞄了一样,是马灵官符!将符握在手中,我才感觉脖子上传来一阵剧痛!女鬼从地上爬起,提起头看了我一眼,转身飘进旁边的门里。我跟上去开门,却发现门是锁死的!身后一阵哭声传来!我感觉自己的冷汗不停地往吓掉。回头看去,却发现没有任何一样东西!四周又安静了下来,眼前一片漆黑,只剩下我自己“扑通扑通”的心跳声和鼻子里急促的呼吸声!我知道再在这个地方留下去自己绝对会死,猛地转身向楼梯口跑去!还没等我跑出几步!一只手就抓住了我的脚!一下将我拉到在地!我快速地翻了个身,只看到女鬼一只手拉着我的脚!飞快地向我爬来!我的亲妈呀!您别学贞子呀!在地上爬来爬去这种习惯很不好!因为长期被日韩的恐怖片摧残!我特别害怕这种在地上爬来爬去的鬼!还没等我反应过来,女鬼一下爬到我身上!双手压住我的手,整个脸就向我伸了过来!我可以清楚的看到她那张惨白的脸和那双没有眼球的眼眶!还能感觉到她的头发扫在我的脸上!那张漆黑的大嘴直朝我的眼睛靠过来!我头皮发麻,电光火石间忽然想起以前斗黑僵时师父教我的办法!舌尖血!我来不及考虑会不会痛!用力咬在舌尖上,“嗯!”我闷哼了一声,一口血喷向女鬼!女鬼惨叫一声,脸上传出“嘶嘶嘶”的声音后骤然消失不见了!我再次获得自由,舌头上火辣辣的疼。双手撑地爬起来后,又发现女鬼不见了!四周又一次的陷入了寂静!正文 第二十八章 医闹冷汗不停地往下掉,我蹲下去将枪捡了起来,双手握住挡在胸前,一步一步的向楼梯口走去。正当我走到办公室门口的时候,我的脖子一下被人给勒住了!耳朵边传来嘻嘻哈哈的笑声,不用说,肯定又是这小娘皮!怎么办?我感觉脖子被勒的越来越紧,呼吸慢慢地困难了起来,眼睛看到的一切都开始发黑。这时候,我发现我面前还有一个鬼!这个就是前面和我斗了一晚上的那个大姐!如果前面的是她,那勒住我的是谁?难道不只有一个鬼!现在前有狼后有虎,我突然想起来胸前的符!左手用尽全力抓向胸口,一把扯出五六张符,用力的砸向脖子边!“火急奉行!急”我还没念完,脸上又挨了一下。“叫急灵!”我管不了这么多了,一口气将接下来的口诀喊出。也许是符太多了,我眼角突然出来一阵刺眼的黄光!随后听到“砰”的一声!我身后的鬼发出一声惨叫!而前面的没眼眶大姐也被这道黄光刺到,又一次消失了。我回头看向身后的那个鬼,是个穿白衣服的女人。并且这身衣服很眼熟,好像在哪里见到过。她被我的符打中了脸,整张脸都在流脓水。她不时的发出一两声惨叫,听得我头皮发麻。看她这个样子肯定是没有神智的了,我也无法谈判。只好弯腰提起枪,左手掐了个雷祖诀,皱眉怒喝:“雷祖现身,大显威灵。来应符命,扫邪荡精!火急奉行,急叫急灵!”见枪两起白光了,我朝着白衣女鬼用力一送。只见我的枪正中心的扎进了她的胸口,一瞬间我看到白衣女鬼身上不断地往外冒着电光,白衣女鬼不停的惨叫,双手不停地拍打着身上有电光的地方,似乎像拍走自己身上的雷电。两分钟不到,我就看到白衣女鬼在我面前发黑,然后焦了,最后化成一团白光飘向西南方。我送了一口气,现在至少解决了一个。至于剩下那一个,似乎是有自己的神智,我就先和她谈谈。如果实在谈不拢了,我也用枪扎她几个窟窿。想到就做,我提着枪慢慢地倒回了值班室,将我的包裹拿了出来,又从值班室里面搬出一张方桌子,摆在走廊前面。铺红布,放香炉,点清香,烧蜡烛,我一把将装饭的碗倒扣在桌上。最后我猛地一拍令牌:“尔乃何方阴魂厉鬼?竟不去阴司大殿报道,留在人间为非作歹。今日我见你尚且没有迷失心智,才给你起坛做法。你若愿意归去,就来吃了我这碗倒头饭。倘若不然,我定将你打的魂飞魄散,就如面前那白衣女鬼一样!”说完我有用力地砸了一下令牌,但是走廊里面却没有任何反应。我站了两分钟,等得不耐烦了。又一次怒喝:“既然你不肯归去,那就别怪我。”一把抓起铁枪,左手掐雷祖决,就准备使用力雷诀了。“且慢!”身后传来一身大喊。我转过头去,原来是小鸡!“你前面跑哪里去了?我靠,我这边都收拾的差不多了你才来。”我嘴上虽然在抱怨小鸡,脸上却洋溢着笑容。“这个你别问了,前面就是有个白衣女鬼把我引开的。你见到了么?”小鸡看了看我。“见了,给我打散了。这不,我现在准备连着这个***。”我一边回答小鸡,一边又开始掐诀。似乎是这大姐明白我说真的,一下从房间窜了出来:“你为什么要来抓我?我跟你无冤无仇!我留着是为了找那些害死我的人报仇!”我听她说这话,心里一下疑惑起来:害死你的人?不对呀,那张富贵没给我说过这些呀。看来他一定对我隐瞒了什么!我知道这个事情肯定还有其他故事,但是现在又不能放她走掉:“要不这样,你过来吃了这碗倒头饭。给我说说你有什么冤情,如果可以,我能帮你了却心愿。”无眼女鬼听到我说这话,抬起那两个黑洞般的眼睛看了我一眼,嗯了一声就向我飘来。等她吃完倒头饭以后,就开始给我们讲诉她的故事:“我叫赵玲,去年因为怀孕了,经朋友介绍就来到这家医院产子。一开始还好,但是进入手术室那天。一个小护士来给我家里人说这个手术难度特别大,我的孩子需要破腹产。但是医生今天有事不能给你们做手术,你们看一下该怎么办吧?我一家人都慌了,连忙求那小护士说只要能顺利生下孩子,我们家什么都愿意做。那小护士听到这话显得很高兴,说她再去劝劝医生,有什么消息再来告诉我们。那个小护士刚走,我隔壁床的大姐就给我说:这是医生要收红包,如果你们不给的话,医生就不给你们动手术。听到这话我爱人也急了,就跑出去给我取钱。他刚走几分钟,我的羊水就破了。我们一家人到处求找医生和护士,谁知道找到以后那个小护士说我家的医药费没了!要我们交钱!我婆婆说家里人去取钱了,先救人好不好?谁知道那个医生听到这话,竟然说没钱就不救!我婆婆和公公记得给他们跪下来!一直磕头说一定会给钱,求求他们先救人!没想到他们非但不救!还叫来保安将我婆婆公公推了出去!我就这么躺在病床上!一直到我断气也没见到这些医生来过!后来我爱人回来发现我公公婆婆都在医院门口,就问怎么了?我公公婆婆说医院不给钱不开刀,他们去问给他们赶出来了!我爱人跑到我房间的时候,我已经断气了。他特别的愤怒!拧着做饭用的菜刀就要去和那医生拼命!谁知道医院早就做好准备了!他们报了警!说我爱人抢劫行凶!那天带队警.察收了这个医院的钱!就一口咬定我爱人抢劫杀人!我爱人气不过,就从楼上跳了下来!后来你们猜这些警.察怎么说?”我摇了摇头,说猜不到。无眼女鬼狠狠地说:“他们说我爱人犯罪被抓住,为了逃避惩罚就从楼上自杀了!后来更是过分,说我公公婆婆医闹,竟然把他们抓了起来!当天晚上抢尸队就来了!他们将我的尸体抢走,送往火葬场火化掉!在火化之前,我的眼睛和其他内脏还被这医院的人给挖走!你说!为什么我不能报仇!”听到女鬼这话,一瞬间将我打败。她为什么不能报仇?她含冤而死!被这家医院还得家破人亡!原来我是被他蒙骗在鼓里,根本不是什么厉鬼害人!我竟然这样糊里糊涂的做了他们的走狗!差一点铸成大错!正文 第二十九章 收鬼葫芦耳朵里传来女鬼的质问,我找不到话来回答她。我心里乱成一片,就像小鸡以前给我说的:为什么人就是最大?忽然脑海里面闪过一叔曾经给我说过的话。我点燃一根烟,对着无眼女鬼招了招手。“这个大姐,你听我给你说。世界上只有天意,老天的眼珠子里面容不下任何沙子的。你留下来只会增加你的痛苦,不如安心去投胎,他们所犯的罪过,一定会有报应的。不知道你听过一副对联没?那是城隍老爷的对联。上联是:人恶人怕天不怕;下联是:人善人欺天不欺。横批:你又来了。这副对联的意思就是:不管你人有多恶,多有权势,多有钱。你只能让别人害怕你,但是老天不怕你这些,你该有的报应自然会有,逃不掉的。你自己没做过伤天害理的事情,就算别人都欺负你,但是老天不会跟着他们一样,老天爷是很公平,你自己应得的福报没人抢得走。就算你做恶在人世间躲开了,但是你死后也要去阴司大殿受审。那个地方才不管你有没有钱,或者说你是谁?你爹妈是谁。一视同仁,有罪的,下去受罚。行善的,论功行赏。你现在这么执着地留在这里也无非是报仇。可是你想过没有,你报了仇又会怎么样?你还不是要回去。本来你是受害者,如今你报仇了又能怎样?不过是杀了他们而已。等下去一查,你只会摊上杀生的罪名。这何苦呢?”女鬼不甘地尖叫:“那你的意思就是放过他们了?不可能!大不了我和你拼个你死我亡!”说着就朝我扑了过来。“等一下!我不是这个意思!你听我说完好不好?我靠,小鸡给我抓住她!”我猛地一侧身躲开女鬼的手,试图想她解释,但是并没有什么作用。小鸡听到我这话以后,一下将女鬼抱在怀里,双手死死地锢住女鬼。我见女鬼被控制住了,还想说些什么?话还没出口,就看到小鸡从我面前飞了出去。我看到女鬼挣脱了,明天今天这事情不可以和平解决了。我从桌子上抓起令牌向女鬼扔去,女鬼一下躲开令牌。我乘着这个机会伸手在胸前拿符,还没等我找出杀鬼符,女鬼又一次的出现在了我面前,手直接向我抓来。一股火烧般的感觉从我腹部传来,我低头瞄了一眼,这一次我没躲开,腹部直接被开了五条血痕。女鬼见到我吃亏了,又一次扬起手向我的头抓来。但是这次她没成功,因为她的手被小鸡死死地捏住。机不可失,失不再来。我急忙从一堆符里面找出清微杀鬼符,左手中指和食指掐着,右手结了一个五雷指,嘴里喊出那句烂背于心的口诀:“火急奉行,急叫急灵!”朝着女鬼的腹部将符贴了上去。手中黄符一闪,将女鬼腹部开了一个口子!同时也把小鸡给弹了出去。女鬼失去支撑一下倒在地上,动也动不了。只能用那双没有眼球的眼眶盯着我。我见女鬼没有反抗的能力了,又一次找出杀鬼符,准备给女鬼做最后一击。女鬼见我朝她走去,冷笑一声:“狗屁的天理!你们这些道士就会满嘴跑火车,说一大串大道理。到最后还不是给那些混蛋做事!老天真是瞎了眼了!”女鬼这话像一根针似得刺进我的心里。我叹了一口气,算了,她也是一个可怜的人,如果现在给她打的魂飞魄散,那岂不是在作孽么。我从背包里面掏出空葫芦,对着女鬼说:“你进去吧,我给你做法超度。我还可以带你见见你公公婆婆,或者去你爱人的坟前看看。”女鬼知道自己斗不过我了,哼了一声,却一动不动。我知道她不会自己进去了,只好将紫微镇煞符贴在葫芦上,掐了一个三清指,喊了一声:“太上有命,搜捕邪精。进!”女鬼就化成一团清气被我的葫芦收了进去。我看着葫芦轻轻地说了一声:“我知道死了的那个护士是谁了,你已经要了她的命,就不要再做杀孽。我回去一定每天给你诵念清静经,好让你早日投胎。”说完我将葫芦挂在了腰间。这葫芦是我遇到孙老天那天买的,因为瓶子装鬼不保险。我买了葫芦以后又拿回家,在葫芦四周密密麻麻地刻上各种讳令,又摆坛做法,滴了血才成了法器。见小鸡没什么大事,我叫他和我一起收拾好了东西。就回到了值班室:“我说这事情都做完了,你也别老赖在人家身上,快出来。”我见没事了,就招呼小鸡离开孙剑的身体。小鸡似乎很委屈,哼了一身就从孙剑身体里面跑了出来,瞪了我一样,自己就离开了值班室。小鸡离开孙剑的身体后,孙剑慢慢地有了知觉:“我这是怎么了?头好痛?”“你前面睡着了,一下摔了地上你不记得了么?”我对孙剑说出心里早已准备好的借口。孙剑想了半天,但是什么也想不起来。就问我几点了?我回答他说半夜两点过快三点了。孙剑挣扎着站了起来:“都三点了,卧槽怪饿的。你饿不饿,我去买点宵夜回来吃。”孙剑不说还好,一说我的肚子就咕噜咕噜的叫了起来。我朝孙剑嘿嘿一笑:“那要两碗。”刚说完我就打了一个大大的喷嚏。“你说你,晚上这么冷你还穿这么点,真当自己是钢铁侠呀。”孙剑见我打喷嚏,就将自己身上的警服脱了下来,给我披上:“你别乱跑,我出去买宵夜,几分钟就回来了。”我答应了一声,见孙剑走了自己就叼着烟躺在值班室的床上。现在这句尸体我可不怕了,魂都没了,最多就是一堆新鲜肉。你见过谁害怕菜市场的猪肉牛肉吗?在说这女的活该!妈蛋身为一个白衣天使,你他妈不去救人反而一天只想着钱钱钱,现在好了,五块钱我买几十万烧给你。你说奇怪不奇怪,现在这个社会,救人的不一定是医生,欺负人的不一定是恶霸,人民公仆,人民都他妈成了他的公仆。要是老天真的开眼了,就别寒了我们这些人的心。这些作孽的,该有报应就要有报应,让世人明白冥冥之中只有天意!不是不报,是时候未到呀!正当我在思考人生的时候,门一下被推开。一个男人走了进来:“你就是派出所的吧?我是这里保安队长,我们老板从福建赶回来,他叫你去见他。”不对呀,这医院院长不是张富贵吗?怎么又冒出来一个老板?正文 第三十章 自作孽不可活我正想解释我不是警察,我只是借衣服穿而已。谁知道那保安队长见我不动,一把拉住我的衣服,拽着我就向楼下走去。我见到这个样子,只能先跟着他过去,等见到这所谓的老板,我再解释说我不是警察。他带着我一直下到一楼,从大门左边的通道走了进去,我才发现这里还有一扇门。保安队长从腰带上取下钥匙,转头对我说:“一会过去你最好对我们老板尊敬点,我们老板和你们队长很熟的。你惹他不高兴,他老人家一个电话打过去,你这个二拐子就得回家!懂不懂?”他这话特别的刺耳!什么叫做二拐子!协警虽然不是正式编制,但是什么苦活累活不是我们做!抓人冲锋在第一线为了什么?难道是为了那一千三的工资?错!别人我不知道,但是我做为协警的时候做的一切只为了对得起身上的那身警服!只是想做到问心无愧!我们默默付出了这么多,换回来的只是一句二拐子!想到这里,我的眼神越发的冰冷。那保安队长见我半天没回他话,伸手摇了摇我又问了我一次。“我知道该怎么做,你做好你自己的事情就行,少狗拿耗子。”我没好气的说了一句。他见我脸色不讨好,哼了一声转身过去开门。将门打开以后,他又带着我左绕右绕,最后来到一个小房间门前。他整理了一下衣服,轻轻地敲了敲门:“老板,我把人带来了。”“恩,你带着他进来吧。”房间里传出有些蹩脚的普通话。我跟着他进了房间,这间房间很普通,就是一张办公桌,一台电脑。桌子前面坐着一个很瘦的男人,他见我进来了,笑呵呵的站起来招呼我:“小兄弟辛苦了,来来来,快坐下。”我一言不发的坐在他的面前,他朝着保安队长看了一眼,保安队长马上对他鞠了一躬,然后弯腰退出了房间。“小兄弟真是有胆识呀,哈哈,这么年轻就敢一个人守尸体,前途无量,前途无量呀。”等保安队长出去以后,这老板从抽屉里拿出一包小熊猫,抽出一根递给我。我借过烟点燃:“我记得这家医院的院长不是张富贵吗?怎么你又是老板?”他哈哈一笑:“小兄弟你误会了,张富贵不过是在我手下打工的人。他不过是院长,而真正的老板就是我。鄙人姓周,叫周天佑。在福建做房开工程,前今年突发奇想,就来这边开了一家医院。”我哦了一声,想解释我不是派出所的人,还没等我开口,周天佑突然脸色一变:“这个事情你们派出所还没处理好?”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急忙解释说这个还要等派出所和家属协商。周天佑听到我这话,脸色一下就变了:“哼,如果能协商我还要你们干什么?”我从他的语气中听出来不对劲:“你这是什么意思?”“什么意思?你们最清楚!他们家属天天在我医院闹事,弄得我生意一天不如一天,再说那个护士是在下班时间死掉的,关我什么事情?我已经做的很仁至义尽了。”我问他什么叫做他做的很仁至义尽?他抽了一口烟告诉我:“我人心好,谁家死人不伤心?我看在人道主义的情况下,答应给她家一万块钱的补助,这已经很不错了,她家还想怎么样?”这句话把我惊呆了!你单位的员工过世,你居然是看在人道主义的面子才施舍一万块!这还是补助!不是赔偿!你可真是“仁至义尽”呀!周天佑没等我说话,又接着说:“我找你们警方为了什么?就是为了快速解决这个问题!你们队长搞什么鬼?等我打电话给他。”说着周天佑就要从桌上拿起手机打电话。“可是她是你的员工,员工在工作地点受伤都算工伤,现在人还死掉了,你就没有一点责任?”我追问他。“哼,那个护士又没有和我们签合同。她属于临时工,临时工你懂不懂?就像你们一样,不是单位正规的工作人员。我再问你一遍,你们什么时候能把这事情处理了?”“抱歉,这个需要等领导处理,我们无法回答你。”我眼神越来越冷,与其也越来越不善。周天佑见我似乎是发火了,也知道自己说话有些不对,急忙从抽屉里面摸出一包小熊猫递给我:“小兄弟别误会,我没有看不起你们的意思。你们辛苦了,来,这包烟拿去抽吧。”我没接他递过来的烟,他见我不接,又从抽屉里拿出一个红包:“小兄弟,来来来,这点钱你拿去买点吃的。至于这个问题,我希望你们马上处理。”我听到这话又问他什么叫做马上处理?他嘿嘿一笑:“你们把尸体抢走送去火化掉,我听说前一段时间我们医院也出过事故,那次你们不是做的很好吗?”我听到这话,一股怒火从心里烧了起来!妈的就是你们这些奸商,害的人家无法投胎!你还好意思说出来!我一把将他递过来的红包打了出去。周天佑见我这样,也站起来冷冷的说:“我警告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你最好在明天把尸体抢走,不要挡着我做生意!否则,后果自负。”我双手握的死死地,压住自己打人的冲动,用尽全力憋出几个字:“什么叫做后果自负?抱歉,我做不到,我也不想做!”周天佑听到我这话,扬了扬手里的手机:“很好,刚才的这句话我已经录音了,你就等着吧。”我听到这话再也忍不住了,怒吼道:“我去你马勒戈壁的!录你奶奶个熊!你他妈掉钱眼里面去了?随便你!我倒是想看看,这段录音放出去,人们是骂你还是骂我!”门外的保安队长听到里面吵起来,猛地一下冲了进来:“小比崽子,你想做什么?你一个二拐子你还反了天?”说着就朝我扑了过去。我被保安队长一下扑倒在地上,他压着我的身子,不停地朝我脸上扇耳光。我因为前面和两个女鬼斗了半天,现在竟然一点反抗的力气都没有。“干什么!干什么!住手!”门口传来一声大喊,我转头看去,竟然是张富贵!他跑过来一把将保安队长拉开,扶起我对周天佑说:“老板您弄错了,他不是派出所的。他是我请来抓鬼的先生!”说着张富贵急忙给我拍身上的灰。周天佑听到这话,尴尬的笑了笑:“原来小兄弟不是二拐子,不好意思呀。小兄弟既然帮我们处理了这个问题,这一万块我不会食言,我另外给小兄弟加两千,为我刚才赔不是。”我一把甩开张富贵,指着周天佑的鼻子:“我告诉你,老子就是饿死也不会要你的臭钱!天作孽,犹可活!人作孽,不可活!你自己等着吧!”说完,我转身离开。回到值班室,孙剑已经回来了,他看我一身的灰就问我怎么回事?我将前面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诉了他,孙剑叹了一口气:“兄弟,没办法,这事情我们要听上面的安排。我一个小小的协警是做不了主的,你明白么?”我也知道孙剑的苦衷,但是想到周天佑前面的话,又是一肚子气,拧起包裹我转身离开了值班室,孙剑见我这样,也没拦我。走到楼梯口,我突然停了下来:“王八蛋,既然你不是人,我就没必要帮你。”我从包里找出装鬼的葫芦,将盖子拧开,无眼女鬼一下冒了出来:“你怎么又放我?”“我不知道怎么回事,我葫芦漏了没关住你。”我看了女鬼一眼,“值班室的是我好兄弟,你别去害他,其他的我不知道了。”说完我就大步胯下楼梯,身后传来女鬼的声音:“看来你这个道士还没有丢了自己良心。”回到家里,我将后来发生的事情对小鸡说了。小鸡也是一脸的怒容:“狗日的不得好死呀!这些人渣一定会有报应的!”后来过了半个月,我正在家门口的小饭馆吃面,正在付钱时我听到电视机里面正在播放新闻:本市前两日发生一起严重车祸,某某医院主治医生王某酒后驾车,撞上了外地商人周某,两人当场死亡。近日我市纪委接到群众举报,派出所某带队民警因涉嫌贪污受贿已被逮捕。下面请听详细报道。我笑了笑,看来老天眼里真的容不下任何沙子。正文 第三十一章 勾魂女鬼我吃着碗里的泡面,看着电脑里面的银魂,不是发出一两声嘿嘿嘿的笑声。“我靠你还笑得出来,大哥上次你一分钱没要,现在只能天天吃泡面了!你还有心情笑!快给我滚出去找活做!”小鸡看到我这么猥琐的笑容,给我来了一个爆栗。我揉了揉头,转头对小鸡抱怨:“知道了知道了,这种活又不是我想有就能有的,你催什么呀?真是一个老妈的心。”话音刚落,我的手机就响了起来。“你是圆化道长吗?”电话里传出一个略带磁性的男性声音。“是我,你是谁?”“我是欧美世纪城的老板,我叫张天瑞。是孙大师的朋友,听他说你是他的徒弟,我有点事情想要拜托你,你看现在方便不?方便的话我马上派车过来接你。”“孙大师?我什么时候多出来一个姓孙得师父?随后猛然想起来,孙老头!“你仔细说一下……”你仔细说一下什么情况?”自从上一次医院的事情之后我对于委托还得谨慎一些,免得再次遇见一个张富贵。“最近我们新开发的一块地皮出了一点怪事,每天晚上都有人看到工地有一大只狐狸!同时每天也有一个男性员工发疯,说什么晚上有个美人来陪他过夜,第二天人就开始自残!这事情已经持续了一个星期了,我听孙大师说你会驱邪避鬼之术,所以想请你帮忙。至于价钱,我们当面谈吧。”张天瑞的语气似乎很着急。“那好吧,既然你和孙大师关系不错,那应该知道我家在哪里,我在门口等你。”挂掉电话,我在心里不停地问候孙老头的他的女性亲戚。我呸,谁是你徒弟!要不是为了小鸡,我早给你几下了。因为只是去和他谈一谈,我就没有准备些什么,只是换了一件比较干净的衣服,就出了门。“您好,圆道长,我是张老板派来接您的司机,请上车。”我刚出门,一个男人就迎了上来。一边说一边给我打开车门,感情他张天瑞早就知道我会答应,提前派车过来等着了。我上了车,司机将门关上后就回到驾驶位,发动车子向欧美世纪城驶去。到了欧美世纪城,让我大开眼界!一栋接一栋的房子,一眼望去居然看不到头。等我再抬头往上看,我靠,真高呀!这起码得有二三十层楼吧!司机看到我一脸傻相的流口水,不动声色的从口袋里拿出一块手帕递给我:“道长,请走这边,我带您去我们老板的办公室。”我急忙接过手帕来擦了擦嘴角的口水,摆出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跟在司机后面。按照我师父以前的说话,人靠衣装,佛靠金装。你有一副道骨仙风的打扮,人家都要容易相信你一些。这也就是传说中的装比大法,要吓得住别人,自己才好说话。“老板,圆道长已经到了。”前台的短裙美女轻轻地敲了敲门,温柔的说道。“恩,快带他进来。”门内传出张天瑞急切的声音。我进了房间,心里只有一句话:我靠,真他妈的豪华!真他妈的大!有钱人的日子就是舒服!整个房间古典、开朗两相宜,抹灰木架与柱式装饰,自然建筑材料与攀附其上的藤蔓相映成趣,经典而不落时尚。整个房间坐西南、朝东北,这格局可以说是典型的:“坐金銮,纳盘龙,镇宝塔,聚宝盆”风水,有这样的格局做生意一定是前景开阔、广纳财源。这么一来这里可是一块上好的安康保财的福地了!看来张天瑞这房间也是找厉害的人看过的!张天瑞见我发呆,急忙走过来拉住我的手:“办公室地方小,还请小道长不要介意。这个房间的布局是请孙大师来做的,还算是入小道长的法眼吧?”我靠这办公室哪里还小!别说入我法眼了,这奢华度真是可以亮瞎我的二十四克狗眼啊!“叶秘书,你可以出去了,我和小道长有事要商量。”张天瑞转头将秘书打发了出去,又急着对我说:“小道长,因为出了这种事情,导致这块地皮迟迟不能开发,每天损失的经济都是几十万!只要小道长帮我们解决了这个问题,报酬好商量。你看,十五万如何?”我靠!十五万!这我拼搏几十年都不一定能赚到呀!我长这么大就没见过这么一笔巨款!张天瑞见我不说话,以为我不满意这个价钱,又改口:“不对不对,既然是孙大师介绍的人,十五万真是屈才了。这样,我结小兄弟一个朋友,这事情你给我解决了,我给你十八万怎么样?不满意吗?那二十万!”“行行行,这事情包在我身上!这斩妖除魔就是我道门弟子分内之事,张大哥你放心吧。你具体给我说下这个情况,我今天晚上就来为民除害!”我只是发了一下呆的时间,张天瑞又涨了五万,吓得我急忙答应了下来。“小道长真是宅心仁厚,张某先谢过了。这个红包是给小道长喝水的,请小道长笑纳。”张天瑞见我答应了下来,急忙从桌子上拿起一个红包递给我,然后给我发了一根烟,开始讲述他公司遇到的事情。“我本来是和政府家谈好来开发这一块地皮的,所有手续都办妥了,正准备开工呢,谁知道上个星期,工地的工头来给我说有个员工疯了,在自残。一开始我也没当回事,就叫工头送他去医院。剩下的工人就吵着不干了。我好说歹说,最后答应把工资翻了一倍,他们才留下。可是接下来每天都有一个工人发疯,这下我工地上的人全部罢工了,说什么不解决了这个问题,给再多的钱也不做了。我觉得这个事情不对劲,就问工头那几个发疯了的工人是怎么疯掉的?工头告诉我说,这些疯了的工人都是晚上值夜班守工地的!后半夜他们都遇到了一个美女,这个美女说很欣赏他们,要和他们共度良宵。后面的工头什么都没问出来,那些工人每个一说到这里就开始自残。后来工地上就传开有女鬼勾魂的说法,我那些员工一个个的都不敢继续做下去了。这工地停一天,我就要损失几十万的人工费!后来没办法,我打电话给孙大师求助。孙大师告诉我他有个徒弟擅长抓鬼降妖,刚好就在我附近,就叫我联系你一下。小道长,你一定要帮帮我呀!最近我听说政府觉得我开发不力,准备换一个开发商了!再这么耽搁下去,我真的要破产了!我如果破产了只有去跳楼了!小道长你慈悲为怀,一定要救救我!”说到这里,张天瑞又一把抓住我的手,不停的晃着。“我明白了,这个事情我会处理的。你先放开我,我回家去收拾一下东西,今晚我来守夜,看看是什么鬼怪胆敢这么明目张胆的害人!”我的手被张天瑞握的发疼,急忙对张天瑞解释。“谢谢了,恩人!我马上叫我的司机送您回去。晚上我叫他七点来接您,这条烟您拿去抽!这是我的一点点心意。”谢过张天瑞,我拿着烟和红包就回到了家。打开红包一看,我的亲妈呀!这红包里面足足有五千块!这要是真的拿来喝水,那不是要把我撑死的节奏吗!拿人钱财,替人消灾!既然这样,这事情我就得好好地准备准备,不说别的,至少得对得起这五千块的红包!正文 第三十二章 工地风水我从包裹里面拿出墨笔开始写符,刚写到一半我的电话又响了起来。“喂,你好,你找我有什么事情吗?”我放下手中的笔,接通了电话。“你是圆化?”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另我有些耳熟的声音。“是的,请问你是?”“我是圆元!”“圆圆?我还扁扁呢!你到底是谁?有病吧,打我骚扰电话,有事你就说,没事我就挂了。”我靠,你当你是陈圆圆呢!我又不是吴三桂,你打我电话干蛋。“小王八蛋!你反天了还!你给老子听着!天师门下,川南清微,元化妙真!现在知道我是谁了吧!”电话那一边的人似乎很愤怒。“元化妙真,啊!你是师兄!”我一下反应过来,原来师父给我说过,我们这一辈的法号就是元化妙真四个字,因为我是二弟子,所以是圆化!“哼,小兔崽子想起我来了?”“不知道师兄找我有什么事情?”我小心翼翼的对着电话闻到。“你最近是不是在帮一些富人做事?”显然师兄知道我最近在干什么,见了哪些人。“天地良心呀师兄!我做事从来没有打过清微派的名号,我也不敢打。师兄,别人问我师从何处,我都回答的是我不方便说。”师兄的话一下将我吓尿,看来师兄这是来找我麻烦了!“我知道你没打,哼,你要是敢打门派名号,我说得出做得到!我今天找你不是因为这个事情。”原来师兄不是找我麻烦呀,这就好,我就放心了。“那不知道师兄从百忙之中抽空找我是为了什么?”“我听说你帮富人做事,我只是送你几句话:世上有钱人很多,但是有钱人的钱都是从尸山血海中捞出来的,他们不会轻易的将自己拼搏来的钱财给你。地上遍地金,地下尸骸埋。成功的背后往往埋葬了数不清的失败者,我希望你不是被埋葬的那一个。”说完师兄就将电话挂掉,这段话让我摸不着头脑,师兄也是的,莫名其妙的给我说些这种话。我想了半天,觉得自己那可怜的脑细胞是在无法理解师兄的话,就摇了摇头,放下手机继续写符。老规矩,紫微破煞、殷郊镇煞、杀鬼、马灵官这四中符一样写五六道。其实师父留给我的《清微符咒》中还有很多其他的符,但是我比较懒,觉得学会这四道就差不多了,正因为我的懒惰,从而令我后悔终身,当然这是后话,我们暂且不提。写完符我将其装进口袋中,看看时间还早,望着桌上的红包,我一把抓起就冲到楼下饭馆,点了三四个肉菜,开始狼吞虎咽起来。吃完饭以后我又回到家里,打开电脑开始打游戏,一直到七点手机闹钟响起,我才把鬼葫芦挂在腰上,又将铁枪包起来背在背上,抓起装符的口袋扣在胸前出了门。一出门我又看到早上的那个司机在门口等我,这不禁令我觉得他一天都没走开,一直在我门口等我似的。上了车我对司机说:“不用去你老板那边了,麻烦你直接送我去出事的那个工地就行。”司机应了一声,将车向工地开去。到了工地,我觉得很奇怪!这个工地和其他的工地没什么两样,一点阴气也没有,一点煞气也感觉不到!那这里怎么会出现女鬼勾魂的情况?不会司机带错了吧?我转身问司机:“不对呀,你是不是带错地方了,这里我觉得没有什么异常呀?”司机很疑惑的看着我:“圆道长,这里就是出事的工地,您是不是看错了?”我见司机这么肯定,也不好再反驳他,只好对他道谢,然后一个人留了下来。这块地方不该出妖邪的,按道理来说,就算我家闹鬼这里也不会闹鬼呀。这块地的风水那是相当的好呀!何为风水?风水也叫堪舆、青乌、青囊。《葬书》中有云:“葬者,乘生气也,气乘风则散,界水则止,古人聚之使不散,行之使有止,故谓之风水,风水之法,得水为上,藏风次之。”这地方背后有山,叫大有靠山。前面有矮丘,名书案呈前。左有连绵的古长城,乃青龙居左守财门。右有小山连成片,为右是白虎除凶煞。一条溪水自背后的山边绕着山流到前面汇聚成一个天然的水池,正是气运绵长自古来。水蓄成小池,为福在肯前满堂春。水池中有小鱼多尾,称为年年有余吉庆家。周边的山上松树长得很好,意为终南虬松寿不老。这样的风水,福,禄、寿、喜、财,五福聚全。人、丁两旺,气运长久,就是一块福地!谁住谁发呀,这种福地怎么会有冤魂厉鬼呢?怀着一肚子的疑问,我将家什放下,从员工宿舍拖出来一个长沙发,自己就躺了上去。“时间这么早,我该做些什么呢?要是小鸡在就好了,还有个人能陪我聊会天。那混蛋,今天一天都不知道去哪里了,肯定又去找他家小花恩爱去了!哼,还好老夫也有女朋友!”我突然间想到,好久没有联系苏晓月了,她最近过的怎么样?我摸出电话给苏晓月打了过去:“喂,你猜我是谁?”“你猜我猜不猜?你这个没良心的,知道给老娘打电话了?说最近死那里去了?是不是又勾搭上别的小妖精了?”苏晓月的声音显得很愤怒。我的姑奶奶呀,我的确是去勾搭妖精,不是那些妖精要的不是我的人,是我的命呀。我急忙给苏晓月解释说我最近出差呢,乡下没有信号。“你骗鬼呢?你那小小的奶茶店还要出差?你当我白痴呀?”看来这个借口说服不了她,我只好告诉她:“我其实跟着我姐出去旅游,刚回来,我没办漫游所有手机打不通。”苏晓月对我这个回答似乎满意了些,哼了一声:“原谅你了,下次要去哪里鬼混记得提前给我打个招呼,免得死了我都找不到你。对了,明天陪我去逛街,晚上去我家吃饭。我妈说想看看你!记得买点礼物去。”我靠,这发展的也太快了吧!这就是传说中的见父母吗?我该怎么办?第一次完全没有经验呀,买什么好呢?苏晓月听到我的惊呼,笑了起来:“蠢货,我就知道你不懂,所以我才叫你明天和我去逛街。早上九点,不许迟到!”说完她就将电话挂断,我放下电话,整个人开始脑补起明天的情景。身后传来一声“嗷~”的低吼,将我惊醒过来,这是狼在叫么?不像呀,是狗么?也不像,对了!这声音是狐狸的叫声!我猛地站起来回头看去,我身后站着一只狐狸,一身白毛,身上还有几条红色的印记,一双血红的眼睛正瞪着我!嘴里发出一阵阵低吼。最可怕的是,它的背后有九条尾巴!我脑海中浮现出一段话:《山海经·南山经》:又东三百里,曰青丘之山,其阳多玉,其阴多青。有兽焉,其状如狐而九尾,其音如婴儿,能食人,食者不蛊!原来还真有妖精在等我!正文 第三十三章 九尾天狐我靠,这不是传说中的九尾狐吗?难道这种异兽真的存在?我紧紧地握住手里的符,先下手为强,后下手遭殃!一咬牙冲向它。九尾狐似乎是很看不起我,我这么冲向它,它动也不动一下。“火急奉行!急叫急灵!”我将手中的破煞符拍在它的身上。我已经做好它被灵符打飞(已经错别字)然后上去补刀的准备。。对了,七灵借阳里面不是有个东西就是九尾皮吗?正好,今天一举两得!先送你归西,再剥你的皮!不过现实往往不会按照自己的想法所发展,我想的是完美的,但是现实却是残酷的。九尾狐抬起左爪,猛地一下朝我扫来。我只感觉胸口一疼,整个人就倒飞了出去。等我从地上爬起来的时候,我才发现手中的符已经变得一团漆黑,再看九尾狐,它身上一点伤痕也没有。我的老天,这不会是我的符没用吧?见九尾向我跑来,我又抽出一张镇煞符,猛地贴了上去。“火急奉行!急叫急灵!啊!”刚念完口诀,我又一次被它击飞,这一次比上次还惨,我觉得我胸口火辣辣的疼,似乎是有一口血憋在胸口,令我无法呼吸!我在地上挣扎着想爬起来,但是九尾狐并没有给我这个机会。它一脚用力的踏在我的胸口,这下我实在是没忍住,一小口血直接喷了出来!九尾狐低头舔了舔我喷出的血,似乎觉得我的血很美味,然后朝我的头咬了上来!我的姑奶奶!您不是变美女去诱惑别人的吗?怎么到我这里就变成吃人了?按套路出牌好不?我绝望的把头扭开,突然看到地上包着枪的布,我一下想了起来!左手悄悄地掐了一个雷祖诀,看到九尾狐的嘴在我眼前越放越大,我甚至可以清楚的看到它嘴里的舌头和牙!不能等了!再等我真的要归西南!我用平生最快的速度喊出力雷诀:“雷祖现身,大显威灵。来应符命,扫邪荡精!火急奉行,急叫急灵!”一股电光从我身体里面窜出,全部扑到了九尾狐的身上!“嗷!”九尾吃痛,猛地的跳了出去。但是我还是慢了一点,脸上被九尾狐的牙刮了一下,直接给我刮出一条血沟!“嘶!”我疼的冷吸一口气,虽说我有鬼心恢复能力要比一般人强些,但是这痛觉也没有减少呀!我拼尽全力从地上挣扎着坐了起来,眼睛死死地盯着九尾狐。看来符咒对这些妖精树怪并不管用,力雷诀能对它造成伤害,但是伤害却是有限的!怎么办?我很清楚自己的本事,一旦我耗尽体内的气绝对是十死无生!我的脑子疯狂的转动着,可是左想右想也找不出一个可行的办法,九尾狐见识到雷力决的威力后也不敢轻易靠近了,紧盯着我一圈一圈的转着,好像要找出我的漏洞,一口将我咬死!你大爷!师兄说的果然没错!富人的钱不是这么好赚的!我估计要成为地下埋着的尸骸了!只希望九尾能给我留个全尸,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我的心越来越冷,越来越绝望,缠绕着自己的电光也越来越薄弱。当我身上的电光消失的那一刻,我看到九尾扑向我,一双爪子已经到了眼前,我瞬间失去了意识。我这是怎么了?死掉了吗?我感觉到了手脚的知觉猛地睁开了眼睛。好刺眼!白天?这是怎么回事?狐狸呢?我刚一动,好痛!身体竟然一点力气都没有了“叮叮铃铃”窗户上的风铃不停地在摇晃,这是小鸡找我!我将手挪到床头柜上,抓起柳叶往眼睛上一靠:“金、金光速现,覆护、覆护真人。火急奉行,急、急、急叫急灵!”等我再次睁开眼,小鸡就这么站在我的床前:“你不要动,昨天晚上我回家发现你不在,就跟着你的气息找了过去。结果看到你和一只白色的狐狸在打斗,我看你斗不过它,就想上你的身救你。谁知道你这混蛋用力雷诀,搞得我无法近身!还好那白狐狸也靠近不了你,急的我不知道该怎么办!幸亏你力雷诀没坚持多久,我在它用爪子刺穿你脑袋之前上了你的身!后来我借着你的身体和它斗了一会,它很强大,我斗不过它,只好带着你逃了回来。你是怎么搞得?怎么会招惹上这么厉害的家伙?你不是去给那什么老板抓鬼去了吗?这白狐狸是什么东西?”我喉咙里像火烧了一样,想开口回答小鸡的质问,结果一开口却发出“啊啊啊!”的嘶吼。小鸡见到我这样,摇了摇头:“你先别急,好好休息下恢复恢复体力,然后再说。”我轻轻地点了点头,发现床头柜上还有半瓶矿泉水,我挪动着身体靠了上去,用牙咬住矿泉水的瓶口,仰头“咕噜咕噜”的灌了几口水,感觉自己的喉咙好受些了,才将空瓶吐了出去。我倒在床上,眼皮又开始打架,我慢慢地闭上了眼睛,再次昏睡了过去。不知道过了多久,也许是几个小时,等我再次睁开眼的时候,我感觉身体里面的力气恢复的差不多了,就挣扎着坐了起来,准备下床找点吃的。一下床,我眼前一黑,脑袋里传出“嗡嗡嗡”的声音,我猛地一下跌坐在地上。等我的眼睛再次看到东西,我晃了晃脑袋,伸手抓了一包方便面,用牙齿撕开口袋,就这么狼吞虎咽的嚼了起来。一包方便面下肚,我觉得自己能行动了,又去客厅找了一点水喝掉,回到房间拿起柳叶开眼。“说吧,昨天晚上是怎么一回事?你怎么搞得这么狼狈?”我开眼后发现他就站在我身边。我整理了一下思绪:“我昨天是去抓鬼了,但是但是我没有想到,它工地上不是闹鬼,而是妖精作祟!”“那你不会用符吗?”“我的符对它不管用,这只狐狸不是一般的妖精,是九尾狐!唐代人称它为九尾天狐!是妖神!我根本斗不过它!”小鸡听到我这话,也陷入了深思,半响,小鸡突然抬头看我:“咦?不对呀,如果真的像你说的那样,我们根本逃不回来!并且昨天晚上我也没发现它真的无法抵御呀!”我问小鸡是什么意思?“你翻翻你师父留给你的书,清微符咒里面可能会有对付它的办法!”小鸡见我一头雾水,急忙点醒我。对呀,我可以在师父的书上找一找对策!正文 第三十四章 阳护阵我翻开《清微符咒》,开始在上面寻找起对付九尾狐的方法。里面的内容的确很吸引人,不知不觉我就看入迷了。正看着,我的眼神被五个字吸引过去:天罡护阳阵!这是个利用阳血结成的阵法,用来避免恶鬼妖邪近身的阵法。“阳护阵”共由三十六枚铜钱组成,以天罡星的位置排布,道教记载中,天罡为阳,地煞为阴。三十六是天罡的数目,用人体阳血引动天罡阳气,从而达到恶鬼妖邪无法近身的效果。我将书合上,揉了揉太阳穴,这是对九尾狐的一个妙招,但是这只是能保证它无法攻击到我,我也无法伤害到它,我该怎么办呢?我想的头痛,转身准备拿烟盒时一眼看见了不知什么时候放在床头的《清微雷法》,我恍然大悟!对付九尾狐的办法说不定就在这里!我心中大喜忙仔细读起来。太好了!果真有对付九尾的办法!妖雷决,妖雷诀:比较力雷诀,乃是妖精异兽之克星。可引体内真气与外界火雷相接,雷狱七年可用,否损阳寿三月,对冤魂厉鬼威力差力雷,若对妖兽却是无往不利。掐妖雷指:屈握食、中、环、小指于掌心并藏甲不见,再以大指压住四指之背如握拳状。口诀:雷神律令,敕斩妖邪。火急奉行,急叫急灵。这不正是妖狐的克星吗?我看到这里,不由对今天晚上的恶战由增添了几分信心,我可以先用阳护阵逼开九尾狐,再以妖雷诀攻击它!这样一来,七灵之一的九尾皮就有着落了!越想越兴奋!只是铜钱我去哪里找?这年头铜钱都是古董了,三十六枚不是要买的我倾家荡产?若说这铜钱是很有讲究的,因为这钱乃是经万人之手沾染了万人阳气的好东西!拿来对付鬼怪极其有用。对了!我猛地一拍脑袋!古人的钱币沾万人之手,现代人的钱币也沾万人之手呀!我可以去找三十六枚一元的硬币来代替铜钱!我真他喵的聪明!我跑到客厅,抓起沙发上的外套,摸了摸上衣口袋,红包还在里面。我将红包取出,告诉小鸡等我一会,就急急忙忙地跑了出去。这硬币也有讲究,新的不能用,那还没有沾染万人阳气。我只能苦逼的在每个小卖铺询问。“大爷,您这里有硬币吗?我想和您换点。”“硬币呀?我这里也没有呀,你去别处问问吧。”“大婶,您这里有硬币吗?我想换点。”“你买不买东西?”“我不买,我只想换点硬币。”“没有,你去别的地方问。”我跑了五六家小卖铺也没换到半个硬币,心想莫非真的要我去古玩市场买三十六枚?突然我看到一个男人拿着十块钱去小卖铺卖了一包烟,刚才那个大婶笑呵呵的找给了他几枚硬币。原来不是他们没有,而是我没有消费,他们不愿意给我换呀!找到诀窍以后,我又一次进入了旁边的烟酒铺:“老板,给我来包贵烟,十五的。”老板将烟递给我,准备给我找钱,我又开口说道:“老板,你能不能找我点硬币呀?我特别喜欢收藏硬币的。”“你要硬币呀?那好,你等等我找给你。”老板答应了下来,在钱柜里面找了一两分钟:“小兄弟,我这里只有十一个,其他的真的没了,给。”我接过来,对这个作战方案十分的满意,谢过老板又走向下一家。下午五点半,我揣着五六十个硬币回到了家里,将它们全部放在桌上,开始从中挑选使用过的。“我靠你在哪里找的这么多钱?”小鸡看到一桌子的钱,很惊讶的对我说。“哥们本事大吧?哼哼,这些是我前面出去换的!哥们这么帅的人,换个硬币还不是手到擒来!”我得意的仰起头,用鼻孔对着小鸡炫耀。“那你买这么多烟回来做什么?我数数。一、二、三……,我靠,二十三包,你要做什么?”小鸡转身看向我扔在床上的烟,似笑非笑的看着我。“这不是最近烟抽完了吗?我特意买一点回来做应急干粮,不行吗?”我微微低了低头,对小鸡狡辩道。“我懂,你这么帅的人,去换硬币肯定不用买东西,是吧?”小鸡张开嘴巴,用一口白牙对着我。我看着他那别扭的笑容,还有那一口的白牙和辣椒皮,像一只打架打输了的公鸡,败下阵来:“你赢了!我承认没人理我,所以我才买烟换钱的!”小鸡哼了一下,用他那黑漆漆的鼻孔对着我:“你不要想骗福尔摩姬!我可是连最不起眼的细节都能察觉到的男人!阿不,男鬼!”说着还伸手扣了口鼻孔!我的老天!这是我见过最恶心的事情了!“去去去,还福尔摩姬,我看你就是福尔摩的,五块钱你用摩托带我装逼带我飞!没看到我正忙着的吗?一边玩去,哥哥没时间陪你扯淡。”我又转过头仔细的在桌上的硬币中找了起来。“你去妹妹个熊,你见过有我这么帅的摩的师傅?你给我说清楚!不然你别想做事了!”小鸡似乎对我诋毁他“福尔摩姬”的称号感到很愤怒,在一旁不停的骚扰着我。眼观鼻,鼻观口,口观心。我自动过滤了小鸡那泼妇似的嚎叫声,专心找着,不一会就选出了三十六枚我觉得很不错的硬币。“姬娘娘,您别吵了,再吵我人都炸了!”我对小鸡的唐僧属性表示抗议,然后找了一个红布来,将钱包起:“走吧,我们先去工地上布阵,不知道晚上那孙子什么时候出现,先做好准备。”既然符咒对它起不了什么作用,我就只拿起罗盘、带上铁枪,其他的都用不上了。来到工地,再次看到这里的风水,我却不敢说好了,毕竟那里好风水会招惹来这么一个催命鬼?大白天的,居然一个人影都没有,风吹起地上的塑料袋,显得这里有些荒凉。我走到上次斗九尾的地方,地上还有我自己的血,已经凝固了。想到昨天晚上的遭遇,又忍不住打了一个冷颤。我从衣服口袋中摸出包硬币的红布,又拿出罗盘了,开始定方位。找准东西南北四方,我一拍脑袋!我呆病又犯了!找三十六天罡要先找北斗七星,现在真是大白天呢,我去哪里找北斗?无奈之下,我将硬币和罗盘收了起来,转身走出了工地,准备找个地方打发打发时间,等天黑下来再回来布阵。我没有注意到的是,我转身之后,一双血红色的眼睛就这么死死地盯着我的后背。正文 第三十五章 选择眼见天色慢慢的黑了下来,我抬头看了看饭馆里面的钟,原来已经八点了。我忙结帐赶回了工地。再一次将罗盘摸出找准四方。可是北方怎么什么都看不到?“蠢货……你不开眼你看个屁。”小鸡在一旁善意的提醒我。我恍然大悟,拿出柳叶开眼以后,再看向北方,有七颗很大的星星,那应该就是北斗七星了,周围密密麻麻的全是小光点,被北斗七星分割成两块,一块较多,一块较少。少的这边应该就是三十六天罡了,既然找准了位置,我就开始拿起硬币对着天上的星宿布起阵来。天魁星、天罡星、天机星、……天捷星!当我布到第十六颗星宿的时候,它还是来了,并且在我和小鸡都没想到的地方出现了。因为我担心九尾狐会提前出来捣乱,所以我是背靠着员工休息室布的阵,我想这样的话,只要它出来小鸡第一时间能发现,并且做出对策。所以小鸡的眼睛一直盯着四周,却没看我身后的房间。九尾狐一爪子拍在我的背上,直接将我整个人都砸趴了下去!我两眼直冒金星,下意识的吼道:“小鸡,替我挡住它!我来布阵!”“当个屁啊!我不上身我只能对付鬼魂,你坚持住,我去找个人上身!”耳边传来小鸡的声音。“别介啊!大哥,你走了我怎么办?”我一滚躲开九尾的爪子,快速扫了一眼周围,小鸡这缺心眼的真去找人上身了!现在阳护阵也没弄好,妖雷诀准备的时候又有些长,来不及的,这种情况,我只有先用力雷诀当一阵子了。希望小鸡运气好,快点找到活人,不然回来只能给我收尸了!“干!”我低吼一声,手掐雷祖诀,口念力雷讳:“雷祖现身,大显威灵。来应符命,扫邪荡精!火急奉行,急叫急灵!”九尾狐似乎智商不低,听到我又用力雷诀,竟然一下跳开。它好像知道我坚持不了多久,就这么一遍遍的绕着我转,和我耗时间!我靠,这年头的妖怪都有文化了!它们都知道“敌进我退,敌疲我打”的道理!“小鸡!你快回来!再不回来,爷们真的要下去了!”我在心里不停地念叨着。也许是我和小鸡心有灵犀,也许是老天不忍心我就这么死掉。在我感觉自己有些虚弱的时候,一个人影向我飞奔过来!“他奶奶的!我跑了一公里才找到这么一个活人,你闪开!”小鸡的声音刚到,人已经冲到了九尾狐面前,一脚踢在九尾狐的脸上,竟将九尾狐踢飞了出去。“快点布阵!你招惹的这些一次比一次强,你就不能招惹一些普通的吗?”见九尾狐被踢飞,小鸡又欺身上前死死的按住九尾狐的身子。我撤掉力雷诀,向阵法跑去:“你以为我想招惹到它呀,你顶半分钟,然后带着这个人离开,我会来处理它!”天暗星!天佑星!……天暴星!天哭星!天巧星!完成!我掐着剑指对小鸡吼道:“带着这个人走!”小鸡明白我已经布完阵了,猛地一下跳开,就朝着工地大门跑去。九尾狐见小鸡跑了,朝着他吼了一声就要追上去!“那边的白色野猫!我是你爸爸!来咬我屁股!”我看到九尾狐要追小鸡,急忙嘲讽它!九尾狐似乎对夜猫和爸爸这两个字特别敏感,用它那血红的眼珠子扫了小鸡一眼,竟转头向我跑来!不过是几秒钟,九尾狐已经扑到了我的面前,扬起左爪,想给我来个满脸开花!我急忙用剑指指着阵法念道:“吾奉中天北极紫微大帝律令敕!火急奉行!急叫急灵!”话音刚落,地上的阵法发出一道刺眼的黄光!将我整个人都包了起来!九尾狐的爪子拍在上面,就像肉块拍在了烧红的铁板上,发出一阵阵“嘶嘶”的声音,并且传来一股恶臭。九尾狐吃痛,一下将爪子收回。我心里明白这不是真正的铜钱,阳护阵坚持不了多久,我不敢怠慢,急忙右手屈握食、中、环、小指于掌心,并且把指甲隐藏起来,再以大拇指压住四指,就像握拳头一样。我猛地将右手指诀拍在左手手心,发出“啪”的一声:“雷神律令!敕斩妖邪!火急奉行!急叫急灵!”握成妖雷指的右手竟然慢慢地燃烧了起来!青色的火焰中还带有一道道红色的闪电!这将我吓了一跳,我没想到妖雷诀会是这个样子,正当我右手上的火雷全部燃烧起来时,“砰”的一声轻响,围绕着我的黄光消失了!九尾狐见到阵法失效,一瞬间就窜到了我的面前,张开大嘴咬向我的胸口!我下意识的拿右手去砸它!“砰!”这次一声巨响,将我和九尾狐弹分开来!我看向我的胸口,我的衣服连同我特制的胸包都被这厮带走!同时也蹭破了我胸前的皮,血慢慢地沁了出来!奶奶的!这家伙真狠呀!要不是我带了胸包,估计这一口就要我完蛋!还没等我爬起来,九尾狐又一次出现在了我的面前!我抡起右手砸去,又一次砸到了九尾狐身上,这次它发出了一声惨叫!这个办法有用!我将右手抬到眼前,发现手上的雷火已经变淡了许多,看来需要速战速决了!脑袋里闪现出师父以前给我说过的话:“但凡妖精异兽,一般都有命门,这个命门只要你找到,就能一次要它们的命。分辨命门的方法很简单,很多妖兽,你攻击它其他部位不会对它造成伤害,但是你只要接触到了它的命门,它一定会惨叫!”对呀!刚才我砸九尾狐的腰部,它的确是发出惨叫的!我从地上爬起,发现九尾狐在不远处爬着,腰上不停地在往外淌着鲜血,一动也不动。趁他病,要他命!现在它这个样子不干掉它还等什么?我忍着浑身的剧痛,大步走到九尾狐的面前,扬起右手就要拍下去!“你确定你要砸下去?”身边一下传来小鸡的声音,我猛地转头,发现小鸡站在我的后背:“那人我已经送到派出所门口了,现在我问你,你确定你会打下去?”“废话!好不容易有机会灭到它,为什么不打?大哥!它可是害了人的妖怪!我这是替天行道!”我白了小鸡一样,转手又扬起了手。“你忘记了那个婴灵和女鬼了吗?”小鸡的声音再次传来,不过这一次它的声音显得有些冷漠:“你如果觉得你是对的,那你就打下去。但是你别忘了它的生死就在你一念之间!”小鸡这话让我犹豫了起来,我清楚的记得小鸡说过:“妖吃人就像人吃肉,再它们看来并没有什么不对。”并且这只九尾狐还没吃人,它只是勾引那些心怀鬼胎的男人。“嘤嘤嘤”突然我听到面前的九尾狐发出一阵阵低吟,我低头看去,九尾狐正用那双血红色的眼球看着我,眼珠子里面充满了恳求和眼泪!它也会哭,它也怕死,为什么我一定要杀它!看到九尾狐的眼神,我的心软了下去:“算了,上天有好生之德,如今这个世界容不下妖怪了,你也不容易,我就放你一马。”说完我撤掉了妖雷诀,见九尾狐的腰部还在不停地淌着血,它的声音越来越弱,我叹了一口气,从地上捡起一块玻璃片,朝着左手猛地一划!然后将手凑到九尾狐的嘴边:“我的血能让你恢复快一些。”九尾狐朝我感激的点了点头,张开嘴对着我左手的伤口吸了起来。我的头越来越晕,脸色越来越苍白,我见它腰部慢慢地止住了血,就收回了手:“你走吧,以后别来人的城市转了,下次你不一定有这么好的运气遇到我。”说完我转身就想走开,小鸡拉了拉我:“你看,它昏了过去!”我回头看九尾狐,它的确昏迷了,小鸡又对我说:“我们留它在这里,明天有人来看到绝对要杀了它,你先带它回家吧。”小鸡说的也有道理,我把它留在这里,明天它也是死路一条:“我现在没力气了,你上我的身,带它回家。”小鸡嗯了一声,我眼前一黑,失去了知觉。正文 第三十六章 失去记忆的九尾等我再次醒来,已经回到了家里。我忙拿出柳叶开眼:“小鸡,昨天晚上那家伙呢?”小鸡白了我一眼:“就在床上呢!”听到小鸡这话,我急忙转头看向床,不对呀,九尾狐这么大,在我床上我一定看的到,我转头对小鸡骂道:“去你二大爷的,你当我眼瞎啊?这么大只九尾狐在我床上我会看不到?”小鸡很无奈地摊了摊手:“天地良心,它就在你的床上,不信你去看看!你被子里面!”“怎么可能?”我半信半疑的去拉被子,“如果没有,哼哼,你懂的!”“我靠!人高的大狐竟然缩水成了这么小?”看着床上只有小狗大的小狐狸我发出一声惊叹。小鸡站在我旁边,看着小白狐对我解释道:“昨天我刚上你的身子,九尾狐就被一团白雾笼罩了起来,我不知道这是什么套路,不敢轻举妄动,等它身上的白雾消失了以后,发生了一件怪事。”说到这里,小鸡停了下来。“哎我说,你能不能一次说完?这样吊胃口很容易引起民愤的!”我最怕说话只说一半的人了,这种让你想知道后面发生了什么,却又不告诉你的感觉可以把人给逼疯!“哎呦,最近记性不太好,不过如果有人愿意借身子给我去和小花约会,我说不定会记起来哦~”小鸡晃着脑袋对我笑道。“你大爷!小花也是鬼,干嘛要借我的身体!”我这么正直的人,对小鸡这种敲竹杠的行为表示出不齿。“她也借到了身体,我们想试试真人恋爱亲嘴的感觉。不过你不借也行呀,我上街去找一个,不过昨天晚上得事情我就记不起来了哦。”“你大爷!你要亲嘴关我屁事!要是被苏晓月看到了,我会死的!骨头渣子也不会留下来的!”我的立场很坚决,不能让小鸡这种坏习惯成长起来,必须扼杀在摇篮之中。小鸡听到我这话,转身就要走:“那拜拜,我什么时候想起来了,我就什么时候告诉你。”我靠!这不逼死强迫症吗?我败给小鸡了,有气无力的对他说道:“回来回来!你他妈赢了!但是先说好,你们只能在这附近亲嘴!并且给我找个没人的地方躲着亲!”小鸡见阴谋得逞,笑盈盈地走了回来:“对于你这种心肠好的人,我特别喜欢帮助!我想起来后面的事情了。昨晚上我等它白雾消失了以后,发现九尾狐身子不见了,也就是你说的缩水!变成了一只小白狐狸,我也不懂这是什么情况,不过这样也好,省的我扛着一大个回家,我将它抱起来裹在胸口,就回来了。”“后来呢?这就完了?”我继续追问小鸡。“后来我就离开你身体了呗,这就是昨天晚上事情的全部经过!好了,你休息吧,我去和小花商量商量,晚上去哪约会。”说完小鸡就笑着跑开。我出卖肉体结果就换回来这么一小句话!我站在原地,久久不能从这个骗局中解脱出来,姬超,我要拆了你!站在原地许久,一想到晚上我的肉体要被小鸡各种糟蹋,心中一股悲愤汹涌而出。“啊!”我忍不住一声大吼。熟睡中的小九尾被吵醒,一下跳到了我身上!我去!这个姐姐不会是心怀怨恨,又来找我麻烦吧?正当我准备掐妖雷诀的时候,小九尾舔了舔我的脸,嘴里发出一声很稚嫩的声音:“爸爸!”这爸爸两个字,一下将我惊呆了!这是什么套路?我没遇到过呀,我靠它不是被我昨天的妖雷诀打傻了吧?我急忙对它问到:“你记不记得你是谁?”它摇了摇脑袋,我又问它记不记得昨天晚上的事情?它还是摇头。“那你能不能变成人?”我对这个问题不抱有任何希望。谁知道小九尾这次点头了!然后摇头一变,竟然变成了一个少女,最主要的是她没穿衣服!红色长发蜿蜒地垂在腰侧半遮挡住身体,抬眸得不经意间异常勾魂妖娆,最主要脑袋后面有两个毛茸茸的白色耳朵!真是把我萌弊了,好一个“美人如斯”!我脑袋轰的一声,血液瞬间涌上头部,急忙拿被子给她裹上:“我的亲姐姐,你别这样做好么,等我去给你找套衣服。”小九尾见我要走,一下跳了出来将我抱住:“爸爸不许走!”为了我不会因为流血过多而死,我再一次将她扔进了被子里,同时对她警告道:“第一,我去给你找衣服,你不准乱动,我马上回来!第二,我不是你爸爸,你要改口!叫我哥哥或者什么都可以!”说完我就跑出了房间,在衣柜翻了起来。可是我和老爸两个人都不是变态,两个大男人谁会收藏一堆的女人衣服啊?找了半天,我叹了一口气,只有先拿我的衣服给她穿着,一会带她出去买点了。说到钱,我突然想起来张天瑞的事情解决了,还要叫他打钱在孙老头的卡上呢!我摸出电话给张天瑞打了过去,告诉他事情已经解决,他不停的感谢我,说着一些没营养的废话,我说了一句手机没电了,一下将电话挂断。我从衣柜里翻出一件白色的T恤,然后找了条牛仔裤,走了回去。“给,你自己穿上吧,干什么?别告诉我你不会!”我将衣服递给小九尾,她很茫然的看着我。“你赢了!”我只好亲自给她穿,但是她似乎很不习惯穿衣服,一直不停地扭动,我怕自己犯错,心里不停地默念:你不是人,你是妖怪;我面前的不是luoti,我面前的是烧烤全羊!好不容易将衣服给她穿上,裤子她又不愿意了,我只好在衣柜里出摸出一条沙滩裤:“给你,这个你自己穿!你跟着我学!”毕竟我是有女朋友的人,我不能犯错!就算对方是个妖怪也不行!我教小九尾将裤子穿上,然后对她说:“既然你记不起来很多事情,那么你现在就跟着我,对了,我不知道你的名字,我给你取一个好不好?”小九尾对于这个话题很感兴趣,停下了撕扯衣服的动作,一动不动的望着我。“九尾狐自古就是红颜祸水,商有妲己,日本有玉藻前,印度有华阳夫人,你又这么漂亮,就叫你杨媚罢。”小九尾对于我的聪明才智表现出很满意,表现出很满意,“那以后我就叫林媚,是你妹妹!”说着一下扑了上来,将我抱住,我急忙挣扎,谁知道它越抱越紧。正当我一筹莫展的时候,门边传来苏晓月的声音:“杨戬!你做什么?”我猛地转头看去,苏晓月正不可置信的看着我,眼神里满是震惊和悲伤正文 第三十七章 夏松“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你听我解释!哎呀!杨媚!放开我!”我想去追苏晓月,但是杨媚死死地抱住了我。“王八蛋!你这个混蛋说你爱我!你现在又抱着其他的女人!我不想再见到你了!啪!”苏晓月走上来狠狠地扇了我一耳光,将钥匙砸在我的脸上,转身跑掉。“你听我解释呀!事情真的不像你想的那样!九尾狐!你给我松手!”我听到苏晓月将门狠狠地关上,我脸色阴沉了下来,一把掐住九尾狐的脖子,满脸狰狞的对九尾狐吼道。九尾狐似乎有些害怕,一下子将手缩了回去。“你给老子变回狐狸!马上!”我继续对九尾狐吼道。等九尾狐变回了狐狸,我一把抓起它,将它关进了衣柜:“你在里面给老子好好反省!敢出来老子拨了你的皮!”说完我抓起衣服冲出了门,想追上苏晓月,给她解释清楚这一切都只是一个误会。我跑到街上,发现苏晓月已经不见了,我像一只无头苍蝇一样到处乱跑,希望苏晓月能原谅我。晚上七点,我累的精疲力尽,正坐在路边休息。这时候我的手机响了起来:“喂?你是谁?”“杨戬你大爷,你他妈怎么这么花心!苏晓月现在要自杀!我告诉你,她出了什么事情,老子放不了你!”打电话过来的是苏晓月的男闺蜜夏松,他在电话的另一头很是愤怒的对我咆哮道。我急忙解释:“她误会了,那个是我妹妹!刚从外地回来的,你说苏晓月要自杀!她现在人在哪里?”“她在碧阳湖,我和她在一起,你最好马上过来解释清楚。不然老子找人打断你的腿!”“我知道了,你劝住他,我马上过来!”我冲到路中央,拦下了一辆出租车:“师傅,碧阳湖!快点!”在车上我不停地打苏晓月的电话,但是每一次打过去,都被她给挂掉了,后来她直接将电话关机,这急的我不停地催师傅快一点,再快一点。好不容易到了碧阳湖,我在车上就听到苏晓月的哭声和夏松的安慰声,我急忙丢给出租车师傅二十块钱:“不用找了!”说完开门下车向声音的来源跑去。“晓月,你听我说,今天那个是我堂妹!我和她从小长到大的,今天她回来看到我很高兴,才发生你前面看到的那一幕!”我跑到苏晓月的面前,上气不接下气的对她解释道。苏晓月抬头看了我一眼,然后转头问夏松:“谁他妈叫你喊这个人渣来的?你有病吧?”夏松忙对苏晓月解释道:“我这不是担心你出什么事情吗,再说我想要这人渣来给你个解释呀!”苏晓月将手中的易拉罐狠狠地砸在了我的身上:“你滚!我不想听你解释!杨戬,我们玩完了!”说着,苏晓月又哭了起来。“晓月!你相信我一次好不好?我真的没有做过对不起你的事情!”我“扑通”一下跪在苏晓月的面前,对她哀求着。苏晓月这次看也不看我,转身看着夏松,嘴里突然冒出一句话:“我告诉你杨戬!是我苏晓月甩了你!我已经有喜欢的人了!”我抬头看着苏晓月,眼睛张的大大的:“你不要说气话了,我错了,你原谅我一次好不好?”话音刚落,苏晓月一把抱住夏松,一下就亲了上去!“轰隆!”我感觉脑袋里一下劈起雷电来!这不是真的!这不是真的!我站起来抓住苏晓月的肩膀,将她转到我的面前:“晓月,你别这样,我真的错了,你原谅我一次好不好?你看,这是我攒钱买的订婚戒指,你看多适合你呀!”我从衣服口袋里摸出前两天去买的戒指,递给苏晓月。“不用了,杨戬,我和你没有关系了。”苏晓月的语气越来越陌生,她的眼神就像一把尖刀,狠狠地插进了我的心里。我还想说些什么,夏松一下将苏晓月抱住,用手指头指着我的额头对我说:“你耳朵聋呀?没听到晓月叫你滚呀?快滚!在啰嗦老子打不死你!”我没理夏松,还是死死地看着苏晓月,开口对她说:“晓月,你听我”我话还没有说完,夏松一拳打在我的脸上,将我击倒在地。不知道为什么,我心里突然冒起一股无名火!一个声音不停地对自己说:“杀了他,杀了他,他既然敢抢你的女朋友!杀了他!”我感觉我的眼睛越来越痛,头脑越来越不清醒了。这时候,我看到夏松这个孙子一把抱住苏晓月,搂着她的腰说:“你当初和这孙子在一起的时候我就劝过你,你不听我的,现在好了?乖,以后不要和他联系了,我对你的心意你难道看不出来吗?”说着夏松就要亲上去!我瞬间失去了理智!王八蛋,老子撕了你!我嘴里发出一阵阵野兽般的低吼,整个人猛地一下冲向夏松。“老子早就知道你这孙子要动手,放心,我有的是人和你玩!”夏松看到扑了上来,一脚踹在我的胸口,将我踹倒在地,四周不知道什么时候围上来一大群人。夏松搂着苏晓月走开,临走的时候留下一句话:“给老子打!”“晓月!等一下!”我还想追上去,背上却被人用钢管狠狠地砸了一下,“砰!”的一声闷响,我整个人直接被打趴下了。我想爬起来追苏晓月,但是全身都力气都用不上了,我感觉到不停地有人在对我拳打脚踢,身上的痛觉越来越低,意识也越来越淡,嘴里不停地喊出:“晓月!你听我解释啊!”“够了!夏松,叫你的人停下!”就当我快要昏迷的时候,我听到了苏晓月的声音,我努力的睁开被打肿了的眼睛,嘴里发出只有自己才能听到的声音:“晓月,我真的没有对不起你。”苏晓月走到我的面前,轻轻地拿纸擦去我脸上的血:“杨戬,我们不可能了,结束吧。我不会和夏松在一起的。”说完她转身,声音带着哭腔对夏松说:“你叫你的人都走,不准打他!”话音刚落,苏晓月又哭了起来,夏松一下抱住了她,对她不停地安慰道:“放心,我不会打他,我先送你回家休息。”苏晓月心里特别的失望,其实夏松和她从小青梅竹马,对她一直很好,可是最后她却爱上了杨戬,夏松曾经说过,杨戬这个人很花心,没想到这一切都是真的!杨戬被打成这样,她又特别心疼。但是,她无法原谅一个背叛了她的人。这次救他,就当还了所有以前的情意,他们,结束了。看到苏晓月走掉,我才反应过来,这一切真的完了。鼻头一酸,眼泪忍不住淌了出来。周围的人见夏松和苏晓月走掉了,一群人看着我在地上痛苦,不知道该怎么办,许久,一个小弟问领头的:“老大,这事情现在怎么办?”“废话,没听到大嫂说算了?小子,我告诉你,以后别去招惹我大哥!否则我打断你的腿!”领头的刚说完,手机就响了起来:“喂,谁找我?大哥呀,那孙子还在这呢,什么?好,我明白了。”领头的将电话挂掉,从兜里摸出一包烟,点了一根塞进我的嘴巴:“小子,我大哥说要让你下湖里喂鱼,你也别怪哥几个,我们也是拿钱办事,下辈子投个好人家,就不用受苦了。”我将嘴里的烟吐掉,眯起眼睛看着他,心里明白,夏松是要我从这个世界上消失!领头的一扬手,几个小弟就将我抬起,一下扔进了湖中。“咕噜咕噜…”水不停灌进我的嘴巴,眼前一片漆黑。我感觉身体正往下沉去,脑海里反复重复着一句话:“晓月,我从未对不起你过。”模模糊糊之间,我感觉有人抱住了我,向水上游去,在我失去意识的前一刻,我依稀听到耳边传来九尾狐的声音:“哥哥,不要死呀!”正文 第三十八章 说一套 做一套我睁开眼,呆呆地望着天花板,脑子里似乎在想些什么,但又一片空白。窗台上的风铃不停地摇晃着,也许小鸡要来对我兴师问罪吧,毕竟昨天我放了他的鸽子。我知道昨天是九尾狐救了我,同样,令我和苏晓月分开了的人就是她,现在它回到了衣柜,不敢弄出一点动静。风铃还在不停的摇晃,这令我感到有些烦躁,我抓起被子盖住了脑袋,想把周围的一切统统挡在外面。我准备睡一会,但是在我睡着之前,小鸡还是上了我的身。再次掌握自己的身体,我看到了小鸡,明白他给我自己开的眼,但是我一句话也不想说,就这么看着他。“如果我有事,你要用身体今天晚上也可以。”扔下一句话,我就闭上了眼睛。“昨天的事情我知道,这不能全怪小九尾,她也不相信你,不是么?再说了,昨天小九尾没有去救你,你现在已经是个死人了。”小鸡的声音显得很平静,仿佛再说一个陌生人的故事。我没有搭腔,继续闭目养神。“你是不是个男的?不就被甩了么?又不是天塌了,瞧瞧你现在这样子,真可悲。是个男人的话,就面对这一切,不要把所有的事情都怪罪在小九尾的头上。”小鸡开始激动起来。这句话刺激到了我的大脑,我一股无名火起,猛地起来坐在床上,对小鸡吼道:“这他妈还不是你教我带回来的!九尾!你给老子滚出来!”小九尾听到我的声音,一下从衣柜里跳到了我的面前,把头放的很低,两只眼睛悄悄的望着我。“雷神律令!敕斩妖邪!火急奉行!急叫急灵!”我已经掐出妖雷指,准备朝着小九尾打上去!“我去你大爷杨戬,你有种你就打!老子告诉你,你他妈一辈子都是个懦夫!曾经是,现在也是!”小鸡很愤怒的指着我的鼻子喝骂。小九尾见到这个样子,一下将爪子抱在头上,浑身开始发起抖来。“人家昨天晚上刚救了你,你他妈就要杀掉人家!老子也是鬼!你他妈有种连我一起杀了!你只会他妈的逃避,只会把所有的问题都怪在别人的身上!你彻彻底底的就是一个懦夫!”小鸡的声音传进我的脑海,令我打向小九尾的手停了下来。我看着地上赫赫发抖的小九尾,心里有个声音开始劝说自己:它是无辜的,它昨天还救了你的命,它现在就像个小孩,什么也不懂,你确定你要这么做?同时另外一个声音在我耳边鼓舞我:打上去!打上去!不是因为它,你和苏晓月就不会这样!什么救了你?如果没有它,你昨天也不会去湖边,也就不会挨打!全都是因为这该死的妖狐!灭了它!替天行道!我的眼神开始发生剧烈的变化,时而和善,想伸手抱抱小九尾;时而凶狠,像吃人的恶鬼一般。许久,我的眼神再次恢复平静,我开口对小九尾说:“你起来吧,我带你出去买点衣服,你老是穿我的也不对。”小九尾听到这话,先是抬头看了我一眼,确定我没有开玩笑的情况下,它才放心起来:“那好,哥哥你先闭上眼。”我将眼睛闭上。“好了,你可以睁开了。”我睁开眼,小九尾已经变回了人,正躲在我的被子里面,看来昨天晚上小鸡和她聊了很多,她知道什么事情该做,什么事情不该做了,这样也好,省的引起误会。不过,现在谁会误会我?她已经走了,没人在乎小九尾是人是妖,只知道她长的很漂亮而已。我自嘲的一笑,起身去给小九尾找衣服。小鸡也跟了上来:“你给她起名字了吗?”我抬眼看着他,嘴里蹦出了两个字“杨媚”。“这名字不行,一点也不可爱,我觉得应该给她起个小名,不如就叫宝儿如何?”小鸡似乎忘记了前面和我的争吵,一脸嫌弃的对我说。“随你。”我不想在这个问题上和小鸡做过多的讨论,我心里已经想好,等剩下六灵找齐,小九尾也就到头了。“那你慢慢找衣服,我去告诉宝儿!”小鸡很高兴,急忙跑回去向小九尾宣布它的小名。随便抓了两件衣服,我回到了房间,将衣服扔在床上,对它说:“拿去,你穿上我带你去买点衣服。”说完我走出了房间。小九尾出来以后,我瞥了小鸡一眼:“你也要去?”“当然,我也要去帮宝儿选衣服!”“那好,走吧。”我点燃一根烟:兄弟,别怪我,我还是放不下,它迟早会死的,我只是提前它的死亡而已,这个世界已经容不下妖怪,我在帮它。正文 第三十九章 下狠心陪着小九尾在逛街,发现周围人对我们指指点点的,直到遇到我老同学,他很诧异的问我:“你旁边的这是?”我回答说我远房表妹,他问我:“那她头上的是什么东西?耳朵吗?”这才让我发现,小九尾的耳朵在头上,怪不得周围人一直对我们指指点点的。我急忙解释:“那是屁的耳朵,我表妹喜欢带这些小娃娃带的东西。”说完我就拉着小九尾跑掉。在一家帽子店里,我选了一顶浅红色的帽子买给小九尾,并且威胁她:“你不准把帽子拿下来,不然我就马上带你回家。”小九尾很听话的将帽子戴上,不过它对人类世界的一切都很好奇,不停地问我:“哥哥,这是什么呀?哥哥,那是什么呀?”我挤出笑脸对它解释,这是电线杆,那是汽车。因为小鸡在旁边监视着我,我只好带着小九尾一家店一家店的逛,小九尾对于这些漂亮的衣服很是喜欢,反正我手上还有几千,小九尾看上的,只要不贵我就买下,这算是对它的一点补偿吧。中午的时候我接到了老爸的电话,老爸告诉我他要因为工作调动要出去一段时间,可能是一两年,叫我自己好好的照顾自己。我答应了下来,这样正好,不然老爸回来看到一个女娃娃在我房间,老爸肯定会误会的。一天下来,我拧着大包小包的衣服踢开了家门,将东西全部丢在床上,正坐在沙发上休息,小九尾悄悄的走到我身后,将手递到我的面前:“哥哥给,这肉包子最好吃了,我留了一个给哥哥。”我看着它的小脸,今天它一直在吃东西,最喜欢的就是这个肉包子了,没想到它居然会给我留了一个。心里一瞬间感动了一下,我笑起来准备说谢谢,突然心里就有一个声音提醒自己:它不是人类,它是只妖怪!你别忘了苏晓月是为什么和你分开的!我脸色“唰”的一下变差,我冷冷的对它说:“不用了,你吃,我不饿。”说完我点上一根烟,跑到客厅去坐着。在客厅我听到小九尾和小鸡的对话。“小鸡,为什么我哥哥不吃呀?这肉包子很好吃的!是不是宝儿做错了什么?”“宝儿乖,你什么也没做错。你哥他就是犯神经病了,你别理他,你自己吃吧。”这妖狐还真会魅惑人,不!是魅惑鬼,不行,现在小鸡都这么向着它了,在多等一段时间,小鸡岂不是要为了它和我拼命?得找个办法除掉它!我正在客厅苦想用什么样的办法除掉小九尾的时候,孙老头给我打来电话:“圆化?有好事发生了!”我没好气的对孙老头说:“什么好事?”“有生意上门了!还是七灵之一的领胡和赤眼猪妖!”孙老头的话一下将我的兴趣提了上来。“什么?一下来两个?你别逗我!生意在哪里?”我对孙老头喊道。“你别急,这事急不来的,对方老板在四川雅安,我和他谈过了,他说你马上坐飞机过去,他给报销来回机票。”“我知道了,我马上收拾东西就去。”我挂掉电话,对房间喊道:“小鸡准备一下,有生意,我们出趟远门!”小鸡走出来问我:“那宝儿怎么办?”这个问题将我问住,是呀,我走了这妖狐没人管着,肯定会出事!对了,带她一起去,到时候借领胡和赤眼猪妖的手除掉它,一举三得!想到这里,我笑着对小鸡说:“总不能把它一个人丢在家里吧,带着它走呗。九尾,你出来!”我朝房间喊了一声,小九尾马上跑到了我的面前:“我带你出去玩,坐飞机!你不准惹事,不准离开我的视线,听到了没?”小九尾听到我带她出去玩,高兴极了,连忙答应我:“我知道了哥哥,我不会给哥哥添麻烦的!”“那好,你去收拾东西,把你要换洗的衣服带上一两件,我们马上去机场!”我吩咐完小九尾,就回到房间,开始准备我需要的东西。既然对付妖怪我的符没用,那就不带符了,铁枪估计上不了飞机,那一会托快递寄过去,剩下的,雷劈木,香炉,柳叶,我一股脑的塞进行李箱,打开衣柜,发现还有师父留给我的道袍,想了想,也塞了进去。准备完了,我突然想起来一个问题!小九尾它没有身份证!怎么坐飞机?就算它变回狐狸也上不了飞机呀!这个问题想得我头痛,考虑再三,我打电话给张天瑞:“张总,我有个事情想请你帮忙,是这样的,我有个朋友是个黑户,现在她要坐飞机没身份证,我想请你帮忙弄一个,你看行吗?”电话那头传来张天瑞爽快的声音:“没问题,男的女的?你把照片发给我,我这就找人去办。”“女的,大概十八岁,照片我马上给你发过来,谢了,张总。”我挂掉电话,把小九尾叫到面前,用手机给它拍了一张照片,随后发给张天瑞。几分钟后我收到短信:“我已经安排人去做了,可能最快也要明后天,办妥了我打电话给你。”我的老天,还得等两天呀?我只好打电话给孙老头:“告诉那个老板,我这边有事情,需要晚一两天才能过去,你别问什么事情,这是我的隐私。”我看着在床上挑选衣服的小九尾,你就乐吧!不然你以后都没机会乐了!“我靠,你在想什么?笑的好吓人!”小鸡的声音一下传来,将我吓了一跳。“没,没什么,我在想晚上带她去哪里吃饭好。”我急忙调整自己的脸部肌肉,好让自己看起来和蔼一点。“是么?”小鸡似乎还是不相信我:“那你问问人家呗,还有呀,你别老是一口一个九尾的喊,人家也是有名字的!”“我知道了,知道了。”我打发了小鸡,也不问九尾狐想吃什么,带着她出去胡乱吃了一点,就回家休息了。你别说,这有钱人的办事效率还真吓人,昨天才托张天瑞帮忙,今天他的司机就把新的户口本和身份证给我送来了。谢过司机,我带着小九尾走向飞机场,一路上它显得很兴奋,不停地在出租车上唱歌。那出租车师傅似乎很健谈,一边开车一边对我赞叹:“小伙子真是好福气呀,有这么一个漂亮可爱的女朋友。”我急忙解释是我妹妹,出租车师傅很有深意的看着我笑了一下:“我懂,现在都是先妹妹,后老婆的嘛!”我不想解释,这师傅脑洞也太大了。小九尾却一下探出头来问司机:“叔叔,什么是女朋友呀?”出租车师傅笑着对小九尾解释:“女朋友就是对这小哥好,关心他的人,爱他的就叫做女朋友呀!”“原来是这样,那我明白了!哥哥,我以后也要做你的女朋友!”小九尾的这一句话,将我吓了一跳,嘴上的烟一下烫到了嘴巴,疼的我直龇牙。正文 第四十章 药引因为是小九尾第一次坐飞机,它显得很兴奋,在飞机上不停的左看右看,这令我感到十分的尴尬:“我说你能不能安静一会?坐飞机又不是什么稀奇的事情,你这样我会很丢人的!”小九尾将脸凑到我的面前:“哥哥,人家第一次坐飞机呢!我看书上说,妖怪中能飞的都是很厉害的,现在我也能飞了,我是不是很厉害呀?我是天底下最厉害的九尾狐!”小九尾一下站了起来大喊,我看到周围的人对我指指点点,急忙把小九尾拉住:“你小声点!不然别人会把你抓起吃掉!”我恶狠狠的威胁着小九尾。“哥哥我不是九尾狐吗?你怎么说这个世界没有妖怪呀?还有别人真会吃掉我吗?那宝儿还是不要说话了,宝儿害怕被吃掉。”小九尾先是吐槽了一下我的警告,但又对吃与被吃感到很是害怕。“当然!现在这个世界的人什么都敢吃,别说你是一只狐狸了,就算你是一张板凳,只要你身上有肉,一样有人会去吃你!所以你给我安静一会!”我继续恐吓着小九尾,心里却对不停地吐槽着自己:叫你废话多!自己旁边不就坐着一只妖怪吗?难道我要对它说“建国以后妖怪不许成精”这个规定?见小九尾安静了下来,我舒了一口气靠在座椅上,慢慢地睡了过去。飞机到了以后,我去拿托运的行李。“我帮你拿,哥哥。我看你也很累了,宝儿帮你分担一点!”小九尾见我还是昏昏欲睡,一把从我的手中抢过行李。看着它扛着那和它消弱的身子很不协调的行李,我心泛起一阵热流,下意识的对它说道:“算了,这些东西很重的,我来拿吧。”“没事哥哥,你忘了我是九尾么?我拿得动!”小九尾紧了紧行李包上的扣子,对我笑道。我叹了一口气,见它这么可爱懂事,心里对自己即将害死它的想法充满了负罪感,也许,它可以做我的妹妹。想到这里,我猛地摇了摇头:它是妖兽!自古正邪不两立!九尾狐就是擅长蛊惑人心!不要被它的外表迷惑了!出了机场,我拨通了孙老头的电话:“孙大爷,你说的那个老板在哪里?我到四川了。”“我将他的电话发给你,你联系他。还有,你不要和他谈钱了!上次那事情你居然只收了二十万!这次的事情我已经和戴老板谈好,报酬已经定下了。”孙老头似乎很不满意我处理九尾狐的事情只收了二十万。“那是多少?”我随口问道,同时拧开路边报停买的矿泉水喝了一口。“没多少,一百万。”孙老头的声音很平常,好像他是在说他昨天在菜市场买菜花了多少钱一样。“噗!”我一口水喷了出去!小九尾见到我这样,急忙拿出纸来给我擦嘴。我接过纸,胡乱擦了一下,对电话里面喊道:“我靠!一百万?你别逗我,我长这么大还没见过一百万是什么概念!”“你懂个屁,对于这些土豪就要这么宰!再说了,一百万换他老妈的命,我觉得还收少了!”孙老头对我的惊讶,表示出一种老子是看过几千万的人,你这点小小的钱算个屁的感觉。我不敢再追问下去,我怕我心脏会受不了,向孙老头要了对方的电话后我就挂掉手机。“喂,戴老板吗?我是圆化,我师父孙天机叫我来给你处理这个事情的,我已经到了机场了,我怎么联系你?”这孙天机就是孙老头,当初我知道他这个名字的时候,也觉得这个名字符合他们相师的身份。“原来是孙大师的徒弟呀,你在机场门口稍等片刻,我马上叫人过来接你。”我挂掉电话,心里对于这一百万还是不敢相信。小九尾见我挂掉电话就开始发呆,伸出小手在我面前晃了晃:“哥哥,你怎么了?”我摇头:“没事,我们等一下,有人来接我们。”这有钱人的办事效率就是比一般人强,一根烟的时候不到,我面前已经停下了一辆“捷豹”。车窗摇下,里面下来一个黑西装的壮汉:“您好,您是圆化道长吗?旁边的这位是?”我告诉他我就是圆化,旁边的是我妹妹,他得到了我的回答,就将我请上了车。经过半个小时的车程,我们来到了一片别墅区,司机将车停在一间足足有两层的小楼面前,对我笑道:“圆道长,这里就是我老板的房子了,我不方便进去,您直接去按门铃就行。”我带着小九尾下车,没等我按门铃,已经有个佣人前来将门打开:“老爷在楼上书房等您,请您跟我来。”一个人一天经历的打击太多,这个人就会麻木了,我还在沉浸于一百万的酬金,却没有注意到这间别墅也是特别的豪华。我迷迷糊糊的来到书房,一个中年男人站起来握住我的手:“感谢老天,圆道长你终于来了,快请坐。”我看了一眼这个男人的面相,耳垂明显,印堂饱满,一脸的福相,但是嘴巴有些尖,是典型的克妻相。我一坐下就问他:“戴老板,你是不是和令夫人感情一直不和?”戴老板听到我这话,眼睛一下睁的老大:“是呀!这事情我从未给人说过,小道长果然不是一般人,一眼就看出来了!”说着拿出烟来递给我。我接过烟点着,对戴老板说:“你这个事情好处理,多做点慈善的事情就可以缓解,我们还是赶紧说正事吧。”戴老板见我给他出了主意,急忙答应了下来,然后搬了一个凳子坐在我面前,开始给我讲述他找我来的原因:“我叫戴理金,是做房地产生意的,我和令师父关系一向不错,最近我的母亲得了一种怪病。”戴理金告诉我,他母亲最近莫名其妙的就会昏倒,有时候还会吐血!但是吐出来的血不是红色的,是黑色的!这事情戴理金也觉得不对劲,一开始带他母亲去医院检查,结果他母亲身体一切正常,后来经过亲戚朋友的指点,怀疑他母亲这个是癔症,需要找有本事的人看看。由于戴理金和孙老头以前打过几次交道,戴理金就觉得孙老头是个得道高人,这事情一定要找他帮忙。孙老头一听,告诉戴理金这病大有来头,叫魂鬼缠身!需要的东西是领胡斗和赤眼猪妖的牙做药,无根水服下才会好。这把戴理金搞迷糊了,什么领胡和赤眼猪妖,这在现在根本是听都没听说过的东西,叫他上哪里去找?孙老头告诉戴理金,领胡就像牛一样,红色尾巴,脖子上有肉瘤,肉瘤的形状像斗,赤眼猪妖猪头狗身,浑身黑色毛发,带硬刺,两只眼睛的是血红色的,在人迹稀少的山林中可能会找到。戴理金听孙老头的话,差人到处寻找,老天可怜他吧,居然给他找到了!正文 第四十一章 意外我急忙问在哪里?戴理金抽了一口烟告诉我:“前两天我时手下听别人说,石刀村附近有人看到过一只红色尾巴的牛还有一只红眼睛的野猪,我才急忙给孙大师打电话。”我拿起行李就要出去,戴理金一把拉住了我:“小道长别急,我们只是知道那一片有这两样东西,但是具体在哪里我们并不清楚,还是等我手下的人差清楚了你再去,这两天你就住在我这别墅里,有什么需要你尽管说。”我见如此,只好在戴理金的别墅住下,谁知道这戴理金以为小九尾是我什么人,竟然只给我安排一个房间!晚上小九尾问我怎么还不睡觉?我撒谎我不喜欢睡软床,将小九尾打发上床睡觉以后,我找来佣人,向她要了两床被子,一床拿来垫着,一床盖着打了个地铺。我心想明天一定要让戴理金给我再安排一个房间,听着床上传来的呼噜声,我慢慢地睡了过去。第二天大清早,小九尾就吵着要我陪它逛街,我因为对它心里有些愧疚,只好答应了下来。我和戴理金的佣人打了个招呼,就带着小九尾出了门。来到市区,我陪着小九尾漫无目的的逛着,心里却在思考知道了两只妖兽的位置,只能借它们的手干掉九尾。正当我发呆的时候,小九尾拉了拉我的手:“哥哥,给我一百块钱!”我问它要一百块做什么?它神秘兮兮的笑了笑,说:“这是个秘密,不管了,哥哥只要给我一百块钱就行。”我伸手从口袋里摸出一百块钱递给它,小九尾拿到钱以后,笑嘻嘻的对我说:“哥哥在这里等我一下,不许走开!”说完就钻进旁边的一家玩具店。我笑了笑,不管它是不是妖怪,小孩子对于这些奇奇怪怪的东西总是充满了各种好奇。点燃一根烟,我在路边无聊的蹲着,看着周围的人来人往,这时候,一只小手捂住了我的眼睛:“哥哥你猜我是谁?”我无奈的回答:“能叫我哥哥的有几个?小九尾你干什么?”小九尾对于我一下将它猜出来显得很不满意,噘着嘴对我说:“哥哥你真没有幽默细胞,给!”说完小九尾将手递到了我的面前。我接过它手上的东西看了上去,这是一条项链,不过看起来很是眼熟。“这是什么?”我向小九尾问道。小九尾很得意的仰起头:“小鸡给我说哥哥喜欢看火影,这是火影忍者里面鼬的项链呀!哥哥喜不喜欢?”我仔细观看,项链是三个小圆圈连起来的,听小九尾这么一说,我才发现这的确是鼬的项链。“你没事买这个干什么?浪费钱。”我心里很高兴,十几年来,第一次收到礼物。“哥哥喜欢就好,走,我们继续逛街。对了,哥哥,我给你带上吧。”小九尾凑上来想给我带项链,我一下闪开:“算了,我不喜欢带这些奇奇怪怪的东西,你想不想买衣服?那还不赶快!”小九尾的注意力一下被衣服吸引住,一把拉住我的手:“好呀!哥哥你说带我买衣服的哦!不许反悔!”我却暗中将项链揣进口袋,陪着小九尾继续逛了下去。一天下来,差点将我累死,最后在我多次的抗议之下,我带着小九尾回到了戴理金的别墅。刚进别墅他一看到我几步便走了上来:“圆道长,我的人已经查到那两个东西在哪里了!就在石刀村附近,一个叫竹林岗的地方!”戴理金显得很兴奋。”“那好,我上去准备一下,你叫你司机送我过去。”说完我就转身上楼去准备。打开行李包,里面被小九尾买的各种衣服塞的满满的,我只好一件一件的拿出来。看着自己准备东西,我苦笑了一下,还根本没有什么有用的,除了铁枪今天早上刚到,其他的也没有大用。我将铁枪背起,转身对小九尾说:“一会你要不要跟着我去?”小九尾很肯定的点了点头:“我要跟着哥哥去,再说了,我也是妖兽,说不定我还能帮上什么忙呢!”我转身阴险的笑了笑,突然想起小鸡还在我旁边,急忙拿出柳叶开眼,发现小鸡正在评论小九尾今天买的衣服,我走上去对小鸡说:“今天晚上你就不用去了,我和它处理就好,我担心有东西缠着戴老板母亲,你帮我看一下。”小鸡为难的看了看小九尾,见小九尾对他点了点头,只好转身嘱咐我:“那你一定要照顾好宝儿!”我笑着答应了下来,心里却不停地对小鸡说对不起。兄弟,这事情可由不得你,今天晚上说不定就会出什么“意外”。正文 第四十二章 竹林岗我将铁枪背上,带着小九尾上车向竹林岗赶去。车子一路行驶,看着小九尾那张充满童真的脸,我心里的负罪感越来越强,它趴在窗子边看着窗外,它的样子在我眼中和苏晓月重叠了,我下意识的伸手摸了摸它的头。小九尾转头回来看着我:“哥哥,怎么了?你心情不好吗?宝儿又惹你生气了?”一瞬间,我脱口而出:“要不你就留在车上吧。”刚说完,我就后悔了。小九尾摇了摇头,用那双水灵灵的眼睛看着我:“不行,我一定要陪着哥哥去,哥哥一个人会有危险!”我内心像是被火烧了一样,越来越沉重,脸色也越来越差,我闭上眼,不再和小九尾说话,因为我担心我会忍不住就这样放过它。小九尾见我闭上了眼,转身继续趴在窗子上看风景。不知过了多久,小九尾摇了摇我:“哥哥,车停下了。”我急忙睁开眼睛,发现司机正转头准备叫我:“道长,我们现在到的这里就是石刀村,至于竹林岗在哪里,你可以去村子里问问。”这话意思很明显是不愿意带路,也罢,这要是换成我,我也不愿意去个有妖怪的地方。我对着他点了点头,说了一句谢谢,就带着小九尾下了车。小九尾一把将我的铁枪抢走,笑嘻嘻的对我说:“哥哥晚上要做大事,现在宝儿帮哥哥背着,哥哥好休息一会!”我试图拿回铁枪,却发现小九尾十分的固执,只好随她了。这小村庄并没有多少人,或许是正值白天村里人都出去干农活了,所以显得异常安静,找了找才在一家门前找到一个正坐着抽旱烟的老大爷,我笑着询问:“老人家,您知道这个竹林岗在哪里吗?”老大爷看了我一眼,“小伙子你去竹林岗干什么?”“我是学美术的,我和我妹妹听说竹林岗风景不错,我想去采集一下灵感。”说着我从兜里摸出一包烟,拆开来递了一根给老大爷。“原来是个艺术家呀,小伙子,这竹林岗我建议你还是不要去的好。”老大爷接过我手里的烟放进衣兜里。我一听有戏!这竹林岗肯定就是那两个畜生的地盘,我装作不知情的问道:“老人家为什么这么说?”老大爷抽了一口旱烟,语重心长的对我说:“小伙子你不是本地人吧?这竹林岗传说有两个妖怪,一只牛妖,一只猪妖,会吃人的呢!我们村子以前找道士去抓过,结果道士进了竹林就再也没有回来。小伙子还是不要去的好。”我笑着回道他:“老人家,这都什么社会了?怎么还可能会有妖怪?那些都是封建迷信,我们要相信科学!您就告诉我吧,大不了出了什么事情我自己负责。”虽然这么说,心里却对这老大爷充满了感激。老大爷见我这么固执,叹了一口气:“你们这些后生就是不听我们老人的话,算了,你去问别人吧,我不知道。”说完老大爷就闭上了眼,不再理我。我一听这话就急了,这个时候我去哪里找人问?只好对老大爷解释道:“老人家你误会了,其实我就是个端公,我受人所托,就是来竹林岗抓妖的。”一边说,我一边把铁枪拿了出来。老大爷看着我手里的铁枪,上面那密密麻麻的符号似乎在告诉他,我就是能抓鬼驱妖的道士,老大爷疑惑的看着我:“小伙子真是先生?你不要和我开玩笑,那竹林岗一般人真去不得。”我很肯定的回答老大爷:“我就是先生,您就告诉我吧。”老大爷死死地盯着我,半响才开口:“我不管你是真是假,既然你自己说有本事,那么我就告诉你怎么去,但是出了事,到时候别赖在我头上!”老大爷又抽了一口烟,告诉我:“你出了村子向东北方向走五六里,然后有一个岔路口,走右边很快你就能看到一块石碑,上面写着竹林岗,再往里走有一片竹林,那就是你要找的地方了。”我谢过老大爷,将铁枪递给小九尾,转身向村口走去。忽然我听到身后传来老大爷的声音:“小伙子注意安全,那两个妖怪白天不会出来的,晚上也要十一点以后才会出现,小伙子要是斗不过,就跑到石碑前面去,那样两个妖怪就不会追上来了。”我大声道了谢,那老大爷摇了摇头,继续坐在板凳上抽烟。我摸出手机看了一眼,已经是下午三点了,再不抓紧时间,到竹林岗估计得天黑了!走出村子,我本来想搭个顺风车,结果却发现路上一个人影也没有,只能带着小九尾,向东北方向跑去。等到了老大爷说的岔路口的时候,天色早已黑了下来,我看了看手机,已经晚上九点了,心里不停地埋怨老大爷:“您真是害死我了!我以为是五六里路!谁知道说的居然是五六公里!”我累的不行,只好坐在路边恢复体力,小九尾很乖巧的跑到我身后,伸手替我锤起背来。在路边歇息了十来分钟,我感觉体力恢复的差不多了,起身带着它向右边岔路走去。因为天色已经黑了下来,这附近又是一点亮光也没有,我只好摸出手机来照亮,一步浅,一步深的向竹林走去。手机的光越来越弱,就在手机自动关机的前一分钟,我看到了那一片竹林。这时候忽然刮起了一阵很诡异的风,呜呜咽咽的,好像有人在哭,又有人在笑,竹林狞笑着,张开那黑黝黝的手臂,想把我抓入无穷无尽的黑暗之中,好像里面随时会跳出你意想不到的东西。手机终于坚持不住了,屏幕一下黑掉。一瞬间我感觉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汗毛竖起!都走到这里了,我也不能后退,只能小心翼翼的走向竹林深处,小九尾紧紧地跟着我身边,抓着我的手臂。当我踏进竹林的一瞬间,我发现此时的树林里太过于安静,原本存在的风声,蝉声都彷佛已销声匿迹,只有在空荡荡的带有血腥味的空气中不时扩散着几声鸟的呜咽声。似乎是生命最后的挣扎,似乎也是临死前的求救。乌云将月亮遮住,在进行最后的酝酿,整片大地被笼罩在黑暗之中,竹林原有的张牙舞爪也浸泡在一片死寂之中,显得那么颓然无力。忽然,有一丝光从夜空中射穿,乌云慢慢的退出天空,一点一点的将月亮呈现出来,借着月光,我勉强能看清竹林之中的道路,正走着,一声“哞!”的声音传来,惊的我一身冷汗!我抬头看去,前方不远处,一个巨大的黑影正挡在路中间,还不等我反应,左边又传来一身狮子般的低吼,一个略小的影子猛然正向我冲来!正文 第四十三章 领胡这可真是前有狼,后有虎呀!不过,这正好符合了我的想法,我一把将小九尾抓到我面前:“听着,现在我一个人解决不了,你去缠着赤眼猪妖,我去对付领胡!我这边一旦解决了,我就过来帮你的忙!”说完我松开小九尾的手,向领胡跑去,身后传来一声低吼,我知道小九尾去对付赤眼猪妖了。相对于赤眼猪妖来说,领胡却是很好对付,我一边跑向面前的黑影,脑海里一边回忆领胡的介绍。《山海经·卷三·北山经》又东三百里,曰阳山,其上多玉,其下多金铜。有兽焉,其状如牛而尾,其颈胂(shen),其状如句瞿(qu),其名曰领胡,其鸣自詨(xiao),食之已狂。严格说起来,领胡并不是妖怪,它只算是一种上古异兽,虽然能对人造成伤害,但是它从不主动招惹别人。按石刀村老大爷所说,吃人的应该是赤眼猪妖,只不过领胡和它生活在一个地盘,自然而然的就被人们误解了。对付领胡这种异兽,我用不上妖雷诀,只需要用力雷诀缠着它就好,一会九尾狐或者赤眼猪妖丧命,我好上前补刀。我手掐指决,嘴念力雷:“雷祖现身,大显威灵。来应符命,扫邪荡精!火急奉行,急叫急灵!”手中长枪向前一递,刺向领胡。不过我既然要和它缠斗,我自然不能几下就解决掉它。本来是要刺到它脑门心的一枪,我手一抖,偏了开来,刺上了领胡肩膀。“噗呲!”滚烫的血一下溅到我的手上,疼的我冷吸一口气,手中长枪掉在了地上。我这一下字似乎激怒了领胡,它转身一甩,那条红色的大尾巴直接砸到了我身上!每次都是被这些东西打的死去活来的,这次我一定不能再挂彩了!我猛地扑到了地上,躲开领胡的尾巴,抬头扫了一眼。我的个亲妈呀!这畜生的蹄子就这么向我踩了过来!如果我躲不开,多半会变成一团肉泥!电光火石之间,我用尽全身的力气滚了起来!刚滚了一圈,身后就传来“嗒”的一声,石头子飞溅,砸到我的身上火辣辣的疼。没想太多,我知道现在停下来,下一秒它的蹄子就是踩在我的脸上!我像一只在泥地里面玩耍的犀牛,一圈又一圈的在地上翻滚着。眼前的一切天旋地转,耳朵听到的只有“嗡嗡嗡”的声音,脑袋里面什么也没想,什么也不敢去想,只有一个念头:多滚几圈,说不定能逃掉!我在心里不停的骂自己:叫你装老鹰!现在好了,老鹰没装成,倒变成鹌鹑了!真想一力雷诀劈死你!“对了!力雷诀!”我一下想起!我前面不就是起了力雷诀的吗?那怕个蛋呀,直接和他正面干!我加速又滚了两三圈,猛地起身,手就要掐决了。突然我绝对眼前一黑,一瞬间失去了五感!下一秒,我感觉到自己飞了起来,随后重重的砸到了地上,这下砸的我五脏六腑都在颤抖!“呕!”我没忍住,一下跪在地上干呕起来,然而这并没有什么卵用,我吐了半天,只吐出一些口水。眼前的月光一下被挡住了,我跪在地上抬头望去,领胡正睁着它那双大眼睛看着我,鼻子里面付呼出的白气直接喷到了我的脸上。我猛地趴在地上,双手抱头,嘴里不停的念叨着:“领大爷,我错了,我有眼无珠冒犯了您,您给我留个全尸怎么样?我家里还有。”话还没有说完,我就被领胡顶了起来,开始和我玩起“宇宙飞碟”来!整个人都悬空了的感觉的确不好,我只能感到我的胃都要吐出来了!但是我不敢松手,一松手我绝对会飞出去的!我死死的抓住领胡头上的牛角,嘴里开始喊了起来:“救命呀~来人呀!要死了,要死了!”为什么我要支开九尾狐!这下可好,害人不成反送命!现在连个救我的人都没有了!师父说的对,害人之心不可有啊!我开始胡思乱想起来:一会我飞出去,会变成肉酱呢?还是变成肉泥?领胡会不会做菜呀?我应该给它找一本《中国厨艺大全》来,至少可以把我做成狮子头。我猛地咬了咬舌头,嘴里含糊不清的喊道:“去他大爷的狮子头!我最恨牛肉了!”抓着领胡角的手越来越松,一瞬间我脑海里划过师父、老爸、黄雨、苏晓月、小鸡的样子,我双手松开飞出去的一瞬间,我脑海里闪现的居然是小九尾!我重重的砸到了地上,这次砸的不清,全身上下没有一处不疼的,漆黑的竹林里,借着月光,我看到领胡用两只牛角对着我,朝我冲来!“我不能死在这里!”脑海里疯狂的吼着,我想抬手掐雷祖令,但是一点力气也用不上:“你他妈快动起来呀!”望着领胡那双有些反光的角,我绝望的在脑海里大吼!领胡理我越来越近,30米、20米、10米!我可以清楚的看到它脸上的汗水和鼻子里呼出的白气!一股骚臭传进我的鼻子,差点将我熏昏了过去!我用尽全力发出最后的呐喊:“救命!来人!”“哥哥!”在我绝望之后,一声天籁之音传进我的耳朵!是小九尾!是它!它来救我了!天不亡我!在领胡理我还有两三米的时候,一只白色的狐狸冲到我面前,一身红色的条纹越发的鲜艳,它一下扑到领胡身上,双爪一用力,竟然将领胡甩了出去!“活该!前面你甩我甩的那么开心!现在遭报应了吧!”我幸灾乐祸的嘲笑领胡。但是我脸上的笑容没有持续多久,小九尾甩飞领胡之后,还没来得及转身,一个黑影直接撞上了它的身子!“嗷!”小九尾痛苦的大吼一声,我竟然见到有血从它背上喷涌而出!仔细一看,是那赤眼猪妖!我感觉两眼鼓了出去,自己的瞳孔放大!眼前的一切似乎都定格了下来。脑海里那两个声音又开始争吵起来。“不要动!你不是想借它们的手杀掉九尾狐吗?现在就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她一直拿你当做妹妹!刚才还救了你一命!要不是为了救你,它会受这么重的伤吗?你还有没有人性?”“它害的你和苏晓月分手了!”“她是你妹妹!你再不救她,她真的会死!”我看到小九尾痛苦地躺在地上,一双血红色的眼睛看着我,一个声音传进我的脑海:“哥哥,快跑!”下一秒,我看见赤眼猪妖那张满是獠牙的嘴朝着小九尾的头咬去!“贱种!滚开!我的人你也敢碰!”正文 第四十四章 恶斗二怪我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嘶喊,这已经不像人发出的声音了赤眼猪妖似乎被我的这声音给吸引到了,竟然抛下九尾狐,转身看着我低吼,一旁的领胡也没有歇着,它俩一前一后的向我包夹过来!我脑海里面已经失去了理智,愤怒占据了我全部的大脑,见赤眼猪妖冲向我,它那张丑恶的脸在不停地刺激着我的脑海!小九尾给我提包袱,小九尾给我买项链!小九尾为了救我被这畜生偷袭,小九尾发出的惨叫,小九尾倒在地上叫我快跑的样子!这一幕幕不停地浮现在我的眼前,我感觉自己好像变了一个人似的,嘴里发出非人般的声音:“贱种,我要把你剥皮抽筋!”说完我也不管领胡会不会干掉我,只是一个劲的冲向赤眼猪妖。我和它之间的距离越来越短,我伸出手,在撞上赤眼猪妖的前一刻,我一把抓住它嘴上的两颗大獠牙,双眼通红的吼了一声:“我要你的命!”抬头撞上赤眼猪妖的脑门心!“砰!”先是一声闷响,随后我听到骨头开裂的声音“卡擦!”,脸上一凉,似乎是有水从脑门心淌了下来,大脑内一片混乱,全是“嗡嗡嗡”的轰鸣声!“噗呲!”腰上传来一股剧痛,还没等我反应过来,我整个人已经被顶的凌空飞起!我低头往下看,发现领胡左边的牛角正插在我的腰间,鲜血“滴滴答答”的砸在领胡的脸上,给它那张牛脸平添了不少的恐怖感。脑海里面的疼痛感慢慢地麻木,眼前的一切似乎都失去了颜色,脑海里面也没有了争吵,只有一个声音:“杀了它!吃它的肉!喝它的血!”领胡头一甩,伤口又传来一阵剧痛,“嘶!”我吸了一口冷气,整个人就飞了出去,重重地砸到一块石头上!这次我是真的没忍住,一口鲜血喷了出来!等我抬头望去,赤眼猪妖和领胡两只畜生已经逼到了我的面前!“怎么办?不行!不能这么窝囊的死在这里!我下去也要拉着它们两个陪葬!”一个念头闪过我的脑海,我突然想起师父说过的话:被脏东西缠上,有生命危险的时候,用舌尖血逼开它们!不知道这舌尖血对妖怪有没有用!死马当活马医了!干!我用力咬上舌尖,已经麻木了的身体又一次的颤抖起来!但是我没有时间想这么多,赤眼猪妖和领胡距离我已经不到2米了!我鼓起嘴巴,用力的一吐,“噗!”一大口舌尖血喷到了领胡的脸上,剩下一小半则飘到了赤眼猪妖的头顶!“哞!”“哼!”两种不同的惨叫从它们嘴里传出,领胡整张脸泛起一阵白烟,疼的它一下倒在了地上,不停地翻滚着!赤眼猪妖略好一些,只是退了几步,头顶冒起白烟,十分警惕的看着我!“这方法有用!但是治标不治本!怎么办?”我大脑开始飞快的转动起来,对了!妖雷诀!趁现在用妖雷诀!机不可失,失不再来!我掐起雷祖指,嘴里含糊不清的喊出妖雷诀:“累神绿令!吃斩妖邪!火鸡奉行!菊叫菊灵!(雷神律令,敕斩妖邪,火急奉行,急叫急灵!)”,左手冒出一股火焰,火焰之中还带有少许闪电!我朝着赤眼猪妖冲了上去,它见到我冲向它,急忙跳开,但是慢了一步,我手里的火雷已经打到了它的肩膀上!“哼!”它嘴里再一次发出惨叫,一下跑的远远地,我看着手里的火雷越来越淡,心里明白没时间了!既然赤眼猪妖跑了,我就送领胡上西天!我转身几步走到领胡身边,它脸上的白烟已经散去,看到我手里的火雷,居然发出很人性化的哼哼声,眼珠子里面充满了绝望感!我犹豫了一下,正想算了放过它吧,突然腰上一痛!我才想起它送给我的礼物!要不是它,小九尾就不会受伤!意识再次模糊,心里只有一个想法:用火雷插进它的脑袋!我的左手朝着它的脑袋用力一插,原本特别坚硬的头骨,在火雷面前竟然就像一张白纸一般,一下被我捅破!“哞!”领胡出发痛苦的惨叫,身子不停地扭动着,一股股热气伴随着焦臭味传入我的鼻子,手上传来软软的感觉,红的白的开始从它的头骨淌出!我抽会手一看,转身吐了起来!我的手上沾染了一些白色的东西,不知道是它的**还是什么?特别的恶心!领胡抽搐了几下就停住了,我见它已经死掉,跌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新鲜的空气。“终于结束了,对了!小九尾还在那边呢!”我一下想起小九尾,忍痛站了起来,想去看看她身体怎么样了?“不!”当我走到小九尾不远处时,我看到赤眼猪妖正张开大嘴,咬住了小九尾的身子!“混蛋!你该死!”愤怒又一次战胜了我的理智,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气力,我竟然几步就冲到赤眼猪妖面前!我一把抓住它的嘴巴,双手用力一扳!“咔擦!”竟然将赤眼猪妖的两只大獠牙扳断了!它疼的张开嘴向我咬来,小九尾一下掉在地上!左手手臂传来剧痛,并且伴随着“咔擦咔擦”的声音,我明白,左手的骨头肯定给它咬裂了!因为我完全感觉不到左手的存在!“别以为只有你有牙!”我吼出这么一声后,张嘴一下咬上了赤眼猪妖的眼珠子!用力一扯,嘴角带过一小点血丝!我用牙齿咬着赤眼猪妖的眼睛,嘿嘿的笑了一下,用力一吞,将它的眼睛吞进肚子。赤眼猪妖发出极其惨烈的叫声,身子开始不停的摆动起来!我死死的抱着它的脖子,“我说过!你该死!”一口又咬上了它另外一只眼睛!它的两只眼睛都被我吃下,两个血窟窿不停地的往外冒着深黑色的鲜血,我被它给甩飞了出去,坐在地上张开满是鲜血的嘴嘿嘿的笑着!见赤眼猪妖越来越无力,挣扎慢了下来,我双手着地,像只即将要进食的狮子般,向它爬去!赤眼猪妖终于坚持不住了,“轰隆”一声倒在了地上!一种兴奋感传进我的大脑,我猛地扑了上去,用牙嘶哑着它身上的肉!嘴里传来咸咸的感觉,不知道是赤眼猪妖的血,还是我的牙被蹦坏了!我只是不停的撕扯着赤眼猪妖,嘴里发出带有哭腔的声音:“你还我妹妹!”额头不停地往外流着鲜血,流到了眼睛上,我感觉眼睛湿湿的,一眨眼睛,几滴热泪顺着脸淌了下去!我像一个疯子一样,嘴巴咬不动它了!我就随手捡起一块石头,朝着它猛砸!鲜血溅到我的脸上,但是很快就被我的眼泪刷了下去!许久,我停了下来,抬头向天发出一声怒吼“啊!”,开始低声抽泣起来。“哥哥不要哭!宝儿没事。”在我不知所措的时候,小九尾的声音传进我的耳朵!我猛地看向小九尾。正文 第四十五章 又一次来到医院小九尾的身子还在流血,可是她为了不让我担心,竟然还在微笑看着我。心中的愤怒慢慢地平淡了下去,我急忙爬到小九尾身边抱着它:“没事的,没事的,我马上送你去医院!”小九尾朝着我笑了一下:“那宝儿还是变回人身,不然会吓到别人的,那样会给哥哥添上不少麻烦。”说着九尾的身体发生了变化,再次恢复成了人身。现在这里理公路起码得走十分钟,以我现在的体力估计要走上半个小时!小九尾还在流血,等我走到了,小九尾早就流血而亡了!我脑海里开始飞快的寻找一个解决办法:小九尾流血了,流血?对了!我以前不是给小九尾止过血吗?可是我现在去哪里找东西割开身体给她喂血?小九尾的声音越来越轻。:“哥哥,宝儿好困,宝儿想睡觉。”“宝儿乖,不能睡,一睡着就醒不来了!宝儿你千万坚持住呀!哥哥还有好多好吃的没带你去吃呢!”看着怀里的小九尾慢慢地闭上了眼,我开始在她耳边疯狂的大喊。“宝儿就睡一小会,一小会。”话音刚落,小九尾的眼睛就闭住了。“不!”我整个人慌了起来,正好看到地上有一块木片,看起来挺尖的,我一把抄起木片,朝着手上用力的一扎!“嘶!”木片上的小木刺一下扎进了我的手臂,我拉着木片往下一划!手臂上的肉就被木片给划分开了来。我见鲜血一下淌了出来,急忙把手凑到小九尾嘴边:“宝儿喝点!你喝一点身体就不会那么难受了!”然而小九尾并没有回答我,我一狠心,用手掐着小九尾的嘴,拿手对着上去,鲜血一点一点的淌进她的口中。我的头越来越晕,越来越痛。见怀里的小九尾有了反应,我长舒一口气,才将手抽回,脱下身上的外套盖在小九尾身上,然后用牙将T恤撕烂,把手臂绑了起来。小九尾睁开了眼睛,很虚弱的看着我。“你不要说话!”我休息了半个小时,感觉自己恢复了不少的体力,站起来一下将小九尾背在背上,对她嘱咐道。望了一眼四周,我捡起一根前面打斗时折断的竹子,用来当做拐杖,就这么步履阑珊的向公路走去。半小时后,我终于挪到了岔路口,感觉身上再也用不出人任何一丁点力气了,我将小九尾轻轻地放在路边,一下倒在地上,拿出手机给戴老板打电话:“喂?戴老板,我解决了,你现在快叫辆车来接我,我的位置在石刀村往东北方向五六公里的一个岔路口。”“好的!小道长真是厉害呀!我估计现在这世上有你这么能干的道士估计也没几个了!”电话那头开始吹捧起我来。“你想看到的不是我的尸体,那就不要说废话,快叫车来!送我和我妹去医院!”我打断了戴老板那些毫无意义的感谢。“啊?这么严重?好,我马上派人来!”听到戴老板马上叫人过来,我才将电话挂掉,整个人慢慢地昏睡了过去。“哥哥,快跑!”小九尾睁着那双血红色的眼睛看着我,对我大声的喊道。“啊?”我还没反应过来,就看到赤眼猪妖的牙咬上了小九尾的脑袋,一用力!“不!”小九尾的鲜血溅到了我的脸上!“不!放开她!”我猛地一下睁开了眼,阳光一下刺进眼中,我下意识的用手挡了挡。“小兄弟你没事了吧?”身边传来戴老板的声音,我将手挪开,慢慢地睁开眼,发现戴老板和一个老年妇女正坐在我的床边。“这是哪里?我妹呢?她人去哪里了?”我一下想到前面做的那个梦,难道我真的没有救出小九尾?戴老板见我满脸的恐慌,急忙解释道:“小道长不要慌,这里是雅安最好的医院,你妹妹在另外一个病房呢,她没事。”听到戴老板这么说,我送了一口气。戴老板递给我一根烟,我点着以后,他继续开口:“昨天晚上还好我们来的快呀!不然那荒山野岭的说不定有什么野兽会冒出来!我们赶到了以后,发现你和你妹妹两个人倒在路边,已经昏迷了过去,我马上叫人把你们抬上车,送到了医院。”我听到戴老板这话,轻声对他说了一声谢谢。戴老板满脸愧疚的对我说:“小道长,这次让你受这么重的伤,我心里实在是惭愧,这不,我和我妈说好了,你们住院这段时间的费用全部算我的,这是个红包您一定要收下,这是我对你的谢礼。”说着他递了一个红包过来,我急忙谢过,戴老板见我收下了红包,就站起来对我说:“我就不打扰小道长休息了,你有什么事只管打我电话就好!”我嗯了一声,戴老板就扶着他妈妈出了病房。临走之前我听到戴老板对他妈妈说:“这个小道长好人呀!帮我这么大的忙,也不提钱,孙大师也是一个好人呀!就是这小道长为什么要带美瞳呢?”我正纳闷什么叫做我不提钱?你不是和孙老头都说好了吗?我没有带美瞳呀!这都是怎么一回事?我将红包随手扔在桌子上,耳边突然传来小鸡的声音:“你好点了吗?”我猛地打了一个抖,急忙回头看,发现小鸡正站在床边:“你怎么来了?不对!我又没开眼,我怎么能看到你?”小鸡指了指桌子上的镜子:“你自己看看吧。”看着小鸡那有些严肃的脸色,我急忙抓起桌上的静子,往面前一放!我的天!我眼睛是怎么了?镜子中还是我那种普普通通的脸,可是脸上的一双眼睛却不是正常人的黑色,而是一种极其妖艳般的深红!我睁大了眼睛,不可思议的望着镜子中的自己,许久我转头问小鸡:“我这是怎么回事?我眼珠子怎么红了?”“你先别急!我们来回忆一下。昨天早上你和我分开的时候还是正常的,今天你的眼睛就变了。”小鸡说到这里,很严肃的问我:“你昨天晚上吃了什么?”我仔细想了半天:“我什么也没吃呀?”小鸡脸色带起一丝温怒:“那为什么昨天戴老板的手下一直在说你是个疯子?为什么他们说那两个妖兽已经不成形状了?”我又想了一下:“我昨天没做什么呀,我去抓领胡和赤眼猪妖了,小九尾为了救我受伤,我记得我一怒之下用妖雷诀把领胡的脑袋打破了!然后我看到赤眼猪妖要吃小九尾,我就冲上去咬他。”“你仔细说一下你怎么咬赤眼猪妖的?”小鸡对我逼问道。我将昨天晚上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诉了小鸡,小鸡听了我的描述,沉默了起来。我受不了这种严肃的感觉,催促着小鸡:“到底是怎么了?你说呀!”“一个好消息,一个坏消息,你听哪个?”小鸡的脸色越来越差。正文 第四十六章 扪心自问“啊?”我见小鸡一脸的严肃,心里开始打起鼓来:不会那猪妖有猪瘟吧?“那你先说好消息!”小鸡伸手摸出一根烟,点燃吸了一口闭上了眼睛。“喂!我说,你能不能不要这个时候回味你的烟!能不能有点鬼德!医院不让抽烟!”我很愤怒,同时从衣服兜里摸出烟来自己点着:“快说快说,好消息是什么?”小鸡很不屑的扫了我一眼,“你想想师父曾经给我们说过赤眼猪妖的资料。”我很不耐烦的问他:“这两样有关系么?你直接告诉我多好?”“不行!你自己想!免得下次你什么都敢吃!”小鸡一句话将我满肚的牢骚堵在了喉咙里,只能低头开始回忆师父曾经教过我的东西。可是我这个破脑袋怎么想也想不起来赤眼猪妖的资料,只能试探的对小鸡开口说:“它是猪?一直黑色的野猪?有牙?”“你才是黑猪!你没长牙啊?给我仔细回忆!想不起来,哼哼,你今天就不用吃饭了!”小鸡听到我的回答,差点气晕了过去。“你不让我吃我就不吃呀?你以为你是谁?”我小声的嘟囔着。“哼哼,我不是谁,但是你别忘了,我能上你的身,到时候你说你吃的了饭吗?”小鸡坏笑着看着我。我不敢和他顶嘴了,伸手抓了抓头发,拼命的回想赤眼猪妖的资料,但是这并没有什么卵用,前几分钟我还能回忆,后面半个小时我就开始想红烧狮子头、酸辣土豆丝了。“哥哥,我真的想不起来!你饶了我吧,大不了我以后不乱吃东西了。”我像一个被班主任训导的小学生,背着手哀求小鸡。“算了,指望你这猪脑袋,不如指望猪了!你睡一觉,晚上我过来找我,到时候再告诉你!”小鸡扒在窗子边扔下一句话后,纵身一跳人就不见了。我跑到窗子边向下看去,我的老天!这是八楼!而小鸡的身影却消失的无影无踪。“还是鬼魂爽呀!八楼跳下去都没事!我要有这本事,每天上街给人表演跳楼,那不是赚翻了!”我猛地摇了摇头:“乱想!我还没活够,不想做鬼呢!”我伸手给自己来了两巴掌,将这些胡思乱想打出头脑。回到床边,刚准备躺下休息,突然一个人影闪过我的脑海:“不知道小九尾醒了没有,我去看看她吧。”心里不停地给自己找着理由:她为了救我才受伤的,我应该去看看她。我慢慢地走到门口,突然想起来戴老板没告诉我小九尾的病房号是多少,这怎么办?我拉住过路的护士,笑着问她:“你好,请问和我一起来的那个女孩在哪个病房?”“神经病,谁和你来的我怎么知道?她叫什么名字,我去给你查查。”“不好意思,她叫杨媚,十七八的样子,头上戴着两个猫耳朵。”说完这话我就后悔了,因为我看到护士一脸嫌弃的看着我:“原来你说的是那个女孩,在806房间,你去找她吧。唉唉唉,等等,我话还没说完呢。”小护士见我要走,急忙叫住我,上下打量了我一眼,满脸的这家伙不是个好人的表情:“你是她什么人?”我看到她的脸色,没好气的回答她:“我是她哥!怎么?看我妹也要你批准?”这话又一次引起小护士的误解:“哥?表哥?”我看着小护士那一脸“我懂”的表情,恨不得把她塞进马桶里:“亲哥!还有事吗?没事不要打扰我休息!”小护士见我发火了,也不甘示弱的看着我:“哼,你们这些男人没一个好东西,人家年纪轻轻的,你居然要人家随时带着猫耳朵!大半夜的液不知道把人家带到哪里去,搞得人家一身的伤!”我再也忍不住了,丢下一句“关你屁事”转身走向806病房。在我转身的那一刻,我听到小护士低声问了一句:“你是不是杨戬?好好对人家,昨天送到医院来的时候,她已经昏迷了,不过她一直在喊你的名字。你快去看看她,她现在还是昏迷状态,哎,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醒过来!”这句话像天雷一般劈进我的心底,我停了下来。我看过一本书,说人在失去意识的时候是非常脆弱的,会做出自己脑海一直想着的事情,这是无法控制的。就像小孩发高烧,会喊出父母的名字;老人快过世的时候,也会喊着自己孩子的名字。而小九尾昨天受了这么重的伤,肯定已经失去意识了,可是她居然还是喊着我的名字!她是要我保护她吗?不,别人不知道,但是我心里十分清楚,小九尾喊我是要我快跑!她在这种时候第一个想到的居然是我的安危!大脑内嗡嗡嗡的,小护士见我停下不动,上来拉了拉我,嘴里不停的说着些什么,我一句话也听不到,就这么呆呆的看着她。片刻之后,小护士的声音才传入我的耳朵:“喂!你怎么了?没事吧你?”我对着她笑了笑:“没事。”然后走向小九尾的病房。在病房门前,我抓着门把手不敢拧开房间门,我不知道自己的心里在害怕些什么?只是觉得自己这门把手有千斤重,自己拧都拧不动。脑海里那两个声音又开始争吵起来。“不要拧开这个门!那些小护士知道个屁!门里面是个妖怪!”“人家救了你,在自己最危险的时候还是想着你的安危,你这样做真的好吗?”“你懂个屁!那妖狐害的你和苏晓月分手!害的你内心这么难受,你进去干什么!”“你扪心自问,你现在最担心谁?苏晓月,还是宝儿?”脑海里一下闪过苏晓月的相貌,我感觉到心猛地一凉!下意识的伸手抓住胸口位置。为什么会这么疼?对了,一定是因为我还爱着苏晓月!但是小九尾这次的确是为了我受伤,我应该去看看她。正文 第四十七章 项链我推开门走了进去,小九尾正安静的躺在病床上,看样子已经睡着了。整个房间就只有床边的仪器发出“滴滴滴”的声音。我悄悄的走到她旁边,伸手拉了个凳子坐下,就这么看着小九尾,前面争吵的两个声音不知道跑到那里去了,头脑里一片空白。她手上抓着什么?我看到小九尾的手握的死死地,像是抓着什么重要的东西。这样我一下起了好奇心,我伸手去握住小九尾的手,想从她手里拿出这个东西,看看是什么让她这样重视。小九尾没有醒过来,但是她似乎能感觉到有人要抢走她手中的东西,一下将手握的紧紧地。我只好凑到她的耳朵边,轻轻地对她说:“宝儿乖,我是哥哥,你安心休息,手里的东西哥哥给你保管。”也是神奇,当我说完这句话后,小九尾那紧绷的手一下放松开来,我很顺利的将她手里的东西拿到,递到面前一看。这!这不是她给我买的项链吗!看着手中这串并不是很贵重的项链,我的心又一次揪痛起来,难道她很重要的东西就是给我买的这串项链?我再一次伸手捂住胸口,脑袋里去闪现过我带小九尾逛街的画面。“哥哥,给我一百块钱!”“这是个秘密,不管了,哥哥只要给我一百块钱就行。”“小鸡给我说哥哥喜欢看火影,这是火影忍者里面鼬的项链呀!哥哥喜不喜欢?”心里越来越疼,抓着胸口的手越来越用力,我死死地咬着牙,开始大口大口的喘粗气。几分钟后,心里的疼痛才慢慢地散去,我送了一口气,抓着项链,呆呆地望着病床上的小九尾。她睡得很甜,不知道梦里梦见了什么,那双小嘴微微的笑着。看着她这个样子,前所未有的罪恶感向我袭来。人家把你当做自己最亲的家人,你却一直想着怎么害死她,然后拿走她的皮毛!人家把送给你的项链当做自己最珍贵的东西,你却连丢了这个项链也没有发觉!人家把你当哥哥!你却当人家是一直畜生!其实真正的畜生不是别人,就是你自己呀!我轻轻地握住小九尾的手,低声发誓:“她不是妖兽,她是我妹妹!就算我死,也不能让她收一点伤害!宝儿,哥哥以前对不起你,哥哥错了!你快醒过来好吗?你只要醒过来,哥哥保证以后什么都听你的!”话音刚落,我只感觉鼻头一酸,眼泪“哗”的一下淌了出来。我再也控制不住自己了,将头埋在小九尾的床边,低声抽搐起来。也许过了一分钟,也许过了几个小时,我感觉自己的眼泪都淌干了,但是自己内心却充满了悔恨与自责。“哥哥不要哭,宝儿没事了。”一只小手摸了摸我的头,小九尾的声音出现在我的耳边!这个声音对我来说,无异于天籁之音!我猛地抬起来,发现小九尾已经醒了过来,我两只眼睛睁的大大地看着小九尾。小九尾伸手擦去我眼角的眼泪,笑着对我说:“哥哥前面说的话宝儿全部听到了哦,哥哥可不能耍赖!”她这话将我逗笑了起来:“好呀你这小家伙,感情前面你没昏迷呀!你伙同那小护士一起来骗我!”小九尾笑着对我解释:“没有呀,哥哥。那个姐姐没有骗你,我前面的确迷迷糊糊的,不过我听到哥哥给我说话,我才醒了过来。”“那你后来就是装的喽?小家伙哪学的这些臭德行!”知道小九尾没事了,我又送了一口气。“我不装哥哥怎么会向我保证这些?”小九尾很奸诈的对我笑着,我看着她的笑脸只感觉到后背一阵发凉。“哥哥把项链给我。”听到小九尾发话了,我急忙把手中的项链递了上去。“哥哥把头伸过来!”小九尾对着我招了招手,笑嘻嘻的对我继续发布着指令。因为前面说的话被小九尾听到了,我只好将头伸到她的面前。“哥哥闭上眼!”我按照她的要求闭上了眼睛,只感觉到小九尾将什么戴在了我的脖子上,莫非是那串项链?“哥哥你可以睁开了。”小九尾的声音传来,我才睁开眼睛,发现小九尾一脸得意的看着我。我伸手摸了摸脖子,原来小九尾真的是把那串项链戴在了我的脖子上。“哥哥以后不准拿下来!”小九尾继续对我提出要求。我点了点头,小九尾满意的笑了一下,就这么看着我。我望着小九尾的眼睛,心里突然慌了起来,我想逃离这个房间,不是因为小九尾是妖怪,而是因为另外一种自己不敢去想的感觉!我急忙转开自己的眼睛。怎么办?再这么对视下去迟早会出事!我开始在心里寻找离开的借口,想了半天,在心里想出一大段推辞来。我抬头看向小九尾,她还是笑盈盈的看着我,我一下子不知道怎么开口。“怎么了哥哥?”小九尾见我好像有话要说,开口问我。心里前面想好的推辞只憋出几个字:“没事,那啥,我有点困了,我先回去休息,你也多休息一下,争取早点康复。”说完不等小九尾回答我,我转身跑出病房。回到自己的病床,我点燃一根烟开始沉思了起来:为什么我会害怕和小九尾对视?心中想过无数念头,但是一一被自己给否决了。难道我喜欢上她了?这个念头吓了我一跳!我怎么会喜欢上她!她是九尾狐!再说了,她是我妹妹!我怎么能这么想?肯定是因为我肚子饿了,所以才害怕的!恩,一定是这样!我摇了摇头,给自己总结出因为肚子饿的理由,将这个令自己感到不安的念头甩出脑外。这时候也不是饭点呀,不过说起来,我真的有点困了,可能是昨天晚上过于剧烈的活动,导致自己的体力消耗的很严重吧。我熄灭了手中的香烟,突然想起七灵借阳阵,急忙翻出手机给戴老板打电话:“喂,戴老板呀,那个什么,那领胡的尾巴和赤眼猪妖的牙齿你可以不可以给我呀?我有用。”得到戴老板很肯定的回答,我才安心了下来,将手机挂断,闭上眼慢慢地睡了过去。正文 第四十八章 阴眼晚上七点的时候护士来叫我吃饭,我胡乱扒了几口饭,再一次陷入了睡眠之中。“醒醒!醒醒!”小鸡的声音将我从美梦中拉回现实,我睁开眼睛,发现窗外的天色已经黑了下来。“干什么呀?大晚上还的让不让人休息了!”我伸了个懒腰,对小鸡抱怨道。“休息你妹夫!你忘记我下午给你说的话了?快起床下楼,我在楼下等你!”小鸡扔下这句话就从窗子边跳了下去。我靠!这家伙不是迷上跳窗的感觉了吧?他肯定是在对我炫耀!欺负哥们不能学他一样跳下去!我很不情愿的起身,慢慢地向楼下走去。到了一楼,我看到小鸡正站在门口抽烟,急忙走上去。嘿,这也就奇怪了,大晚上的这家医院怎么这么多人?难道今天哪里发生了群体斗殴?不对呀,斗殴的话,在这大厅的应该是年轻人才对,怎么会是一群老人?算了,事不关己,高高挂起。我大步走到小鸡身边,没好气的对他问道:“现在你可以告诉我了吧?”小鸡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少废话,跟着我来。”说完小鸡就走了出去,我只好跟上他,看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小鸡带我走到医院后山停了下来:“你看的清周围的东西吗?”我随着他的话,看了一眼四周:“能看清啊,怎么了?”“你再看看我指的地方有什么?”我顺着小鸡的手指头看去,我靠!前面怎么有个女人?不对!这女人怎么是吊在树上的?“我靠!快去救人!”说着我就向那树上的女人跑了过去。小鸡一把拉住我:“不想死就别动!那不是人!是吊死鬼!”“胡说!我明明没开眼,怎么能看到鬼?那分明就是个人!”我反驳着小鸡的话。“白痴,你没开眼,那你怎么看得到我?”小鸡的话一下将我惊醒,对呀!如果我没有开眼,那我怎么看得见小鸡:“到底这是怎么一回事?”我皱着眉头对小鸡问道。小鸡叹了一口气,恨铁不成钢的对我训道:“猪脑袋就是猪脑袋,你还是没有想明白啊!”“少卖关子!快说!”“神魔志异·妖兽篇有云:赤眼猪妖,猪头狗身,身躯巨大,黑毛,硬刺,赤目,能暗中视物,可视阴邪。喜食腐物,喜居阴暗潮湿处。你现在知道了吧?”小鸡说出这么一段话,再一次向我发问。“赤目?能暗中视物?你不会说的就是!”我想到一种可能,难道?“是的,因为你吃了赤眼猪妖的眼珠子,它眼珠子的效果就是暗中视物,可视阴邪,说简单点,以后你就不用开眼了,你能二十四小时的保持着阴阳眼,同时也相当于随时带着一个夜视仪,晚上看东西比常人清楚,还有一个坏消息你要不要听?”小鸡像背书似的说出这么一段话。“我明白了鸡哥,坏消息我知道了,不就是猪瘟吗?大不了我在医院好好检查一下,洗个胃什么的。”小鸡像是看白痴一样看着我:“谁给你说猪瘟的?坏消息就是你以后的眼珠子也要想赤眼猪妖一样,一直保持着红色。不过这也不错是吧,多时尚呀!”我听到小鸡这话,一时还不能接受下来:“鸡哥,咱别开玩笑了,这时尚个屁呀!我可不想我以后成为一个杀马特非主流什么的!”小鸡一脸淡漠的看着我:“我像是在和你开玩笑不?”我摇了摇头:“不像。”“废话!我警告你,以后搞不清楚的东西不要乱吃!这次算你运气好,没毒死你!下次你不一定有这么好的运气!知不知道?”小鸡脸色唰的一下变得很严厉,对我吼道。“知道了,知道了!下次我不会乱吃了!你跟个老妈妈似的,烦不烦人呀!”我对小鸡这种领导般的语气发出最严厉的抗议。转头看到吊在树上的女人,想到她居然是个鬼,后背不禁一阵发凉:“我说鸡哥,咱要不要去把那女的超度了?”小鸡这次很无奈的摇了摇头:“没用的,吊死鬼一般超度不了,它们必须要等下一个替身来代替自己,否则不能投胎。不过我倒是有个主意,可以帮这女鬼超度。”也不知道小鸡从哪里学来的臭德行,老是喜欢说话只说一般,我接口问道:“什么主意?”“很简单,你去把她带在身边,每天给她念个百八十遍超度文,一千来次寻声赴感太乙救苦天尊的讳号,估计二三十年就能消除她的怨气,那时候你就可以送她下去了。”听着小鸡的话,我脑海里浮现出电视中吊死鬼的形象,那长长的舌头,爆出来的眼珠子,满脸的烂肉,不禁发了个抖,学着那些骗子的语气:“那算了,既然如此,就是她缘分未到,不可救,不可救,一切都是天意。”小鸡很鄙视的看着我:“得了吧,我还不知道你,怕就是怕,说那么漂亮做什么?既然不救,我们就回去吧。”我笑嘻嘻的对小鸡说:“生我者父母,知我者鸡哥也。对了,前面我看到医院大厅有很多老人,是发生什么事情了吗?”小鸡一边走,一边回答我:“发生个屁呀,那些不是人!”一股阴风吹过,想到我竟然在鬼群之中穿梭而过,后背又是一阵发凉,感觉有什么东西跟着自己似的,急忙赶上去:“鸡哥你慢点,等我一起!”回到医院大厅,我竟然不敢进去,小鸡走了几步发现我站在外面,又倒回来嘲笑我:“你是属耗子的呀?胆子这么小,要不去泰国做个手术吧?”我没好气的回答他:“放屁,哥们什么时候胆小了!这是特殊情况!”小鸡笑盈盈的问我:“那你说说,什么特殊情况呀?”“我靠!面前一群鬼!是个人都不敢进去好吧!抱歉,我忘记你是个鬼!”我的话语中充满了恶意。“怕什么?那些老家伙又不会吃了你。”小鸡对我劝说着。见我还是摇头不肯进去,小鸡发火了,拿出了他的杀手锏:“你走不走?不走从明天开始你不要想吃任何东西了!”相对于鬼魂的恐惧,我还是对于美食要执着一些:“拼了!大不了十八年后又是一条好汉!”说完我闭上眼,挤出一条缝,大步向医院大厅走去。正文 第四十九章 人间自有真情在(上)在医院躺了几天,当我看到每天上千的医药费,我心里开始琢磨起来:虽然这不是我给钱,但是我也不能坑人家呀,我觉得身体没什么大碍了,该出院还是出院吧,不然我倒成讹人的了!晚上小鸡来医院看我的时候,我将自己的想法告诉了他,小鸡听完我的话以后,伸手点了一根烟,闷头开始抽起来,我知道这是他在思考,至于他是在思考我的问题还是最近又勾搭上了什么女鬼,我就不得而知了。我满怀恶意的看着小鸡,越看他现在这动作越像个中年小老头:他不会是不举了吧?“你笑什么?”小鸡抬头发现我朝着他一脸诡异的笑着,打了一个冷颤:“肯定没安什么好心!说,是不是在心里说我坏话?”我靠大哥,你是属蛔虫的吗?我在心里说你坏话你都知道!我马上摆出一脸严肃的样子:“胡闹!我笑是因为今天晚上的晚饭太好吃了,谁有空说你坏话!”为了掩盖我心里的不安,我伸手从枕头下摸出一包烟,贼眉鼠眼地瞄了一下门口,这时候应该不会有护士进来查病房吧?我将烟叼在嘴上点着:“别扯那些没用的,到底你同不同意我出院?”见小鸡的注意力被我引开,我开始在心里歌颂起自己来:“这一招围魏救赵用得好!此时应该有掌声给我!”我本来想给自己鼓鼓掌的,看到小鸡又悄悄地把手缩了回去。“这事情我觉得可行,毕竟你身体也恢复的差不多了。不过你要先去看看宝儿,如果她也没问题了,那就出院吧,外面还是不如自己的狗窝,这附近的女鬼太冷漠了!”小鸡一脸的愤怒。我点了点头,猛吸了一口烟,然后将烟头熄灭扔在垃圾桶里,转头对小鸡说:“那我去看看她。”说完我起身穿衣服。我悄悄地推开宝儿的房门,探头进去,只能听到我自己的呼吸声,显得格外的安静,宝儿就躺在床上,也不知道睡着了没有。我摸进房间,悄悄地将门带上,突然觉得自己这个样子就像个小偷,不禁“噗呲”一声笑了出来。我蹑手蹑脚的走到宝儿床前,轻声地问道:“宝儿?你睡着了么?”“没有呢,哥哥找我有事吗?”宝儿听到我的声音,一下从床上坐了起来。“你身体恢复的怎么样了?”反正我现在能看见黑暗中的东西,就懒得去开灯,伸手拉了一个凳子坐到了宝儿旁边。“我恢复的很好了!哥哥,我们出院吧?这里太无聊了,宝儿想回家。”小九尾撅起小嘴,开始对我抱怨道。“我来就是想和你说这个事情,我觉得我们都恢复的差不多了,那我们就出院吧,我也不想天天在这医院呆着,那药水味道难闻死了!”出于男人的自尊心,我不敢告诉宝儿,其实是因为我上个厕所都能遇到两三个鬼,这让我有些受不了。“好呀!好呀!哥哥,那我们明天就出院吧!”小九尾听到我这么说,显得十分的开心。我点了点头,摸出手机打了戴老板的电话:“喂?戴老板吗?”“是我,小兄弟有什么事情?”电话那头传来戴老板带有磁性的声音。“是这样的,我和我妹妹感觉身体恢复地差不多了,准备明天出院。”“这么快?小兄弟,你是不是担心医药费啊?这你不用担心,你住院的医药费我全给了。”“不是这样的,我们真的是恢复好了,加上我妹妹一直吵着回家,我才决定出院的。”“是这样吗?小兄弟你不要勉强啊?”“没有的事!”“那好,我明天派人来给你们办理出院手续,然后接你们吃个饭,也算我的一点心意。”“不用这么麻烦,我们明天自己出院就行,饭也别吃了,这不收了您的钱吗?”“一码归一码的,就这么定了,小兄弟早些休息,我明天派人来接你。”“等一下!”听到戴老板有挂电话的意思,我急忙对电话喊道。“怎么了?还有什么事情?”“这个,嘿嘿,戴老板,就是上次我和您说的那个,那赤眼猪妖和领胡的那两样东西。”“就这事呀,没事,我叫人给你准备好,你给个地址,我给你寄过去。”“真的?那太谢谢戴老板了!”“小问题,比起我老娘的命,这些都不算什么。”我笑嘻嘻的挂断电话,对小九尾说道:“没问题了,明天出院,带你吃点好吃的,后天回家。”“耶!”小九尾听到这个消息,高兴地蹦了起来,一把搂住我的脸,一下向我的脸袭来。“啵”,脸上传来一阵异样感,我才发现她亲了我一口,感觉脸上开始发烫,我急忙拉住小九尾,将她按在床上:“快睡觉!明天还要早起!”不等她回答,我就逃出了病房。回到房间,发现小鸡不知道跑哪里去了,但是病房里又多了几个老人正在我病床上斗地主,我没好气的对着他们说道:“拜托,这是我的病床,您几位能不能换个地方玩?”几个老人没想到我能看到他们,一个个地睁大了眼睛,我们就这么对视着。许久,一个戴眼镜的老人开口问我:“小娃娃你能看到我们?”我见他们还是赖在我的床上,语气不善地回答他:“是又怎么样?我想你也明白,能看到你们的,没两把刷子能活到现在?快走,我还要睡觉。”几个老人听到我这话,急忙离开我的病床,我猛地靠了上去,舒服的伸了个懒腰,见他们几个站在床边不走,指了指我对面的床位:“这间床没人睡,你们去那打牌吧。”几个老人听到我这话,对我说了一声谢谢就全部围到我对面的床上去,我感觉自己的脸上还是火烫火烫的,为了掩饰尴尬,就点了一根烟开始看他们斗地主。前面戴眼镜的那个见我也不是脾气暴躁的人,斗了两把就下床让另外一个老人玩,自己就飘到我的床边坐了下来:“小兄弟是先生?”我“嗯”了一声,继续抽烟。老人显得很兴奋:“小兄弟能不能帮我一个小忙?”我转头看着他,老人一脸的期待:“什么忙?”“小兄弟能不能带我看看我老伴和小孙子?我特别想念他们,放心不下。”正文 第五十章 人间自有真情在(下)我抽了一口烟:“那你现在就可以去看呀,用不着我帮忙。”“不是这样,小兄弟,我想请你帮我给他们带几句话。”说完老人一脸哀求地看着我。我死死地盯着老人,半响才开口:“带什么话?”“那小家伙不爱吃饭,以前都是我在身边他才多吃点,现在我不在了,我怕他又不听话,老伴一个人也管不住他,她身体又不好,我担心我这事情会让她病倒,求求你了,小先生!”听着老人的话,我心里不禁浮现出外公外婆,从小老爸工作忙,一直都是他们带着我,去年外公去世了,如果有机会,外公也会想看看我,和我再说说话吧?我抬头看着老人:“行,你告诉我你家在哪里,明天我带你过去。”老人见我答应,不停地对我说着谢谢,随后将他家住址告诉了我。我从床边的包里拿出收鬼葫芦:“一会快天亮你就进去吧,我明天带你去找你老伴。”见老头点头答应,我又开口对他说道:“那你去忙,我先睡觉。”说完我闭上了眼睛,慢慢地睡了过去。早上九点,我被太阳光给晒醒,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发现戴老板的司机已经站在了我旁边,我急忙起身穿衣:“不好意思,昨天睡的比较晚。哥们你来多久了?”那司机笑了笑:“刚到,正想叫你起床,不着急,你慢慢收拾,我去给你办理出院手续。”等司机出了门,我起身将衣服穿好,开始弯腰收拾东西。“哥哥!”一双手一下拍在我的背上,吓得我猛地一抖,回头看去,发现小九尾已经穿戴好站在我身后了。我对她抱怨道:“哪学的臭德行,疯疯癫癫的,少和你鸡哥接触,别学坏了!”刚说完我就后悔了,因为我看到小鸡就站在小九尾的身后,一脸不悦地看着我。“嘿嘿,鸡哥早呀,吃饭没?哎呀!我东西还没收拾呢,我们一会再聊。”小鸡瞪了我一眼,正想发作,戴老板的司机就推门进来了:“兄弟,手续办好了,我们去老板的那里吧。”我应了一声,快速地将东西塞进行李箱,跟着司机就下了楼。我们先来到戴老板的别墅,将东西放下,我开口打断戴老板那婆妈的感谢:“戴老板,你能不能叫你司机送我出去一下?”戴老板很爽快的答应了下来:“没问题,不过中午之前你得回来,我叫人做好饭了,等你回来吃。”我谢过戴老板,叫小九尾留在这里等着,同时对小鸡使了个眼色叫他看着小九尾,自己就跟着司机上了车。“哥们去哪?”“阳光苑小区,你知道怎么走吧?”我递了根烟给司机。“知道,你坐好了。”司机接过烟点着,回到我道。二十分钟后,我来到阳光苑小区,按照老人给我的地址,我找到了他老伴的家。“咚咚咚”,我轻轻地敲了敲门,没过多久,一个六十来岁的老婆婆将门打开:“你找谁?”“请问您是赵婆婆吗?”我问道。老婆婆回答我:“是的,你有什么事情?”我想了想,然后低声对老婆婆说道:“我是个先生,郑大爷放心不下您,这不,请我来给您带几句话。”老婆婆人很好,也没怀疑我,听到我是先生,急忙将我请进房间,给我倒了一杯茶,然后坐在我面前:“你说是我家老头子叫你来的?”我点了点头,从包里拿出收鬼葫芦:“我在医院遇到他,他说放心不下你和小孙子,怕他走后小孙子不吃饭,特叫我回来看看,你能不能将窗帘关上?”老婆婆听到我连她小孙子不爱吃饭都知道,急忙起身关上窗帘。“本来我是来带话的,不过我来传话始终不如你们自己聊,我现在请老大爷出来,一会他上我的身,你们慢慢聊。不过老婆婆,必须在中午之前说完,我一会还有些事情。”我一边拧开收鬼葫芦,一边对老婆婆说道,不知道是为什么,原本只打算传话的我,竟然说出让老大爷上我的身来,也许是他们让我想起了我的外公外婆吧。将葫芦拧开,老大爷像一阵青烟一样飘了出来,我将前面的话又重复了一边,老大爷不停地感谢我,我摇了摇头:“没事,大爷,您抓紧时间吧。”只见老大爷点了点头,朝我走来,越来越近,当他和我重合的一瞬间,我失去了意识。不知过了多久,我睁开眼睛,发现老大爷和老婆婆都站在我面前,我开口问到:“你们聊完了?”老大爷点了点头,我便起身将葫芦收回包里:“那大爷,晚上您自己回去吧,我还有事,我就先走了。老婆婆,再见。”走到门口,发现司机大哥还在等我,我不好意思地走上去:“大哥,你还在等我呢?”司机大哥笑了笑:“没事,反正我闲着也是闲着,你办完事了?那我们回去了。”我点了点头,坐上了车,心里却对前面郑大爷和他老伴的谈话内容充满了好奇,不过我也能猜到,也就是老人家最后一次见家人,自然免不了叮嘱了,不过我很羡慕他们,能这么幸幸福福的过一辈子。要是我也能这样那该多好?不知道怎么的,我突然想到苏晓月,要是没有小九尾,说不定我和她以后也会是这样子吧?我自嘲的一笑,人生几十年,谁能保证今后的一切会按照自己的想法来发展?中午吃过饭,戴老板又叫他的司机将我们送到机场,临走之前戴老板又悄悄滴塞了一个红包给我,并告诉我这是他母亲对我的感谢,我一定得收下,推辞不过,我谢过戴老板,带着小九尾踏上飞机,向家里赶去。当天下午我们回到了家,在门口我发现周围的人对我指指点点的,照镜子一看才发现我的眼珠子是红色的,没办法,正好瞅见小九尾那双毛茸茸的耳朵,随便给她找了一顶帽子:“走,哥带你出去买帽子!”我问小鸡要不要一起去?小鸡很鄙视地看着我:“你有病吧?我要去陪我的小花!”说完人,阿不,是鬼就不见了。正文 第五十一章 一直很安静出门我将眼帘垂下,打了个车来到商业街,先给自己买了副墨镜,然后给带着小九尾去卖帽子的店,她挑了一顶蓝色的帽子,并且告诉我这么穿好看!陪着她又逛了一天,戴老板在医院给我的红包已经花的差不多了,见天色慢慢地黑了下来,小九尾一把拉住我的手开始摇了起来:“哥哥!宝儿想吃火锅!”“想吃就吃,你去找吧。”坐在这家看起来就很贵的火锅店,我心里开始打起鼓来:身上除了戴老板他妈给我的红包,就剩下两百块钱了,不知道够不够!早知道就带着银行卡出来了!我挤出笑容对小九尾说道:“宝儿你点菜,我去下洗手间。”坐在马桶上,我将口袋里面的东西全部摸了出来,现金205块,还有一个红包和一个手机,我这破手机也就值三十块钱,要是钱不够人家肯定不会饶过我,现在只好靠这个红包了!我闭上眼默念了三声:“老天保佑!不要是什么几块钱的红包!”然后睁开眼来拆红包。也许是老天听到了我的心声,我拆开红包一看,我的妈呀!全是红太阳,这估计下来得有两三千吧!“耶!”我开心极了!“卧槽,哥们,你拉个屎怎么还拉喊起来了?搞什么?你吓得我现在便秘了!”隔间传来愤怒的抗议声,我一下想起自己在卫生间呢,急忙对隔壁的哥们道歉:“不好意思,哥们你继续,我不打扰你了!”说完我溜出了卫生间,大摇大摆地做到了小九尾的对面。“哥哥你笑什么?你刚才不是去厕所了吗?难道你!”小九尾一脸惊恐的看着我。我皱了皱眉头:“什么乱七八糟的?我笑一下又没犯法!吃饭吃饭!”说完我拿起了筷子。吃的时候我很爽,结账的时候我很不爽!“这是家黑店!我要投诉他们!一顿饭居然收我三百块!太过分了!”我站在火锅店门口,一脸肉痛地对小九尾说道。“可是我们点了这么多东西。”小九尾对我解释道。“再多也要不了三百块呀!太黑了!嗝。”我一边打着饱嗝对小九尾抱怨,一边用火锅店的牙签剔着牙:“味道倒是不错,走吧,吃也吃饱了,喝也喝足了,我们回家。”小九尾又拉着我的手摇了起来:“不嘛不嘛!哥哥,宝儿还想玩一会!”我听到小九尾这么说,伸手摸了摸口袋里面的钱,心想现在回家也是上网打游戏,不如在外面逛会,也好促进消化。“你想去哪里玩?去公园吧,那里人多。”小九尾一脸鄙夷的看着我:“哥哥太小气了!哼!我不去!”“那你想去哪里?”小九尾眼珠子一转,抱着我的手,跌声爹气地对我说:“哥哥~”我打了一个冷颤,悄悄地将手抽出:“有事说事,别来这套,没用!”“我知道哥哥最好了~是不是?”望着小九尾那一脸地阴谋,我无奈地抖了抖身上的鸡皮疙瘩:“你赢了,说吧,想去哪里玩?”“我想去KTV唱歌!好不好嘛?欧巴~”小九尾继续对我撒娇。“别欧巴欧巴的!一天癌症剧看多了?KTV?不行,那地方你不能去!”“为什么呀?求求欧尼桑了~”小九尾使出绝招,用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就这么可怜兮兮地看着我。我最怕女人这个表情了,只好开口:“行了行了!别卖萌了!我带你去就是!”“嘿嘿,哥哥最好了!”小九尾笑嘻嘻地搂着我:“那我们快去!”我摇了摇头,打了个车,带着小九尾来到KTV:“麻烦你,我要个小包间。”“好的先生,请问您几个人?”“两个。”“请您跟我来。”吧台的服务员抬起头的一瞬间,我感觉自己被雷劈了一道,眼睛不由自主地睁大:“晓月?”没错!吧台的服务员不是别人,正是苏晓月!她一开始也很惊讶,但是看到我身后的小九尾后,她的脸色又变了下来:“先生请走这边。”语气冰冷地让我在三伏天感觉到一丝寒气。“我。”我想解释什么,但是见苏晓月已经走了出去,只好作罢。来到KTV房间,苏晓月叫来另外一个服务员:“先生不好意思,我还有事,就不打扰您了,她会为您服务。”不等我说些什么,苏晓月自个就推门离开。“帅哥,您要酒吗?”新来的服务员将设备调好,对我笑着问道。看着跑到一边点歌的小九尾,不知道为什么,我心里莫名地烦躁起来:“要!先来一箱!”服务员听到我要酒,笑得更甜了:“好的,您稍等,我马上给您拿来。”服务员叫人将酒抬来,问我打开:“您还需要点什么吗?”我摆了摆手:“不用了,你把瓶起留下,有事我会叫你。”服务员刚退出门,房间里的音响就响了起来,我提起酒瓶子猛地灌了几大口,发现这音乐的旋律很是熟悉。空荡的街景,想找个人放感情。做这种决定,是寂寞与我为邻。我们的爱情,像你路过的风景。一直在进行,脚步却从来不会为我而停。给你的爱一直很安静,来交换你偶尔给的关心。明明是三个人的电影,我却始终不能有姓名。该死!小九尾怎么会选这首歌!脑海里开始快速的闪过和苏晓月过去的一切,心口又开始疼了起来。我抓起酒瓶大口大口地灌着,直到一瓶酒都灌下肚,心里才好受了些。奇怪,我今天是怎么了?怎么越喝越想喝?不管了,继续!我从箱子里拿出酒,打了一个酒嗝,开始一杯一杯的喝了起来。给你的爱一直很安静,来交换你偶尔给的关心。明明是三个人的电影,我却始终不能有姓名。给你的爱一直很安静,除了泪在我的脸上任性。原来缘份是用来说明,你突然不爱我这件事情。一首歌完毕,小九尾走到我的身边:“哥哥,对不起。”我擦了擦眼睛:“笨蛋,这不怪你。”“哥哥,我也想喝酒。”小九尾拿出纸巾为我擦去眼泪。鬼使神当差的,我不知道自己问什么会答应她,也许我想找个人喝喝酒,聊聊天。几瓶下肚,小九尾的脸开始泛红:“哥哥,我知道是因为我,你才和姐姐分开的,对不起哥哥,我敬你一杯!”说完小九尾一口将杯中的酒喝掉。“我说过不管你的事,在哪里学的这些臭德行?少喝点,你不是想唱歌么,快去唱吧,我没事,你看,我还在笑呢!”我用力地挤出笑容,对小九尾催促道:“我想听你唱歌,快去快去。”小九尾点了点头,转身回到点歌台。音乐继续响起,我还是一杯又一杯地喝着,小九尾时不时地跑过来喝上那么几杯。不知道过了多久,反正一箱子的啤酒我们是全部喝光了,我感觉自己头脑开始昏昏沉沉的,起身对小九尾说:“走吧,玩的也差不多了,回家吧。”正文 第五十二章 归乡结了账,我才发现已经两点了,打了几次也没打到出租车,我只好对小九尾说:“估计打不到车了,我们走路回去吧?”“好呀好呀!”小九尾刚走没几步,差点摔在地上,我一下扶住她:“你喝多了?”“没有!宝儿才没喝多呢!嘻嘻。”见小九尾已经醉的不轻,我只好弯腰蹲在她面前:“上来吧,我背你回去。”“耶!哥哥背我喽!”小九尾一下跳到我的背上,差点让我扑到在地:“真是的,没个女孩子的样,一天疯疯癫癫的。”小九尾在我背上不停地晃着腿,嘴里哼令我有些熟悉的旋律,我背着她正走着呢,突然小九尾开口对我说道:“哥哥。”“怎么了?”“要是有天宝儿不见了,你会不会难过呀?”我笑了笑,小女孩就是小女孩,借着酒劲,我回答她:“当然了,妹妹不见了,哥哥肯定会难过。”小九尾似乎对我这个回答很不满意,小声地在背上念了一句:“哼!我才不是你妹妹呢!我不要做你妹妹!”我只当她喝醉了说的酒话,摇了摇头,慢慢地向家里走去。到家开了门,我正想叫小九尾下来,却发现背后传来一阵阵“呼噜呼噜”的声音,感情这小家伙在我背上睡着了!我发现家里一个人也没有,心里开始抱怨起小鸡来:“这家伙跑哪去了?一天神龙见首不见尾的。”我轻轻地将小九尾放在床上,给她盖上被子,然后悄悄地溜进老爸的房间,猛地向床上一扑,翻了个身陷入了睡眠之中。我当天晚上做了个梦,梦见小九尾猛地推开我,跟着我看到一个巨大的铁钩将小九尾刺穿,鲜血从她身体里喷出,她满脸血的看着我,嘴里蹦出两个字:“快走!”“啊!”我猛地坐了起来,抬起手看了看表,发现已经是凌晨四点了,擦了一下脸上的汗,心想今天该出去买个电风扇了,这鬼天气热死人,做梦也做不了什么好梦,不过还好,这只是个梦而已。伸了个懒腰,床上一个身影映入我的眼睛。小九尾?!她怎么会在我的床上?我急忙看了看自己身上,还好,我衣服都穿着的,看来昨天晚上没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我轻轻地摇了摇她:“宝儿?醒醒。”小九尾睁开眼睛,睡眼朦胧的看着我:“哥哥,怎么了?”“你怎么跑我床上来了?”我皱眉问道。“哥哥,我昨天做噩梦了,我害怕。”小九尾动了动身子,整个人又缩成一团:“哥哥别吵我,我还要睡会!”我摇了摇头:“行,你休息吧,我去上会网。”刚打开电脑,手机就响了起来,我一看,杨广的电话!不会是小颖出了什么岔子吧?“杨广,怎么了?”“圆化小兄弟,我朋友遇到一个怪事,你能不能来看一看?”“什么怪事?你说说。”“我有一个朋友,他每天睡觉都会听到房间外面有敲门声,但是开门却什么也看不到,他给我提起,我觉得这是很玄乎,想请你帮帮忙。”“你等我。”挂掉电话,我抓起衣服,看着还在酣睡的小九尾:“算了,不叫她了,我一个人去。”打车来到杨广朋友家,我才发现原来是个过路客,他们一般没有害人的心,只是路过,觉得这人好玩,就作弄一下他。我和它谈了会,告诉它这家主人很害怕它,问它能不能自己忙自己的?别老是缠着人家不放,这家伙倒也好说话,只是给我要了三炷香,自个就离开了。等它走后,我回头对杨广说道:“没问题了,这家伙已经走掉了。杨广和他哥们一个劲的感谢我,阳光哥们摸出一个红包:“小小心意,还请您收下。”我收下红包后,杨广提出送我回家,在车上,杨广问我:“小哥有没有兴趣帮人做事情呀?”我回答:“抓鬼驱邪什么的我会,其他的找我也没有用。”杨广递给我一根烟:“没事,我朋友挺多,他们要是遇到什么奇怪的事情,我就叫他们来找您。”随后一段时间,我每天的生活就是睡觉,上网,时不时的帮杨广朋友处理一些小问题,也挣了不少的钱。因为小九尾每天都说她做噩梦,死活就要和我挤一张床,没办法,只好带着她睡到了我自己的床上,还好我床不算小,不过每次我都是躲在床的一角,每次都在抱怨小九尾晚上踢被子踢到我。要说没有坏念头那肯定是假的,但是每次一想到小九尾是我妹妹,我就会狠狠地给自己来上几个耳光,将这些乱七八糟的念头打出脑海。而小九尾一天不是和我抢电脑就是抢手机,见手头还有不少闲钱,我便给她配了一台电脑,一部手机,她拿到手机以后,天天就不停地给我发短信,就算是我在外面办事,她也不会给我打个电话,有什么事情就是短信招呼。小女孩么,不都是这样,喜欢一些新奇的东西。日子一天天过去,半年后我接到两个电话,一个是老爸打给我的,告诉我他出差还要延长,估计还得半个月。另外一个电话则是孙老头打来的,他告诉我,最近又有一个大生意,虽然钱不多,但是这生意关系到七灵借阳中的一个东西。我问是什么?孙老头告诉我,是钩蛇!这令我一下来了兴趣,问清楚对方的联系方式后,我便迫不及待地联系上了对方:“是吕老板吗?我是圆化,孙大师徒弟。”“原来是孙大师说的那个徒弟呀!小兄弟,这事情就麻烦你了!”“应该的,具体情况是什么?地点在哪里?”“小兄弟你别急,我就是毕节的,我马上叫我司机来接你,我们见面详谈。”“好。”正文 第五十三章 狗眼看人低告诉对方我家里的住址后,我便开始收拾起家什来,一切准备就绪后,我扯开喉咙就开始召唤小鸡:“小鸡!出来,有生意!”本来在客厅和小九尾斗地主的小鸡听到了我的喊声,一下冲到了我的房间门口:“嚷嚷啥?”“准备一下,有生意上门,是这样的。”“有生意就有生意呗,你嚷嚷啥,自己去,大爷我没功夫陪你闲玩。宝儿!不准偷看我的牌!”小鸡很不耐烦的打断我的话,转头对客厅的小九尾开始吼道。“这关系到七灵借阳!”我见小鸡又要跑出去,一把拉住他。“啥?你别开玩笑,这七样东西我知道,都不是什么好找的,这次是哪一样?”当听到这关系到自己,小鸡显得很紧张。“钩蛇,”我一边回到小鸡,一边对着客厅喊道:“宝儿!别玩了你把我的山海经带上,路上翻一翻钩蛇的资料,我去找一找师父留给我的书,看看有没有什么能用得上的。”客厅传来小九尾的声音:“知道了,哥哥。”我从书桌里摸出师父留给我的《清微符咒》,快速的阅览起来,希望能从中找到一些新的东西,我可不想再像上次领胡那样狼狈了。刚翻了没几页,手机就响了起来,我抓起来接通:“喂?”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成熟男人的声音,这声音显得非常冷漠:“我到你家门口了,快出来。”还不等我回到,对方就将电话挂断。“什么人呢这是,好大的架子!”我心里虽然很反感对方的高傲,但是现在这事情关系到钩蛇,我还是忍一忍算了。我看着手上的书,想了想将其放进背包里,起身走到客厅:“宝儿收拾好了没?”小九尾正坐在沙发上,见我出来,一下跳了起来:“全部收拾好了,你看。”说着小九尾扬了扬手上的小包。我点点头,带着小九尾和小鸡就出了门。刚走到楼下,我就看到一辆黑色奔驰车停在路边,请原谅我是个土鳖,我只能看出来这车很豪华,但是具体值多少钱,我却没个数。我刚走到车边,驾驶室的车窗就摇了下来,一个带着墨镜的短发男人对我问道:“圆化?”我点了点头,对方哼了一声:“也不知道老板为什么会相信你们这些江湖骗子,快上车!我没这么多时间和你浪费!”我靠,开小轿车你了不起呀!带个墨镜你拽什么拽?你还真当你是黑衣人了?真是狗眼看人低!我压制着心里的怒火,脸色很不善的打开车后门,对小九尾说道:“宝儿,上车。”“等等!”小九尾刚要上车,墨镜男又开始说话了。“干什么?”我语气也显得十分的生硬。墨镜男指了指小九尾:“她不能上车。”“凭什么?”我听到这话感到特别的诧异,跟着反问他。“我老板只叫我接你,其他不三不四的人不能上这个车。”墨镜男的这句话像火一样引燃了我一直压制着的火气:“我去你妈.的,你真当自己是人物了?不就是一个司机,你拽什么?告诉你,老子现在不干了!你滚回去告诉你老板,要老子帮忙,叫他亲自来找我!”扔下一句话,我一把将小九尾拉到身边,用脚狠狠地将车门关上,转身带着小九尾就要朝家里走去。那墨镜男估计没想到我真的会发火,我这一下完全不按照他的套路来,一下给他搞蒙了,见我将房门关上,他只好悻悻地开车离开。回到家里,我发现小鸡不见了,也不知道这家伙跑哪里去了?前面都还和我在一起的,算了不管了,反正他一会就会回来。“哥哥,你怎么了?发这么大的火?”小九尾见我的脸色越来越难看,伸出小手拍了拍我的胸口:“哥哥不要生气了,不然容易气坏的。”我看着小九尾,心里的气消去一小半:“没事,今天天气太热,不想出门。”“那哥哥来和我打游戏?”只从我给小九尾买了电脑以后,她就开始学习上网,聊天,最近还迷上了打游戏,还好我也特别特爱这一块,听到她这么说,我一口答应了下来。打开电脑,点开桌面的“冰封王座”,打开那张熟悉的守城地图,见小九尾将笔记本抬到我旁边了,将前面的不快全部抛在脑后,开始张罗着打游戏。“哥哥,你怎么又选孙悟空?你玩这么多次,你不腻吗?下次别选这个了!每次都因为你输掉!”小九尾见又一次游戏失败,撅着嘴对我抱怨起来。“你不懂,这孙悟空可是我的偶像!”我点燃一根烟,抽了一口对小九尾解释道。小九尾很不解的追问我:“这孙悟空不是小说里面虚构的人物吗?有啥好崇拜的?我看那些美国的超级英雄也不差呀!”“你错了,美国的超人、蜘蛛侠等等守护了美国几十年,而齐天大圣孙悟空却守护了我们每一个中国小孩的童年,五百年前他是桀骜不驯的齐天大圣,五百年后,他是大慈大悲的斗战胜佛!”说完我笑了笑。“他最后还不是变成了佛?”小九尾对此表现出很不屑。我摇了摇头,将游戏关掉,打开网页找出大话西游来:“你看完这部电影你再和我说。”一个半小时候后,小九尾哭的鼻涕蹭了我一身:“原来他这么可怜,呜呜。”“你明白了吧?小时候看的孙悟空是那个无比强大的妖猴,而长大以后再看孙悟空,就能看到自己的影子,你要得到些什么,你就必须失去些什么。至尊宝带上金箍,成为法力无边的齐天大圣,但是他也失去了爱的机会,这不,最后夕阳武士才会说出‘这人好像一条狗’的话来。”小九尾点了点头:“我明白了哥哥,那你就是我的齐天大圣!只要有你在,我肯定不会有危险,对吧?”看着小九尾那张脸,充满了对我的崇拜和其他一些说不清的感觉,我灿灿的笑了笑:“恩,差不多吧。”见气氛越来越怪,我急忙岔开话题:“这都几点了?小鸡怎么还不回来?”话音刚落,门口就传来小鸡的声音:“那墨镜男真不是个东西!”我问小鸡怎么了?小鸡告诉我,他刚才跟着那墨镜男去了他老板那里,谁知道那孙子倒打一耙,说我嫌车子档次太低,瞧不起不去帮忙。那老板也是白痴,居然就相信了,还要打电话骂我,小鸡没忍住,就上了墨镜男的身,告诉那老板到底是什么情况,并且给他说,我现在很生气,后果很严重。老板一下给吓傻了,求了小鸡半天,小鸡才开口指点他:第一开除了这狗眼看人低的东西,第二亲自来请我,不然免谈。听到这里,我开始拍小鸡马屁:“鸡哥真是胆识过人!小弟佩服佩服!”“少废话,我估计的没错的话,那家伙差不多到了,一会你自己看着办!”小鸡话音刚落,客厅就传来敲门声,并且伴随着一个很普通的声音:“请问圆化小哥在家吗?”正文 第五十四章 说的好听说曹操,曹操到!这大晚上的,除了那家伙还有谁会来找我?还圆化小哥呢,待会我要让你叫大哥!我用力揉了揉脸,摆出一脸很生气的样子,慢吞吞的走过去开门:“你找谁?”对方看到的我颜色很不好,急忙笑着对我说:“小兄弟,我叫吕川,就是找你帮忙的那人。”我没有开门让他进来的意思,继续挡在门口:“你的事我帮不了,你另请高明。”说完我就要关门,心里却大喊:你拉住我!你拉住我!我就原谅你了!还好那家伙很上道,见我要关门,一把拉住我:“小兄弟不好意思,早上的事情您朋友都告诉我了,我已经把那个王八蛋给开除了!您消消火,这不,您还没吃饭吧?我已经在饭店定好房间,就等您了。”我正想拒绝,肚子却“咕噜咕噜”的叫了起来,我才想起中午回家就忙着和小九尾打游戏,还没吃东西,吕川见我肚子叫了,笑了一下继续劝我:“小兄弟大人有大量,何必和那种人一般见识,就当我给您赔不是,您赏个脸吧?”见对方把话都说到这个份上,我要是继续装X那就真的是不识抬举了,我转身对吕川说道:“行,不过我要带上我妹。”“没问题,小兄弟请。”吕川见我答应了下来,松了一口气,很高兴的对我说道。我转头朝房间里喊着:“宝儿,出来吧,我们出去吃饭!”跟着吕川来到饭店包房,他也没开口和我提中午的事情,只是一个劲的给我劝酒。酒过三巡,菜过五味,我将筷子放下,悄悄地揉了揉发胀的肚子,开口对吕川问道:“既然我都吃了你的饭,你就说说到底是什么事情要我帮忙吧。”吕川给我递了一根烟,然后起身将包房的门窗全部关上,神秘兮兮地对我说:“小兄弟信不信这世上有鬼?”见我像看白痴似得看着他,吕川拍了一下脑袋:“您瞧我的烂记性,小兄弟干这行的,肯定心里清楚。我一看小兄弟就是菩萨心肠,这事情还要仰仗小兄弟。”“有事说事。”我不得不打断吕川的废话:“你直接说情况就行。”“小兄弟也是个爽快人,那我就直说了。”吕川见我不想听他的那一套长篇大论,只好开口对我说出他遇到的情况。“我前几天组织着公司员工外出旅游,刚好我弟弟也在我的手下做事,我就带着他一起出去了,但是回来以后我发现我弟弟失踪了!我当天晚上做梦,梦到我弟弟被很多鬼追,要我救他!我也找人去看过,但是前面找的三个去了都没回来,我没办法,才联系的孙大师,这不,孙大师就叫我来找你了。”听完吕川的话,我对他追问道:“在哪里消失的?”吕川脸色一下变了:“在支嘎阿鲁湖!我听人说,那湖里有个水神,是条蛇,有几十米大!尾巴上面还有两个钩子,一下就给人钩都水里去了!”我皱了皱眉头:“我觉得这种可能性不大,如果是这个水神,那么你弟弟是没有机会向你求救的!”吕川一下将我的话打断:“不不不!小兄弟你可能不明白,我怀疑我弟弟已经死了!现在是他的魂魄在向我求救!”吕川这话让我陷入了沉思:也有这种可能,如果真是他说的那样,这个那个湖里面的水神百分之九十就是钩蛇,不过既然人都死了,还找我做什么?我对吕川说出了我的疑问,吕川擦了擦冷汗:“我想把他的尸体找回来。”“尸体我不一定找的回来,并且我觉得你这个理由太勉强,捞尸体你找专业人士不就行了?何必找我?”我反驳了吕川的话。吕川听到我这话,脸色又一次白了起来,我看他的表情,现在内心一定是在挣扎!但是为什么他要挣扎?我没说话,开始一小口一小口的喝起茶来,静静地等着吕川开口。几分钟后,吕川满头大汗地对我说:“好吧!我告诉你,我弟弟失踪以后,我就没有睡过一个好觉!每天晚上我都感觉他回来找了我!他说是我害死他的!”原来是这样!我接着吕川的话说道:“所以你就很害怕,你想找人收了你弟弟的魂?”吕川点了点头:“是的,就是这样。”我没搭腔,只是端起茶杯一口一口的喝着,心里却在打着小算盘:“这吕川也不是什么好家伙,要是他弟弟不找他,哼哼,我估计他也不会这么着急,要不,敲他一笔?”吕川见我不说话,只是一个劲的喝茶,脸色越来越严肃,吓得浑身发抖:“小,小兄弟。”我看了他一眼:“干啥?”吕川好像做出一个很肉痛的决定:“这样!你帮我这个忙!我自然会好好感谢你!”我翘起眉毛“哦?”了一声,吕川见我这个表情,急忙从公文包里拿出一叠钱,抽了一半出来:“这里有五千块!这些钱算我给小兄弟的定金,小兄弟只要帮我这个忙,事成之后我再给小兄弟五千!”我靠!这加起来不就是一万块吗?且不说孙老头和这吕呆子说好多少钱,光是这一万块!我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多钱!嘿嘿嘿,看来接下来几个月都不愁吃喝了!心里虽然乐开了花,但是表面上我还是要装出一副大慈大悲的样子:“吕施主言重了,我等修行之人本不该收这身外之物,但我妹子年纪尚小,她需要花这红白之物的地方太多,我就先替妹子谢过吕施主。”吕川见我答应了下来,急忙追问:“那小兄弟几天能去处理好这事?”我伸出三根手指头:“从明天开始,三天之内,我定将这害人的孽畜除掉!”吕川见我说出三天期限,大叫一声:“好!自古英雄出少年!来来来,小兄弟我敬你一杯!”接下来的半个小时,吕川不停地向我劝酒,直到将我喝吐。要不是看到小九尾在旁边,吕川估计还要灌我。被小九尾扶着回家,一路上只听见小九尾不停地对我抱怨:“你说你们这些臭男人搞什么?酒量不好就不要喝酒,现在倒好,醉成这样!”我虚着眼对小九尾说:“你懂啥,酒场就是男人的战场!男人怎么能在战场上倒下!我告诉你,呕!”话还没说完,我又开始呕吐起来,在断片的前一刻,我心里只有一个声音:“我讨厌白酒!”正文 第五十五章 这个那个湖头好痛!嘴巴好干!“水!我要水!”我闭着眼睛大喊:“水呢?我要喝水!”“来了!来了!”我的嘴唇感觉到水,一把抓住“咕隆咕隆”的喝了起来。喝完水之后,我感觉自己舒服了一些,才慢慢地睁开了眼。小鸡和小九尾就在我床边,小九尾的手上正拿着一个空杯子,而小鸡则一脸怒容的看着我:“谁叫你这瘪三喝这么多的?”我嘿嘿的笑了笑,没敢顶嘴。等小九尾走出去以后,小鸡哼了一声:“你知不知道,昨天你回来人家宝儿一夜没睡,全照顾你这瘪三了!”什么?小九尾一夜没睡照顾我?小鸡这话将我惊醒过来:“别开玩笑!”我很严肃地看着小鸡。“我说过我不是开玩笑的那种人!”小鸡毫不示弱地看着我:“你最好起来洗个头,叫宝儿休息一下,现在才早上七点,中午左右我们就要去宝儿说的这个那个湖了。”我漫不经心的嗯了一声,起身走到客厅对小九尾说:“宝儿,你去休息一会,中午我们就过去。”“你不用休息了吗?我不累的,哥哥。”小九尾对我关切的问道。我摇了摇头:“我没事,你去休息吧。”说完我就走向了厕所,打开水龙头开始洗澡。冲完澡后,我感觉整个人都舒服多了,回到客厅,发现小九尾已经睡熟,我笑了笑,轻轻地抱起她,走到房间慢慢地将她放在床上。见小鸡正坐在我的椅子上抽烟,我对他嘱咐道:“我去客厅沙发再躺一会,差不多中午你叫我起床。”见小鸡答应了下来,我急忙跑到客厅,往沙发上一趟,又一次陷入了睡眠。“醒醒,时间差不多了!”小鸡的声音将我从梦中拉出,我揉了揉眼睛,伸了一个懒腰,却发现小九尾已经醒了。我抬头看着小九尾:“你再睡会?”“我睡够了哥哥,不过今天我总有一种心悸感,总感觉会出什么不好的事情,这次去哥哥一定要小心。”小九尾皱着那好看的眉毛对我说道。“心悸感?你想多了,肯定昨天没睡好,一会在车上再睡一下。”我漫不经心的对小九尾说:“东西都收拾好了吧?那我们出发。”叫上小鸡,我打了一个电话给吕川,他知道我要去处理这个问题之后,表示马上派车来接我,这一次来的司机人挺不错,见我们下楼,连忙跑上来给我们提背包。上了车后我问司机到那个地方要多久?司机回答我一两个小时。“那到了你叫我一下,我睡一小会。”对司机说完这话,我闭上了眼继续去和周公下棋。“以后照顾好自己。”在一片草地上,小九尾回头对我笑道。下一秒,我看到一个巨大的钩子刺穿了小九尾的身体!是钩蛇!不但如此,钩蛇竟然还一口将小九尾吞下,只听见“卡擦卡擦”的声音,血不停地从钩蛇嘴里淌了出来。“不!”我猛地睁开眼,发现车子还在行驶,司机听到我的喊声,一边开车一边问我:“小兄弟怎么了?”我摇了摇头:“没事,做噩梦了。”司机哦了一声,继续开他的车。我却在心里嘀咕起来:这梦是什么意思?难道这一次出去,真的会出问题吗?我拿起手机给孙老头发了一个短信,将我这个梦告诉了他。过了几分钟,手机震动起来,我打开孙老头的短信,上面写着:“梦境一般是与现实相反,你做的这个梦,我查了一下,是大吉之梦,这次你不会出现问题,反而会有贵人相助。”虽然孙老头短信是这么说,但是我心里还是笼罩着一股不安感,放佛这一次生意,我会遇到什么大事一样。我将手机放下,转头看了看旁边正在睡觉的小九尾,她睡的那么甜,一定是做了什么美梦吧?我呆呆的看着她,心里一片空白,许久,我才下定决心:“小家伙,你救我一次,这次我还你,到了湖边我给你安排一个地方休息,你就不要去冒险了。”小九尾鼻子动了动,也不知道她听到我说的话没有。“兄弟,我们到了。”我正望着窗外发呆,突然发现车子已经停下,司机走下车来给我打开门,对我说道。我哦了一声,转身拍了拍小九尾:“宝儿,到地方了。”小九尾慢慢地睁开了眼睛:“到了?”我点了点头,小九尾伸了一个懒腰:“睡的好舒服!嘻嘻,我做了一个梦耶。”我笑了笑:“什么梦呀?”小九尾很狡黠的看着我:“哼,不告诉你,这是秘密!”我摇了摇头:“下车吧,到地方了。”说完我跳下了车,走到司机旁边:“这就是这个那个湖?”司机看了我一眼:“是支嘎阿鲁湖,现在时间还早,你可以找个地方休息一下,一会傍晚我会找船送你去吕哥出事的地方。”“好。”我从后备箱提出自己的背包,司机却一下抢到他的手里:“没事,我来拿吧,走,我们先去旅馆。”带着小九尾来到旅馆,司机将我们安排好房间之后,告诉我:“你可以在这附近逛逛,我去联系船家,一会我回来找你。”说完司机就离开了房间。我站在窗口往下望着,见司机已经开车离开,转头对小九尾说:“你留在这里,我出去逛逛,小鸡!”小鸡一路上都跟着我们,见司机离开了,他才从角落走到我面前:“干啥?”“我出去看一下位置,你留在这里陪着宝儿。”见小鸡点头答应,我转身走出了房间。在旅馆一楼找到了服务员,我递了一根烟给他,开口询问道:“兄弟,这个那个湖怎么走?”服务员接过烟,听到我的问题,笑了笑:“哥们,是支嘎阿鲁湖。我们旅店就在湖的旁边,你出门左拐,走几分钟就能看到湖了。”我谢过他,正准备离开时,我突然想起一个事情,回头再次对他问道:“兄弟,听说你们这湖有什么水神,是真的吗?”“哥们这就问对人了,我从小在湖边长大,听我爷爷说,这湖了有条龙王老爷,有七八十米长,会飞天吐火!尾巴上面还有两个神钩呢!每年过年我们都要用畜生来祭拜它,它就保佑我们这一带的船家不会在水面上出事。”服务员听到我这么问,很严肃地对我叮嘱道:“一会你去湖边玩耍,千万不要说龙王老爷的坏话,不然出了什么事情别怪我没提醒你。”龙王老爷?估计就是我要寻找的钩蛇了,我谢过小哥,转身离开了旅店。正文 第五十六章 准备按照那小哥说的,我出门左拐走了几分钟,眼前一片湖水映入眼帘。水面宽阔,水质清澈,最神奇的是这湖中间还散落着一些小岛,从岸边望去,还能看到小岛上有人在玩耍。我捡了一块石头拿在手上,朝水面扔了下去。“扑通”一声,石头砸进水面却没有激起很大的水花,并且这扑通声也显得很是沉重。我想起小时候看的西游记,里面八戒对猴子说的:“石头扔水里,要是水花大,声音脆,就证明水不深。如果相反,那就说明这水不浅。”按照这个方法,估计这水得有七八十米深吧?见湖边有个打鱼的渔家,我连忙走上去:“大爷,请问一下,这水有多深呀?”那渔家看了我一眼:“你是来旅游的吧?”我点了点头,渔家继续说道:“这两年不行了,水位下降的太多,现在估计只有一百来米深,以前最多的时候,这水有差不多两百米呢!”一百来米,这比我预先算的还要深一些,这种深水,最容易出现水鬼或者其他的东西了,并且这深水边,阴气也要比其他地方重一些,看样子晚上不止要对付钩蛇,可能还要面对鬼魂。我大步跑回旅馆房间,小鸡正和小九尾看电影,两人对着那笔记本发出一阵阵嘿嘿嘿的笑声。见我进来,小九尾抬头问我:“哥哥这么快就回来了?”“嗯,你们先玩,我还有点事情。”我回答了小九尾,一屁股坐到床上,拿起背包就开始翻了起来。“不对呀,我记得我把那本山海经带包里了,怎么会找不到?”我将背包里面的东西全部倒在床上,翻了几次都没有找到。“宝儿,你看到我的山海经没?”我抬头对小九尾问道。“在我包里呢。”小九尾头也不回的说了一声。我急忙抓起小九尾的背包,在里面终于找到山海经,我拿出来开始翻阅起来。《山海经·中山经》:“东流注于大江,其中多怪蛇”。就这么几句?我看的迷迷糊糊的,这么几句话完全看不明白呀。我放下书,走到小九尾旁边:“宝儿,借电脑用用。”打开百度,搜索了一下钩蛇的资料:晋·郭璞注:“今永昌郡有钩蛇,长数丈,尾岐,在水中钩取岸上人牛马啖之。”《续传志物》以为出朱提,且言水旁日有鬼弹。看了半天网页,我才明白,钩蛇,也就是黑蛇的样子,有一二十米长,尾巴上有分叉,捕食的时候会用尾巴的钩子将岸上的畜生钩住,拖进水里吃掉。永昌郡,东汉时期位于四川,刚好这个那个湖就在贵州和四川的交界处,看来这家伙是顺水跑到这里,看到这里风景不错,就在这安家了。我心里开始对钩蛇挖苦:“你说你,吃动物这么有前途的生活不过,你要去害人,现在还把我给召唤来了,真的是不作死就不会死呀!”了解钩蛇的情况以后,我又回到床边,拿起符纸和笔墨,在桌子上开始写起符来。这钩蛇水旁边有鬼,估计大部分的都是水鬼和冤魂,这好办,用马灵官来对付,但是恐怕鬼魂太多,需要想个办法来挡住这些鬼魂。当太阳快落山时,我停下了手中的笔,今天战况不错,写了十二道马灵官符,我转身在床上找自己的法印,突然,清微符咒这本书映入了我的眼帘。“对呀,我可以在书上找找,说不定能找到克制群鬼的方法!”将符一道道的盖上法印,我拿起清微符咒开始翻阅起来。“这方法好!”我看到书里记载的一个阵法,对于我即将面对的情况很有帮助,急忙背了下来。阳怒阵:利用“阳魂法”释放身体最大阳气,用小七关将这些阳气聚集起来形成气场,避免外散。然后利用宝刃的煞气破掉身体周围的阳气,在气场破裂的一瞬间,阳气强度不亚于借阳的强度,虽然只是一瞬间的爆发,但足以吸引周围所有恶鬼的注意,甚至能起到敲山震虎的效果。将这个阵法背熟以后,我正准备收拾东西,身后就传来敲门声:“小兄弟,出来吃晚饭吧,吃完我就叫船家送你过去了。”是司机的声音,我丢下手上的东西,对小九尾说:“宝儿,下楼吃饭。”带着小九尾出了房间,司机正等在门口:“走吧,下面我都安排好了。”我点了点头,跟着司机到来二楼食堂,靠墙边的一张桌子上已经放满七八道菜,我一坐下,才发现全是鱼。我的脸色一下变得难看起来:“这个,大哥,这里能不能抄个土豆丝?我吃饭没有土豆丝吃不下饭。”司机很奇怪的看了我一眼:“我去叫他们做。”吃完饭以后,我带着小九尾回到了房间,开始收拾东西。“这个,宝儿。”我开口对喊小九尾。小九尾正在收拾我的背包,听到我喊她,转头回来问我:“怎么了?”“一会你就不要出去了,我和你鸡哥去就行,你留在这里。”我想了想,还是开口对小九尾嘱咐道:“你来之前说你有心悸感,我在车上的时候也做梦梦到一些不好的事情,你还是别去了。”“不行!我不去你更危险!”小九尾对于我这个提议显得很是愤怒:“再说不一定是我出事呀,也有可能是你!要是我不去,你遇到危险都没有人能帮你!”“不行,就按照我说的办。”“我不听,你不让我去,我自己游过去!”“你敢!你还反了天了?”“你看我敢不敢!我今天就是反天了!”“你!”我突然停了下来,对呀,要是留小九尾在这边,出了什么事情我也赶不回来!我点了根烟,开口对小鸡说道:“鸡哥,一会过去了,我怕我顾忌不到宝儿,你帮我照顾她一下,好不?”“废话,宝儿不只是你妹子,还不是我妹子!我自然会照顾。”小鸡很不屑的回答我。我转头对小九尾嘱咐道:“第一,你过去不准乱跑;第二,你要听我的话;第三,遇到危险你马上走!如果你答应,我就带你过去。”小九尾看我一脸的严肃,知道我没有开玩笑,小声的哼了一下:“我知道了,你越来越像老妈妈了,真啰嗦!”见小九尾答应了我的要求,我才将符装进口袋,绑在胸口,反手将装枪的布袋背在背上,带着小九尾和小鸡下了楼。司机正在车边等我,见我下来了,急忙迎了上:“你都准备好了吗?”我点了点头,司机继续追问:“我什么时候来接你?”“不出意外,明天早上十点来接我。”正文 第五十七章 吕河“我明白了,我明天早上九点半开始在湖边等你,我一会去告诉船家,明早八点过来接你。”司机看了我一眼:“好运。”我笑了笑:“借你吉言。”跟着司机走了几分钟,这时候天色已经暗淡下来,湖边的船家们都收船回家了,岸边停满了各种小船,整个湖面上一片寂静。“你说的船家在哪?”我开口对司机问道。司机指了指我的面前:“看到那个2018号船没?一会他会送你们过去,具体位置我已经告诉他了。”说着司机将我们带到岸边,将我的背包递给船家:“明天早上八点去那里接他们。”船家结果背包,嗯了一声。这时候我才抬头看向船家:中年人,脸上充满了皱纹,笑起来就会露出一嘴的大黄牙。我们上船坐稳,船家便发动了引擎,小船突突突地向湖中间驶去。小九尾吵着要我陪她在船边看风景,我因为有些晕水,只好对小九尾说:“要不你和你鸡哥去看吧?我去和船家谈谈。”不等小九尾抗议,我哧溜一下跑进驾驶舱。“大哥,这船要开多久才能到?”老规矩,我递了根烟给船家,自己也点燃一根。船家接过烟点燃,狠狠地吸了一口:“好烟呀,估计还要一个小时吧,小兄弟怎么这个时间才想到来我们支嘎阿鲁湖玩?”我笑了笑,悄悄地靠在墙上,双手用力的撑着墙边的扶手:“路上堵车了,刚到。”船家继续开口说道:“小兄弟,这晚上你要小心一点,我听说最近只要过了十点,你们要去的那个小岛上就会发生一些怪事!”我抓了抓有些发油的头发:“怪事?什么怪事呀?”船家又狠狠地抽了几口烟:“听说晚上龙王老爷的手下,夜叉老爷会在上面找有缘人,渡他成仙呢!”“大哥,你说的这扯淡了,现在是和谐社会,哪里会有这些封建迷信呀?我们要相信科学。”我心里一惊,看来今天晚上不会好过了,虽然这么想,我还是装出一副普通人的样子,反驳着船家的话。“你这小兄弟真是的,我好心提醒你,你不信就算了。”船家的语气显得很生气:“这湖里有龙王老爷那是我祖上传下来的,你别和我说那什么科学,我就一个大老粗,听不懂!”我见船家语气越来越生硬,又抽出一根烟来递给他:“大哥别生气呀,我这不是开玩笑么。不过大哥,既然这湖里有龙王,你大晚上的怎么还敢开船送我们过去?”船家扫了我一眼:“还不是为了生活,这一趟下来,我至少能得500块呢!小兄弟你脸色怎么这么差?被我说的话吓到了?”“我,我有些晕水。”“……”在我快要崩溃的时候,船家递给我一壶酒:“喝两口,还有几分钟就到了。”我接过酒来,用力的灌了几口,烈酒下肚,烧的我肚子火辣辣的,不过还真绝了,这酒一下肚,我的恶心感竟然消退了不少。“哎哎哎!别都给我喝光了,到了,你们下船吧。”我正喝的起劲,突然听到船家的喊声,睁开眼发现船已经靠岸,才恋恋不舍的将酒壶递还给船家:“麻烦你了,大哥。”带着小九尾跳下船,我扫了一眼四周,这是一个小岛,岛上充满了各种石头,地上还长满了草,这一切,都和我梦中梦见的一样!“小鸡,你带着小九尾走远点,现在差不多九点了,不知道那些家伙什么时候会冒出来。”我对小鸡叮嘱道。小鸡点了点头,也许他也感觉到不对劲,拉着小九尾就向岛中央走去。“这时候应该能看到鬼呀?怎么什么也看不见?”我在心里嘀咕着,周围一片寂静,天色已经完全黑了,我因为有这双阴眼,才能看清四周。远处石头堆边有个黑影,看起来很像人,我大喝一声:“谁?”那黑影听到我的声音,一下向小岛的另一边飘去。“等等!”这时候在这小岛上的,除了我和小九尾,其他的估计都不是活物,我大步追了上去。“呼呼!这孙子,跑的真够快!一下就没影了!”我追到小岛的另一边,却看不到任何一个鬼影,累的我大口大口的喘粗气。“你是找我吗?”身后一个中年男人声音传来,瞬间我的背上的汗毛全部立了起来!我猛地转身,一张惨白的脸映入我的视线:“我靠!”我可以清楚的看到它脸上的一切!包括那一道从眼睛拉倒嘴角的伤口!我急忙向后退去,没想到一脚踩在了石头上,整个人一下摔倒了地上。“你不是找我吗?我现在来了。”这个家伙见我倒在地上,一下飘到我面前:“你是来加入我们的吗?我现在就帮你成为我们的一部分!”说完就要用手掐我脖子!“等一下!我是来帮你们的!”我开口大喊。“我们不用你帮!”男鬼依旧不停下,一双手死死地卡住我的脖子,我感觉到他的指甲都快掐进肉里了!我伸手摸到胸口,一把将口袋扯开,抓了一张符在手上:“火急奉行!急叫急灵!”手上的符发出淡淡的黄光,将男鬼一下弹开。我站起来摸了摸脖子,好疼!抓着手里的符,我一步一步的向男鬼逼了过去:“王八蛋!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闯进来!既然你要害我,我就送你归西!”男鬼很害怕我手里的符,急忙退了几步:“等一下!你不能杀我,我哥是大老板,你放过我,我托梦叫他给你很多钱!”“大老板?你哥?”男鬼这话让我停了下来,我握着符问他:“你是不是吕河?”“你怎么知道我名字?我大哥是吕川,只要你放过我,我哥一定会给你很多钱的!”吕河见我停了下来,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你是我哥派来的?那你更不能杀我了!要是我死了,你怎么向我哥交代!”“你怎么死的?你最好一五一十的告诉我,现在你是鬼,如果你不老实,我就不带你回去,你信不信?”我恐吓着吕河。吕河见我收起了符,才坐到我面前,开口对我说道:“我和我哥上次来旅游,晚上我带着公司新来的小女孩到这边亲热,但是没想到的是,这附近居然有鬼!那**看到鬼一下就跑了,丢我一个人在这里,后来我就被鬼给害死了。”“王八蛋,不是个东西。”我心里很不屑吕河这种人,说的好听是亲热,说不好就是那啥,混蛋!虽然心里这么想,但是我不能说出来,我皱着眉头问吕河:“你确定是鬼害死你的?可是我听到这水里有龙王。”吕河摆了摆手:“废话,我自己给什么弄死的我不知道?喂,你既然是我大哥找来的端公,你身上带香没有?给我烧根烟,快点!”这王八蛋居然还用这种语气来命令我?大哥,你到底清不清楚,你的小命就在我的手上?我很诡异的笑了起来,烧了一根烟给他:“好商量,不过我带你回去,你准备叫你哥给我多少?”吕河从地上捡起烟来,狠狠地抽了几口:“爽!这鸟不拉屎的地方别说烟了,人都看不到一个!你问这么多做什么?我回去自然会叫我大哥给你,你现在最好伺候好我,不然回去你一分没有!”我笑着从胸前的口袋中抽出符来:“我这人有个怪脾气,就是不喜欢伺候人!既然你也不喜欢没人伺候,那我就杀人灭口吧!”说着我就将符递了上去。“别别别!大哥,我开玩笑的,您不用伺候我,真的。”吕河见我的符要拍到他的身上,急忙开口喊道。我翘起眉头:“真的?”吕河不停地点头:“真的,比珍珠还真!”“那好,对了,你既然说是鬼害死你,那么害死你的鬼呢?”我突然想到这个问题,开口对吕河问道。吕河指了指岛中央:“他们都在中间呢,我惹不起他们,所以才在边缘晃荡。”“什么!你怎么不早说!”我朝着吕河大吼,站起来向岛中央跑去。我没看到的是,身后的吕河眼中闪过一丝寒光,冷笑了一下跟上了我。“杨戬!你大爷的,叫我们去中间,他妈中间全是鬼!”我刚跑了几步,小鸡就扯着小九尾向我跑来,一边跑一边对我吼道。“我他妈哪里知道会是这样?现在怎么办?”我站在原地,伸手抓出一把符来,对小鸡问道。小鸡跑到我面前:“还能怎么办?这地方根本动不了,去岸边,哪里宽敞!”我伸头看了看小九尾身后,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小九尾身后起码跟着二三十号鬼,有缺胳膊的,有缺腿的,还有肚子都破个大洞的,最恶心的是还有两个脑袋只有一半的!我转身跑了起来,见吕河在我面前,我一把扯过他,一边跑一边朝着他吼道:“他妈这些就是害死你的鬼?”吕河似乎是很害怕,全身都在发抖:“是,是的。就是他们!”“处理完这些我再和你算账!”正文 第五十八章 绝地“怎么办?这些家伙太多了!手上符不够,怎么办?”我在脑海里疯狂的询问自己:“不能让上次领胡那种事情再次发生!我一定要想办法!”“前面没路了!”我还在心里咆哮,小鸡却带着小九尾停了下来。我能清楚的感受到背后的阴气越来越重,再不想出办法来,我们几个肯定都要死在这里!“杨戬,你大爷发什么呆?你不是准备了那什么阵法吗?快用呀!”小鸡的声音已经变得很冰冷:“我去挡几秒,剩下的交给你,我警告你,要是宝儿出什么意外,老子不会放过你的!”说着小鸡再一次变成那青面獠牙的恶鬼,从我身边冲了过去。对!阵法!小鸡这话一下将我点醒,我从口袋里摸出七枚铜钱,在地上摆出北斗七星的样子,又伸手将背上的布包取下来,提着枪朝地上猛地一插,手掐剑指:“一转天枢正射,二转天璇霹雳,三转天玑雷霆,四转天权飞沙,五转玉衡走石,六转开阳伏鬼,七转摇光阳怒!”只感觉身体里面的热气不停地向地上涌去,铁枪也在不停地发抖,并且发出一阵“嗡嗡嗡”的轰鸣声。“小鸡!回来!”我朝着小鸡吼了一声,感觉自己的身体是越来越冷,忍不住打了个冷颤。“你斗不过这么多!我引开一些,剩下的交给你!”小鸡回头只是对我说了这么一句话,转身向小岛另一边跑去。“靠!”见所有的鬼魂都要朝小鸡追去,我嘴里低声骂道:“现在又不是耍帅的时候!火急奉行!急叫急灵!”铁枪猛地一震,就像皮球被划破一样,聚在铜钱上的阳气疯狂地往外喷着,一瞬间,大部分鬼魂的注意被我吸引,转身向我跑来!“来的正好!宝儿!从我胸前把符摸出来,洒在阵法周围!”我因双手掐诀无法动弹,只好朝小九尾吩咐道。小九尾嗯了一声,伸手从我胸前的口袋中摸出符来,快速地洒在阵法的四周。“近一点,在近一点!”看着鬼魂离我越来越近,在他们扑到阵法的一瞬间,我扯开喉咙大吼:“火急奉行!急叫急灵!急急急!给我破!”只见地上的符咒发出一片黄光,连起来还显得有些刺眼!鬼魂一触碰到地上的马灵官符,身体就像被电击了一样,发出“噼里啪啦”的声音!见这个方法有效,我嘴里不停地念道:“火急奉行!急叫急灵!”慢慢地,咒语也被我缩减成:“急!急!急!”每念一个急字,地上的符咒就会黑掉一张,跟着周围的鬼魂也会消失一个。见周围的鬼魂越来越少,我送了一口气,继续保持着剑指,但是身体却是越来越冷。“呼!终于解决了!宝儿,找点东西给我盖一下,好冷!”最后一道符带走最后一个鬼魂,四周又一次陷入了寂静,我开口对小九尾说:“听到没?宝儿?我好冷呀!”小九尾就在我的面前,一双眼睛睁大极大,好像看到了什么令人恐惧的东西!她的身体在不停地发抖!“宝儿?怎么了?”我见小九尾这样,开口问道:“你看到了什么?”话还没说完,身后传来“砰”的一声,水花溅了我一背!“不会吧?难道真的有钩蛇?”我想到一个令我感到绝望的可能性,急忙对小九尾吼道:“宝儿,快把我阵中间的铁枪拿开!不然我动不了!宝儿?你去哪了?”面前的小九尾已经消失,身后传来“嘶嘶”的声音,没跑了!绝对是钩蛇!“嘿嘿嘿,小王八蛋,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想什么?告诉你,龙王老爷是我请来的!那些鬼魂都不是害死我的鬼,恰恰相反的是,那些鬼都是被我害死的!都是我手下的员工!特别是那小**!我是亲自把她送到龙王老爷嘴里的!”吕河一下出现在我的面前,对我冷笑道。我不敢相信这一切,难道这二三十号鬼都是面前这个人渣的杰作?我难道又一次被人当枪使了?我咬牙对吕河吼道:“王八蛋!你该死!做这么伤天害理的事,我一定要打的你灰飞烟灭!”“小王八蛋,你马上就要死了!告诉你,我就是这附近船家说的夜叉老爷!威胁我?哼!这就是威胁我的下场!”吕河朝着我大笑。原来是这样!不行!动起来!不能就这么死掉!该死,杨戬你他妈给我动起来呀!“想动?告诉你,没时间了,老爷现在就要吃人,你就安安心心的做老爷的晚餐吧!嘿嘿嘿!”吕河站在我面前,肆无忌惮的嘲笑着我。“反派死于话多,这话你都不懂?”一个很熟悉的声音传进我的耳朵,是小九尾!不对!这?这是?映入眼前的这只九尾,身上充满了红色的条纹,这分明是当初和我在工地打斗的那只!小九尾,不,大九尾伸手一扫,将吕河这个孙子扫飞了出去,转身向我跑来。“你是宝儿还是九尾?”我刚开口,整个人就被它叼在口中,狠狠地甩了出去!完蛋了,这肯定是小九尾恢复了,现在前有钩蛇,后有九尾,老天真的是要亡我!我重重地砸到了草地上,疼的我直吸冷气!抬眼望去,怎么会这样?九尾狐不但没有扑上来撕咬我,反而和岸边的大蛇缠斗了起来!我这时才看清钩蛇的样子,浑身黑鳞,一双青色的眼睛不带任何的感情,尾巴上面开叉,不!那哪里是开叉,分明是尾巴上面有两个黑色的钩子!我挣扎着想起身,却发现身体里面没有一丝力气!只能躺在地上,静静地看着九尾和钩蛇之间的打斗!“祖师保佑!宝儿一定要赢呀!”我在心底不停地向上天乞求,希望老天能听到我的呐喊。突然,一双手掐上了我的脖子!“那边的狐狸!你看看我手上的是谁!”耳边传来吕河的声音,这王八蛋还没死!正和钩蛇缠斗的九尾听到吕河的喊声,转头看了过来,嘴里发出冰冷的声音:“放开他,不然我一定把你碎尸万段!”“小心!”我看到在九尾转身的一瞬间,钩蛇的尾巴一下朝九尾扫了过来!九尾一下被尾巴扫中,整个身体都被扫飞了起来!重重地砸到了地上!而钩蛇却趁机缠了上,将九尾缠地死死的,尾巴高高的抬起,两个钩子正反射着寒光!“滚开!”我拼命想挣扎出吕河的手,但是他却越掐越紧!钩蛇的钩子不停地往下刺着,九尾拼命的躲闪,但是我知道,她坚持不了多久!“我求求你!放开我!”我的声音已经有些嘶哑,向身边的吕河哀求道:“你放开我,我不会对付你!你可以继续在这里做你的夜叉老爷!我求求你了!”吕河那恶心的笑声又传入我的耳朵:“嘿嘿嘿,我为什么放开你?你和那该死的狐狸死掉,我一样可以做老爷!”“王八蛋!你逼我的!”感觉自己越来越不能呼吸,我一狠心:“宝儿出什么事!老子要你陪葬!”“你吓我呀?你的符都用光了,你能把我怎么样?”我突然很诡异的笑了起来:“我会让你消失。”“你要做什么!”吕河感觉到不对劲,掐着我脖子的手用加重了几分。“谁说道士没符就治不了你?我今天燃阳寿我也要拉你一起死!”我笑着吐出这段话,双手合在一起,掐起雷祖诀来:“雷祖现身,大显威灵。来应符命,扫邪荡精!急!”身体开始闪过一阵阵电光,吕河掐着我脖子的手一下松了开来:“啊!王八蛋,你要做什么?”我又一拳砸到吕河身上,疼的他又发出一声惨叫,我爬起来看着吕河:“放心,你和你老爷我都会杀掉!一个不剩!你继续享受这剩下的时间,我一会回来收拾你!”忍下这一句话,我拼命地跑到枪边,提起铁枪,身上的电光全部被铁枪吸了上去,我朝着钩蛇的位置用力一扔,铁枪唰的一下砸到了钩蛇身上!怎么会这样?我的铁枪砸到钩蛇身上居然没有一点效果!这是怎么回事?钩蛇抬起它那双冰冷的眼睛看了我一眼,又一次扬起尾巴。“不!”我嘴里发出绝望的嘶吼,因为我看到钩蛇的钩子一下钉在了九尾的左手上!九尾发出一声嘶吼,身体在不停地扭动着!我拼命的向九尾跑去,心里不停地嘶吼:“快一点!再快一点!来不及了!”一下,两下!钩蛇的钩子不停地向九尾的身上钉去,但是都是避开了要害,九尾不停地发出痛苦的嘶吼,她的血已经染红了附近的草地!“怎么办?怎么办?力雷诀没有用!怎么办?”我一边跑,心里一边思索着对策:“妖雷诀?妖雷诀有用吗?对了!这是水边!水雷诀!”心里那两个声音又一次争吵起来。“不行!你修为不到家!用水雷诀要折阳寿的!”“怕什么?前面用力雷不都折过一次了?再折一次又怎么样?”“不一样!力雷最多少活几天,你用水雷,少活七年!”“九尾快死了!你他妈忘记人家对你多好了?用呀!”“不行!九尾在怎么说也是妖兽,和人不一样!”见钩蛇将九尾拖入手中!我感觉自己头脑要炸开了!“我去你妈的妖兽!她是我妹杨宝儿!”吼出这么一句话,脑海里那两个声音一下消失不见,我手掐水雷诀:“水聚朝宗!雷符不容!急!”正文 第五十九章 不杀你,不足以泄愤只见一道闪电从天上劈了下来,狠狠地劈进了水中,炸的水花四溅,场面极其惊人。水面冒起一阵浓烟,待浓烟散去之后,我可以清楚的看到,水面不停地闪过一道道电光,并且伴随着“噼里啪啦”的声音,这声音听起来很像是过年时候,大家放的鞭炮声。“嘶!”的一声,一条黑影破出水面,跳到岸边,身上布满了电光,正在不停地扭动着,发出一阵阵的焦臭味。是钩蛇!不对!既然钩蛇都上来了,那九尾呢?我转头看向水面,水面的电光已经全部消失,重新恢复了平静,但是水面上却有一团白色的东西浮着。不会吧?难道小九尾已经?我发疯似得向水面跑去,脑海里又一次像幻灯片似得闪过小九尾和我一起生活的画面。“哥哥,你喜欢火影,我给你买的项链你一定要随身带哦!”“哥哥,肉包子是这世界上最好吃的东西!”“哥哥,不要生气了,来,宝儿陪你打游戏!”“哥哥……”跑到岸边,我猛地跳下水,游到小九尾旁边,一把将她抱住:“宝儿,醒醒,没事的!我马上带你去医院!你不要有事呀!”抱着小九尾游回岸边,我轻轻地将她放在草地上,自己“扑通”一下跪倒在她旁边:“宝儿?醒醒呀!你醒醒呀!不要吓我!上次那么重的伤你都没事!你醒醒呀!”面前的小九尾还是没有一点动静,身体却开始越缩越小,从小马那么大的白狐慢慢缩成只有小狗这么大了!“怎么办?怎么办!该死!我就不该接这单生意的!这次宝儿昏迷,上次宝儿也是!对了!上次,我的血!”我急忙抓起岸边一块石头,用力往手上砸着:“他妈的!你倒是出血呀!快出血呀!”用力砸了几下,砸的手生疼,整只左手都肿了起来,却没有破皮!我用力甩掉石头,抬头在四周寻找着尖锐的东西,很巧妙的是,我身边不远处就有一个啤酒瓶子!我爬过去捡起瓶子,用力往地上一砸,整个瓶子都炸裂开了!一块玻璃划过我的脸庞,我却没有发现,抓起地上一片看起来很尖锐的碎片,用力往手上一划!“行了!行了!有血了!”我像一个溺水者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疯狂地跑回小九尾身边,用右手将小九尾抱起:“宝儿!没事了!你喝了我的血,你就没事了!”说着我将左手靠在小九尾的嘴上,用力挤压着左手的血液。“多一点!再多一点!”望着怀里的小九尾慢慢恢复了血色,我心里的大石头终于落下:“宝儿?宝儿你醒了吗?都怪我!要不是我,你也不会这样了!你等等,我马上送你去医院!”“妈的!有人吗?救命呀!快来人!我妹妹要不行了!你他妈的吕川!快叫人来呀!”我抬起头疯狂地嘶吼着,希望能有个船家进过,带着我们回到人类世界!“杨戬。”怀中的小九尾不知什么时候变回了人形,她扯了扯我的衣领:“不要喊了,这时候没有人在的。”听到这个声音,我猛地一低头:“宝儿?你醒了?呜呜,你没事真的太好了!”说着我就哭了起来。“宝儿?这就是你给我取的名字?我不是你妹妹。”面前的小九尾听到我的哭声,开口对我说道:“我现在很困,我要休息,你不要吵我。”我呆呆的看着小九尾:“你说你不是宝儿,那你是九尾?”“嗯,你去快快那条黑蛇,要是它没死,我们都要死在这里!”九尾闭上了眼睛,开口对我吩咐道。“好!我明白了!我马上去看!”我将九尾轻轻地放在地面,站起身子,一步一步的向钩蛇挪去。“回去记得带上项链,我不想我醒来看到你脖子上还是一样都没有。”身后传来小九尾微弱的声音。我用力地点了点头!放心吧,我回去一定带身上!终于挪到钩蛇身边,这条二三十米长的大家伙已经熟透了,浑身上下散发着一股焦臭味。“宝儿,没事了,这黑蛇已经死透了!”我转身向小九尾喊道,却发现孙老头就站在我身后!孙老头很严肃的看着我:“那只九尾已经昏了过去,我刚才给它把过脉,它活不了多久。”我猛地往后一退,一下倒在地上,伸手抓了一块石头在手上,对着孙老头喝道:“去你妈的,你是谁?”“我就是孙天成。”“放屁!孙老头人在海南,怎么可能出现在这里!”“我上次告诉你说有生意牵扯到钩蛇,转头我一算,发现你这一趟是大凶之兆,我打你电话一直没人接,我才联系吕川跟了过来,到这湖边晚上还不好找船,我好说歹说,一千块人家才送我过来。”孙老头对我解释道。我挑眉看着他:“你有什么证据说明你是孙老头?”“没大没小,你要证据?七灵借阳算不算证据?”孙老头瞥了我一眼,开口说道:“我过来的时候遇到一个鬼,他似乎很害怕这边,我就将他捉了过来,你看。”孙老头一闪开,妈的,他身后的就是吕河那孙子!仇人见面分外眼红,要不是这王八蛋,小九尾也不会这样!“孙大爷,麻烦你帮我把枪拿过来。”我嘴里发出冷冰冰的声音。孙老头摇了摇头:“现在还有比这事更急的事情,我问你,你想不想救这只九尾狐狸?”我抬头看着孙老头,不敢相信他说的话:“你说什么?你可以救宝儿?”孙老头点了点头:“七灵借阳这个阵法很逆天,可以转生死,肉白骨,只要这九尾狐狸还有一口气在,我就可以救活她。”“可是你说她活不了多久了!”我开口打断孙老头的话。“你等我说完,我可以马上带她回去,在海南用七星灯给她续命,不过只能维持她三个月,也就是说,在三个月内,你必须找到七灵,不然到时候就是大罗神仙下凡就救不了她!”孙老头一开口,让我又一次看到了希望:“好!你说的,是三个月之内她要是出什么问题,别怪我不尊老爱幼!”孙老头听到我的威胁,哈哈大笑:“你别急呀!现在有个好消息,七灵中的毕方翼我那里有,并且九尾皮我也有另外一张,你现在收集了多少了?”我想了想,开口回答孙老头:“领胡的尾巴,赤眼猪妖的牙,钩蛇的岐我都有了,再加上你的九尾皮,还有毕方翼,我现在就只差尸王爪和九阴煞了!”孙老头没想到我居然收集了这么多,很吃惊的告诉我:“看来这小家伙命不该绝,我现在先把这钩蛇的岐带走,你回去之后立即把剩下两样寄给我,同时我要告诉你,要救这小家伙,你还得找一样东西。”“找啥?”“百年冤魂。”“有啥用?”“你别管,想救这小家伙你就找来。”“好!三个月!我一定找来这三样!”我用力地点了点头。孙老头走到钩蛇身边,用力一扯,竟然将钩蛇的钩子给扯了下来,他脱下衣服将钩子包好:“我先带这小家伙回去,船坐不下这么多人。”我嗯了一声,孙老头抱起小九尾走了几步,又倒回来:“我看这鬼魂跟你肯定有恩怨,现在我没时间帮你,我就把他双腿砍掉,你自己处理吧!”说完孙老头伸手抓住吕河,用力一撕,将吕河的一双腿撕了下来。“我走了,你好自为之。”望着孙老头和小九尾离开了我的视线,我才转头恶狠狠地盯着吕河:“要不是你,宝儿不会变成这样!”“你要干什么?你不要乱来!我哥是吕川,你弄死我他会杀了你的!”吕河见我要去捡地上的铁枪,一下慌了起来。“大不了我不告诉我哥你叫人撕了我的腿!大不了我多给你点钱!你不要过来!”我拖着铁枪,一步一步的向吕河挪过去。“我是被逼的!是这该死的蛇威胁我的!我也不想这样做呀!你放过我吧!求求你!”我挪到吕河面前,举起左手抹了点血在枪头,右手掐剑指:“吾奉九天荡魔祖师律令敕!火急奉行!急叫急灵!”见我把枪头对准了自己,吕河奔溃了,在地上不停地挣扎着:“不!你不能杀我!你绕我一命!我就告诉你一个秘密!等一下!这个秘密关系到你身边的狐狸!”听到吕河这话,我停住了手中的枪,开口对吕河说道:“给你一分钟,说不清楚,我还是要杀你!”吕河见枪头停了下来,急忙开口道:“刚才那个家伙不是人!真的!他是鬼!而且他很厉害!”“我这双眼珠子就是专门看鬼的,他是人是鬼,我比你清楚。”“真的!我没有说谎!你要是不相信我,我天打五雷轰!”吕河还想劝说我。“你已经被雷打过了,我不会信你的话!”吕河听到我这话,脸一下变得狰狞起来:“小王八蛋,你爷爷我好心告诉你,你不信就算了!哈哈哈!那只死狐狸一定会死!包括你这个小瘪三!”“你找死!”吕河的话一下刺激到我,我举起枪不停地往吕河身上扎去:“混蛋!不杀你,不足以泄愤!”“哈哈哈!你!还是那狐狸!都会死!都会死!”吕河身体越来越淡,嘴里却不停地嘲笑着我:“小瘪三!爷爷在下面等你!”扔下这句话,吕河身体终于消散了。“哼,你现在连做鬼的资格都没有,怎么等我?”对着吕河的方向,我狠狠地吐了一口痰:“要是我真的死了,下去我还杀你!”正文 第六十章 失去才后悔“忘记告诉你,你哥找我来,就是要让你不要每晚给他托梦。”吕河消散以后,四周又一次陷入了安静,只能听见虫子的“吱吱”声,我站在原地,心里却不停地挣扎着。“他说的会不会是真的?要是这个孙老头真的是鬼怎么办?”我摸出手机想给孙老头打电话确认一下,却发现手机已经进水。“妈的!”我狠狠地将手机扔了出去,突然看到钩蛇那巨大的尸体。我拖着枪挪到钩蛇身边,举起枪一下又一下的刺着钩蛇:“混蛋!要不是你!宝儿就不会这样!你该死!该死!”手上的力气越来越小,我索性把枪往身边一扔,整个人一下扑到钩蛇身上:“你要吃掉宝儿!现在我就吃掉你!”我张开嘴朝着钩蛇伤口咬去,用力一撕,带的满嘴的血丝。我嘿嘿嘿的笑了起来:“宝儿,看到了吧!哥哥把欺负你的家伙吃掉了!”说着我又一次咬上了钩蛇,整个人就像一头发疯了的野兽,不停地撕咬着钩蛇的身体。“杨戬!你他妈在做什么?宝儿呢?”身后传来小鸡的声音,我没有理会他,还是疯狂地撕咬着钩蛇。小鸡冲到我身边,将我身子拧了过来,一脸怒容的看着我:“我他妈问你宝儿呢?”见我一脸的血和眼泪,小鸡一下慌了起来:“是不是被这畜生给吃掉了?王八蛋!我早说叫你照顾好宝儿!你他妈做了些什么!”我没有说话,只是呆呆地看着小鸡。“你他妈回答我呀!哑巴了!”说着小鸡扬起手就给我来了几个耳光。“啪啪啪!”三个耳光将我扇醒,我一下跌坐在地上,嘴里发出还带哭腔的声音:“宝儿没事,她昏迷了。”“那她人呢?”小鸡见到我倒在地上,一下坐到我的面前对我追问。“孙老头把他带走了,我们还有三个月的时间。”我自顾自的说着。“什么三个月?孙老头是谁?你怎么能让别人把宝儿带走!”小鸡听到小九尾被人带走了,很愤怒地朝着我脸上又来了几拳。我将嘴中的肉块吐掉,慢慢地对小鸡说出了前面发生的事情。“这么说,我们只要在三个月的时间内找到这三样东西,宝儿就有救了,对吧?”小鸡听到我的描述,开口对我问道。我点了点头,失魂落魄的倒在草地上,望着天空,心里那两个声音又开始吵架。“承认吧!你就是爱上九尾了!”“放屁!人鬼殊途,更别说是人和妖了!不可能,你只是对她感到愧疚!”“杨广和小颖不就是在一起的吗?”“不可能,他们没有好结果的!你一直爱着的人是苏晓月!”“你不要挣扎了,你自己问问自己的内心,你是否还记得苏晓月样子?”“……”“你想起苏晓月是否会和想起小九尾一样,会心痛?”“……”“你刚才为什么变得这么疯狂?难道只是因为小九尾是你妹妹吗?”“可,可是他是你妹妹!”“你好好想想,她真的愿意把你当做哥哥?你忘记在KTV外面,你背着她,她说的那些话了?”脑海疯狂闪过小九尾那天所说的话:“哥哥。”“怎么了?”“要是有天宝儿不见了,你会不会难过呀?”“当然了,妹妹不见了,哥哥肯定会难过。”“哼!我才不是你妹妹呢!我不要做你妹妹!”这一切在脑海里面炸开,是的!我真的把小九尾当做自己妹妹了吗?“你爱她。”“你不爱她,你爱苏晓月。”“你大爷的!我自己想什么我自己清楚!”我突然张嘴吼了一声,脑海里面的声音又一次溜掉。正坐在我身边想事情的小计被我这一生怒吼吓了一跳:“干啥?你要干啥?”我摇了摇头:“没事,对了,鸡哥,能麻烦你一件事情不。”“啥事?”“我现在没力气了,你上我的身,那那只钩蛇推进水里面,不然明天早上船家来接我们,不得吓死。”“好,我知道了,你闭上眼睛吧。”小鸡知道这是个很严重的问题,点了点头朝我扑了过来。好刺眼!谁用电筒照我?我努力睁开眼睛,发现已经天亮了,远处传来“突突突”的声音,我起身发现小鸡正蹲在我面前抽烟:“几点了?鸡哥。”小鸡听到我的声音,回头对我说道:“差不多七八点,你赶紧收拾收拾,我们回去得马上寻找接下来的几样东西。”我点了点头,拖着还在发肿的左手,开始收拾地上的东西来。“小兄弟,你起得真早呀!”船家的声音传进我的耳朵,我苦笑一下,是起得挺早。我走到船边,发现船家正用一种很奇怪的眼神看着我。“怎么了?我脸上有花吗?”我开口问道。“不是花,哥们,你怎么一晚上,就弄得一脸的血?还有和你一起来的女娃娃呢?”船家反问我。我顿了顿,半天才开口对船家说:“昨天晚上摔了,她有事提前回去了。”这附近的船家就是淳朴,听到我这话也没有多想,只是从驾驶舱内摸出一块毛巾:“给,你擦擦脸,再休息一会,到了我就叫你。”擦完脸,我一下倒在长椅上,对着船家有气无力的说了一声:“大哥,我睡会,到了你叫我。”一个小时后,船家将我叫醒,我回到旅馆房间,收拾了一下,突然发现床边小九尾的行李,整个人又呆住了。不知道为什么,我突然很想瞧瞧小九尾行李箱里面都带的是什么。我将行李箱拉倒床上打开,“小女孩就是小女孩,这箱子里永远只会带着一些漂亮的衣服。”我坐在床上,一个人对着箱子自言自语道:“放心吧,我一定在三个月之内找到剩下的东西,宝儿,你回来后,我不会再让你去冒险了!”“我们把事情忙完,等小鸡活过来,我们就攒钱开一家小饭馆,我做厨师,你做老板,叫小鸡去做清洁工。”“等你回来了,我不会再管着你不让你吃肉包子了,你想吃多少就吃多少,我每天给你做肉包子,顿顿都给你吃肉包子。”“还有,你回来了,喜欢什么衣服,我就带你去买,我们在家里多做几个衣柜,衣柜里面全部放你的衣服。”“小兄弟!你回来了?我打你电话一直是无法接通,快开门呀!小兄弟。”门外传来司机的声音,“咚咚咚”的敲门声将我的思绪打断。我起身走到门边将门打开。司机看到开门的是我,一下笑了起来:“我就说小兄弟命大福大肯定没事!那事情办得怎么样了?”“解决了。”我抿了抿有些干涩的嘴唇,回答道。“那好,我们马上回去!对了,跟你一起的女娃娃呢?”司机大哥看了看我的身边,房间里面一个人也没有,又对我问道。“……”司机大哥见我半天不吭声,很尴尬的笑了笑:“那什么,我先下去开车,你收拾一下也下来吧。”我点了点头,关上房门后,我走到床边开始收拾着自己的行李。“笨蛋,我借你的箱子用用,我东西装不下了。”我一边对着箱子说话,一边将里面的衣服取了出来。平面的衣服一拿开,下面的东西就显露了出来,这是?箱子下面有两个白色的本子,“这家伙为什么要把本子放在衣服下面?”好奇心驱使下,我拿起其中一本,打开本子,第一页就是很秀丽的几个小字“宝儿日记”。2011年6月15日,今天哥哥带我逛街,我给哥哥买了一条项链,但是哥哥好像不喜欢戴。2011年6月16日,今天我要跟着哥哥去找那什么领胡了,希望老天保佑哥哥平平安安的。……2011年6月25日,今天哥哥终于同意我们出院了!好开心!一想到马上就可以回家,感觉真是棒棒哒!……2011年6月27日,昨天哥哥喝醉了,好丢人,嘿嘿!不过我也喝醉了,我还给哥哥唱歌听了呢~虽然我感觉到哥哥心情不怎么好。2011年6月30日,今天哥哥带我出去给我买了手机!还有笔记本电脑!哥哥最好了!ps:虽然大部分时候,他会摆着一张臭脸看着我。……2011年12月17日,今天我们到了这个那个湖,晚上要去抓什么钩蛇,我一直有种不好的预感,总感觉要出什么事情,老天爷,请您一定要保佑哥哥平平安安的呀!看到这里,日记就断掉了,我伸手抹了一把眼泪,轻轻地将日记合上,伸手拿起另外一本翻开。“对不起!对不起!”我低声抽搐着:“要不是我偷懒!要不是我没用!你就不会这样了!对不起!”这是一本相册,里面全是小九尾在我睡着的时候**的照片,眼泪大颗大颗地滴落在她的脸上:“宝儿,你回来了,我天天带你照相!你不用偷偷摸摸的,真的不用。”正文 第六十一章 限期“先生?你好,楼下的客人叫我上来询问您一下,您可以走了吗?”门外传来服务员的声音,我擦了擦眼泪,对着门外喊道:“好了,我马上下来。”司机正站在客厅抽烟,见我下来了,连忙迎了上:“我帮你提,上车吧。”我迷迷糊糊地坐上车,司机将行李放好以后,上车递了一根烟给我:“虽然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我能感觉到,那个小娃娃出事了对不?”我摇了摇头,轻声说道:“没有,她有事回家休息了。”“小兄弟,你别骗我了,你眼睛都还是红的,这是刚刚哭过的痕迹。她怎么了?”司机给我把烟点燃,一边发动车子一边问我。我闷头抽烟,司机见我不答腔,叹了一口气:“这年头,挣点钱不容易呀。”进过一个半小时的车程,我们回到了市区,司机开口问我:“我们快到了,你是回家还是去老板那里?”“回家,你回去告诉你老板,事情已经解决了就行。”我轻轻地回答司机。回到家门口,我拒绝了司机要帮我提行李的好意,自己一个人拖着行李慢慢地上了楼梯。我摸出钥匙将门打开,进去正准备关门,“小兄弟,等一下!”司机蹬蹬蹬地几下爬上楼梯,走到我面前摸出一个红包来:“我老板说这事情他也感到很对不起你,这点红包就当我老板的一点心意。”我默默地接过红包:“还有事吗?”司机楞了一下:“没,没事了。”“哦,那再见。”我转身将门关上,死魂落魄地走到卧室,一下倒在床上,看着天花板发呆。“你准备继续这个样子下去?”身边传来小鸡的声音。“我想休息一会。”“我不管你休不休息,现在你有两件事要做。第一:出去买个手机,马上打电话和那孙老头核实一下,看看宝儿是不是在他那边;第二:把领胡和猪妖的东西寄过去。”“我现在没心情,你上我的身去做吧。”我对着小鸡淡淡地说道。“你!”小鸡想骂我,但是看到我的表情,又沉默了下来,许久才开口:“好吧,还有什么要我帮忙的?”“你回来的时候,给我带几罐酒。”对着小鸡说完这话,我闭上了眼睛。“醒醒!醒醒!”小鸡的声音传进我的耳朵,我睁开眼扫了他一眼:“做完了?”“嗯,宝儿在孙老头那边,东西我也寄过去了。对了,酒我买回来了,喝吧。”小鸡指了指桌子上的酒,对我说道。“谢谢。”我走到桌子边,用牙咬开盖子,“咕隆咕隆”地灌了几口。“光喝酒没劲,我放点音乐。”小鸡在一旁看着我大口大口地灌酒,忽然开口说道。空荡的街景,想找个人放感情;做这种决定,是寂寞与我为邻;我们的爱情,像你路过的风景;一直在进行,脚步却从来不会为我而停。“你想死?”我的脸色一下变得狰狞起来,一把掐住小鸡的脖子,恶狠狠地吼道。“我死不死无所谓,反正我已经死过一次了,倒是我想问你,你就这么天天喝酒,想害死宝儿吗?”小鸡被我掐着脖子,冷冰冰地对我说道。我一下松开小鸡,整个人蹲在了地上:“我能怎么办?我连这三样在哪里我都不知道,我还能怎么办?”一只手递到我面前,我抬头看去,上面正是小九尾给我买的项链!“你坐在家里喝酒,一辈子也不可能找到那三样,如果你出去寻找,就有百分之五十的机会找到。”小鸡也蹲在我的面前:“我知道你难过,我何尝不敢过?可是我们天天喝酒,根本就不能解决问题,你知道吗?”望着小鸡手上的项链,我陷入了深思。“怕什么?你不是恨那九尾狐害你和苏晓月分开吗?现在就不要管它,做自己想做的事情!”“只有三个月!小九尾现在肯定相信你能救她!你怎么能不管不问?”“废话!它是个畜生!是它害的你失去了爱情!为什么要救它?”“星爷电影里面说过:有一天,当你发现你爱上一个自己讨厌的人,这段感情才算是最致命的。”我甩了甩头,对!我知道我自己心里想的什么!时间不多了!我从小鸡手里抓过项链:“你去打听一下,附近有没有什么怪事,我在网上查一下,只要有怪事,第一时间告诉我。”伸手将项链系在脖子上,我正准备打开网页,手机就响了起来,我接通电话:“喂?谁?”“圆化小哥吗?我杨广,你有没有时间?我想请你帮忙做个法事。”电话里传来杨广的声音。“什么法事?我现在可能没时间。”我刚说完这话,小鸡在一旁就开口了:“你去做,我去打听,这种事情也有可能牵扯到那三灵,不能错过了!”杨广在电话里继续劝我:“小哥,这次的事情真的很可怜呀,几个小孩因为家里穷,一个个都喝农药自杀了!老爹在外面打工,老妈跟着人跑了,现在亲戚们没有一人愿意找人超度他们,你发发慈悲吧。”“那你怎么知道的?”“这几个小孩的老爹和我是发小,这样,小哥,你来做法事,钱我一分不少你的,你就帮帮忙吧!”杨广的声音带上一丝哀求。“好,地点,时间。”“我就在你家门口,你出来,我带你过去。”电话那头的杨广听到我答应了下来,急忙对我说道。“好。”我挂掉电话,开始收拾起东西来。既然是超度,那么就用不上铁枪了,道袍、三清铃、经文、引魂幡、符,收拾好这几样东西以后,我起身出了门。“小哥,这次麻烦你了,主要我朋友那几个孩子太可怜了,我想送他们安心上路。”杨广见我下楼,急忙走上来对我说:“需要什么东西你就说吧,我马上去准备。”“香蜡纸烛,人在哪里?”“人在家里呢,我昨天才买了棺材,我们现在就去买香蜡纸烛。”说完杨广和我坐上了车,我发现小颖就在车后面,对着她点了点头。杨广正开着车,我突然开口问道:“人怎么死的?”杨广楞了一下:“这个,哎,我这朋友家里穷,前两年出去打工,我以为他把几个孩子都带上的,没想到他居然让几个孩子留在家里。前两天他打电话给我,说有急事找我帮忙,我问啥事,他说孩子死掉了!现在正在赶回来,请我先帮忙安顿一下。”“然后呢?”“我到了家里一打听,才知道因为家里穷的开不了锅,老大居然带着四个弟弟妹妹一起喝农药自杀!我这才打电话请你帮忙。”我皱了皱眉头:“这年头还有人穷的吃不了饭?”杨广苦笑了一下:“你也知道,不管社会怎么发展,贫富差距一直是无法消除的,有人发财天天吃香的喝辣的,自然也有人会吃了上顿没有下顿。”我瞥了杨广一眼:“那做老爸的怎么不打钱回来?”杨广听到这话,很是生气的回答我:“打了!我朋友每个月都的工资,除了自己留下几百块用,其余的全部打回来了!”我挑了挑眉头,似笑非笑的问道:“那怎么还没米开火?”杨广用力砸了一下方向盘:“哼!还不是那些所谓的亲戚!我朋友每个打回来的钱,他们全部给拿去了!这些王八蛋,不得好死呀!”“报警没?”我听到这话,脸色一下变得极其难看。“报了,警察已经逮捕几个小孩的二婶。”杨广叹了一口气:“你也知道,警方办案,一定要讲究证据,并且他们告诉我,这几个孩子是自杀的,他们二婶最多就是连带责任,判不了多久。警方也很想帮我们,但是他们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呀。”我沉默了下来,正所谓人分三六九,肉有五花三,不是自己亲自体会,谁能理解别人受的百般折磨?像孔圣人所说的大同世界,那只是一个理想,现实是根本无法实现的,就像贫富差距,任何一个国家都无法消除,唯一能做到的,就是尽量发展社会救助,这种悲剧,真是验证了古人的那个词语:“苦海”呀!我不是万能的神,我也是这苦海中的一滴水,我能做的,只有送他们安心上路,希望下辈子投个好人家,不要再受这种苦了。这时候,杨广车上的收音机正在播报新闻:”我市百姓近日在风景名胜区支嘎阿鲁湖发现一条大蛇尸体,但是令人感到奇怪的是,这条大蛇好像被火烤熟了一样,对此,我们请这方面的专家钱教授来为我们解释。“一个中年男人的声音传了出来:”这种情况是非常罕见的,有大蛇的原因,是因为我们的环境好了,动物都愿意到我们这边居住了,这是一件好事!“主持人很惊奇的哦了一声,继续说道:”原来如此,看来是因为环境的好转,才出现这样的大蛇!感谢钱教授的指点,各位观众,今天新闻就到这里,我们下次再回。“杨广切了一声:”这是什么新闻?莫名其妙的就完了?圆化你说,这年头的教授真的是吃饱了没事干,出来忽悠人了?“我咧嘴笑了一下:”管他呢。“和杨广买好东西,一起来到了几个小孩的家,第一眼看去,这个家里实在是破旧,真的可以用家徒四壁来形容。而一群亲戚早已围在这房子里,正笑呵呵的聊着天。杨广带我走了进去,后院并排拜访着五具小棺材,每个棺材前都是一张小孩的照片,照片上的小孩笑的很开心,也许,照相就是他们最快的的事情了吧。我默默地走到棺材前,深深地鞠了一躬,嘴里低声念道:“今生苦、今生愁;走了就什么也不要带了,安安心心的投胎,下辈子投个好人家。”这时候,一个中年妇女走了过来,指着我对杨广问道:“小杨,这人是谁?你怎么带些乱七八糟的人回来?”杨广没好气的对着中年妇女说:“这是我请来的先生,怎么?你们不愿意出钱,我出钱请人超度还不行吗?”“瞧你说的这话,什么叫做我们不愿意出钱?我们只不过是在等他们几个老爹回来。”中年妇女的脸色一下变得很尴尬,开口辩解道。“哼,等他老爹回来,人都臭了!”杨广语气越发不客气:“他老爹已经联系我了,现在正在赶回来,他没回来之前,我有权请人来做法超度!”正文 第六十二章 酒肉和尚“你!这是我们自家的事情!关你什么事?给不给娃娃做法事我们心里有数,轮不到你管!”中年妇女见杨广语气不善,也拉下脸来:“谁叫你乱带人来我家的?滚出去!”杨广瞥了她一眼:“行呀,不过我已经通知记者了,如果你要我们在外面做法事,我们马上就出去,不过明天报纸上会怎么写,哼哼,我就不清楚了!”先前站在一旁看热闹的几个亲戚一听有记者要来,急忙走上来拉着中年妇女:“算了,老二,人家小杨也是好心,你少说两句。小杨呀,这事情就麻烦你了,我们乡下人,什么都不懂。”杨广哼了一声,转身对我苦笑:“小哥,你看什么时候可以开坛做法事?”我皱着眉头想了想:“我一个人不行,我得找个帮手。”杨广见我脸色不对,正想开口问我,我却抢先对他说道:“这屋子里面好闷,我去外面透透气。”见杨广反应过来,我带着他走出了房间。杨广一出来就给我递烟:“小哥,怎么了?有什么不对劲的吗?”“第一,我不喜欢这家人;第二,这几个小孩怨气很大,刚才在屋子里面我都看到了,不好办。”我抽了一口烟,很严肃地对杨广说道。“你说怨气很大?难道会出事?”杨广被我这话吓了一跳,急忙开口问我。我正想回答,路边突然传来一声佛号:“阿弥陀佛,正所谓死是苦,生又何尝不是苦?苦海无涯,这世间愚昧之人竟然将自尽当做解脱之法,可悲,可悲。”我被吓了一跳,转头看去,发现路边蹲着一个小和尚,看起来二十来岁,剑眉,穿着一身脏兮兮的僧袍,一双大眼正看着我:“我说的可对?生前吃不饱,死后走不掉。”“哪里来的野和尚?胡说八道,快走开!”杨广听到和尚这话,脸色也变了,准备上去将他赶走。我拉住了杨广,对着他摇了摇头,自己走到和尚面前蹲下:“你怎么会知道这些?”“和尚我自幼修行,前些日子家师将我赶下山来,说让我在世间走一番,好让佛法更深一层。”和尚又朝着我宣了一声佛号,开口对着我说:“今日路过贵地,本想化个斋饭果腹,却没想到,居然遇到这般丑事。”“说人话,你怎么知道这家不对劲的?”我打断和尚那文绉绉的禅语,开口催促他。和尚仔细看了我一眼:“好吧,我小时候被师父捡到养大,从小跟在师父身边修行佛法,也学得佛教五眼六通,后来师父叫我下山修行,我路过这里,看到这里怨气冲天,就留下来瞧瞧。”“既然你也懂,我问你,这种事情你们佛教怎么处理?”“简单,超度。”“废话,要是简简单单超度了,我还用问你?”“你想怎么做?”我仔细看了看和尚,咧起嘴角笑了起来:“很简单,你帮我,我帮你。”和尚也意味深长的笑了笑:“好说好说,我超度,其他你做,还有,管饭。”“好说,馒头花卷管够。”既然有人帮我超度,我就只用安心对付几个小鬼就行。和尚摇了摇头,伸出手指在我眼前晃了晃:“我不吃馒头。”我翘起眉头看着他:“那你吃什么?”“天上飞的、地下跑的、水里游的,能吃的我都吃,如果还有二两水酒,那就是最好了。”和尚笑嘻嘻的看着我。“你说你这做和尚的,怎么能犯戒?你们佛家不是不吃肉、不喝酒吗?”听到和尚这话,我又一次对他身份产生了怀疑,不会是个骗子吧?“我还听说你们道士也不吃肉喝酒,对不?”我真是服了这个和尚了,本来是我给他问话,这下倒好,又变成他质问我了。我没好气的说:“谁给你说的不准吃肉喝酒?我们道教分正一全真,全真不能结婚、吃荤;但是正一不同,我们结婚、吃荤都可以,属于火居道士。”“那又是谁给你说佛门不准吃肉喝酒?我佛家分大乘小乘,小乘修心修身,戒荤戒躁;大乘一切随性,正所谓酒肉穿肠过,佛祖心中坐,你没听过?”和尚的话就跟那机关枪似得,突突突地向我扫来,一下将我打个措手不及。“小哥,好了没?这事情怎么办?”我还想反驳和尚,身后传来杨广的催促声,我头也没回地喊着:“好了,没问题了!”我站起身来对着和尚说了一句:“走吧,要吃饭,跟我来吧,对了你叫什么名字?”小和尚也跟着我站了起来,听到我问他,开口回答我:“小僧法号释行,不知道长何名何姓?”“圆化。”我扔下一句话,走到杨广面前对他说:“行了,刚才这路边的是我一个朋友,他擅长超度,至于我前面给你说的,我来处理,不过今天晚上你要找个理由将他们家亲戚全部支开,不然我不好操作。”杨广听到我这话,朝我身后看了看,对着小和尚笑了一下后答复我:“这事没问题,我一会就叫他们全部回去。”我点了点头,带着释行和杨广回到了屋子,开始摆弄起东西来。“这小道长,为什么你们道教做法事,还要请和尚来?这不符合常理吧?”见我带着一个脏兮兮的小和尚回来了,一群亲戚就炸了锅,这个说我肯定是骗钱的,那个说我肯定什么都不懂,其中一个老人坐不住了,在我摆弄东西的时候,走上来问我。我放下手中的三清铃,转头对老人解释:“我和这个大师好几年前就认识,只不过他出去云游,今天在路上遇到他,我才叫他来帮忙的。”老人看了看正从背包里摸出佛具的释行,一脸警惕地看着我:“先说好,我们只会给一份钱。”我咧嘴冷笑了一下:“我懂,你还有事没?没事不要打扰我们做事了。”怪不得这几个小家伙怨气这么大,人死了担心的都是钱,谁遇到这种亲戚不生气?我看了看还在棺材前站着的几个小孩,悄悄地走到释行身边,低声问他:“你准备好了没?这几个小东西怨气很重。”释行头也没抬,继续在鼓捣着他的佛具:“我知道,一进来我就看到了,这么大的怨气,还真不好超度。”“那你准备怎么办?”我追问道。释行将手伸到我面前,手中是一个很奇怪的铜器,两头宽中间窄,有点像梭子:“我准备用这个。”我绕了饶头:“这是啥?”释行白了我一眼,没好气的说道:“没见识,这都不知道,这叫降魔杵,佛门降妖除魔的利器!妖魔鬼怪见了都会被吓死!”听到释行这话,我嗤笑了一下,心想你这什么降魔杵要是真的这么厉害,站在这里的几个小家伙怎么一点事情都没有?再说了,什么事情都让你抢光了,我做个屁呀?我对于释行这种朗朗吹牛X的行为感到十分不齿,这家伙真算是佛门败类了,喝酒吃肉不说,还满嘴的谎话。“谁说的出家人不打诳语?哼。”我低声骂道,释行正在拿木鱼,突然抬头看了我一眼,很有深意的笑了一下。不会是被他听到了吧?一会他会不会打我?听说少林寺的和尚都很能打!我有点心虚,急忙对释行嘱咐道:“我肚子痛,你先忙,我去一下厕所。”说完我转身跑出了屋子,找了个没人的拐角,靠在墙上抽烟。“你说那姓杨的,真把自己当我们家恩人了?居然敢跑来对我们指手画脚,前面要不是你们拦着,老娘我打不死他!”“就是就是!还有他找来的那个什么道士,一看就没什么本事!毛都没长齐呢就出来骗人,还有那个脏兮兮的小和尚,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听到有人来了,我急忙将手中的烟丢掉,该死,是前面和杨广吵架的那什么二嫂,不行,我要避一避。我扫了一眼四周,发现墙角边有颗大树,我急忙跑到树后面躲了起来。看着那二嫂和另外一个中年妇女向我走来,我大气都不敢出一下,幸亏她们走到墙边就停了下来,不然看到我这个样子,到时候就真的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不对呀?我为什么要怕她们?有病吧我?我突然想起来,我没必要躲着她们,但是现在后悔已近晚了,我要是现在出去,是个人都会觉得我有问题,说真的,我现在都觉得自己像个小偷。“哼,他杨广认得什么厉害的先生?还不是不懂这些,让小毛孩骗了,放心,我已经联系了村子里面最好的道士,人家明天一早就来,到时候我们再赶走这两个小瘪三就行。”“二嫂就是厉害!村里的道士都能请过来,不过这钱怎么办?我听说请这些道士做法事,收费不低的。”“放心,他信杨的不是喜欢多管闲事吗?到时候叫他给就行,我和道士说好了,到时候钱分我一份,我再分你一份。”“二嫂,我怕他不会这么轻易的就给钱。”“我知道,我明天会想个办法赶走那两个要饭的,到时候他不给不行!”正文 第六十三章 最毒妇人心听着这两个泼妇的对话,我觉得自己背上汗毛都立了起来,好狠啊!我不知道这村里的道士手艺怎么样,但是能和逝者家属分钱的,估计都不是什么省油的灯!还好我出来抽烟,不然明天糊里糊涂的就给人赶走,还要落下一个招摇撞骗的名声!我以为她们的对话就到此为止了,但是我太低估了人性的丑陋程度,因为她们接下来的对话,让我一生难忘。“说来说去都怪聂斌那窝囊废!老婆跟人跑了,留下几个小野种还不给我们省点事,净是找些事情来麻烦我们!”“就是就是!这几个小野种死了活该!也就是姓杨的愿意帮助聂斌那窝囊废,要是换成我,找个地方埋了就行,搞这么多花样做什么?”“我以前就觉得那几个小野种一副短命相,现在死了好!死了以后这房子就是我们的,他聂斌也没有胆子敢来和我们争!”“就是就是!要换成我是那几个小野种,我自己就找个没人的地方悄悄死掉算了,活着给人添麻烦,死了也不让我们睡个好觉!”我听到这话,气的牙痒痒的,正准备冲出去狠狠打这两个八婆一顿,突然一只手拉住了我。“谁?”我转身低声喝道。原来拉我的是小鸡,小鸡朝我比了一个嘘声的东西:“你别出去。”“为啥?他两个八婆在这里胡乱放屁,我出去管管还不行?”我的声音一下提了几分,对着小鸡吼道。“谁?”那二嫂听到我的声音,一下停了下来:“谁在说话?出来!”小鸡一把握住我的嘴巴,死死地按着我不让我出声。“他二嫂,找你半天了,快回去吧,太公有事情要说。”正当两个泼妇寻找我的时候,另外一个女人走了过来,对着那二嫂说道。“怎么了?大晚上的,太公有什么事情要说?”二嫂听到有人叫她回去,很不高兴的问道。“我也不知道,总之太公叫我们全部回去,快点吧,一会太公生气了就麻烦了。”“知道了,知道了。”几个女人的声音越来越远,我见她们走过拐角,一把将小鸡的手扯了下来:“你干什么拦着我?”小鸡用一种看白痴似得眼神看着我:“你真呆还是假傻?这里是哪?这里是人家村子,你打了人家女人,村民不打死你!”我不示弱的对小鸡吼道:“那就这么算了?你没听见这两个三八多么过分!人死为大,这两三八还说什么死了就可以抢房子了!还有天理没?”“好了,你别冲我嚷嚷,她们说话的时候我一直在旁边,全部听见了。”小鸡一把扯住要冲出去的我,哄小孩似得对我说:“我知道你看不惯这些人,但是你要忍,第一,你不忍你会被打死,几个小孩就没人超度,那时候才麻烦呢!第二,我建议你回去看一看心理医生,我怀疑你自从领胡的事情之后,就有点人格分裂了。”我一把打开小鸡抓着我的手,心里很不甘心,哼了一声:“那就这么算了?我杨戬没别的本事,但是这装聋作哑的本领我学不会!”“谁给你说就这么算了?”小鸡见我这个样子,知道不说服我,一会回去我绝对要和那两个三八吵架:“我有办法收拾她们。”“真的?”我听小鸡这么说,才停下要冲回去的身子,扭头问小鸡:“什么办法?”小鸡伸出手指晃了晃:“哼哼,你回去无非就是打人一顿,如果人家报警,说不定你还要蹲大牢,所以说你太冲动了。”我不耐烦的打断小鸡的话:“少废话,到底什么办法?”“人在做天在看,我的办法就是以暴制暴。”没等小鸡说话,我又开口打断他:“我还以为什么好办法,以暴制暴我也会,说来说去就当没说!”小鸡见我要走,一下跑到我面前:“你等我说完啊!我说的以暴制暴不是去打她们,打她们一顿你能得到什么?几个小鬼魂又能得到什么?我说的鬼缠身!”听到小鸡这话,我停下脚步,翘着眉头问小鸡:“什么鬼缠身?”“我会找几个孤魂野鬼帮忙,缠着这两个三八,让她们每晚做噩梦半年,时不时我还要他们现身吓吓她们!不过,代价就是这几个孤魂野鬼做完事以后,你得亲自超度他们。”小鸡这话让我陷入深思,这个办法到底可不可行呢?不过一想到那两个三八的嘴脸,我心底就无名火起,开口回答小鸡:“行,但是我听说着村子里面还有个道士,你找的鬼到时候不会被这道士给收了吧?”小鸡突然哈哈哈的大笑起来:“我去看过了,什么道士,就是一个神棍,屁也不会,前面被我作弄了一下,估计现在脸还是肿的呢!”听到小鸡这么说,我才安心了下来,正和小鸡商量怎么吓这两个三八好,杨广的声音就传了过来:“小哥?小哥?你在哪里?我有事要给你说!”听到杨广找我,我急忙走到房子前:“怎么了?”“你去哪了?到处都找不到你。你吩咐我做的我全部都做好了,并且我朋友也给我打了电话,最迟明天早上十点到。”杨广见我走了出来,急忙迎了上来对我说道。我饶了饶头,很尴尬地对杨广解释:“那什么,刚才拉肚子去了,你说小孩父亲每天到?那太好了,第三天下葬的时候,直系亲属一定要在场,我前面就在想这个问题,现在解决了。”杨广点了点头:“那就好,我已经把人全部打法回去了,还有什么事情没?”我摇了摇头:“没事了,你也回去休息吧,明天早上八点左右过来就行。”和杨广分开,我大步走进房子,前面还是热闹非凡的房间,人走了以后却显得有些荒凉。“几个小家伙平常就这么住着?杨戬,也真是可怜,晚上能好好谈就好好谈,就算动手也不要伤他们性命了。”小鸡跟着我走进屋子,看到房子就开始感慨。“嗯,我知道。”我的脸色也不好看,换成一个成年人待在这屋子里面,时间长了也会发疯,更别说几个小孩了。带着小鸡走进灵堂,释行听到我的脚步声,转过来看着我:“咦?你怎么又带来一个?”我指了指小鸡:“他不是孤魂野鬼,他和我一样,在我师父门下做徒弟的,只不过因为一些事情他失去了肉身。”释行听到我的介绍,恍然大悟道:“原来是传说中的鬼道士呀,失敬失敬,小僧释行,济公传人。”小鸡和释行寒暄了几句,释行突然转头问我:“这屋子里面的人是你赶走的?”我嗯了一声,释行一下跳了起来:“那就好!快带和尚我去吃东西!快饿死我了都!”我这才想起来,前面遇到释行,他就蹲在路边,说好听点是化缘,说难听点是要饭。不过这个时候,不知道还有没有吃的,我看了一眼四周,发现靠墙的一张桌子上放着七八个一次性饭盒。带着释行走到饭盒边,饭盒下面压着一张字条,上面写着:“我知道小哥你没吃晚饭,随便在外面餐馆弄了点,你将就一下。”呵,这杨广还真的挺懂人情世故,知道我没吃晚饭,还特意在外面给我买回来。我将饭盒一个个打开,好家伙,这哪里是随便弄的,一只烤鸭,两盒大米饭,四份炒菜还加个鸡汤,这比我在家里吃的都好!我招呼释行坐下,他一看到吃的两眼就发光,一把撕下烤鸭的大腿,狼吞虎咽起来,却一下被卡主,整个人不停地咳嗽着。“你慢点!没人和你抢。”我见释行这个样子,急忙跑到门边拿了一瓶矿泉水递给释行,他接过水“咕咚咕咚”的灌了几口,对我含糊不清的说了一声“谢谢”,又埋头吃肉。我见释行这吃相,自己也没了胃口,将面前的米饭推到释行面前,自己点了一根烟,就这么看着释行,看着看着,我突然“噗嗤”一下笑了起来:“你这和尚也有趣,喝酒吃肉什么都来,抽烟不?来一根?”释行摇了摇头:“我不抽烟,这东西抽多了容易牙黄。”等了半个小时,释行终于心满意足的放下筷子,拍了拍他的小肚子:“爽!好久都没吃的这么爽了!”看着在凳子上摸肚皮的释行,我突然开口问道:“对了,你们佛家不是天天修心吗?那我问你,你说这几个小家伙是苦呢?还是解脱了?”释行喝了一口水,听到我询问,正色说道:“虽然世间苦不错,但是有苦有甜才算人世,人这一辈子,要经历过酸甜苦辣,塞翁失马,焉知非福?如果一成不变的生活,那不就成为行尸走肉吗?几个小孩这辈子这么苦,说不定是上辈子欠下的债,这辈子来还,现在人死了,倒也算是一种解脱。”听着释行这话,我才想起来几个小孩还在棺材边呢,得赶紧和他们谈一谈,不然没办法超度。突然!灯“砰”的一声熄掉,整个房间陷入了一片黑暗。“嘻嘻,两个大哥哥,你们来陪我们玩呀!”小孩的声音从我身后传来,一股阴气直冲我的背后!该死!不会这几个小家伙不愿走,现在找我们的麻烦吧?正文 第六十四章 一夜惊魂我正想起身,一双小手突然压在我的肩膀上:“嘻嘻,你们想和我们玩什么游戏呀?”这双手力气特别的大,竟然将我压得动都动不了!“释行!你在干什么?帮忙呀!”我转头对释行吼道。不看还好,看了吓得我打了一个冷颤,有个小鬼正趴在释行头上,双手捂着释行的眼睛!“不行,我什么也看不见!可能是灯熄灭了的缘故!你等我一下,我去找降魔杵!”释行一边大喊,一边向棺材边摸去。真不知道这哥们是真呆呢还是假傻,这摆明了有东西挡住他了!还熄灯!颈子边突然感觉到有股凉风吹过,好像是有什么东西靠在我颈子上!我靠,这感觉,比我童年阴影楚人美还带劲!“嘻嘻,我想明白了,我们来玩吃脑袋的游戏好不好?”说着,小鬼用手点了点我的头:“那我就先吃了?”“咚咚咚!”心脏跳动的越来越快!不行,在这么下去我真的会死!怎么办?谁可以帮我?对了!我扯开喉咙,杀猪似得喊着:“小鸡!小鸡!鸡哥救命呀!”感觉小鬼的嘴巴已经靠上了我的太阳穴,牙齿已经触碰到了我的皮肤!“妈的!小鸡!出来呀!”我疯狂地挣扎着,希望能摆脱小鬼的纠缠,但是我的挣扎都是没用的,因为在我吼叫的时间,又来了三个缠在我身上,那种感觉,就是你在街上走着,突然发现自己身上有几只大蜘蛛!并且你还挣扎不了!冷静!冷静!现在慌是没用的,小鸡不知道去哪里了,释行那秃子靠不住,现在只有自己能救自己!“啊!”我嘴里发出一声扭曲了的惨叫:“英雄!有话好说!不要动嘴!”其实我有时候也挺佩服自己这烂白的精神,小鬼嘴巴已经咬上了我的太阳穴,我居然还在说着这些冷笑话!完蛋了!下一口我绝对归西!可是我不想死!宝儿还等着我回去救她,我现在死了,她怎么办!靠在我头上的小鬼突然停了下来,身边传来小鬼的嬉笑声:“嘻嘻,小哥哥你也要来和我玩吗?”“杨戬,用雷诀逼开他们。”是小鸡!是我鸡哥的声音!在我快要死掉的前一刻,我鸡哥终于出现了!小鸡的话一下将我点醒!我抬起手掐了个雷祖诀:“雷祖现身,大显威灵。来应符命,扫邪荡精!急!”身体里传出“噼里啪啦”的声音,一丝丝电光从我身上游过,缠在我身上的小鬼被这电光一碰到,惨叫一声竟然被弹飞了出去!身体恢复了自由,我擦了擦自己头上的冷汗,上次钩蛇的事情我就发现,随着我修行时间的增加,我念的咒语也越来越短,原来火急奉行,急叫急灵八个字,现在可以缩减成一个急字,这倒是很方便!“你在做什么?还有时间发呆?”小鸡冷冰冰的声音传进了我的耳朵:“我这个样子持续不了多久!”小鸡的话将我点醒!但是前面被我雷诀打飞了的小鬼却消失不见了!小鸡正和趴在我头上的小鬼缠斗,而释行则在屋子像个无头苍蝇似得乱撞。“还发呆!去帮和尚!”小鸡见我又停了下来,对我怒吼道:“你他妈想死呀!”“好!我知道了!”我向释行跑去,一边跑一边喊:“释行,别动,我过来帮你!”释行听到我这话,一下停了下来,呆呆地站在灵堂中间。好!只要我帮释行把缠在身上的小鬼赶走,我们就能抢回主动权!现在这么被动,就是因为小鬼们偷袭,我们没反应过来!快到了!马上就结束了!看着释行离我越来越近,我心里松了一口气,开口对释行喊道:“你等我,哎呦!”不知道哪里冒出来的一只小手死死地抓住我的腿,给我来了个狗吭泥!“嘻嘻,小哥哥不陪我玩了吗?”该死!前面消失不见的小鬼原来躲在这里,我在地上翻了个身,用脚狠狠地踢着抓住我腿的小鬼:“滚开!我没时间陪你玩!”“嘻嘻,我想和你玩呀!”小鬼说完这话,张嘴就给我的小腿来了一口!“额~!”这小王八蛋牙齿怎么这么厉害!一口下去,我感觉都碰到了我的腿上的骨头了!黑暗之中又有两个小鬼爬了出来,抓着我的手“嘻嘻”的笑着!“雷祖现身,大显威灵!来应,啊!”我口诀还没有念完,两个抓着我手的小鬼就咬上了我的手!“怎么了?道兄你没事吧?”头顶处传来释行的声音,我额头的汗大颗大颗地往下淌着,嘴里发出有气无力的声音:“救,救命。”“唵嘛呢叭弥吽!”头顶处传来释行的声音,并且伴随着小鬼的惊叫声!一道金光刺了过来,趴在我身上的小鬼一把扔下我,猛地逃了出去。我拼命爬到墙角边,靠坐在墙边,抬眼看向释行,好家伙!这酒肉和尚现在一脸庄严,左手单手合十立在胸前,右手高举,握着降魔杵,一股淡淡的金光从他身体里折射出来,就好像那西方金刚下界!释行看了我一眼,对着几个小鬼发出很威严的声音:“阴鬼宵小!还不速速跪下!”说起来也真是奇怪,几个小鬼被释行这声音一吓,齐刷刷的跪在释行面前,不停地磕头!“尔等前世杀人性命,今天让尔等归回孽报,如今恩怨已了,为何不速速前去投胎,还要留在人世害人?”释行站在几个小鬼面前,怒目大喝:“还不快速速离去!”几个小鬼只是不停地磕头,嘴里发出呜呜的呜咽声,似乎在痛诉着什么。释行见几个小鬼不肯离开,握着降魔杵就要往下砸:“若再不离去!定将尔等打的魂飞魄散!”几个小鬼看到释行手中高高举起的降魔杵,很害怕的抖动了一下,又对着释行磕了几个头,才转身慢慢地走了出去。“不对劲!”小鸡突然从我身边冒出来,吓了我一条,我开口问他:“什么不对劲?”小鸡指了指释行:“这和尚坚持不住了,你准备准备,用雷诀!”我苦笑了一下:“不行,用不了,前面用的时间太久,我感觉肚子里面的气全没了,怎么办?”小鸡皱着眉头想了想:“这样,如果几个小鬼不回来最好,要是回来,我拖三分钟,最多就是三分钟!你去写符!”我点了点头,慢慢地站起身子,一步一步地向棺材前走去。当我走到棺材前的时候,身后的金光一下熄灭!“快写符!”身后传来小鸡的声音和小鬼的笑声,该死,它们又回来了!我抓起棺材前桌子上的背包,从里面摸出黄符和墨水,就撑在桌子上写起符来。写什么符?对了!殷郊斩煞!先打的几个小鬼没脾气,再慢慢地超度他们!我集中全部的精神,开始在黄符上面书写起来:一钩混元,二钩一气,下写一个束、一个玄,往下描出紫微令,跟着用小楷撰写“地司猛吏殷郊斩煞”的符胆,最后结上符尾。好,完成一张了!从背包里掏出法印,我对着四方拜了拜,拿出法印就往上面盖了上去。将写好的符放在一边,我操起笔准备继续写,突然一双小手掐上了我的脖子,身后传来嘻嘻嘻的笑声!“快点!我坚持不住了!”小鸡的声音传来,已经带有一些虚弱!我抓起桌子上面的符,朝着脑袋后面砸了上去:“急!”抓着我脖子的双手一下松开,身后传来小鬼“啊啊啊”的惨叫声,我抓起笔,快速写了一道马灵官,拿起法印,往上面一盖,手掐剑指将符掐在手中,转身将在地上挣扎的小鬼提起。“喂!你们几个,看看我手上的是什么东西!”我将符贴在小鬼身上,左手死死地抓着小鬼,任他怎么挣扎,我就是不松手。小鸡已经恢复成普通样子,几个小鬼正撕扯着小鸡,听到我的声音,几个小鬼一下停了下来。最大的一个小鬼走到我面前,开口对我说道:“放开他。”我摇了摇头:“现在你们只能按照我说的做,不然我一定打的他灰飞烟灭!”面前的小鬼听到我这话,眼神一下变得很凶恶,咬着牙齿问我:“你想怎么做?”“很简单。”我晃了晃手上的黄符:“你们全部进我收鬼葫芦里面去。”“不可能!”面前的小鬼听到我的要求,发出一声怒吼:“我们不会进去!”我将手中的符抵在小鬼额头上,看着面前发怒的小家伙,咧嘴冷笑道:“可以,你不进去,我就送他归西。”说完我就要念咒。“等等!”面前的小鬼见我动了真格的,急忙叫住我。我挑了挑眉头:“干什么?”“行!我们进去!要是你伤害到他一点,我不会放过你!”面前的小鬼咬着牙,好半天才从嘴里吐出这几个字来。我得意的笑了起来:“那好,你们进去吧,进去了,我自然会把他送进来。太上有命,搜捕邪精!进!”看着面前的小鬼一个一个的飘进收鬼葫芦,我松开左手,被我拿来当人质的小鬼“咻”的一下被收鬼葫芦吸了进去。我急忙抓起收鬼葫芦,先将盖子盖上,再用马灵官符贴在封口。做完这一切后,我大大地送了一口气,一下跌坐在地上。小鸡和释行急忙跑了过来,异口同声的开口问我:“没事吧?小鬼给你收了?”我点了点头:“嗯,这几个小鬼怨气好大,估计和平超度是超度不了了。”释行蹲在我面前,听到我这话,皱着眉头问我:“那怎么办?”我伸出两根手指:“两个办法,第一:我写符一个个的打散煞气,不过那样几个小家伙就无法投胎了,我不想这么做;第二:送他们去道观供奉起来,天天听道经,看能不能消除他们的怨气。”小鸡听到我这话,开口问我:“我们这里没有道观,怎么办?”“那只有下手了。”我叹了一口气:“这几个小崽子也挺可怜的,从小老妈就跑了,老爸又要打工养活他们,哎。”“等等,我有办法。”一直在一旁思考的释行突然开口:“可以送他们去我师父的寺庙,我师父天天都要念经,能化解他们的怨气!”正文 第六十五章 噩梦我伸手摸了摸颈子上的项链,皱着眉头问释行:“你说送到你师父的庙里?”释行点了点头,很虚弱的靠在墙上对我说:“你别看我们喝酒吃肉,但是论超度亡灵,你们道士不一定比得上我们。”“对了,前面你用的是什么招数?看起来好厉害的感觉。”我不想在这个话题上和释行纠缠,正所谓王婆卖瓜,自卖自夸,在我看来,他们和尚除了念经,什么都不会。释行笑了起来,一边饶头一边告诉我:“我念的那个是我们佛门四大降魔咒之一:六字大明咒,请护法金刚上身来降妖除魔,但是我修为不到家,只能请几分钟而已。”“这招数好新奇,我完全没有听说过!”听到释行这么说,我感到十分的神奇,开口称赞道:“居然能请金刚上身,厉害厉害!”释行瞥了我一眼:“你别装蒜,我知道你们道家也有一些请神上身的道术,好像叫什么神打。你别告诉我你没学过!”我摇了摇头,对释行解释道:“我真的没有学过这些,我师父走的早,只给我留下一本书,上面只有雷法、符咒和阵法,没有你说的什么神打。”“算了算了,你不想说,我也不逼你。”释行一脸不相信的看着我,语气中早已带有些不耻。我看这气氛不对,急忙扯开话题:“你说让我把这几个小鬼送到你师父那里去,你确定你师父能化解了他们的怨气吗?我觉得这事很麻烦,要是这么简单就化解了,我们就不会被弄成这个鬼样子。”释行闭上眼睛,嘴里淡淡地吐出几个字:“不是我吹牛,如果我师父都化解不了,这世上就没几个人能化解了。”“你别生气呀!我只是问问而已,那你师父在哪?我们什么时候过去?”我见释行有些动怒,急忙赔笑道。“我下山两年,如果要回去,得下个月。”十号?今天已经是12月20,还有十来天的时间,那这秃子住哪里?带着一肚子的疑问,我开口问释行:“那你这几天住哪?”释行睁开眼看着我:“我会在这个城市云游,十天后你到人民公园找我。”云游?说难听点就是流浪,这一个多星期的时间,天知道这秃子会跑到哪里去?再说我身上这个葫芦现在就是个定时炸弹,指不定哪天就爆了,我得想个办法留住这秃子,让他天天给葫芦诵念经文,平静里面的几个小鬼的怨气。“要不,你去我家住两天?”我开口试探着释行。释行一下站了起来:“真的?会不会太打扰你家人了?”释行这话让我一下想到了小九尾,如果我不去找什么钩蛇,现在她一定在家里等着我回去吧。伸手摸了摸脖子上的项链,我淡淡地笑了一下:“我家里没人,有个妹妹,但是有事离开了,我老爸出差,一时半会还回不来。”释行还想说什么,但是看到我这个样子,一下停了下来:“那就打扰了。”我摸着脖子上的项链,继续对释行说道:“但是我有个要求,我不知道这葫芦能困他们多久,你每天念经的时候,把这葫芦带上,压一压他们的怨气。”“那你呢?”释行很不满地向我抗议:“我都给做了,你做什么?”我伸出手指头对着释行晃了晃:“第一:我给你提供了住处和伙食;第二:我有几个重要的东西要找,没时间看这些小鬼。”释行很好奇的问我:“找什么东西?”我摇了摇头,将这个话题扯开:“我有点困了,先睡了,你也休息一会,我们明天做法事,后天把这五个小鬼肉身埋了。”说完我找了一张沙发,一下躺了上去。“可是我睡不着呀?”身后传来释行很委屈的声音。“睡不着,找你旁边的姬超聊天,不要吵我睡觉。”扔下这一句话,我闭上了眼。“姬兄,你是鬼吗?可是你怎么和他搞一块去了?”“别叫我鸡胸,我还鸡肉呢,你叫我小鸡就行,我和他呀,是一个很长的故事。”“你给我说说!”“好呀,我给你说,原来我家是在海子街一座山下的农民……”听着这两个家伙的对话,就像催眠曲一样,让我慢慢地陷入了睡眠之中。这是哪里?我怎么在这?小鸡和释行呢?迷迷糊糊的睁开眼,我发现自己在一个陌生的环境之中,这里好像是在深山,四周布满了参天大树。我四处寻找着小鸡和释行的身影,突然身后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杨戬!你终于来了?”“你是谁?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我在哪里?”我猛地转身喝道,发现身后是一个白衣女人,不过她的样子让我好眼熟,似乎在哪里见到过。白衣女人惨然一笑,伸手从背后掏出一样东西:“你看看这是什么?”我仔细看去,这是某种白色动物的皮,因为上面布满血丝,很难看清楚是什么动物,我开口问道:“这是什么?”女人嘿嘿的笑了一下,开口对我说道:“怎么?不认识了吗?这是九尾狐,你的杨宝儿!”“不!”我猛地坐了起来,发现还在灵堂,释行正坐在我旁边的沙发上打坐,被我这么一吓,急忙睁开眼问我:“怎么了?”“没事,做噩梦了。”我摇了摇头,伸手擦了擦头上的汗水,自己陷入了沉思:为什么会做这么一个噩梦?难道宝儿出事了?“做噩梦?不该呀,我们修行的人一般不会做噩梦,除非是你的第六感在预示着什么。”释行递了一块毛巾给我,一个人自言自语道。我接过释行的毛巾,听到他这话,急忙摸出电话给孙老头打了过去:“喂?孙大师,是我,圆化。这个,宝儿她还好吧?和你在一起没?”电话那头传来孙老头的声音:“在呀,怎么了?”“没事,做了个噩梦。”我送了一口气,继续对孙老头问道:“那你能不能叫她接个电话?”“这可不行,小家伙还在昏迷的,怎么接电话?”孙老头在电话里反问我。“额,这样呀,那麻烦你了。”我将电话挂断,但是心里总有一种不安感,好像宝儿真会出什么事情一样。“妈的!三个月之内一定要找到剩下的东西,我估计这个噩梦就是在警告我,找不到这些,宝儿就没救了!”我低声对自己说着。“你说什么?什么三个月?”释行听到我的话,很疑惑的开口问我。“没事,我说还有三个月我就要过生日。对了,现在几点了?”我随便扯了一个幌子,然后将话题转移开来。释行看了看窗子外面:“估计七点过了,我听你说主人家八点回来,那我们赶紧准备准备,开始做法事吧。”我看了看手机上的时间,7点15,对着释行点了点头:“好。”早上八点半,释行在棺材面前念经,而我则坐在沙发上在回味昨晚的那个噩梦,这时候,杨广一下推门进来,对着我举了举他手上提的塑料袋:“小哥还没吃东西吧?我给你买了点,先吃点再做吧。”我招呼释行过来吃早饭,这杨广心思挺密的,知道释行是个和尚,早饭买的就是几个大馒头,还有两杯稀饭,我和释行对视一下,一边苦笑,一边嚼着杨广买来的早饭。“对了,一会电视台的记者要来采访,你们不洗漱一下?”我和释行正嚼着馒头,杨广突然开口:“你们这个样子,一看就是熬了通宵的,脸色太差。”“没事,来就来呗,又不是见大媳妇,怕什么?”我正准备开口,一旁的释行就满不在意的回答了杨广。杨广很奇怪的看了看释行:“那好吧,你们先忙,我出去招呼一下客人。”说完杨广就走了出去。“你的腿不能动,一会你就休息吧。”释行这个秃子虽然呆,人却是特别的体贴,居然还记得我的脚受过伤。我摇了摇头:“没事,我恢复比一般人快,这又不是什么大伤,一晚上应该恢复的差不多了。”说完见释行不信,我还站起来跳了跳。释行见我的确没有什么大碍,只好作罢,我俩将杨广带来的早饭吃饭,我就坐在桌子边写几个小鬼的表文,释行则继续念经。不一会,小孩的亲戚们全部赶来,一群人坐在灵堂笑着聊天嗑瓜子,完全没有亲人过世的那种悲伤。不知道谁喊了一声:“记者来了!”前一刻还在笑着聊天的众人,一下全部哭成一片。这翻脸的速度,比翻书还快!最浮夸的是,昨晚还骂这几个小鬼“活该”的二嫂,哭的居然是最伤心的一个,见记者带着摄像机进来,这二嫂居然一下扑在地上,哭的那是一个惊天地、泣鬼神!周围的亲戚上去扶起她,她还不依不饶,继续大吵大闹,嘴里喊着:“我的儿呀!你们怎么这就去了?我舍不得你们!”说着说着,这泼妇居然一下昏死了过去!这将我吓了一跳,这是什么招式?什么套路?一旁的记者也给唬住了,急忙将摄像机对准二嫂:“请问这老人家是几个死掉的小孩什么人?”一旁扶着她的另外一个中年女人开口:“她是几个娃娃的二嫂,哎,从小二嫂就疼这几个娃娃,现在小孩走了,她肯定不好受呀!”我的老天,这女人分明就是昨天晚上和二嫂一起骂人的泼妇!现在居然装出一副悲天悯人的样子!如果不是昨天晚上我恰好听到他们的对话,估计我也会被他们给唬住!记者很同情地看着昏迷过去的二嫂:“你们家属节哀呀,这白发人送黑发人,换谁身上都不好过。”一群人七手八脚的将地上的二嫂扶起,等摄像机移开的那一刻,我分明看到这二嫂脸上浮现出一脸得意的笑容!好呀!这该死的泼妇!原来这一切都是装的!只是听说电视台有记者要来采访,才装出一副好婶婶的样子!看着这一灵堂的亲戚,我内心突然觉得他们好恶心,这一屋子的亲戚在我眼里都化成了那满脸扭曲的厉鬼,正嘲笑着一旁擦眼泪的记者和几个小孩的遗照!正文 第六十六章 演戏我猛地一下站了起来,想去拆穿这二嫂的诡计,一旁的小鸡连忙拉住我:“别冲动!”我转头看着小鸡,低声说道:“你没看到那泼妇的嘴脸?没听到昨晚她说的话?这人怎么这么厚的脸皮!”小鸡很严肃的看着我:“我看到了,她装不装暂且不谈,就算你去拆穿了,人家来个死活不认,你又有什么办法?再说你没看到摄像机吗?你去弄不好还得上电视,到时候不知情的老百姓一人一个唾沫都淹死你!”“那就这么算了?”我很不甘地向小鸡问道。“你忘记我给你说过的话了?等几个小孩下葬了,我自然会找附近的好朋友来帮忙,现在你千万不要冲动!不然到时候她遇到什么怪事,一定会想到我们头上来的!”小鸡死死地扯住我的衣服,开口劝说着我。我狠狠地坐在沙发上:“好!就按你说的办!该死,怎么会有这么恶心的人?”小鸡见我坐了下来,松了一口气也坐在我旁边:“你才知道呀?我早给你说过,鬼不可怕,可怕的是人心!”接下来的几个小时里,这一屋子的亲戚接二连三的“哭昏”了过去,一旁的记住泪眼朦胧的对着摄像机说着:“观众朋友们,这真是一个悲剧,看看这一家子,都是重情重义的人呀!”我靠在桌子上,冷笑地看着面前上演一幕幕“无间道”,突然觉得,这些人要是去做演员,一定会很受导演的喜爱!你看看这眼泪,说掉就掉!在看看这脸色,前一秒还是容光焕发,后一秒就变得惨白如纸!如果评选最佳演员,我觉得他们都可以去参赛了!这屋子里“家庭伦理白发送黑发悲情剧”正上演的痛快,杨广突然走了进来,看到这一屋子哭的死去活来的亲戚,楞了一下,见我靠在桌子边冷笑,急忙走了过来。“小哥,几个小孩的老爹到了。”我点了点头,朝着门外看去,一个黑黝黝的中年男人闯了进来,完全不顾一屋子哭泣地亲戚,大步走到几个小棺材旁边,就这么呆呆地站着。杨广指了指中年男人,开口对我解释:“这就是孩子的老爹聂斌。”我仔细观察聂斌,他看起来大概有三十来岁的样子,平头,身体特别的壮实,一身衣服上沾满了灰尘,背上背着一个大包,正站静静地在棺材前,双手握的死死地,青筋都爆了出来。比起一旁哭天喊地的亲戚,这个聂斌更让人感到心颤,他虽然没有流下任何一滴眼泪,没有发出任何一丝哭泣声,但是在微微颤抖的身体却出卖了他。我叹了一口气,轻轻地走到聂斌的旁边,开口劝说着他:“人死不能复生,你节哀。”聂斌慢慢地转过头来,一双眼睛早已布满血丝!他努力地挤出一丝笑容对我说:“我听杨广说了,多谢小兄弟,大恩大德,我聂斌没齿难忘!”我急忙摆手摇头:“没有的事,你言重了,这些都是我应该做的。”聂斌摇了摇头,猛地一下跪在我和释行面前:“谢谢你们!我给你们磕头了!”说着“咚咚咚”的向我和释行磕了三个响头!这一下将我吓住,我和释行急忙扶起聂斌:“快起来!你这是折我阳寿呀!我又没有做什么,你不要这样!我们不兴这一套!”正坐在一旁和亲戚聊天的记者听到我们这边传来动静,一下站了起来,见我把杨广扶起,记者急忙带着摄像师走了过来:“您好,请问您是几个小孩的父亲吗?我想采访您一下,关于这次的事情,您怎么看?”这缺心眼的记者,没看到人家死儿子了吗!还来问这种问题,这不找骂呢?聂斌红着眼睛看着记者,拼命地压制着自己内心的怒火:“你想我有什么看法?”那缺心眼的记者还没反应过来,将话筒递到聂斌面前:“为什么你的小孩会喝农药自杀?和你这个做父亲的长期在外面打工会不会有一定的联系?”我的老天!这缺心眼的怎么当上的记者?一旁的释行也听不下去,站起来宣了一声佛号:“阿弥陀佛,施主,我正在给几位亡者超生,还请你不要在此喧闹,为几位亡者留下些许尊重。”这记者听到释行这么说,一下来了兴趣,指着我问释行:“请问大师,你们身为佛教弟子,怎么会和道教弟子走到一块?还有呀,你对于这次死掉的几个小孩有什么看法?”“够了!我请你马上离开!”一旁的聂斌终于开口,运气不善地对记者说道:“请你不要打扰两位师傅做事!”“我只是问问而已,又没有怎么样,对了,你还没有回到我关于这次事件你有什么看法?”这呆子记者还是不依不饶地追问着聂斌。我看到聂斌全身都剧烈的颤抖起来,聂斌对着记者大吼:“滚!我家的事不用你操心!你马上给我滚!”说着聂斌就要动手打人,杨广一把将聂斌抱住,对记者吼道:“兄弟!别冲动!你还不走?等着人家赶你?”这小记者见到聂斌这个样子,一下给吓傻了,旁边的摄像师拉了拉她的衣服,两个人一下跑了出去。“兄弟,对不起,我本来想请记者把这个事情曝光,好给你孩子还个公道,没想到来的居然是这种白痴。”杨广见记者走远,开口对聂斌道歉。聂斌轻轻地摇了摇头:“这事不怪你,你也是一片好心。”“什么一片好心?谁叫你把人家记者赶走的?你知不知道,得罪了记者,人家回去会怎么写我们这一家人!”那一直“昏迷中”的二嫂见记者走远,一下从地上爬了起来,几步走上来对聂斌抱怨道:“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你看看他找来的是什么先生?毛都没有长齐!八成是骗子!”这二嫂看了我一眼,继续说道:“我已经找了我们村最出名的先生,人家一会就来,你们两个骗子最好马上走!不然别怪我不客气!”我就去你奶奶个腿了!前面有记者你就装好人,就“哭昏”过去!现在记者走了,你他妈就来找我麻烦!我气的火冒三丈,见我要动手,一旁的释行急忙拉着我。“怎么?被我拆穿了你还想打人?来人了!这假道士要打人了!”二嫂见我咬牙切齿的看着她,开口就大喊起来,屋子里的亲戚”唰“的一下将我和释行围在中间。“怎么了?”“这假道士骗钱!被我拆穿了,现在还想打我呢!”“我靠,还有没有天理了?哥几个!打死这假道士!”我看着周围这些亲戚的脸,冷笑了一下:“第一:我来是因为我朋友杨广找我,不是我求着来的!第二:昨天晚上我听到这泼妇和另外一个女人的对话!说和那先生商量好了!将我赶走,杨广给的钱她和那先生平分!”“放屁!你别乱说话!”二嫂见我说出这话,一下慌了起来。我拍了拍释行,示意他放手,释行见我有话要说,犹豫了一下,将手放开,我继续对着周围的亲戚说道:“哼!你们以为这几个小孩会安心投胎?昨天晚上要不是我们将你们劝回家,你们一个都跑不掉!”说着我将裤脚搂了起来,把昨晚小鬼咬掉肉的那一块露给他们看。“你,你说她二嫂勾结先生赶你,你有什么证据?”人群中有人开口问我,我看过去,是前面说二嫂不好受的那个女人。我瞥了她一眼,将昨晚听到的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周围的亲戚“哗”的一下炸锅了,那女人见这个样子,伸手上来就想打我:“放屁!你不要诬赖好人!我们什么时候说过这些了?”“那昨晚你们去墙边说什么?”我反问道。这时候,人群里的另外一个大妈开口了:“对了,昨天晚上老太爷叫我找你们,你们的确就在墙边!”周围的亲戚又一次炸锅,那二嫂见这个样子,“哇”的一下哭了起来:“没良心的!你们是帮着外人欺负我!我不活了!”说着她就要撞墙,前面说二嫂不好受的女人急忙拉住她。“不好意思,我来晚了。”门外突然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人们转头看去,那二嫂一下爬了起来,跑到男人身边将男人拉了过来:“先生,你看看,这两个假道士是不是骗钱的?”那穿着道袍,留着八字胡的男人一边安慰她一边走到我面前:“各位,他们两个是骗子!怎么会有人这么年轻就能超度亡灵?一定是,啊~!”中年男人看到我身边的小鸡,一下叫了起来,我转头看去,小鸡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变成了青面獠牙的恶鬼相。二嫂拉了拉先生的道袍:“先生你怎么了?”“没,没事,我不太舒服,我先回去了!”这“先生”转身就想走,我一把扯住他:“别走呀,我问你,你和这女人是不是商量好,把我赶走你们分钱?”一旁的小鸡一下靠了上去,这“先生”竟然吓得跌坐在地上:“是的!求求你,不要过来!一切都是这女人出的主意!不管我的事啊!”我很满意的点了点头:“各位都听到了吧?”这时候,年龄最大的一个老人走了出来,对着我抱了抱拳:“对不起小兄弟,我们家里出了这事,我们一定会好好管教!还请你继续为几个小孩做法超度。”我见有了台阶下,点了点头。老人对着周围的亲戚吼了一声:“呆着看什么?把她们给我带走!等忙完这边我在收拾她们两个!”几个五大三粗的男人扑了上来,将两个女人扭了出去。等第三天,我们将小孩的棺木埋下,带着释行就回到家里,一路上杨广不停地对我道歉,我笑了笑:“没事,这也不怪你,如果不是那女人太过于歹毒,不然我都不想揭穿她。”正文 第六十七章 另一个自己我正躺在沙发上面看电视,释行则坐在卧室里玩着电脑,不时发出“嘿嘿嘿”的笑声,让我不得不怀疑他是不是在看那啥网站。电视里无聊的广告让我昏昏欲睡,什么我曾经是个太平公主,自从带了这东西,我大了人也自信了,做女人,挺好。我心想这么和谐的广告是怎么出现在电视上的?这广告小朋友看了完全把持不住呀!别说小朋友,就算我看到我都把持不住!我一下坐了起来,整个人都贴在了电视机的面前,我要用我的双眼记录下这罪恶的一刻!“别看了,有啥好看的?”我正十分严肃的记录着这罪恶的一切,突然小鸡从我身后给我脑袋上来了一下,我很委屈的转过头去:“鸡哥,我没有惹你吧,你打我干什么?”小鸡瞪了我一眼:“你忘记我给你说的事情了?”“你给我说的什么?”我抓了抓头发,见小鸡又要抬手打我,急忙开口:“英雄,有话好商量,别动手!”“马上起来!我前两天借你的身子去联系了心理医生,今天就是我和人家约好的时间!”小鸡狠狠地看了我一眼,对着我的卧室喊道:“释行!出来一下,陪杨戬去看医生。”我说前两天小鸡给我借身子干什么!我还以为他是借去和鬼约会,没想到是弄这个,我赔笑着看向小鸡:“那什么,鸡哥,我不想去。”“没门。”“我拉肚子,全身发软不能动。”“家里有止泻药。”“哎哟,我胸口好痛!我需要休息!”我一边胡扯,一边在沙发上扭动着,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是在害怕些什么。小鸡默默地走到了厨房,提着一把菜刀回到了客厅:“你起不起?”“起!怎么不起?”我猛地从沙发上跳了起来,一脸严肃地对着卧室吼道:“释行,我们出发!”小鸡似笑非笑地看着我:“你胸口不痛了?不休息了?”“说啥呢?胸口一点都不痛!我完全不需要休息!”“哦?不要勉强。”“不勉强,一点都不勉强!”“那还不快滚起来!”半个小时后,我和释行跟着小鸡来到一家挂着“心理咨询所”牌子的房间,一进去,一个带着眼镜的男人就迎了上来:“小杨你来了?我等你半天了!”我看着他,胡乱的应了一声:“嗯,你是?”“我是张医生呀,你不记得我了吗?”这眼镜男见我开口问他,一脸怀疑地看着我:“上次不是你来找我?”见小鸡在一旁一个劲的给我使眼色,我急忙开口:“是我是我,今天我们要做什么治疗?”眼镜男扶了一下自己的黑框眼镜:“按照上次你和我说的,我们今天只是做一个测试,测试你是否有人格分裂的症状,至于治疗,是由你决定做不做的。”什么?人格分裂?我没有精神病呀!我小心翼翼地看着医生:“你是说我是神经病?”医生摇了摇头:“分裂型人格障碍是人格障碍的一种,有这类异常人格的人敏感多疑,他们总是妄自尊大,而又极易产生羞愧感和耻辱感。此类障碍的患病率可能高于精神分裂症和其他人格障碍。”见我一脸不懂的表情,医生叹了一口气:“你先测试吧,测试完了就知道了,现在你先躺在沙发上,全身放松。”便见我躺在沙发上,闭上眼睛,张医生才轻轻地在我耳边说道:“你现在心里很平静、呼吸平稳。请微微睁开你的眼睛,眼睛看着我的手心,并跟着我的手心转,看—会儿后,你会感到眼皮沉重,有种昏昏欲睡的感觉。”我按照他说的做,不一小会,一阵困意就向我袭来,我慢慢地闭上了眼。“你回到了过去,回到了那个令你感到绝望的晚上。”跟着医生的话,我发现我回到了竹林岗的那个晚上,看着小九尾为了救我,被赤眼猪妖重伤!就像看一部自己看了很多遍的电影,明明知道接下来的剧情,自己却无法改变。“滚开,我的人,你也敢动?”嘴里发出这么一丝低吼,我整个人就像野兽一般扑向赤眼猪妖。正撕扯着赤眼猪妖的身子,突然一双无形的大手将我捆住,耳边传来一个青年男人的声音:“这一切都是你的梦,我数到三你就醒来,一、二、三!”我猛地睁开眼,发现自己正躺在沙发上,而释行和医生则用着一种很奇怪的眼神看着我。“怎么了?”我开口问道。释行没有说话,只是淡淡地叹了一口气,嘴里低声念道:“南无阿弥陀佛,善哉,善哉。”我看向张医生,张医生想了想,很严肃地看着我:“我要告诉你一个坏消息,据我看来,你患有轻度人格分裂症。”我正想反驳,张医生摆了摆手,示意我继续躺下:“你别急,刚才我对你进行了催眠,让你回忆令自己感到绝望的那天,就是想看看你的第二人格会不会出现。”我躺在沙发上,听到张医生这段话,心里“咯噔”了一下,急忙开口问道:“结果呢?”张医生端起水杯喝了一口:“你别急,我先给你解释一下,每个人潜在的内心都有另外一面自己,除非受到极大刺激,否则大多数人的这一部分不会展现出来。”说到这里,张医生顿了顿,见我看着他,继续对我说道:“你因为要救一个人,导致自己的另一面人格出现,现在这个人格和你自己是恰恰相反的,刚才我们也见识到了你另外一个自己,这个你充满了暴戾,很危险。”见我睁大了眼睛,张医生从桌子上拿起一个摄像机,将我前面的行动放给我看。画面中,张医生正在对我进行催眠,躺在沙发上的我一下睁开眼睛,用着一种很恐怖的眼神看着张医生的旁边,嘴里发出几声低吼:“滚开,我的人,你也敢动?”说着我整个人就扑了出去,在空地上不停地撕扯着什么,张医生和释行急忙将我抓住,拖回了沙发。画面到这里就结束了,张医生将摄像机放在一旁,看着我满脸的严肃:“从画面中看来,你是受到了极大的刺激,导致你自己第二人格出现,你前面在地上撕扯东西的东西,是一种本能。”我皱着眉头问张医生:“什么意思?什么我的本能?”“人的本性其实和动物一样的,当人遇到令自己感到特别愤怒的事情时,首先想到的不是动手去打,而是用牙齿去撕咬,因为这才能发泄出自己心中的愤怒,这是一种本能,一种发泄内心愤怒的本能。”张医生淡淡地对我解释道。“按照你这么说,我现在就是两个自己,一个心慈手软是个逗比,一个暴戾不仁是个疯子喽?”我开口反问张医生。张医生点了点头:“可以这么说,目前你的病情还不算严重,现在治疗是最佳的时机,如果等你病情严重了,我不知道到时候能不能治好你。”“你等我想想,洗手间在哪里?”得到张医生的指点,我大步走到洗手间,蹲在地上陷入了沉思:怎么办?要治疗吗?为什么自己会变成这样?“你害怕了,懦夫。”突然耳边传来一个令我感到很熟悉的声音。“谁?谁在说话?”我急忙站了起来,转身发现自己身后正站着一个人!我猛地往后一跳,双手架在胸前,对着这个人影低喝道:“你是谁?”阴影中的人一步一步向我逼近,待阴影褪去,我惊恐的发现,面前的人就是我自己!“你说我是谁?我就是外面那个家伙请出来的你。”面前的”自己“淡淡地对我说道。我一下抱住自己的脑袋,蹲在地上不停地晃着:“不可能!你不是我!你到底是谁?”另外一个自己站在我面前,见我这样,也蹲了下来:“我也是你心里经常吵架的那两个声音之一。”“不!你不是!你滚开!我不认识你!”我拼命地挥动着双手,似乎这样就能将面前的一切赶走。面前的我冷笑了一下:“怎么?你害怕了?懦夫。”“我不是懦夫!”我抬起头看着面前的自己:“这一切肯定都是幻象!”面前我不知道从哪里摸出一根烟,点燃叼在嘴上狠狠地吸了一口:“你怎么不是懦夫?要不是我,在竹林岗小九尾早就死了!就你那么怕前怕后的娘们心理,你怎么救小九尾?”我呆呆地看着面前抽烟的自己,一句话也说不出来。面前的我看到我这样子,很不屑地哼了一声:“我懒得和你废话,我只告诉你,现在你没有时间做什么心理治疗,要实在是闲得慌,就赶紧出去寻找剩下三样东西,放心,以后除非你求我,不然我不会出来。”我呆呆地看着面前的自己,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他说的对,我现在没时间了!我正思考着,门外突然传来释行的声音,“杨戬!你在厕所做什么?快出来!”面前的我哼了一声:“快去,那秃子找你。”说完人就不见了。我默默地站了起来,将门打开,发现释行一脸紧张地看着我:“你没事吧?我以为你在厕所蹲坑蹲昏了呢!”我本来很严肃的心情一下被这呆子打乱,忍不住笑了一下:“没事,我定力好着呢!”我走回沙发边,发现张医生正等着我的答案,我对着他轻笑一下:“我想我不用做治疗。”张医生没想到我会这么说,扶了一下眼睛问我:“为什么?”我摸了摸颈子上的项链:“因为还有人等我回去找她。”正文 第六十八章 崇洋媚外将心理医生的咨询费用交齐后,我带着小鸡和释行离开了这里。走出大门,看着街上人来人往,我心里不由得出现一丝紧迫感,伸手抓住颈子上面的项链:另外一个我说的对,我时间不多了!一直没有开口的小鸡见我这个动作,终于开口问我:“你怎么想的?”我看着大街,抿了抿有些发干的嘴唇:“我想宝儿在等我,我没时间做什么心理治疗。”小鸡叹了一口气,也不说话了。突然裤袋里面的手机响了起来,我摸出了一看,是老妹,这小家伙一般是无事不登三宝殿,怎么会突然想到给我打电话?我接通电话,还没等我开口,电话里就传来老妹带有哭腔的声音:“哥!我们学校出怪事了!”出事了?难道和剩下的几样东西有关系?我急忙对着电话追问:“出什么怪事了?”“我们学校今天又死人了!并且都是自杀的!我好怕!哥,你快来救我!”电话里老妹居然哭了起来,从我认识她起,就没见过她哭过,这一次一定是出大事了!我对着电话吼道:“你别慌,在你们学校门口等我,我马上过来!”挂掉电话,我一下跑到路边开始拦车,小鸡和释行也跟了上来,释行开口问我:“怎么了?”我摇了摇头:“还不清楚,但是我老妹学校出事了。”好不容易打到一辆出租车,居然还是和别人拼客的,我也没管这么多,对司机说了说一声:“去卫校!”司机应了一声,等我们上车以后,一脚油门就开了出去。我正想着这事怎么办,突然前排的哥们一下转过头来:“小兄弟,有没有兴趣信福音呀?”我没理他,一旁的释行则来了兴趣:“哎,你说的是什么福音?”那哥们笑了笑,从一旁的口袋里摸出一本“圣经”:“信万能的天主呀!”释行笑了起来:“我信佛祖,不信上帝的。”谁知道那哥们伸出一只手指晃了晃:“那些都是异端,你只有信万能的主,你才能得到救赎。”没等释行开口,我就先呛了他一句:“意思不信你们上帝的都要下地狱喽?”“是的,天下间只有主才是真神,其他的一切都是假的,虚幻的。”那哥们还是一脸正经地向我劝说着:“小兄弟你感兴趣吗?要不要投入主的怀抱?我相信主一定会接纳你们的。”我开口打断他的话:“别,我不信你们的真神,我旁边的也不信,你就不用说了。”那哥们还是不依不饶地向我们描述着他的主有什么好,我听得心烦,将头转了过去,而释行这个呆子则是笑呵呵的应付前面的哥们。终于到了学校门口,我将十五块钱递给司机,带着释行就下了车,谁知道前排的哥们也跟着下来了,我皱了皱眉头:“你能不能别跟着我们?都说了我不信你这一套!”“老哥!你怎么和莫修士在一起?”我正对着面前的这个基督教徒不满地抗议着,突然老妹一下从我身后冒了出来。“莫修士?”我指了指面前这一生黑色外套的男人:“你认识他?”老妹点了点头:“是呀,莫修士经常来我们学校讲圣经,因为我们学校出怪事了,特意请他来帮忙呢!”我看着这黑衣男人,挑了挑自己的眉头:“你是说这家伙能驱邪?”“哥,这次你一定要帮我!我们寝室都死了三个了!”老妹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只是一脸惨白的看着我。“死了三个?”我皱了皱眉:“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我们换个地方说。”转头看着那教徒正在给释行传教,我没好气的走上去拉了释行一把:“走了,和这种人有什么好说的?按照他们说的,这世界上只有上帝一个神,我们的神都是假的,虚幻的。”“这位朋友,你说的不对,我的意思是只有上帝一个真神,他掌管一切,你们所信仰的神,不一定是假的,说不定是上帝的孩子。”那莫修士听到我这么说,笑呵呵地开口对我说道。我猛地走到他前面,一把抓起他的衣领:“听清楚!第一:我信道,我旁边的信佛,不信你的耶和华!第二:你少给我说这些,不信你们就是异教徒,小心我揍你!第三:我一直对于你们这种传销似的宗教没有什么好感,你最好理我远一点!”老妹急忙走上来拉着我:“你做什么?别这样!”说着老妹又不停地对那莫修士道歉:“对不去,我哥哥脾气不好。”那莫修士也没说什么,只是用手在胸前画了一个十字:“愿主原谅这个无知的人,阿门。”听到这话,我更是火冒三丈,冲上去就要揍他,老妹和释行将我死死地拉住,向学校里面拖去。“你们拦着我干什么?按照我说,就该揍这假洋鬼子一顿!”我坐在学校的人工湖边,狠狠地吐了一口痰:“气死我了!”老妹拍了拍我的背:“别生气了哥,再说人家西方文化宗教什么的是比我们这边好呀,我们应该去学习么。”我瞥了她一眼:“屁,现在的人真是崇洋媚外,妈的外国人放个屁你们闻起来都是香的!我们中华几千年的宗教你们不信,我们中国的英雄你们不去崇拜,非要去崇拜什么内裤外穿的鸟人!”老妹很委屈的看着我:“可是人家超人的确很帅呀!再说我们中国哪里有什么英雄呀?”“帅个屁!我怎么中国怎么没有英雄?齐天大圣不是英雄?二郎真君不是英雄?哪吒三太子不是英雄?这些那一个没有那些鸟人还有什么绿人帅?”我摸出香烟抽了一口,开口教训着老妹。老妹很不甘心的看着我:“可是,可是人家那边科技好呀,思想也好呀!”“你和我说思想?”我叼着烟看着老妹:“那些洋鬼子敢和我们说思想?我问你,我们中华泱泱大国几千年,论语你看过没?知不知道天地君亲师几个字怎么写?我看呀,现在的人都忘记自己老祖宗留下过些什么了!”“老哥!你愤青呢?”老妹很不高兴地看着我:“我找来你是找你帮忙的,不是听你说教的!”“什么愤青?我就愤青了!学西方先进的东西没错,但是别忘了自己祖宗传下来的东西!并不是西方的东西一定都是好的!”我看了看老妹,平静了一下内心中的愤怒:“你说说,你们学校发生了什么?”老妹很不满地看着我:“哼,就你懂,整天说这些大道理,跟个小老头似得!”一旁的释行终于开口了:“是呀是呀,我也觉得他像个小老头!”“滚蛋,没你的事。”我转头呵斥了释行一声,继续问老妹:“到底你们学校发生了什么?”老妹听到我这话,好像是回忆起什么特别恐怖的事情,半天才开口对我说道:“哥,你一定要救我们!”接下来,老妹告诉了我事情的来龙去脉。原来她们寝室的人不知道从哪里找到一个通灵游戏,说每天晚上十二点对着镜子问:“你是谁?”持续一个月,镜子里面的自己就会活过来,就会回答所有人的问题。几个小女生因为好奇,就每天晚上十二点对着镜子问你是谁?一开始都没觉得有什么不对劲的,但是时间长了,玩游戏的几个女生就开始觉得奇怪了起来。首先是第一个说想找个有钱的男朋友,上个星期出门喝酒,认识了一个富二代,可是当天晚上自己就跳河了!第二个说想考试成绩及格的,在第一个死掉之后的第三天,就有人发现她在学校图书馆上吊了!最诡异的是,她的考试成绩全部都及格了!第三个说想自己永远漂亮的,昨天有人发现她死在了学校外面,整张脸都给剥了下来!挂在一旁的树枝上面!现在整个学校都人心惶惶的,都说是有厉鬼找上来门来了!学校领导迫于压力,只好请莫修士来讲圣经,希望同学们不要害怕。听完这话,我总觉得少了点什么,想了半天,我突然开口问老妹:“你说你们玩这个游戏,那玩的人有几个?”老妹的脸“唰”的一下变了:“有,有四个。”我不可思议地看着她:“不会就是死掉的三个加上你吧?”老妹点了点头:“是的,就是我们四个人!”该死,这八成是惹到了什么厉害的东西,你说这垃圾学校,去年我才收掉一个婴灵,今年又来一个厉鬼,这学校风水是有多不好,多招这些东西呀!见老妹的脸色越来越差,我急忙安慰她:“没事的,有我和你释行大哥在,一般东西不敢作祟的。”我转身问释行:“元芳,这事情你怎么看?”释行很认真的想了想:“白天那东西出来的可能性不大,唯一的办法就是晚上解决它,现在前面三个人都死了,我看下一个就是你妹妹,估计今晚它就会回来找你妹。”我点了点头,转身对老妹说道:“这样,我一会和那该死的修士谈谈,晚上我在你们学校操场做法解决它,不过你现在要先回去,把你们玩游戏的那块镜子拿出来,我做法要用。”老妹听到我这话,拼命的摇了摇头:“我,我不敢一个人回去。”我转头对小鸡说道:“鸡哥,你陪她回去。”见小鸡点了点头,我安慰老妹道:“没事,我刚才请我身边的护法神将跟你一起去,有他在,你不会出事的。”老妹点了点头,一个颤颤巍巍的走了回去。见老妹走远,我转头问释行:“你觉得这事情好办不?”释行摇了摇头:“我觉得这家伙不是超度就可以解决的了,今天晚上估计有一场恶战!”“这样,我们分头行动:我回去拿家伙,你去找那劳什子的修士谈谈,说晚上借学校操场驱鬼。”我站起身子,对释行问道:“你有什么要我带来的没?”释行想了想:“你把我的降魔杵和念珠带来就行。”“那好,一会见。”“一会见。”正文 第六十九章 我才不是心胸狭窄呢急急忙忙地赶回家,抓起释行的东西,背上自己的家什,大步跑出家门,一下冲到了路边。刚好不远处有一辆出租车,见我一下冲到了路中间,一个急刹停了下来,司机将头伸出窗外对着我大喊:“走路不看路,找死啊?”我拉开车门,一屁股坐了上去:“师傅麻烦你,去卫校!”司机瞥了我一眼:“下去,我不顺路。”我转头看了看出租车的后排,一个人也没有!再看看出租车司机的表情,我心里一下明白了,感情这孙子是讨厌我拦车的方式呀,这好办。我从裤袋里摸出五十块钱递给司机:“帮帮忙大哥,我有急事,这点钱您就拿去当喝点茶水,好不好?”司机伸手接过钱,哼了一声:“算了,我这个人就是心软,就是喜欢帮助别人,既然你有急事,我就送你一趟。”说完他发动了车子。该死的家伙,说的好听,你还不是看到我给你钱的份上你才搭我,哼,只是可怜了我的钱。我悄悄地叹了一口气,将头转了过去,我怕我继续看他那张脸,我会忍不住找他拼命。再离学校几十米的距离,我就看到释行带着那什么修士的正站在学校门口等我,我下车以后,这修士笑眯眯地走上来,伸出手要和我握手:“原来小兄弟学得是东方驱魔术呀,失敬失敬。”我皮笑肉不笑的握了握他的手:“好了,我们先进去,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一旁的释行突然开口:“对了,我们就去前面那个人工湖边!”我突然转头对着那修士说道:“我不认识路,你认识吗?”见释行要说话,我急忙对着他挤了挤眼睛。“我知道呀,要不我给你们带路?”那莫修士还是笑眯眯地看着我,看的我很不爽。我很随意的抱了抱拳:“有劳。”等莫修士走在前面,我悄悄地拉了拉释行的衣服:“你走慢点!”释行很不解地看着我:“怎么了?”我摆出一脸高深莫测的样子看着释行:“你知不知道什么人最容易成为大BOSS?”释行想了想:“是不是面目可憎的人?”我伸出手指在释行面前晃了晃:“NO,NO,NO;你玩这么久的电脑,没看那些动漫吗?一般动漫里面的BOSS都是笑眯眯的!”“是吗?”释行一脸怀疑地看着我,我见他这个样子,继续对他解释道:“对呀!你想想,死神里面的蓝染,犬夜叉里面的哥哥,银魂里面的神威,哪个不是平时笑眯眯的,一翻脸几下就给你搞死了!”释行一脸恍然大悟的样子,他伸手指了指前面带路的莫修士:“你的意思是?”我点了点头:“是的,小心一点,我觉得这假洋鬼子没什么好意!”“切,你自己小肚鸡肠还要怀疑人家,不跟你说了,我去和莫修士谈谈!”释行很鄙视地对我伸出了中指,扔一下一句话,就跑到莫修士的身边和他聊起天来。“哼!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我一定要小心这些睁不开眼的高级人物!”我对于释行的不上道表示出不屑,不过也是,像我这么聪明的人,一般身边肯定要有几个蠢货才能承托出我的才华。跟着他们来到人工湖边,我将身上的东西往地上一扔,一屁股坐到了地上,对着释行抱怨:“该死的和尚,你自己的东西自己不拿,让我来给你做这个跟班,哼!”释行对着我笑了笑没有说话,反而那莫修士也蹲在了我的旁边:“小兄弟学的是什么驱魔的法术?可以不可以让我见识见识?”我叼着烟正抽着,听到某修士这话,没好气地看着他:“不可以,我没空。”莫修士谄笑了一下:“小兄弟似乎很不喜欢我呀?”“错!不是不喜欢你,而是不喜欢你们这个宗教!”我抖了抖烟灰,继续用斜眼看着他:“我就是不喜欢外国的东西怎么样?”那莫修士听到我这话,笑着指了指释行:“据我所知,佛教也是从印度传来的吧?你既然不喜欢外国的宗教,为什么还会和他在一起呢?”我将烟屁股熄灭,对着莫修士挑了挑眉头:“不不不!第一:人家佛教至少不会因为我不信他,就把我当异端烧死;第二:人家佛教至少不会说不信他的都要下地狱;第三:人家佛教不会说只有他们佛祖一个真神,其他的都是假的!”见周围的火药味越来越重,释行连忙跑了过来,打合道:“算了圆化,好歹莫修士他们也是劝人向善的,你少说两句吧。”“小兄弟这话说的有道理。”还没等我开口,一旁的莫修士就先说了起来:“我也觉得,每个人信仰的都不一样,我们应该尊敬别人的信仰,对不起,我前面说错话了。”我哼了一声,没有理莫修士,这时候,释行又开口问我:“这事情你准备怎么办?”我指了指莫修士:“你问他呀。”一旁的莫修士听到我这么说,咳嗽了一下:“我先做个自我介绍吧,我叫莫双,莫言的莫,天下无双的双;对于这件事情,我的意见是用我们的圣经来消灭这个恶魔。”“装腔作势。”我听到他这么说,抬手指了指释行:“这个和尚叫释行,释迦摩尼的释,行者的行;我叫圆化,天圆地方的圆,化解恩怨的化,我告诉你,这不是在西方,你那圣经对这些冤魂厉鬼是没有用的!”莫双对着释行画了个十字,听到我这话,哦了一声:“那按照小兄弟的意思是?”我掐了个剑指立在眼前,撇着嘴对莫双说:“我的意思?中国的鬼就用中国的法来收!”“你准备打进女生宿舍?”释行听到我这话,一下睁大了眼睛看着我:“不好吧,这样会被当做色狼抓了的!”我有时候真佩服这呆子的脑袋,和他做朋友,我真的要开始怀疑我自己的人生了!我叹了一口气:“呆货,谁给你说打到女生宿舍?你真是一个地字!”释行饶了饶他的光头:“什么地字?你是在夸奖我这个想法接地气吗?”我很诡异地笑了笑:“所谓地字,拆开就是一个土,一个也,加起来就是说你这个人土也!”不等释行开口,我接着对莫双解释道:“大概的情况我想你也知道了,我估计这家伙不是什么善茬,在校区我们根本无法一展手脚,我准备晚上在这个学校的后山做法,把他引过来灭掉!”莫双扶了扶眼睛:“你说的有道理,可是我们要怎么样才能把他引到学校后山来呢?”我很轻蔑地对着莫双说道:“你们的上帝没有教你们这些小把戏?”见莫双脸色阴沉了下来,我才继续说道:“首先,我们需要他们通灵的东西;同时,玩这个游戏的有四个女孩,前面三个已经死了,第四个就是我妹妹!”看着莫双一脸的惊讶,我皱了皱眉头,一脸正经的看着他:“通灵的东西就是镜子,我已经叫她回去拿了,剩下的,我只需要我妹的一根头发,我自然有办法把女鬼引过来!”“那你需要我做些什么呢?”莫双也收起了笑容,很严肃地看着我。我对着莫双叮嘱道:“既然是学校请你来的,我希望你能和学校说一下,就说你晚上在学校后山驱鬼,不准任何人晚上到后山去。”莫双点了点头:“好,这没问题,我马上去和学校方商量。”说完莫双站起身子就要走。“等等!”我突然喊住了莫双,见他转过头来看着我,我想了想:“我担心会出什么差错,所以要你告诉学校方,晚上千万不能让学生跑出来!最好今天晚上放假,让学生们出去!”莫双听了我这话,点了点头,转身离开。等莫双走掉,释行一把扯住我的衣服:“大哥,你让学生都出去,要是在外面出什么事情怎么办?”我皱着眉头想了想:“不然没办法,我不知道这是个什么鬼,我怕到时候出什么差错,会出人命的!”“原来是这样,你说的也有道理,正所谓举头三尺有神明,下地三尺鬼不同,你这也不妨是一个万全之策。”释行晃了晃他的光头,一边点头,一边对我这个方法表示赞同。我从背包里摸出黄纸:“你准备一下,我先写点符带在身上。”今天晚上这情况,敌我不明,我不仅需要一些镇煞类的符咒,还需要一些护身类的符咒,用什么符好呢?对了,我猛地一拍大腿:“用紫微护身和马灵官!”不理一旁开始念经的释行,我找了一个石桌,趴在上面就开始写起符来,这紫微护身符,先写三清符头:“一笔天下动;二笔祖师剑;三笔凶神恶煞急走千里外”,再写紫微令,下面跟着写“吾奉紫微大帝敕令”几个大字,几笔勾出符胆,在结上符尾,一道紫微护身符就完成了。我送了一口气,将符放在一边,转身写马灵官符。“哥,我回来了。”刚写好三道马灵官,身后就传来老妹的声音,我用块石头压着符,转头问老妹:“镜子拿来了?”这不转头还好,一转头,吓得我直吸了一口冷气!正文 第七十章 山雨欲来风满楼我睁大眼睛死死地看着面前的老妹,她哆哆嗦嗦地抱着一块镜子,满脸地惨白,一旁的小鸡则是皱着眉头,似乎在想什么。可怕的是,在我转头的一瞬间,我就看到一股黑气围绕在老妹的印堂上,已经快要盖住眼睛了!师父留给我的书里有记载:两眉之间,叫做印堂,又称命宫,在面部中间的最高处。而印堂不同颜色代表不同的意思:当命宫出现焦赤色,提防官司诉讼失利或是车关、火厄、车祸。当命宫出现枯白色,多半和丧礼有关,家中长辈多疾病,或逝世。印堂显现粉紫色,不是在热恋中,就是有新的甜蜜恋情将至,属桃花之相。印堂显现红润黄明,代表著升官发财的吉兆,乃是大吉之兆。印堂发黑,有一股黑气缠绕着命宫,意外灾祸很可能随时会发生,要小心行事,如果黑气遮住了眼睛,就说明这个人活不长了!现在老妹印堂上的这股黑气已经有要盖在眼皮上的趋势!这还得了,我急忙开口问道:“怎么了?你回去拿东西遇到什么了?”老妹听到我这话,好像想起了什么吓人的东西,一下跌坐在了地上,一旁的释行见到这样,急忙跑过来扶起她。我看了看她身边的小鸡,见小鸡对着我摇了摇头,我才想起来,小鸡和老妹一起回去的,肯定知道发生了什么!为了不吓到老妹,我故意站起来,手掐剑指,怒目大喝:“清微护坛神将何在?我且令你护送我妹去取那妖邪之物,为何她回来之后脸色惨白?快与我速速道来!急急如律令!”念完这些,我对着小鸡挤了挤眼睛,小鸡心领神会,才开口告诉我前面发生的一切。前面我让小鸡陪着老妹回去拿镜子,一开始也没什么,也就是老妹的寝室阴气重了点,小鸡想到这是女生寝室,也就没有在意,但是没想到,在我老妹取镜子的一瞬间,小鸡看到一个披头散发的女鬼伸手去掐老妹的脖子!小鸡心想这掐下去还了得?急忙冲上去打开女鬼的手,但是已经晚了,这女鬼在镜子里面已经显出身子来了,刚好我老妹就在镜子前面,见到一个披头散发的女鬼站在她身后,一下吓昏了过去!那女鬼本来想害我老妹的,但是小鸡一下上了我的老妹的身,用她的身子将镜子抱住,大步跑到了寝室外面,因为是大白天,女鬼没有追出来,只是在窗子那里看着他们。没办法,小鸡只有让老妹靠在女生寝室对面的小花园休息一下,等她醒了才跟着她过来的。听小鸡这么说,我心里对这女鬼也有了几分了解,这肯定不是什么善茬,大白天都能出来害人,要是到了晚上那还得了?我满脸凝重地转过身,对着老妹说道:“从现在开始,你不要回寝室了,你出去找个人多的地方呆着,我会叫我身边的护法跟着你!”老妹看了一眼,惊魂未尽地问我:“哪里才算人多的地方?”我想了一下,从裤袋里摸出两百块钱递给老妹:“现在还是白天,你随便去哪里都可以,但是不要去有阴影的地方,至于晚上,你去网吧呆着!还要那种人多的网吧,这两百块钱你先拿着,我解决完这事我再打你电话。”老妹点了点头,我哼了一声:“对了,一会你扯几根头发给我,还有,以后这些东西不要玩了!很容易玩出事情来!”说完我转身将紫微护身符拿起,盖上法印后递给老妹:“这道符你带身上,有什么忌讳你也知道,如果符黑掉或者燃起来了,就证明女鬼跟着你,到时候跟在你身边的护法会出手的。”给老妹要了生辰八字,又拔了老妹几根头发,我就拜托小鸡照顾着老妹,小鸡点以后,我才将她打发走掉。等我老妹走远,释行才开口问我:“小鸡给你说什么了?”我点燃了一根烟,狠狠地抽了两口:“那女鬼大白天就能出来害人,要不是小鸡,估计我老妹就出事了!”我将小鸡给我说的,一五一十的告诉了释行。“那怎么办?”释行听到我这话,也是吓得抖了一下。“好好准备,晚上估计要玩命了!”说完我转身回去继续写符。没写多久,莫双就走了回来,我停下笔问他:“学校怎么说?”莫双摇了摇头,很沮丧的告诉我:“学校同意我们晚上在后上驱魔,但是要让学生都离开学校,他们不同意,只是说晚上会叮嘱男女宿舍的宿管,不让任何一个学生出去。”虽然早就知道学校不会答应我们的要求,但是听到莫双这么说,我心里还是有一些失望,我没答莫双的话,转身继续在石桌上写着自己的符。莫双见我和释行一副如临大敌的样子,急忙问我们怎么了?释行站起来告诉莫双前面发生的一切,莫双听完以后,陷入了沉默,半天过后,他才开口:“那我们什么时候去后山?”我写完又一道护身符,才抬头看着莫双:“下午五点,我们先去吃饭,吃完饭就去后山!”莫双伸手看了看手表:“现在已经五点了。”听到莫双这话,我吃了一惊,这时间过得这么快?都五点了?我转身数了数写好的符,一共六道护身符,四道马灵官,这里应该够了吧?我将符一一地盖上法印,装在胸前的口袋里,心里对自己说道:“看来平时要多写一点带在身上,不是每次都有这么多时间给自己写符的。”叫上释行,我们跟着莫双来到学校食堂,几个人胡乱吃了一点,我又在小卖铺买了一把剪刀,看看时间,已经六点了。几个人急忙向学校后山走去,刚走没几步,这学校的大喇叭就开始广播起来:“请同学们注意,请同学们吃完饭后到学校会议室集合。”我微微地点了点头,看来这学校的领导也不是很呆板嘛,要是他们直接说今天不准学生去后山,我估计学生一定会去的,现在用开会这种方法留住学校,看来不免是一个好办法!走到学校后山山脚,我看到几个中年人正站在路边,见我们过来,全部迎了上来:“莫修士,这事情麻烦你了!”莫双笑眯眯地点了点头:“放心吧,神爱他的子女,神是不会让这些恶魔在伤害他的子女的!”我轻轻地切了一声,领头的看到我和释行,开口对莫双问道:“莫修士,这两个是?”莫双指了指我和释行:“他们是我的好友,也特别擅长驱魔的方法,我请他们来帮忙的。”见这几个人对我们点了点头,我也点了点头:“对了,我妹妹也是你们学校的学生,我担心她出事,叫她回家了。她叫万雪,你们晚上查人数就不用查她了。”领头的听到我这话,笑呵呵地说道:“没问题,我代表学校感谢你们的帮助,你们真是大慈大悲呀!为了学校,为了这么多的同学,辛苦你们了!”我抱了抱拳:“不要给我扣这高帽子,我来的原因就是因为我妹妹有危险,你别把我说的跟救苦救难的菩萨一样。”领头的中年男人听到我这话,脸色变了变,强笑着对我说:“果然英雄出少年,小兄弟真是快人快语呀!”我没搭腔,等莫双和他们说了几句,叮嘱他们不要靠近这后山,天黑以后不要出门,我们几个就向后上爬了上去。爬到半山腰,我停才停了下来:“好了,差不多了,这地方刚好,要是有什么动静,学校也听不到,而且如果出现什么差错,我们也能在最快的时间内赶下山。”莫双和释行点了点头,两个人就开始忙开了,我背着家什走到一个石桌旁边,心想还好这学校不抠门,这后山能找到个石桌,不然让我去哪里找桌子来做法?我将包着铁枪的布袋靠在树边,从背包里摸出一张红布铺在石桌上,又摸出香蜡纸烛,还有令牌和三清铃,一一摆放好,我就一屁股坐到石凳上,拿出黄纸开始剪起来。按照女孩的样子,我用黄纸剪了一个小人,拿起毛笔在上面写下老妹的名字与生辰八字,又拿出老妹的头发粘在上面,将这小纸人放在桌子中间,想了想,我又把老妹她们玩通灵游戏的镜子压在了纸人上面。跟着我从背包里找出一碗生米,摆在小纸人下方,在桌子两侧插上两根蜡烛,又在生米里面插了五只香。做好这一切后,我就靠在桌子看着释行和莫双,他俩也准备好了,一个左手拿着念珠,右手拿着降魔杵;一个左手捧着一本圣经,右手拿着一个木质的十字架,颈子还上带着一个十字架的项链。我见到莫双和释行向我走过来,抽了一根烟递给莫双:“来一根?”莫双摇了摇头:“我不抽烟的,谢谢。”我见他死死地握着手里的十字架,心里不免有些好笑,开口问他:“第一次做这种事?”莫双笑呵呵的点了点头:“是呀,希望上帝保佑我们。”我挑了挑眉毛:“我记得好像你手里的十字架是对付吸血鬼的吧?你拿他干什么?”莫双看了手上的十字架一眼:“不,我们的十字架就像你们的法器,是万能的主赐予我们的武器,对于这些恶魔当然有用了!”我不屑地撇了撇嘴:“希望你一会看到东西的时候不会吓得尿裤子。”说着我从背包里摸出两片柳叶:“别动,我给你开眼,不然你一会什么都看不到!”给莫双开眼以后,我突然发现一个问题,我转头问释行:“你绝不觉得很奇怪?”释行很不解地看着我:“怎么了?”我狠狠地抽了一口烟:“你没发现这学校后山居然一个鬼也没有!看来这附近都是那女鬼的地盘了!我们要小心一点!”莫双听到我这话,伸手在胸前画了一个十字,嘴里念道:“愿万能的主保佑我们,阿门。”一旁的释行也双手合十:“南无阿弥陀佛。”我伸手摸了摸自己颈子上面的项链,也跟着低声说了一句:“福生无量天尊,宝儿,等着我!”正文 第七十一章 嫁衣女鬼见天色渐渐的暗淡下来,我们三人越来越感到一种莫名的危机在向我们靠近,但是这种明明感觉它在向你靠近,却又不出现在你的前面的感觉让人十分不舒服。我坐在石凳上,懒洋洋地看着莫双:“几点了?”莫双抬手看了看表,一脸紧张地对我问道:“现在是八点二十,你说那个恶魔什么时候来呀?”我摇了摇头,又点燃一根烟,叼着烟回答他:“第一:这不叫恶魔,叫厉鬼;第二:我也不清楚它什么时候心情好;第三:我想我可以开始做准备了。”释行正坐在地上闭目参禅,听到我这话,一下睁开眼睛,转过身子来问我:“什么准备?”我从桌子上拿起黄纸剪的小人:“诺,用它做准备。”见释行和莫双都一头雾水,我咧了咧嘴,向他们解释道:“当初玩通灵游戏的人一共有四个,前三个已经死了,要是换做你是那厉鬼,你会找谁?”释行像个学生一样将手高高低举起:“我知道!如果我是那个厉鬼,我一定不会放过第四个人!”“正确!”我打了一个响指,对释行解释道:“正如你所说,厉鬼下一个目标就是第四个人,也就是我妹,所以我现在要用这个纸人将它引过来。”“怎么引?”莫双皱着眉头看着我,又扶了扶眼镜才开口:“下一个人并没有和我们在一起,这区区一个纸人,你就能把它引过来?”“不不不,如果光有纸人,那当然不行。”我伸出手指在莫双面前晃了晃:“但是我给我妹要了她的头发,再配上八字和性命,加上我开坛做法,就能给厉鬼一种目标在我们这边的错觉,自然就可以将它引过来。”天色已经完全黑了下去,因为不知道对方什么时候出现,我担心在我们聊天打屁的时间它就找上了老妹,老妹又没有什么防身的招数,小鸡也不知道斗得过这家伙不,如果真的是这样,那后果不堪设想!我将手里的烟狠狠地弹了出去,一下站起身子来:“时间差不多了,我先做法。”说完我抓起桌子上面的香,选了五根点燃插在米饭里面,随后我一口咬破左手中指,将血点在小人上面,跟着手掐剑指,指着桌上的小人,嘴里念叨:“荡荡游魂何处留存,虚惊异怪坟墓山林。今请山神五道路将军,当方土地家宅灶君。查落真魂,收回附体,筑起精神。天门开、地门开,千里童子送魂来。火急奉行,急叫急灵!”只见一股淡淡的黄气从我手指涌出,将桌上的小纸人包裹住,小纸人“咻”的一下立了起来,见到这个样子,我松了一口气,转身对释行摆出一个“V”字型的手势:“OK,搞定!”做完这一切,我从口袋里摸出创可贴将手贴上,摸了摸胸前的符,又将一旁被布袋包裹住的铁枪取出,大马金刀的坐在石凳上,现在万事俱备,就等那家伙自投罗网了!坐了大概二十来分钟,我首先坐不住了,站起来踢了踢脚,扭了扭头,心里有些没底,开口对释行问道:“你说那家伙不会不来了吧?”释行摇了摇头:“我也不清楚,现在天色已经完全黑掉,按道理来说,这家伙应该很快就会出现,你再等等?”听到释行这话,我只好嗯了一声,又一次坐到了石凳上。刚坐下,周围就刮起一阵阴风,将桌上的蜡烛吹的若隐若现,我猛地一下站了起来,双手死死地握着铁枪,不停地往四周看去:“来了!”释行和莫双听到我这话,也一起站了起来,很警惕地看着四周,却没有发现任何的鬼影。“我说你别开玩笑了,影子都看不到一个,哪里来了?”释行很不满地向我抱怨道。我正想开口反驳他,突然一股寒意从背后逼了过来,我急忙转身,却发现四转空荡荡的,只有树木被风吹过发出的“沙沙”声。突然四周传出一种像是收音机发出的声音,我立着耳朵仔细听了听,好像是一个少女带有哭腔的声音:“妈妈看看我的我的红嫁衣,不要让我太早太早死去,妈妈看看我的我的红嫁衣,不要让我太早太早死去,啊~”我不禁打了一个冷颤,歌声在这空挡的山林之中显得特别的恐怖,好像一个积累了几千年怨恨的厉鬼在向你述说着什么吓人的故事!我双手越抓越紧,冷汗一滴一滴地从额头躺下:“该死!怎么看不到鬼?释行,你听到这歌声没有?知道什么歌不?”我转过身子,发现释行也是一脸的惨白,他摇了摇头:“听到了,但是我不知道这是什么歌!”“我知道。”一旁的莫双开了口,我向他看去,他也是一脸的惊恐:“这首歌叫嫁衣,据说是一首鬼歌!”“什么?鬼歌?”耳边不停地传来这收音机里的女声,我觉得自己的神经快要奔溃了,没话找话地问莫双:“什么意思?”莫双不动声色地向我靠近了一点,开口对我解释:“据说,嫁衣是根据一封遗书改编的。一个女大学生和她的男友十分相爱,就在她把自己的身体献出去的第二天,那个男人抛弃了她。于是,她穿着一身红嫁衣自杀了。”妈的,这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恐怖的歌曲!我强忍着发麻的头皮:“要不我们三个靠近一点?”话音刚落,那女声一下高涨起来,就像一个在疯狂嘶吼着的女人:“但愿你抚摩的女人正在腐烂,一夜春宵不是不是我的错。一夜春宵不是不是我的错!一夜春宵不是不是我的错!”我又打了一个抖,这歌也太渗人了吧,这尖叫声再配上附近的环境,完全给人一种“我在你身边”的感觉!“杨戬!”释行突然看着我的身后大喊,一双眼睛睁得极大,好像我身后有什么令人感到恐惧的东西!“一夜春宵不是不是我的错!”突然耳边传来这么一句话!背上的汗毛一下全部立了起来,我下意识的转过身去。“啊!”我嘴里发出一声有些扭曲的喊叫声,面前这哪里是镜子鬼呀?这分明是从十八层地狱爬上来的凶神恶煞!我猛地往后一退,一下撞到了释行身上,释行一把托住我,我这才送了一口气,抬头看去,那女鬼还在面前站着,低着头,嘴里不知道念叨些什么。这女鬼一身的红衣,但是却十分的破烂,好像在棺材里埋了几十年腐烂掉的样子,腐烂掉的红衣服有些走光,但是我却没有那个心情去亵渎她,因为衣服下面的肉全部都是黑红色的,已经全部烂掉了!女鬼似乎是唱完了,慢慢地抬起头来,看到她那张脸,我忍不住干呕起来!这女鬼披头散发的,满脸的烂肉,却又布满了血丝,一双只有眼黑,没有眼白的眼睛正死死地盯着我!我靠!老妹她们玩的什么游戏?怎么会招惹上这么恐怖的家伙?我摇了摇头,正想喊释行,眼角突然瞥见一道金光,身后传来释行的声音:“阿弥陀佛,施主既然已经离去,又何苦再回来?”面前的女鬼发出“嘻嘻嘻”的笑声,用着一种很尖锐又很空旷的声音回答释行:“和尚,不关你事,滚开!”释行从我身边走了上去,一边走,一边宣着佛号:“我佛慈悲,你既然要留在阳间害人,我就不能坐视不管。”“那就先杀了你!”女鬼发出一声嘶吼,猛地向释行扑了上来,接着金光,释行一把将女鬼抱住,转头对我大喊:“快用你的符!我这样子坚持不了多久!”我应了一声,将手中的铁枪狠狠地插在了地上,从胸前的口袋里摸出一道马灵官符,一道护身符,将护身符扔给莫双:“你在这里等着!别上去送死!”说着我就欺身上前,几步跑到释行身边,高高地将符举起:“送你上西天!急!”一把将手中的符砸了下去,只见手中的符发出淡淡的黄光,砸到女鬼身上,一瞬间就变成了黑色的,而女鬼却一点事情都没有!见女鬼还在挣扎,我的心一下冷了下来,又从胸前抓出剩下三道马灵官,狠狠地砸了上去:“急急急!给我破!”这一次符有了些许作用,三道马灵官符砸上去,女鬼身上发出“嘶”的一声,开始惨叫起来!“该死,没符了!”我突然想起来,自己一共就写了四道马灵官符,剩下的全是护身符,我转头对着莫双喊道:“把我的枪拿过来!快!”莫双急忙从地上拔出我的铁枪,跑到我身边,我伸手一下抓住了铁枪:“该死的女鬼,小爷让你尝尝雷霆劈身的滋味!”我将枪提在面前,手掐雷祖诀,嘴念力雷咒,怒目吼道:“雷祖现身,大显威灵。来应符命,扫邪荡精!急!”话音刚落,面前的释行一下松开了女鬼,瘫倒在地上:“我,我不行了,接下来看你的了。”我点了点头,提起铁枪就向女鬼打去,女鬼没想到我这铁枪威力这么大,挨了铁枪一下,惨叫一声竟被打飞了出去!我将剩下的护身符都扔给释行:“你注意安全!”拖着铁枪就向女鬼追去!刚跑了几步我就发现不对劲,因为这女鬼不知道什么时候起,竟然消失不见了!正文 第七十二章 逃命我猛地一下停住了脚步,十分警惕的望着四周,两只耳朵像是雷达一样微微颤抖,整个人陷入了一种极其紧张的状态。“圆化,你怎么了?”莫双将跌坐在地上的释行扶起,抬头却发现我直挺挺地站站他面前,一动不动,开口对我问道:“你站在那里做什么?”我听到莫双的声音,转过头来,看到他已经将释行扶到石凳子上面坐好,才回答他:“小心点,那女鬼不见了!”“什么?女鬼不见了!”莫双听到我这话,一下皱起了眉头,他扶了扶自己的眼睛,突然睁大眼睛对我喊道:“小心后面!”我听到这话,心里说了一声“遭了!”,正准备低头躲开,肩膀上却传来一股钻心的疼痛感!好像是有什么东西刺进了我的肩膀!“嘶!”我吸了一口冷气,手中的长枪脱手落在了地上,整个人疼的微微颤抖起来!我轻轻地扭动了一下,背上又传来一阵揪心般的疼痛!感觉女鬼的头已经靠在我的肩膀上,一想到她那张楚人美般的脸,我咬了咬牙,嘴里吼道:“妈的!急!”因为失去了铁枪,这一次电光则是从我身体里冒了出来,电光一下缠上了女鬼,但是女鬼只是松开了我,却没有发出意料之中的惨叫声!女鬼将手从我背上抽出,这个动作又让我吸了一口冷气,我咬着牙往前跑了几步,转过身来,发现女鬼仍站在原地,身上不时有电光闪过,正微微抖动着。莫双一把扶住了我,他看了看我背上的十个小窟窿,心有余辜地对我问道:“你,没事吧?”我摇了摇头,抬头擦了擦头上的汗水:“没事,但是我估计力雷对着女鬼没有多大的用处了!你看,第一次我用铁枪打到她,她还会发出一声惨叫,这第二次我再攻击到她,她只是微微抖动几下!”莫双睁大眼睛看着正在抖动的女鬼,快速地追问我:“那你有什么办法?要不我用圣经和十字架试试?”办法?现在究竟要怎么样才能解决这个女鬼?我正在头脑里疯狂地思考着,身边的莫双却一下跨了上去,似乎真要用那圣经和十字架来和女鬼拼命!我一把扯住了他,一用力,背上的伤口又撕扯开来,疼的我闭上了一只眼睛,我瞪着莫双,对他大声地吼道:“你疯了?我和释行都对付不了,你上去找死呀!”莫双转过头很坚定的看着我:“我相信万能的主一定不会放弃我的!”去你大爷的,要是你是那个万能的主,估计一巴掌就能拍死这女鬼,但是你不是上帝!你只是一个普通人而已,你现在上去就是送人头!我一把将莫双扯到面前,恶狠狠地警告他:“白痴!你以为你自己是电视剧主角呀?还不死呢!再说恐怖片一般主角都得死,别废话,听我安排!”莫双被我扯住衣领,正想发火,听到我这话,一下安静了下来,他扶了扶眼镜:“那你有什么好的打算?”我转头看着女鬼,女鬼已经恢复了正常,正趴在地上一点一点地向我爬来!“我有一个办法,但是这附近不适合我做法,我需要一个宽阔并且没有遮挡的地方!”一旁的释行听到我这话,一下炸了锅:“王八蛋,你要做什么!我记得你上次说过,你现在修行还不到家!你找死呀!”见莫双很惊奇地看着我,我转身从桌上抓起小纸人,对莫双吼道:“跟我来!和尚留在这里没问题!”不管在一旁大吵大闹的释行,我拉着莫双就向山下跑去,跑过铁枪时,我一下将铁枪拔了出来,拖在地上狂奔着!“莫双!你回头看看女鬼跟上来了没有?”我一边跑,一边对莫双问道。莫双快速地回头扫了一眼:“跟着呢,这女鬼跑的好快!对了,我们把释行扔在这里没问题吗?”我摇了摇头,将右手的纸人在莫双面前晃了晃:“没事,女鬼现在把我的纸人当做第四个人,我们这么一跑,反而让和尚处于一个安全的地方。”莫双听到我这么说,满脸原来如此的样子,他猛地点了点头:“那你前面说要一个宽阔没有遮挡的地方做什么?”我很诡异的笑了一下:“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底牌,我的底牌有两个,一个是我用的清微雷诀,可以把这女鬼打的魂飞魄散!”“那另外一个呢?”莫双弯腰躲过一跟长到路边的树枝,对我追问道。我用抓着小纸人的手摸了摸颈子上面的项链:“另外一个?没啥,你听错了。”嘴上虽然这么说,但是心里却开始挣扎起来,那两个久违的声音,又一次出现在我心底。“你别挣扎了!现在让我出来,我几下就给女鬼搞定!”“不行!我不知道你出来以后会做些什么,说实话,我很害怕你!”“害怕我?你有没有搞错,我们是一体的!你就是我,我就是你,我怎么会害你呢?”“不!你每一次出现都没有好事发生,第一次出现,宝儿就重伤;第二次出现,宝儿直接昏死了过去!我不知道你第三次出现会给我带来什么噩耗!”“嘿嘿嘿,没有我,那几次杨宝儿和你都会死!我救了你,你现在居然还要来责怪我!”“但是……”“但是什么?告诉你!没有我,你什么也做不成!就你那心慈手软的伪圣人样子,会害死和尚和这假洋鬼子的!”“不!我不需要你的帮助!你滚开!我自己能行!”“嘿嘿嘿,好呀,我马上滚,但是我相信,半个小时之后,你一定回来求我。”伴随着这么一句话,另外一个声音一下从我心底消失。“圆化!圆化!”耳边突然传来莫双的声音,我转过头去,发现莫双正一脸焦急的看着我:“你怎么向学校那边跑呀!那里有很多学生!你不怕出事呀!”我甩了甩头,将脑海里的争执甩出脑外:“不,如果我们死了,那学校的人一个也跑不了!你忘记我前面给你说的无遮拦的地方了吗?”莫双皱起眉头看着我:“你的意思是?”我点了点头:“对,学校的操场就是一个无遮拦的地方!在那里,我才可以用出我的底牌!现在几点了?”莫双快速地看了看手表,抬头回答我:“晚上十点十分,怎么了?”我靠!时间过得这么快!我只感觉和女鬼斗了几下,没想到都十点了!不过这样也好!我开口吸了一大口气,回答莫双:“那现在这个时间,估计学生都睡觉了,我前面还担心带到学校去会被学生看到,现在就没有这个顾忌了!”“嘻嘻嘻,等等我,你们不想看看我的红嫁衣吗?”身后传来女鬼那令人感到无限恐怖的声音:“对呀,你们这些臭男人,肯定不敢看到我的红嫁衣!我要你们都死!”“跑快点!”我朝着莫双大吼了一声,自己脚下又加快了几分速度:“这女鬼发狂了!妈的,要是被缠上,你就真的要去见你的上帝了!”两个人玩命似得跑着,学校的轮廓一点一点的出现在我的视线中,我高兴地大叫:“快点!快到学校了!”我发誓,接下来这五分钟,是我人生跑的最快的几次之一,在多年后我去找释行,说起今天晚上的事情,我一直告诉释行,我当晚一定跑出了百米冲刺的速度!我们上气不接下气的站在学校操场,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汗水像开了水闸的龙头,大颗大颗地从我们的头上滑落。衣服和裤子已经被汗水打湿,现在一停下来,被冷风一吹,激的我俩不停地打冷颤!“你们为什么要跑?”正当我们拼命恢复体力的时候,女鬼却悄声无息地出现在我们面前,她歪着那张楚人美的脸看着我们,嘴里发出令人牙酸的声音:“你在害怕我吗?你为什么要害怕我呀?你不是说你爱我吗?”见我俩不答腔,女鬼的脸一下扭曲了起来:“骗子!你一直说爱我,现在又要离开!你忘记自己曾经说的话了?我好苦呀!我为你献出了一切!现在你不要我了!呜呜。”这女鬼居然在我们面前哭了起来,好机会!我悄悄地掐起云雷指,对着莫双低声说道:“我给你有一道护身符吧?你上去缠住她几分钟,我做准备。”莫双看了我一眼,很严肃的点了点头:“好!”面前的女鬼突然停止哭泣,抬头满脸怨恨地看着我们:“你一直都在骗我!我要你死!我要杀了你这个负心汉!”说着就朝我们爬了过来!“大哥!上呀!”我朝着莫双大吼了一声,见莫双已经冲了上去,我急忙将掐着云雷诀的手立在胸前:“齐会景霄!驱雷奔云!急!”只感觉一股气在身子里面乱串,我强忍着不适,继续保持着这个动作。而莫双早已和女鬼缠斗在了一起,我给他的那道护身符,在女鬼一次次的攻击中,颜色已经慢慢变暗!莫双整个人现在只可以用一个“险象环生”来形容了!“快呀!快一点!来不及了!”我在心里拼命的大喊,但是周围的天色完全没有变化,“不对呀!按照书上说的,云雷诀用了,四周天象会出现雷霆霹雳!为什么我什么都看不到!为什么!”“砰”的一声,莫双手上的符纸变成了黑色的,他转头看到我还在保持姿势,很惨烈地对我笑了笑,嘴巴微张,从他的嘴型中,我知道他对我所说的话。“再见了,认识你我很高兴!”正文 第七十三章 交易与云雷诀“不!”我知道莫双想干什么!这个白痴,他以为他和女鬼拼命,我就可以活下去了吗?太愚蠢了!该死的雷!你倒是给我出现呀!你再不出现,我们都要死在这里了!“你心里不够狠,因为你知道用云雷会折你一年半的命,你害怕了!哼哼,人都是自私的,你这样懦弱,你怎么去救小九尾?”面前的一切突然像慢放了一样,耳边却传来一个令我感到熟悉和害怕的声音,我猛地转过头去,发现身边正站着另外一个自己!只不过这个自己表情狰狞,浑身上下给人一种威胁感,就好像是从尸山血海里面爬出来的恶鬼,光是站在你旁边,就让你感到后脊发凉!我开口对另外一个自己问道:“你,你怎么出来了?这是怎么一会事?你到底是谁?”那狰狞的自己笑了笑,指着面前的一切对我说:“这是我的功劳,现在的一切对于别人来说也许很短暂,但是对于我们来说却很漫长。”他伸出舌头舔了舔牙齿,很狰狞地看着我:“我是谁?我是杨戬,至于我怎么出现的?我出现不需要谁的同意。”“你是杨戬?那我是谁?”“嘿嘿嘿,你不是那心慈手软的废物圆化吗?告诉你,会出现现在这种情况,第一是因为你的懒惰,不勤于修行;第二是因为你的懦弱,不敢舍命相拼!”另外一个自己不知道从什么地方摸出一根香烟,点燃叼在嘴上,对我冷冰冰地说道。我拼命地摇了摇头:“滚开!你不是杨戬!你到底是谁!”“现在说这些有用吗?你自己看看,你再废话,那假洋鬼子就死定了!现在只有我能帮你!”杨戬指了指莫双对我说道。我转头看去,莫双被女鬼一下插住了手臂,整个人都给女鬼举了起来!疼的他那张本来很英俊的脸,现在却显得十分的扭曲!我转头低声对另外一个自己说道:“你想怎么做?要我的命吗?好!我给你!但是你不能伤害别人!”“NO,NO,NO。”另外一个自己晃了晃他的手指头:“我们是一个人,我怎么会害你?我只有两个要求。”我皱着眉头问他:“什么要求?”他伸出一根手指:“第一,以后我是杨戬,你是圆化,我们各自有各自的名字,别搞混了!”见我点头,他又伸出第二根手指:“我帮你解决了这个厉鬼,但是代价就是今后每个月的十五,由我来控制身体!”“不行!”我一口回绝掉他。杨戬听到我这话,笑了笑:“不愿意也行,那这样,我们做个交易怎么样?”“什么交易?”我小心翼翼地看着他,仿佛面前站着的不是另外一个自己,而是一个随时可能会吃掉自己的恶鬼!“很简单!”杨戬突然向我靠近了一步:“我帮你六次,每一次,我要你六觉中的一样,如果你失去了六觉,那么这个身体就归我,怎么样?”“我”我心里实在是不想答应他,但是我看到女鬼已经将莫双扔了出去,现在更是一步步爬向莫双,我要是再犹豫,莫双很可能就会没命!“快点哦,不要一会就算我来处理,也救不了这假洋鬼子了。不过也罢,反正你也不喜欢这假洋鬼子,让他死掉算了!”一旁的杨戬又开口说道。对呀!我不能犹豫了!如果我再犹豫,莫双很可能就会这么死掉!我不能害死他!“好!成交!不过你要先告诉我,你这次夺走的是什么?”我一咬牙,对杨戬狠声问道。杨戬听到我答应了,笑呵呵地对着我说:“放心,我这次要的是你的知觉!没有知觉,你以后就不会再犹豫,再懦弱了!”说完杨戬向我扑了过来,一瞬间,我就感觉到身体失去了控制,虽然眼前看到的还是自己所见的,但是身体却在做着一些超出自己思想控制的行为。我感觉自己就像在看电影一样,在一旁目睹着眼前发生的一切!只见杨戬提起枪朝着女鬼猛地一扔,铁枪直接将女鬼砸飞了出去,死死地钉在了地上。“嘿嘿嘿,贱种,有人花钱要你的命,你别怪我。”杨戬嘴里发出一阵阵令人牙酸的声音,整张脸都扭曲了起来。杨戬左手再一次掐起云雷指,立在胸前,嘴里发出冰冷冷的声音:“齐会景霄,驱雷奔云,急。”只听到天空中传来“轰轰轰”的闷雷声,天上的月亮一下被乌云给当住,不时有一道道闪电从云中闪过。女鬼似乎也感觉到了威胁,拼命地在地上挣扎着,而杨戬则冷笑一下,伸出舌头舔了舔牙齿,抬头将掐着云雷诀的手高高举起,满脸残忍的看着地上拼命挣扎的女鬼,嘴里轻轻地发出一个声音:“破。”随着掐诀的手放下,一道黄.色的雷从云中劈出,就像一条黄色巨龙般,呼啸着扑向女鬼!千钧一发之际,女鬼猛地挣脱铁枪,一下滚了出去,黄雷直接劈到她的旁边,雷电劈到地上,发出震耳的轰鸣声,炸的地上乱石飞溅,余威更是将女鬼一下弹飞了出去!“呵,还想跑?”杨戬笑了笑,突然脸色一变,满脸狰狞地吼道:“贱种,阎王叫你三更死,岂敢留你到五更!”说着又一次高高地举起掐着指诀的手!女鬼这一次放聪明了,猛地一下翻了个身,几步爬到莫双身边,一双手死死地抓着莫双:“你劈呀!你劈下来连他一起死!”杨戬呵呵的笑了一下:“那就让他死好了!”说着就要将手劈下!我见到这个样子,急忙大喊:“等一下!”杨戬很不耐烦地看着我:“又有什么事情?”我很严肃地看着他,嘴里发出令自己都感到陌生的声音:“我警告你,如果莫双死了,我就是自杀,我也要拉着你下去!”“你敢!”杨戬听到我这话,一下愤怒了起来:“他只是一个普通人,你凭什么为了他害死我?”我挑了挑眉头,对着杨戬轻声说着:“因为我也是普通人,而且他前面为了我拼命,如果你不信我的话,你大可以试试。”杨戬的脸色不停地转换着,半天之后,他才狠狠地吐了一口痰:“妈的,懦夫就是懦夫!哼!”说完杨戬散掉了手上的指诀,整个人一下趴在了地上,像一头野兽般,四脚着地的向莫双跑去!“你别过来!你再过来我杀了他!”女鬼似乎很害怕杨戬,见杨戬跑向自己,拼命的大喊着。杨戬很残忍的笑了笑:“我凭什么听你的?”话音刚落,杨戬已经跑到了莫双身边,抬起左手,一巴掌扇在了女鬼脸上!同时杨戬右手抓住莫双,用力一扯,将莫双整个人从女鬼的手里抢了出来,朝着我这个方向一扔,莫双整个人就给他扔了过来!我急忙跑上去,想抱着莫双,却发现自己无法触摸到他,我拼命地对莫双吼道:“醒醒!莫双你没事吧?快醒醒呀!”前面的杨戬对着我冷冰冰地说了一声:“他听不到你说的话,你不要白费劲了,这假洋鬼子没死。”听到杨戬的声音,我才放下心来,抬头看着杨戬,发现杨戬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将铁枪握在手中,一只脚死死地踩着女鬼,笑嘻嘻地看着她:“没办法,天上的云已经散了,我就用力雷送你一程。”说着杨戬飞快地掐了一个雷祖诀,左手掐着剑指压在贴枪身上:“雷祖现身,大显威灵。来应符命,扫邪荡精。急。”地上的女鬼疯狂地挣扎着,嘴里不停地发出:“求求你,我错了。”的声音,但是杨戬却没有丝毫动摇,冷笑一下:“现在求我?太晚了!”说着将手中的铁枪刺了下去!每刺一枪,地上的女鬼就会发出一声惨叫,同时她的身体也会透明一些。几枪刺下去,女鬼已经失去了抵抗力,我见她嘴唇不停地动着,好奇心的驱使下,我大步跑到杨戬身边,终于听清女鬼说的话:“你说你爱我,我给你我的一切后,你又要抛弃我,现在你还要杀了我!我恨你!”突然想起前面莫双给我说过的话:“据说,嫁衣是根据一封遗书改编的。一个女大学生和她的男友十分相爱,就在她把自己的身体献出去的第二天,那个男人抛弃了她。于是,她穿着一身红嫁衣自杀了。”该死,这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多的人渣!要不是那个孙子,这女人也不会这么可怜!他妈的敢做不敢认,算什么男人!见到地上的女鬼睁着那双没有眼白的眼睛看着我,一种莫名的罪恶感涌上心头。“算了吧,差不多了。”我对身边的杨戬轻声劝道。杨戬瞥了我一眼,又一枪刺了下去:“你放过她?你敢肯定她恢复不会继续害人?哼!”“我”我突然发现自己无法反驳杨戬的话,是呀,我这次放过她,下次她还是会害人。“圆化!等等,别杀了她!”身后传来莫双的声音,我和杨戬一起转过头去,发现莫双颤颤巍巍地站了起来:“前面她抓住我的时候,我能清楚的感觉到,她的内心充满了不甘和对某个人的思念!”一旁的杨戬冷笑了一下:“就他妈你是圣人。”说着就举起枪要刺下去!地上的女鬼早已奄奄一息,见杨戬又一次举起枪,索性闭上了眼。一瞬间,小鸡的传进我的脑海:“记住,神生于人心,死于人性;鬼恰恰相反,生于人性,死于人心!”“慢着!”我推了杨戬一把,他被我这么一推,枪一歪刺到了女鬼旁边的地上。“你干什么!”杨戬转过头狠狠地盯着我。我不甘示弱地看着他:“这次没你的事了,我们的交易完成,你可以离开了。”“你疯了?你知不知道她恢复了会怎么样?你妹也会死!”杨戬不甘地向我大吼。我冷冰冰地看着他:“我说,这没你事了,你走!不然我马上自杀,你信不信?”“好!你狠!”杨戬很害怕我说出自杀二字,将手中的铁枪扔在一旁,扭头吐了一口痰:“懦夫就是懦夫,一辈子也改变不了!我等着你的下一次!”等杨戬离开,我又一次恢复了对身体的控制,我看着地上的铁枪轻声说道:“放心,我最后一次一定拉着你一起死。”正文 第七十四章 莫双的往事“你们,你们没事吧?”我正在地上发呆,身后突然传来莫双的声音,我急忙转头,发现释行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将莫双扶到我的身后了。我很惊奇的看着释行:“你什么时候过来的?”释行摸了摸他的光头,笑着回答我:“其实我刚来没多久,在你要一枪刺死这个厉鬼的时候,我刚到。”对呀,这女鬼还在地上,我转过身去,发现女鬼已经没有前面的那种戾气了,整个鬼软绵绵的躺在地上,一双眼睛死死地盯着地上的铁枪,那双没有眼白的眼睛居然再一次恢复了正常,只是现在她的眼神充满了落寂,死气沉沉的,让人看了心里完全不是个滋味。我摸出一根烟了叼在嘴上,这一次却没有点燃:“你知道些什么?”眼角看到释行和莫双走上前来,并立在我身边,我轻轻地问道:“你前面为什么要我放过她?你也知道,留着她,迟早是一个祸患。”一旁的莫双点了点头,出乎意料的给我要了一根烟,点燃狠狠地抽了两口,见我和释行满脸的疑问,吐了个烟圈才告诉我们:“你有没有听说过,学校大部分都是修建在原来的乱葬岗上面?”这个说法我知道,按照风水来说,乱葬岗属阴,如果拿来修房子住人或者做生意的话,会对这附近的住户造成很大的影响;如果拿来修医院的话,会打破医院原来的阴阳平衡,更容易出现灵异事件;如果是修警局,那更是万万不可,警局本来就是煞气极重的地方,以煞破阴,那是下下之策,弄不好还会搞得鸡犬不宁。最好的就是用学校来镇压这乱葬岗,加上学生大多是童子、年轻人,火气旺,下面被压着的东西一般就不敢做出什么恐怖的事情,但是压着不是彻底灭掉,时不时的还是会有东西跑出来作乱,这也就是为什么大部分学校是用来镇压乱葬岗的,同时学校这个地方也会出现很多冤魂厉鬼的传说。我对着莫双点了点头,表示自己知道这一说法,莫双却没有理我,蹲在地上呆呆的望着女鬼,似乎在回忆着什么。见莫双还在发呆,我也一屁股坐到了地上,刚坐下,莫双就开口了:“我还小的时候,我家对面有个大姐姐,人长的很漂亮,又特别的温柔,又孝敬父母,周围的邻居都说这个大姐姐是天上下来的仙女。”“那后来呢?”我随口问道。莫双又狠狠地抽了一口烟:“后来?后来那个大姐姐谈恋爱了,对方是个富家弟子,人看起来和和气气的,大家都说何大婶运气好,有这么一个好姑爷。”说到这里,莫双又顿了顿,见释行要开口,我对着他摇了摇手,表示继续听下去。“那个大姐姐对我很好,从小就爱给我买吃的,遇到这个富家弟子以后,大姐姐和他还经常带我去公园玩,给我买衣服。”听着莫双说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我有点不耐烦了,但是一看他的眼神,我又忍住打断他说话的想法。莫双将烟头放在脚边,用脚将火熄灭,然后握住烟头,继续对我解释道:“我小时候很淘气,喜欢在街上乱扔垃圾,又不爱吃饭,因为我小的时候身体不好,一吃油腻的就会拉肚子,每次我拉肚子,大姐姐都很关心的给我买药,同时她也教导我很多做人的道理,我成绩不好,大姐姐就晚上悄悄地给我补习功课,我本来以为大姐姐会一直照顾我。”“但是!在我十四岁那一年,一切都变了!”莫双的眼神一下充满了仇恨,那种眼神让我不免打了一个冷颤。直觉告诉我,莫双说的事情与面前的女鬼一定有很大的关系!我轻轻地问莫双:“发生了什么?”莫双用力的锤了一下地面,咬着牙告诉我:“我十四岁那一年,我家对面的大姐姐上吊自杀了!”“啊?”我和释行同时发出一声惊叹,这么好的一个女孩,怎么救上吊了?这个女的在莫双心里一定很重要,这一下子就去了,莫双一定不好受。莫双点了点头,扶了扶眼镜:“是的,一开始家里人骗我,说大姐姐和那公子哥结婚了,现在不住这里,我还有些难过,不过我希望大姐姐能幸福,还特意买了个红包,自己攒了半个月的零花钱,悄悄地放在大姐姐的窗子上。”“后来有一天,我路过何婶家门前时,何婶一下将门打开,我下意识的扫了一眼,却发现何婶家客厅上挂着大姐姐的遗照!”“那时候我已经上初中了,瞬间明白大姐姐根本不是结婚离开了,而是死掉了!”“我发疯了似得跑回家,对着我妈妈质问她为什么要骗我?大姐姐到底怎么了?”“我妈妈知道瞒不住我,叹了口气才告诉我,原来大姐姐在我们十四岁那一年已经死掉了!”“我问我妈妈为什么大姐姐会死掉?我妈妈告诉我,大姐姐和那富家公子本来都要谈婚论嫁了,两个人却没有忍住,偷吃了禁果,后来大姐姐发现自己怀孕了,高高兴兴的去找那公子哥,没想到,那公子哥在知道大姐姐怀孕之后的第二天就消失不见了!”“周围的邻居知道这事情以后,都对着大姐姐指指点点的,说什么大姐姐不自爱,那公子哥八成是知道大姐姐怀孕不要大姐姐了。”“何婶一开始都劝大姐姐打掉孩子,谁知道大姐姐死活不干,说那公子哥会回来找她的,一定要为他生下这个孩子。何婶自然很生气了,就打了大姐姐几巴掌,说了一句:‘你肚子的这个野种,他亲生老爸也不要他,你生什么?’说完就将大姐姐关在房间里。”“当天晚上,何婶敲门叫大姐姐吃饭,谁知道敲了几声都没人应,何婶一下慌了起来,急忙跑到我家找我妈妈,我爸爸妈妈跟着何婶一起去到大姐姐家,敲了半天的门都没有人说话,我爸爸情急之下一下将门撞开。”说到这里,莫双又停了下来,我这个人最恨别人说话只说一半了,急忙催促他:“撞开来发现了什么?”莫双使劲的抓了抓头:“我爸爸撞开门,发现大姐姐正站在窗子边,穿着一身红衣服,就要跳下去!”“何婶一下哭倒在地,嘴里一直说:‘你不想打我们就生下来,我的儿呀,你千万不要做傻事,你走了我怎么办?’谁知道大姐姐回头对着何婶笑了一下,整个人纵身一跳,一尸两命。”“你说的那个大姐姐,不会就是。”我看了看地上的女鬼,睁大眼睛对着莫双问道。莫双抿了抿嘴,并没有回答我的问题,而是对着地上的女鬼轻声问道:“你恢复神智了吗?何姐姐,你还记得我吗?”地上的女鬼听到这话,竟然抬起头来,发出很嘶哑的声音:“你是谁?”“我是小双双,住你家对面的小双双呀,我小时候你最爱带我玩了,你不记得了吗?”女鬼突然笑了起来:“双双,你都长这么大了。”莫双一下跑到女鬼面前,跪在地上哭了起来:“姐姐,我找你好多年了,我好想你!”释行想上去帮忙,我急忙拉住他,对着他摇了摇头,现在这女鬼已经不成气候了,她现在没多大的能耐会害死莫双,再说我们两个就在旁边的,怕什么。“傻瓜,姐姐已经死了,你找我做什么。”女鬼伸手摸了摸正在痛哭的莫双:“都长这么大了,当年跟在我后面叫姐姐的小家伙,现在都成为一个堂堂的男子汉了,姐姐很开心!”“姐姐,我知道你受了委屈,我今天就是来找你的,你跟我走好不好?我相信万能的主一定会原谅你的,你一定能上天堂的!”莫双突然抬头对着女鬼说出这话。女鬼笑了笑,很宠溺的拍了拍莫双的头:“笨蛋,姐姐时间不多了,走不了了。”“怎么会走不了?”莫双一下站了起来,转头怒目看着我:“难道是你的道术?”女鬼也站了起来,拉了拉莫双的衣服:“不怪他,如果不是他,姐姐现在还醒不过来呢,姐姐能在临死前看到你,我也心满意足了。”“不!”莫双突然发疯似得大叫起来:“你不能死!这么多年了,你就不想回去看看你妈妈?你就忍心抛下我一个人走?”“我知道我曾经做过什么,我害死了那么多的人,这是我应得的报应,小兄弟。”见女鬼突然喊我,我挑了挑眉毛:“你说?”女鬼又看了看一旁的莫双:“我走了,还麻烦你多多照顾一下我这个弟弟,我知道我的罪很重,但是我求求你,可以吗?”“阿弥陀佛,放心吧,你弟弟我们一定会照顾他的,你安心去吧。”我还没开口,一旁的释行就双手合十,满脸严肃的对着女鬼说道。“那我就放心了。”女鬼笑着点了点头,突然很落寂的说道:“他去哪了?过得怎么样?这辈子,我追求的到底是什么?”一旁的莫双听到这话,哭的更凶了,而释行也看不下去,皱着眉头就坐在了地上,不停地念着我听不懂的经文。“那我走了,双双,你肠胃不好,以后要少吃一点辣的东西,知道了吗?”女鬼像放下了什么担子,整个身子都慢慢地透明了起来。“等等!”我突然开口对女鬼喊道:“谁说要帮你照顾弟弟?”见释行一脸怒容的看着我,我抖了抖肩膀:“我不喜欢假洋鬼子,你就这么走了,这家伙非烦死我不可。”莫双一把抓住我的衣领:“我姐姐都要走了!你还想做什么!”我笑了一下,轻轻地推开莫双:“谁说她要死?如果现在马上送到阴司,她还不是可以继续投胎。”正文 第七十五章 送鬼入地莫双一把抓住我的衣袖,死死地看着我:“你说什么?”“我说,你姐姐还有救。”我伸手挖了挖鼻子,轻轻一弹,笑着回答莫双。“真的?你真的有办法!”话音刚落,莫双扑通一下跪倒在我面前:“求求你,帮帮我姐姐。”“快起来,我没说不帮忙呀!”我急忙扶起莫双,对他解释道:“有是有办法,不过。”莫双听到我这么说,一下急了:“不过什么?你倒是说呀!”我没有回答莫双,而是转过身子对女鬼问道:“你可知你在阳间害了这么多人命,下去也会受罚?”女鬼淡淡地回答我:“我知道。”我的脸色突然变得很严肃:“那你还愿意下去?”一把拦住想要说话的莫双,我死死地盯着女鬼,这是一个选择,如果她害怕承担她犯下的罪孽,那么谁也救不了她,虽然听莫双说她是个可怜人,但天底下的可怜人多了去了,我能给的,只是一个选择,而不是救赎。“想好了吗?”半天不见女鬼说话,我才轻轻地开口问道。“嗯,我想清楚了,我如果逃避了,那我一辈子内心都不会好过的。”女鬼说到这里,抬起头很坚定的看着我:“我选择下去赎罪!”很好,听到女鬼这个回答,我微微地笑了笑:“那好,马上送你下去,莫双,你陪着她说会话吧,一会下去了你就见不到她了。”说着我走到枪边将铁枪捡起,这时候,释行那小子鬼鬼祟祟的走到我的身边:“我说,你准备用什么方法送她下去?”我很神秘的笑了笑,贴着释行耳朵回答他:“送鬼入地!”“什么?送鬼入地?”释行皱着眉头瞪了我一眼,伸手擦了擦他耳朵上的口水:“这是什么招数?我怎么完全没有听说过?”“等等,你别靠过来!离我耳朵远点!”见我嘿嘿一笑,又要靠在释行耳朵上说话,释行一下跳了出去:“你站那里说就行,我能听到!”我无奈的摇了摇头,只好杵着枪对释行解释:使用人阵合一并将匕首深深插入地下,这一招叫送鬼入地。用清微派的理论讲,凡法者以至阳治至阴,皆有“入地”之力,大阴盛者,阳即衰灭,然大阳盛者,则置斯于地府,不得超生哉。意思就是说,如果以极大的阳气与极大的阴气对抗,都有把对方彻底制服的威力,如果阳气不敌阴,则施法者会死亡,而如若阴不敌阳的话,冤孽即被打入地府,在阎罗殿前听审受罚。“那你不是很危险?”释行听我这么解释,很紧张的看着我:“如果你敌不过她的话,你不就完蛋了吗?”我伸出手指在释行面前晃了晃:“不,我从来不做没有把握的事情。”释行眯着眼睛看着我:“什么叫不做没有把握的事?”我嘿嘿一笑,伸手去裤袋里面摸烟,拿出烟盒却发现里面一根也没有了,我吧唧了一下嘴,很郁闷的对释行说道:“第一,那女鬼已经被我打残了,现在没有多少戾气和我作对;第二,女鬼既然是自愿的,我肯定会要求她停止抵抗;第三,就是因为这个阵法很危险,所以前面我才没有使用这个阵法要强行送她下去。”说完这些,我不理还是一脸迷糊的释行,转身对着女鬼喊道:“差不多了,你过来,我送你下去。”女鬼点了点头,跟着莫双一起走到我的面前,我伸出一根手指在女鬼眼前晃了晃:“记住,一会你千万不能反抗,如果你反抗,不止你下不去,我还会赔上一条性命,知道了吗?”女鬼很郑重的点了点头:“我知道了,谢谢你。”我摆了摆手:“没事,你先站这里等一下。”说着我抓起铁枪,用枪头在地上画起阵法来。还好这地面是沙地,我用铁枪在上面写阵法不必用上太大的力气,我先围着女鬼画了一个圈,又把圈分成黑白两极,叫女鬼站到黑色一边,我又在四周沙地写上神仙名讳,左边三清讳,右边天罡、紫微、金光讳。做完这一切,我走到阵法中间的白色一边,将铁枪头朝下狠狠地刺进太极图的中间,左手掐着三清指,右手用剑指指着女鬼,嘴里低声念道:“逆吾者死,敢有冲当!刀插地府,由我真阳!急!”瞬间我感觉到身体里面有一股热气从我右手的剑指中喷了出去,待热气消散以后,我感觉自己浑身发冷,不免打了一个冷颤。我对面的女鬼被我的阳气所包裹,发出一声声闷哼,我见如此,急忙对着她大喊:“千万不要抵抗!不然我们两个都完蛋!”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我感觉身体里面的阳气越来越少,上下牙齿已经情不自禁的打起架来。“快一点!再快一点!我要坚持不住了!”我在心里疯狂的大吼,如果我阳气泄完之后这女鬼还没有下去,那么我也会死!正当我感觉自己意识越来越薄弱的时候,我突然看到女鬼所站地黑色太极图发生了变化!地面就像坍塌了一样,突然出现了一个黑漆漆的大洞,女鬼没有反应过来,一下掉了下去!“姐!”一旁的莫双见到这个样子,一下扑了过来,谁知道等他跑到太极图时,地面又恢复了正常,莫双扑在地上面上疯狂地刨着沙子,嘴里不停地喊着:“姐?你去哪了?”我见女鬼已经被送到地下,送了一口气,整个人直接倒在地上,见莫双这个疯狂的样子,我有气无力的对他说道:“别喊了,你姐已经下去了。”释行跑过来抱着我,莫双听到我这么说,慢慢地停了下来,整个人跪在地上,呆呆地望着地面。“莫双。”身边的释行突然开口,我拉了拉他的衣服,对着他摇了摇头:“你现在不要打扰他了,让他静一会。”我躺在地上呆呆地望着天空,此时乌云已经散去,月光散在地上,周围的一切都显得如此的安静,一点声音都没有,难道老天爷也为这苦命的女人在默哀着吗?或者是在无声的嘲笑我这该死的交易?“喂,释行。”我突然开口对释行说道:“你知道六觉吗?”“六觉?”释行没想到我会这么问,他楞了一下:“我知道呀,说、闻、触、味、看、知,这就是六觉,每个人都有的东西,怎么了?”“如果,如果一个人失去了六觉会怎么样?”我犹豫了一下,对着释行问道。释行想了想,皱着眉头对我说道:“如果一个人失去了六觉,那就像一个行尸走肉一般,生不如死。”“那如果只是失去知觉呢?”我继续追问道。释行抓了抓头:“据我所知,知觉也可以解释成感情,或者是痛苦,如果一个人失去了知觉,那么这个人就不会感受到痛苦吧。”“知觉也就是痛觉么?”我自己对着自己说道,突然我抓起地上的小石子,猛地朝自己左手砸了上去。“啪!”我左手被石头砸破了皮,血慢慢地往外沁了出来,令我感觉绝望的是,我完全感受不到任何一丁点疼痛!“你干什么!”正抱着我的释行见我突然做出这种行为,一下吼了起来:“你疯了?自残?”望着手上的伤口,原来这一切都是真的,我现在失去了痛觉,如果再找杨戬帮忙,我会失去更多!怎么办?释行一耳光打在我的脸上:“你到底怎么了?”“我。”我正想解释,突然发现一直蹲在地上的莫双站了起来,我急忙改口:“回去再告诉你,先看看他怎么样了。”我在释行的搀扶之下慢慢地站了起来,两个人一步一步的走向莫双,当我走到他身后时,我清楚的听到莫双对着地上说了一声:“姐姐,你安息吧。”“你没事吧?”我看着站了起来的莫双,轻轻地问道。莫双转过头来:“没事,谢谢你们。”“对了,前面你说的故事,只说到那女施主自杀了,那她为什么会出现在这个学校?”一旁的释行突然开口问道。莫双点了点头:“是这样的,小时候家里都迷信,说自杀凶死的人不能埋在坟里,只能埋在乱葬岗,而大姐埋的那个地方,就是现在的这个学校。”“我在机缘巧合之下,投入主的怀抱成为了一个修士,后来听说这里修建了学校,我就经常过来讲圣经,希望埋在地下的大姐能听到。”“那你一开始为什么没有认出她来?”我歪了歪脑袋,皱着眉头对莫双问道。莫双轻轻地笑了笑:“一开始我的确没有认出来,大姐变化太大了,是后来她被你制服以后,我看到她的眼睛才认出来是她的。”听到莫双这么解释,我点了点头,突然我一下睁大了眼睛:“那还有一个小鬼呢?你不是说一尸两命吗?难道还在这个学校?”“不,那女施主的孩子已经在地府。”莫双还没说话,扶着我的释行就开口了:“按照莫双所说,女施主有了身孕没多久就自杀了,此时腹中的胎儿尚未成型,应该是已经下地府轮回转世去了。”原来如此,我送了一口气,现在我们三个都是强弓之末,如果真的跑出来一个小鬼,我不知道我们能不能活着看到明天的太阳。“说实话,我听佩服你的,如果不是你帮我挡那几分钟,我估计我现在已经是一个死人了。”我对着莫双笑了笑,伸出手来:“之前对你说的话我收回,很高兴认识你。”莫双楞了一下,见我伸出来手,才笑着和我握了握手:“那以后多联系。”“好,以后多联系!”我刚说完这话,肚子就“咕咕咕”的叫了起来,莫双和释行一起哈哈大笑,莫双伸手扶了扶眼镜:“走,我请你们吃宵夜去!”“好,吃宵夜!”释行和我笑着答应了下来,三个人转身走向学校大门,临走的时候,我突然回头看了看操场,老妹已经没事了,接下来,我一定要加快速度去寻找剩下的三样东西。我不能让我像莫双一样,失去自己最珍贵的东西!正文 第七十六章 酒店房间几个人勾肩搭背的走向学校大门,在学校门口的时候,本来是要呵斥我们的门卫大爷一看到莫双,立马换了个脸色笑呵呵的替我们将铁门打开。这样我不停的感叹,这年头人长帅了点,连门卫大爷对你态度都要好一些!望着莫双那张俊俏的小脸,我恨不得我是那古时候的恶少,现在正带着释行这个家丁调戏他,一把抓住他的小脸,嘿嘿嘿的笑着,还要说小娘子,给爷笑一个呗。“你怎么了?为什么这么看着我?”莫双看到我一脸的诡异,一下紧张起来:“是不是还有鬼魂缠着我们?”我笑着摇了摇头:“不,没事,你不是说吃宵夜么?走吧。”说着我又对着莫双嘿嘿嘿的笑了一下。“真没事了?我怎么感觉你的眼神很不对劲呀!对了,你不打算给你妹妹打个电话问问吗?”莫双似乎察觉到了什么,竟然像个女人一样双手抱胸,一下理我远远的喊道。对呀,先打个电话问问她。我摸出手机打通老妹的电话,得知她现在正在网吧玩的开心,我笑了笑将电话挂断,突然想到小鸡还陪着老妹,要是让他知道我们几个出去吃香的喝辣的,他一定会和我拼命的!“这个,我说呀。”我犹豫了一下,将情况给释行和莫双说明:“我还有一个朋友一直陪着我妹的,要不我们今晚先找个地方休息,明天晚上再一起吃宵夜如何?”也不知道莫双那脑袋里想的是什么,听到我这话,脸色一下变得惨白,他很惊恐的看着我:“圆化兄弟。”我瞥了他一眼:“干啥?”莫双咽了咽口水,小心翼翼地对我说道:“要不,我们先各自回家休息?明晚再联系?”我很不解的看着他:“为啥?现在都几点了?我懒得回家,我们三个就找个酒店睡一晚不行么?”“酒,酒店!”听到我这话,莫双一下跳了起来:“圆化兄弟,我,我不喜欢男人!你不要这样!”“什么乱七八糟的?我也不喜欢男人。”听到莫双这话,我皱了皱眉毛,没好气的对他说道,也不知道这家伙脑洞有多大,我只是说找个地方休息,他想到哪里去了?莫双很警惕的看着我:“你,你不是要我和你去开.房么?”“我靠,你想什么!我只是说找个地方睡一觉,难道我看起来很像一个老玻璃吗?”我对于莫双的这种想法表示出极大的愤怒,一双眼睛死死地瞪着他,努力摆出一脸的怒容。一旁的释行扣了扣鼻屎:“你还别说,你现在看莫双的样子,真的挺像那些恶霸调戏小姑娘的表情。”“得得得!一会你和释行睡,我一个人睡一张床行了吧?”我急忙打断释行的话:“也不知道你一个出家人,从哪里学来的这种恶心的想法!”说完我抬头走了出去,莫双和释行楞了楞,犹豫了一下也跟了上来。当我们三个人并排走到酒店前台,我掏出身份证递给服务员:“麻烦你,开一间房。”服务员看了我们三个一眼:“你确定只要一间房?”我不耐烦的催促她:“对!一间房!我们三个只要一间房!快一点,我们很累了!”我一辈子也忘记不了服务员那带着些惊恐的眼神,甚至扫了莫双一眼,那满脸“这多俊的男人,可惜了”的表情,我当时特想给自己两个耳光,叫你不回家!叫你住酒店!等服务员带着我们打开房间进去以后,我对着服务员说了一句:“麻烦你了,请你把门带上,我们要休息了。”在服务员关上门的一瞬间,我清楚的听到服务员那重重的叹息声!我心里顿时千万草泥马跑过,在心里不停地扇着自己的耳光,叫你乱说话!叫你嘴巴贱!一旁释行摸到电视机边,将电视机打开,调到电影频道,现在电视中正在播放着卓别林的无声电影,释行坐在床上看着电视机,呵呵呵的笑着,一边笑还一边流口水!我扔了一包纸巾给释行:“快擦擦!你口水都快淹死我们了!”说完我看了莫双一眼,这哥们就像个小姑娘一样,怯生生的坐在床上:“身上这么脏,你先洗还是我先洗?”见莫双又用着惊恐的眼神看着我,我才反应过来自己又说错话了,我干笑了一下:“算了,我先洗。”十几分钟后,我**着上身走出了浴室,只在腰间围了一块浴巾,我一下扑倒在床上,对着莫双说道:“你去洗澡吧,我不偷看!”莫双本来想拒绝我的,但是他看了看一身的灰尘,咽了下口水:“那好,我先去洗澡,你千万不能偷看!千万不准进来!”听到莫双这话,八成他把我们当成那啥了,我擦了擦额头上的汗:“去你的,哥们不是那啥,快去,我叫释行出去买点宵夜还有啤酒,一会喝点。”莫双小心翼翼的走进浴室,我听到“咔擦”一声,感情这家伙还是怕我那啥他,居然给反锁了!我苦笑了一下,伸手去衣服里面摸烟,却发现烟已经没有了,我吧唧了一下嘴,见释行正看的高兴,我伸出脚踹了他一下,释行扭了扭身子,头也不回的问我:“干啥?别打扰我看电视!”我摸出两百块钱:“要不你下楼去买点吃的,在带点啤酒,对了!给我带包烟!”“不干!你自己不会去啊?非要找我!”释行摇了摇头,继续看着他的电视节目。我很诡异的笑了一下,整个人躺在床上做出一副狐媚相:“小哥~人家这个样子出去会给人吃豆腐的~你去嘛~欧巴~”释行转头看了我一眼,一双眼睛一下睁得极大,扭头干呕了一下,双手合十的念道:“阿弥陀佛,罪过罪过!”我一下发火了,用手指着释行的光头吼道:“告诉你!现在我这样子出去,人家八成把我们三个当成那啥,如果你不怕,我也没什么好说的,我去就我去!”看来释行对于自己的名声还是很在意的,听到我这么一说,马上一脸谄笑的靠了上来:“你看咱哥说的这话!你现在穿的这么少怎么能出去,还是让我来吧!要宵夜、酒和烟对吧?没问题,包在我身上了,小的一会就给你带回来!”我哼了一声,将钱递给释行,释行借过钱后,弯着腰对我笑了笑,见我点了点头,才退出了房间。小样,你这点小脑筋还想和我斗,哥们算计人的时候,你还在你师父那里打坐念经呢!我得意的哼哼了两声,整个人像一个大字一样躺在床上,心里回想着这段时间自己的遭遇。先是遇到苏晓月,跟着为了一个小九尾,我被她给甩了,后来自己更是对这小九尾产生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在这个那个湖边,小九尾担心自己而受重伤,那时候,我才明白,自己八成是喜欢了上她。不过,自己为什么会喜欢她呢?自己不是应该讨厌她吗?如果不是她,自己也不会离开苏晓月吧。“哼,口是心非!”突然耳边传来这么一句话,吓了我一跳!难道有鬼?不对呀,我进来的时候已经仔细观察过这个房间,如果有鬼的话,我的眼睛不可能看不到!我猛地一转身,发现杨戬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坐到了我对面的床上,看来刚才那句话是他说的!我皱了皱眉头:“你这话什么意思?再说我没找你,你出来做什么?”杨戬冷笑了一下,从背后摸出一根烟来叼在嘴上,很狂妄的看着我:“我想什么时候出来,用不着给你打报告。还有,我说你是个口是心非的懦夫,听懂了吗?”“去你二大爷的,我哪里口是心非了?”不知怎么的,杨戬这话在我耳朵里听起来就是这么的刺耳,我强忍着心里的不安,对着杨戬狡辩道。杨戬又冷哼了一下,突然伸出手指指了指自己的额头:“我和你是一个人,只是我们是不同的灵魂,你想什么,我当然知道了。”我对着杨戬挑了挑眉毛:“那你说说,我现在在想什么?”杨戬伸出食指在我面前晃了晃:“想什么?你在想那只狐狸,你爱上她了。”“放屁!我只是对她有一种愧疚感,再说了,她害我和苏晓月分手,我是很讨厌她!不是爱!”我脸红脖子粗的对着杨戬吼道。杨戬点燃了嘴上的烟,吸了一口:“是么?”我睁大眼睛反问道:“难道不是吗?”杨戬自顾自的走到窗边,头也不回的对着我扔下一句话:“有一天你发现你爱上一个你讨厌的人,这段感情才是最致命的。”说完他抓着窗沿翻身一跳,整个人直接跳了下去。我一下呆住了,脑海里不停地回放着杨戬刚才说的话,等我反应过来,他已经离开了。整个房间安静极了,只有浴室传出“哗哗哗”的水声,我在床上呆坐了半天,突然轻声笑骂道:“去你大爷的,还学人家星爷的台词,学也学得不像样。”“咦?释行兄弟呢?”身后传来莫双的声音,我转过身去,发现他也**着上身,腰间围着一块浴巾,正抓着一块毛巾擦着头发看着我。“他出去买宵夜了。”话音刚落,房间就响起门铃声,我站起来将门打开,发现释行正提着大包小包的饭盒。我侧身让他进来,突然看到他身后站着前台的那个服务员小妹,那小妹正用一种惊恐的眼神看着我和莫双,双手正在不停地发抖。释行抓了抓头:“那啥,我回来的时候找不到房间,请人家带我来的。”我当时只想抱头苦哭,苍天呀,这让我以后怎么做人!正文 第七十七章 酒后夜谈自从那服务员小妹看到我和莫双两人**着上身出现在一个房间,我就觉得这辈子完了。我狠狠地把门关上,一脸愤怒地盯着释行:“我靠!你带鸡毛的人回来啊?现在好了,那小服务员会怎么想我们!”“没事,我不介意的,你不要怪释行了。”一旁的莫双急忙上前打合,他强笑着对我说道:“这事又不能怪人家释行,再说我们又没什么,身正不怕影子斜!一定没事的!”“算了,看在释行份上我原谅你这一次,快把宵夜拿出来,哥们都要饿死了!”我一把抢过释行手中的香烟,抽出一根叼在嘴上:“早知道就我自己去了!”释行很尴尬的笑了笑,将手中的饭盒递给莫双,在莫双转过头去的一瞬间,我分明看到这秃子露出了一丝诡异的笑容!一瞬间,我再次想起,那一天被秃子统治的恐惧!这该死的家伙,他分明是在装傻!什么不认识回来的路,分明就是记恨我拿他当做小弟一样使唤,在报复我呢!果然能驱鬼降妖的都不是省油的灯!我太低估这秃子的智商了,本以为自己能将他玩弄在鼓掌之间,却没想到,自己装X不能反被X!我垂头丧气地走到桌子旁边,却没有动筷子,只是拿起桌上的罐装啤酒,打开“咕隆咕隆”的灌了几口。“对了。”释行抓着一串烤猪肉,一边嚼着一边含糊不清地对莫双问道:“你不是说你不抽烟的吗?”莫双轻轻地笑了笑,从桌上的烟盒中取出一根烟在手上把玩着:“以前抽,后来做了修士,为了保持自己的形象,我才戒掉的。”见释行一副原来如此的样子,莫双哼哼了两下,将烟点燃吸了一口:“我记得你们和尚不是不能喝酒吃肉的吗?”没等释行开口,我在一旁冷哼了一下:“他就是一个酒肉和尚,不仅吃肉喝酒,还会算计人呢!”释行用他的那双油腻腻的手抓了抓头:“我算是济公传人,我们修的是大乘佛法,大乘佛法并没有说不允许吃肉喝酒,所谓酒肉穿肠过,佛主心中坐,就是形容我们的。”“原来如此!”莫双听到释行这话,一下睁大了眼睛:“原来佛教还有大小乘之分,是我孤陋寡闻了!”几个人一边聊着,一边喝酒,三五瓶酒下肚,三人都有些许醉意,中途我更是上了几次厕所。等我回到桌子边,释行也吃完了带回来的宵夜,他抓着一根竹签在剔牙,而坐到释行对面的莫双却突然开口:“你们会这么多的降妖除魔的本事,那你们一定经历了很多吧?”我还没有开口,一旁的释行就很狂妄的笑了起来:“哈哈哈!那是,和尚我三岁识万字,五岁开天眼,九岁就能一个人出去给人做超度亡魂的法事,十二岁我就是附近出了名的活神仙!”我很鄙视的看着释行,得了吧,就你这样还活神仙,要是换在古代,你这种酒肉和尚就得充军!不理会释行在一旁朗朗吹牛.逼,我翘着眉头问莫双:“你想听什么故事?今天哥几个开心,你想听什么哥们就给你说什么!”“真的吗?”莫双听到我这话显得很高兴:“那你们给我说说你们的家庭吧?”家,听到这个字,又让我想起小九尾,心里一股无名火起,很是烦躁。我摇了摇头,用大拇指指了指释行:“你先问他,他故事多。”“说家人呀?嘿嘿,我除了师父其他的家人都没有见过。”释行撇着嘴笑了一下:“自打有记忆起,我就跟在师父身边。”莫双抓起啤酒喝了一口:“那你爸妈呢?总不会你是从石头里蹦出来的吧?”释行还是微微笑着,他也抓起啤酒喝了一口:“爸妈呀?我脑海里没有他们的记忆了,不过听我师父说过,我老爸老妈全死了。”什么?释行还有这样子的故事?见释行一脸的惨然,我轻轻地拍了拍他的肩膀:“怎么会这样?生病吗?”释行摇了摇头:“不,我师父说给,我爸妈是给人打死的。”“给人打死?”一旁的莫双也坐不住了:“这年头还有这种事?难道是黑社会仇杀?”释行摆了摆手对我们说道:“不是,具体情况我也不知道,我小时候问师父,师父总是给我说,长大了我就告诉你。但是等我长大,师父却将我赶下山,说等我云游两年回去以后才告诉我。”见气氛有些不对劲,我急忙将话题转移开来:“不说这些了,那莫双你呢?你怎么会突然想到加入这个什么上帝教??”莫双听到我这话,轻轻地扶了扶眼镜:“怎么说呢,在我得知何姐自杀以后,整个人都是恍恍惚惚的,直到有一天妈妈拉着我去教堂做祈祷,我才遇到了将我带入天主怀抱的救星。”我一听这话,有八卦!急忙对着莫双追问道:“到底是遇到了什么?话说你怎么就选择了上帝教?”莫双又扶了扶眼镜:“这不是上帝教,这叫基督教,每个人想的都不同,选择自然也就不会相同了。那天带着我们做祈祷的修士告诉我,我现在正处于人生的迷茫期,如果我走不出去,等待我的只有自我解脱这一条路。”见莫双越说越凶险,我急忙将手上的易拉罐放在桌上,整个人都靠了上去:“后来你怎么选?”“我听到修士这话,回家以后想了几个通宵,发现自己越想越头痛,又倒回去找修士。修士告诉我,如果想得到心灵上的解脱,不如投入主的怀抱,主会保护他每一个子女不受到任何的伤害。”莫双悄悄地挪了挪屁股,和我拉开了点距离才开口对我解释道。“这么说,你就是因为这事才加入的上帝教了?”见莫双又要反驳我,我急忙改开:“不对,是基督教。”莫双点了点头:“是的,修士告诉我,如果我加入了基督教,我最担心的何姐也会受到主的保佑,她的一切痛苦也会随着我的加入而远去。”听到这话,我一下沉默了下来,其实莫双应该看出来了,他加入基督教,那女鬼并没有得到任何的解脱,如果不是我们的出现,我不知道这个女鬼还要这么痛苦多久。不过作为一个宗教人士,我很清楚信仰在自己心中的地位,如果有一天我心中的信仰崩塌,有人告诉我原来我一直坚信的这一切都是骗人的,我估计会疯了吧?见我半天不说话,释行才用手指头捅了捅我的腰:“我们都说完了,你还没告诉我们你的故事呢。”我抬头看去,发现莫双正微笑着看着我,飞快地在脑海里组织了一下语言,我才开口对他们说道:“其实我几年前也是一个普通人,那一年我十三岁,遇到了一个四川过来的道士……”“后来,九尾因为担心我,被钩蛇重伤,恰好我认识的一个海南的相师告诉我,七灵借阳阵能救九尾的命,所以我才拼命的寻找着剩下的三样东西。”一口气说完这些,我觉得自己有点口干,抓起桌上的酒就灌了几口。莫双指了指我脖子上面的项链:“这就是她送给你的东西?”我轻轻地点了点头,伸手握住项链:“是呀,她说如果回来看到我脖子上还是空空如也就要找我麻烦。”莫双举起酒罐和我还有释行碰了碰杯,自个在一旁感慨道:“我一直以为什么九尾狐呀,什么僵尸这些都是出于传说故事当中,没想到你居然经历了这一切。”我整个人往后一倒,靠在床上看着天花板:“很多东西,你没看到自然你就不相信,就像当初我也不相信这世界上有鬼一样。”莫双点了点头:“是的,古话说耳听为虚,眼见为实,殊不知眼睛恰恰是最容易欺骗我们自己的东西。对了,你说一直跟在你身边的鬼魂,不会就是你请去照看你妹妹的朋友吧?”借着酒劲,我伸出手在空中晃了晃:“对呀,明天有机会我介绍你们认识,那家伙人挺好的。”刚说完,我就感觉浴巾被人扯了一下,抬起头来才发现,释行正抓着我腰上的浴巾,一脸欲言又止的看着我。“咋了?”我不耐烦地用脚踢了踢释行:“你别拉我围巾,再拉我就曝光了!”释行嘿嘿笑了一下将手松开:“你前面问我的话你还记得吗?”我还没反应过来,莫双一下就来了精神:“什么话!他给你说了什么?表白了吗?”释行摇了摇头:“不,圆化前面问我,如果一个人失去了六觉会怎样?还有你前面那些奇怪的动作,你不想解释一下吗?”“什么奇怪的动作?”莫双不依不饶的追问道:“是不是他在你怀里的时候亲你了?”我靠,这小白脸平时看起来超级正经,谁知道一喝完酒,他心底的那部分玻璃人格居然觉醒了!三句话不离本行!我没好气地对莫双说道:“什么乱七八糟的?我前面只不过用石头砸了手而已。”正文 第七十八章 重重打击“结果呢?”释行很不满意我这个回答,扣了扣鼻屎,轻轻一弹弹到了我的脸上。我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抓起释行的衣服就往脸上擦去:“麻烦你,下次扣鼻屎的时候能不能不要弹到我的脸上!”释行嘿嘿嘿的谄笑了一下,我白了他一眼,见莫双很好奇的看着我,才开口解释道:“结果我发现,就算受伤破皮了,我任然感觉不到一丁点疼痛,换句话说,我现在没有了痛觉。”见莫双和释行都一脸的不相信,我很无奈的抓起桌上的竹签,“嗤”的一下刺进手臂之中:“你看。”手臂上慢慢沁出鲜红色的血液,但是我的脸上却没有任何一点扭曲感。莫双急忙找来纸巾将我手臂上的伤口包住:“这么说,你是天生没有痛觉的人?”我摇了摇头,将另外一个自己的事情告诉了他们:“上次释行陪我去做心理检查,然而我在厕所里却发现……”半个小时之后,我停下了嘴:“事情就是这样,现在还有五次机会,如果我再求他五次,那么我就死。”“我去!”释行猛地一拍大腿,将我吓了一跳:“你这故事比我看的科幻电影还带劲!”我没好气的踹了他一脚:“能不能说点人话!什么叫比科幻电影还带劲?”“我觉得,你身体里面的另外一个自己,不像是人格分裂。”我正揣着释行,莫双的声音突然将我吸引了过去,他扶了扶眼镜:“据我所知,人格分裂只会出现两种不同的人格,并不会对现实中的一切产生影响,按你说的,那个杨戬能抢走你的知觉,这一点就超出了人格分裂的定义。”我收回了正在踹释行的腿,靠在床上看着莫双问道:“那你说,我这是什么?”莫双摇了摇头:“具体是什么我不清楚,你说他每次出现都在你特别绝望或者特别恐惧的时候,并且这一次你完全能和他对话,还能和他进行交易,我觉得这不像另一个你,反而像是你一个身体里面有两个灵魂!”“两个灵魂?”我皱了皱眉毛:“你是说我身体里有个鬼?”“初步估计,应该就是这样。”莫双又扶了扶眼镜,突然对着我微笑起来:“你浴巾松掉了。”我急忙将床单拉来盖住自己,自己陷入了思考当中,为什么我身体里面会出现两个灵魂?如果是有鬼缠着我的话,小鸡不可能没有发现,这一切到底是为什么呀?想的头痛,我伸手抓了抓头发,释行突然开口将我的思想打断:“要不,你过两天跟着我回去问问我师父吧?”我瞥了释行一眼:“你师父知道?”释行很肯定的点了点头:“是的,虽然我师父有时候说的话我也听不懂,但是他老人家就好像有什么神奇的能力一样,能给你解除疑惑。”没办法,我自己想破脑袋也想不出为什么会出现这种情况,与其自己一个人郁闷,不如就按释行说的,过两天跟着他回去找他师父问问。三个人又喝了一通宵的酒,等天色渐渐的明亮起来,我们三人才倒在床上呼呼大睡。当天晚上,我们三个并排走出酒店,将老妹送回了学校,又拉着小鸡一起出去吃宵夜,中途我因为眼睛疼,又回到酒店将一直带着的黑色隐形眼镜取下,洗了洗脸,才低着眼帘走了出去。在夜市上,我笑眯眯的看着服务员小妹:“小妹呀,麻烦你给我们先来几瓶啤酒呗?”谁知道那服务员完全不理我,只是一个劲地盯着莫双:“哥,你要点什么?”莫双看着菜单扶了扶眼镜,对着那服务员说道:“那麻烦你,这个,这个还有这个,请快一点。”服务员点点头,对着莫双嫣然一笑,转身走向厨房,回来的时候,这小姑娘居然掏出手机:“哥,留个联系方式呗,改天我请你吃宵夜。”等莫双将电话号码留给这小姑娘之后,我们三人一鬼刚吃了几口蔬菜,旁边一桌的几个小太妹也走了过来:“帅哥,留个电话呗,来我先敬你一杯。”一旁的释行乐呵呵的就要端杯子,谁知道那小太妹瞥了释行一样:“哪里来的电灯泡?也不自己照照镜子,还想泡老娘,吃屎吧你!”见释行端着酒杯站也不是,坐也不是,我急忙也端起酒杯:“来,咱两兄弟干杯!”打发了这几个小太妹,几个人还没聊上几句,一旁又走来几个年轻少女:“帅哥,拼个桌呗。”见释行脸色越来越差,我偷偷地笑了一下,才转过身去对着几个小女生说道:“不好意思,我们几个想单独聊聊。”谁知道那女的白了我一眼:“我叫人家帅哥又不是叫你,你答什么腔?要不是看到这帅哥的份上,你以为我愿意和你这癞蛤蟆坐一起呀!”我的老天!我长这么大,第一次听到这么恶毒的话语!哥们虽然比不上释行那小白脸,但是哥们从小人送外号“翻版周杰伦”!现在居然被说是癞蛤蟆!我脸色一下变了下来,一屁股坐到凳子上,抓起酒杯就对释行喊道:“来!喝酒!”一旁的莫双见我和释行两人都不怎么高兴,几句话将这几个女生打发走掉,开口询问我们:“要不我们打包带走?”“别!”我放下酒杯,对着释行吐出这么一个字来:“我就不信了!哥们小学时号称大众情人,我就不信今天晚上来搭讪的都是找你的!”一旁的释行也拼命的点了点头:“就是就是,我小时候那是附近十八里最出名的奶油小帅哥!我也不信今天晚上全是找你的!”但是接下来的一个多钟头里,我的自信心和自尊心受到了极大的打击!这一个多钟头里来了五六批小姑娘,居然全部是找莫双要电话号码的!我低头看着酒杯里自己的倒影,开始怀疑起自己的人生来!见周围的妹子越来越多,我为了掩饰自己心里的尴尬,和释行拼命的消灭着桌上的肉串,等我再次伸手去拿肉串时,却发现桌上早已空空如也。我抬起头朝着老板喊道:“老板!再来二十串肉串!”转头对着释行低声说道:“这事你怎么看?”释行狠狠地瞪了莫双一眼:“我认输了!没想到这世界上还有比我帅的男人!现在这些小姑娘究竟是怎么想的?都喜欢戴眼镜的小白脸!把我这种奶油小生完全不放在眼里!”莫双见我和释行的眼神越来越不对劲,才开口对着一桌子的小姑娘说道:“要不这样,我改天再请你们吃宵夜,今天我和两个朋友有重要的事情要谈,好不?”我本以为这些小娘皮就该走了,谁知道坐在莫双身边的一个小姑娘转头看了看我:“咦,原来这边还坐着两个人呀!不好意思,我一直以为他们是服务员呢。”去你二叔的服务员!你见过哪家服务员会和客人坐在一起吃宵夜喝酒?我真是草了曹操了!莫双见我和释行快要爆发,急忙对着几个姑娘介绍我们:“这两个都是我好朋友,这没有头发的叫释行,带着一串项链的人叫做圆化,我们真的是有急事要谈,拜托了。”说着莫双居然摆出一副很无辜的样子对着这些小姑娘拱了拱手!“啊!太萌了!太可爱了!帅哥,那我们明天晚上见!”莫双的这一动作,又引来几个小姑娘的惊呼。我再也忍不住了,睁大眼睛瞪了莫双一眼,等莫双将这些女的打发走掉,我还能依稀听到她们的对话:“你说这么一个帅哥为什么非要和一个古惑仔、一个非主流走在一起呀?”“就是就是,你没看到那个叫什么花的,他的眼睛还是红色的!这年头谁带美瞳带红色的呀!简直就是一个乡村非主流!”“我警告你!下次出来和我们吃饭,你最好在自己脸上化点妆!不然我们拒绝和你出现在一个饭桌!”我咬牙切齿的对着莫双低吼道,什么叫做红色美瞳?哥们这是纯天然无污染的!莫双对着我们谄笑了一下,连忙给我们倒酒:“对不起,下次我一定注意,一定注意。”话音刚落,这宵夜摊的老板娘就走了过来:“几个小兄弟的肉串,哟,几个小哥长的都挺俊俏的呀,来来来,我再送你们几瓶啤酒!”我和释行两人听到这话,差点感动的哭了起来!看来这老板娘没瞎呀!这老板娘是今天晚上唯一称赞我和释行长的俊俏的人!我俩急忙站起身来,准备感谢老板娘,谁知这女的突然很妩媚低对着莫双一笑:“小哥,给我留个电话号码呗。”没天理呀!这老板娘哪里是称赞我和释行,这分明就是看上莫双了!没天理呀!这小白脸上到四十,下到十八全部通杀!那一天,我和释行再次想起被小白脸统治的恐惧。要到莫双的电话号码,这老板娘妩媚地对着莫双扔下一句话:“看在小哥的面子上,你们这桌的消费打五折!”我拼命握着拳头,心里疯狂地大喊:“我对这个看脸的社会绝望了!我恨小白脸!”正文 第七十九章 迁坟吃完宵夜,我抓着牙签一边剔牙,一边对着莫双问道:“接下来你要去哪里?”还是一如既往的温柔,这小白脸对着我淡淡地笑了一下,扶了扶自己的黑框眼镜:“我准备回到主的面前,每天为何姐做祈祷,希望她在另外一个世界能得到解脱。”听到莫双这话,我犹豫了一下,没有告诉他,女鬼下去要受油炸刀劈之苦,不知道也有不知道的好处,至少这小白脸不会因为这事耿耿于怀,影响到他自己的生活。三人走到路边,将莫双送上了出租车,我对着他摆了摆手:“以后有空,我会常来找你聊天的。”莫双听到我这话,轻轻地对着我微笑了一下:“那就这么说定了,下次你来找我的时候,一定要带上你说的那个小九尾!”我很肯定地点了点头,待莫双离去后,我才在心里默默地说道:“放心吧,我一定会把她带回来的。”在一旁不吭声的释行突然拍了拍我的肩膀:“现在咱们去哪?”“回家呗。”我瞥了释行一眼:“最近事情越来越多,我不止要收集剩下的东西,还要去找你师父问问我身体里面的这事,想想都头痛。”“时间不多了,最近我就不在家里待着了,我出去找找看能不能找到点关于这三样东西的消息。”小鸡看了看释行:“我们分头行动,有消息了我会回来找你的。”小鸡这话一下让我想起剩下的时间只有不到三个月,我朝着小鸡猛地点了点头:“你去吧,我也回去在网上查一查,看有最近有没有什么怪事发生。”和小鸡告别之后,我带着释行飞快的赶回了家里,接下来的一个星期,我不分昼夜的混迹于各大灵异论坛,希望能得到任何一点关于那三样东西的蛛丝马迹。然而希望越大,失望也就越大,在论坛上大部分查到的都是鬼怪传说,甚至还有的帖子居然说自己老婆是个鬼,这让我一下想起了杨广,不知道他和小颖过得怎么样了。很多时候,我都在怀疑杨广这家伙和我是不是有心理感应,我这边才想到他,他那边电话就打了过来。“喂?”“小哥,有事要拜托你。”“什么事?”“这个,我有个亲戚要迁坟,地都找好了,可是人家阴阳先生说这坟有古怪,要我们再找个帮忙看看。”“什么古怪?”“这个,电话里面不方便说,我们见面详谈吧。”哟,这家伙还给我玩神秘,迁坟能有什么古怪的?大不了就是尸体出了问题,要尸变了呗。尸变!我一下想起来,剩下的三样东西里面,恰好有一样就是尸王爪呀!虽然不知道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但是有希望总比我在网上乱逛好吧!“在哪里见面?”我对着电话追问道,杨广那头安静了一下:“我们就在上岛咖啡哪里见吧。”既然已经和杨广约定好见面的地点,我带着释行急忙跑出屋子去打车!因为我家这个三线城市里面能喝咖啡的地方本来就不多,在加上是上岛的,我们这小城市里面也就只有一家,对着出租车师傅说出地名以后,我开始坐立不安起来。如果那边真的是诈尸还好,如果不是诈尸怎么办?我还有时间去浪费吗?不过如果我拒绝了这次生意,我会不会就错过这一次对我来说很重要的机会?带着忐忑不安的心理,我们来到杨广所说的那家上岛咖啡,因为这个时间没有几个人会出现在咖啡厅,所以一进门我就很轻松的找到杨广的身影。我带着释行走到他的身边:“杨广?”杨广正皱着眉头想事情,听到我的声音,一下抬起头来:“你来了?快坐下,要喝点什么?”我对着杨广摇了摇头,对于咖啡这东西我一直都不怎么感冒,在我的印象中,喝咖啡的都是白领小资,与我和身边的光头完全搭不上边。杨广又对着释行问了问,释行很憨厚地抓了抓头:“我不喝咖啡,有茶水吗?”对于这个呆子,我真的是被他打败了!这是什么地方?是小资们tiaoqing的地方!你以为是街边的茶馆呀?是不是还要给你找两个人来说说评书?我对着杨广谄笑了一下:“那啥,我这哥们没见过世面,你别理他。”杨广摇了摇头:“没事,服务员,麻烦你给我这位朋友上一杯铁观音。”说完杨广又转头看着我:“这次的事情真的要麻烦你了。”接下来的一个小时里,释行抱着茶水喝的开心,而我只是一杯又一杯地喝着白开水,杨广则一脸正经的给我说出了他亲戚家的怪事。“我给你说呀,我家太公坟有些不对劲!”杨广神秘兮兮地看着我,将他自己的声音又压低了几分:“听看风水的那个阴阳先生说,我太公肉身几百年都不腐烂,八成是成神仙老爷了!”什么?几百年不腐烂?这还了得?我掏出烟来,正准备点上一根,杨广却对着我摆了摆手,示意我这里不能抽烟。我悻悻地将烟盒收了回去,皱了皱眉毛对着杨广问道:“你那太公的子女是不是多是非,命不长?”杨广猛地点了点头,悄悄地对着我说道:“是呀!我那一家的亲戚身体都不好,平时或多或少的会有人惹上官司!不过也奇怪,那老大却混的风生水起,现在更是做了一个公司的老板!”“哦?”听到这话,我翘了翘眉头:“还有这种事情?不该呀!”“什么不该?”杨广很紧张地看着我:“是不是出什么不好的事情了?”我抿了抿嘴:“这事一时半会和你说不清楚,你太公埋在哪里?我们什么时候过去?”杨广听到我这么说,也不好继续追问下去:“我太公现在坟在燕子口,如果你方便的话,我想我们明天就过去。”“燕子口?”一直在喝茶的释行突然开口对杨广问道:“我们这里的燕子口?”见杨广点了点头,释行整个人一下兴奋了起来:“那就这么说定了,我们明天就去帮忙!”这该死的秃子怎么自作主张的就答应下来了?好歹我是今天的主角!居然被这秃子一下将台词抢走。杨广听到释行这么说,笑呵呵地说道:“行,那我明天早上七点来接你们!”“好,那我们就先回去准备了,明天早上见。”释行对着杨广说出这句话,一把就将我拉着走出了咖啡厅。坐在出租车上,我不满地对释行抗议着;“你怎么一下就给他答应了?具体情况我们都没了解,如果那边等着我们的是一个狠角色,我们不就是完蛋了!”释行很神秘地对我笑了笑:“放心,我师父的庙就在燕子口!算起来时间也差不多了,你不是想找我师父问事情的吗?这次刚好借着这个机会回去一趟!你说多好呀!”原来这秃子的师父就在燕子口,怪不得我说这家伙怎么一下就兴奋了起来,我无奈地对释行挤出一丝笑容:“你高兴就好。”回到家中,发现小鸡还是没有回来,我抿了抿嘴拉着释行就开始收拾起行李来。释行高兴地将衣服一件件地收拾好,还跑到卫生间去洗了个澡,换上一身新崭崭的僧袍,乐呵呵地看着我:“等我们回去了,我叫我师父做他最拿手的素菜给你吃!那味道,真是棒极了!”一边说,释行还摆出一副很幸福的样子。这家伙,平时没有看出来,现在要回去了,高兴地就跟一个小孩子一样上串下跳的,不知道的人看到这个样子,一定会认为这家伙脑袋有毛病。“我说释行大师!”我一把将释行扯住,语气不善地对着他吼道:“请你老人家现在给我去睡觉!明天早上我们还要早起,你再这么折腾下去我们明天就不用回去了!”还别说,一提到回去,释行马上就对我妥协了下来,一个人走到卧室安安静静地躺了上去,再也没有发出任何一点声音。这家伙,我摇头笑了笑,感觉自己没有任何一点睡意,就走到电脑旁边,打开网页开始在各大论坛上闲逛起来。“嘿吼,嘿吼,嘿吼!屡、屡,金刚金刚葫芦娃,啦啦!”耳边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我使劲睁开眼,将手机接通:“谁呀?大清早的让不让人睡觉了?”“小哥,我到你家楼下了,你快下来吧。”电话那头传来杨广那熟悉的声音:“昨天我们说好的,早上我来接你们呀!”“知道了,我马上下楼。”该死,昨天晚上在论坛上逛着逛着我就逛到魔兽争霸三去了,结果打了一通宵的游戏,刚睡下没多久给就杨广吵醒。“释行,拿着东西,出发了!”我有气无力地对着卧室喊道、释行一下冒了出来:“我早就收拾好了,包括你的东西我都带上了!”“那好,下楼吧。”我眯着眼睛抓了抓头发:“顺便把我的铁枪也带上。”跟着释行走出大门,我一边下楼一边在心里打着小算盘:“一会上车我就再多睡一会,不然我真的会死在路上的!”在楼下见到了杨广,我们刚坐上车,杨广就转过头来对着昏昏欲睡的我问道:“要不我们先去吃点早餐?”“好呀好呀!”一旁的释行对这个意见表示出十二分的赞同:“圆化别睡了,先吃了东西再说。”老天呀!你一刀捅死我算了!我只想睡个觉,有这么难吗?正文 第八十章 释业大师经过我多番的抗议,最终我还是留在车上睡觉,而释行则跟着杨广出去吃东西。在睡觉的这段时间,我又做了一个噩梦。梦中小九尾正站在我的面前,一脸面无表情的看着我:“杨戬。”我知道这是梦,但还是忍不住跑上去一把拉住小九尾,手上却感受不到自己抓住了她的衣服。“宝儿你?”瞬间一个不好的念头闪过我的脑海,难道小九尾她!小九尾突然伸手摸了摸我的脸,温柔地看着我:“现在时间不多了,你千万不要去呀!”“去什么?”小九尾说的话怎么这么莫名其妙?我皱着眉头看着她:“我知道这是梦,但是你说的这些话怎么这样奇怪?”话音刚落,小九尾的身影像是被什么东西给吸走一样,只留下一句话:“记住,千万不要去!”“等一下!”我伸手出去想抓住小九尾:“你再和我多说几句好不好?我真的搞不懂你说的这话!”突然,小九尾转过头来看着我:“圆化,到地方了!”我的老天!转过头来的那张脸怎么变成了释行那秃子?“我靠!肯定又做噩梦了!”我伸手就朝着那张秃子脸打了上去。“哎哟!”只听见耳边传来释行的闷哼:“该死的圆化!我好心叫你起床,你不起还打人!今天小哥我就忍不住了!下车单挑!”我微微地睁开眼,发现释行正捂着脸一脸愤怒地看着我:“看什么看!下车!今天我要不把你打得满脸桃花开,你丫的就不知道花儿为什么这么红!”原来前面做梦看到的就是释行,你说这缺心眼的,叫我醒过来不会摇醒我,非要出现在我的梦中恶心我一下,这你不挨打谁挨打呀?说是这么说,如果真的要让我和这秃子打架,我估计一分钟不到我就会给他打死。我急忙对着释行谄笑了起来:“不好意思大哥,前面我做梦梦见有厉鬼追我,我就一拳打上去,结果没想到,嘿嘿。”“没想到追你的厉鬼就是我!”释行使劲地捏了捏手指头,从他手上传来一阵“噼里啪啦”的声音:“我现在也是做梦!你懂的!”我的老天,我懂什么?最近的人说话怎么都是这样文绉绉的?见释行的拳头要打到我的脸上,我急忙用手挡住脸:“英雄有话好说!打人不打脸,骂人不骂妈!我就靠脸吃饭呢!”虽然已经做好了被这秃子胖揍一顿的准备,但是我闭着眼睛等了几秒,也没感受到释行的拳头和我的脸发生了亲密接触。我悄悄地将眼睛眯出一条线,发现杨广正笑呵呵地拉着释行:“别闹了,我们到地方了。”释行狠狠地瞪我一眼:“哼,改天再收拾你!”“好的没问题!大哥你什么时候心情高兴了,你什么时候揍我!”我一脸奴才相地看着释行,嘴上虽然这么说,心里却想就你那2.5的智商,一会不提这事,你还能记得起来?提着行李和释行走下了车,释行瞥了我一眼,将手上的背包递到我的面前:“拿着!”没办法,人在屋檐下,哪敢不低头!现在这秃子正在气头上,叫我拿就拿着呗,反正也不会少块肉。我像一个书童一样跟着释行和杨广后来,一边走一边埋怨着该死的噩梦。面前的释行突然停了下来,该死!他不会现在就想揍我吧?我小心翼翼地走到释行耳边:“大哥怎么停下了?”释行没有开口,而他前面的杨广则转过身来:“我刚才看了看手表,现在已经下午五点了,今天估计迁不了坟,要不我给你们找个旅馆住下,明天我们再上山?”释行对着杨广摇了摇头:“算了,我师父的庙就在这附近,我们今晚就在庙里过夜,你明天早上来找我们就是。”说完释行将庙的地址告诉了杨广,接着又对着我哼了一声:“小书童,跟上!”好呀你这秃子!要不是我打不过你,今天哥们一定和你翻脸!我咬牙切齿地跟着释行后面,突然我转过头低声对杨广问道:“你家的那个小颖呢?”“你说她呀!”杨广很无奈地对着我笑了一下:“她说不喜欢和那些看起来不怎么道骨仙风的宗教人士打交道,就待在家里没来。”“你说的宗教人士指的是我?”我抬起手指了指自己的鼻子:“什么叫做看起来不怎么道骨仙风!你的意思就是我看起来不像道士了!”说着我狠狠地瞪了杨广一眼:“别忘了!当初不是我,你怎么能和她在一起!”杨广急忙对我赔笑道:“你看你说的这话,人家意思是说她是鬼,你是道,鬼自然害怕道士了,你想多了吧。”我还想开口对杨广抗议些什么,前面的释行突然转过身来,将手捏的“咔擦”响:“小书童,不跟上我还在那里聊什么天?皮痒痒了?”好你个秃子!你给我等着!等我把小九尾找回来,我们两个弄不死你!我瞪了杨广一眼,背着行李大步向释行跑去:“大哥您慢点!我这不是来了么!”半个小时之后,我跟着释行来到了他师父所在的寺庙,该死的秃子!一开始你为什么不告诉我这庙在山顶!我背着这几斤重的东西爬到寺庙门口时,整个人已经是精疲力尽了,一下倒在地上:“不行了!等我休息一会!”释行瞥了我一眼,用着一种长辈训斥晚辈的语气吼着我:“你看你有什么出息!才爬这一点路就累的死去活来的,你以后怎么办?”我闭上眼不去看这秃子,你试试背着几斤重的东西走上几里路,然后在爬一座山!真是站着说话不腰疼!“是释行回来了么?”我正拼命地抵抗着秃子的精神轰炸,突然院子里传来一个老人的声音:“原来两年期限已到,燕子归巢了。”释行听到这声音,一下停止了对我的碎碎念,我正开心终于能安静一会了,突然这秃子一大声吼了起来:“师父!”我吓的在地上抖了一下,急忙爬了起来,发现我身后站着一个慈眉善目的老和尚,而释行则跪在这老和尚的面前哭泣了起来,老和尚不停地摸着释行的光头:“傻徒儿,回来就好,不要哭了。”看来这个和尚就是释行的师父了,我走上前去对着他抱了抱拳:“大师傅你好。”那老和尚很惊奇的看了我一眼:“你是?”地上的释行一下站了起来,用衣袖擦了擦自己的眼泪,指着我对他师父介绍道:“师父,他叫圆化,是徒儿在山下遇到的好友。”老和尚对着我点了点头,双手合十宣了一声佛号:“阿弥陀佛,既然是旧识,那边是缘分,老衲释业。”我急忙也双手合十对着他寒暄到:“原来是释业大师,久仰久仰。”“你别整那些没用的。”释行很鄙视地看我一眼:“明明就没有见过我师父,还久仰久仰。”我被释行这话一呛说不出话来,只好站在原地干笑着。释行师父轻轻地拍了拍他的脑袋:“你这顽徒,不可无礼!小友远道而来,想必已经累了,不如先进禅房喝杯茶水休息休息?”“那多谢大师了。”老天,这做师父的就是比做徒弟的有水准!知道哥们爬山爬累了叫哥们进房子休息,不行释行这呆子,只知道一个劲的数落我。提着行李,我和释行跟着他师父走进了左边的禅房,一进门我就闻到了一股檀香,这种香味我只在师父的茅屋里闻到过,这是长年累月烧香积累的香味,闻起来就让我神清气爽!身上的疲惫感一下消减了不少。我们刚刚坐下,释行就急不可耐地从背包里拿出我的收鬼葫芦:“师父,这葫芦里有几个可怜人。”释行将我们给人超度遇到的事情对着他师父说了一边:“我想请您化解他们的怨气,好让他们早登极乐。”他师父听完释行的描述,微微地笑了一下:“阿弥陀佛,既然这几个可怜之人是由你带来的,自然也就要你自己去化解,别人帮不得。”见释行还要说话,他师父摆了摆手:“你且把这些小朋友送到菩萨面前供养,再去倒点茶水过来,我和你这小道友有事要说。”看来释行很听他师父的话,见他师父这么说,释行嗯了一声就拿着葫芦走了出去。待释行走出去后,他师父站起身来将门关上:“这位道友肯定有很多事情想问我吧?”我听到这话,一下站了起来:“可以吗?”“你但说无妨。”我犹豫了一下:“大师,我听到你们佛教师父徒弟辈分不是不一样吗?怎么你叫释业,你徒弟叫释行呀?还有我也听说你们佛教不吃荤,怎么你徒弟说你们不忌荤腥?”释行师父听到我这话,哈哈大笑起来:“严格说起来,我只是一个野和尚,既然是个野和尚,又有什么辈分之分?我又不是要开宗立派,名字不是一个代号而已,不打紧不打紧。”见我一脸恍然大悟的样子,释业大师有对我解释道:“至于荤腥?我师父从小也是这么教我,所谓酒肉穿肠过,佛祖心中坐,你心中有佛,这身臭皮囊吃什么喝什么又有什么重要?我们这一脉呀,都是先入世,再出世,等我这傻徒儿什么时候悟了,他也会和我一样吃素的。”“原来如此。”我对着释业大师笑了一下,伸手抓了抓头发:“看来倒是我孤陋寡闻了。”“我觉得小道友还有其他的事情要问我。”释业大师突然很严肃地看着我:“这事情关系到你自己的五感六觉,对吗?”正文 第八十一章 两个疑问我呆呆地看着释业大师,真是见了鬼了!他怎么会知道我想要问什么?释业大师见我半天不说话,又开口催促我:“小道友有什么问题快问吧,一会我那徒儿回来多少有些不方便。”我犹豫了一下,才看着释业大师问道:“大师,我今天来主要是有两个问题要问你。”“请说。”“第一,我在一次偶然的机会下救下一只九尾狐。”我将自己和小九尾的故事一五一十的告诉了释业大师,最后我又舔嘴问了一句:“这几天我老是梦到她叫我不要去什么地方,这是什么意思呀?”释业大师听完我的描述,笑了一下,竟然开始唱起打油诗来:“三清门下九尾缘,钩蛇湖边叹离别,伊人离去仍挂念,愚子心中不解缘,自古人妖分两路,恍然大悟泪雨帘。可笑?可悲!”我去,这大师是不是感冒发烧了?我问他事情,他怎么还唱起打油诗来了!我对着释业大师摇了摇头:“大师,你说的这些是什么意思呀?我完全听不明白!”释业大师高深莫测地对着我笑了一下,却没有回答我的疑问,而是反问我:“你第二个问题是什么?”“不是大师!你先告诉我这第一个人到底是什么情况?是不是小九尾出事了?”我哭丧着脸对着释业大师说道:“你别和我打哑谜了好吗?要是她真的出事,我马上就赶到海南去找她!”释业大师对着我摇了摇头:“天机不可泄露,我现在就算告诉了你,事情只会向更坏的方向发展,这需要你自己领悟。”我自己领悟?按照他的意思,如果他告诉我一切,事情就会想更坏的方向发展,小九尾难道会陷入生命危险?难道这就是所谓的天机?细思恐极,我不敢继续追问下去,生怕自己说错一句话就会导致小九尾的死亡!释业大师见我脸色越来越惨白,开口安慰我道:“你不要想太多了,如果你在那一切发生之前想明白我的话,你就有能力去改变这一切,现在你还是给我说说你的第二个疑问吧。”人生第一次觉得如此讨厌自己的智商!我要是聪明一点,我一定能在释业大师的这首打油诗里面听出来写什么!为什么我这么笨?突然我感觉到自己对于这一切是那么的力不从心,我并不是上天看中的宠儿,我的剧本也不是按照自己的要求来编写,我该怎么办?越想越烦躁,正当我快要疯了的时候,身边又传来那个令自己感到恐惧的声音。“哼,这秃子说的倒是有点道理,但是你这懦夫智商太低,听不出来哈哈!”是他!我猛地转过头去,对着杨戬竭嘶底里地吼道:“你究竟都知道些什么?释业大师说的到底是怎么一会事?你告诉我呀!”杨戬对着我冷笑了一下:“怎么?你特别想知道这一切吗?”“废话!”我一把抓住杨戬的衣领,恶狠狠地威胁他:“快说!不然我打死你!”杨戬一巴掌将我的手拍开,翘着眉毛看着我:“这就是你求人的态度?”“对不起!”我猛地一下反应过来,急忙对着杨戬拱着手哀求道:“求求你大发慈悲,把这一切告诉我吧,我很担心宝儿!”杨戬看着我这样子,突然大笑起来:“好呀!我可以告诉你这一切!”还没等我高兴,杨戬又一句话说了出来:“不过老规矩!我告诉你这些,你和我做交易,这一次要你什么好呢?”杨戬皱着眉头想了一下,突然一拍大腿,对着我狞笑道:“这一次就要你的味觉好了!”什么?他要我用味觉来交换这个消息?到底自己换不换?如果自己不换,那么以我自己的头脑是根本不可能想清楚释业大师的那几句话的,如果交换的话,那么我离自己的死亡将会更近一步!我该怎么办?我抓着头蹲在地上,疯狂地掐着自己的脑袋,记忆中小九尾的点点滴滴开始浮现在自己眼前。“要是有天宝儿不见了,你会不会难过呀?”“小鸡给我说哥哥喜欢看火影,这是火影忍者里面鼬的项链呀!哥哥喜不喜欢?”“肉包子是这世界上最好吃的东西!”“哥哥,不要生气了,来,宝儿陪你打游戏!”“回去记得带上项链,我不想我醒来看到你脖子上还是一样都没有。”这一切不停地闪过我的脑海,“啊!”我嘴里发出一声悲鸣,突然,我咬牙瞪着杨戬,嘴里一字一句的威胁道:“成交!如果我得到的消息不准确,你知道我会怎么做!”杨戬听到我这话,哈哈大笑起来:“这就对了!如果你早一点和我做交易,那九尾也就不会死了!”杨戬一步一步地走到我的身边:“来吧,我告诉你,其实那几句话的意思是。”“唵嘛呢叭弥吽!”杨戬正要说出接下来的话,突然一声佛号传进我的耳朵,杨戬的脸色一下变的很难看,大声喝骂道:“该死的秃驴!多管闲事!这次交易不成功,我等着你的下一次!”“等等!”我伸手向拉住杨戬,谁知道双手抓了个空,等我反应过来,自己还在释业大师的禅房。释业大师几步走到我的面前,一脸怒容地对我说道:“修道之人怎么能和这种妖邪打交道!”我很惊奇地看了他一眼,难道他知道我刚才再和杨戬对话?不对呀,不是只有我才能看到他的吗?再说他是我的另一个灵魂,怎么算是妖邪?释业大师见我不开口,突然脸色一变:“莫非你前面说的第二个疑问就是他?”我点了点头,将这一切告诉了释业大师,从我被小鸡拉去看心理医生到对付嫁衣女鬼时他出现和我交易,我一字不漏地对着他说了出来,末了我还问了一句:“大师你脸色怎么这么难看?”释行大师听完我的话直接陷入了沉默,半天之后他才抬起头看着我,一脸严肃地说道:“看来这是天意,我且问你,你可曾得到过什么不属于你自己的东西?”“不属于我自己的东西?”我皱着眉头想了一下,对着释业大师解释道:“大师,虽说我喝酒吃肉,但是我敢对天发誓,我从来没有偷过别人的东西!”释业大师使劲摇了摇头:“我说的不是这个意思,你曾经有没有在其他地方得到过可以融入你自己身体或者灵魂的东西?”“融入自己身体或者灵魂的东西?”我抓了抓头发:“没有呀。”刚说完,我一下想了起来:“对了!我曾经吃过赤眼猪妖的眼珠子,导致我眼球变成红色的,并且二十四小时开启阴眼!”为了表示我说的都是真的,我还将眼睛上的黑色隐形眼镜取下,睁大眼睛看着释业大师。释业大师看到我这双通红的眼珠子,楞了一下:“还有呢?”我使劲想了想,突然想起来自己在读书时候得到过一个鬼心!我小心翼翼地对释业大师说道:“我在读书时帮助过一个鬼,他为了报答我将他的鬼心给了我,但是我没有觉得什么不对劲的呀,这鬼心只是让我身体恢复速度比一般人快一点而已。”释业大师听完我这话,深深地看我一眼,双手合十宣了一声佛号:“罪过罪过,你如果只是得到那鬼心却没有什么大碍,甚至对你有很大的好处!只不过你后面又吃了那妖兽的肉,哎!”说着释业大师重重地叹了一口气。我听到这话,一下急了:“大师,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你告诉我呀!难道我身体里面出现另外一个自己就是因为这两样东西?”释业大师重重地点了点头:“对!鬼心属阴,妖兽眼属阳,二者相加,自然会幻化出一些奇奇怪怪地东西,就像刚才和你对话的那个阴邪一样!不过说起来,他的确算是你另外一个灵魂。”“那怎么办?”我一把抓着大师的衣袖,急切地问道:“大师你一定有办法的对不对?”“本来是有办法,但是现在我无能为力。”释业大师说道这里,又顿了顿:“其实我将那傻徒儿支开,也是为了拜托你一件事。”释业大师看了我一眼:“本来只要我每日帮你诵经,三年后你身体里的妖邪自然会离开,但是现在我没有这么多时间了。”听到释业大师这话,我皱起了眉头:“大师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命不长了,近日我将会有一道死劫,如果我过不去的话,也就无法帮你诵经,不过我知道一种方法,只要你身体里面的鬼心被毁掉,他自然也就会消失。”释业大师叹了一口气,对我说道。毁掉这鬼心?我都不知道他在哪里,我怎么毁掉他?不过我突然想起来,杨戬和我说过,只要我不求他六次,这身体就还是我的,现在只求了他一次,大不了以后都不要求他了!我出言安慰着释业大师:“大师多谢你,我知道他是什么东西就行了,现在最重要的是你的性命,这死劫能不能躲过去?”释业大师轻笑了一下:“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既然它要来,我怎么躲也躲不了,小道友,你能不能帮我一个忙?”“您说,我一定做到!”看着面前这还没有见过几次的高僧,我第一次对人用上的敬语。“如果我走了,还望你劝着我那傻徒儿,不要让他做出一些傻事来,他入世不深,不懂人心,以后还请你多多照顾他,拜托了!”释业大师轻笑了一下,对我说道。“行!我一定答应您!”我这边话音刚落,身后就传来释行的声音!“师父!干嘛要这家伙照顾我?我跟着您身边不就行了吗?”正文 第八十二章 释行的身世(一)我猛地转过头去,发现释行正端着一个盘子,上面摆放了三个茶杯和一个茶壶。“大哥你泡的茶真香!”为了掩饰我自己的尴尬,一下跑到释行旁边,抓起他盘子中的茶壶就要喝。“别急!我师父还没喝呢!”释行白了我一眼:“你不知道礼貌这两个字怎么写的吗?”我嘿嘿地谄笑了一下,旁边释行师父突然开口对释行吩咐道:“徒儿,我看这位小道友已经很累了,你就先带他去客房休息吧,你也休息一会,晚上吃饭时我叫你。”被释业大师这么一说,我真觉得自己浑身上下充满了疲倦,整个人都陷入了昏昏欲睡的状态之中,才想起来自己昨晚通宵打游戏,今天在车上又没有睡好。释行本来想拒绝,但是他看到我整个人站都站不稳,才委屈地对他师父说道:“那好师父,我带他去休息。”跟着释行来到寺庙的客房,一进门我就扑到了床上,嘴里对着释行说了一声:“你不要吵我,让我先睡会。”说完这话,我也不敢释行如何反应,闭上眼直接去找周公喝茶了。晚上六点,我才被释行从床上拉了起来,垂头丧气地跟着他来到寺庙的食堂。一进门我就闻到了一阵阵菜香,抬头望去,发现食堂中间的桌子上已经摆放了三道家常小菜,肚子一下“咕噜咕噜”地叫了起来。“你来了?快坐下来吃饭吧。”释业大师正忙着摆放碗筷,见我进来了,笑呵呵地对我说道:“这山上也没有什么好东西,你将就着吃吧。”我连忙谢过释业大师,跟着释行一屁股坐到了板凳上,端起碗才发现桌上只有两副碗筷,而释业大师则坐在我们面前笑吟吟地看着我们。出于礼貌,我将碗筷放下,对着释业大师问道:“大师你不吃饭吗?”释业大师微笑着摇了摇头:“我们佛门自古以来都是过午不食的,你们别管我,快吃吧。”我翘着眉头看着身旁在大口吃饭的释行,对着释业大师指了指他:“那释行怎么也和我一起吃晚饭呢?”“他这个年轻正是长身体的时候,可不能饿了肚子,等他以后修为到家了,他也会跟着我一样,过午不食的。”释业大师微笑着对我解释道。说完他又转头叮嘱释行:“一会吃完饭,你们来我禅房一下,我有事要告诉你。”说完释业大师就走了出去。他不会是要告诉释行他死劫的消息吧?不该呀,如果要告诉释行,一开始他就不会将释行支开,既然不是这件事情,那他到底要对释行说什么?怀着一肚子的疑问,我狼吞虎咽地吃了三碗饭,然后跟着释行来到他师父的禅房。在门口我拉了拉释行的衣服:“你知道你师父要给你什么不?”释行像看白痴一样瞥了我一眼:“废话,要是我知道,师父他老人家还会叫我们过去吗?别说了,快进去吧!”我们正准备推门,释业大师就将木门打开:“你们吃完了?那跟着我来吧。”我们紧紧地跟在释业大师后面,面前的释业大师和白天完全不一样了,白天释业大师只是穿着一身普通的僧袍,而现在走在我们前面的释业大师则穿着红色的袈裟,头顶还带上了一顶千佛冠,看起来很是庄严。几分钟后,我和释行跟着释业大师来到寺庙后面的一座水井前面,这水井看起来特别的奇怪,一般的水井都是不封口的,而这个水井上面居然用石头做了一个井盖,上面还刻着一些我看不懂的符号。释业大师停在水井面前,见我在观察井盖上面的符号,释业大师笑了笑对我解释道:“这些字符是我们佛教的六字大明咒,用来镇压一些妖邪异兽的。”说着释业大师对释行招了招手:“你过来。”等释行走到释业大师面前时,释业大师居然将一根降魔杵递到释业手中,只是这根降魔杵看起来比释业那根大气多了:“你不是一直想知道自己的身世吗?我既然答应你下山游历回来就告诉你,那么我一定不会食言。”原来是要告诉释行他的身世呀!我记得在酒店的那个晚上,我、莫双和释行三个人说起自己的过去,释行说过他也不知道自己的身世,他师父说他下山游历回去后就告诉他,看来就是现在了。只是这是释行的家事,释业大师为什么把我也叫上?难道我和他的身世有关?我正在一边胡思乱想,身边的释业大师已经让释行将石板移开,只是移开石板以后的水井看起来和平常的水井没有什么区别,只是在石板移开的一瞬间,我感觉一股阴风从水井中冲了出来,让我不禁打了几个冷颤。“这水井里原本里面一样东西都没有,但是在十九年前,有只蛇妖自愿被我镇压在这里。”释业大师淡淡地指了指水井,对着释行说道:“你知道它为什么会自愿被我镇压吗?”释行摇了摇头,释业大师则看了一眼水井,对着我们说出了一个改变我世界观的故事。十九年前,那时候我刚从师父手中接过这座寺庙,有一天晚上我正在禅房念经,突然听到大门外传来很急切的敲门声。我走过去将大门打开,一个女子抱着一个一岁大小的婴儿一下冲了进来,她求我将门关上,救救她和她的孩子。我先将大门关上,又将她带到客房,正准备问她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时,大门外又传来砸门的声音,这个女子一下子慌了起来,直接跪倒在我的面前,说门外的人要杀死她和她的孩子,求我发发慈悲,救救她的孩子。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我本着这样的想法将这女子藏进了大雄宝殿,叫她躲在佛祖身后的一道暗门之中。做好这一切,我回答院子将大门打开,发现门外站着几十个乡亲,他们拿着火把和武器,一脸怒容地质问我那女子去哪了?我生平第一次时撒了谎,我告诉他们这寺庙里没有什么女子,我一直在禅房诵经,从未见过有人来过我的寺庙。然而那些愤怒的乡亲却不答应,他们怒吼着那妖女一定躲在了这座庙了,和尚你在禅房打坐,妖女进来你肯定也看不到!说着他们将我一把推开,一群人冲进庙里四处寻找那女子的身影,我见后面还跟着一群大婶,就走上去问他们这到底发生了什么?那些大婶告诉我,这村子里来了个妖精,它骗过大家和村里的另外一个男人结婚了,后来一人一妖更是生下了一个孽种!这事情被村里的老辈知道以后,就要求男人将妖精和孽种叫出来,谁知道那男人表面上答应我们,转过身就告诉了那个妖精,让它带着那孽种快跑!村里的人都说这男人被妖精迷住了心窍,估计自个的魂都给妖精吸的差不多了,现在变成了妖精的傀儡,就准备在村子门口将这个男人烧死!谁知道当村里的人要点火的一瞬间,那妖精竟然又回来了!还好我们村子里请了大师来做法,一番恶斗之后那大师将这妖精大伤,见它逃走,我们一村子的人就追了上来,但是到了这寺庙面前妖精就消失不见了!所以我们才要搜寺庙,找出那个妖精,把他和那个被迷了心窍的男人一起烧死!对了,还有那个不人不妖的孽种也要一起杀掉!那大师告诉我们,如果不烧死这个妖精,我们村里以后就不会有好日子过!所以才冒犯了大师,还请大师原谅。我听完这一段话,心里对今夜前来求救的女子有了几分认识,只不过我佛有好生之德,且不论那女子是否是妖怪,就凭她怀中那刚满一岁的小孩,我就不能将她们的行踪告诉这些乡亲。一群人在寺庙了找了一个多小时也没找到大雄宝殿里面的暗门,也不知道谁喊了一声妖精在山下面!一群乡亲有轰轰荡荡地冲下山去。等人都走光了以后,我才将暗门打开把那女子请了出来,告诉她虽然乡亲走了,但是如果她继续留在这里,一定会被发现,还是早点离开为好。谁知道那女人又一次跪在我面前,我急忙将她扶起,她起身以后哭哭啼啼地对我说道:“现在我还能去哪里?我的孩子禁不起这样子的奔波,我自问在这村子里没有伤害过任何一个生灵,为何他们要这样对我?”出于好奇心,我对着女子说出前面乡亲告诉我的一切,谁知道女子听完以后竟然哇哇大哭起来。她告诉我,她来到这个村子不仅没有伤害任何的生灵,而且每逢村子出现大旱或者其他的灾情,都是她悄悄地做法帮助村民,平时谁家有个不方便的时候,找她帮忙她一定不会推脱,没想到现在村民居然这样对她,若不是因为她刚刚生育身子虚弱,她一定要找村民报仇!我急忙劝住她,又给她递上一杯热茶,她喝了以后才冷静下来,将这事情的来龙去脉告诉了我。正文 第八十三章 释行的身世(二)她本是山中独自修行的百年蛇妖,因为在山上捕食遇上了一个道士,将她打成重伤,逼不得已她化作一条只有几厘米长的小蛇逃走。因为被打回原形,她一声的本事消散的差不多了,又刚好是冬天,又饥又饿的她被层层大雪给覆盖住。本来她以为自己就会这么死掉,自己的意识也是越来越淡,渐渐地陷入了深眠之中。等她醒来以后,发现自己在一个小房子里面,正躺在火炉边,身边有一个男人正坐在边上煮着不知什么东西,但是闻起来很香。见她醒了过来,那男人用碟子装了一碟食物递到她面前,居然一点不害怕她是一条蛇,反而笑吟吟地对她说:“今年的冬天挺冷的,别说是人了,就算你们动物也不好过呀!饿了吧?快吃点我炖的猪肉。”这个男人也特别奇怪,不仅不害怕她是一条蛇,反而每天都对着她说话,显得有些啰里啰嗦的。在男人口中,她才了解到:原本她是要冻死在山上,谁知道老天对她很不错,刚好路过的男人见到地上有条蛇奄奄一息,就将她带回家中。“没想到这年头还有这么傻的人?他难道没有听说过农夫与蛇的故事吗?”蛇妖轻笑了一下,因为自己还没有恢复,只好继续留在男人家中。谁知道这男人似乎能听懂她的心里话,轻轻地摸了摸她的头,对着她笑道:“人家都说农夫与蛇,可是我也不见的你恢复了就会咬我呀?再说动物也有自己的想法,我救你,你也不会狗咬吕洞宾吧?”蛇妖听到这话,笑笑没有理他,只是自个盘在火炉边休息,只等开春,自己就恢复的差不多了,到时候再离开他吧。日子一天天的过去,蛇妖也了解到这男人是村子里出了名的好人老,平时上山遇到受伤的小鸟或者其他的动物,他也会带到自己家里来保护着它们。因此这小房子里时不时的有小鸟或者其他的小动物跑来跑去,经过和其他的动物的交谈,蛇妖得知这男人救过很多动物,在山上他的名声已经传了开来,有时候他上山采药,这些受过他恩惠的动物也会帮忙。但是动物毕竟是动物,男人的这一行为引来村里面其他人的不满,大家都当他是白痴,一个个的都理他远远地,所以男人都二十好几了,媳妇也讨不到一个,因为谁家都不想把自己的女儿嫁给这么一个“弱智”。因为蛇妖是男人在冬天第一个救回来的动物,所以男人对她格外的好,不知不觉中,一开始对男人不冷不热的蛇妖,渐渐地养成每天晚上盘在男人腿上休息的习惯,同时男人也不抵抗蛇妖的这种行为,反而乐呵呵地抱着她,啰里啰嗦的说着他每天的见闻。蛇妖也不知道自己对男人是怎样的一种感情,或许她只是用这种方式来表达自己对男人的感谢,或者是其他一些原因,反正蛇妖对男人总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随着一人一妖接触的时间越来越久,蛇妖更是依赖上了男人,每天男人出去干活,蛇妖就会盘在他的背篼里面,等男人回家了,蛇妖就会从背篼里面爬出来,看着男人在火炉边忙这忙那。一开始村里的人发现男人背篼里面有只蛇,都给吓了一条,准备打死这条蛇,要不是男人刚好从地里回来将村民拉住,那蛇妖估计早就死在村民的铁杵之下了。后来村里的老人更是警告男人,说蛇这种冷血动物不懂的感恩,叫男人早点将她扔掉,但是男人却无视老人的意见,他摸了摸盘在腿上的蛇,对着老人说道:“你看我这一屋子的动物都不伤害我,难道这条蛇就会要我的命?”等老人摇头走掉以后,男人依旧是带着蛇妖每天日出干活,日落归家,日子过的很温馨。转眼间开春了,男人将蛇妖带到山上,将她从背篼里面托了出来,笑吟吟地说道:“既然已经是春天了,你就回到你自己的家去吧,如果想我的话,你就在这里等我,我每个星期都会上山一趟的。”说完,男人将蛇妖放在地上,轻轻地抚摸了她的头一下:“去吧,回到你该去的地方,千万别被人给抓住,他们不像我一样,会吃了你的。”蛇妖见男人背着背篼渐渐地远离了自己的视线,她突然发现自己爱上了这个好心肠的男人,但是自己现在就是一条普通的蛇,如果开口对男人说话的话,估计会把男人吓死。回到自己以前的洞穴,蛇妖经过一年的休整,才恢复了自己原来的本事。恢复本事后的第一件事,蛇妖就化作一个苗条少女,接着她导演了一场少女失足崴到脚的戏,顺理成章的来到了男人家里。一开始这男人对于家里突然多了一个女人感到十分的不适应,每晚自己都睡在地铺,但是从来没有开口要求少女离开过。蛇妖自己也编好了一套说辞,说她父母双亡,自己无亲无靠,被男人救下无以为报,只能给他做牛做马,每天陪着男人下地里干活。男人对于蛇妖这话显得很吃惊,他告诉蛇妖:自己不用你给我做牛做马,如果你不嫌弃我房子简陋,你就在这里住下吧。村里人听说男人上山捡了一个漂亮姑娘回家,一个个对这事都显得不肯相信,有几个长舌妇更是当着男人的面数落男人:“你看吴兴那挫样,人家怎么会看上他呢?八成是等身体好了自个就走了,真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对于村里的人这么说自己,吴兴也没有和她们争辩,只是自个笑笑就走了开来,自己也知道自己家里的情况,这么一个标志的小姑娘怎么会看上自己?谁知道当他回家当天,蛇妖就对他说出自己爱上他的事情,这让吴兴不知所措,连忙却说蛇妖,自己家里穷,人又没有什么大志,蛇妖跟着自己一定会受苦的等等。然而蛇妖自己心里清楚,这男人救过自己一命,自己每天躲在背篼里陪着他,那就是自己最向往的生活,相比这些,他是否有钱有势并不重要,黄白之物对于自己来说不过是一些烂泥巴而已。谁知道男人死活不肯和她结婚,反而对她越发的客气。蛇妖见到如此,只好叹了一口气,每天安安静静地陪伴着他,希望他也能爱上自己。村里有几个和吴兴一辈的人,他们家里都是村中说得上话的人物,恰好这这几家伙也看上了蛇妖,每天乘吴兴下地干活的时候,他们就来骚扰蛇妖。同时村里的媒婆也差点将吴兴家里的门槛踏破,一个个都都劝说蛇妖不要和吴兴在一起,她们介绍的人多好,家里多有钱巴拉巴拉的。然而蛇妖每次都是笑着拒绝了她们,至于理由,蛇妖很明确地告诉这些媒婆,她的命是吴兴救来的,她要嫁只会嫁给吴兴。可是吴兴这呆子却觉得自己配不上蛇妖,对于婚嫁之事闭口不提,蛇妖只能默默地等待着,希望等到他爱上自己的那一天。也许是蛇妖的心声被上天听到了,也许是她自己的情意感动了月老,在两人相处一年之后的一天,上天竟然给蛇妖让吴兴爱上自己的一次机会!那天蛇妖在家里做好饭等吴兴回来吃,谁知道左等右等死活不见吴兴回来,蛇妖担心之下只好一个人去地里找吴兴。找到吴兴的时候,谁要发现他在地里被毒蛇妖了,整个人陷入了昏迷之中!一怒之下的蛇妖将那条毒蛇撕得粉碎,带着吴兴拼命赶回了家。回到家中,蛇妖将吴兴轻轻地放在床上,拉开他的裤脚一看,发现吴兴的小腿已经肿胀了起来。情急之下的蛇妖找来刀子将吴兴的大腿轻轻地割了一个小口,张开嘴就凑上去吸吴兴的小腿。将里面的蛇妖吸的差不多以后,蛇妖又拜托吴兴就回来的燕子去山里找蛇地钱,等燕子将蛇地钱找回来以后,蛇妖又通宵为吴兴熬药。蛇毒被吸走以后,吴兴睡了整整一夜才慢慢醒来,蛇妖见他醒来,小心翼翼地将熬好的药喂他吃下。见吴兴要起床干活,蛇妖一把压住他,告诉他现在身体还很虚弱,禁不起这么多的折腾,自己帮他干地里的农活。吴兴虽然没有表明什么,但是每天收到蛇妖的悉心照顾,自己心里也对蛇妖产生了一种朦朦胧胧的感情。等他身体恢复了以后,吴兴终于鼓起勇气向蛇妖求婚,喜极而泣的蛇妖一把抱住了他,自己终于等到这一天了!因为吴兴和蛇妖都没有父母,两人只好找来村里的长老,请他来做两人的证婚人,要说村里人也朴实,平时虽然不待见吴兴,但是听说他要结婚了,一村子的人都跑来帮忙。最终在吴兴的小院子里摆了十来桌酒席,大家都吃的差不多以后,长老擦了擦嘴,走到院子中央对众人宣布:“大家静一静!今天是吴兴的喜事,老朽有幸做这个证婚人,现在请新娘子出来!”当大家哄笑着将蛇妖迎出来以后,两人抓着红段子站在长老面前,长老一脸严肃地问道:“吴兴,你可愿意取丁忆为妻?以后不管生死,你都爱护着她?”吴兴连忙回答愿意愿意,长老又转头向蛇妖问道。“丁忆,你可愿意做吴兴之妻,以后不管富贵,你都陪伴着他?”“我愿意。”正文 第八十四章 释行的身世(三)“那你们两个现在属于合法的夫妻了,明天去领证吧。”长老笑着对这对新人说道。“亲一个!亲一个!”和吴兴差不多岁数的小伙子一下起哄起来,见推不掉相亲们的好意,吴兴满脸通红的亲了丁忆一口。“入洞房!入洞房!”在乡亲们的哄笑之下,吴兴扶着娇滴滴的丁忆走进了新房,留下一院子的人在那里谈笑着。婚后的日子很是温馨,每天等吴兴出去干活之后,丁忆就在家里打扫卫生,等吴兴回来之后,丁忆又会端上热腾腾的饭菜,小两口就这么相依为命。村里如果谁家有个不方便的时候,吴兴和丁忆一定回去帮忙,有时候是帮忙收收庄家,有时候是帮忙带带小孩,再加上丁忆一手神奇的医术,村里谁有个大病小病都来找她,她也从来没有推脱,每次只要有人求她,她就一定会放下手上的活去救人。因为吴兴和丁忆的善良,村里的长舌妇也停下了对这小两口的诋毁,发展到后面,村子里的人一听的这小两口更是赞不绝口。每天等吴兴出去干活之后,丁忆就会呆呆的坐在家里一个人幻象着,要是就这么平平淡淡的和他生活下去,那该多好?在两人结婚后的第二年,丁忆居然给吴兴生下了一个大胖小子!这在很是封建的农村那可是大事,就连已经病危的长老也坚持来到吴兴家,给这小家伙检查身体。说到这小家伙的名字,吴兴和丁忆两人都是一样的意见,现在他还小,暂时就叫忆儿,等他年纪大一些再取学名。家里多了一个小孩,两人的感情更是越发的浓厚,而被吴兴曾经救下的动物们也为此感到高兴,不是这个要驮着小家伙游玩,就是那个要给小家伙抓痒,弄得丁忆怪不好意思的。好景不长,当这孩子一岁的时候,这个温馨的家庭却迎来了一次毁灭性的打击。那天吴兴出去干活了,在家中带孩子的丁忆正教小家伙叫妈妈,突然响起了一阵急切的敲门声,丁忆抱着孩子去开门,发现门外站着的正是长老家的儿媳妇。“丁忆呀!快救救我家公公!”见丁忆将门打开,那女人一把拉着丁忆就往外跑。“李大婶,你先别急,发生什么事情了?”丁忆将孩纸交给家里的动物看着,自己将门带上,跟着李大婶大步向长老家赶去。“呜呜,我家公公不行了!我求你救救他!”那李大婶听到丁忆的疑问,一下哭了起来,抓着丁忆的手不放:“今天早上还好好的,我给他弄了一碗稀饭吃了以后他就一下倒在地上了!”一踏进长老家大门,丁忆就听到屋子里传来一阵哭泣声,等丁忆走进长老房间以后,发现他的三个儿子都跪在床边,见丁忆进来了,老大一下站了起来:“丁忆!快救救我爹!”丁忆对着长老大儿子点了点头,大步走到长老床边,伸手去给长老把脉。“这,老人家估计不行了,他的脉象太过于微弱,估计到大限了。”丁忆皱着眉头给长老把了几分钟的脉,才站起来将长老的三个儿子叫出门外:“你们还是准备后事吧。”听到丁忆这么说,三个儿子一下哭倒在地,老二一把眼泪一把鼻涕地拉着丁忆:“大姐,我求求你!我爹最大的心愿就是看看我的儿子,现在那小王八蛋还在回来的路上,你帮帮我爹好不好?”说着老二对着丁忆重重地磕了三个响头,丁忆急忙劝说道:“不是我不想帮你,只是老大爷身体真的太弱了,最迟也就是明天早上。”一旁不停哭泣的老大和老三听到这话,也跟着跪倒在丁忆面前:“求求你帮帮我们,不然我爹下去了也不会安心的!”他们三人这一番话将屋子里的其他人惊动了,一屋子的人出来以后看到三兄弟全跪在丁忆面前,居然也跟着跪了下去。丁忆看着面前跪倒哭泣的这一群人,自己也忍不住心软了。“你们先起来。”丁忆将老二扶了起来:“我以前跟着一个游方的和尚学过一些借命的方法,我试试能不能坚持到你儿子回来。”听到丁忆这么说,老二又跪了下去,一边磕头一边感谢丁忆:“谢谢您呀!您真是救苦救难的菩萨!”丁忆将众人劝起以后,对着老二询问到:“你儿子什么时候回来?”老二想了想:“还有两天,最迟后天早上到!”“那好!”丁忆点了点头,对着面前的一群人说道:“这两人我就在屋子里帮你家老太爷借命,不过你们谁也不能进来,麻烦李大婶给我家那口子说一下,就说我在这边帮忙,叫他照顾一下孩子。”一群人听到屋子里只留下丁忆一个人,一个个都迟疑了起来,突然老大对着众人一招手:“人家丁忆帮我爹借命,我们就不要怀疑人家了!老二老三,带着人到你们家去,这两天我先住你家!”大儿子不愧为大儿子,他这么一发话,一群人才陆陆续续地离开屋子,三兄弟最后走的,他们领走之前很郑重地看着丁忆:“大恩大德我们三兄弟没齿难忘,以后你有什么事情,我们一定站在你这边!”说着三兄弟对着丁忆深深地鞠了一躬,才慢慢地走出屋子。见所有人都离开了,丁忆才走到长老床边,看着床上闭着双眼的长老,丁忆叹了一口气:“你好歹也是我和他的证婚人,我欠你的恩情这次就还给你。”话音刚落,丁忆使劲一吐,竟然从嘴中吐出来一颗白润的珠子,丁忆刚将珠子放进长老的嘴中,整个人猛地一下就跌坐在地上:“希望我这颗本命珠能让你多活两天。”自古以来,蛇蛟之类的动物一旦成精,大多数都会在体内修炼出一颗本命珠,这颗珠子是修道之人的最爱,因为它可以延阳寿,药百病,在此之上还有传说中的白泽心,那更是能让人转生死,肉白骨的好东西!本命珠一旦离开体内,那么宿主就一天比一天虚弱,加上刚生下孩子没多久,这两天下来,丁忆竟然虚弱的连一个普通人都斗不过。第三天早上,长老的孙子终于从外地赶了回来,小孩子一见到自己的爷爷不行了,一把扑到床边就开始放声大哭。丁忆正想着什么时候将珠子取回来,突然身后的人群中传出一个苍老的声音:“孽畜!休得在此害人!”丁忆猛地一转头,正是冤家路窄,身后说话的人就是当初将她打伤的道士!周围的人听到道士这么说,一下闪了开来,用着一种很奇怪的眼神看着丁忆。“哪里来的野道士?不要在这里胡说八道!人家丁忆是救了我家老爹的恩人,你再乱说小心我打死你!”老二突然冲到道士面前,一把抓起他的衣领,恶狠狠地威胁道。老道士冷笑了一下:“若她不是妖孽,你家老太爷怎会续命三天?我告诉你们!这三天活下去,使用你家老太爷下辈子的命来借的!”听到道士这么一说,周围的人“哗”的一下炸开锅了,“怪不得!我就说莫名其妙的有人这么漂亮的女人愿意嫁给吴兴那个废物,原来是妖怪!”“小声点,让那妖怪听见她不吃了你?”“怕什么?这道长既然能一眼看穿她的真身,那么道长一定能收服她的!”众人议论纷纷,而前面抓着道士的老二却被老三一把扯了开来,道士对着丁忆冷冷的笑了一下:“上次让你跑掉!这次看你往哪里跑!”说着道士摸出一张黄符,一下扔到丁忆的身上,“吾奉太老上君律令敕!神兵火急如律令!”“啊!”因为本命珠子还没有拿回来,身体正是虚弱的丁忆一下被道士的黄符打中,嘴里发出一声惨叫,而身上去开始外面冒着一阵阵黑烟。“快看呀!她真的是妖怪!”“打死这妖怪!烧死她!”众人一下愤怒了起来,至于为什么愤怒?众人也不知道,他们只知道妖怪都是害人的,却忘记了丁忆以前怎么对他们。见道士从背上抽出铁剑要砍丁忆,一旁的老二突然挣脱了老三的怀抱,一下扑上来死死地抓着道士,转头对丁忆吼道:“还不快跑?”丁忆这才反应过来,拼命撞开众人向家中跑去,身后传来老二的怒吼:“你们这些狼心狗肺的!人家丁忆帮我们村子这么多忙,你们都忘记了吗?现在还要恩将仇报!谁说妖怪一定害人的?你们的良心都被狗吃了?”“谁管她是好是坏?反正是妖怪就要烧死!还有她家的那个孽种,一定也是一个妖怪!我们快去打死他!”丁忆飞快地跑回家中,一把将孩子抱在身上,正准备出门找吴兴,突然门外传来砸门的声音:“我刚才看到妖怪跑进这屋子了!我们冲进去!”一屋子的动物听到这种响动,急忙问丁忆怎么回事?丁忆告诉它们,村里的人要烧死她和她的孩子!刚说完,木门就被人给撞开,门外的人提镰刀的提镰刀,提锄头的提锄头,一脸的杀气腾腾。为了报答丁忆和吴兴的救命之恩,一屋子的动物一下从大门从了出去,最后冲出去的野狗对丁忆喊道:“你走,我们当着他们,你带着小孩快跑!”见动物们都冲了出来,丁忆一下楞住了,正准备从后门逃走,突然门外又传来道士的吼声:“停下!你们都停下!”丁忆好奇的回头看了一眼,发现那道士挡在动物和人的中间,他深深地看了看挡在门口的动物,有看了丁忆怀中的孩子一眼,才对周围的人说道:“算了吧,她也没有害人。”“怎么能算了?她是妖怪就要打死!”“妖也有妖的想法,她既然和你们在一起住这么久都没有害你们,还救下这么多的动物,看来她心肠也不坏,我说不如算了?”“滚开!你这野道士满嘴胡说八道!再不让开我打死你!”“既然如此,我只有站在她的那边了。”那道士说完这话,转身持剑面对众人:“万物平等,她不做伤天害理之事,那就不该杀她!”“既然你这妖道想死,我们就成全你!乡亲们,这妖道八成被那女妖给迷住了!我们把这妖道赶走,把这女妖一家连着那吴兴一起烧死!”“好!”正文 第八十五章 实行的身世(四)“各位!如果你们执意要这么做,那就别怪我了!”挡在门口的道士听到乡亲如此激动,在自己无法劝解的情况下,只能出言恐吓他们。“告诉你守一!你别忘记是谁请你来做什么的!”一个中年男人走出人群,对着道士说道:“我早就怀疑她了!你身为道士,不仅不惩恶扬善,现在更是要助纣为虐!”那道士摇了摇头:“我还没瞎,是非对错我分的清楚,王老三,她可是救了你爹的人,你们就放她一条生路又如何?”说着道士抓了抓自己的头发:“其实我前面看错了,她不是妖怪,是我搞错了而已。”“不要狡辩了你这妖道!大家伙一起上,我们先将这妖道赶走!再烧死这害人的妖精!”原来说话的人就是那长老家的三儿子,就连这个叫守一的道人也是他找来的!“好一个妖道!道爷我今天就帮定她了怎么样?”那守一道人被这老三一呛,也动了怒火:“自己我的眼睛没瞎!那属蛇的,你还看什么大戏?还不快跑!”丁忆听到这话才反应过来,整个人急忙向屋子后门跑去。身后传来道士和动物的怒吼,中间还掺杂着一些人的声音。“快追上去!别让它跑了!”丁忆慌不择路,只能向山上跑去,等跑到释行庙前时,天色已经完全黑了下来,这才上演了前面众人闯佛庙的一幕。听到这里,我心中隐隐觉得,这个丁忆,不会就是释行这缺心眼的老娘吧?有没有这么狗血?感觉就跟拍电视剧一样!不过这个守一难道是我的师父?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莫非这件事和我师父躲到深山有很大的联系?“师父,接下来呢?”释行似乎察觉到了什么,一脸严肃地向他师父追问道。释业大师顿了顿,正准备说话,井下突然传来一声嘶吼!将我和释行吓了一跳,我下意识的从胸前摸出黄符,而释行则双手合十,很警惕地看着水井。“没事,她出不来的。”释业大师安慰了我们一下,又指了指水井的墙壁,我这才发现水井边上密密麻麻地刻上了无数符号,这些符号看起来很像师父教过我的五雷安镇符!“大师?”我正想开口询问释业大师,他却先摇了摇头:“你们听我把故事继续说完吧。”说完这话,释业大师又对着水井莫名其妙地说了一句:“这么多年了,你不想见见他?我答应告诉他一切的,现在到时候了。”不等我们发问,释业大师继续对我们述说着这个只会出现在聊斋里面的故事。我将那女子救下,告诉她安心在这庙里生活,佛主会保佑一切心怀善念的生灵。谁知道那女子突然将孩子放在佛前的供桌上,对着我哀求道:“大师,求求你救救我丈夫!我害怕他们加害吴兴!”我这才想起来,前面女子说过村里人要将他丈夫烧死,我转身急忙跑出了禅房,希望自己能在那男人被活活烧死之前救下他。女子一把拉住我,她告诉我她想一起去,我摇了摇头拒绝了她,理由就是她的相貌村里人都见过,如果她去的话,我更救不下那男人。谁知那女子摇了摇头,摇身一变化作了一条寸长的小蛇,蛇嘴里面更是开口对我说道:“求求大师成全我。”我可怜她的遭遇,只好将孩子放在床上,带着她赶下山去。可是已经晚了,当我赶到村子里的时候,我看到一群人围在一个男人面前,那可怜的男人更是被绑在一根大木柱子上,拼命地挣扎着。我走上前去正想劝说,突然领头的一个男人转过头来:“大师你来了?刚好!这男人被妖怪迷住了心窍,我们现在要烧死他,大师你也来帮帮忙!”我对着他摇了摇头:“阿弥陀佛,这男人是否被迷了心窍我们暂且不说,就算他丢了心窍,我相信贫僧也能帮他找回来,还请各位施主手下留情,放他一条生路吧。”领头的听到我这话,突然哈哈大笑起来:“想不到大师也是这种心慈手软之人,我们不杀他,以后那蛇妖找回来我们一村子的人走跑不掉!”听到这话,周围的人一下激动了起来,举起火把就要点火!我见如此,急忙大喊:“且慢!这村里有长老尚在,村里人的生死应当以长老做定论!”“很抱歉!我老爹就是给他家那妖怪害死的!现在我大哥带人去追妖怪了!这里我说了算!”原来领头的就是长老家的老三!我一下不知道该怎么办,正绞尽脑汁想如何救他时,突然远处传来另外一个声音:“老子是长老二儿子!你们谁他妈都不准点火!”众人转过头去,发现那王老二正气喘吁吁的跑到吴兴面前,抓着老三的衣领“啪啪啪”就是几个耳光:“你们还他妈有没有良心!人家吴兴一家原来是怎么帮我们的你们都忘了?如果不是他老婆,我老爹根本看不到我儿子回来!”王老二狠狠地将老三推开,对着众人喝道:“今天我在这里,谁他妈都不准点火!”那王老三伸手擦了擦嘴角的血,对着他二哥冷哼道:“哼!我看你才瞎了眼!人妖不分!来人啊,给我把他拉走!”“你敢!”王老二没想到他三地居然会这么做,一下跳了起来:“大哥没回来!现在就是我做主!谁也不准动!”“哼!大哥已经带着人去追蛇妖了,如果找到它,我自然会送他们一家团聚!你们还愣着干什么?非要等那妖怪回来吃掉我们全村人你们才安心?”那王老三一招手,五六个青年壮汉就扑了上去,一把就王老二拧出人群。“好呀!你这王福全!当年你说那女人为你而死你不甘心,现在你又要杀死别人的老婆!你他妈不是人!”人群外传来王老二的怒吼,但是他却被青年死死地压在地上,动弹不得,只能在嘴上大骂众人没有良心。“点火!”那王老三见他二哥已经被拉走,大手一挥,意气风发地说道,仿佛他就是古时候那统领万军的大将,现在正要处死一个卖国通藩的内奸!“且慢!”我突然想起一件事,对着王老三喊道。“干什么?”王老三很不耐烦的看了我一眼:“和尚,你别多管闲事,前面有个道士站错边了,现在被我们打在草地里躺着!你是不是想学他一样?”“不。”我双手合十,宣了一声佛号:“我只想问他几个问题而已。”“不行!点火!”王老三一口拒绝了我。“古时行刑尚且让犯人留下遗书,今时今日莫非你们连他留下几句话的资格都想给他剥削掉?”我突然动了火,面前这些人在我眼中,不比那十八层地狱的恶鬼好看:“若你们不让我问,今后吴家村任何事情,我一概不管!”听到我这么威胁,周围的老百姓才议论起来:“那可不行呀,如果他不管我们,以后村里要出什么事情怎么办?还是让他问吧,反正人又跑不掉。”见众人的声音越来越大,王老三才白了我一眼:“快去!我只给你十分钟的时间!”我对着众人点了点头,直接走到木头柱子上的吴兴面前:“你可曾后悔?”吴兴前面还在挣扎,听到我这么问他,他一下沉默了下来,半响才轻笑了一下:“我不后悔。”“你可知她乃妖物?”“不知,我只知道她是我媳妇。”“你可知人妖不同路?若你现在反悔,我可救你一命。”“不必了,如果大师以后遇到她,叫她千万不要帮我报仇,将我们的孩子带大就行。”“你,还有什么想说的吗?”面前的吴兴突然楞了一下,随后很凄凉地抬头向天吼道:“既然老天你让我遇见她,为何又要这般折磨我们?”他吼完这句话,垂下头低声对我问道:“人和妖,真的要分的这么清楚吗?”我不知道怎么回答他,突然一只躲在我衣袖中的蛇妖一下爬到我的肩膀上:“大师,我求求你,你帮我问问他,他可曾爱过我?”我叹了一口气,将这个问题告诉了吴兴,吴兴听完笑了笑:“她是我老婆丁忆,我爱她,仅此而已。”“够了!时间差不多了!”身后突然伸出一只手将我抓了回去,那王老三瞥了我一眼:“点火!”接下来的一幕是我永生难忘的,我亲眼见到一个活生生的人,被自己曾经帮助过的邻居烧死,烧死他的理由居然是可笑的妖怪!我袖中的蛇妖听到吴兴的嘶吼,一下激动了起来,我急忙按住她,低声劝说道:“不要冲动!你这一去,你的孩子谁来照顾?”那蛇妖仍是不依不饶,拼命地在我衣袖中挣扎着,正当她要挣脱出去的一瞬间,一只手抓着一张黄符贴到我的衣袖上:“别动!”我抬头看去,发现一个满脸鲜血的道士站在我面前:“我们带她先走,一会再说,继续留在这里,她会疯了的!”我将吴兴的惨叫声甩出耳外,带着那道士大步逃回了寺庙。一进禅房,那道士突然将我衣袖上的黄符撕掉,那女子一下冲了出来,恶狠狠地瞪了我们一眼,就要冲下山去。道士双手掐诀困住了她,对着我撇了撇嘴:“你把门关上。”等我再回到禅房的时候,发现道士正坐在蛇妖面前,一脸严肃地看着她,见我进来了,道士才开口对蛇妖说道:“抱歉,我不知道会变成这样。”“道歉有什么用!”蛇妖狠狠地瞪了道士一眼:“你放开我!我要给我丈夫报仇!”“你下山去又能怎么样?现在不是以前了,我们这些东西只能存在于书本,你下山去绝对是十死无生!”道士继续劝说着蛇妖。“死就死!我正想陪着吴兴一起去!”蛇妖疯狂地嘶吼着,眼泪不停地从她眼中滑落。“你若死了,你孩子怎么办?”道士猛地一拍大腿,怒喝道:“告诉你!现在这小家伙已经没了爹!你还想让他没了娘?”蛇妖这才冷静了下来,只是默默地淌着眼泪,一句话不说,一双眼睛充满了死寂。我站在他们旁边看着这一切,默默地叹了一口气。“你男人因为枉死!现在下去还要受苦!你不想帮他?”道士见蛇妖冷静了下来,才轻声对她问道。蛇妖听到这话,泪眼朦胧地抬起头来看着道士:“你说他在下面会受苦?那怎么办?”“办法倒是有,不过不知道你愿不愿意。”道士沉默了一下:“你留在这寺庙里,天天为他诵经祈祷,我回去后也会天天给他诵经,希望能化解掉他的罪过。”“行!什么都行!”蛇妖急忙答应道。道士对着蛇妖摆了摆手,继续解释道:“别急!你如果留在这里,一定会对这小和尚带来麻烦,所以我和他要一起将你压在这寺庙的水井之中,你可愿意?”“我。”蛇妖犹豫了一下,突然她睁眼看着我们,一字一句地说道:“我愿意!”将她带到水井边,我突然开口问她:“你孩子怎么办?”她看了我一眼:“还请大师帮忙照顾我孩子。”“那她的名字呢?”我想了想,对她又问道。“就叫他丁思兴吧。”蛇妖想了想,突然对我笑道:“大师,拜托你一件事。”“你但说无妨。”“还请你不要告诉我孩子他的身世,至少在他成年之前不要告诉他。”“这。”我正想拒绝,一旁的道士突然摇了摇我的手,对着我点了点头,我才答应下去。蛇妖见我们答应了她,对着我们鞠了一躬:“道士,我不怪你,你也是为了帮人,只是以后不要冲动了,以免害死别人。”说完她一下跳进井中,道士叹了一口气,才拿出毛笔在水井的墙壁上写着一些我看不懂的符号。我想了想,找来一块大石头,在上面刻上佛教六字真言。做完这一切,道士对着我拱了拱手:“我先回去了,看来这闹市是非多,我既然做错事害死别人,那我就没资格留在世间,我回去后会找个荒山野岭度过余生,你多保重。”说着他又伸手擦了一下脸上的血,我这才发现,他一脸的伤口,似乎是被沙子打的。见他离开以后,我才叹了一口气,看来他这张脸保不住了,哎。说着,释业大师又双手合十宣了一声佛号:“阿弥陀佛。”“师父,那这一切和我的身世有什么联系?”释行皱着眉头对他师父问道:“我又不叫丁思兴。”释业大师默默地从衣服口袋中摸出一张身份证:“这是你出生以后我去给你办的。”我和释行看向身份证,上面写着姓名:丁思兴,旁边的那个头像,分明就是我身边的释行!我急忙转头看去,发现释行他呆呆地看着面前的身份证,一脸的惨白。正文 第八十六章 释行的身世(五)“释行。”我正想劝说他,突然发现自己不知道怎么开口。释行轻轻地晃了晃脑袋,突然整个人一下大笑了起来:“哈哈,师父说的这个故事真精彩呀!”“不,我没有说故事。”释业大师指了指他的身后,侧身让开。我们这才发现,这水井边竟然还有一座孤坟,上面刻着几个大字“故吴家村村民吴兴之墓”!“哈哈哈!师父你别开玩笑了,你居然还搞出来这么一个墓碑?”释行还是状若疯狂的笑着。“为师从不骗你。”释业大师对着释行摇了摇头,转过头来看着我:“你既然是个道士,那就请你把这井上的符号抹去吧。”抹去?释业大师想做什么?难道他要放那条蛇妖出来?一说起蛇妖,我又想起在这个那个湖边遇到的钩蛇了,同样是蛇,为什么这水井里面的不伤人,那湖边的杀人无数?也许这妖兽也和我们人一样,五花八门什么样子的都有,自然有各种德行的了。我对着释业大师点了点头,大步走到水井边,发现这些写在墙壁上的符很好抹去,我跑回禅房找出毛笔和墨水,一笔一划的将墙壁上的五雷安镇符给盖住。等做好这一切,我手掐剑指:“火急奉行!急叫急灵!”还没等我喊出最后一个字,身后的释行一下大吼了起来。“不许抹!”我转过头看着他,他现在整个人显得很是扭曲,就像寺庙里供奉着的怒目金刚,一脸怒容地瞪着我:“不准放出来!”我听到他这话一下懵了:“为啥?她可是你妈。”“别说了!”释行很粗暴地打断我的话,他一把抓着我的衣领,恶狠狠地威胁着我:“我生下来就是跟在师父身边!我没有爹妈!”“人非草木,怎么会没有爹妈呢?”一旁站着地释业大师终于开口了:“尚且草木也有播种之根,天下之大,谁没有父母双亲?痴儿,你的心乱了。”“师父!”释行头也不回地吼道:“这世界上没有妖怪!所谓的妖怪只是会出现在小说或者传说中!”“没有妖?”释业大师苦笑着摇了摇头:“那你抓着的道友怎么会和一只九尾妖狐产生恩怨?”不等释行反驳,释业大师大步走上来将释行的手从我衣领上拉开:“出生并不可怕,可怕的是自己不愿意面对自己的身世。”听到这话的释行一下崩溃了,他猛地跌坐在地上,双眼呆呆地望着水井边的墓碑,一言不发。“小友,还请你放她出来。”释业大师松开了释行的手,淡淡地对我说道:“她在里面待的时间已经够了,现在就是让她见见自己拼命保护的孩子的时候了。”我郑重地点了点头,因为这关系到释行的身世,我一点也不敢嬉皮,反而是一脸严肃地将剑指立于眼前:“火急奉行!急叫急灵!撤!”随着我的声音,一股冷风从水井里一下冲了出来,看来这水井的镇压算是没了。我们三人等了半响也不见有东西从水井里出来,我转过身子对着释业大师问道:“大师,你不是说她妈妈在水井里吗?”话音刚落,身后就传来一个略带颤抖的女人声:“行儿,是你吗?”我猛地转过身去,发生水井边正站着一个很年轻的女人,她皱着好看的眉毛,一双大眼睛早已布满雾水,双手死死地抱在胸前,很紧张地看着面前的释行。“滚!你不是我妈!”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力气,释行一下冲到女人面前,手中的降魔杵更是死死地抵在女人脖子上!释行恶狠狠地看着女人,一字一句地吼道:“再说一个字,我杀了你!”那女人似乎没有想到自己的亲生儿子居然会这么对自己,她满脸不相信地看着释行,眼泪大颗大颗地从她脸上滑落。“不准哭!”释行用力地抵了抵手中的降魔杵:“在哭我杀了你!”女人听到这话,很绝望地对着释行笑了一下:“孩子想要的,我这个做娘的怎么会不给?”说完她慢慢地闭上了眼。“好!”释行的脸越来越扭曲,他疯狂地大喊道:“居然如此!我就如你所愿!”我见到这个情况,猛地冲上去,一把抓住释行的手,死死地往回拉着:“你疯了?她是你妈!”“小友,你放开他。”一直没有说话的释业大师终于开口了:“释行,为师只想对你说一句话,如果你认为面前的女子怀胎十月生下你是假的,那么你就动手吧。”“大师!”我听到释业大师这么一说,整个人都慌了起来,该死!以释行现在的状态,他八成会下手杀掉自己的母亲的!释业大师对着我摆了摆手:“你不用担心,如果这痴儿认得自己母亲,那么他不会下手;倘若他真要下手,你就算现在拦住,以后也拦不住。”我听到释业大师这话,心里开始疯狂地挣扎起来,怎么办?我真的放开他吗?如果我放开了他,他杀掉自己母亲怎么办?弑母可是大罪!我还在拼命地挣扎着,释业大师则慢慢地走到我的身边,伸手将我的手拿来:“如果这痴儿犯下弑母之罪,我定当替他受罚,你松开吧,这是对他的一道考验。”随着我的手被释业大师拿开,我看到释业太阳穴上的青筋都爆了出来,左手死死地抓着降魔杵,却没有往前刺出那一下。“扑通,扑通!”此时我完全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感觉自己的心脏已经被提到了嗓子眼,到底释行他会怎么做?时间又一次过的十分漫长,汗水一滴一滴的从释行的额头滑落,每一次他眼神变得凶恶,我都会吓的一身的冷汗。不知道过了多久,释行将降魔杵狠狠地摔在了地上,同时在鼻子里发出了一声冷哼。女子听到释行的冷哼,慢慢地睁开了眼,发现自己的脖子上已经没有了降魔杵,她泪眼阑珊地看着释行,嘴里轻声地呼喊着:“行儿。”“闭嘴!”释行一下将她的话打断,用手指着女子的鼻子:“我告诉你!我不是什么丁思兴!我叫释行!你最好马上滚!不然我怕我忍不住杀了你!”“我。”女子还想说些什么,突然我看见释业大师对着她摇了摇头,女子这才叹了一口气,幽幽地说道:“我能去哪?我的儿子还在这个寺庙,我不会离开的!我只能回到这暗无天日的水井里面。”“你!”释行正想呵斥女子,谁知道女子转身对着我微微鞠躬:“他下山游历的时候真是麻烦你了。”我连忙抱拳回礼:“阿姨,那是我应该的。”“谁叫你叫她阿姨?”释行听到我这个称呼,一下又发怒了起来:“她是妖怪!不是人!你别喊错了!”“什么叫做她是妖怪!”释行这话让我一下想起小九尾,我猛地抓着他的衣领,狠狠地就朝他脸上打了一拳:“告诉你!这是你妈!你这个王八蛋!还是不是人了?我喜欢叫什么就叫什么!现在我还要认她做干妈!怎么样!”对着释行吼完这些,我转过头看着女子:“干妈!您先回去,我会和他沟通沟通,您放心吧!”释行正在气头上,脸上突然挨了我一拳,又听到我这话,一下把我扑倒在地,嘴里疯狂地嘶吼着:“妖怪就是妖怪!你还认她做干妈!我看你八成是疯了!”“你才疯了!你知不知道,你现在这个样子,和害死你亲爹的那些人又什么两样!”我被释行扑倒在地,听到他的话,又朝着他脸上来了一拳。释行和我两人在地上扭打了起来,而水井边的女子顿时慌了:“你们别打了!都是我不好!”然而已经在气头上的两人完全没有将女子的话听进去,而是更疯狂地在地上厮打着。“够了!”释业大师突然开口,一人一只手将我俩分开:“释行!你跟我回去!今天晚上罚你抄二十四孝诗一百遍!抄不完不准睡觉!”说完这些,释业大师又转头看着我:“小道友,这里就麻烦你了。”我点了点头,看着释业大师将释行拖着走回前院,我这才转头看着女子:“对不起。”女子没想到我会这么说,连忙慌着对我摆手:“没事没事,小孩子打打架很正常的。”说完她又悄悄地看了我一眼,小心翼翼地对我问道:“你前面说认我做干妈,是真的吗?”听到她这话,被释行搅乱了的心情一下畅快了起来:“嗯!我说的是真的!我从小就没见过我妈长啥样,以后你就是我妈了!”“好孩子!”女子显得十分激动:“干妈现在没有什么东西可以送你,我很久以前曾经遇到过一只死掉的白泽,它的心脏还在我这里,干妈就把它送给你吧。”说着女子摸出一颗雪白透明的心脏递给我。我一时间不敢接,她见到我这里,又笑了一下:“放心,这对你没有害的,白泽心可以让刚刚死掉没多久的人复活,还有肉白骨的功效,你就收下吧。”“转生死?肉白骨!”这白泽心的效果和七灵借阳差不多呀!只不过小鸡已经死掉很久了,不然我完全可以用它来复活小鸡!“嗯,对了,以后我不在,行儿就拜托你这个当哥哥的了。”女子对我轻笑了一下:“如果有什么事情你就大声喊我,我丁忆保证,只要我还活着,你和行儿一定不会有事!”“放心吧,干妈。”我捧着白泽心跪在干妈面前,重重地磕了三个响头:“释行那小子只是一时间反应不过来,我回去一定好好劝他,毕竟天下没有谁不会认自己母亲的!”干妈听到我这么说,很欣慰地笑了起来:“那好,我就等你的好消息。”说完她纵身一跳,整个人跳进了水井里面。我脱下衣服将白泽心包住,抱着它就像寺庙前院跑去,该死的秃子,如果你不反省,那么我一定打的你醒过来为止!正文 第八十七章 人非草木 孰能无情“释行。”我慢慢地走到正在大雄宝殿里面抄二十四孝诗的释行身边:“你不该说出那样的话呢。”释行依旧埋头抄诗,一点也不理睬我。“其实你妈妈很想再次看到你。”我试图劝说着释行,希望他能改变自己的想法。……“你看看这是啥?”我摇了摇手里的白酒,这是我在离开干妈以后,跑下山去买的:“喝点?”释行这次终于抬头了,他皱着眉头看了看我手里的酒:“那好,我们出去喝。”两人慢慢地走到院子里面,就这么席地而坐,我刚将白酒瓶子递给释行,他一把将瓶盖拧开,仰头大口大口地就灌下去了小半瓶。我知道他心里不好受,自己点燃一根烟,抓起另外一瓶白酒,轻轻地喝了一口:“试问天下间有那个母亲不疼自己的孩子?要是我知道老妈是谁,那不管她是人是妖,我一定会认她的。”“为什么?”释行又灌了一大口白酒,对我问道。我没听清,抓了抓头发:“你说啥?”“我说为什么?”释行一口将剩下的白酒喝光,对着我打了一个浓浓地酒嗝:“如果你母亲真的是妖怪,你为什么要认她?你是一个道士,有一个妖怪做亲人,这不会让你蒙羞吗?”我又递给他一瓶酒,轻轻地摇了摇头:“不,如果我知道我妈是谁,就算不做这个道士,我也要认她,我这个身体是父母给的,没有他们,也就没有我。”“可是正邪自古不两立!”释行没听懂我的话,继续对我追问道:“难道你不怕三清祖师怪罪?”“哈哈!怪罪?”心中一股暴戾猛然涌上:“我父母是谁不是我能决定的!天上仙佛还有三百六的畜神!我只是尽自己的孝,何罪之有?反而因为人妖之分不认自己血肉至亲的,那才是猪狗不如呢!”“不认血肉至亲的人猪狗不如?”释行没有继续追问我,而是一个人反复念叨着我说的这句话,一口一口地往嘴里灌着烈酒。“天神之中,也有为了就母亲不惜犯天条的大神,二郎真君是一个,他侄子刘沉香也是一个,还有东华帝君为了救在地狱受苦的老母,大闹地府放出八百万恶鬼。”我顿了顿,抬头看着天:“如果我知道母亲被困在什么东西里面,我就是把天捅个窟窿,我也要把她救出来。”“杨戬?刘沉香?东华帝君?”释行一遍遍地念着我说的这几个大神的名字,整个人陷入了挣扎当中。“干妈不是为了你,她早跟着你父亲去了,她等你那么多年,就是想听你叫一声妈而已,你叫一声又不会怎么样。”我还是试图改变释行的想法:“我想佛也不会怪罪一个有情有义的人。”“你等我想想,我现在很乱。”释行打断了我的话,伸手将我面前的酒瓶拿去,我静静地坐在他旁边,看着他疯狂地灌酒。人呀,如果遇到什么想不通的事情,一定会去喝酒来逃避这一种烦恼,殊不知酒这种东西,越喝心里的痛苦就越烈,曾经的苏晓月让我知道这种感觉,小九尾也是如此。眼见释行将我买回来的酒一瓶一瓶地喝光,最后一口下肚,他猛地站了起来:“我去撒泡尿。”说着自己摇摇晃晃地走向后院。这家伙,难道他还是没有想明白吗?真是白劝他这么久了!“不,这痴儿已经明白了。”身边突然传来释业大师的声音。我急忙转过头去,发现释业大师不知什么事情已经出现在我的身边,他笑着对我说道:“这还得多谢你,不是你这顿酒,他不知何年何月才能想明白这一切。”我翘着眉头对释业大师问道:“大师你说他明白了?明白什么了?”释业大师对我做出了一个请的手势:“你跟着他看一看,一切你都会明白了。”怀着一肚子的疑问,我转身跑向后院。刚到后院,我就发现释行正和干妈对视着,结合前面释业大师所说的话,难道他想通了?我躲在墙角边悄悄地偷看着释行,心里下定主意,如果释行他要动手,我第一时间就冲出去拦住他!“行儿。”干妈死死地盯着释行,半响才开口:“你长大了,和你老爸很像。”……“你喝酒了?怎么一身的酒气?”……“你这孩子!你就不知道爱惜一下自己的身体吗?你从小肠胃就不好,还喝这么多酒!真是的!”……“我知道你不愿意认我,我也不怪你,我只希望你能活的好好的,毕竟谁叫我是个蛇妖呢?一直沉默的释行突然开口了:“你真是我妈?”干妈听到释行愿意和她说话,高兴极了,对着释行不停地点头说道:“是的,我真的是你亲妈!”释行又一次陷入了沉默,许久他猛地转身向前院走来,身后的干妈见到这样,露出了一种很落寂的表情。“我明天和你干儿子下山帮人迁坟,晚上不回来了,后天我回来,你一定要给我做好多好吃的。”说到这里,释行顿了顿,才从嘴里挤出那一个干妈等了不知多少年的字:“妈。”干妈听到这个字,眼泪“唰”的一下淌了出去,她死死地握住嘴巴,不敢相信这一切:“你,你喊我什么?”释行很不耐烦的对身后摆了摆手:“我说明天给我做好吃的!老妈!”看到这里,我才明白释业大师所说的话,这家伙,真是嘴硬心软,既然他们娘俩相认,那我就不继续偷看了。我摸了摸脖子上的项链:“宝儿,你看到了没?等你回来,我一定带你见见我的干妈。”为了不让释行发现我在偷看,我大步跑回客房,自己往床上一躺,闭上眼睛就陷入了睡眠之中。又是这个梦!小九尾依旧面无表情地站在我的面前:“千万别去,杨戬。”“去哪里?”见小九尾又一次被什么东西给吸走,我急忙追了上去:“宝儿!你让我别去哪里?你说呀!”说着我伸手去抓小九尾,这一次已经扑了个空。“宝儿!”我猛地坐起身来,发现自己正满头大汗地坐在客房的床上,身边的床上躺着释行,不知道他昨晚什么时候回来的。“你醒了?”门外突然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这是寺庙,哪里来的女人?我猛地一抬头,发现干妈正站在门口:“快出来吃早餐吧,我给你们做好了。”我将一旁打呼噜的释行摇醒,两人迷迷糊糊地走到食堂,抓起筷子就要吃饭。“啪!”干妈伸手打了一下我们的手:“快去洗脸刷牙!不然不准吃!”没办法,我又拖着释行去食堂后面洗脸,洗脸的时候我试探性地问了问释行:“你认她了?”释行抓起毛巾擦了擦脸:“嗯,你说多的,连血肉至亲都不认的人,那真的是猪狗不如。”见到释行想通,我这才笑了起来:“好家伙!没浪费哥们昨天的白酒!”“去你的吧。”释行瞥了我一眼:“还好意思说,昨天那白酒你哪里买的?分明就是假酒!害的我吐了一晚上!”我对着他翘了翘眉毛:“哟?意思你还嫌弃哥们买的酒不好了?要是嫌弃,以后自己买去,哥们还懒得山上山下的跑!”“怎么?想造反?”释行抓起毛巾打了我一下:“别忘了你在车上打过我,我还没说怎么修理你呢!”“我靠,你这么记仇!”我也抓起毛巾和释行打闹了起来。等我们两人一边打闹一边走回食堂的时候,发现释业大师已经坐在桌子边了,他见我俩进来,对着我们招了招手:“快趁热吃,这是丁施主做的早饭,为了这顿早饭她忙活了一大早呢!”坐在饭桌边,望着桌上五花八门的早餐,还有那些大块大块的肉,我悄悄地咽了一口口水:“释业大师,干妈现在出来不会给你带来什么麻烦吗?”“不会。”释业大师抓着一个白面馒头,一边嚼一边对着我说道:“几十年过去了,谁还记得她是谁?再说,母亲给孩子做早餐很正常,对不对?释行。”一旁的释行没有回答释业大师,只是拼命的吃着桌上的饭菜。干妈从厨房出来,看着我俩狼吞虎咽的样子,皱了皱眉毛:“以后你们两个小家伙少给我喝酒!才多大就学些不好的东西!”我和释行干笑了一下,继续埋头吃饭。正吃着,门外突然传来杨广的声音:“圆化小哥,我来接你们了,今天就是我们去迁坟的时间,现在过去差不多了!”我急忙从桌上抓起一个大肉包子,和释行大步跑了出去,说起来也奇怪,自从小九尾告诉我她喜欢吃肉包子,我也跟着爱上了这一种又好吃,又能补充体能的食物了。我们收拾好东西,跟着杨广走出大门,刚走没几步,身后就传来干妈的声音:“小杨,行儿,你们出去做事要小心!早点回来!”“知道了!”我们转身对着干妈摆了摆手,跟着杨广就下了山。“对了,杨广。”我坐在车上,突然想起一件事:“你那亲戚叫什么?”杨广头也不回地回答我:“王福全,他是我三姨的亲家,他家里还有两个兄弟,一个王富国,一个王富贵,据说以前他爹还是这个村子长老呢!”“王福全!王富贵!”听到这个名字,我一下睁大了一眼,和释行对视了一眼,冤家路窄,他们不会就是害死释行他亲爹的人吧?正文 第八十八章 凶恶之地我很紧张的看了看释行,毕竟这个名字关系到他的父母,我害怕他做出什么冲动的事来。“走吧。”释行很平静地看着杨广:“你不是说中午起棺吗?再磨蹭就来不及了。”“对呀!”杨广猛地一拍脑袋,急忙将我和释行的东西放在汽车后备箱里面,招呼着我们上车。释行一屁股坐到了副驾驶位置上,我也拉开后面的车门,刚坐上车,一抬头发现小颖正坐在后排对我笑着。“咦?”我将车门关上,对着小颖摆了摆手:“你也来了?”小颖点了点头:“是呀,这次我感觉要出事,所以我要跟着他。”说着小颖又看了一眼正在发动车子的杨广,很甜蜜地对我说道:“他是我的一切,我不敢想象自己失去他以后会怎么样。”“圆化你和谁说话呢?”前排的释行突然转头头来:“咦?怎么这车上还有个鬼?”说着释行就要去拿自己的降魔杵。我急忙对着释行解释道:“她不是恶鬼!她我认识!”“你认识?”释行对着我翘了翘眉头:“怎么个说法?”我将杨广和小颖的故事慢慢地告诉了他,听得释行直呼奇妙!见释行很高兴的和小颖在聊天,我心底的石头才落了下来,也许这缺心眼的家伙真没事。我抽出一根烟递给杨广,杨广接过以后对我笑了一下,随口问道:“你们在聊些什么?”我将车窗往下摇了一点,轻轻地弹了弹烟灰:“没什么,我们在和小颖聊天呢。”“啊?”杨广从后视镜看了我一眼:“她怎么也跟来了?”我笑了一下:“人家不放心你。”一根烟抽完,我见释行和小颖聊的开心,自己则一下靠在了座椅上,心里想着这几天发生的事情真够离谱,要不是我亲眼见到干妈,我也不会相信这一切的,太玄幻了。也许是昨天晚上没睡好,也许是我酒量越发的下降,我在座椅上靠了几分钟,就感觉自己的眼皮开始打起架来,对着释行说了一声到地方叫我,就陷入了睡眠之中。还是那个梦,宝儿还是站在我的面前,只是这一次,她对我说的话却有些不同。“晚上千万别住他家。”“谁家?”“一定要随身带着自己的法器。”“发生了什么?”“最好当天就离开!”“你说什么?为什么要当天离开?”我被宝儿的话搞得莫名其妙,正准备继续追问的时候,她又一次消失在我的面前。“别走!”我猛地睁开眼,发现自己还在车上,杨广正专心地开着车,释行和小颖还在一旁聊天。“我睡了多久?”我揉了揉眼睛,又甩了甩头,对着正聊的开心的释行问道。释行看了我一眼:“你睡了半个钟头,怎么?又做噩梦了?”我点了点头,释行继续说道:“可能是你最近太累了,你需要好好休息一下。”也许吧,但是我现在没有时间休息,如果在三个月之内找不齐七灵,那么我可能一辈子也见不到宝儿了,我曾经失去过她,我不想再一次体会失去的感觉。自己点了一根烟,看着窗外飞驰的路面,陷入了沉默之中。“到了!”杨广的声音将我惊醒过来,我迷迷糊糊的走下车去,发现这路边正停放着七八辆豪车,有什么奔驰呀,还有什么捷豹。杨广将东西从后备箱取出,走到我身边,见我看着这些豪车发呆,他嘿嘿的笑了一下:“这些车子都是我那亲戚家的,他这几年做生意发了财,我们上去吧?”我点了点头,从杨广那里接过自己的东西,三人一鬼就开始爬山。十几分钟后,我们来到半山腰,发现这已经站满了人,在坟包的位置跟着用防雨布搭起了一个小帐篷,一个大腹便便的中年人正站在坟包前指挥着众人挖土。杨广带着我们走到那胖子身边,小声地说道:“全哥,人我带来了。”胖子转头看了我和释行一眼,从手提包里摸出两包烟递给我们:“鄙人王福全,这次我家老爹迁坟,就麻烦两位小兄弟了。”我摇了摇头没接他的烟,直接带着释行走到坟包旁边,开玩笑!你和你兄弟把我哥们家弄成这样,我要是接你的烟,我还算是人吗?要不是我不知道,这一次我绝对不会来!不过既然来了,就要做好,免得给人说我清微弟子到处招摇撞骗,搞臭了师父的名声。见坟包已经挖的差不多了,我急忙叫来帮忙的人停下,自己从背包里摸出三只香点燃,轻轻地插在坟头:“王家显考,今你后人王福全、王富国、王富贵三人请你另迁新居,孝感动天,若有打扰显考之处,多多见谅,太乙寻声救苦天尊。”说完这话,我就对着周围帮忙的小伙喊道:“开馆!”当几个年轻人上前去拔棺材钉时,身后的释行突然拉了一下我的衣服。我转过头去看着他,释行很严肃地对我问道:“你有没有发现,这附近居然一点鸟叫声都没有?”“别乱说话,没鸟叫声说不定这附近的鸟都飞出去捕食了!”我低声对释行喝道。“不!”释行对着我摇了摇头,弯腰蹲在地上翻开了一块石头:“而且这附近连蚂蚁都没有!”“什么?”我也蹲在释行身边,伸手在坟包附近刨了起来,的确看不到任何生物!“该死!”我低声对释行说道:“莫非这块地不对?”我急忙站起身子,快速的扫视了一边四周的风水布局,这真是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呀!这块地表面上看起来风水不错,前面一览无余,两边又有两座高山,像是一个王座一样,其实只要懂行的人一看就知道,这块地不但不是风水宝地,而是传说中埋下去会出大事的“养尸地”!这左右两座高山看起来就像两只耳朵,我脚下站着的这块地就像一个头盖骨,而面前的斜坡就像鼻梁骨,最可怕的是斜坡下面有个小土山,看起来就像鼻子一样,整块地一起看,就是一只狗的脑袋!也就是传说中的狗脑壳穴!我弯腰抓了一把泥土,发现这附近的泥土十分松散,抓在手上一下就散开了,四周连一块大一点的石头都没有,这分明就是风水中的大忌“土不成土!”选择阴宅风水讲求的是龙脉"穴气",简而言之就是葬穴的地气,而《葬经》、《葬书》、《地理指蒙》、《三龙经》都明确指出:“狗脑壳穴”、“土不成土”等山形脉相,均是主养尸的凶恶之地!在看两边的高山,左边青龙山被右边白虎山给盖住,这就是典型的“白虎冒头”呀!不怕青龙高万丈,只怕白虎回头望!在风水中就有“只许青龙抬头,不许白虎撑腰”的说法,所以风水中大忌青龙低白虎高,这样的格局风水上称为犯“白虎煞”,白虎煞属于大凶,不利家中健康、,严重的还会有血光之灾。可是不对呀!如果真的是白虎煞的话,那王福全家怎么会发财?白虎破财才对?“圆化快来看呀!”身后传来释行的惊呼声,我急忙转过身去,大步跑到释行身边,低声问道:“怎么了?”释行一脸煞白地指着我插在地上的香:“两短一长!”什么!我顺这释行的手看过去,发现地上的香果然是两根短一根长的!正所谓“人怕三长两短,香怕两短一长!”如果烧香烧成两短一长,这烧香的人八成要倒霉!再加上这附近的风水,这一次迁坟估计要出大事!“两位小兄弟在看什么?出什么事情了吗?”正当我和释行死死盯着地上的香时,身后突然传来王福全的声音,将我俩吓了一跳。我站起身来将王福全拉倒一边,低声对他问道:“你家老太爷是火葬还是土葬?”王福全没想到我会突然问出这种问题,楞了一下,才对我说道:“土葬。”“那你请谁看的风水?”我继续对他追问道。王福全想了一下,正准备回答我,他身后突然走过来一个女人,那女人对着王福全甜甜地笑了一下:“王总,有您电话。”待王福全将他生意上的事情解决完之后,我又追问了一次。王福全将女人打发走掉,才对着我谄笑了一下:“以前找的一个大阴阳呀,怎么了?”“你知不知道这块地不但不是风水宝地,而且还是传说中的养尸地!又有白虎加身,你一家子没死光已经算是万幸了!”我皱着眉头对王福全地喝到:“可是为什么你家不但没有出事,而且还会发财?”“小兄弟果然有本事!”王福全听完我的话,递了一根烟给我,我没接:“我知道这地方不是风水宝地呀。”“什么!”他的话一下将我惊呆:“既然你知道,为什么还要把老人家埋在这里?你知不知道什么叫做养尸地?什么叫做白虎压青龙?”王福全突然哈哈笑了起来:“我怎么不知道?我不仅知道这块地是养尸地,我还知道这块地叫狗脑壳穴!并且这块地还有一个说道,那就是土不成土!右边白虎压青龙,这叫白虎煞!”“你!”我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王福全,这人一定是疯了!要是没疯,谁会把自己老爹埋在这么一块地里?“我找你来就是为了迁坟,其他的你就别问了。”正哈哈大笑的王福全突然脸色一变:“告诉你!知道太多对自己没有好处!少打听点自己不该问的,懂?”看着他那张恍如恶鬼般的脸庞,我一下愣住。“你最好给我把坟平平安安的迁了,不然你们住的那个破庙,就该翻新了!”王福全对我扔下这句话,转身离开。正文 第八十九章 人比人恶其实要换做我82年的脾气,我一定脱下鞋狠狠地朝他脸上来几下,可现实往往相反,因为我82年还没有出生呢。正站在原地考虑是不是转身离开的时候,释行又一次大声召唤起我来:“圆化!快来看!”“看什么?坟里捡到钱了?”我没好气的回了释行一句,俗话说得好,不看僧面看佛面,就凭我认释行他老娘做干妈,我就不能让王福全这龟儿子把庙给拆了。我慢慢地走到释行身边,翘着眉头对他问道:“干啥?”“你看!”释行指了指我的左手边:“那里怎么会有一串铜钱?”“咦?”听到释行这话,我才仔细看去,在我左手边果然有一串铜钱,似乎是刚才挖土给挖出来的。我走上前去见铜钱捡起来,这铜钱一串五枚,用红线穿着,上面写着几个繁体字,依稀可以看出“顺什么宝”、“康熙什么宝”、“雍正什么宝”、“乾什么宝”和“什么庆宝”几个字。“嘶!”我吸了一口气,这几个名字听起来很耳熟,好像在哪里见到过。我将铜钱递到释行面前,对他问道:“你认识上面的字吗?”释行接过铜钱,仔细看了一下:“这是五帝钱呀!怎么,你不认识吗?”我靠!我就说这铜钱上面的字怎么这么眼熟,原来这就是传说中的五帝钱!中国古代民间一直有用古钱币驱邪的习俗。史载,将方孔通宝钱不拘大小,以红线悬于颈间,取铜钱历经万人手之实,汇集百家之阳气,可抵御邪祟鬼魂,又有很多人拿这五帝钱来镇宅、改风水,实在是一个好宝贝!可是,为什么王福全他老爹的坟前会挖出这么一串五帝钱?难道这串五帝钱和这附近的风水有联系?抱着追求真理的心态,我从背包里摸出罗盘,几经调试后,我才发现这坟的布局大有说道!这座坟朝东北,靠西南,又在东南方向挖出这么一串五帝钱,难道是五鬼运财?不对,如果是五鬼运财的话,那么东北方向和东南方向都是生气所在,要想有大把的钱流入后人口袋,那么东北、东南两个方向都要开口,一边进,一边出。我招呼着正在拔棺材钉的几个小伙子,带着他们走到坟前的东北方向,我指了指地下:“麻烦你们几个挖一下这里。”虽然不知道我要做些什么,但是这几个小伙子对于我“端公”的身份表示出足够的尊重,再得到我肯定的答复后,几个人抓起铲子就开始挖了起来。“千万不要是五鬼运财!千万不要!”我在一旁死死地盯着地上的泥土,心里却疯狂地大吼着:“如果真的是五鬼运财局,那么一定会出事!”五鬼运财,本来就属于特别阴邪的一种风水布局,因为凡人要请鬼神帮什么忙,一定是有代价的,你得到的越多,你付出的代价也就越大,再加上这附近凶恶之地与白虎煞的格局,凶上加凶,那真的是想也不敢去想呀!我正在一旁祈祷,突然听到挖土的几个小哥发出一声惊叹:“咦?这土里怎么会有一串铜钱?”我猛地走上前去,面前的小土坑里面正有一串五帝钱被埋在里面!该死!这家人怎么想的?居然真的找人做五鬼运财!难道他们不知道,这五鬼运来的钱财,是用他们家里人的命来换的吗?“你们先去拔棺材钉,拔完先不要开馆,时辰还没到。”我对着几个小哥扔下这话,抓起两串五帝钱就像王福全走去。“王老板!”面前的王福全还在和谁打着电话,听起来像是做什么大买卖的感觉,我没好气的喊了他一声。王福全转过头来看了我一眼:“怎么了?”“你过来一下,我有事问你。”“好,张总呀,这事情就先这样了,我过两天回来一定请你吃饭。”王福全倒也是果断,见到我脸色不好,几句话就将手中的电话挂断,跟着我走到了一旁。“怎么了?难道是迁坟出什么问题了吗?”王福全从手提袋里摸出一包“小熊猫”,递了一根给我。我摇头没接:“我问你,你家老太爷的坟是不是找人做过风水局?”“哦?”王福全点燃手中的烟,翘起眉头看了我一眼:“什么风水局?”“什么风水局?”我冷笑了一下:“五鬼运财!”“原来你说的是这个呀。”王福全突然笑了起来:“是,我找人做过风水局,那家伙一开始还不愿意帮忙,说什么要折阳寿,哼!不就是想多要些钱吗?只不过有命拿没命花呀!”“什么!”王福全的话将我惊呆了,这是怎么一回事?王福全抽了一口烟,很得意的看着我:“一开始是我三弟找人来看风水的,后来那老不死的说这地方不好,埋下人要诈尸,叫我们另外找一块地,我当然不干了,我三弟就找人请了他媳妇和儿子来我家做客,不过我们也没有亏待他,足足给了他八千块呢!谁知道他给我家做完这风水第三天就死了,真是可笑!”什么!这遭猪瘟的货,居然用别**儿来做人质!难道他不知道布这五鬼运财局很折阳寿吗?这家两兄弟相当于间接性的杀死一个风水先生!还八千块!我呸!八千块用来买人命,好你个王福全,这小算盘打的真好呀!“这一次你是不是也准备用八千块买我和我兄弟的命?”我对着王福全冷笑了一下,心里对他越发的不耻。“哪里的话!”王福全笑着对我说道:“只要小兄弟好好给我老爹迁坟,报酬自然一分都不会少你的,我王某人的话难道还有假?你就安心做吧,至于你朋友的庙,到时候我会找人翻新的。”该死!又用释行师父的庙来威胁我!这黑心棉袄到底在想些什么?难道人命在他眼里就这么低贱?“你知不知道,五鬼运财再加上这附近的风水,会让你家的人用命来换钱?”我继续劝说着王福全,希望他能就此作罢:“如果现在将老太爷的遗体火化掉,这一切就不存在了。”“少废话!”王福全一把抓住我的衣领:“告诉你!我请你来是请你迁坟的,不是请你来给我说教,再啰嗦我叫人打死你这小王八蛋!”心头一股无名火起,想到自己一个同行就这么活生生的被这人渣给逼死,我握着双手就要朝他脸上打上去!“端公!我们钉子全部拔完了,你过来看看。”身后突然传来几个小哥的声音,我转头看去,发现释行就站在他们旁边。不行,如果我现在打他一顿,自己心里倒爽了,可是我和释行都会死在这里!我相信这黑心棉袄一定做得出来!“放开!”我一把将王福全的手打掉,转身走向释行:“告诉你,最好别动我朋友,不然你一家都不会有好日子过,你不要质疑我的能力!”身后传来王福全的声音:“好,你好好做,我不会亏待你。”怀着一肚子的气,我走到了释行身边,看了他一眼:“哥几个,先休息一下,我们先吃点东西,等于一会时辰一到,我们就起棺。”一群人坐到坟包的旁边,抓着馒头就开始吃了起来,吃着吃着,一个年龄比较大的中年人就凑到我的身边,低声对我问道:“端公是不是和王福全有矛盾?”我看了看坐在太阳伞下打电话的王福全,重重地哼了一声:“你怎么知道我和他有矛盾?”“前面我们都看到了,他王福全抓着你的衣领被你打掉。”中年人继续低声对我说着:“你别去惹他,他这是十里八里出了名的心狠手辣,他还有一个兄弟,叫王富国,那人更是这块地上的混混头!”“还有没有王法了?”我不满地说道。“嘘!”中年人对着我比了一个小声的手势:“你小声一点,被他听到就麻烦了!”见我不说话,中年人又继续说着:“王法?这山高皇帝远的地方,他就是王法!我们有几次跑到市里面去报案,结果他找了几个人出来顶罪,报案的那几个人被他打的那叫一个惨呀!”听到这话,我又握了握手中的矿泉水瓶子,没有出声。中年男人见我这样,叹了一口气:“其实老天爷有眼的,这王福全和王富国家里子女都短命,据说今年他小老婆又给他生了一个大胖儿子,他这才想到给他老爹迁坟的。”“对呀对呀!要说起这王家,那真的邪乎极了!”一旁的小伙突然开口,他就是前面给我说挖出铜钱的人:“我听说这王福全做过的亏心事不少,以前他在市区找过一个女朋友,结果后来那女人怀孕,这孙子居然就跑了!害的那女人自杀了!”“什么!”这一切怎么那么的耳熟,我睁大眼睛看着一旁的小伙:“你说有个女人怀上他的孩子,然后自杀了?”“嗯!”那小伙很肯定的点了点头:“是呀,那时候这事闹的沸沸扬扬的,据说那女的还给他写了一首歌,叫什么来着?”“叫嫁衣!”一旁一起吃饭的人突然开口:“更邪乎的是那女人还是穿着一身红衣服自杀的!我给你们说,穿红衣服自杀的人都是有很大的冤屈,死后要变成猛鬼来杀人的!”“不仅如此,我老一辈说,以前这村子里来过妖怪,说是什么蛇妖,那蛇妖救了王福全老爹一命,结果他们两兄弟还要打死别人,更要烧死蛇妖的老公,王家老二就是因为这事才和他们闹翻,一直没有搭理过他们!”“对呀对呀!我也听说过,我还知道这王家老二有一个儿子、一个女儿,两个娃娃都活的好好的,一点事都没有呢!”“那王家老二人的确心好,肯定是阎王老爷看他人善良,才没有带走他的子女的!”“听说今天挖出来的铜钱叫做五帝钱,用在坟地那是风水布局的!是用人命来换钱!”“怪不得这王家每年都要死人,他两兄弟心真狠呀!拿自家亲戚的命来换钱用,换成我就算饿死我也不会这么干的!”“对了!我听我二婶说当年蛇妖还生下过一个娃娃,也不知道这娃娃现在怎么样了?那毕竟是我燕子口的人,也不知道是死是活。”“是呀,父母就算有天大的错,也不该怪到娃娃身上,小孩子他懂什么?再说谁是他爹他妈又不是他自己能决定的!”“算了,我估计那小娃娃已经死了,要不然这十几年过去,他不会回来找这王家兄弟报仇?”“嘘,别说了,那王福全过来了!”我转过头去,发现王福全正大步向我们走来,身后跟着一群人,有穿职业装的秘书,也有穿着保安服的保安。王福全站在我们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们:“你们吃够没有?吃够了就快点干活,我花钱请你们来不是请你们来吃饭聊天的!”正文 第九十章 弟弟一群人听到王福全的怒吼,一把将手中的馒头扔下,飞快的跑到棺材边,开始仔细的干起活来。说是干活,其他连他们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该做些什么,只能抓起铲子不停地铲土,好让王福全有一种“这几个人挺不错,干活挺卖力”的感觉。“端公,这需要什么时候才能起棺呀?”王福全见我抱着一瓶矿泉水喝的开心,很不满地朝我问道:“时间是不是差不多了?”“忙什么?”我瞥了王福全一眼:“现在才十点四十,距离午时还差二十分钟呢。”“那好,希望这一次迁坟不要出什么意外,不然我不敢保证你和你的小朋友不出‘意外’!”王福全对我扔下这么一句带有威胁的话,转身带着他的狗腿子们走回了太阳伞边。见王福全坐在太阳伞下抽烟,一群狗腿子理他有七八米,我用手拐了拐释行:“嘿!”“干啥?没看到我在吃饭啊?”释行很不耐烦的转过头来,开口对我威胁道:“你最好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找我,不然!哼哼!”“不然怎样!”我瞪了这吃货一眼:“莫非你还要打我?”释行很高深莫测的对我笑了笑:“我不打你,我只是告诉你,以前有个人打扰我吃饭,现在坟头的草估计都有一米高了吧!”“少扯这些没用的!你看!”我指了指王福全的那一群狗腿子,对释行吩咐道:“前面他们说的话你也听到了,我很好奇王福全家里还有没有子女,以前有没有,有几个?活的死的?你去问一问。”释行一口咽下口中的馒头,对着我扣了扣鼻屎:“这很重要吗?”我很郑重地点了点头:“嗯,很重要!这关系到我们这次迁坟是否顺利,你去和他的那一群狗腿子打成一片,然后套点话给我。”“代价?”释行伸手一弹,竟然将那颗鼻屎弹到了我的衣服上!我强压着心里的怒火,皮笑肉不笑地对释行说道:“重庆火锅!肉随你加!”“成交!”释行一下站了起来,扭了扭脖子:“你就看小爷是怎么和他们打成一片的吧!”望着大步走向王福全的释行,我心里却嘀咕起来,其实我就想知道王福全是否真的丧心病狂到用自己儿子来换钱,如果真的是这样,我就需要考虑考虑该不该给他迁坟了。我转头看了看棺材,心想里面的人八成已经尸变,不过应该不是僵尸,这才多少年呀,估计也就是一个荫尸而已。说起这风水地理中,最脍炙人口的要算“荫尸”了,传说中有一户人家托人至祖坟捡骨,却发现祖先尸身成荫尸,荫尸嘴巴张开。听现场阴阳先生说假如再迟几年,子孙后代都会被他吃光,此时开挖算是不幸中的大幸。阴阳先生还说老人家的尸体,不但荫尸不化,身上的毛发也还在继续生长,指甲也多了几公分。荫尸本来就会不利子孙,在见证这家人隔三差五的出意外,更是证实了荫尸的恐怖,后来经先生点化迁坟,才算救下了这一只脚踏入鬼门关的一家子。后来据说有一个很红的歌星邓丽君,在死后墓地被水淹了,浸成了荫尸,也叫恶性八耀煞,还“吃掉”了自己两个哥哥!按照师父留给我的书上写,家有老人成荫尸,子女多车祸事故、官司缠身、兄弟不合、易得绝症、子孙不孝、不得善终!正所谓山川有灵无主,骸骨有主无灵,尸骸不安子孙寒!并且还有另外一种情况,荫尸如果遇到什么特别的遭遇,例如民间厮杀四起,阴气怨气大肆蔓延,那么荫尸也会起尸,成为行尸,那么就会有一定的攻击性,不过还好,这一次出门我将自己的家伙都带上了,除了那杆子铁枪。“希望只是荫尸,不然就麻烦了。”我在心里默默地祈祷着,如果这次是遇上荫尸,那么迁个坟就化解了,但如果是其他的,我不敢去想。“你他妈疯了?”“谁他妈惹到这疯子了?”“没有啊大哥,这疯子刚才还在吃饭,现在莫名其妙的就冲上来打我,八成是找茬呢!”“干他!”我正在胡思乱想,身后突然传来一阵喧闹声,我急忙扭头回去,发现释行这大哥正和王福全的狗腿子们打架!“我去!”我一边跑过去,一边低声骂道:“大哥我叫你去打听消息,你怎么和人打上了!”因为这边打起来,那在坟包旁边干活的人都停了下来,很疑惑的看着这边。我跑到人群中,拼命将释行拉了出来,谁知道哪个不长眼的见我拉释行,竟然冲上来就给我一拳!这一拳打在我的眼睛上,瞬间我的眼睛就失去了知觉,在想睁开,却发现自己睁不开眼睛了!“我去!你们干什么!”我拼命大吼着:“干嘛打架?有事大家坐下来好好说,何必呢!”话音刚落,我的嘴上又挨了一拳,只感觉自己的脸瞬间肿胀了起来。“奶奶个浓!真四当喔好七负是吧!(奶奶个熊,真是当我好欺负是吧!)”我嘴里吐出几个含糊不清的字,握着拳头就朝打我的那家伙扑了上去!“停!”我正被人打的开心,身后突然传来王福全的怒吼:“谁叫你们打人的!全他妈给我停下!”听到王福全的声音,那一群狗腿子才停下了殴打我和释行的行为,王福全大步走上来,啪啪就给领头的两个耳光:“谁叫你打我请来的师傅?你他妈是不是不想干了!”那家伙被这两耳光给打懵了,看着王福全愤怒的脸,楞是一句话也没敢说。王福全走到我的面前,冷冰冰的吩咐道:“他们大伤你和你朋友,我自然会给你们医药费,但是如果你们还想和我玩小脑筋,别怪我翻脸!”没办法,谁叫释行这呆货要先动手打人家,现在我们也不占理,只能打掉牙齿往肚子里咽。我抓着释行走回前面吃饭的地方,恶狠狠地对他问道:“大哥!你干什么?我叫你去打探消息,你倒好!直接过去打人了!”“对呀,我是打探消息的呀。”释行很无辜的看着我:“我做的都是按照你要求的呀!”“你打探鸡毛消息呢!”我被释行这话呛得不轻:“我什么时候要求你去打人家了!”释行指了指自己的耳朵:“前面你说叫我去和他们打成一片的呀!难道不是你要我先揍他们一顿,然后逼他们说出你想要的消息吗?”我的老天!这呆货居然以为我叫他去严刑逼供!我也是败给他了。“大哥!我是说你去和他们聊天,然后套话!不是叫你去打人!”我恨铁不成钢的看了释行一眼:“麻烦你长点脑子好不好?对面那么多人,他们手都快有我们大腿粗了,我怎么会叫你去单挑人家一群?”释行很尴尬的对我笑了笑,我继续训斥着他:“你又不是少林寺十八铜人,去做什么单挑?这他妈哪里是去严刑逼供?这他妈是向敌人发起自杀式袭击!而且还一点作用都没有!我真是败给你了!”不理在一旁转头谄笑的释行,我拍了拍身上的灰,就准备回去开棺验尸了。“那啥。”我刚走没两步,身后就传来释行弱弱的声音:“你看我也被打的这么可怜,我的重庆火锅还能吃么?”啊!我真的输给他了!被人打完的第一件事居然想到的就是那重庆火锅!你到底是有多爱吃呀!虽然说你长身体,但是也不至于这样吧!本来转身向再呵斥释行一顿,但看到他那张可怜兮兮的脸,我又忍不下心去骂他,毕竟他也是按照我说的做,我一句话,就算对面一群五大三粗的壮汉,他也一样冲上去拼命。我死死地盯着释行,释行也一脸紧张的看着我,似乎只要我说出一个不字,他就会倒在地上哇哇大哭。我深深的叹了一口气,很无奈的对他说道:“看你这么可怜,做完这单生意就带你去吃重庆火锅。”“好!”释行听到我的答复,很开心的笑了起来,竟然像一个小孩子一样蹦蹦跳跳的,一边跳还一边喊:“那我要带我妈一起去!她一定没吃过这么好吃的东西!”释行这一行为又引来周围人的注意,我急忙拉住他,对着他笑了一下:“怎么?你不生她气了?”“不生了!”释行被我抓住,才停下了自己的跳跃,笑呵呵地对我说道:“母子没有隔夜仇,再说我妈做饭那么好吃,我才不生气呢!”“那就好,走吧,我们过去看看,要开棺了。”我对着释行摆出了一个自己觉得很和蔼的笑容,拉着释行就向坟包走去。我走在前面,身后突然传来释行很小声的嘀咕声:“你笑的好猥琐,你还是不要笑了。”我对于这呆货已经习惯了,其实在不知不觉之中,我已经把他当做自己的亲弟弟一样来看待,虽然我们俩一个是佛门、一个是道教,但是我很喜欢和他在一起的时候,很轻松。我俩走到坟包前,我对着正在卖力挖土的几个人轻轻地摆了摆手:“时间到了,开棺吧,捡尸匠准备一下,一会开棺了我叫你下去捡尸你就下去。”随着几个人的搬弄,这棺材盖子一点一点的被移开,等他们将棺材盖子搬走以后,一股黑气直接冲棺材里扑了出来!“都捂住嘴不要吸气!”我飞快的大吼一声,自己也屏住了呼吸。该死,这大白天的,怎么还有这么浓烈的尸气?不是说里面只有一个荫尸吗?莫非,这棺材里面躺着的,是行尸?不!行尸没有这么大的尸气,难道是跳尸?一股不安感涌上我的心头,看来这事不是那么简单。正文 第九十一章 我是贪,但不是贪钱肉眼可见的黑气慢慢散去,我这才松开手,狠狠地吸了一口空气。“咳咳!什么味道!呕!”我刚吸进第一口气,就呛得蹲在干呕,这种味道就像在饭桌上放了几十年的臭鸡蛋,人一闻到这种就到就受不了。“怎么这么臭?”释行也捏着鼻子对我问道。我揉了揉被臭气熏疼了的眼睛,朝着释行比了比旁边,两个人快速地逃离这生化武器之地。“呼呼!”在离坟包十来米远的地方,我送开手大吸了一口气,皱着眉头对释行说道:“你看到前面开棺时冒出来的黑气没?”释行点了点头,表示自己看到了。我继续对他解释:“那叫尸气,是个尸体都有的,只不过一般尸体的尸气并不明显,像这种已经是肉眼可以看到的尸气,我只遇到过一次。”“哪一次?”释行很好奇地对我问道。我用力地咬了咬牙:“在我刚毕业的那会遇到过一只跳尸,就是因为那只跳尸,我害死了小鸡、他父母还有我的师父!”“什么!”释行听到我这话,一下睁大了眼睛:“你遇到过?还害死了人?”我重重地点了点头,咬牙对释行说道:“那是我一辈子无法跨越的噩梦,没想到,这一次又遇到了。但是很奇怪,按理说这王家老太爷死掉没多久,怎么就尸变了?”见释行要插嘴,我对着他摆了摆手:“你先听我说完,首先,尸体要尸变,一开始是荫尸,然后才是行尸,接下来才是跳尸,这点时间根本不够;其次,如果这王老太爷成为了僵尸,为什么他还是好好的躺在棺材里,而不会出来害人?这说不通呀!”释行听到我这话,也疑惑地点了点头:“是呀,这是为什么呢?”正当我俩拼命苦想原因的时候,远处传来一个少年的声音:“你们不能迁这坟!一旦局破了,要出人命的!”我和释行转过头去,发现一个衣着朴素的少年正快速跑向我们,一边跑还一边大喊,但是还没靠近坟包就给王福全的狗腿子们拦下了。“不能迁坟?”这少年的话让我迷迷糊糊的,我对着释行撇了撇嘴:“走,过去看看。”我们俩大步走到少年旁边,发现他正被几个黑衣保镖架着,而王福全站在一旁冷笑不停:“哟?这不是当年给我家看风水那老不死的儿子吗?怎么?想来要点饭吃?”“你们不能迁坟!”那少年一边挣扎,一边对着王福全大吼道:“当年我爹就发现你爹成了干荫尸,他拼命给你家布局,一是为了救我和我妈,二是为了困住你爹,现在一迁坟,就会出大事!”“妖言惑众!”王福全冷冷地一挥手:“给我打!打完给我扔远点,别让他在这里烦人!妈的,迁个坟都有这么多屁事!”几个狗腿子听到王福全的指示,扬起拳头就要开打。我见这样,急忙冲上去,一边跑一边大喊:“不准打!”因为前面动手打我被自己老板骂了一顿,这次再看到我冲上来,一群狗腿子一个都不敢动,只是呆呆着看着我将少年拉倒我的身后。“干什么你!”王福全见我这个搅屎棍又出现了,气的浑身发抖:“你不去迁坟你过来管什么闲事!”这狗日的!我再也忍不住了,我冲着王福全大吼道:“告诉你姓王的!当年因为你!那姓何的女人已经自杀了!如今更是化作厉鬼在人间游荡!你信不信我告诉她你的行踪!”“哼!”王福全脸色一下变了:“你说我就信?我还说我认识天上的四大天王!”“随你信不信!王八蛋!”我双眼充血地对他吼道:“你不信是吧!告诉你,那何姐给你写了一首歌!你要不要我唱给你听听!”“什么歌!”王福全显得很不安,故作强硬地对我问道。我很诡异的笑了一下:“嫁衣!”“你!”王福全的脸‘唰’的一下变得惨白:“你真的见过她?”“何止见过!”我指着王福全的鼻子骂道:“他妈的,人家这么多年一点也没忘记过你!要不要我告诉你她现在在哪?”王福全的脸色开始急速转变,一会满脸凝重,一会满脸恐惧。“好!我让你问那小瘪三几分钟!”王福全恶狠狠地看着我:“几分钟以后我照样赶走他,你别拿死人来威胁我!别忘了,现在你还是一个活人!”我没有理睬王福全,转头对着少年问道:“你说不能迁坟?那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我是个端公,不是和他一伙的,你告诉我。”少年对着我点了点头:“嗯,我相信你。其实当年我爹就发现这坟里的人已经尸变,更是变成了传说中的干荫尸,爹怕它以后出来害人,用拼命布下白虎压煞阵,那五鬼运财,只是我爹为了不让他迁坟随手弄得。”“白虎压煞?”我皱了皱眉头:“怎么没听说过?”“我爹走之前给我说,万物物极必反,这块地本来就是一块‘狗脑壳’的养尸地,要想镇住棺材里面的东西,就必须以毒攻毒,在周围布下‘土不成土’、‘白虎压煞’两个凶阵,好将棺材里面的东西死死压住,不让他出来害人。”“原来是这样!”释行一脸恍然大悟:“怪不得前面圆化告诉我,这棺材里的人已经尸变的很严重了,可是居然没有跳出来害人,原来是因为这个原因!”如果真的是这样,我就不能替这王福全迁坟,如果替他迁了,这棺材里的东西逃出来,不知道这十里八村要死多少人!还好前面送我上来以后,杨广因为单位有事就回去了,估计他也不知道自己会有这么一个丧心病狂的亲戚吧。我转头看着王福全,他还是一脸的惨白,我重重地哼了一声:“不好意思!这坟我迁不了!”“什么!”王福全听到我的话很是吃惊,急忙对我劝说道:“是不是报酬不够?你嫌少我可以多给你点,前面打了你朋友,我给你们三万块怎么样!只要你给我迁了这个坟,我给你十万!”我摇了摇头:“不是钱的原因,如果我今天收了你的钱,这棺材的东西逃出来,害死这周围村子的百姓,那么我一辈子都睡不好!”“别扯那些没用的!”王福全气急败坏的对我吼道:“说这么多还不是要钱,我就不信你有那么高尚!行,我给你三十万!你给我把坟迁了!”“三十万?”我表现出一丝动摇。一旁的释行急的大喊:“圆化!你不能帮他!你帮他就是在作孽呀!这钱我们不要了,你千万不要松口呀!”王福全见我语气有些松动,狰狞地对我笑着:“不够?好!我给你五十万!五十万呀,你一辈子都可能挣不到这么多!你想想!我就不信你不贪!”“五十万?”我听到这话突然笑了起来:“你说真的?”“真的!”王福全见有戏,急忙对我劝说着:“你想想,你就是动动嘴皮子就有五十万,多好呀!这样,我和你交个朋友,你给我迁坟,我给你五十万,再帮你朋友的庙重新翻新装修一次!如何?”“重新装修?”我对着王福全笑的越来越甜。“圆化!”身后的释行一把将我拉了回去:“告诉你!如果你答应了这事,我们两个从此不再相认!”我对着释行笑了笑,还是没有说话。“好你个见钱眼开的道士!”释行见我这样,一下发怒了起来:“我真为你师父丢脸!你也好意思说自己是个端公?呸!我们走!让这黑白不分的东西留在这里!”说着释行就拉着少年大步走了出去。“他们走了?”王福全笑呵呵地看着我:“他们一点也不识抬举,你是个聪明人,我就喜欢和聪明人打交道,去干活吧。”我越笑越灿烂,突然我再也忍不住了,朝着王福全狂笑起来:“干活?我为什么要干活?”释行和王福全都没想到我会这么说,两人都惊呆了。我翘着眉头对王福全说道:“其实我很想拿这个钱,但是我心底有个声音一直在告诉我,如果我收了你的钱,我还算是人吗?我管不住自己的手呀!可惜了,和这么一笔巨款无缘了。”说着我还装出一副很痛心疾首的样子,对着王福全摇了摇头。“不!我给你六十万!八十万!”王福全看到我不停地摇头,突然一咬牙,很狰狞地对我吼道:“我给你一百万!别给我说什么仁义道德和高尚!人都是贪的,只是没到自己底线就会出装出一副大义凌然的样子!我就不信你不贪!”我看着正死死盯着我的王福全,还有一脸期待的释行,突然轻笑了一下。“你笑什么!”王福全继续对我大吼道。我摸了摸自己脖子上的项链:“我从未说过我这个人高尚或者大义凌然,其实我心很毒的,买菜为了几毛钱我都能和买菜大妈砍几个小时的价。”看着王福全没有说话,我紧紧地握住脖子上的项链:“我这个是贪,不过我贪的是快活,贪的是做事对得起自己的良心,贪的是问心无愧四个大字。不好意思王老板,我做不了。”正文 第九十二章 最艰难的选择看着满脸阴沉的王福全,我迅速冲兜里摸出一根烟点燃,向释行他们走去。“你小子还算没有掉进钱眼里面。”释行见我走过来,脸色也好看了许多,只是对着我哼了一声。我对着他耸了耸肩:“没办法呀,我都答应请你吃火锅了,要是把你气跑了,那我一个人吃火锅也没意思呀。”“抓住这两个小瘪三!”正当我和释行聊得开心,王福全突然吼了起来:“除了这个端公,其他两个全部给我抓喽!”见到自家老板发话了,一群狗腿子立马就冲了上来,很不客气的将我推了出去。“你要干什么!”我转身对着王福全问道。王福全狰狞一笑,用手指了指释行和少年,又指了指山下面:“现在给你两个选择,一是帮我迁坟,我给你钱放你人;二是你死鸭子嘴硬,我就把这两个小瘪三扔下去,再砸了你那破庙!怎么做,你自己选。”该死!该死!该死!我死死地瞪着王福全,希望自己突然间有什么神奇的法术,一下将这王八蛋杀死,但是现实往往很残酷,我这么瞪着他,他一点也不怕,反而笑嘻嘻地等我的答案。怎么办?我怎么选?如果我选自己的良心,那么释行就会因我而死,我害死的人已经够多了,我不希望再有下一个!但如果我选择给他迁坟,这周围十里八村的老百姓就有可能在几天之内全部死光,上一次面对跳尸,还是我师父解决的他,这一次我怎么斗得过这跳尸!我突然发现,王福全这一招特狠,不管我怎么选,不管我是迁坟还是走人,我都违背了自己的良心,我都会害死人!老人说的对,“世间哪有双全法!”而现在,我就只是选择救大部分自己毫不认识的人,还是自己生死之交的朋友。我一生有无数的选择,但是这一分钟,我觉得我这个选择是最难的!“好了没有!”王福全见我脸色不停的转变,一会悲伤,一会凶狠,他等半天不见我回答,才对我逼问道:“快点!我给你一分钟,你选帮还是不帮!一分钟你不选,我不仅让他们两个出意外,我要你也出‘意外’!”说完王福全就抬起手看着他手中的金手表,如果我在一分钟之内不做出选择,那么我们三个人都要玩完!“男人,敢做就要敢当,怕这怕那的,活一辈子也只是一个窝囊废,你太在意别人的眼光了,你要做的是你自己,不是别人的傀儡!”当我快要崩溃的时候,我突然想起当初师父给我说的这段话,要做自己?我能做吗?如果今天我做了自私的选择,那么天下人都会指着我的脊梁骨骂我!但是我选择做一个大义凌然的人,那么我一辈子也不好过!“好了!一分钟到了!”王福全一招手,几个狗腿子就把释行和那少年压到山边:“看来你还是不肯帮我,算了,我另外找人吧。”说完王福全一挥手:“扔下去,还有面前这个。”“不!”我突然开口大喊!“怎么?”王福全翘着眉毛看了我一眼:“你想通了?”“圆化!我死了并没有什么!但如果你放那棺材里的东西出来,那么这周围的人全部要死!你不能答应他!”本来已经闭上眼等死的释行听到我的喊声,转过头来对我劝说道:“千万不要答应他!”“吵死人了!给我打!”王福全是否很不满意释行的喊叫声,一招手,几个狗腿子就朝着释行的肚子拼命打了起来!“不要打了!”我拼命大喊:“我答应你!我答应你!”说完这话,我无力地跌坐在地上,而面前的王福全则哈哈一笑:“这就对了!早这么做,你兄弟就不用受苦了!”王福全转头看着那一群狗腿子,冷声吩咐道:“停下,不过那秃子话太多,你们找东西给他把嘴巴堵上,别让他来烦我。”我失魂落魄的站了起来,看着被几个人按在地上用臭袜子堵嘴巴的释行,用力的握紧了拳头。“好了,时间也差不多了,小兄弟快去迁坟吧。”王福全似乎很着急,见我半天不动,又开口对我催促道。我慢慢地转过头,突然看到同样被人按在地上的少年,他正用着一种很憎恨、很恶毒的眼神看着我,我不敢去和他的眼神有太多的接触,我猛地转过身,大步向坟包走去。对不起,我不是什么圣人,我只是一个小市民,相对于其他和我素不相识的人,我更愿意去救和我有生死之交的兄弟。对,我很自私,你怎么骂我都行,我无话可说,当我喊出那个不字之后,我就知道我自己亲手送葬了多少人。走到坟包面前,一群来做工的人都看着我,我晃了晃脑袋,很平静地说道:“其他人休息两分钟,捡尸匠下去将尸体请出来,你,你,你,你们三个去把新棺材抬过来。”一群人开始忙活起来,我去在心里打起小算盘来。其实当年我斗不过跳尸是因为我才入行没有多久,那一次师父出手以后,对付那跳尸很是特别的简单,现在的我又会六雷诀,应该可以灭掉这棺材里躺着的东西。如果实在不行!我突然眯起眼睛,很诡异的笑了一下。我身体里面还有一个杨戬,大不了到时候我请他出来,用自己的六觉来换,上一次用了自己的知觉,也不知道这一次他会要走自己的什么?除非是真的没办法了,不然我不会找他的!因为我担心,如果他这一次将我的视觉或者听觉带走,我以后怎么向老爸交代?“端公,端公!”耳边传来一个中年男人的声音,一下将我的思绪打断,我转头看着他,他正在我身边小声地喊着:“新棺材抬过来了,老人家的身体也请到新棺材里面了,您看现在怎么做?”“哦?都弄好了?”我看了一眼在坟包旁的新棺材:“好,我拿地契。”我走到背包旁边,快速的从里面找出早已写好的地契,然后跑回坟包前面。我不敢回头去看释行和那少年,当年为了困住这条腊肉,少年他爹已经死了,没想到,如今又是一个道家弟子将这腊肉放出来。我快速地在新棺材前点了三炷香,两根烛,叫旁边站着的人招呼王福全过来。等王福全走过来以后,我才打开地契,大声念了起来:“先天晓谕二十四山旺龙神立地契文人开辟盘古大王,今据奏贵州毕节燕子口人士,王德礼老人,孝等跪请,九天玄女白鹤仙人寻龙步脉审至无名山处吉地一穴,孝信币备阴阳钱,财九九之数,凭中张兼顾李定度买到,开元皇君位前一穴以安亡者。”一边念,我一边抓着纸钱散出去:“东至甲乙青龙,南至丙丁,西至庚辛白虎,北至壬癸,前至朱雀,后至炫舞,上齐青天,下底黄泉,中至王仁,四至。”念完这一段,我又点燃一把纸钱,扔在棺材前,左手摸出一颗铜钱往火堆里一扔:“魑魅魍魉不得侵害,如有争占者,按法敕令,唐葛周三将军押赴天牢,永不超生!”念完这一切,我将地契放在前面扔了铜钱的火堆里,一下就燃了起来。“好。”我送了一口气:“你们把棺材抬到新坟去。”等一群人扛着棺材走下了山,我急忙走到王福全身边,低声问道:“现在坟也迁了,你就放我们走吧。”“哪里的话!”王福全对我阴险一笑:“谁说迁完了?一会过去你不得招呼着入土?”“我?”我一下睁大了自己的小眼睛:“你不说你找了阴阳选地的吗?那入土这事情就要人家看地的阴阳来做,不关我事!”“我知道!”王福全用手拍了拍我的肩膀:“我懂你们的规矩,但是那给我看地的人还在,我当然不会麻烦你了。”“你什么意思?”我越来越觉得这一趟,自己要摊上大事。王福全嘿嘿一笑,没有急着回答我,只是先摸出一包烟来,递给我一根,我没接。他点上烟,狠狠地抽了一口:“我是说,如果看地的那个阴阳先生还活着,我当然不会麻烦你去入土了,懂了吗?”“什么!”我背上瞬间惊起一背的冷汗,难道这遭雷劈的王福全把人家杀了?莫非他现在也想杀我?王福全见我脸色一下变得惨白,急忙对我解释道:“你误会了,我没有动他,是他自己命短,上午给我看了地收了钱,下午回家就心脏病突然死了,你不信可以去别人,这一点我没有必要骗你!”上午看地,下午就死了?这也太巧了一点吧?难道是那看风水的做了不该做的事情,老天容不下?我猛地甩了甩头,现在他死不死不关我事,我当务之急就是救下释行,然后杀个回马枪,将棺材里的腊肉给干掉!我皱着眉头问王福全:“那你要我现在做什么?”“迁坟呀。”王福全对我笑了一下,转身向山下走去:“除了这个你还有什么可以威胁我的?”正文 第九十三章 以死相逼“好,”我咬着牙对王福全喊道:“做完事你一定要放我兄弟,”“那是自然,我堂堂一个大老板,会骗你这种小娃娃吗,”王福全一边走,一边哈哈大笑起來,我阴沉着脸,快速地跟上抗棺材的几个人,一步一步向新坟走去,半个小时后,我们來到新坟,虽然我很讨厌王福全的为人,但是看到他选的这块地时,我还是忍不住惊叹起來,好地,这挖好的坟包后面大山分别发出两条山脉,形状就和那罗汉盘腿一般,腿中间有一块空地,这就是典型的阳宅结穴地,风从入口进入,在坟包四周环绕一圈,然后离开,四周树木横生,一看就是充满生气的地方,再架上周围山脉若有若无的云雾,整块地就给人一种仙境的感觉,一眼就可以看出是罗汉晒肚的格局,“也不知道这王福全找这块地花了多少钱,”我低声赞叹道:“这块地埋下去的人,后辈哪一个不是大富大贵,不过,可惜了,”虽然这是一块特别棒的风水宝地,但是埋下去的可不是什么善茬,再好的地,你埋下去一个祸害,也不能让后人享福,只会自取灭亡,我招呼着抬棺材的几个人,将棺材放到坟包旁边,自己将背上的背包取下,拿出罗盘就开始定位置來,“丁未坤申庚酉,生在甲卯,旺在乾亥,墓在丁未,”快速找到墓碑该朝向的位置,我抓起一刀纸钱,点燃烧在坟包里面,招手对旁边的人喊道:“拿硫磺來,还有老坟的坟头土,”这硫磺是为了驱赶土里面的蚁虫,避免棺材被蚁虫蛀坏,至于这坟头土,那可是大有说道了,我们这一行的有句话叫做“迁新坟,枕旧土”,意思是老人家搬了新家肯定睡不惯,必须要抓一把旧坟的坟头土來当做枕头,而且这坟头土,自家的可以辟邪保平安,别人家的可以招魂做法事,实在是好东西呀,我抓着硫磺,在坟包里面撒了起來,一边撒,一边将硫磺粉撒成一个地黄讳,做完这一切,我又将旧土撒进去,然后爬出坟包,对着众人大喊:“升官发财,入土为安,请老大人进新家,”见几个年轻人开始抬棺材,我急忙冲背包里摸出香蜡纸烛,还有地契,等棺材放下去以后,我才将香蜡纸烛摆好,开始念叨起亡人入墓咒:“天门正开,地户遇闭,金鸡正鸣,玉犬正咬,生魂散尽,死魂遂方,亡人以向西南方,死魂还请來入墓,东遇王公,西遇王母,按镇中央戊己土,”念完亡人入墓咒,我抓着地契头也不回地喊道:“属羊、属马、属虎的请回避,”随后将手中的地契烧了,“孝子王福全,孝子王富国,孝子王富贵上來,”我冲旁边人的手中接过三个用小口袋装着的五谷杂粮,转身对着身后的众人喊道,不过只有王福全一个人走了上來,我对着他皱了皱眉头:“你两个弟弟呢,”王福全谄笑了一下:“你稍等,老二脾气有点怪,我叫老三去接他了,现在差不多该到了,”话音刚落,我就看到一个大光头带着一个中年男人快速的跑过來,身后更是跟着二三十个浑身纹身的壮汉,“大哥,我们到了,”那大光头跑到我们面前,上气不接下气的喊道:“沒耽搁着吧,”我看了他一眼,面前的这个男人穿着一件黑色的短袖外套,两只手臂雕龙画凤的纹满了骷髅与恶鬼,光是站在我面前,就给我一种危险感,总感觉这个男人充满了戾气,一言不合就要大打出手,而他旁边的男人给我的感觉和他完全相反,这中年男人带了一副无框眼镜,穿着一身黑色的唐装,不过他应该过得不是很好,因为我看到这唐装上面有不少缝缝补补的痕迹,“你们可是王家儿子和三子,”这个时候赶來的,八成就是那王富国和王富贵了,光头男看了我一眼,很高傲的说道:“对,我就是王富贵,旁边这个是我二哥王富国,你就是那端公,”我点了点头,对着他们三个说道:“现在我手上有三包五谷杂粮,一会我叫你们,”话还沒说话,一个染着黄色寸头的小混混就咋咋呼呼地走上來,对着王富贵喊道:“大哥,那王八蛋不愿意还钱,他还说你王老三的名字吓不住他,他已经把钱还完了,说你敢去找他要钱他就要和你拼命,”王富贵听到这话,一下发起火來,他恶狠狠地对小混混说道:“妈的他想死,当初不是我借钱给他,他能医好自己老妈,你马上给我打电话叫人,我今天晚上要那王八蛋的一只手,如果他还是不还钱,你就把他家老婆女儿抓了,叫他老婆女儿去卖來还钱,”我听到这话,又皱起了眉头,虽然我沒有在道上混过,但是我也知道“祸不及妻儿”这句话,面前的这王老三居然拿人老婆女儿來做要挟,真让人不舒服,“嘿嘿,大哥,”那小黄毛一听到这话,很猥琐的笑了起來:“那能不能让兄弟们先玩玩,兄弟几个早就看上他女儿了,”“可以,”王富贵一招手:“不要给我玩出事情來就行,最近条子盯我盯得很紧,”“我明白了老大,”小黄毛立即摸出手机來,开始对着电话里吼道:“麻子,别他妈睡了,晚上叫上人,我们去收账,什么,多少钱,告诉你,本金五千,利息三万,一分不能少,不还钱就下他一只手,把他老婆女儿抓了,嘿嘿嘿,你懂得,”该死,一股怒火直冲心头,这该死的王老三,人家不过为了救自己老妈给他借了五千块,现在居然要连本带利的还他三万五,这不是抢吗,见我脸色越來越沉,王福全突然开口:“老三,别在端公面前说这些,”我阴沉着脸,对着王福全说道:“抱歉,这事我不做了,”“什么,”王福全不敢相信地看着我:“你别忘了,你兄弟还在我手上,”“告诉你王福全,”我拼命压抑着自己内心的怒火:“你今天就算杀了我,我也不会帮你,人在做天在看,老天爷的眼睛还沒瞎,”“小瘪三,你想死,我成全你,”那黄毛小混混见我敢这么和他老大的哥哥说话,一下抽出一把匕首就抵到了我的脖子上,“你捅,你捅下去我看谁还会帮你家迁坟,”我突然冷笑起來:“只怕那何大姐不心甘,忘不了自己的‘有情郎’呀,”说完我闭上了眼睛,准备迎接自己的死亡,说实话,其实那一分钟我很害怕,我害怕自己就这么死掉,我害怕老爸以后沒人照顾,我害怕小鸡再也沒有朋友可以聊天,我害怕一直等待着我的小九尾会失望,但是做人要有自己的底线,我一直以來的底线就是看不得孝子被欺负,如果要我不听不问苟活下去,我还不如以死相逼,说不定还能救下那可怜的一家人,“哟,我一出來就看到这么一场好戏,”我正闭上眼等死,耳边突然传來一个让我又爱又怕的声音,我猛地睁开眼看去,是杨戬,他出來了,正在用一种嘲笑的表情看着我,“你可不能死呀,”杨戬在手上把玩着不知道从哪里摸出來的烟,笑吟吟的看着我:“这肉身是我的,你死了我怎么办,我们交易都沒做完呢,”“你想做什么,”我对着杨戬问道,“很简单,”杨戬对着我打了一个响指,将手中的烟塞进我的嘴里:“老规矩,我帮你救下那一家人,你这次拿嗅觉给我,”听到杨戬的话,我陷入了挣扎当中,如果可以救下那家可怜人,我拿嗅觉给他又如何,师父常说,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更何况我现在救下的是一家人,“不要考虑了,”杨戬对着我蛊惑到:“你想想,只要一个可有可无的嗅觉,就可以救下那一家子的人命,多划算,这总比你用自己的命去换值得吧,”我死死地盯着杨戬,正要开口答应他,杨戬突然一皱眉,哼了一声:“哼,算了,这一次你运气好,他不敢弄死你,我也不占你便宜,这次交易取消,不过我期待和你下一次的交易,”扔下这句话,杨戬就消失不见,回过神來,我发现自己还是站在坟头上,王福全则死死地盯着我:“你赢了,说,你要什么,”我看了看脖子上的刀子,感情杨戬说的是这个呀,我轻笑了一下:“让你兄弟以后不要去纠缠那家可怜人,至于钱,你这一次不用给我报酬了,全部给你兄弟,就当做我替那家人还债,”“好,”王福全说完这个字,伸手就给小黄毛一个耳光:“你想死,滚开,听到沒有,如果以后我知道你或者其他人去找那家人的麻烦,不要怪我无情,”一旁的王富贵见到王福全发火了,用力一脚揣在小黄毛的身上:“叫你滚听到沒有,我大哥说的话你记清楚了,别让我知道你给我惹事,”见这事解决了下來,我平静了一下心情,才对着面前三个人说道:“我手上的三包粮食,你们一人一包,一会你们三个背着坟包每人泼一把粮食,剩下带回家去放好,这就是你们三人以后的财产,”说完我走到一边,见他们准备好了,我才喊道:“装金带银,大富大贵,子孙后代,永享平安,泼,”见三人抓了一小把粮食泼到坟包里,我便招呼着众人将棺材放进坟包,一切落实之后,我走到王福全的面前,一摊手:“现在可以放了我兄弟了吧,”王福全和王富贵正将手中的粮食递给王富国,听到我这话,王福全对着我很奇怪的笑了笑:“不急,我们先下山吃饭,”“什么不急,”我皱着眉头问道:“事情都做完了,你们还想干什么,”王福全对着我呵呵一笑:“谁说做完了,三天之后你不得陪着我们回來伏三,放心,三天之后一定放人,不过现在就算了,”说着王福全大手一挥:“走,下山吃饭,”我咬牙跟在王福全的身后,沒办法,现在释行的命在他们手上,我不敢不听他们的话,一群人走到山下,王富国突然开开:“饭呢我就不去吃了,我回去照顾儿子,”“老三,”王福全很生气的对王富国说道:“这么多年了,你还是放不下,”“不是放不下,说当年沒能阻止你们做出那样的畜生事,我难受,你们好意我心领了,不过我这人嘴巴贱,吃不得那狼心狗肺的饭菜,”说完这话,王富国头也不回的走掉,“哼,”王老三见王富国走远,哼了一声:“说的就跟他有良心似得,再说良心拿來可以当饭吃,走,我们吃饭,不要理这扫兴的东西,”我看着王富国离开的方向,心想怪不得这一家三兄弟只有他有后人,人家做事要讲良心,哪里是身边这两个狼心狗肺的东西可以比得上的,“端公,”王老三一把架住我,对着我奸诈的笑了一下:“我带你去吃饭,”说完不等我反抗,王老三就架着我上了他的小车,在车上看着身边两个纹身大汉,我心里不免着急了起來:“也不知道三天以后他们会不会放过我,哎,听天命吧,”正文 第九十四章 仓库“到了,下车,”只是在车上坐了十几分钟,就听到王老三那张公鸭嗓子喊了起來,“到了,”我一边下车,一边对王老三问道:“这里怎么看起來像是仓库,”王老三嘿嘿一笑:“当然是仓库,前面在山上你当着那么多人损我的面子,你还真以为我会请你吃饭,”一听这话,我就觉得不对劲,自己不动声色的身后退了几步,很警惕地对王老三喝道:“你要干什么,”“干什么,”王老三冲上來就给我來了一耳光:“这三天你哪里也别想去,你们两个,给我好好‘照顾’好他,”莫名其妙的被人打了这么一耳光,我的脸上火辣辣的疼,正准备还手,自己却被人一把拧倒在地,“哟呵,还想还手,”王老三见我这个样子,哼了一声走到我的面前,抬起脚就朝我身上踩去:“妈的,我叫你还手,还手呀,怎么不还手了,”我抬起头,狠狠地瞪了他一眼,王老三见我这样,又是一脚踹到我的脸上:“看你大爷看,给我拖进去打,”我拼命反抗,但是这不是小说故事,我再怎么说也不过是一个会一点抓鬼降妖的普通人,现在四五个大汉架着我,我完全挣脱不了,“妈的王老三,你不得好死,”我一边挣扎一边大喊,希望能有奇迹出现,但是老天并沒有发现我被人欺负,无论我在心里怎么愤怒怎么呐喊,我还是被拖进了仓库,一进去,他们就将我双手绑在一起,拿我整个人吊在横梁上,抓着木棍一棍一棍的朝我肚子上打去,“叫她妈你多管闲事,”前面被王老三打的小黄毛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我的面前,抓着一块木块就朝我头上砸來:“你他妈少说话会死,非要搞得我被三哥臭骂一顿,”“呯呯碰碰”的几下,我的脑袋开始迷迷糊糊起來,耳边的咒骂声越來越淡,意识也越來越薄,“求我,你求我,我帮你弄死这几个人渣,”不用看,这个时候敢在我耳边说出这样的话,一定就是杨戬了,我沒有力气去回答他,自己大脑内一片空白,耳朵边一直在传來“嗡嗡嗡”的声音,“其实你不用求我,”杨戬见我不说话,一下走到我的面前,蹲在地上看着我:“你会六雷诀,只要你肯用云雷诀,那么这几个小混混完全不是你的对手,”我睁开眼看了蹲在面前的杨戬一眼,轻轻地摇了摇头:“不能用,”“不能用,为什么,”似乎我的回答让杨戬感到很意外,他翘着眉头看着我:“你不用说不定他们会打死你,”我还是摇头:“不能用,他们是人,不是鬼,”“去你妈的,你这个白痴,”面前的杨戬听到我这话,一下发怒了起來,他猛地站起身子,一把抓住我的脑袋,将我的头抬了起來:“你说他们不是鬼,我看他们比鬼还像鬼,”“师父说过,不可以用道术來对付人,”我吃力地抬起眼皮看了杨戬一眼:“就算他们有天大的罪,那还有法律,轮不到我來治罪,”杨戬恶狠狠地看着我:“你这叫伪善,你懂个屁,现在人家都要弄死你了,你还这么懦弱,上次我不是取走了你的知觉吗,为什么你还是这么的懦弱,你说啊,”说着杨戬举起手,狠狠地给我头上來了几下,我咧了咧嘴,对着杨戬吃力的笑了起來:“不是懦弱,这是底线,我答应了师父的事情,我不可能反悔,他们不敢杀死我,三天之后他们还要我帮忙呢,”“现在不敢弄死你,是因为你现在对他们还有用处,那三天之后呢,三天后你迁完坟,到时候你对他们來说一点用处都沒有,你敢肯定到时候他们不会弄死你,”杨戬死死地掐着我的嘴巴,用手指着面前那恍惚定格了一般的几个小混混:“你怎么这么傻,”我努力将头从杨戬的手中挪开,自己看着地上的灰尘,开口对他说道:“三天之后,如果他们想要我死,那我也沒有办法,我一个人斗不过他们,”说完这话,我又想起当初师父常常教导我的一句话:“记住,你学道不光修心练术,身体也一定要好,鬼你可以用道术去对付,那人呢,在有些时候,人比鬼更加的棘手,”以前我还不明白师父这话的含义,鬼就是鬼,怎么会比人还可怕呢,传说中不都是人被鬼怪吃,那人哪里比鬼怪可怕了,现在想起來,以前的我还是太幼稚了,我永远只用自己的观点來看事物,却一点也听不进去长辈的劝导,所以我做错了很多事,付出了很多的代价,如今我开始成长了,但是这成长的代价太大,大到需要我用人命去填,如今我再也不想在做错了,再也不想再后悔了,想到这里,我不禁轻笑起來,一旁的杨戬看到我这个样子,也明白我自己的脾气,毕竟我们两个是一个身体里面的灵魂,他叹了一口气,第一次沒有对我发火:“就算你不怕死,你难道不怕他们对那小秃子不利,你别忘了,你现在接触的是有多凶恶的东西,我估计,他们弄死你就跟弄死一只蚊子一样,一点愧疚都沒有的,”对,杨戬这话将我惊醒,就算我可以不在乎他们是否打死我,但是我不能不在乎释行呀,这缺心眼的家伙和他老妈才重逢了沒多久,难道就要他们母子阴阳两隔,这太残忍了,可是我又答应了师父,我不能用云雷诀來对付面前的这几个小混混,就算我对付了他们,可是释行还在王福全的手上,我这样做反而会害死他,“你说你要我的嗅觉,”我拼命抬起头來,皱着眉头对杨戬问道:“你要怎么做,”“你终于想通了,”杨戬对着我打了一个响指:“还能怎么做,我当然要他们死了,敢这么对待我的肉身,我要好好折磨折磨他们,要让他们下去以后也继续恐惧我,”望着面前这有中二病的自己,我又将头低下,过了两分钟,我开口对杨戬轻声说道:“你走吧,如果三天以后他们要加害释行,那么我会和你做交易的,”“哼,”杨戬对着我哼了一声:“我说你们这些修道的就是婆婆妈妈,有仇就报那是天经地义的事,你们非要考虑那么多,算了,三天以后我再找你,”说完杨戬就大步离开了,“噗,”一盆冷水泼到了我的脸上,我睁开眼发现那几个小混混正站在我面前,带头的那个小黄毛抓起我的脸,狠狠地就给我來了一个耳光:“谁他妈叫你昏的,你以为你昏过去就沒事了,告诉你,别说你昏了,就算你死了,老子一样要收拾你,给我打,”身体上又传來一阵阵的剧痛,不过我已经麻木了,随着时间的流逝,我感觉到身体上的疼痛似乎减少了许多,只不过大脑却是越來越沉,越來越沉,终于,我又一次失去了意识,但是他们并不想就这么放过我,照样给我泼上一盆冷水,等我清醒过來,又开始对我进行殴打,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反正外面的天色已经暗淡了下來,而几个小混混则休息了几次,中途他们还吃了一次饭,吃完饭后又继续对我进行殴打,“够了,再打死了,”迷迷糊糊之间,我听到有人喊停,那几个小混混立即停下了手,我这才挣扎着眯起眼睛,朝着声音的來源处看去,原來是那王老三回來了,他正带着两个小弟走向我,一边走一边对看管我的小混混骂道:“下手他妈不知道轻重啊,要是给打傻了谁给我家迁坟,滚开,”王老三走到我的面前,伸手卡住我的嘴巴,将我的头抬了起來,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小瘪三,告诉你,以后不该说的话别说,这次算你走运,下次再乱说话,老子直接把你埋了,”那小黄毛急忙搬了一个板凳给王老三,等他坐下,小黄毛又一脸猥琐地对王老三问道:“三哥,那你今天说叫兄弟几个晚上去抓那女的,还抓不,兄弟几个快忍不住了,”“滚你妈的,”王老三突然伸腿踹到小黄毛的身上:“别他妈给我提,一提就來气,我大哥也真是的,为什么不让我去收我该收的钱,还有我那混蛋二哥,居然将那贱人一家三口接到自己家去了,妈的,”“那大哥,”小黄毛显得有些不干:“我们就这么算了,”“那你还想怎么样,”王老三伸手给小黄毛來了一巴掌:“你他妈想带人去我二哥家抓人,”“不敢,不敢,”小黄毛对着王老三谄笑着,见我正咧着嘴笑,冲上來就给我肚子來了一拳:“笑你大爷笑,”小黄毛还想继续打我,一旁坐着的王老三突然吼了起來:“别吵,”说完他摸出电话接通:“喂,大哥,怎么了,”见王老三的脸色变得越來越难看,前面还很嚣张的小黄毛一下安静了下來,整个仓库只能听到王老三电话里的声音,我依稀可以听出來,电话里听到了什么“死人”,什么“出大事了”,半天之后,王老三将电话挂断,对着小黄毛吼道:“给我把他解下來,我现在要带他过去见我哥,”等我被解下來之后,整个人一下倒在了地上,王老三对着我皱了皱眉头:“你,还有你,把他扛上车,小黄仔,你带着他们留下,一会我会把他送回來,晚上你们继续给我看着,”“知道了老大,”小黄毛大声的回答着,坐在车上,前面副驾驶的王老三突然转头给我点了一根烟:“你们端公是不是会抓鬼,”我有气无力地问道:“怎么了,”“听说我派去大哥家帮忙的小弟死了,刚才在别墅门口被人发现的,”说道这里,王老三顿了顿:“好像被什么野兽啃过,而且我大哥家里有人说晚上看到有个穿寿衣的人在门口站着,你去给我看看,”正文 第九十五章 寿衣人我沒有拒绝他的要求,因为我沒有力气去和他废话,躺在座椅上,我感觉浑身沒有一处不疼的,特别是肚子那一块,“王八蛋,他妈你真当我是佛呀,”我在心里恶狠狠地骂道:“妈的佛也有三分火气,你们不用我的时候就痛扁我,现在我有用了就來找我,真当我是二傻子呢,”我沒有理会王老三,只是自己躺在座椅上慢慢地恢复着身体,还好我当初得到过鬼心,身体恢复速度要比常人快,不然就他们这一顿毒打,我起码得在床上躺一个星期,“到了,你们两个架着他,跟我进來,”我正闭目养神,突然感觉到车子停了下來,睁开眼还沒來得及观察车外面,就给身边的两个壮汉架了起來,一步一步向别墅大门走去,站在别墅门口,我快速地扫视了一眼这附近,乖乖,虽然王福全这人不咋样,可是这房子可真大,从这大门到外面的铁门,估计有一百來米远,中间有一条石板路,两边铺满了草,左边那一块还有一个游泳池,大晚上的,他王福全也不关灯,草地里面的路灯将整个别墅照的通亮,“有钱人就是有钱人,难道他不知道这电费有多贵,这么开一晚上得要好几百吧,浪费,”我在心里暗骂道:“要换成我住这别墅,我一定不开这么多灯,一天几百,一个月就能剩下几千呢,沒在别墅门口站多久,就有一个漂亮的小姑娘将门打开,让我们走了进去,一进大门,我就闻到一股腥臭气,这股味道很像菜市场杀猪的那种闻到,很难闻,抬眼看去,发现客厅中央有一个人形的东西躺在地上,周围的地面已经被鲜血染红,而王福全正带着五六个人站在血液旁边,见我进來,王福全才皱眉对我说道:“你來了,快过來看看,这是怎么一回事,”我因为身体还沒有恢复好,只好由两个壮汉架着走到那东西旁边,我伸头看去,妈呀,这哪里是什么人形的东西,这分明就是一个人,只不过不知道被什么动物给啃成这样,从脖子到肚子,沒有一块皮是完整的,他身体里面的内脏也是一团稀巴烂,根本分不清什么是什么,“呕,”我沒忍住,干呕了起來,王福全走到我身边轻轻地拍了拍我的背:“你能看出來是什么东西做的不,”我靠,你当我柯南呢,还是神奇的元芳,这种东西我一眼就看出來,那么要法医做什么,我对着王福全摇了摇头:“我看不出來,也许是被野兽袭击,也许是其他的,”“前面我佣人看到大门口有个穿寿衣的家伙在乱晃,因为害怕他就沒有出去,而是叫死了的这人去赶走那疯子,可是,”说到这里,王福全顿了顿:“可是我那佣人半天听不见外面有动静,就在大门的猫眼上看了一眼,却发现他已经死了,”王福全拍了拍手,身后的人立即递上一台电脑,王福全将电脑放到我面前:“上面是我别墅的监控录像,你看看,”感觉身体已经能动了,我接过电脑,抱着走到沙发旁边,开始看起上面的视频來,“老三,我觉得不对劲,”我在这边看,王福全却在那边给王老三吩咐着:“你去多带点人过來,最好带上家伙,今天晚上我觉得有点邪,”“知道了大哥,你们两个,跟我走,”王老三应了一声,伸手指了指前面架着我的两个壮汉,三人转头走了出去,我看着面前的电脑,上面的视频一共有五十來分钟,前二十分钟并沒有什么异常的,画面里一切正常,可是第二十三分钟的时候,我看到一个穿着寿衣的人慢慢地走到大门前,就这么站着一动不动,因为他是低着头的,我看不见他的样貌,画面就仿佛定格了一般,又过去十來分钟,这时候,我看到画面有一个纹身壮汉骂骂咧咧地开门走出去,这个壮汉走到寿衣人面前,先是用手指着他骂了几句,见寿衣人沒有反应,这壮汉又推了他一把,谁知道沒有推动,画面里的壮汉似乎很生气,抬手就一拳打上了寿衣人的头,一下将他的帽子打掉,谁知道接下來的一幕就跟那恐怖片似的,壮汉似乎是看到了寿衣人的样子,整张脸都扭曲了起來,似乎很害怕面前的家伙,壮汉转过身想跑回房间,谁知道那寿衣人一下将壮汉扑倒,壮汉翻过身來拼命挣扎着,但是却沒有再爬起來,寿衣人一双手突然插进壮汉的肚子,双手一撕,就跟撕纸一样,竟然将壮汉的肚子撕裂开來,壮汉拼命挣扎着,嘴里不知道在喊些什么,那寿衣人似乎嫌壮汉太吵了,一下将头凑到壮汉脖子上,壮汉挣扎了几下就不动了,接下來的一分钟内,我看到了一幕让我内心中充满阴影的画面,那寿衣人使劲在壮汉身上撕咬着,鲜血像拧开的水龙头,不停地从壮汉的身体里面喷涌而出,四周的草地短时间内被蒙上了一层鲜血,那画面就像那地狱十八层中的恶鬼进食,一分钟之内,一个活生生的壮汉就被那寿衣人咬死,全身上下一片血肉模糊,在将壮汉的肚子掏空以后,寿衣人竟然像一只野兽一般,双手着地快速地逃离了门前,“看到了吧,”王福全的声音突然传过來,将我吓了一跳,我抬头看向他,王福全手上正拿着一顶帽子,似乎就是画面中那寿衣人戴的那顶:“我怕出事,就叫人把他的尸体抬了进來,又叫他们把外面打扫干净,这顶帽子就是他们打扫的时候捡到的,你看看,”我接过王福全手中的帽子,仔细观察了起來,这顶帽子很眼熟呀,好像在哪里见到过,上面还有血滴和泥土,我伸手捏了捏帽子上的土,又凑到鼻子前闻了一下,这土怎么有一股子硫磺味道,难道,我猛地睁大眼睛,想到了一个令我感到又害怕又兴奋的想法:“难道是王福全他爹出來了,如果真的是这样,他爹会不会变成尸王,如果真的成尸王了,那我剩下的三样东西马上就可以找到一样了,”“可是,我当初连跳尸都对付不了,如果他爹成了尸王,我能对付吗,”我使劲晃了晃还有些发昏的脑袋:“不过我现在不比当初,我现在有六雷诀,应该可以对付的了它,”我又看了一眼帽子,发现上面还有一小点木屑,沒错了,这一定是王福全他爹跑出來了,我将帽子还给王福全,对着他问道:“这别墅里还有多少人,”王福全想了一下:“二十來个,我三弟现在叫人去了,怎么了,你看出來什么了吗,”我脸色凝重地点了点头,指着电脑画面中的寿衣人对王福全说道:“如果我判断的沒错,那么就是你爹尸变了,”“什么,尸变,”王福全脸色一下变得惨白:“那要怎么办,你帮我解决了这事,我给你一百万,”我对着王福全冷笑了一声:“一百万,我怕是有命拿沒命花,我怎么知道给你解决了这事,你和你兄弟不会把我干掉,我今天可是受够了你们兄弟两个的‘关照’,”王福全急的拉着我的衣服,对着我哀求道:“你放心,只要你帮我解决了这事,我保证沒有人敢动你,”我不动声色的将衣服从他手中抽出,看着一屋子的人,心里飞快的想到:“如果我现在拒绝了他,陷入绝望的王福全说不定会叫他的狗腿子马上杀了我,我不能拒绝他,”我一把将王福全拉到身前,恶狠狠地对他吼道:“告诉你,你就是运气好遇到我,现在马上放了我兄弟和那个少年,不然免谈,”“好好,我马上放,”王福全转头对着身后的人吼道:“快他妈去把那两个小瘪三抓出來,阿不,请两个小兄弟出來,快点,”我沒有理会王福全,叫他将我的背包拿给我以后,自己立即坐到了桌子边,开始写起符來,这一次要面对的可能是尸王,那么破煞符估计沒有多大的用处,不过还好,师父曾经教过我一道镇尸符,今天可就派上用场了,先写符头三清:一笔天下动,二笔祖师剑,三笔凶神恶煞走千里之外,下面跟着写上个“敕令”二字,跟着写了一个“唵”,下面一个繁体的“轰”,一左一右两个大大的“尸”字,尸字里面写一个电,跟着写一道紫微令,下面一个“定”字,结上符尾,完成,我送了一口气,自己还是第一次写镇尸符,不过看起來还不错,将符盖上法印之后,我又抓起笔快速的书写起來,有过第一次经验,接下來写的镇尸符就快了,不过镇尸符不能多,多了沒用,我写了五道,将其放在一旁晾干,又开始写起马灵官符來,当我写到第三张马灵官符的时候,释行的声音突然传进了我的耳朵:“圆化出什么事情了,”我对着他摇了摇头:“快准备准备,坟里的老东西尸变了,”写完三道马灵官,我突然停了下來,对着王福全问道:“你难道不知道你爹会尸变,”王福全沒有想到我会这么问他,楞了一下:“我知道,”“那你还要迁坟,”我瞪了王福全一眼:“那地方不仅能让你家发财,还能困住你爹,你吃饱了撑的,”王福全听到我的质问,犹豫了一下,才低声对我解释道:“那地方的确能让我发财,但是要我断后,我不想断了香火,反正钱也赚的差不多了,我想要后人,才想迁坟的,”“那你不会火化了你爹再迁坟,”我眼睛一瞪,就沒有见过这么白痴的人,明明知道要出事,还要去做,王福全突然颤抖了起來:“我,我不想老爹受苦,我听人说,将死者火化会让他感觉火刑一样,我不想老爹受苦,又不想断后,才找你帮忙的,”“呵,还是个孝子,”我不屑的看了王福全一眼,你放心,你干这么的多的亏心事,害死这么多人,下去跑不掉的,沒有理王福全,我摸出手机看了一眼:“咦,都半个多小时了,那王老三怎么还不回來,”“我打他电话问问,”王福全为了掩饰自己的尴尬,急忙摸出手机给王富贵打电话,“今个咱老百姓,真呀真高兴,”门外突然传來一阵手机铃声,王福全一下兴奋了起來:“我三弟回來了,”说着就要去开门,“慢,”我一下拉住王老三:“你注意一下,为什么外面一点声音都沒有,”王福全听到我这话,脸色一下变得惨白:“该不会是,”我郑重地点了点头,伸手抓起桌上的镇尸符:“我去猫眼看一看,”话音刚落,门外就传來一个令我感到熟悉的声音:“大哥,我把人带人來,咦,这地上怎么有血,啊,鬼,”我急忙跑到门边,透过猫眼往外看去,娘的,门外的正站着小黄毛,他身后正有一个穿着寿衣的男人,因为被长发挡住了面孔,我看不清他的样貌,不过可以肯定的是,那人一定是王福全他爹,“救命呀,”前面打我的小黄毛突然惨叫起來,我见如此,伸手就要开门,却被王福全一把抓住,“你干什么,”我瞪了王福全一眼,王福全脸色惨白地看着我,浑身发抖地对我吼道:“不准出去,你留在这里保护我,”正文 第九十六章 我其实很怕死“保护你,”我眯着眼睛看了王福全一眼:“那外面的人怎么办,”“别管他们,”王福全死死地抓着我的手:“你别忘了,他们今天是怎么对付你的,”王福全这话让我一下想起自己身上的疼痛,对呀,外面的那些人今天是怎么对我的,但是,如果我现在不出手,那我和王福全还有什么区别,“沒时间和你废话,释行准备,”我一把打掉王福全的手,伸手就要去拉门把手,“你再动一个试试,”我正准备开门,突然感觉到一个很坚硬的东西抵上了我的后脑勺,“告诉你,如果我出事,我一定拉你们几个人陪葬,你敢开门,我就干开枪,你要不要试试,”王福全的声音从我耳后传來,说着还用枪抵了抵我的头,该死,这个王八蛋是从哪里弄來的枪,虽然我是个端公道士,但如果王福全真的开枪打我,那我百分之百的完蛋,毕竟我还只是一个血肉之躯的人而已,门外的呼救声越來越无力,释行因为忌惮王福全手中的枪,不敢开门出去救人,我们就保持着这么一个诡异的姿势,一动不动的站着,“老大,”王福全身后的马仔跑到窗子边看了一眼,对着王福全喊道:“外面沒动静了,”“我老爹呢,”王福全对他问道,我悄悄地瞥了那个站在窗口的马仔,他正兴奋地对王福全喊道:“不见了,外面一个人都沒有,啊,”话音刚落,一只手就打破了那厚厚的窗子,一把掐住那马仔的脖子,“老大,救我,”那马仔拼命对着王福全吼道,双手伸手胡乱的抓着,希望能抓住什么东西,好让自己逃脱外面的恶鬼,谁知道王福全一把将枪对准那马仔:“你给我拖住他,”说着就扣动了扳机,“砰砰砰,”三声枪响,将我的耳朵震的有些发麻,该死的混蛋,我沒有想到,他真的会对着自己的手下开枪,那马仔满脸不敢相信地表情看着王福全,一双眼睛睁的极大,下一秒就被窗外的那只手给拖了出去,因为窗子破了一个口,我能清楚的听到窗外窗外“嘶嘶”的声音,就好像水管爆掉一样,但是我清楚,那不是什么水管爆掉,而是那马仔的大动脉被割破了,血液正从大动脉往外喷射的声音,王福全见我一脸的严肃,伸手用枪捅了捅我的胸口:“该你干活了,”不知道为什么,本应该仇视王福全的我,居然对着他笑了起來,只是我这个笑容看起來有些诡异:“哦,你要我干活了,好呀,”我大步走到沙发旁边,伸手抓起上面的几张符,对着一屋子的人喊道:“那个阴阳先生的孩子你过來,还有那个给我开门的小姑娘,对了,你们这些保镖也过來,”和释行一起被抓的少年听到我的话,毫不迟疑的走向我,而小姑娘和那一群保镖则看了王福全一眼,见他点头,才慢慢地向我靠近,我伸手将三张马灵官符递到他们面前:“小兄弟,这事我对不起你,你老爹为了困住外面的畜生,不惜用命來换,现在我给它放出來了,我一定会再次把它送回去的,这张你拿着,可以救你一命,”那少年很有深意地看了我一眼,才接过我手中的符:“谢了,希望你不要和我爹一样,还有,我的名字叫孟实,也和我爹一样,是个阴阳先生,或者说是地师,”我对着孟实点了点头,又将剩下两张符递给小姑娘和领头的一个黑衣保镖:“这两张符和他手中的一样,也可以救你们一命,你们拿着,”见三章马灵官符已经全部分出去了,我才对着他们吩咐道:“一会我会和我兄弟去缠住外面的僵尸,你们所有人就跟着三个拿着符的跑吧,哪里人多往哪里跑,剩下的就交给我们,”见众人一脸迷茫,我又对他们嘱咐道:“对了,今天这事情不要到处乱说,谁也不能讲出去,如果两天后还传出有人被野兽啃死的消息,你们就去报警,同时要带着这附近的老百姓逃走,孟实,你既然是个地师,我相信这附近的老百姓会听你的话,如果我们出事,你一定要带着他们离开这里,至少在国家解决了这个问題之前,不要回來,”“好,我知道了,”孟实很郑重地对着我点了点头,突然他皱了一下眉:“你留在这里,难道你不怕死,或者说你真的那么伟大,请原谅我说的话,因为我觉得,如果你真的那么伟大,你就不会帮他了,”说着,孟实用手指了指正双手抓着枪,一脸紧张地看着我们的王福全,“伟大吗,”我轻笑了一下:“不不不,我不仅不伟大,而且我还很怕死,不过这东西是我放出來的,我就要把他送回去,对吧释行,”我转头对着释行问了一下,释行沒有回答我,只是抓着降魔杵对我点了点头,“就算是你放出來的,”孟实突然对我喊道:“你也可以和我们一起走呀,我们去将这事情上报国家,国家有那么多的能人,一定能解决的,”说到这里,孟实又顿了顿:“再说你以为自己是电视小说中的主角呀,还不死呢,我小时候听我爹说过,外面的东西特别厉害,你斗不过他的,再说就算是主句,恐怖片的主角一般都会死,你就不怕,”听到孟实的话,我伸手摸了摸自己脖子上面的项链:“当年有个小子因为害怕,让一只跳尸害死那附近的一家人,还有自己的师父,如果这次那小子再逃走,下去也沒有脸面见他师父了,别废话了,你们准备好,我们出去缠住僵尸,你们就跑,”说着我抓起桌子上剩下的符,和释行一起,大步走向大门,当我们走到王福全身边时,王福全突然开口对我问道:“你给他们符了,那我呢,”我摇了摇头:“僵尸一般起尸后,首先会攻击自己的后人,如果我沒有猜错,那王老三已经死了,如果你和他们一起跑,只会害死他们,而且你也逃不了,”王福全听到我这话,一下激动了起來,一把将手中的枪对着我的脑袋:“放屁,你的意思就是我要陪着你们在这里送死,既然这样,我就先杀了你们,”我冷冷地看着王福全:“你要杀我,好呀,不过我告诉你,如果你跟着我们走,你还有一丝机会活下來,如果你杀了我们,那么你一定会死,而且我可以很负责的告诉你,你的死相一定很惨,”其实我沒有告诉王福全,今天晚上我一进这屋子,就发现他额头一进缠着一丝黑气,随着门外的人死去,他头上的黑气越來越重,整张脸也显出了一副死相,就算我们今天救下他,他也活不过三个月了,王福全抓着枪手的不停地抖动着,似乎他心里正在进行着剧烈的挣扎,突然,王福全将手无力的放下:“希望你们保护好我,不然我就是死,我也要拉你们垫背,”见到王福全着无力的威胁,我只是咧嘴大笑了一下,然后和释行一起走到门边,伸手抓住这大门的门把手,在开门的前一刻,我突然转头对释行问道:“要不,你和他们一起走,毕竟这事情是我惹出來的,干妈还在庙里等你回去呢,”“不用了,”释行突然眯起眼睛笑了一下:“你都说是你干妈了,要是我一个人逃过去,老妈她不打死我才怪,再说了,我们出去不一定要弄死那僵尸,”不弄死他,那怎么办,我皱着眉头对释行问道:“不弄死他后患无穷,”释行伸手手指在我面前晃了晃:“NO,NO,NO,你忘记我师父寺庙后院的井了吗,”我突然睁大眼睛:“你是说,”“对,”释行狠狠地点了点头:“当年你师父和我师父能把我老妈困在井里十多年,如果我们两个也可以把外面的东西困在井里一辈子,”“好,”我抓着门把手重重地往下一按,心里却默默地发誓:“放心兄弟,这一次就算我和那个魔鬼做交易,我也不会让你出事的,我发誓,”“吱,”的一声,大门被我缓缓拉开,门人正有一个穿着寿衣的人趴在前面被拉出的马仔身上,拼命地撕咬着,听到我拉开门,它门的一抬头,“咕咚”一声将口中的东西咽下,对着我和释行笑了起來,好家伙,一般的僵尸只有进食的想法,而面前这个畜生居然会对着我和释行笑,那么他就算不是尸王也离尸王不远了,“上,”我抓着符冲了上去,释行也在我身后大声念起“六字大明咒”來,见我不逃还冲向自己,那趴着地畜生很人性化的一皱眉,发出一声很渗人的嘶吼,朝着我就扑了过來,前面离得远,我沒有注意到它的长相,当它扑过來的一瞬间,我可以清楚看到,它那张皮包骨的脸上沾满了鲜血,一对眼眶完全沒有东西,只是两个黑黝黝地黑洞,当他张开嘴的一瞬间,我看到它一双虎牙格外的长,上面还沾着一些血肉,一张嘴,一股腥臭气就扑面而來,好家伙,这比我以前遇到的那个还要渗人,我只感觉到,面前扑过來的不仅仅是一只恶鬼,更像是一个面貌狰狞的死神,正狞笑着扑上來收割我的生命,“几年前你同类差一点逼死我,不知道你今天有沒有这个本事吃掉我和释行,”我身子猛地往左边一侧,闪开僵尸的攻击,同时手上的符一把贴到僵尸脸上,“火急奉行,急叫急灵,”正文 第九十七章 释艮阵只见贴在僵尸脸脸上的黄符一闪,整个僵尸就从我身边飞了出去,好,有用,我紧紧地握住了拳头,看來我现在的修为已经有所长进了,一道小小的镇尸符,就可以将面前这穷凶极恶的僵尸给镇住,“里面的人,快出來,”我对着屋子里吼了一声,同时担心地上的僵尸出意外,又抓起一道镇尸符贴在它的脑后勺上,听到我的声音,屋子里的人全部都走了出來,见我正坐在僵尸的身上,一个个的都显得很害怕,我对着他们挥了挥手:“快走吧,看样子我已经将这家伙给镇住了,”“那好,你保重,”孟实和开门的小姑娘对着我点了点头,两个转身快速地离开了这里,“你们怎么还不走,”见那一群黑衣保镖都不动,我皱了皱眉头:“你们留在这里做什么,”前面接过我那道马灵官符的保镖对着我笑了一下:“沒事,既然你都给他镇住了,我们也想悄悄这传说中的僵尸是什么样子,”“瞧瞧,”我看着从屋子里战战兢兢走出來的王福全,心里一下明白是怎么一回事了,八成是那孙子怕死,不准面前这群人离开吧,“我给你们的符呢,”我瞥了他手上一眼,对着那领头的问道,“在我这里,”王福全见我压在僵尸身上,而地上的僵尸一动不动,才放下心來,大步走到我的面前:“他们舍不得离开我,又怕我出事,就将他们的符给我了,对不对,张横,”那领头的原來叫张横,他犹豫了一下,才挤出一丝笑容:“是呀,反正现在又沒有什么大事,我们就留下來看一眼,”好你个王福全,你真当我是白痴呀,这种情况下,谁会舍得将自己手中报名的家伙给别人,你到底对他们说了什么,才让他们在心里如此害怕的情况下,还留下來陪着你,我指了指面前的一群人,对着王福全说道:“你们这么好奇,为什么我看你们的腿一个个的都在发抖,王福全,你做的好呀,小爷我今天就不乐意了,你们不走是吧,我走,”说着我就要起身,王福全见这样,一把将我压住:“小兄弟说的啥话,我哪里不让他们离开了,我刚才出來就是准备打发他们走呢,”王福全对我笑了笑,转头将手中的一个文件夹递给张横:“这东西你们交给我二弟,我警告你们,要是谁偷看里面的内容了,别怪我王福全心狠手辣,好了,你们可以走了,”张横听到王福全这么说,感激地对我笑了笑:“不知道小兄弟叫什么名字,你救我们这么多人,我们想知道自己救命恩人是谁,”“圆化,”我对着张横摆了摆手:“快走吧,不要留在这里给我们添麻烦了,”一群人对着我和释行深深地鞠了一躬,转身跑了起來,“呵,还说什么好奇,分明是怕得要命,”我一边说一边看了王福全一眼:“也不知道某些人是怎么威胁人家的,你说对吧,王老板,”王福全对着我尴尬地笑了一下,沒有回答我,而是对我反问道:“现在你准备怎么办,”“怎么办,”我伸手指了指身下的僵尸:“等天亮,烧了,”“烧了,”王福全还想说些什么,突然一直在大门口做准备的释行一下冲到我的身边,抬腿一脚踹到王福全身上,竟然将他踹飞了出去,我还沒有反应过來,就被释行一只手提了起來,我急的对着释行大喊:“呆货,你干什么,”“你看看身下之物,”释行的嘴里传出一种令我感到无比畏惧的声音,我抬头一看,发现释行的表情已经变的特别的庄严,就像那寺庙里的怒目罗汉,原來他已经请罗汉加持了,可是我不是已经制服了那僵尸了吗,他干什么还要请罗汉,我顺着释行的手往下看去,这一看,令我心都凉了半截,原來我贴在僵尸头上的符,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开始变黑变焦,同时我可以清楚的看到,那僵尸的手在微微扭动着,不好,这家伙要挣脱我的符了,我急忙抓起剩下的三章镇尸符,一股脑的贴了上去,“急急急,”我手掐剑指,对着地上的僵尸连吼三声,地上已经开始挣扎的僵尸又一次陷入了平静,一旁的释行,或者说是罗汉看了我一眼,毫不待感情地对我说道:“你这个办法治标不治本,我虽然有各种伏魔的办法,但是这个肉身太弱,全部都用不出來,”怎么办,我死死地看着地上的僵尸,后來贴上的三张符,最底下的一张已经开始变黑,我坚持不了多久,“要是有什么办法可以困住这个尸王就好了,我知道你们道家有一种阵法可以锁死这孽畜,但是需要另外一种阵法來困住它,不然沒有什么大用,”一旁的‘释行’也看到符开始变黑,满脸凝重地对我说道,“阵法,困住,”我猛地一拍脑袋:“你帮忙看着他,我师父给我留下过一本书,上面写满了各种阵法,我去查一下,说不定能查到你需要的那个,”“真的,”‘释行’很惊讶地看了我一眼:“你记住,我知道的那个阵法叫做净寐阵,可以锁住这尸王一段时间,你快去查一下,”我对着他点了点头,转身大步跑回别墅,抓起桌上的背包,从中找出师父留给我的书,开始急速地翻阅起來,“困住,困住,困住,”我疯狂地翻阅着手中的书,突然一个阵法映入眼帘:“释艮阵,艮为山,山为困,借四周山脉之阳,困恶鬼凶煞之阴,若布阵之人修为太低,那只能困住片刻,”下面还有一小行字,是师父写上去的:“傻徒儿,这阵法要求太高,如果你不能施展出地雷诀,那么这个阵法只能困住敌人一个小时,如果你用上了这个阵法,就证明你遇到自己无法解决的问題,那你困住敌人以后,速速打开我留给你的红色锦囊,可以救你一条小命,”原來师父早已为我做好了一切,他老人家就算离去了,也放心不下我,仍然给我留下这么一个提示,我将书放进背包,又把背包背在背上,这才大步跑了出去,一出门,我就看到‘释行’正死死地盯着地上的僵尸,那只畜生已经开始在地上不停地挣扎,而贴在它后脑勺上的符,也只剩下最后一道了,“前辈,”我一边跑一边对着‘释行’喊道:“我找到困住这畜生的方法了,”“哦,”‘释行’看了我一眼:“那好,我就先布阵,这小家伙也留不住我多久,我就不浪费时间了,”说着‘释行’伸手抓取一旁的石桌,闷哼一声,竟然将那石桌抬了起來,我这才发现,原來那石桌里面是空心的,就像一个罩子一样,‘释行’一把将石桌盖在地上不停挣扎的僵尸身上,又不知道从什么地方摸出一个铁椎,“乓乓乓”地在石桌上快速地留下了十个洞,“好了,小子,快用你的阵,”‘释行’做完这一切,抬头看着我大声地喊道:“若迟了些,只恐里面的东西会逃出來,”我点了点头,跑到石桌旁边,左手快速掐出一个“三山诀”,右手在上面飞快地写着紫微令,每写七笔,我同时要念出一句口诀:“东方角亢氐房心尾箕,北方斗牛女虚危室壁,西方奎娄胃昴毕觜参,南方井鬼柳星张翼轸,紫微大帝在中央,万鬼千妖必伏藏,”二十八宿星,对应的是紫微令的二十八画,写完紫微令,我左手‘三山诀’用力往石桌上一压,右手伸手口袋摸出前面准备好的七枚铜钱,一把撒在石桌周围,做完这一切,我右手又掐了个剑指立在眼前,对着石桌怒喝道:“紫微大帝现,释艮压妖邪,急,”前面写紫微令的时候,我就听到石桌里传來“砰砰砰”的声音,但是当我将释艮阵压了上去以后,石桌里面又陷入了一片寂静,‘释行’对着我点了点头,似乎很满意我的阵法:“好了,你既然困住它了,我就回去了,”只见释行一下瘫软倒在地上,我急忙扶起他,对着释行问道:“我不知道阵法可以困他多久,我们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去找你师父,看看他那边有沒有好办法,”释行很虚弱地站了起來,对我问道:“如果我们离开了,它有逃出來怎么办,”我指了指王福全:“我们带上他,一般尸体起尸,首先要害死自己的子孙,现在活着的就只有王福全和王富国两个人,我们就赌一把,赌这个僵尸会先來找王福全,”释行也知道我们这次惹上了大麻烦,双手合十宣了一声佛号:“阿弥陀佛,罪过罪过,”“别啰嗦了,”我转身跑向已经瘫倒在地上的王福全:“时间不等人,我们快带他走,”和释行一起扶起王福全,三人快速地离开这座别墅,当我们走远了以后,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娘的,今天晚上死了多少人,这么远都能闻到血腥味,”“快走吧,我们回到师父的寺庙里就安全了,”释行对着我很严肃地说道:“如果半路给这东西追上,我们就真的完蛋了,”我点了点头,扶着王福全就向释行师父的庙跑去,正文 第九十八章 恶人我来做怎么办,太远了,我不知道自己的阵法可以困住那东西多久,但是要这么跑步去释行师父的庙里,我们起码得要三个小时,三个小时的时间,可以发生很多的事情了,说不定现在那个畜生已经挣脱出來,正在追杀我们,“圆化你看,有车,”我顺着释行的手看过去,远处真的有一辆小车正快速地驶过來,“师傅,停一下好不好,救救命呀,”我将王福全交给释行,自己则一下冲到路中间去,挡在了车子的面前,“你他妈有病吧,滚开,”那司机要下车窗对我吼了一声,我却快速的跑到他的车窗旁边,伸手从口袋里抓出一把钱递给他,“师傅救救命,我朋友他爷爷快不行了,我们三个现在要快点赶回去,求求您发发善心,带我们一程吧,”那司机本來想继续骂我,当见我递过去的钱有七八张红票子,犹豫了一下,指了指车后面:“上车吧,不过你们三个坐后面,”“谢谢你,”我对着司机鞠了一躬,转头招呼着释行跳上了车,在车上,释行低声问我:“圆化,你说那个东西出來了沒有,”我摇了摇头:“不知道,但是可以肯定的一点就是,我困不住那东西太久,”“哎,真希望师父那里有什么秘密武器呀,不然怎么对付那种东西,”释行叹了一口气:“你说这王家老太爷埋下去才多久,怎么就成为你说的尸王了呢,”我摇了摇头:“我也不清楚,等一会到了你师父的庙里,我们在问问你师父,”突然,我一拍大腿,很兴奋地对着释行问道:“你前面说什么,”“说什么,”释行看了我一眼:“我说他才埋下去多久,”“打住,”我对着释行摇了摇手:“前面一句,”“前面一句,”释行抓了抓自己的光头:“真希望我师父有秘密武器呀,怎么了,”“对,秘密武器,”我一下想起來,师父不是说这一次我可以打开那个红色的锦囊吗,说不定里面就是师父给我留下的秘密武器,我急忙在衣服口袋里摸索着,释行见我这样,也沒有说话,只是很疑惑地看着我,“在这里,”我一下将红色的锦囊拿了出來,对着释行解释道:“我师父给我留下个两个锦囊,一个在我遇到无法解决的事情时打开;一个在我有生命危险的时候打开,现在我就可以看一看这个红色锦囊里面究竟有些什么了,”释行一听我这话,也兴奋了起來,急忙催促我快点打开锦囊,谁知道这时,开车的司机一下将车停下,转头对我喊道:“到了,你们快下车,”到了,这么快,我往车窗外面看了一眼,发现已经來到吴家村了,只好把锦囊收好,和释行一起扶着王福全开始爬山,半个小时后,我和释行终于來到释业大师的庙门前,释行用手拼命地拍着木门,一边拍一边喊:“师父,快开门呀,我是释行,出大事了,”只听见一声门响,一个人将木门打开,我抬头一看,原來是干妈,干妈看着我俩一脸的狼狈,皱着眉头对我俩问道:“你们不是出去帮人了吗,怎么搞成这样,”我摇了摇头,对着干妈说道:“干妈,您先让我们进去,这次去帮忙,我们招惹到一个很恐怖的东西,”干妈听我这么一说,急忙侧身让我们走进來,一进木门,释行就对我吩咐道:“圆化你和我妈把王福全送到禅房,我现在就去叫我师父,”我对着释行点了点头,和干妈一起搀着王福全,慢慢地走到了禅房,刚把王福全放下,就听见身后有动静,我猛地转身一看,发现是释业大师正一脸凝重地走了进來,释业大师一进门,就对我问道:“我听释行说,你们这次去不怎么太平,”我对着释业大师点了点头,将这两天发生的事一五一十的告诉了他,最后我指了指正躺在地上的王福全:“我叫剩下的人跑了,然后带着他回到这里,希望大师你有办法消灭那个畜生,”释业大师在我对他述说事情的时候,脸色就一直不好看,当我说完以后,释业大师微微地摇了摇头,双手合十念道:“阿弥陀佛,罪过罪过呀,如果真按你们所说,那王家老人已经不是简单的僵尸了,很有可能是传说中的尸王,”“什么,尸王,”一旁的干妈脸色大变:“我以前听说过,一百多年前,那时候正是军阀割据的时代,就听说这附近出了一个尸王,当时一个村子的人都给它吃了,后來还是军队用人命去填,才困了那尸王一夜,第二天白天才将其消灭了,可是來处理那尸王的军队,來的时候有三千多人,回去的时候只剩下两千多了,你们怎么会招惹到那种东西,”释业大师很疑惑地看着我,突然开口对我问道:“据我所知,僵尸要化作尸王,至少也需要几十年的时间,可是你说那王家老人过世才多久,怎么就会化作尸王了呢,还有你说以前有人用风水阵法困住这王家老人,你给我说说,那个阵法是什么样子的,”我将昨天白天在看的一切仔细说给释业大师听了以后,他才恍然大悟:“原來如此,那人也是好心做了错事,如果这王施主不动那块坟,那么他王家老大一辈子也出不來,罪过罪过,”我一听,急了,连忙对释业大师问道:“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呀,”释业大师看了地上的王福全一眼:“当年和你师父分开后,我也曾去四川找过你师父,我们聊天的时候,他曾给我说过,孤阴不生,独阳不长,以凶煞之气镇压恶鬼,只是缓兵之计,长远不了,”释业大师告诉我,就好像治水一样,堵不如疏,那王福全他爹已经变成僵尸,虽然四周的风水大阵可以将它压的死死地,但是这风水所蕴含的煞气也会进去尸体里面,从而导致本來需要几十年才能成为的尸王,在短短几年就出现了,后來更是因为我们去迁坟,使一直镇压着王福全他爹的风水大阵失去了作用,才让这畜生出來害人,不过这样也好,如果再晚上几十年,那畜生有可能会变成传说中的魃,那么就真的要天下大乱了,听完这一切,我对着释业大师问道:“您有沒有什么办法可以制服它,”事到如今,我也不奢望能消灭了这个畜生,我只希望能镇压着他,以现在科技发展的速度,说不定以后真的有消灭掉它的办法,释业大师摇了摇头:“我不敢保证,我只能说试一试,再说了,现在你们两个在做一场豪赌,赌的就是那尸王会來找你们,如果它去找王家二子,那后果真的不敢去想象,”正说着,突然听到大门处传來“咚咚咚”的敲门声,释业大师转头过去问了一句:“谁呀,”然而并沒有人回答释业大师的话,只是继续“咚咚咚”的敲门,释业大师有问了几次,都沒有人回应,只是那敲门声越來越急切,并且伴随着一声声野兽般的低吼,“看來你们赌对了,”释业大师脸色一变,对着干妈吩咐道:“丁施主,还请你带着他们两个躲到后院去,我來对面外面的尸王,如果我有什么不测,你们千万不要出來,在后院躲上一夜,知道了吗,”一直看起來和蔼可亲的释业大师此时的脸色却特别的浓重,我在这里住了几天,从未见过释业大师这番模样,“那王福全呢,”我小声地问了一句:“把他留在这里恐怕他会出事,”释业大师突然对着释行笑了起來:“他就留在这里,这世上总有人要做恶人,这一次,就由我來做吧,”“师父,”释行急的大喊:“如果您斗不过那尸王,那这王福全就会死,到时候到了地府,所有的债都会算到您的头上,您一生行善积德,不能做出这样的事情呀,”释业大师摇了摇头:“傻徒儿,我若将这王施主交给你们,我走了那外面的尸王也不会放过你们,既然都要离去,我何苦将你们带上,你还年轻,我一把老骨头了,做出这事也沒什么大不了,我心里有数,”“师父,”释行还想说些什么,突然释业大师脸色一变:“丁施主,请你快带他们走,來不及了,”干妈很隆重地对着释业大师点了点头,不知从什么地方摸出來一条绳子,一下绑在了释行身上,拉着我就往后院走去,“师父,师父,”释行疯狂地挣扎着,但是干妈的力气却出奇的大,无论释行怎么挣扎,依然将他拖向了后院,走出禅房大门,我回头看了一眼,在地上躺着的王福全正一脸的恐惧,浑身上下正不停地颤抖着,似乎是看到了自己的死亡,一双眼睛睁地极大,“哎,”我叹了一口气,扭头离开,释业大师说的对,如果我心软将王福全带到后院,那么不仅会害死自己,也会害死释行和干妈,“对不起,”我低声说道:“我这个人很自私,我不希望我兄弟出事,你要怪,就怪我吧,”看來我前面在王福全别墅看到的沒错,他额头的确有一股黑气,如果释业大师出了什么意外,那么王福全的命就到这里了,“人善人欺天不欺,人恶人怕天不怕,王福全,你家兄弟两个做出这么多伤天害理之事,沒想到真的有报应吧,”我又转头对着禅房说了一句:“今天如果我有本事,我也不一定会救下你,就像你说的,我并不是什么伟人,我也有喜怒哀乐,你好自为之,”说完,我大步向后院跑去,释业大师,您千万不要出事呀,您出事了,释行怎么办,正文 第九十九章 娘亲跟着干妈來到后院,见干妈重重地叹了一口气,我小声地对干妈问道:“干妈,你怎么了,”“哎,那释业和尚也算的上一个真正的僧人,只是为了我这儿子,不知道他下去要受多少苦,”干妈又叹了一口气,看着地上一脸茫然地释行,走上去将绑着他的绳子解开,一解开绳子,释行就跳了起來,指着我的鼻子骂道:“好你个杨圆化,我师父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跟你沒完,”“兴儿,你不要这样,”干妈在一旁劝说着释行,而释行则一把将干妈的手打开:“娘,你干什么,外面拼命的那人可是我师父,”说着释行就要回去,“站住,”干妈脸色一下变得很愤怒,她对着释行喝道:“你师父要我们带你走,不过是为了你能更好的活下去,你现在出去,是不是要你师父在九泉之下也不得瞑目,你说呀,”释行被干妈这话一呛,停了一下,我见如此,急忙走上去拉着释行:“我知道你不怕死,但是你出去了,你师父会很失望的,”“杨戬,”干妈突然在我身后喊道:“你放开他,我倒要看看,这小兔崽子要干些什么,”听到干妈愤怒的声音,我只好将释行的手松开,不过我还是小声地对释行劝说道:“你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和我想个办法将那畜生困在井里,如果能困住它,释业大师就不会出事了,”“我,”释行犹豫了一下,一咬牙,转头看着我:“好,那你说要怎么办,”“我师父留给有一个锦囊,我现在打开來看看,师父说里面的东西可以帮我化险为夷,”我对着释行说了一声,就从口袋里摸出师父留给我的锦囊,慢慢地将其打开,“咦,”干妈见我摸出一个锦囊,好奇地走到我的身边对我问道:“这是什么东西,”我沒有回答干妈,只是颤抖着将手中的锦囊打开,一打开,一张纸条就滑了出來,我弯腰将纸条捡起,按着纸条上写的话轻轻地读了起來,当你打开这个锦囊的时候,肯定遇到你无法对付的东西了,狗东西,师父不在你身边,你现在一定想热锅上的蚂蚁,团团转吧,只是不知道你这次有沒有逃走,会不会像以前一样,为师留给你的六雷诀,想必你也发现了,上面只有五雷,却沒有最厉害的天雷诀,其实为师是不希望你用上天雷诀的,因为天雷诀的代价太大,用一次天雷诀,你必定要减寿两年,如果可以,我希望你能用地雷诀,至少地雷诀只是要你虚弱一个星期而已,不过既然你已经打开了这个锦囊,就证明你现在已经是无路可走了,那么为师就将天雷诀的口诀与方法交给你,天雷诀,手掐剑指,虚画天罡令、雷祖令、紫微令三大讳令,借诸天雷神下界降妖,威力不可言语,口诀则是念一遍前面的五雷诀名字:斗、妖、水、云、地,再配上火急奉行,急叫急灵八字真言,就可以借雷神之力降妖了,不过为师还是要劝你一句,若遇妖物,用妖雷;若果鬼魅,用斗雷;若遇尸类,用地雷,不到万不得已的情况下,千万不要用天雷诀,我守一只有你和你大师兄两个徒弟,我不希望你们出现任何意外,狗东西,要努力活下去,记住为师给你说的话,你很善良,只是缺少一点自信,不要怀疑自己,想做就去做,为师一直以你为荣,读到这里,我的眼泪忍不住一下淌了出來,原來师父他老人家在接到我电话以后,就做好这么一切,原來师父一开始就不打算将我交给小鸡他父母,原來师父一直以我为荣,“放心吧师父,徒儿不会丢您的脸的,”我轻轻地念出这句话,然后郑重地将纸条折叠好,慢慢地放进自己胸前的口袋里,“戬儿,我刚才听你说你师父叫守一,”我正在发呆,干妈突然轻声对我问道:“是不是当年和这释业和尚困住的道士,”我对着干妈点了点头:“是的,就是他,”“那他后來怎么样了,你怎么不请他來帮忙,”干妈很疑惑地对我问道:“如果他肯來,我相信外面东西难不倒你师父,”“师父走了,”我轻声对着干妈说道,“什么,”干妈一脸震惊:“难道你师父,怎么会,我记得他还年轻呀,怎么说走就走了呢,”我叹了一口气,从口袋摸出烟來,点了一根,深吸了一口:“当年我遇到一只跳尸,敌不过的情况下我逃走了,间接地害死了一家普通人,师父为了替我偿命,就,”说到这里,我已经是泣不成声:“其实我很后悔,真的,如果再给我一次选择的机会,我宁愿自己去和那跳尸拼命,也不会逃走了,我沒想过会有这么严重的后果,”干妈轻轻地拍了拍我的肩膀:“傻孩子,师父师父,一日为师,终身为父,试问天下间有哪个父母会让自己孩子去送死,你师父不会怪你的,”我抬起手使劲擦了擦眼泪:“干妈您说得对,我不能这样,当年我害怕跳尸逃走,今天我不会再害怕它了,我师父留给我的书里有一道地雷诀,专门用來对付这些僵尸的,我这一次一定能消灭它,一定,”干妈见我这样,轻轻地摇了摇头:“你们两个小家伙运气好,都遇到一个为了徒弟愿意做出一切的师父,这是你们的福气,”说着,干妈伸手拍了拍释行的脑袋:“傻儿子,你老娘我这几百年什么东西沒见过,什么人我沒接触过,我告诉你,人活着这一辈子,就不要老是想着过去,因为过去的已经过去了,你再怎么想念也沒有用,”说到这里,干妈顿了顿,突然很凄凉地笑了起來:“当年王家几个儿子将我丈夫活活烧死,按理说我今天应该杀了他报仇,”干妈脸色一变,变得很是狰狞:“古人说杀父之仇,夺妻之恨,我今天看到那王家大儿子,我恨不得吃他的肉,喝他的血,”“干妈,”“娘,”我和释行见干妈这里,急忙大喊,干妈对着我们摆了摆手:“但是,哪有用吗,我就算杀掉他,吃掉他,我又得到了什么,冤冤相报何时了,”干妈的语气一下变得很温柔:“兴儿,以后如果为娘不在了,你千万不要去找王家报仇,那不值得,戬儿,如果我这傻儿子要做什么傻事,你千万要拉着他,我不希望他一辈子活在仇恨与痛苦之中,”我发誓,我一辈子沒有想到干妈居然会说出这种话,不管怎么说,那毕竟是她的丈夫呀,我对着干妈拱了拱手:“干妈果然菩萨心肠,戬儿明白了,”干妈对着我摆了摆手:“我不是什么菩萨,我也不愿做那无欲无求的菩萨,我只想保护好自己的孩子,当年的事情已经过去了,我在追究也得不到什么,如果吴郎九泉之下有灵,也不愿我和兴儿这样做的,”“对了,”干妈不等我开口,突然一拍脑袋:“兴儿,我给你缝了一件衣服,你试试吧,”“娘,”释行不满地对干妈说道:“衣服什么时候穿都可以,现在我师父在外面拼命,我沒有这个心情,”见干妈一脸的失落,我用手拐了怪释行:“干妈给你缝的,你就试试吧,再说你现在担心也沒用,如果你先试衣服,我练习一下天雷诀,一会我们好出去帮释业大师,”释行听到我这么说,迟疑了一下:“那好吧,我就试一试,”干妈听到释行这么说,很开心地笑了起來,急忙跑到后院的禅房,从里面包着一个黑色口袋走了出來,“來,这是我在井里时,给你缝的僧衣和袈裟,我在井里就知道,只要释业不出意外,我的兴儿八成会在这座寺庙出家,你快试试合不合身,”干妈一边说,一边从口袋里掏出一件黄色僧衣递给释行,释行接过僧衣,快速地套在身上,又接过干妈手中的红色袈裟,胡乱套了一下,就转头盯着后院的大门,“你这孩子,”干妈对着释行轻笑了一下:“穿个衣服也不系上扣子,來,娘给你系,”说着干妈就走上前去给释行系扣子,“娘,”释行不满地抗议道:“我又不是三岁小孩了,我自己会系的,”干妈轻轻地拍了拍释行脑袋:“乖,你出生以來为娘就沒有给你系过一次扣子,这一次,你就当了却为娘的心愿吧,”见到面前温馨的一幕,我早已将尸王的事抛在脑后,真好呀,要是我妈也在,她估计也会这么给我系扣子吧,正对着释行和干妈微笑,突然身后传來一声低吼,我猛地一转头,发现那尸王浑身是血的站在我们身后,而他手上抓着的一件僧衣,那就是释业大师穿的那件,“沒想到你还是追來了,”干妈推了我和释行一把,竟然将我两个推飞了出去,狠狠地摔在了地上,“你过來了,相比外面的大师已经栽在你手上了,不过,”干妈话音一转:“你想对付我两个儿子,就先过我这关,”正文 第一百章 让为娘再摸摸你的脸“干妈,”“娘,”我和释行不约而同地喊了起來,该死,面前的这个畜生可是尸王呀,按照干妈说的,一只军队來剿灭它,至少要损伤三分之一,虽然那只是二战之前的军队,但是我觉得,我和释行二人根本比不上那三千多人呀,干妈沒有回答我们的话,而是和尸王缠斗在一起,每一次见尸王的爪子要刺穿干妈的脑袋,我和释行二人都是提心吊胆的,不过看起來,干妈还是占在上风,竟然将那畜生打的连连后退,我见到这种情况,忍不住大喊一声:“好样的,”干妈毕竟是干妈,不管怎么样,她好歹也是修行百年的蛇妖,要是面对这么一个‘催生’的尸王,干妈都斗不过的话,那倒也有点说不过去了,为了防止意外的发生,我悄悄转头对释行问道:“你有沒有什么拼命的招数,使出來吧,”“有是有,但是,”释行犹豫了一下:“我不知道那个方法有沒有用,毕竟按照师父所说,我要用上那一招,还差那么一点点,至于是哪一点点,师父却沒有告诉我,”“别管这么多了,你先试试,”我摇了摇头:“如果成功那最好,如果失败了,我就用师父留给我的锦囊,”“不行,”释行很严肃地对我说道:“一旦开始使用那一招,除非我使用成功,否则我十二个时辰之内是无法动弹的,”我一听释行这话,对着他翘了翘眉头:“你压箱底的到底是什么,我还沒听说过有什么佛门秘术会让人无法动弹,”释行一改平时的二货状态,很正经地对我解释道:“你也知道,我一般对付这些恶鬼凶煞,都是请佛界罗汉上身,刚才我说的那个秘术,是请佛教护法神将,四大金刚其中一个上身,以大无边的愿力将对方困住,我修为不够,不知道用的了不,”说着,释行很丧气地叹了一口气:“到底我差的是哪一点,师父他老人家为什么就不告诉我呢,”“两手准备,”我对着释行吩咐道:“我这边用地雷诀对付那尸王,你在这边请金刚,如果失败了,”我咪了一下眼睛:“那么我就用天雷诀试试,”“天雷诀,”释行很惊讶地对我问道:“可是我前面看你师父留给你的纸条上面写着,用一次减寿两年呢,”“管不了这么多了,”我转头看了一眼正和尸王缠斗的干妈:“迟则生变,快准备,”释行见我这个样子,只好低声应了一下:“那好,不过先说话,如果我能请金刚上身,你就不要用地雷诀了,”“那是当然,”我瞥了释行一眼:“少废话了,快请你们佛教的金刚,快,”释行看了干妈一眼,狠狠地点了点头,双手合十一下坐倒在地上,嘴里开始念起咒语來:“那罗谨墀皤伽罗耶,裟婆诃,摩婆利胜羯罗夜,裟婆诃,南无喝罗怛那哆罗夜耶,南无阿唎耶,婆嘘吉帝,烁皤罗夜,裟婆诃,唵,悉殿都,漫多罗,跋陀耶,裟婆诃,”只见释行念完这么一段听也听不懂的话,一股淡淡的黄光就从他的身子里渗了出來,而释行的表情却特别的痛苦,双眉紧锁,似乎在努力沟通着什么,见释行这个样子,我知道他正在请金刚,也不知道结果怎么样了,转身正准备掐诀,身后就传來释行无奈的声音,“不行呀,我请不來护法金刚,”“你再试试,”我对着释行丢下这句话,手掐剑指诀就朝着尸王冲了上去,“烟都禀命,斩邪保生,急,”一边吼着,我一边将剑指对准了自己的眉心,只见一股麻麻地感觉涌过全身,我抬手一看,手上、身上似乎缠绕着一层黑色的电光,是的,你沒有听错,是黑色的电光,这种黑色令人感到害怕,恍惚周围的一切都失去了亮度,在极端黑暗的情况下,这些雷霆却能反射出一股股电光來,“难道这就是师父说的地雷诀,借九幽阴雷上世,”我正自言自语着,突然感觉身体里面的热量正在飞快的消散,“不好,这阴雷燃烧的是我的阳气,如果阳气烧完了,那么我不死也要残废,”争分夺秒,我一下冲到尸王面前,抬起手就朝他脸上打去,只听到“噼里啪啦”的一阵响,面前的尸王竟然被我这一拳打倒在地,“有戏,”我心里暗喜,看來这地雷诀是僵尸一类的克星,果然沒错,“干妈,您休息一下,我來对付这个孽畜,”我抬起手疯狂地朝尸王头上轮去,双拳就像两个风车一般,而地上的尸王则被我打得无法动弹,“小样,”我一边朝着尸王脸上轮拳,一边得意地大喊:“爷爷这一套王八拳打下去,你还不死,”地上的尸王发出一阵阵惨叫,双手更是有意识地护住自己的脑袋,身子扭來扭去的,就像一个被父母教训的小孩,“呼,”我突然打了一个冷颤,好冷,难道我的阳气不足了吗,双手越來越重,朝着尸王脸上轮去的拳头越來越无力,“该死,”我狠狠地甩了甩头:“不行,不能停下來,停下來释行和干妈就要出事了,你他妈倒是给我死呀,你怎么还不死,”嘴里的气呼到手臂上,我可以清楚的感觉到,自己嘴中呼出的气已经是冰冷的了,而大脑更是一阵阵的头晕目眩,“戬儿,”干妈见到我不对劲,拼命地向我跑來,不行了,我坚持不住了,怪不得书上说用一次地雷诀,至少虚弱三天,原來是因为自身阳气损耗的太多,需要时间來恢复,地上的尸王感觉到我的拳头停了一下,松开手看了我一眼,突然一下从地上弹了起來,双手朝着我一挥,“砰,”我整个人都被尸王给打飞了出去,“咚”的一声闷响,我后背直接撞到了水井的边上,我却沒有感觉到任何疼痛,起身想爬起來,却发现自己竟然无法动弹了,这是怎么一回事,我惊恐地看着自己的大腿,我居然感觉不到大腿的存在了,“圆化,”一旁坐着地释行见到我这样,急的对我大喊,看着面前正和尸王缠斗的干妈,我拼命地想从地上爬起來,却发现自己根本使不上一丝力气,“怎么办,怎么办,该死的大腿,你他妈给我动起來呀,”我双手拼命地捶着双腿,却一点反应或者疼痛感都沒有,“别傻了,你忘记你的知觉已经和我做了交易,”面前的一切瞬间成为了慢动作,而耳边则传來那一个令我无比恐惧的声音,是杨戬,是他,杨戬走到我旁边蹲了下來,伸手摸了摸我的腿:“你前面砸到水井边上的时候,砸到了自己的脊梁骨,导致骨头错位,所以你现在才无法动弹,”杨戬抬头看了我一眼:“很简单,你给我你的嗅觉,我帮你接好骨头,顺便用那天雷诀给你劈死面前这个畜生,多划算呀,快答应了吧,”我摇了摇头:“不行,我说过我不愿意和你这个恶鬼做交易,”“恶鬼,”杨戬突然哈哈大笑起來,他一把抓住我的衣领,对着我恶狠狠地吼道:“我要是恶鬼,那你是什么,我要是恶鬼,那王家两个儿子是什么,罗刹,笑话,”杨戬伸手指了指正在和尸王缠斗着的干妈:“如果你现在不和我交易,那么你面前这个蛇妖在一分钟之后就会死,”说着杨戬又指了指正双手合十,着急地看着我的释行:“还有你这个兄弟,还有你,一分钟以后,你们都会死,”“你不要骗我了,”我看了杨戬一眼:“我干妈一直压着那尸王打,就算我不出手,她也能对付那尸王,只要天一亮,我们就安全了,”“是吗,”杨戬对着我挑了挑眉毛:“那你就睁大眼睛看好了,”我白了杨戬一眼,转头看向正和尸王缠斗着的干妈,一切都是那么的顺利,尸王被干妈打的连连后退,突然,尸王侧身闪过干妈的拳头,整个人一下向释行冲了过來,“兴儿,”干妈见到释行有危险,一下慌了起來,拼命向尸王赶去,谁知道接下來的一幕,让我的心一下沉到了谷底,原來那尸王冲向释行只是一个幌子,当干妈冲到它身边的一瞬间,那尸王猛地一转身,一只爪子直接插进了干妈的手臂,“啊,”干妈发出一声惨叫,整个人都颤抖了起來,“娘,”释行在地上看到这一幕,急的大骂起來:“快点呀,求求你了,快上我的身呀,”干妈吃痛,含恨朝着尸王一拳打了上去,这一拳正正地打在了尸王的脸上,竟一下将尸王打飞了出去,可是这尸王智商也不低,在自己飞出去的一瞬间,左抓一下从干妈的肚子上拉了过去,瞬间干妈的肚子就开了一个大口子,“娘,”释行在拼命挣扎着,似乎想用手去接住面前正倒下的母亲,可是他的双手就像被胶水粘住了一样,怎么也无法分开,“傻儿子,娘这一辈子最对不起的就是你,”干妈倒在释行的面前,惨白的脸还对着释行一笑:“娘知道娘是一个妖怪,因为娘你受了多少委屈,娘只想为自己孩子做一件事,哪怕半件也好,”“娘,娘你不要说了,”释行早已泣不成声:“娘是天底下最伟大的娘,兴儿从未因为娘的身份感到耻辱,兴儿,”说到这里,释行突然大喊了起來:“兴儿最喜欢娘亲了,”“傻儿子,你出世一來娘就沒有好好抱过你,”干妈说到这里,脸色突然红润了起來:“让为娘再摸一摸你的脸,好吗,”“娘,你摸,你别说摸一次,你就算摸千万次兴儿也愿意,”释行一边哭一边喊道,干妈微笑着抬起手,轻轻地摸了摸释行的脸,又慢慢地为他擦去脸上的眼泪:“兴儿这身衣服真好看,特别是胸前那一个兴字,真帅气,可惜娘不能陪着你了,你以后要,”话还沒有说完,干妈的手猛地往下一垂,整个人都失去了生命的气息,“不,”释行嘴里突然发出一种让人感到心颤的声音:“娘,”正文 第一百零一章 天雷诀与泼法金刚“娘.娘.娘.”释行拼命挣扎着.希望能伸出双手去抱住自己的母亲.然而他的双手就像被万能胶水粘死了一样.无论释行怎么哭喊.他的双手依旧保持着那合十礼佛的姿态.“求求你.让我抱抱我娘.”释行低声抽搐着.突然他仰起头往天上看去:“佛.你不是大慈大悲吗.为什么不让我抱抱我娘.就因为她是一只蛇妖.”“轰隆.”天空中闪过一道电光.跟着传來令人害怕的雷吼声.上天顷刻之间就下起了暴雨.而雷声闪电却不停止.仍旧是一阵阵地嘶吼着.似乎老天爷也为干妈感到愤怒.释行的双臂早已青筋爆出.只听见“咔擦”一声.一股鲜血从释行的嘴里淌了出來.“呸.”释行狠狠地将嘴中的东西吐出.原來是因为太过于用力.释行竟然将自己的牙齿咬碎了.“咯咯咯.”一阵令人牙酸的声音从远处传來.我转头看去.发现那尸王不知道什么时候爬了起來.正对着我和释行笑着.“你.你要做什么.”见到尸王正一步步向干妈走去.释行一下睁大了眼睛:“滚开.你滚开呀.”“咯咯咯.”尸王依旧发出那令人牙酸的笑声.他距离干妈的遗体越來越近.越來越近.“不.”“不.”见尸王伸爪要去抓干妈的遗体.我和释行一起对着尸王大吼了起來.“咯咯咯.”尸王抬头看了我和释行一眼.突然一口咬上了干妈的脖子.“混蛋.混蛋.混蛋.”释行拼命对着尸王吼道:“你來杀我.來杀我.别动我妈.混蛋.滚开.”尸王沒有理睬释行.而是抱着干妈的身子津津有味的啃了起來.瞬间我感到大脑内一片空白.脑海里闪过和干妈接触的这几天:那早上叫我们起床的干妈.那给我准备丰盛早餐的干妈.那摸着我和释行的头说傻孩子的干妈.那最后伸手想摸摸释行的脸却摸不到的干妈.“成交.我要这个畜生一块肉的剩不下.我要撕了它.”我咬牙对着身旁的杨戬喊道:“味觉你拿去.”杨戬听到我这话.很惋惜地对我挖苦道:“你早点和我做交易.那蛇妖就不会死了.不过现在也不晚.”杨戬对着我打了一个响指.将手中的烟往旁边一扔:“來吧.把身体交给我吧.你看好喽.”我第一次放弃对杨戬的任何抵抗.整个人闭上了眼.心里却是无尽地愤怒和狂躁.等我再次睁开眼.却发现释行居然闭上了眼.两行眼泪顺着他的眼睛淌了下來.我站在一旁.看着杨戬操控我的身体.他先手右手掐剑指.在空中虚写天罡、雷祖、紫微三个讳令.同时嘴里飞快地念道:“斗、妖、水、云、地.弟子恭请三十六天罡、中天紫微大帝、雷声普化天尊.”只见杨戬右手朝着尸王一指.嘴里发出冷冰的声音:“天雷荡秽.急.”“轰隆轰隆.”原本就在打雷的天空.在杨戬念完咒语之后.一瞬间风云变色.云层之中不时闪过一道道红色的电光.顺着杨戬的手指劈下.云层之中突然冲出一道暗红色的雷电.狠狠地向地上的尸王劈去.可是那尸王似乎感觉到了什么.在天雷劈到它身上的一刹那间.竟然往边上一滚给躲开了.“啪.”地上被雷电砸出一个深坑.而干妈的遗体也因为这道雷电.被冲飞了出去.刚好摔在那水井边上.“混蛋.”我一旁看到干妈的遗体飞了出去.急的对杨戬大骂道:“谁叫你劈我干妈了.”“我知道.”杨戬皱着眉头回了我一句.随后眯起了眼睛:“好你个孽畜.居然能躲开.你躲一次.我不信你能躲第二次.”杨戬又一次将手举了起來.嘴里又一次念出咒语:“天雷荡秽.”可是他沒能喊出最后那一个急字.因为那尸王不知道从哪里举起一块大石头.狠狠地向杨戬扔了过來.杨戬顾不得念咒.整个人飞快地向旁边一条.那大石头就擦着我的身子飞了出去.重重地砸到了地上.“天雷荡”杨戬还想念咒.而尸王去已经冲到了他的身边.抬起爪子就向杨戬的头抓去.“妈的.沒人困住你.我还不好施展天雷诀.”杨戬低骂一声.原本高高举起的手不得不放下來.一把抓住尸王的爪子.整个人就贴了上去.只见杨戬用头往前一顶.死死地卡在尸王的脖子上.双手双脚乘势盘上了尸王的身子.整个人就像一块布条一样.死死地绑在尸王身上.尸王咬不到杨戬.伸出双手拼命地向杨戬身上扎去.只听到杨戬一声声闷哼.背上已经被尸王扎出几个大洞來.我在一旁干着急.怎么办.如果这样下去.我和杨戬八成会死在这尸王的手上.一旦我和杨戬死了.那释行怎么办.这附近的老百姓怎么办.我拼命地朝着释行大喊:“快走呀.离开这里.带着附近的老百姓逃走.去通知国家.快呀.”其实我很不想死在这里.但是现在的情形已经不容忍我去选择了.如果我不缠住尸王.那么所有人都会死.并不是我深明大义.只是我觉得.为了对付这该死的尸王.释业大师、干妈已经付出了生命.如果因为我的害怕让它危害四方.那么我下去也沒脸见释业大师和干妈.我摸了摸颈子上的项链.突然低声笑了起來:“宝儿.看來你的齐天大圣救不了你了.我先走一步.我们在下面团聚.”只是可惜老爸了.他就我这么一个儿子.不知道他得知我死掉的消息.会多么的难受.不过他的儿子不是一个懦夫.他的儿子做出了一番男人该干的事情.就像他常常挂在嘴边的一句话:“死不可怕.可怕的是内心的折磨.”抬头向释行看去.他仍然是紧闭双眼.双手合十地在地上打坐.而杨戬缠着尸王的手却一点点的送了开來.“混蛋.你走呀.”我红着双眼对释行吼道:“你他妈想害死所有人.快滚.”“小子心肠不错.咦.居然是一体双魂.罕见罕见.”面前盘坐在地上的释行突然睁开了眼.先是夸了我几句.随后看到正缠着尸王的杨戬.惊叹了一声.不知道为什么.面前的释行睁开眼以后.突然给我一种恐惧感.就好像面前有一座汪洋大海.自己在这海水面前一丁点抵抗力都沒有.坐在地上的释行突然分开双手.慢慢站了起來.扭了扭自己的头:“你告诉这身子的主人.不是佛无情.而是他自己选择请我上身.自己动不了怪不得别人.还有前面发生的一切我都知道了.不过肉体凡胎是在太脆肉了.我就帮你们困住这小孽畜吧.”说着.释行慢慢地向尸王走去.一边走一边喝道:“吾來西方极乐世界护法.秘魔岩泼法金刚.孽畜.还不束手.”顺着释行这一声喊出去.那本來还在拼命挣扎的尸王一下缠斗了起來.同时杨戬也无力地送开了手.一下倒在了地上.尸王转过身子.看着释行一步步地向他走去.突然浑身颤抖地跪了下來.拼命地朝着释行磕头.释行走到尸王面前.突然笑了起來:“你这孽畜.虽说我佛门有放下屠刀.立地成佛的说法.但你罪孽太重.又沒有丝毫悔改之心.我不能饶了你.”原本不停磕头的尸王听到释行这话.眼中凶光一闪.一下从地上跳了起來.一爪子就向释行的脑袋拍去.“小心.”我拼命大吼.如果这一爪子拍实了.释行一定会玩完.站在尸王前面的释行也沒有想到这尸王居然敢攻击他.楞了一下.猛地一低头.尸王的爪子就从他的头上擦了过去.“你这孽畜.好大胆子.”释行大怒.抬头对着尸王骂道:“真当我不敢杀生.”尸王沒有理会释行.乘着释行抬头的一瞬间.张开嘴就咬了上去.“嘶”的一声.居然将释行肩膀咬出了一个血洞.“滚.”释行左手掐了个兰花指.右手握拳.狠狠地打在了尸王的肚子上.一下将尸王打退了出去.“麻烦.”释行瞥了一眼肩膀上的血洞.那血洞还在往往冒着血泡.“那一体双魂的小子.”释行皱了皱眉头:“我要帮着身体的主人恢复伤口.沒那么多的精神去灭掉那孽畜.一会我困住它.你就用前面你用过的那个雷法.听到了沒.”地上的杨戬见释行这样.很郑重地点了点头.释行哼了一声:“若不是这肉体凡胎.我乃一介金刚护法.会对付不了你这孽畜.哼.”只见释行双脚盘起.双手合十.一下坐到了地上:“曩谟悉底悉底苏悉底.悉底伽罗.罗耶俱琰.参摩摩悉利.阿阇么悉底.裟婆诃.”随着释行口中咒语念出.那正准备逃走的尸王一下被无形的大手困住.随它怎么挣扎.也无法摆脱这无形的大手.一旁的杨戬早已准备好.见尸王被困住.又一次举起了手:“天雷荡秽.急.”云层中又一次响起“轰隆轰隆”的雷声.那在原地挣扎的尸王似乎感觉到了什么.挣扎的力度越來越大.好像有要摆脱那无形大手一般.“哼.”释行冷哼一声.左手虚抓了一下.那拼命挣扎的尸王一下停了下來.只是不停地咆哮着.“死.”顺着杨戬手指挥下.又一次暗红色的雷电从天而降.带着无穷尽的威能.狠狠地劈到了尸王身上.那块地瞬间被炸的泥土飞溅.“吼.”一声极其痛苦的声音从尸王的方向传來.同时也伴随着一股焦臭气传进我的鼻子.它死了吗.随着灰尘的散去.我才看到一句漆黑焦臭的尸体躺在地上.“呼.”我松了一口气.看來这畜生已经死了.不对.我突然睁大了眼睛.前方那一句漆黑焦臭的尸体正轻轻地动着它的手.不好.这畜生还沒死.一股寒意从我背上冒起.不会吧.这样都劈不死这畜生.正文 第一百零二章 流血泪“够了.”杨戬突然对我喊了起來:“减寿四年.已经是极限了.再减下去你会死.现在身体给你.”随着杨戬手的抬起.一股莫名地吸力将我急速向杨戬吸取.当我撞上自己身体的一瞬间.我可以清楚的听到杨戬的话:“嗅觉我带走了.还有地雷诀也别用了.你死了我就亏本了.”我猛地睁开眼睛.发现已经恢复了自己身体的控制权.突然一股剧痛从后背传了过來.我伸手一摸.发现一手的血.“小辈.”一双脚出现在我的面前.我抬起头來.发现释行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站在我的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我要离开了.剩下的就交给你们两个小辈.”“前辈.”我开口大喊.这缺心眼的金刚.为什么不先把那个老尸王给除掉再走.“你先除掉这个僵尸呀.”可是我已经喊晚了.面前的释行突然一软.整个人一下倒在了地上.我咬牙忍着悲伤的剧痛.爬过去将释行抱在怀中.“醒醒.快醒醒.”我轻轻地拍了拍释行的脸:“你别睡呀.千万别睡.一睡就醒不过來了.”“我知道.”怀中的释行慢慢地睁开了眼:“我娘怎么样了.”望着怀中的释行.我突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想了半天.才吱吱呜呜地他说道:“干妈.干妈走了.”“骗人.”释行很虚弱的瞪了我一眼:“这一定是个梦.醒來呀.快醒过來呀.”说着释行就扬起手狠狠地给自己來了几个耳光.我一把抓住释行的手.看着释行那一双充满死寂的眼神.鼻子一酸:“你.你别这样.让干妈看到那多不好.”“我不听.我一定沒醒.”释行突然哭了起來:“我娘.我娘一定做好早餐等我回去吃呢.我要回去.”怀中的释行突然挣扎了起來.我狠狠地给他來了几个耳光.双手一把抱住他的头.用力地扳向水井边:“干妈已经走了.你现在这个孬种样给谁看.你想干妈在下面也担心你.”释行死死地看着在水井边躺着的干妈.突然眼睛一闭:“你骗我.你骗我.所有人都骗我.我娘沒死.”“到现在了你还要自欺欺人.”我双手抓住释行的肩膀:“醒醒吧.干妈离开了.真的离开了.”怀中的释行沒有理我.突然后腰位置传來异物感.我伸手去摸了摸.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有人系了一个小包在我腰上.我将小包取了下來.打开來一看.里面是一件白色的麻布八卦道袍.正面一个八卦.反面则有一个大大的紫微令.谁给我买的衣服.前面我怎么沒有发现.我抓住衣服仔细看了起來.突然先发衣领上有一小行字:道教正一清微派二弟子.杨圆化.咦.这人怎么这么了解我的消息.我是清微弟子的身份只有几个人知道呀.那这是谁给我的.我抓着衣服抖了抖.突然一张纸条抖了出來.“戬儿.干妈沒有好送你和兴儿的.干妈给你和兴儿一人缝了一套衣服.你不是老抱怨你师父留给的道袍沒有腰带不合身吗.干妈就给你缝了一套.干妈知道你心地善良.所以给你选了白色.希望你喜欢.”抓着手中的纸条.我双手不停指挥的颤抖了起來.从小到大.我就沒怎么体会过母爱.当初说道袍不合身只是我随口一说.沒想到干妈居然听到心里去了.还为我缝制了这么一件衣服.为什么.为什么我不早一点和杨戬做交易.如果我能早一点.干妈也许就不会离开了.也许现在我们两个正拼命和干妈撒娇呢.雨.又一滴一滴的下了起來.雨水滑过我低着的头.我感觉鼻子一酸.滑过眼睛的雨水突然变热了起來.一滴一滴的滴落在我手中的纸条上.如果我不接这单生意.如果我重视自己做的那个梦早点离开.如果我不带着王福全逃回寺庙.如果我早点和杨戬做交易.那么干妈就不会死了.“为什么.”我轻轻地对着手中的纸条问道:“您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正当我充满痛苦的时候.我突然听到水井边传來咀嚼东西的声音.难道是干妈.她沒死.我兴奋地抬起头來.对着干妈喊道:“干妈.您沒事.我和释行.”话还沒说完.我就看到一幕令我内心充满杀念的镜头.那该死的尸王.它居然在咀嚼着干妈的手.“啊啊啊.”我发出一声嘶吼:“停下.”怀中的释行也感觉到了什么.睁开眼发现我一脸的狰狞.转头一看.太阳穴上的青筋一下爆了出來.“我他妈叫你停下.”我猛地站了起來.想冲向尸王.但是我站起來的一瞬间.双腿就传來一股无力感.我猛地一下扑倒在地.“停下呀.”我抬起手狠狠地砸了自己的腿几下.随后双手着地.拼命地向干妈爬去.一边爬.我一边哭喊着:“求求你.停下.”“我要你死.”我正拼命地在地上爬着.身后突然传來释行充满怨恨地声音.只见他猛地一蹬地.整个人就向尸王冲了过去.“啊啊啊.”冲到尸王身边的释行一边哭喊.一边抓起降魔杵疯狂地在尸王脑袋上砸去.一瞬间尸王的脑袋被释行手中的降魔杵砸的血肉飞溅.“你该死.你该死.”释行不停地重复着手中的动作:“你知道我好不容易才和我妈见面吗.你凭什么害死她.凭什么.”似乎用东西砸尸王不过瘾.释行一把将手中的降魔杵扔了出去.张开大嘴一口就咬上了尸王的头.“呜.”释行嘴中发出一声令人心颤地吼叫声.整个人用力一撕.一口从尸王的头上撕下了一块血肉.不仅如此.释行还狠狠地嚼了嚼口中的肉.一股鲜血从他的嘴里淌了出來.释行用力一吐.一块黑漆漆的臭肉带着两颗沾满鲜血的牙就给吐了出來.“啊.”释行又一次咬上了尸王.而他身下的尸王早已失去了动静.似乎真的死掉了.我拼命爬到释行身边.抓起一块大石头就朝尸王身上砸去.一边砸我一边吼:“你该死.该死.该死.”从來沒有人对我这么好过.只是我一句发牢骚的话.就很用心的去给我缝衣服.从來沒有人再知道我的身份以后.依然笑着摸我的头.说戬儿最棒了.从來沒有人挡在我的面前.对着一切要威胁我的家伙吼道:“你想对付我两个儿子.先过了我这关.”从來沒有人这么对我过.老天你为什么就非得抢走爱我的一切.师父如此.宝儿如此.现在干妈也是如此.我只是单纯的想有个人可以诉苦.有个人可以叫妈.难道老天这一点小小的恩惠都不愿意施舍给我吗.干妈这一辈子太苦了.它自己的丈夫被街坊邻居活活烧死.好不容易见到了自己的儿子.这才几天呀.老天你就要干妈和我们阴阳两隔.“都怪你.都怪你.”我对着地上的尸王嘶吼着.自己的嗓子就像火烧了一样.又辣又疼.嘴里发出的声音也越來越嘶哑:“不是你.一切都好好的.”抓着石头的手臂越來越酸.但是我就是不甘心.我要把面前的这个畜生砸碎.我要撕碎它.它带走了一个如此关心我的人.带走了第一个我叫妈的人.要是有人看到我和释行的样子.一定会吓一跳.因为我们两个现在就想两个恶鬼一般.一个拼命地撕咬着地上的尸王.满脸的鲜血;一个举起石头石头疯狂地砸着地上的尸王.后背不停地在淌着血.释行撕咬了一会.整个人突然停了下來.然后慢慢地站起來走到干妈身边.一把将干妈抱在怀中.死死地抱着.嘴里发出一声苦痛之极的喊声“娘.”“轰隆.”天空中又一次打起雷來.雨越下越大.我也扔掉手中的石头.像个小孩子一样.坐在尸王的旁边.痛苦地哭了起來.只是.我的哭声.在这轰鸣地雷声中.显得那样的不起眼.就像我和释行一样.在上天的眼中.是那么的渺小.我轻轻地爬到释行身边.却听见释行小声地对干妈呼喊着:“娘.您醒一醒.兴儿以后不敢惹您生气了.娘.您别吓兴儿呀.兴儿好不容易有了个娘.您还沒有给我做好吃的呢.”释行一遍又一遍地呼唤着怀中的干妈.似乎只要他一直这么喊下去.总有一天干妈会醒过來的.然后拍拍我和释行的脑袋.骂我们两个臭小子打扰她休息.可是.干妈再也沒有醒过來.只记得那一天.我发现干妈另外一只手死死地握着.等我费力扳开她的手.才发现干妈手里握着两个小木牌.上面的字十分秀气.字迹中还有血迹.上面写了两个繁体的字.一个字“兴”.一个字“戬”.我听说过.这叫母佑牌.是做母亲的担心自己的孩子出意外.亲手给孩子刻的.是希望自己的孩子顺顺利利.平平安安的长大.我将刻着“兴”字的木牌递给释行.释行接过一看.又哭了起來.“娘.兴儿舍不得您.您别睡了.您快醒过來.以后兴儿什么都听你的.”“不要.不要再丢下兴儿一个人了.”“轰隆.”又一道闪电划过.借着电光.我可以清楚地看到.释行的一双眼睛.流出來的不是眼泪.而是红的令人心颤的鲜血.正文 第一百零三章 选择“释行.”我开口喊了喊释行.本來想劝劝他的.但是看到他脸上的那两行血泪.本來已经到了喉咙口的话.又给我咽了下去.“娘.娘.”释行紧紧地抱着怀中的干妈.将自己的脸贴在干妈的脸上.轻轻地闭上了眼睛:“兴儿长这么大.还沒有给娘撒过娇呢.”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释行一直抱着干妈.闭上了眼睛.整个人都陷入了一种说不清的状态.因为后背实在是疼的厉害.我费力将外套脱下.用牙齿咬着叫外套撕成一小块一小块的.然后绑在背上.当做暂时的止血绷带用.做完这一切.看到释行还是闭着眼睛一句话不说.我只是慢慢地趴在地上.这时候的雨已经停了.因为过度劳累与阳气损伤过重.我在地上趴了几分钟.整个人就睡了过去.还是那个梦.还是小九尾.只是这一次的她显得有些愤怒.她指着我的鼻子.恨铁不成钢的说道:“叫你不要过夜你不听.”梦中的我张开嘴想解释些什么.但是我惊讶地发现.自己在梦中居然无法说话.我只能张开嘴.干巴巴地望着小九尾.“我知道你想说什么.”小九尾谈了一口气:“你这家伙.老是刀子嘴豆腐心.对了.我给你买的项链你带着沒.”因为自己无法发出声音.我只能抓起脖子上的项链.对着小九尾拼命的晃着.“你呀你.什么时候才能长大.”小九尾瞪了我一眼.突然走到我的身边.伸手摸了摸我的头:“笨蛋.你不要太拼命了.”不拼命.不拼命怎么行.如果我不在三个月之内找齐尸王爪、九阴煞和百年冤魂.我也许就一辈子也见不到小九尾了.见我急的上踹下跳.小九尾似乎明白我想说些什么.她脸色变了变.突然很温柔地捧住我的脸.“傻瓜.答应我.你千万不要去救我.”不要去救她.难道小九尾发生了什么.我拼命地对着小九尾摇头.不可能.“其实我.”小九尾对着我顿了顿:“其实我早已经.”话还沒有说完.小九尾的身后又一次出现那个该死的黑洞.一下将小九尾吸了进去.“其实你怎么了.你倒是告诉我呀.”情急之下.我居然开口说话了.但是小九尾早已消失在我的面前.梦中又一次剩下自己一个人.我站在空荡荡的大地上.心里去充满了各种疑问:为什么小九尾不让我去救她.到底她怎么了.越想越沒头绪.心里越來越烦躁.我急的一拳砸在地上.对着天空怒吼:“到底她怎么了.你告诉我呀.”“蠢货.你想知道她发生了什么事情.你就打电话给那孙老头.叫他让你和小九尾通话.一切不都能问清楚.”杨戬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我的梦境之中.只不过这一次他穿了一声黑色道袍.表情显得很凝重.我看了杨戬一眼.突然觉得他身上的道袍很眼熟:“你为什么穿成这样.”“这样.”杨戬伸手摸了摸身上的道袍:“你有的.我都有.这不.你看.”说着杨戬从他的脖子摸出一根和我颈子上一模一样的项链.对着我晃了晃.“你是不是觉得我这身衣服很眼熟.”杨戬的伸手将项链塞回衣领.表情很寂寞地对我说道:“既然她是你干妈.也就是我干妈.她给你缝了一套白色的道袍.自然我也有一套黑色的道袍.我们两个一黑一白.相生相克.懂吗.”杨戬这话一下将我开始平静下來的心情又一次带入悲伤.“是呀.干妈人那么好.”我蹲在地上.心里却不是一个滋味.特别难受.想哭又哭不出來.想喊.又不知道该喊些什么.“其实一开始我只是为了帮助释行和她妈妈和好.”见杨戬也蹲在我的身边.我突然自言自语了起來:“可是沒想到.只是我随随便便的一句牢骚.连我自己都沒有在意.可是干妈却听到心里去了.”“原來我前天起夜撒尿.发现干妈的房间灯火通明.一开始我以为干妈在念经.原來是在给我们缝衣服.”我伸手摸了摸自己身上的这一身白色的道袍.当摸到衣领上的那一小行字时.我又开始说了起來.“从小到大.第一次有人让我感到母爱.原來有妈妈就是这么一种感觉.只要你发牢骚.只要你撒娇.妈妈沒有什么不答应你的.”说着我紧紧地握了握拳头.语气一下变得很痛苦:“可是上天为什么看不得我一丁点好.以前师父疼我.老天就将他带走了;后來宝儿关心我.老天就让她重伤;这一次干妈在意我.老天还要给我开玩笑.”我突然站了起來.对着天空大吼:“你是不是觉得我过得还不够惨.你是不是觉得玩我很好玩.你说呀.”“为什么.为什么一点点温暖都不舍得施舍给我.”我无力地跌坐在地上:“我就那么让你讨厌吗.”“不.老天对每一个人都很公平.”这一次杨戬沒有对我开玩笑.而是一脸严肃地看着我:“老天对你很不错了.”“很不错.”我听到杨戬这话.突然嗤笑了起來:“呵.这就叫很不错.”“你不该怨天尤人.每一次重要的人离去.都是你自己的选择.不是吗.”杨戬一本正经地对我说道.完全不在意我的语气.“哦.”我对着杨戬翘了翘眉毛:“我自己的选择.”“对.你自己的选择.”杨戬摸出两根烟.自己点燃以后.递了一根给我.“第一次.如果不是你害怕.你师父就不会來;第二次.如果不是你软弱.小九尾就不会重伤;第三次.如果不是你接这个生意.干妈就不会死.”杨戬狠狠地吸了一口烟:“其实这三次你都可以避免的.只是在每一次的岔路口上.你选择了比较沉重的一条路.”“那他妈老天还对我好.”我一把抓住杨戬的衣领.满脸狰狞地对他吼道:“你说呀.你今天说不出个一二三.老子跟你沒完.”“放开.”杨戬冷冷地将我的手打掉:“沒想到你还是这么笨.”见我脸色越來越难看.杨戬才对我解释道.“第一次.本來你是必死的局面.结果你师父出现.不仅替你消灭了那跳尸.还为了你还债.这不是对你好.”“第二次.本來你对付不了那钩蛇.结果小九尾记忆恢复.给你争取了足够多的时间.让你有机会使用出水雷诀.更让你心里明白.你对她是怎么样的一种感情.这难道不是对你好.”“第三次.本來你从未感受过母爱.结果干妈出现.不仅宠溺你.而且当释业和尚已经牺牲掉的情况下.依然替你们出头.让你有时间联系到我.这他妈不是对你好.”说到这里.杨戬已经开始咆哮了起來:“老天每一次都给你机会.只是你他妈的不去珍惜.等重要的人离开了.你他妈就会怨天尤人.你只想到老天对你怎么样怎么样.你过得怎么样怎么样.你怎么不想想自己的过错.”杨戬这一席话.就像一盆冷水泼到我那充满怨恨与不甘的心里.对呀.我老是埋怨上天不公平.上天不舍得给我任何一点点温暖.可是我从來沒有想过.其实上天给过我很多次机会.只是我沒有把握好.或者说.我沒有选择那一条正确的路.“原來是这样.”我低声对着自己念道:“对呀.师父给我留下了道门秘术.宝儿给我留下了脖子上的项链.干妈给我留下了道袍和白泽心.等等.白泽心.”我突然反应了过來.脑海里瞬间出现关于白泽心的资料.白泽心.上古神兽白泽的心脏.可转生死.肉白骨.“想通了沒有.”杨戬突然站了起來.一脚踹在我身上:“想明白了就快滚.别留在这里打扰我.”“我.我.”我激动的话都说不出來.只是一个劲的我我我.杨戬对着我冷笑了一下:“最后送你一句话.离开的人就离开了.你只能怀念与继承他们的思想.但是如果还有一丝机会的话.就不要放弃活着的人.明白我的意思了吗.”我对着杨戬用力地点了点头.是的.我现在回去找到白泽心.说不定我可以救下干妈一命.“知道了还不快滚.”杨戬对着我骂了起來:“别他妈留在我这里打扰我休息.”说着.杨戬一脚就将我踹到.我整个人倒下去后.沒有像前面一样倒在地上.而是不停地往下掉.“该死的杨戬.”我一边往下掉.心里一边咒骂着他:“我要有个三长两短.我跟你沒完.”“啊.”我猛地睁开眼睛.发现已经是白天了.我一个鲤鱼打挺跳了起來.一下扯到背上的伤口.疼的我直龇牙.但是沒时间了.我转身向寺庙禅房跑去.一边跑一边对着身后的释行喊道:“我有办法救干妈.”一直抱着干妈的释行突然抬头.对着我的背影喊道:“什么办法.”“白泽心.”我转过头对释行大叫:“如果给干妈吃下白泽心.干妈就能活过來.”本來听到我有办法.释行的眼睛已经充满了各种希望.但是当听见我说白泽心以后.释行的眼睛又一次暗淡了下去.“沒.沒用了.”“什么.你什么啥沒用.你知道白泽心的效果不.”“时间太长了.”释行又转头看着怀里的干妈:“白泽心只能救刚死的人.我娘走的太久了.”“轰.”释行这句话.就像一道雷霆.狠狠地劈在我那充满希望的心上.难道.这一次活下去的代价真的这么大.正文 第一百零四章 离去“释行.”我呆呆地望着坐在地上的释行.开口想劝慰他.然而释行并沒有理会我.他只是默默地摇了摇头.随后抱着干妈低声唱起歌來.“世上只有妈妈好.有妈的孩子像块宝.投进妈妈的怀抱.幸福.”唱到这里.释行的声音又一次哽咽了起來:“幸福少不了.”我站在原地.默默地听释行朝着这一首耳熟能详的歌曲.心里却充满了落寂感.一首歌唱完.释行抬起头來.对着我很勉强地笑了笑:“圆化.麻烦你去把我娘的行李收拾一下.拿过來好吗.”“收拾行李.”我皱着眉头对释行问道:“你要做什么.”释行沒有回答我.只是默默地看着我.一句话不说.“好吧.我去收拾.”我实在是不忍心看到释行那双眼睛.那双眼睛是多么的绝望.从释行的眼睛之中.我只看到了死寂.完全看不到任何一丁点希望.我转身走回了院子.却发现院子里面一片狼藉.暗红色的鲜血铺满了整个院子.而院子中央则有个人躺着.一动不动.我快速地走了上去.凑上去看了一眼地上躺着的人.原來是王福全.他整个脖子都被撕裂了.里面的血液早已凝固.一双眼睛瞪的极大.似乎很不甘心自己就这么死去.“你说你.”我对着地上的王福全轻声说道:“要是你不去迁坟.你现在依然是你的大老板.活得逍遥自在.这下好了.你自己寻死不说.还要拉上释业大师和干妈.”如果算作以前的自己.我一定会抓起一切自己能拿得起的东西.狠狠地砸向死去多时的王福全.这种人实在是太可恶了.可是经过昨天晚上和杨戬的沟通.我才想明白.出现任何问題.首先要在自己的身上找原因.不要所有的事情都去怪别人.推卸责任的行为.真的很幼稚.“原來宝儿给我说的是这个意思呀.”我摸了摸颈子上面的项链:“怪不得我长不大.一个男人连最基本的责任都担当不起.那还叫什么男人.”我站起身來.对着地上的王福全说道:“你作了那么多的孽.如今也算有所报应了.希望下一辈子.你不要再像这一辈子了.”不管面前的人活着的时候作过些什么.如今他已经死了.那些恩恩怨怨的事情沒有必要再取追究他.毕竟死者为大.不知道为什么.当我转身离开的时候.我突然对着地上的王福全抱了抱拳:“太乙寻声救苦天尊.”也许我在这王福全的身上看到了自己的过去.也许面前的王福全提醒了我.不管你有天大的权利.只要你做过了.到头來还是一场空.老天爷很公平的.你害死了看风水的阴阳先生.到头來你也会被风水困局里跑出的僵尸杀死.因果循环.报应不爽.有的人自认为做了恶事.沒有得到相应的惩罚.殊不知.你每天做的每一件事.老天爷都看在眼里.就像老人常说的一句话.不是不报.时候未到.不知道什么时候.我居然走进了大雄宝殿.一进大门.我就看到靠在供桌边上的释业大师.他面带一丝担忧.嘴角还有一条血痕.而两只手臂.早已消失不见.我很郑重地对着面前这个慈祥的大师鞠了一躬.不管怎么说.他的确是一个好师父.他沒有愧对佛门二字.自始至终.他都做的很伟大.也许大师临死之前.还是很担心释行吧.担心释行以后会过得怎么样.担心释行会不会被尸王发现.担心释行自己的死讯会不会做傻事.现在很多所谓的大师.嘴上功夫练的不错.忽悠人那是一套一套的.但是如果真的面对尸王这种令人绝望的东西时.明明知道自己会死.有几个大师敢冲上去.想到这里.我又一次对着释业大师鞠了一躬.这年头.嘴上喊着自己是佛门弟子的人不少.但是真正能做到过午不食.舍生取义这八个字的.也许只有那么几个人吧.当我抬起头來的时候.我看了一眼大雄宝殿中的佛像.面前的佛依旧捏花微笑.似乎面前发生的一切都与他无关.佛还是佛.一如既往的慈祥.不对.我伸手揉了揉眼睛.仔细看了看佛像的眼睛.突然发现佛像的眼睛下有两道很清楚的泪痕.我惊呆了.再看面前的佛.突然觉得他的笑容不在是那种风轻云淡的笑.给我的感觉更像是心有余而力不足的苦笑.我发疯了一样转遍整个大雄宝殿.观世音、文殊、普贤、降龙伏虎.就连那随时保持着笑容的弥勒佛.每一座佛上的脸上.都有很明显的泪痕.昨天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就连无欲无求的佛都会为此流泪.释业大师为了救下我们究竟做了些什么.这一切随着大师的离去.已经成为了一个不解之谜.相比其他所谓的‘科学证明’.我更愿意相信佛陀也不忍心弟子就这么过世了.只不过因为某些原因.导致佛陀无法帮助释业大师.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大师被尸王杀死.世上最痛苦的事.莫过于自己又能力改变这一切.却无法出手相助.原本对于佛教的芥末.因为面前的一切.瞬间消散.不管佛教如今怎么样.至少他们还有释业大师这种人.这种真正大慈大悲的人.就像道教.就像师父.“一命换一命沒错.但是他是我徒弟.我不能眼睁睁地看着他死.”师父那一番话浮现在我的脑海中.虽然两位大能平时对徒弟无法表现出自己的关心.但是当徒弟面对生死抉择的时候.两位不同宗教的师父.都选择了相同的路.也许.这才是真正的道吧.往大了不说.至少在自己徒弟面临危险的时候.不管是否会触犯规矩.依旧要拼命救下徒弟.不管死去后是否下十八层地狱受苦.依旧不愿意让徒弟受一点威胁.一代又一代将这种思想深深地刻画在每一个玄门弟子心中.或许这就叫做传承吧.“不知道以后我和释行做了别人的师父.会不会像老一辈的一样.甘愿为徒弟献出自己的一切.”我叹了一口气.不敢再继续留在这座充满悲伤的大殿.就让释业大师和诸位佛陀安静一会.谁也不想去打扰他们.谁也不敢去打扰他们.心里想压了一座大山.闷闷地.什么话也不想说.只是默默地收拾好干妈的一切.转身回到寺庙的后院.“你來了.”当我回到后院的时候.我发现释行正抓着一把铲子.在他父亲的坟包旁边努力地挖着土.“我娘这么想念我爹.肯定会要求我把他们埋在一起.过來帮帮我.”我轻轻地放下手中的行李.去房间里找出一把铲子.跟着释行挖了起來.我挖着挖着.突然停了下來:“释行.”“嗯.”“你师父他.”我欲言又止.不敢告诉释行他师父已经走了.我害怕他会接受不了这一切.会崩溃掉.释行淡淡地点了点头:“我知道.”“你知道.”我的声音有些颤抖:“你.”释行听了下來.他抓着手中的铲子静静地看着我:“昨天晚上看到尸王抓着师父的手臂我就明白.师父走了.”我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他.心里想了很多话.到了嘴边.却一个字也吐不出來.释行突然抬头看了看天上:“昨天晚上我想了很多.我明白师父说我差的一点是什么了.”“是什么.”我小心翼翼地问道.生怕又一次触碰到释行心底的禁区.“是离别.”释行对着抿了抿嘴:“我一直沒有经历过身边人的生死.自然无法明白师父所说的善.”释行见我沒有说话.自顾自地开始说了起來.“如果不经历这一次事情.我只会天真的认为师父和母亲一直陪在我身边.那么我永远长不大.”“你难道不恨王家的几个儿子吗.”我刚说出这话就后悔了.因为那尸王好歹也是王福全他爹.我怕释行会疯狂起來.“恨.”面前的释行轻轻地摇了摇头.轻声对我问道:“恨有什么用.”我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释行.只能对着他吧唧了几下嘴.“如果恨能让娘和师父活过來.就算我下无间地狱受苦我也愿意.可是他们已经离开了.已经去往西方极乐世界.再说这件事的源头已经离开.我再怎么恨.又能怎样.”释行慢慢地抬起头.看着天空.我也跟着他往天上看去.一丝太阳光将昨夜的乌云刺破.温暖的阳光开始照射在大地之上.“你看.”释行指了指天空:“不管昨夜的乌云如何浓厚.天一亮.阳光依旧会洒下來.”对呀.不管以前我们经历了多少黑暗的过去.只要我们不放弃.终有一天.阳光会刺破黑暗.再一次让我们感到希望和温暖.“师父说过.如果有一天他离开了.就叫我将他火化掉.然后把他的骨灰放在我的经房里.这样他就可以天天监督我有沒有认真做功课了.”阳光散在释行的脸上.我突然觉得.面前的这个二货.在经历昨夜的洗礼之后.一夜之间长大.整个人给我一种很平和的感觉.“我已经明白了自己的使命.那么你呢.”释行转过头來问我.见我答不上來.淡笑了一下:“你有一天会明白的.现在.我们挖土吧.”“嗯.”我重重地点了点头.阳光洒在我俩的身上.似乎要将我们内心深处的悲伤晒化.后來.我和释行一起将释业大师火化了.按照释业大师身前嘱咐的一样.我们将他的骨灰装在一个坛子里.而坛子就房子释业的经房里面.我在释行的寺庙待了一个星期.期间我下山找过王富国一次.当他知道王福全和王富贵已经死掉的消息.痛苦不已.后來王富国來到寺庙.将王福全和他老爹的骨灰带了回去.听说三人埋在了一起.当我给王富国家主持葬礼的时候.我听到老百姓说.那王福全和王富贵居然立下遗嘱.如果自己死掉.自己的财产全部转给王富国.当初在坟地上我叫他们三人收好那一口袋粮食.王福全和王富贵将粮食交给王富国保管.沒想到他们的财产真的全部到了王富国这里.葬礼休息的时候.我问过王富国打算怎么处理这一笔巨款.王富国对着我微微一笑:“我大哥、三弟和老爹做的孽够多了.我准备用这笔钱修建一座养老院和希望小学.也算为他们赎罪吧.”再后來.我被王富国拉着做了希望小学的名誉校长.而释行作为希望小学的道德老师.按照王福全的话.希望我们多教教孩子们善恶之报.以免他们长大了做出错事.一个星期以后.我被释行赶了回去.领走之前.我问他:“你不准备和我一起下山做事吗.”释行很淡然地对我微笑了一下:“不了.我留在这里照顾师父留下的寺庙.再说我下山就是为了明白什么是善.你走吧.以后有空.带着莫双一起回來看看我.”走下山去.我回头望了一眼.释行还站在寺庙门口.黄昏的阳光洒在他身上.给人一种无尽的寂寞感.“别了.兄弟.”我对着寺庙深深地鞠了一躬:“别了.干妈.”正文 第一百零五章 心里辅导班“这么说.那王福全最后还是死了.”坐在家里的凳子上.许久不见的小鸡听我说完自己这一段时间的遭遇.唏嘘不已.“嗯.”我点了点头:“最可笑的是.当初给他带來财富的是他老爹的尸体.最后带走他一切的也是他老爹的尸体.”小鸡扒拉了一下自己的头发:“沒想到那尸王居然这么厉害.能在寺庙里面害人.”“哦.”我翘起眉头.对着小鸡问道:“那尸王厉不厉害.和在寺庙害人有什么联系.”“你傻呀.”小鸡很鄙视地看了我一眼:“你不知道寺庙之中.不起妖孽.”“还有这种说法.”我对小鸡这个话題一下來了兴趣:“快给我解释解释.”小鸡听完我的催促.双手背在背上.慢慢地转过身去.很沧桑地背着我说:“自古以來.佛像神像都是辟邪之物.而寺庙之中常年有万人香火.更是妖邪不敢靠近.只不过万物都沒有绝对.大部分寺庙沒有妖邪.是因为一般小角色不敢去.相比之下.那些十分厉害的.就不会在意这些了.”“原來是这样.”听完小鸡的话.我恍然大悟:“怪不得我第二天进那寺庙的大雄宝殿.看到一屋子的佛像都流泪了.”“是的.既然你能看到那些佛像流泪.就证明那座寺庙还是很灵的.至少在那个释业大师死去的时候.有佛不忍心了.”小鸡突然深深地叹了一口气:“对了.我给你报了一个心理辅导班.你有时间去听听.”“啥心理辅导班.你这神经跳跃的也太厉害了吧.”我忍不住对着小鸡吐槽道:“再说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身体里面是有两个灵魂.不是心理疾病.”小鸡伸出一根手指头对着我摇了一下:“不不不.我让你去听课的原因.不是因为你那所谓的人格分裂.”说道这里.小鸡突然停了下來:“我是担心因为最近发生的一切将你压垮.说实话.我能感觉的出來.你心理上已经很疲惫了.”看着面前的小鸡.我心里突然一股软流淌过.是呀.最近我经历了太多的生离死别.再加上七灵借阳阵还有两样东西沒有找到.身体里面随时盯着自己的杨戬.师父以前说过的四柱凶煞.这种种的一切.将我的背压的有些挺不起來.“对了.”我一拍大腿.急忙将背包抓了过來.拉开拉链就在里面翻了起來.“怎么了.”小鸡被我拍大腿的声音吓住了.转过头來对我问道.“找到了.”我一把从背包里抓出一个黑色塑料袋.将它举在小鸡面前:“你看.”“好臭.”当我把塑料袋拿出來的一瞬间.一股臭鸡蛋的味道就从塑料袋里蔓延了出來.小鸡很夸张地捏住鼻子.皱眉对我问道:“你拿着的是什么东西.这么臭.”“尸王爪呀.”我很兴奋地对小鸡说道:“我们剩下的三样东西之一.”其实当初离开燕子口的时候.我整个人都沉浸在干妈和释业大师死去的痛苦之中.完全沒有想到将尸王的爪子带走.可是当我临走的前一天晚上.释行提着一个黑色塑料袋走进房间.一把递给我:“我记得你说过要救那九尾狐.需要尸王爪.诺.拿去吧.”我接过释行手中的带子.突然想起來我曾经给释行说过.我有一个妹妹.她需要尸王爪來救命.只是沒有想到.释行居然把这事记得如此清楚.就算他刚刚失去了自己的母亲和师父.依然记得帮我收集东西.我抓着手中的口袋.声音有些颤抖了起來:“释行.”“好了.不早了.我回去给我娘和师父的牌位上香.”释行沒有等我说出感谢的话.转身走向房间大门.当走到房门的时候.他顿了顿:“以后有机会.你记得带她來寺庙里见见你干妈.”“圆化.圆化.”小鸡的声音将我从回忆中拉回现实.我看了看他.见小鸡很严肃地看着我:“你刚才的表情好吓人.不说了.你把尸王爪给我.然后去听一听我给你报的辅导班.”“好.不过你等一下.”我摸出手机.拨通了孙老头的电话.因为上一次去燕子口办事.几次梦见小九尾.我担心她是不是出问題了.所以要打个电话核实一下.“喂.孙大爷吗.”我对着小鸡挤了挤眼睛.示意他不要出声.又将手机的扬声器打开.“是我.小圆吗.你打我电话有什么事情.”“是这样的.我最近老是梦到小九尾.我担心她出了什么意外.所以想请你把电话拿给她.我听听她的声音.”“是这样呀.不过很可惜.因为某些原因.那九尾狐暂时无法说话.不过我可以让你们通信.你觉得如何.”“什么.无法说话.到底小九尾他怎么了.你快说呀.”听到小九尾无法说话.我整个人都激动了起來.“别担心.她现在沒事.”孙老头在那边继续劝说着我:“我这不是让你们通信吗.能通信就证明她沒事呀.”“不行.”我一口回绝了孙老头:“你给我地址.我马上來三亚找你.”孙老头听到我这话.似乎有些生气:“哼.我帮你你居然还要怀疑我.我问你.我弄死那小姑娘对我有什么好处.你不相信我.那我马上送她回來.以后她是生是死与我无关.”听到孙老头说出这话.我急忙解释道:“不是的.孙大师你大慈大悲.我刚才说错话了.你不要在意.”“哼.”孙老头哼了一声:“一会我发地址给你.我现在有事.先挂了.”“等一下.”我抓着手机喊了起來.但是电话里去传出“嘟嘟嘟”的声音.看來孙老头已经将电话挂断.“哎.”我慢慢地垂下手臂.整个人都沮丧了起來.小鸡站在一旁.轻轻地拍了拍我的肩膀:“沒事的.既然孙老头都答应让你们通信.就证明宝儿沒什么大碍.你现在最重要的.就是快给我滚去上辅导班.”“可是.”我犹豫了一下:“可是七灵借阳还差两样.剩下的时间已经不到三个月了.”“你留在这里也沒用.听我的安排.你去调节一下自己的状态.我去打探消息.我们兵分两路.”小鸡一边说着.一边将我推出了家门:“尸王爪交给我.我会收好他.”站在家门口.看着已经关上的房门.我叹了一口气.只好双手插袋.慢悠悠地走下楼梯.小鸡说的对.我现在急不來.与其待在家里干着急.不如去听听他说的这个心理辅导班有什么奇妙的.居然让小鸡这么相信.按照小鸡说的地址.我來到一座居民楼.向门卫大哥打听了一下心里辅导班.就走进了电梯.站在电梯里.我无聊地看着显示屏上的数字不停的往上跳.心里却对着所谓的心里辅导不屑一顾.开玩笑.说起忽悠人.谁有我厉害.“小兄弟最近是不是很不顺利呀.”我正专心地盯着电梯上的数字.耳边突然传來一个老人的声音.我转头一看.发现一个白发苍苍的老人.正笑眯眯地看着我.我当时就懵了.我这不是遇上了传说中的江湖骗子吧.我听释行说过.有些老骗子就算专门找你聊天.等你相信了他以后.他就开始忽悠你买的他的护身符.老天呀.那些老骗子一道护身符要好几千呢.我想到这里.越來越觉得面前的老头是个骗子.我沒有搭理他.继续看着显示屏上的数字.老头见我沒有理会他.继续对我说着:“电梯开门以后.你完全不观察里面有些什么人.就直接进來了.说明你最近有很多心事.导致自己做事心不在焉.”“在你进來以后.你下意识地走到靠墙的一面.将自己的背靠在电梯的墙上.说明你现在内心之中特别不相信陌生的环境.所以你将背靠在墙上.这是一种自我保护的心理.我说的对不对.”我靠.老头这一席话.将我吓得一声的冷汗.现在骗钱的都这么有文化.居然一眼就看穿我的心理活动.见我表情有些松动.老头对着我笑了起來:“小兄弟.我不是你想的那种骗子.我在楼上讲课.如果你有兴趣.你就來听听.”说着.老头将一张名片递给我.我接过來看了一眼.上面用行书写着几个大字:赵教授心理辅导班.“你就是给人做心理辅导的那个人.”我对着老头问了起來:“我朋友介绍我來的.”“我知道.”老头对着我点了点头:“当你进入电梯的时候.我就在观察你.你这个表面看起來很刻薄.其实你内心之中充满了自己的信念.你來找我.肯定是有些问題想问问我对吧.”“对呀对呀.”我对着老头用力地点了点头.原本我还当他是一个江湖骗子.但是现在我完全相信面前的老头有真本事了.如果他是一个骗子.那么我被骗了也愿意呀.“不急不急.”老头指了指缓缓打开的电梯门:“我要开始讲课了.你有什么问題.不妨听完我这一节课.再來和我讨论.”说完.老头就大步走了出去.我见如此.只好跟着他走进了一间挂有“心里辅导班”牌子的房间.正文 第一百零六章 什么叫做良心进入讲堂.我随意找了一个位置坐了下來.心里却对刚才在电梯之中遇到的白发老人充满了好奇.他就像会读心术似得.居然把我心里所想的一切都看了出來.正所谓人有异象.必有异能.等一会他讲完课.我一定要见识见识这传说中的心理学.说实话.其实我以前一直对西方文化很是抗拒.因为我觉得那是洋鬼子的东西.不是咱们中华儿女几年前传承下來的.有啥厉害的.以前我也接触过心理医生.但是我对于心理学一直保持着质疑的态度.我觉得那些所谓的心理学.还不是察言观色.以别人的表情來猜测别人心里想的一切.只是一个笑话.其实说起察言观色.我们道教自古就有很多擅长面相的大能.仅仅看一眼别人的样子.就能看出这个人心地如何.有什么喜好.最近经历过些什么.这一类人我们称呼为相师.说起來我平时观察别人额头的黑气.也算作一种相术.只是我主学的不是这一块.所以只是简单的看一看别人是不是要倒霉.但是今天遇见这位老教授以后.我对于心理学的看法瞬间改变.首先我敢肯定我完全不认识这个老教授.其次我想起一句名言.世界上任何东西.只要存在.都有他存在的价值.沒有一无是处的垃圾.也沒有完美至极的宝贝.“各位同学.请安静一下.”老教授的声音将我的思绪打断.我抬起头來.发现前面和我在电梯里相遇的老人家正站在讲台上.身着一件白色的中山装.左手中拿着一把折扇.正笑呵呵地看着讲台下坐着的学生.当老教授的声音传來.原本很喧闹的房间一下安静了下來.所有人都不约而同的停止了自己的话題.安安静静地看着讲台上的老教授.“呵呵.也许有些同学是第一次來.不知道我的名字.我先自我介绍一下.”老大爷“唰”的一下将折扇打开.轻轻地摇了起來:“我叫赵白石.名字和以前的一个大画家齐白石名字差不多.今年已经六十二了.”“面前这赵教授已经六十二了.”我听到讲台上的赵教授在自我介绍.心里不仅咯噔了一下:“前面看他走起來完全不比我这年轻小伙差.本來以为他只是四五十岁.沒想到已经六十二了.”“好了.自我介绍完.下面我们來讲今天的课程.”赵教授慢慢地摇着手中的折扇:“其实我们今天不讲课.我们大家來谈谈心.”“哗.”讲台下的学生一下议论了起來.而赵教授则微笑着看着面前的一群学生.似乎是在等待他们讨论完.见众人的议论声渐渐安静了下來.老教授则搬來一张木凳.坐在上面笑呵呵地对着众人问道:“今天我想问大家一个问題.请问在大家心中.什么是良心.”这一次底下的众人又开始议论起來.我因为不认识周围的任何人.只好闭上嘴巴.等待讲台上的赵教授公布答案.众人讨论了十來分钟.一个带着眼睛看起來很清秀的男孩一下站了起來.很严肃地对着讲台上的赵教授说道:“赵教授.我对于您这个话題有一点自己的看法.”“哦.”赵教授见有人愿意发表自己的意见.乐呵呵地笑了起來:“这位同学请说.老朽洗耳恭听.”清秀男孩见得到赵教授的允许.伸手扶了扶眼睛.这个动作让我一下想起莫双.那个小白脸也是喜欢扶自己的眼睛.只不过和莫双比起來.站着的男孩显得有些稚嫩.“我认识.良心这个东西是唯心主义者经常提出的一个话題.因为唯心主义者相信世界上有某种无法用语言形容的存在.他们会以这个良心來评判一个人的对错与功过.而唯心主义者将这种存在称呼为老天.”原本显得有些羞涩的男孩越说越激动.放佛他就是那高高在上的老天爷.又放佛他是活了几百年的高深智者.早已看破世间所有的一切.所有人在他的面前.都是**裸的.被他一眼看穿.“不错.”老教授对着面前这有些激动的男孩点了点头:“你的意见非常理性.请坐下.我们再听听别的同学的意见.”话音刚落.又有一个少女站了起來:“我不同意他的看法.”我随着声音转头看去.人群之中正站着一个妙龄少女.他穿着一件乳白色的短袖T恤..留着一个很大众的妹妹头.脸上带着一丝婴儿肥.看起來整个人十分可爱.“这位同学有不同的看法.”坐在讲台之上的赵教授笑的眯起了眼:“请这位同学说一下自己的意见吧.”少女对着赵教授笑了一下.随后笑着看來了讲台下坐着的学员们:“我认为.良心这种东西是道德约束社会的基本.当一个人做出错事.就算别人不知道.但是他内心之中也会自我谴责.同时给自己带來很强烈的罪恶感.就像以前有位伟人说过的话.”说道这里.少女停了一下:“每个人肩膀上都有两个精灵.一个是天使.一个是恶魔.当你嫉妒、羡慕别人的时候.你肩膀上的恶魔就会努力的怂恿你;当你做出让你感到后悔的事情后.你肩膀上的天使就会很努力的教导你.谴责你.”少女的声贝突然提高了一点:“肩膀上的天使叫做良心.而怂恿你的恶魔叫做yuwang.这一切.不仅仅是唯心主义者的片面之词.良心.是社会组成的基本.是人性的真善美.是我们所有人不可缺失的一切.”“啪啪啪.”整个讲堂一下响起热烈的掌声.连我自己都忍不住跟着鼓起掌來.这个女孩虽然看起來很年幼.但是她能想到的问題.是现在很多成年人都无法考虑到的.讲台上的赵教授轻轻地抬起双手.微微地往下压了一下:“这位同学的看法也很独特.看起來你读过很多关于社会学的书籍吧.”“是的.赵教授.我从小就喜欢研究人的心理活动与社会构造.”少女对着讲台上的赵教授微微一鞠躬:“我的确读过很多关于这方面的书籍.”“哼.你那只是理性的话.现在这个社会.有几个人会在意那所谓的良心.”前面发言的男孩脸色一下变得很难看.冷哼了一声:“还社会组成的基本.你出去看看.现在外面走动的人.有几个人会按照良心去做事.”少女刚刚坐下.就听到男孩这段话.整个人都显得很生气:“谁说沒有.你自己沒有良心.请不要以你那灰暗的世界观看待这个世界.对.这个世界有黑暗的一面.但是这个世界也有温软人心的一面.你觉得这个世界充满了冷漠.但是我觉得这个世界充满了希望.”“你.”那少年一下站了起來:“你根本就是太年轻.你一点也不懂得这个社会的真正相貌.就像鲁迅先生以前写过的一篇文章:这个社会是人吃人的社会.你今天不努力.以后你就会被别人吃掉.”这一次.讲堂里面居然响起了一阵掌声.看來很多人对于这个男孩的观点表示同意.“你内心太黑暗了.”少女也不甘示弱的向男孩反驳着:“按照你这种说法.我们做人就要心狠手辣.我们是做人就要昧着良心做人.如果真的是这样.我情愿自己是一只蚂蚁.不愿意做你眼中这种肮脏的人.”随着少女的话音的落下.讲堂里的人瞬间分成两个阵营.一方面支持是社会现实论.一方面支持社会良心论.“好了.”赵教授压了压手:“我现在明白了.大家现在目前就是两种观点.一方支持社会有黑有白.不管怎么说.还是有温软的一面;而另一方面支持社会很现实.很残酷.人要想好好活下去.就得狠一点.”“这样我來说说我的看法吧.”赵教授慢慢地站了起來.走到讲台边上.整个人都沉默了下來.见讲台上的赵教授沒有说话.所有人都安静地等待着赵教授的后续.不过我却觉得.讲台上的赵教授此时给人一种沧桑感.讲台上的白色身影显得颤颤巍巍.放佛一阵风就能将他吹走.不知道为什么.直觉告诉我.面前讲台上站着的老人家.一定经历了很多的故事.因为我看着他在讲台上沉默.自己居然有种想哭的感觉.“良心是一种三角形的东西.他就在人的心房里面.所以每当人做了亏心的事.心房里面的三角形就会开始旋转.同时让人看到剧烈的疼痛.”赵教授慢悠悠地说道:“良心是我心里一个三角形的东西.我沒有做坏事.它便静静不动;如果我干了坏事.它便转动起來.每个角都把我刺痛;如果我一直干坏事.每一个角都磨平了.也就不觉得痛了.”说完这段话.赵教授默默地走到木凳边上.用手扶着木凳.静静地看着讲堂里面的学员们.所有人都陷入了沉默.包括我自己.是呀.当你埋怨这个社会充满了灰暗时.你可曾想过自己也变的像这些人一样.做着违心的事.说着违心的话.正文 第一百零七章 姬超的爱恨情仇“好了.今天我就给大家讲这么一个道理.今天的课就上到这里.大家回去吧.”赵教授见我们半天不说话.慢慢地站了起來:“有问題想问我的同学留下.其他同学可以走了.”我随着众人一起走出讲堂.大步走向电梯.本來我是准备等赵教授讲完课以后找他聊聊.不过现在我想我的问題已经解决了.我已经得到了令自己满意的答案.“谢谢你.赵教授.”临走之前.我将一千块钱放在前台的小妹面前:“这是我的学费.”然后不管小妹那诧异的眼神.我转身大步离开.赵教授这一堂课.对于我來说.何止是一千块钱.一万块钱都买不到呀.最重要的是这堂课让我明白自己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实在是千金难买.出了楼梯口.我看着外面天气不错.整个人的心情一下好了起來.“嗯.我要去买信和笔.还有邮票.晚上回家就给小九尾写信去.”想到这里.我随手拦了一辆出租车.坐上去以后.我头也不抬地对着前面是司机说道:“去合力超市谢谢.”今天一整天.我在超市买了很多的零食.还买了几件自己觉得很不错的衣服.特别是我看到一把纯白色的扇子.突然想起來.自己还沒有法扇这种代表物.就随手装进购物车里.下午四点.我拧着大包小包的东西回到了家.一进家门.我就发现小鸡正在客厅窗户上趴着.我走到客厅.将手中的包装袋放下.对着小鸡问道:“大哥你做什么.在修炼什么高级功法.”小鸡听到我的声音.急忙对着我比了一个嘘声的手势:“嘘.小声点.别把小美给引來了.”“小美.那是谁.你女鬼朋友不是那什么翠花吗.”我做出一副间谍般的样子.低声对小鸡问道:“再说你就算换了女鬼朋友.也沒必要躲在这里呀.”“去你妹夫的翠花.以前那个分手了.我现在的对象叫做安兮儿.多好听的名字.”小鸡恶狠狠地对我低吼道:“你快给我看看.屋子里还有其他女鬼沒有.”“安兮儿.”听到这个名字.我忍不住打了一个抖.这名字怎么瞬间让我联想到台湾偶像剧.我站起來看了一眼房间.对着小鸡招了招手:“沒事了.屋子里干净地很.除了某个名副其实的色鬼.”小鸡听到我这话.才从窗户上翻了过來.刚落地.小鸡就拼命地拍着胸口:“吓死哥了.”“喂.我说.”我不满地对着小鸡嘟囔道:“大哥.就算你是鬼.你也不能这样花心呀.前一段时间还是翠花.现在又换什么安兮儿.还和那个小美处于暧昧阶段.你够了.”“你懂个屁.”小鸡一屁股坐到沙发上.抓起桌子上的香就吃了起來:“一开始那个不叫翠花.该死.她叫什么名字來着.不管了.反正后來我和她分手以后.我又和玉儿在一起.可惜她要下去投胎.我又认识婷儿.但是她太保守.最后我爱上了安兮儿.”“我靠.”我惊呼了一声:“这都什么跟什么.一个翠花.一个玉儿.一个婷儿.一个安兮儿.还有一个小美.大哥你真行.”“哼.那小美只是我向她打听百年冤魂和九阴煞的时候.她见我风流倜傥.英俊潇洒就爱上了我.这不.我不是在躲着她吗.难道你看不出來.”小鸡很不屑地看了我一眼.仿佛就在鄙视我连这么一点常识都沒有.我去.这他妈我从哪方面看出來了.再说你这一二三四五多少个女鬼朋友了.就你这掉粪坑里面的长相.人家能看上你才怪.“贵圈真乱.”我小声地嘟囔了一声.这鬼过得比人还好.太打击人了.“你说啥.”小鸡听到了我的嘟囔.抬起头恶狠狠地看着我.我对着他谄笑了一下:“沒啥.我说你这样不行.鸡哥你也老大不小了.你不能这样下去了.”“你管我.”小鸡对着我哼了一声:“我喜欢.高兴.爱.怎么着.”“是这样么.”我对着小鸡诡异地笑了一下.“你想干啥.”小鸡见到我这猥琐的笑容.突然紧张了起來:“告诉你.我的私事你少管.”“OK.我少管.”我笑着闪到一边.小鸡看到我身后的东西.脸色一下变得极其扭曲.整个人都颤抖了起來:“你.你怎么來了.”其实我前面就发现卧室里面有个女鬼.但是见小鸡躲躲闪闪的.我就骗她说房间里沒有人.后來我更是用身体挡住了女鬼.等小鸡说完那些话.我才闪到一边看戏.“姬郎.你好狠心.”身后那长的还算不错的女鬼幽怨地对着一脸惨白的小鸡说道:“人家为你付出了这么多.你就不能对人家动动心吗.那安兮儿有什么好看的.她根本沒有人家漂亮.”听到这话.我在一旁点了点头.是的.面前这女鬼相貌姣好.和电视上那些大美女比起來也不差分毫.为什么小鸡这家伙就看不上人家呢.“不.”小鸡拼命从牙缝挤出这么几个字:“你以为我不知道你长什么样.我告诉你.你就算变得再美.我也不会爱上你的.要怪只怪相逢恨晚.造化弄人呀.”我靠.面前的小鸡居然说出了这么一句很有文艺范的话.这不像是小鸡呀.“你骗人.”这个叫做小美的女鬼一下激动了起來:“你不敢看我.是因为你爱上我了.你只是对于那安兮儿有愧疚.所以你才压制着自己的感情.你不要这样.”“哦.”我在一旁惊讶了起來.原來小鸡还是这种‘痴情男鬼’.为了对女友的.阿不.对女鬼友的承诺.居然拼命压制自己的对小美的感情.真是一条好汉.只不过.自古好汉多薄命.我越來越觉得.面前这一幕.比电视里那勾心斗角的苦情大戏要好看的多.我甚至抓了一个板凳.坐在上面拿起前面买回來的薯片吃了起來.这就是传说中的5D电影呀.“扯毛呢.”小鸡很激动了的叫了起來.看起來整个人都要哭了:“我不敢看你.是因为大姐你长的真是太美了.求求你大人大量放过我.明天我就去出家.”“噗.”我被小鸡这话吓了一跳.刚咽下去的薯片一下卡在脖子上.疼的我急忙去口袋里找饮料.喝了一口水.看着面前眼带泪花的小美.我忍不住劝了小鸡一句:“我说.人家对你一片痴心.你就不能考虑考虑.”“沒得考虑.”小鸡挣扎了一下.突然满脸狰狞地看着小美:“这是你逼我的.”“你.你要做什么.”那叫做小美的女鬼很紧张地看着小鸡.小鸡冷哼了一声:“我要做什么.我要撕破你这丑陋的伪装.”“哟呵.”看着面前的苦情大剧似乎快到了高能点.我整个人都睁大眼睛.不愿意放过任何一丝画面.只见小鸡迅速地抓起我挂在墙上的八卦镜.一下将镜子对准了那叫做小美的女鬼.转头对我吼道:“你看镜子里面.”“啊.”我伸过头去.看了一眼小鸡手中的镜子.这不看还好.一看我整个人也颤抖了起來.原來面前的女鬼哪里是个苗条美女.在八卦镜里面我看到的只有一个浑身肉都堆在身上.满脸褶子.鼻孔比我嘴巴还大.圆球状的女鬼.正泪眼汪汪地看着小鸡.怪不得这老色鬼不敢看她.原來只要知道这女鬼的真实面目.谁都沒有勇气去面对她.“你不是给我说过外表并不重要吗.”那小美撅着嘴巴.对着小鸡卖起萌來:“你当初说过心灵美才是真的美呀.”不知道为什么.看过镜子里女鬼的真身以后.我薯片也吃不下去.水也沒心情喝了.特别看到面前这苗条美女正撅着嘴卖萌.我脑海里就飞快地浮现出一堆肉对着小鸡说我心灵美.我悄悄地打了一个冷颤.这太可怕了.贵圈真乱.小鸡连这种‘真善美’也敢勾搭.我不得不怀疑起小鸡口中所说的安兮儿到底是什么样子.怪不得人家翠花甩了你.就你这口味.我要是女鬼我都不会搭理你.“够了.我受够了.”小鸡突然发出一声痛苦地呐喊:“老天.你弄瞎我的眼睛吧.”说着.小鸡转身朝窗户跑了过去.沒等我和女鬼反应过來.他双手一撑.整个人都跳出了窗外.“姬郎.”女鬼发出一声悲痛的呼唤.就要追上去.我突然想起一个问題.连忙喊住女鬼.见她转过头來.我谄笑着对她问道:“那啥.大姐.大妈.阿婆.”“什么大妈阿婆.人家有名字的.你叫我美儿就行.”那女鬼听到我叫她.也停了下來.对着我微微一笑:“你是姬郎他哥哥.我也叫你哥哥.”我又了一个冷颤.强忍着心中的恐惧.对着女鬼笑道:“我兄弟找你打听的事情.就是那个冤魂.你有消息沒.”“哥.对不起.”女鬼对着我红了红脸.但是她在我眼中就是一团肉.你见过有肉红脸的吗.“不过我听说.最近响水滩附近第四高中出了人命.你说会不会是你要找的冤魂.”“响水滩附近.第四高中.冤魂.”我皱了皱眉头.难道百年冤魂就在那里.见面前的女鬼又要说话.我急忙对着窗外一指:“我看到小鸡往那边跑了.”“啊.那再见了哥哥.”女鬼脸色一变.也冲向窗户.在她跳出去的一瞬间.我清楚地听到一声嘶声力竭地大喊:“姬郎.你等等我.”见女鬼走掉.我深深地吸了几口气.看样子我要找的东西就在第四高中了.只是那里距离响水滩不远.很麻烦呀.这时候.楼下的广播开始播报新闻:“昨日有一名青年男子溺死在响水滩.经警方确认.排除他杀的可能性.警方在其身上找出一张身份证.得知死者姓李.同时死者身着黑色短袖T恤.下半身穿的是深蓝色牛仔裤.请家属尽快联系警方.将尸体认领.”“又死了一个.”我心里不安了起來.这响水滩很邪.每年都要死几个人.也不知道.今年这是第几个了.正文 第一百零八章 我是变态?收拾了一下房间.我才将门关上.拦了一辆出租车.向第四高中驶去.來到第四高中.我按照常理在学校的厕所附近看了看、女生寝室外面又逛了逛.结果冤魂沒有看到.反而被女学生以为是变态.狠狠地骂了一顿.紧接着.学校的保安就跑了过來.见几个人将我死死地按在地上.领头地才走到我的面前.看了我一眼:“哼.给我打.”我抬起头看了他一眼.这男的长的尖嘴猴腮.给人就是一种十分刻薄的感觉.我急忙对着他喝道:“等一下.”那领头的见我这么一吼.楞了一下:“干什么.”“你是谁.”我对着领头地保安问道:“我只是听说这学校有人死了.來看一看而已.我不是你想的那种人.”“我是谁.”领头的冷笑了一下:“老子是这学校的保安队长.你这小瘪三胆子挺大呀.敢在我们学校骚扰学生.”说着.这保安队长对着身边的保安吼道:“还愣着干什么.给老子打.小张.你打电话报警.我在这学校上了这么多年的班.就沒有听说这学生死过人.打.”见一群保安向我走來.一边走一边摩拳擦掌.我拼命地挣扎了起來.希望自己能躲过这一劫.然而现实不是故事.不可能上演以一敌十的场面.当一群保安将我包围住.我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哥们今天倒霉了.最可悲的还在女生寝室门口打我.这下子哥们脸面全无了.”“你不想丢脸.你可以找我呀.”面前的一切又一次进入了慢动作.而杨戬这恶心的恶魔又一次出现在我的面前.他叼着烟.用脚踢了踢被按在地上无法动弹的我:“这次你给我你的味觉.我帮你逃脱这一次灾祸.怎么样.”见我不说话.杨戬继续诱惑着我:“或者我吃亏一点.你给我味觉.我不仅帮你逃脱.还让你在这么多女生的面前上演一次‘我要打十个’.怎么样.多划算.”“滚.”这缺心眼的家伙.真以为我是白痴呀.就为了自己不丢人.就要拿自己的味觉去交换.我还沒有傻到这个地步.“哎.你.”杨戬对着我叹了一口气:“那你就自求多福吧.哥们走了.”说着.杨戬还很贱地对着我晃了晃手.见周围的一切恢复了正常.我急忙用手抱住自己的头:“大哥们.有话好说.别动手.英雄们.”看到保安扬起了手.我急忙捂住自己的脸:“希望一会这些英雄不要打我的脸.我只想安安静静的做一朵美男子.”我闭上眼等待着接下來的拳打脚踢.然而我刚做好赴死的准备.就听到一声怒喝:“你们在干什么.”我睁开眼.发现一个发福的中年男人正一脸怒容地看着我这边.我心里一乐.看样子今天能跑掉.那保安队长一看这中年男人.就笑着走到他身边:“校长您怎么來了.这个人是个变态.他骚扰我们的女同学.我和同事看不下去才准备动手修理他的.”什么.我何时骚扰过这学校的女学生了.该死的家伙.他这是在抹黑我.搞什么嘛.我最恨这种诬陷我的人了.好歹你等我骚扰了以后你再这么说.我都沒有一点想法.见我一脸愤恨地看着自己.那保安队长走上來就给我來了一脚:“看什么看.你骚扰人你还有理了.”“好了.小殷.”那中年人很厌恶地看了我一眼:“不要在学校里面打人.我知道你们对工作尽心尽职.但是这始终是学校.影响不好.你们报了警沒有.”“放心吧校长.”那保安队长对着中年男人一哈腰:“我已经安排人去报警了.估计警察马上就來.”“那好.你们带他去保卫室.等警察來了就把他交给警察吧.”中年男人吩咐了一声后.转身离开了这里.“小子.算你运气好.校长心情不错.”那保安队长又踢了我一脚:“给我把他带到保卫室去.”在保卫室坐了几分钟.我就听到门外传來很熟悉的声音:“你们说的变态在哪里.”等保安队长带着警察进來以后.我才发现.面前的警察就是我以前的警长李哥和同事们.他们沒有想到保安口中的变态就是我.一进來看到我就楞了.李哥指了指我.对着身边的保安队长问道:“你说的变态就是他.”“对.就是他.他还骚扰我们的女同学呢.”那保安队长一脸愤怒地看着我:“我们刚好路过.就给他拿下了.这不.我们马上就报警了.请你们警察处理一下.”李哥哭笑不得的看着我:“小杨.你啥时候有这爱好了.我们怎么不知道呀.”身后的同事们全都笑了起來.那保安队长见到这种情况.很疑惑地对李哥问道:“警官.您认识这个变态.”李哥还沒说话.原來和我关系不错.脾气又很暴躁的张亮就吼了起來:“别给我左一句变态.右一句变态的.现在事情是什么样子都不清楚.你给我放客气一点.”见到自己被警察吼.那保安队长的脸色一下变的很难看.这时候.李哥对着他问了起來:“你说这个小伙子骚扰你们女同学.能不能请你们受害者出面一下.我问一下情况.”我哪里有骚扰过女学生.如果真的要找受害者.那么保安队长找谁來问笔录.“人家只是一个学生.我找人家过來.我害怕这小子报复人家.”保安队长犹豫了一下.继续对着李哥狡辩道.“那请你带我的同事去看一看你们学校的监控录像.我们需要采集证据.”李哥对着保安队长说完这话.转头对着身后的张亮吩咐道:“小张.你和这个保安同志去一下监控室.查看一下今天的监控视频.”张亮还沒有说话.那保安队长就嚷嚷了起來:“你们公安搞什么.我们才是受害者.你们难道因为认识这小子.你们就要包庇他.”李哥听到这话.脸色一下变得很严肃:“第一.我们警察办案要讲究证据.第二.不是你们报警你们就是受害人.我们需要调查取证以后才能作出判断.第三.我们不是因为认识他就包庇他.只是这小伙子在我们派出所干了几年.他是什么人我很清楚.如果他真的是变态.不用你们说.我们自然会处理他.但是我不希望自己以前的兄弟被人冤枉.”说完这段话.李哥又对这张亮喊了一声:“小张.查录像.如果小杨是变态.马上把他拷走.”“好的.李哥.”张亮对着李哥应了一声.随后转头很不客气地对着保安队长问道:“可以走了吗.保安同志.”“你.你.”那保安队长你了几声也你不出下文.他沉默了一下.然后拉着李哥:“警官.您出來一下.我给你说说.”“不用.”李哥一下拒绝了保安队长:“有什么话你就在这里说.我们沒有什么话不能让别人听的.”“这.”保安队长眼骨碌一转.转身对身边的保安吼了起來:“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你给我说清楚.”一边说.保安队长一边对着他使眼色.那保安也聪明.见自己队长问话.急忙摆出一张哭丧脸对着队长说道:“大哥.是我不对.我前面沒有看清楚.估计是错怪了这个小兄弟了.”“你.”保安队长很‘愤怒’地对着他吼了起來:“你搞些什么.你知不知道.你差点闹了一个大笑话.”说完.保安队长转过头來对着李哥笑道:“警官.不好意思.手底下的人做事沒看清楚.这是一个误会.”“误会.哼.”张亮冷哼了一声:“谁知道是不是误会.”李哥对着张亮摆了摆手.然后对着保安队长说道:“你这可以构成报假案.按道理说我们可以追究你们的责任.不过现在.你们去问问人家受害人.看看人家意见.”见李哥这么说.那保安队长急忙走到我身边.摸出一包烟递给我:“兄弟.你看这.都是一个误会.你大人有大量.原谅我手底下的人一次吧.”说实话.我真的很想找他的麻烦.但是我知道.就算我要追究责任.也就那些可怜的小保安背黑锅.面前这保安队长一点事情都不会发生.我哼了一声.沒有接他手里的烟:“这次就算了.请你们以后做事先看清楚人.”那保安队长对着我一个劲地点头.我这才跟着李哥他们走了出去.一走出校门.张亮就嚷嚷了起來:“杨戬.不是我说你.你怎么不找他麻烦.要是你真的要追究责任.他们一个也跑不了.”我对着张亮摇了摇头:“算了.那些人挣点工资也不容易.一点小事情.何必把人家逼上绝路呢.”见张亮的脸色还是不好看.我急忙对着他谄笑道:“好了好了.明后天你们休息我请你们喝酒行了吧.别生气了.”这时候.一旁的李哥才开了口:“算了小张.人家小杨都不计较.你也就不要操心了.我们回去警务室.”谢过李哥和张亮他们.我一个人在街上游荡了起來.为什么这保安队长说学校沒有死人.那女鬼又为什么那么肯定的说这学校有冤魂.一边走一边想.不知不觉之间.我竟然走到了响水滩旁边.“來人呀.又死人了.”听到这声呼唤.我下意识的抬头向水里看去.黝黑色的水面之上.正飘着一个人.一个死人.正文 第一百零九章 响水滩正当我惊讶的时候.身后突然传來张亮那咋呼呼的声音:“怎么回事.这人是什么时候发现死掉的.”我转过头去.发现张亮和李哥他们一群人正站在身后.“我靠杨戬.”张亮看到我在水边.很惊讶地看着我:“你快赶上无极灾星柯南了.哪里死人你就在哪里出现.”我干笑了一下:“我刚刚路过这里.听到有人说水里死人了.我就过來看看.”“小张.小宋.”一旁的李哥开口发话了:“先通知捞尸体的人.然后询问一下附近人的笔录.小潘.你去查一查监控.看看死者是不是他杀的.小邵.你查一下死者身份.有什么话一会再说.”见李哥发话.张亮和小宋只好对我一笑.摸出手机就开始联系打捞尸体的人.而其他人也忙活了起來.问笔录的问笔录.查身份的查身份.我见如此.只好给李哥打个招呼.准备回家.李哥突然拉住我:“小杨.你前面來的时候就看到死者已经漂浮在水面上了吗.有沒有看到其他人和他在一起.”我一愣.感情李哥这是在给我问笔录呀.我伸手抓了抓头:“不好意思李哥.我就是听到有人喊死人了我才过來的.等我过來只看到死者漂浮在水面上.我沒有看到有其他人和死者接触过.”“原來是这样.”李哥皱着眉头想了一下.抬头对我摆了摆手:“这事情还不能排除他杀的可能性.你先回去吧.有事情我再联系你.”“好的.那我走了李哥.”我对着李哥摆了摆手.转身离开.当我走到路边准备拦车的时候.我听到两个老头在一旁小声的议论着.“老孔.这是今年的第几个了.”另外一个老头摇了摇头:“记不清楚喽.好像是第二个了吧.反正我小时候听人说.这水里有一条黑龙老爷.每年都要吃几十个人呢.”说着.这老头指了指高处的巨龙雕像:“听说后來当官的也怕了.就找人來看风水.这不.为了镇压住水里的黑龙.他们就上游雕了一条十几米长的巨龙.巨龙的形状就像要扑到水里.这是用真龙來压黑龙呢.”“对呀.我也听过这种说法.我以前还以为是别人编的.还真的有这种事情呀.”问话的老头低声惊呼了一声.“这算啥.还有更厉害的呢.”那孔老头又指了指旁边的山顶:“这座山上原來沒有宝塔的.后來就是因为石龙镇不住黑龙了.每年还是死十几个人.当官的又在山顶上修了一座宝塔.更是把这附近修建的漂漂亮亮.吸引人來游玩.为的就是积攒阳气.借山顶的宝塔來镇压黑龙呢.”“巨龙压邪龙.宝塔镇河妖.”我突然想起这么一句话.按照风水上來说.如果某个地方长期出现人命事件.那么这块地就是是非之地.往往为了压着这块地的煞气和妖邪.有本事的人通常会借一些神像或者寺庙的正气來镇压它们.而按照面前这两个老头的话.上游的石龙、山顶的宝塔都是为了镇压这响水滩.这响水滩的名字也充满了奇幻色彩.据说以前大家都穷.那时候的城市还沒有这么大.这块地以前是一块荒地.有个人穷的吃不上饭.晚上來这水里打鱼.结果就看到这水里“哗啦哗啦”的往上冒水.还可以看到水下有一条长长的影子在游动.当时就给那人吓回去了.再后來他将这事告诉了大家.老一辈的人就相信这水里有黑龙.因为有人要捕杀水里的鱼类.龙王老爷就发怒了.才将水弄的哗哗响.从那以后.这个地方就被人叫做响水滩了.我想到这里.就准备走上去和两个老人聊聊.可是我还沒走过去.就听到那孔老头又神秘兮兮地对同伴说道:“以前这水里每年要死几十个人.后來找人看了风水以后.现在好的多了.不过龙王每年都要吃人.所以不管怎么做.这水里每年还是有那么几个人死在里面.”“你们乱说什么.”李哥突然走了过來.对着两个老头不满的说道:“这水里哪里有什么黑龙.以前的死者都是因为不会游泳.才被淹死在水里的.现在是科技社会.哪里有你们说的那些妖魔鬼怪.”说着.李哥对着两个老头挥了挥手:“快走吧.不要在散播谣言了.不然我可以逮捕你们.”两个老头一听到可能会被逮捕.脸色一变.转身快速离开了这里.我回头看着这黑黝黝地水面.心里莫名地感到一阵恐惧感.似乎水底下有什么恐怖的东西正透过水面在观察我.我使劲晃了晃脑袋.自言自语道:“算了.自家祖坟都沒搭理好.你还有心思去哭别人家的坟.你现在最重要的是找到百年冤魂和九阴煞.不管水里有沒有东西.这么多年沒人能解决掉它.你难道以为自己有通天本事能对付的了它.”我自嘲的一笑.是呀.天塌下來有大个的顶着.我还是担心担心我自个的事情吧.或许以后我本事到家了.我可以回來会会水里的家伙.只是现在还不是时间.拦了一辆出租车.我回到了家中.看到桌子上面的塑料袋.我突然想起來自己还沒有给小九尾写信呢.不知道她过的怎么样.不过孙老头都说她可以写信.那就证明她身体沒有什么大碍.我将信纸铺在桌子上.抓起笔就开始写了起來.其实我已经明白了.我对于那只小九尾.不仅仅是兄妹的感情.更多的.是一种我不敢去面对的想法.我太在乎周围人的看法了.我害怕有一天别人知道我爱上了一个另类.会不会把我和小九尾像释行他父母一样烧死.平静了一下心情.我开始写了起來.调皮的小家伙.最近有沒有好好吃饭.有沒有听孙大师的话好好养伤.你放心.最多两个月.我就会带着七灵出现在你的面前.你给我买的项链我一直带在身上.我沒有食言.我也不希望你食言.你答应过我要好好养伤的.对了.我认了一个干妈.可惜她为了救我和释行死掉了.不过我答应她.等你好了.我就带着你去拜拜她.还有我剪了一个短头发.因为上次我和释行烧火取暖.结果被火烧到了头发.沒办法.我只好把头发剪短.不过你别说.剪短了头发的我看起來还真的很精神呢.忘了给你介绍释行了.他是我在你受伤以后认识的一个佛教弟子.这人特别的搞笑.很缺心眼.不过有时候他又比我还靠谱.我们还有一个朋友叫做莫双.这家伙是一个小白脸.有一次我们和他去吃宵夜.一晚上都有女孩來给他要电话号码.气的释行一愣一愣的.写到这里.我停下了手中的笔.不知道自己该继续写些什么.整个人抓着笔坐在桌子边.开始发呆了起來.“喜欢就告诉她.你怕什么.”那讨厌的杨戬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我的身边.他抓起桌子上的信看了一眼.很不屑地对着我冷哼了一下:“呵呵.你给人写信就写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要你管.”我沒好气地回了杨戬一句:“话说这次我又沒有危险.你出來做什么.”“透透气呀.”杨戬很夸张地伸出手对着自己扇了扇:“这天气太闷了.我出來找你聊聊天.”我很厌恶地对着杨戬挥了挥手:“滚蛋.我现在沒有心情和你聊天.”“切.”杨戬哼了一下:“我说.你明明很在乎那只九尾狐.为什么你就不敢把心里的话告诉她.要换成我.我早就表白了.人家对你多好.给你买东西.陪你打游戏.为了你更是和那钩蛇拼命.这么好的女孩.你就从了吧.”我抓起桌子上的苹果狠狠地朝杨戬砸了过去:“你懂个毛.滚蛋.别來烦我.”杨戬侧身一闪.躲开我扔过來的苹果.对着我嘿嘿一笑:“OK.我马上消失.你就继续烦恼吧.可惜喽.某只小狐狸估计现在还担心着某个负心汉呢.”“你.”我猛地站起身來.发现杨戬已经消失不见.他刚才的一席话.其实很沒有什么不对的.只是我觉得.我这样做.会不会对不起那苏晓月.毕竟我和她就是因为这小九尾分开的.如果不是这样.估计我现在都结婚了吧.站在原地.我沉默了很久.心里特别的烦躁.“哎.”我深深地叹了一口气.犹豫了一下.才在信的下面添了一句话.“如果你好好的回來.我就天天给你买包子吃.”写完.我将信纸装进信封.随后贴上邮票.慢悠悠地向邮局走去.“也不知道那百年冤魂和九阴煞在哪里.要是两个月后我找不到这一切.那后果.”我不敢想下去.这后果实在是太沉重了.在邮局寄完信以后.我回到了家里.打开电脑漫不经心地在网上阅览着各种灵异论坛.不知道过了多久.我抬起头拧了拧脖子.才发现外面天色已经黑了下來.在看看电脑上面的时间.原來已经晚上十点了.“呼.”我深深地呼出一口气.站起身子來:“饿死我了.弄点东西吃去.”当我转过身的一瞬间.我看到一个浑身湿淋淋地男孩正蹲在我的墙角.仔细一看.这家伙沒有影子.既然沒有影子.那么说明面前这小鬼不是人了.大晚上的出现在我的房间.这小鬼要做什么.他疯了吗.身为一个鬼.跑來找我这个端公.不就是野猪进了屠宰场.自寻解脱.正文 第一百一十章 莫名其妙的小鬼见面前的小鬼依旧是一动不动.我皱着眉头问了一句:“你是谁.”小鬼听到了我的话.这才慢慢地抬起了头.我的老天.这小鬼的样子怎么这么渗人.整张脸都被水泡的发胖.惨白的脸上堆起一层层的皱纹.一双沒有眼黑的眼睛往外拼命地鼓着.似乎只要轻轻一用力.那双眼睛就会掉下來.小鬼慢慢地站起了身子.我这才注意到.他不仅身上湿淋淋的.当他站起來以后.身上还不停地有水滴落.我不动声色的往后退了一步.伸手抓起桌子上面的剪刀.用刀尖对着小鬼喝道:“别动.再过來我弄死你.”小鬼沒有理我.依旧是一步一步地向我靠近.我一咬牙.用力地将手中的剪刀朝着小鬼扔了出去.同时转身跑向床边.一把抓起自己的背包就伸手进去摸早已准备好的符咒.“在这里.”我见摸到符咒.心里顿时放心了不少.不管你这小鬼是找我做什么.只要你敢过來.哥们一张符拍死你.沒仔细看手中的符.我转身就像呵斥这小鬼.谁知道当我转身的一瞬间.我竟然看到小鬼那张泡芙般的脸出现在我的面前.“靠.”我被吓的大吼一声.左手下意识的将符朝着小鬼砸了上去:“急.”本來我以为手中这张符能将小鬼打伤.可是我沒有想到的是.我手中的符拍到小鬼的身上.居然一点用处都沒有.怎么回事.我抬手看了一眼手中的符.我靠.原來手中的符是我无聊写的文昌符.这文昌符只是保佑人学业有成.但是用它來驱鬼.那真是拿着钢笔当枪使.完全沒屁用.小鬼对着慢慢地抬起了手.我心想这下遭了.一般鬼怪抬手吗.八成是要抓住我.然后对着我的脖子來上这么一下.不过还好.面前这小鬼的行动似乎很不方便.我急忙往后退了一步.左手掐雷祖诀.对着小鬼吼了起來:“雷祖现身.大显威灵.來应符命.扫荡邪精.急.”瞬间我能感觉身体里一股热气向手上涌去.而左手上则泛起了一层波薄薄的白光.一道道白色的闪电不时从我手上闪过.“呼.”见斗雷诀能用.我心里一下踏实了下來.小样.这下你还想咬我脖子.哥们请你常常雷电烧肉的问道.我抬起手就准备朝小鬼打去.谁知道我刚抬起手.小鬼一把就抱住了自己的脑袋:“求求你.别打我.”“哟呵.你还会说话呀.我还以为你是个哑巴鬼呢.”我对着小鬼哼了一声:“既然自己死了.就早点去投胎.你小子跑來找我麻烦.我问你到底是几个意思.”一边说着.我一边扬了扬手.示意面前的小鬼.如果你敢东西.哥们一定让你痛苦万分.小鬼很害怕我左手上面的白色电光.本來依旧向后退了一步.听到我这么问他.整个鬼犹豫了一下.突然朝我冲來.“靠.你想干什么.”我见这小鬼出尔反尔.抬起手就要朝他身上打去.谁知道这小鬼沒有伸手來抓我的肩膀.反而‘扑通’一下跪在我面前.双手抱着我的大腿.“求求大老爷帮帮我.我是的冤啊.”小鬼这一招将我给搞懵了.难道他今天晚上來找我.不是要找我的麻烦.而是要求我帮他.虽然小鬼这么说.但是我也不敢放松警惕.依旧举着手对小鬼问道:“你找我干什么.我又不是神仙.你有冤情找我也沒用呀.”话音刚落.我一下反映了过來.冤魂.难道面前的小鬼就是我要找的百年冤魂.不得小鬼开口.我又对着他问道:“你多大了.”小鬼想了一下回答我:“我今年十七岁.是个高二学生.”听到小鬼这么说.我有些沮丧.原來他不是我要找的那个百年冤魂呀.不过既然人家找上门來了.能帮的我就帮一把.说不定多积点阴德.老天会让我早点找到百年冤魂和九阴煞呢.“你先松开手.”我很无奈地对小鬼说道:“你看你抱着我的腿.都把我的裤子打湿了.你松开.有什么事情我们好好说.”“不.”小鬼很固执的摇了摇头:“如果你不答应我.我就是被你打死我也不松手.”“你.”我被小鬼这话搞得很无奈.你都说不是來找我麻烦的了.我难道还会真的下手去打你.我又不是电视里那种见着非人生物就要喊打喊杀的人.只要你不害人.你活你的.我过我的.咱们两不相交.见跪在面前的小鬼死活不松手.我只好叹了一口气:“好吧好吧.我答应你.不过先说好.杀人放火的事情我不干.违法乱纪的事情别找我.”小鬼见我答应了.急忙松开我的腿.对着我‘咚咚咚’就是三个响头.我靠.你这是玩哪一出.我心里一急.‘啪’的一下也跪在小鬼的面前:“大哥.你别这样.我受不起.你这样做我很折寿的.”说完我也对着面前的小鬼鞠躬了起來.一边鞠躬我一边喊:“有什么事情你说就行.沒必要这样.无功不受禄.算我求求你行了不.你好好说话不行.”小鬼见到我这个样子.楞了一下.只好从地上爬了起來.坐在我的对面对我说道:“大哥.我是冤死的.我不求你帮我报仇.我只是求你转告我爹妈.叫他们不要难过了.我放心不下他们.”见小鬼不磕头了.我也停止了自己的鞠躬.学着小鬼一样.盘腿坐在他面前.刚坐稳.就听到小鬼这段话.我微微点头.不管面前这小家伙是怎么死的.就凭他死后还对父母念念不忘.这一点就值得我去帮助他.我挥手散去左手上面的斗雷诀.翘着眉头对小鬼问道:“你前面说你是高二学生.”小鬼对着我点了点头:“是的.我就在第四高中读书.”“第四高中.”听到小鬼这话.我突然皱起了眉头.那保安队长不是说过.第四高中沒有学生死亡呀.我看了小鬼一眼.问道:“你死了多久了.”小鬼想也沒想就回答我:“两天.昨天下午是的.”“两天.”我越來越疑惑:“那么你应该还是第四高中的学生了.”小鬼对着我点了点头:“对.我就是第四高中的高二学生.”“不过我听说.第四高中沒有死人呀.”我皱着眉头对小鬼问道:“你是不是在骗我.”小鬼听到我这话.一下愤怒了起來:“我沒有骗你.我真的是第四高中的学生.你不信你可以去查.我叫李思海.第四高中高二五班的学生.”“那人家保安队长怎么说学校沒有人死过.”我对着小鬼反问道:“这学校里面死人.那可是大新闻.我怎么一点消息也沒有听到.”“他们骗人.”小鬼突然站了起來:“我真的是昨天晚上死的.要是我李思海骗你.我愿意下油锅.”见小鬼这么激动.又发出这么毒的誓.我脸色缓和了一下.连忙招呼小鬼坐下來.等小鬼坐下以后.我想了想对小鬼问道:“你是在哪里死的.”谁知道我问出这句话.面前的小鬼突然颤抖了起來.我见如此.又追问了一边.小鬼才告诉我.原來他就是今天下午我在广播听到的那个死者.“不对.”我心里咯噔了一下.如果真的是第四高中的学生.那么学生死了.学校怎么会一点反应都沒有.就连那保安队长也不知道这种消息.难道.面前的小鬼在骗我.我慢慢地站起身子.转身在床头的背包里找出收鬼葫芦.对着小鬼说道:“我现在还不能完全相信你.如果你说的都是真的.你就先进这收鬼葫芦.我明天去打听打听第四高中有沒有你这号人.”“这.”小鬼见到我手中的收鬼葫芦.居然犹豫了起來.我冷笑一声:“看來你是骗我的了.我这个人最讨厌别人骗我.既然你不是冤死的.我就现在送你下去.”说着我又掐起了斗雷诀.准备将面前这骗人的小鬼打一顿再说.“等一下.”小鬼突然对我喊了起來.我翘着眉头问他要做什么.是不是要打架.小鬼犹豫了一下:“我沒有骗你.但是我不能进你的收鬼葫芦.”“为什么.”我很好奇地对小鬼问道:“既然你沒有骗我.那你为什么不敢进我的葫芦.我又不会弄死你.”“不是这个原因.”小鬼对我解释道:“如果你想杀死我.前面你就可以做到了.”“那又是为什么.”我从裤袋里摸出烟.抽出一根点燃叼在嘴上:“难道你进我葫芦你就会死.”“不是我会死.”小鬼突然对我哀求道:“如果我不回去.它会杀死我的父母的.”“它.”我被面前这小鬼给搞晕了.什么人会威胁他说不回去就杀死他父母.“我求求你别问了.”小鬼一下跪在我面前:“我明天在响水滩等你.你可以去查.放心.如果我不來的话.天打五雷轰.”说完小鬼就从窗子跑了出去.我急忙伸手去抓他.结果一样也沒有抓到.“他到底在害怕什么.”我伸手摸了摸脖子上面的项链:“难道真的有人威胁他.”想了半天.我一点头绪也沒有.使劲晃了晃脑袋:“不管了.明天先去第四高中问一问.如果这小鬼骗我.哼哼.那他以后最后别让我遇到.”正文 第一百一十一章 打听消息第二天大清早的.我就被自己调的闹钟给吵醒.揉了揉有些肿胀的眼睛.我才慢吞吞地从床上爬起來.随便梳洗了一下.我抓起昨天买回來的冷包子.一边吃一边下楼打车.“哎.”坐在车上.被窗外的冷风一吹.我整个人都精神了起來:“我去第四高中怎么打听.直接问保安.我觉得就算有事发生.人家保安也不会告诉我.”“那怎么办.”我烦躁地抓了抓头:“既然都上车了.那就去看一看再说吧.是在不行我就等快放学了再去找打听.”下车把车费给了司机.我才插着口袋慢慢地向学校大门晃去.“让让.麻烦让让.”身后突然传來一个很急切的生意.出于下意识反应.我转手就一把掐住身后來人的肩膀.“你.你要干什么.”被我掐住的少年一脸惊恐地看着我.突然伸手从口袋里摸出一把钱:“大哥.我就这么点.你行行好.我上课要迟到了.”我看着少年伸手递过來的钱.一下愣住了.感情这小家伙是拿我当做收保护费的了.我恨不得给自己來上几耳光.都怪我一天神经兮兮的.人家赶着上课.我居然把人家当做鬼了.还好附近沒有人.不然我一定会被人当做小混混给扭送打警务室的.我急忙松开掐住少年的手.伸手从裤袋里摸出一包烟.递了一根给他:“不要意思.我以为是我朋友和我开玩笑呢.”“哼.有你这么开玩笑的吗.你这是打架吧.”少年很不满地对我嘟囔了一声.见我递烟给他.一下笑了起來:“哟.二士五的遵义呀.”我赔笑了一下.心里却在滴血.这包烟是我今天准备打听消息的时候用的道具.平常我抽烟都只抽八块的红塔山.这该死的小鬼.一下就给我要走一根.“借你火用用.我火机忘记在网吧了.”少年很熟练的将烟叼在嘴巴上.伸出手对我要火.我将火机递给他.见他点燃狠狠地抽了两口.搞得我也特别的想抽.但是今天出门沒有带红塔山.我只能吧唧了一下嘴:“你不是说你上课要迟到了吗.”“沒事.”少年很潇洒地对我摇摇头:“第一节课是英语.我去了也听不懂.还不如留在这里先抽完这根烟再说.”见面前的少年抽的如痴如醉.我心中的烟虫一下给他钩了起來.管他大爷的贵烟屁烟.能过瘾的就是好烟.我在心里怒吼一声.也抽出一根烟点燃.狠狠地吸了起來.如果有人路过.一定会被我的样子给吓住.因为我现在蹲在地上死命抽烟的动作就像那些瘾君子一样.等烟瘾过足了.我抬起头.发现那小家伙还在抽着烟屁股.一点也舍不得浪费.“对了.”我将手中的烟头摁在地上摁熄.对着面前的小家伙问道:“你是几年级的学生.”“嘶.呼.”少年又狠狠地吸了一口烟屁股.听到我问他话.这才念念不舍的将手中的烟头扔掉.“我.我高二的学生.”听到少年这么说.我一下來了精神.对着他追问道:“你是高二几班的.”“你问这个干什么.”少年很疑惑地看了我一眼:“高二五班的.怎么了.”我去.我运气有沒有这么好.正想打听消息.这就给我把线人给送來了.“你们班是不是有个叫什么李思海的.”“怎么.你找他有事.”少年翘着眉头看了我一眼.伸出手在我面前搓了搓:“我这个人记性不太好.如果有根烟的话.我相信我能记起很多事情.”该死的臭小鬼.他这分明就是敲诈.要不是你刚好是高二五班的学生.哥们一定将地上的烟头捡起來.狠狠地塞进你的嘴巴.虽然心里在各种诅咒这小鬼.但是现在我有求于人.只能乖乖地又抽出一根烟递给他.当他接过我手中的烟时.我能清楚的感觉到我的心里在流血.那小鬼接过烟去.狠狠地吸了两口.居然还在我面前表现出一脸陶醉的样子.我恨的牙痒痒地.对着小鬼低声问道:“你知不知道有个叫李思海的人.”我当时就在心里发誓.如果这小鬼敢糊弄我.我一定和他來一次零距离的亲密接触.也许是看到我的颜色不怎么好看.这小鬼抽了两口烟.才将烟头熄灭装进自己的上衣口袋:“我们班的确有一个李思海.不过.”“不过什么.”我心里那个着急呀.你说话就不能好好说完吗.我最讨厌人说话说一半了.“嘶.”少年扭了扭脖子.突然竖起一根指头.满脸的恍然大悟:“哦.对了.我的烟忘记在网吧了.我回去拿.”说着小鬼一脸猥琐地对我笑了起來:“那可是一包烟呢.可是网吧离学校又远.來回得一个小时.你说怎么办呢.”我真是草了曹操了.这该死的小鬼.居然用这种方法來要挟我.如果他一句话沒说倒好.我也沒有什么好奇的.但是这小鬼对我说了一半.这才是最让我受不了的.我使劲地握着拳头.拼命压抑着内心中的怒火.我害怕我一定忍不住.真的会和这小鬼來一场真人拳皇.“看來你也沒有办法呀.”小鬼故意站起身子.做出一副要转身离开的样子:“那我只好回网吧去拿烟了.可惜某些人喽.要在这学校门口等一早上.”“慢着.”最终我还是输给了自己的好奇心.见小鬼转过头來看着我.我垂头丧气地从口袋里摸出拿包遵义.咬牙递给了他.“现在你可以说了吧.”见小鬼收下了烟.我鼻子都要气歪了.语气很不善地对他问道:“不过什么.”“嘻嘻.别急呀.”小鬼居然将我拿给他的烟做人情.递了一根给我:“先抽口烟再说.”“少废话.”我一把将他递过來的烟抢到手中:“快说.”“知道了.知道了.”小鬼很满意的将我的烟放进裤袋里:“你要找的那个李思海.他已经死了.”“死了.”我皱了一下眉头.看來那个小鬼沒有骗我:“那为什么我听你们学校的保安说.你们学校沒有死过人.”“保安.哼.”小鬼对着我冷笑了一下.很不屑地对我说道:“你傻呀.学校死人当然不会传播出去了.要是那些保安会告诉你学校死人.那就真的是奇怪了.”面前这小鬼的再三挑衅.我一次又一次地在心里对自己说道:“不要发火.他还小.不懂事.”我挤出一丝很难看的笑容地小鬼问道:“那你说的那个李思海什么时候死的.在哪里死的.”“你问这么多干什么.”小鬼突然很警惕地看着我:“你是记者.”我拼命摇了摇头:“我不是.我是他的好朋友.你就别问这么多了.我一包烟都给你了.你就告诉我他怎么死的.在哪里死的.”“我想想.”小鬼伸手抓了抓头发:“好像是前天下午死的.就在旁边的响水滩哪边.好像是淹死的.”响水滩.我眯了眯眼睛.那李思海溺水死掉的第二天.我路过那边.又看到有个人溺死在水里.难道我的直觉是真的.我记得在响水滩边.我感觉水里有什么恐惧的东西正透过水面观察我.难道这一切都和那响水滩有关系.我抬起头又对小鬼问道:“那李思海怎么会想到去响水滩那边.”“这我就不清楚了.”小鬼很无奈地对着我摊了摊手.见我一脸沮丧.小鬼突然一拍脑袋:“对了.我听说那天他和他女朋友去那边约会吧.你可以去找他女朋友问问.”“那他女朋友是谁.”我不甘心地问道.直觉告诉我.这件事沒有这么简单.小鬼对着我摇了摇头:“我不清楚.他只给我们说过他有个女朋友.好像比他大.在外面工作的.至于名字.我沒听他说过.”该死.我用力地捏了捏拳头.一包遵义烟打听的消息就这么点.还不如不打听呢.小鬼见我脸色越來越恐怖.慢慢地向后退了几步:“还有事沒.沒事我先走了.”听到小鬼的话.我急忙抬起头來.笑眯眯地对小鬼说道:“小兄弟.和你商量一件事情呗.”“什么事.”小鬼很警惕地看着我:“你笑的好恐怖.”这遭猪瘟的货.我笑的这么和善.他居然说我很恐怖.我慢慢地向小鬼靠近.一边走一边笑嘻嘻地说道:“你能不能把那包烟还我一半.”“什么.”小鬼听到我这话.很惊讶地捂住自己的口袋:“不行.你都给我了.怎么能要回去.”“我不多要.我只要一半就好.”我继续靠近小鬼:“你看你白捡了半包烟呢.多好.”“不行.”小鬼突然退后了几步:“别说半包.一根我也不会给你.”“你.”我咬着牙警告小鬼:“小兔崽子.我警告你.要么马上还我的烟.要么我打你一顿再把烟抢回來.你选哪个.”“你.”小鬼看了我一眼:“你去吃屎吧.”说完这话.小鬼转头就跑.我被他这句话给气乐了.这小兔崽子.哥们告诉你.你摊上大事了.我抬起双腿就向小鬼追去.对于追人.我还是很有信心的.当年读书的时候我就是学校短跑王.后來工作了我更是便衣队的追人小能手.就面前这小渣渣.我分分钟就追上他.可是我沒有想到的是.这小鬼居然一转弯.直接跑进了第四高中.我本來想追进去.结果被门卫给拦了下來.气的我在学校门口直跺脚.该死.老夫精明一世.今天居然栽在这中小鬼头的手上.我心疼地摸了摸手中最后一根遵义.亏大发了.一包二十五的烟.居然只要回來一根.正文 第一百一十二章 水滩遇险我走在街上.心里却开始思考了起來:“看來那叫李思海的小鬼沒有骗我.我现在到底要不要管这事情.”如果我管这事情.很有可能会错过百年冤魂和九阴煞;但是如果我不管这事情.我内心里又有些愧疚.毕竟那小鬼都上门來求我了.“良心这东西.你每做一次亏心事.它就会在你心房里转动起來.直到你将良心的菱角磨平.”赵教授的那一席话突然出现在我的脑海.我真的要将自己的良心磨平吗.我真的要做一个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行尸走肉吗.“不.”我低声骂道:“我不能沒有良心.既然已经答应了小鬼.我就要去帮助他.不管是否会错过百年冤魂和九阴煞.”“至少.”我紧紧地握住拳头:“至少我多年之后不会因为这个承诺而愧疚一生.”既然已经做出了决定.我抬起脚大步向响水滩走去.希望那小鬼还在水边等我.然而当我來到响水滩的时候.我却沒有发现那小鬼的身影.因为联系死人.这大白天的也沒有几个人敢在响水滩附近闲逛.我一个人坐在岸边想了想.突然一拍脑袋:“我这死脑筋.我这死脑筋.既然他都是鬼了.肯定不能在白天出现.我现在來怎么可能看到他.要不.等晚上再來看看.”沒办法.我在原地等了一个多小时也沒有见到那李思海.我只好打个出租车回家.准备晚上再來看看.回到家里.小鸡这家伙依旧不在.也不知道他打听到我需要的消息沒有.在家里待了一整天.见天色暗淡下來了.我这才收拾了一下.推开大门向响水滩跑去.其实我也想打出租车的.可是不知道为什么.今天晚上的生意特别的好.一辆空车都沒有.我只好甩开双脚.向响水滩跑步前进.“呼呼.”我气喘吁吁的跑到响水滩.这附近和热闹的市区完全就是两个世界.今天晚上不知道是因为停电还是其他原因.这附近的电灯全部熄灭了.周围的一切显得是那般寂静.只能依稀听见虫子的鸣叫声.我小心翼翼地站在水边.全身的肌肉都绷的紧紧地.这也沒办法.这附近实在是太恐怖了.就像那恐怖片中的场景.按照规矩.下一秒一个猛鬼就会出现在我的面前.背对着我.等我上去问话.他就转过头來吃掉我.越想越可怕.我的双腿都开始颤抖了起來.人最害怕的就是未知的东西.当它沒有出现在你的面前时.你会不停的脑部接下的场面.往往很多撞鬼的人.都是被自己给活活吓死的.只要有东西出现在我的面前.我完全可以用斗雷诀來对付它.可是偏偏这附近一片死寂.就连一开始的虫鸣声都消失了.这让我心里越來越不安起來.为了给自己壮胆.我摸出烟來点燃叼在嘴上.心里不停地安慰自己:沒事的.这附近的东西看到你跑都來不及.怎么可能來吓你.可是我越这么说.心里却越害怕.甚至我都有离开这附近的想法.我壮着胆子喊了一声:“李思海.你在不在.你不在我走了.”然而周围的一切沒有任何的声音回应我.就连天上的月亮也被乌云挡住.接着我那双发红的眼睛.我还是能清楚的看到周围的一切.最终我败给了自己内心之中的恐惧.我准备回家去找小鸡.这种环境我一个人真的会把自己吓疯.就算小鸡是个鬼.他也能和我说话.起码不会让我想现在这样害怕.我转过身去.开始大步向市区走去.刚走了几步.我就听到身后传來‘哗哗哗’的水声.我心里‘咯噔’一下.莫非这水里真的有黑龙.上次在这个那个湖遇到钩蛇.我就对这种又深又宽的水产生了一种恐惧感.就连在游泳池游泳.我都会感觉水底下有什么东西要扑上來将我吃掉.我后來查过.这种想法被称为“深水恐惧症”.一想到接下來会从水里扑出一条又长又狰狞的黑龙.我开始小跑起來.身后的水声越來越大.而我的跑步速度也越來越快.“妈呀.”我一边跑一边颤抖:“都怪那该死的钩蛇.搞得我现在这么怕水.不行.我得跑快一点.”我发誓.我现在的奔跑速度肯定是我一生中跑的最快的几次.一开始我还能强压心里的恐惧.闷声逃跑.随着响水滩里面的水声越來越大.我终于压不住了.一边跑一边吼.“我靠.”我感觉身后有个无底的黑洞.正在吞噬着身后的一切.刺激的我背上汗毛立起.如果我跑慢了一点.我一定会被黑洞给吃掉.等我跑到路边的时候.身后的水声一下停止了下來.前面让我后背发冷的感觉也随着水声的停止而消散.“呼.呼.”我站在路边大口大口地喘粗气.却不敢转过头去看一眼:“该死的小鬼.你他妈出來呀.”话音刚落.一只手直接搭在我的肩膀上.我的背上的汗毛又一次立了起來.冷风吹过我的后背.让我忍不住打了一个冷颤.“你.你.”我声音颤抖地对身后的东西问道:“你找谁.”身后的东西沒有回答我.我却能清楚地听到身后传來‘滴答滴答’的滴水声.“妈.妈呀.”我双腿不听指挥的颤抖起來.我运气沒有这么低吧.真给我遇上这响水滩里面的东西了.上一次还是白天.身边又有那么多的人.我都能感觉到水面之下有一种令人恐惧的东西在观察我.这一次是晚上.身边又鬼都沒有一个.“嘶.”一股冷风从我耳边吹过.又一只湿淋淋的手搭在了我的肩膀上.同时我能清楚的感觉到.身后有个人在对着我的脖子吹气.“完了完了.”我绝望的睁大了眼睛:“这下手也不听使唤了.”我的双手双正疯狂地打着摆子.牙齿也忍不住开始上下上下的碰撞起來.“嘶.”又是这渗人的声音.随着冷风吹來.我感觉到按在我肩膀上的双手开始用力.“你.你要干什么.”我鼓起勇气对着身后喊了起來:“你是李思海.别.别和我开玩笑了.”身后的东西并沒有回答我.而是抓着我的肩膀.开始将我向后拉了起來.这是要干什么.它想做什么.它想拖我下水.我拼命挣扎了起來.如果现在被这家伙给拖下水.我一定会死的.难道那李思海就是为了害死我.才故意编出这么一个故事.等我晚上來水边.他就拖我下水淹死.不行.我不能这么死掉.我见身边有颗小树.伸手一下死死地抱在树之上.双腿瞬间盘了上去.整个人拼命地贴在树上.咬牙发出了一声嘶吼:“救命呀.”见拖不动我.身后的东西也停了下來.一个劲地朝我脖子吹冷风.那一双湿淋淋的双手.顺着我的肩膀朝上摸了起來.只感觉脖子上传來一阵冰凉感.而那双该死的手还不停下.顺着脖子继续在往上摸.不行.再往上摸就是我的脸了.我虽然不知道这双手的主人想做什么.但是直觉告诉我.我不能让这双手摸到我的脸上.我拼命地扭动着自己的头.希望能甩开脖子上的手.可是这个动作并沒有什么作用.不管我怎么挣扎.那双手依旧是慢慢地向我脸上摸去.“妈啦.”我大吼一声.似乎绝境给我带來了勇气.我左手飞快地掐了一个雷祖诀.闭着眼睛大喊了起來.“雷祖现身.大显威灵.來应符命.扫荡邪精.急.”只听到‘砰’的一声.那双快摸到我脸上的双手一下松开了.我送了一口气.放开小树.就听到身后传來‘扑通’的一声.我正准备转过头去看看是什么东西袭击我.远处就传來李思海那急切的声音:“快跑.你惹不起他.”我抬起头.发现李思海正站在路对面.正一脸恐惧地看着我的身后.“哗”的一声.我猛地转过头去.只看到水边正有一个黑影在从水里爬上來.“靠.”我撒开脚丫子就朝李思海跑了过去.等我跑到李思海身边.他一脸恐惧地对我催促道:“别停.我们继续跑.往人多的地方跑.”听到他这话.我瞬间联想到身后那从水里爬出來的黑影.玩命一般向市区跑去.而李思海见我跑了起來.也拼命地跟着我身边.“我草了曹操了.”我一边跑一边对李思海吼道:“你他妈叫我來这边.就是叫我见识一下那水里的东西.”“我哪有叫你去水边.”李思海苦着一张脸:“我是叫你在石龙那边等我.我等你一天都不见你來.幸亏我说來水边看看.不然你就死了.”“石龙.”我苦笑一下:“我他妈怎么知道你叫我去石龙.你只是给我说在响水滩等我.”“你.”李思海回头看了一眼.突然对我吼了起來:“跑快点.它追上來了.”我回头快速地扫了一眼.发现那从水里爬出來的东西.正飞快地向我和李思海爬來.按照它这速度.再过几百米距离.我们就会被它追上.“妈呀.”我突然双手着地.双脚并用地在地上奔跑了起來.一边跑我一边在心底怒吼:“快一点.再快一点.”正文 第一百一十三章 摄青鬼与骸阵我惊魂未定的逃回市区.回头看了一下.发现那诡异的家伙已经不见.我这才松了一口气.“我说.”我很不满地对李思海埋怨道:“到底水里爬出來的是个什么样的东西.”李思海看了我一眼:“那是摄青鬼.被它害死的人无法投胎.成为传说中的胀鬼.除非有人愿意超度.否则一辈子也投不了胎.”“摄青鬼.”这个名字听起來就霸气.只不过我完全沒有听说过这种鬼呀.李思海见我一脸的疑惑.只好告诉我什么叫做摄青鬼.听完他的介绍.吓我的冷汗直冒.幸亏前面跑的快.不然的话我估计就要栽在那里了.很多人说.穿着红衣服死掉的人.起魂魄会化作红衣厉鬼.向他人复仇.其实还有一种鬼远比红衣厉鬼可怕.它就是摄青鬼.相传.人心底有无尽的怨恨和不甘.就用养尸地的尸泥裹在身上.在埋在养尸地中半个月不吃不喝.等半个月后在挖出來.这时候的人并沒有死.而是变成半人半鬼的东西.接下來这人在投水自尽.水属阴.如果周围的风水特别的差.气运不通.怨气太重.在人死亡的一瞬间.气血逆转.那么这人身体里面的血液会在一个多月后变成绿色的.这时候的人.就不能算作人了.他不在阴司记录之上.又不在阳司巡查之中.勉强可以算作鬼.因此摄青鬼又叫做绿血厉鬼.但是上天不会容忍这种大罪孽的东西存在.所以绿血厉鬼每过七天.全身上下的肉就会烂掉一层.同时无法离开水面.按照李思海所说.绿血厉鬼为了逃避这一种折磨.只能每年害死几个人.借他们的肉身來躲灾.那为什么要叫做摄青鬼而不是其他的呢.那是因为绿血厉鬼躲灾是借尸气來逃避老天的惩罚.本來是叫做摄尸鬼.但是天百年來.人传人传错了.就给传承了摄青鬼.因为摄青鬼浑身上下都是怨气和尸气.所以比一般的厉鬼來说更是棘手.很多的法器对它都沒有作用.而且摄青鬼一般不会死.除非真正有本事的人布阵困住它.或者将它困在某样法宝里面.否则的话.就算我用天雷诀.也不一定劈的死这摄青鬼.最可怕的是摄青鬼不是在阴司有记录的正式鬼魂.也不是阳司能巡查的阳间凡人.它说起來不属于三界之物.一般的符咒法器对它來说.就是个摆设.而且要去招惹摄青鬼.很大可能会给它列入报仇的对象之一.因为一般端公、法师要制服摄青鬼.他们都会先签一张生死状.如果能活着制服一只摄青鬼.那么这位端公或者法事就会在业界扬名.可是这摄青鬼不是谁都可以对付的.弄不好鬼沒制服.自己还给弄成了那‘胀鬼’.就比如面前的李思海.他为了家人能好好的活下去.只能提那摄青鬼做事.怪不得他说每天晚上必须回去.原來是这么一个原因.我坐在路边.听李思海说完这些话.哭着一张脸对他说道:“大哥.你找我无非要我帮你投胎.可是水里的那位这么生猛.你这不是害我吗.”“不不不.”李思海对着我摇了摇头:“我要是被那摄青鬼害死.我今晚怎么敢通知你逃跑.”听到李思海这话.我翘了翘眉头:“那你是.”李思海很凄凉地坐在我的旁边.叹了一口气对我说道:“我那天下午和女朋友來这响水滩边约会.刚好那天附近沒人.正当我们在卿卿我我的时候.我遇到了一个端公.”“端公.”我疑惑了起來:“遇到端公不是好事吗.那你怎么会死掉.”“谁说是好事.”李思海很激动地站了起來:“我就是被那个端公给推下水里的.要不是他.我怎么会被水淹死.”“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我越來越觉得这事情不对劲.先是冒出來一个摄青鬼.接下來有出现一个端公把他推到水里.“那天我给我女朋友说我口渴.她就去给我买水.”李思海说到这里.整张脸都狰狞了起來:“还好我叫她买水.要不然她也会死掉.”“我女朋友离开以后.我一个人坐在水边等她.谁知道有个人走了过來.问了我的生辰八字以后.一把就将我推进水中.”“还有这种事.”我被李思海的话给震惊了:“你就那么确定这人是端公.”“怎么不可能.”李思海激动地拉着我的手:“后來他更是用一个葫芦将我的魂魄掠去.还警告我.如果我有一晚上不回去.他就还是我爹妈.”听到李思海这话.我心里肯定了这人的身份.都懂得用葫芦來收鬼.那么他不是端公那还是什么.“他害你为了做什么.”我对着李思海提出了心中的疑问.不管怎么说.那端公沒有动机害死李思海.又将他的魂魄掠走呀.“我知道.”李思海很严肃地对我说道:“我听他打过电话.说我是什么极阴之命.虽然闭上女的极阴.但是也算得上九阴煞.可以用來布什么阵法.”九阴煞.阵法.我死死地盯着面前的李思海.原來他就是我要找的九阴煞.可是为什么那个端公也要找他.还要布阵.难道是.我皱着眉头对李思海问道:“他说的阵法是不是七灵借阳阵.”“七灵借阳.”李思海对着我摇了摇头:“沒这么多字.我记得他好像说过.有老板找他打小人.他就要用我來布阵法.”李思海使劲抓了抓头:“那个阵法叫做什么呢.对了.”他猛地一拍手:“那个阵法叫骸阵.”“骸阵.”我不禁惊呼了起來.李思海见到我这样子.很好奇地问我什么叫做骸阵.“骸阵.也叫作火孽阵.是鲁班法里面一种很邪门的阵法.如果把一个人的生辰八字放在骸阵中央.那么这个人不是犯罪孽大病大恙.就是天天闹撞客贵气冲身.”不等李思海发问.我接续对他解释:“这骸阵是先让一个人惨死.或烧死.或水淹.等人死后.再讲其尸体销毁.利用死者的头发为其重塑一个‘假身’.并且将死者魂魄附在上面.”“简单的來说.就是人为的给冤魂制造一个假的尸身坟墓.”我很严肃地对李思海说到:“而放在骸阵中央的八字主人.往往每天都会听到有人惨叫、哭泣等声音.甚至看到人形.如果时间长了.还会遇上撞客.”“所谓撞客.就是厉鬼缠身!一般的人都送不走的.主人不死.厉鬼不走.”我很担心地看了李思海一眼:“我看你现在好好的.说明他还沒有布下骸阵.如果他布下骸阵.你每天都会像被火烧水煮一样.痛不欲生.而你对他产生的怨气和仇恨.都会转移到阵中间的八字主人身上.”“而且.”我竖起一只手对李思海说到:“一切的罪孽.都算在你的身上.这才是最恐怖的.”“什么.”李思海惊呼了起來:“那我不是在上面要受苦.下去了还要受苦.”“不.你沒有机会下去了.还好你找上我.现在可以给你超度投胎.如果等他布下骸阵了.你除非魂飞魄散.否则你永远脱离不了那个骸阵.”见李思海的脸色越來越差.我急忙安慰他:“放心吧.这骸阵即使在鲁班法里面也属于‘渎神戏鬼’的大忌之术.布阵者必折阳寿.而且折的比被他还是的人还要多.我相信那个端公肯定在犹豫.不敢随便布阵.”说完这些.我站起身子來:“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我找到你父母.请他们给你做场法事.由父母起愿.我再超度你.那么你就可以逃过这一劫.”“那好呀.”李思海一把抓着我的肩膀:“求你一定救救我.”我摇了摇头:“我根本不是认识你爹妈.我怎么联系他们.而且我去找他们.给他们说他们儿子有大难.必须用我超度才行.你说他们会信.”“这.”李思海想了一下:“我给我女朋友托梦.叫她明天中午在水边等你.让她带你去找我爹妈.”“你女朋友.”我皱眉对李思海问道:“你怎么不直接给你爹妈托梦.那多方便.”“不行.”李思海一下拒绝了我:“我害怕我爹妈被那个端公报复.我求求你.如果我下去了.你一定要帮帮我爹妈呀.”“原來是这样.”我对着李思海点了点头:“你去吧.我给你保证.如果你下去了.那端公一定不会有机会來报复你爹妈.”等李思海离开以后.我才苦着一张脸对自己说道:“哎.如果我要超度你.我必须要破了那个骸阵.既然是破阵.那么我和那端公必定会死掉一个.你被我超度了.那么就不会有人來报复你爹妈了.”我摸出一根烟叼在嘴上:“我怎么老是找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情做.面前这个可是九阴煞呀.我就这么给他放了.”“算喽.”我猛地站起身子.伸了一个懒腰:“谁叫那个王八蛋打着端公的名号害人.同样是端公.我师父为了我不惜被天雷劈死.你这种王八蛋.真是给端公二字抹黑.”想到这里.我突然苦笑了一下.伸手摸了摸脖子上面的项链:“谁叫我是个端公.就像以前说过的那句话.”能力越大.责任也就越大.我狠狠地吸了一口烟.用力地将烟头吐了出去:“谁叫我是个爱管闲事的人.”正文 第一百一四章 故人第二天早上.我被那该死的闹钟吵醒.睁开眼睛一看.已经是早上十点了.收拾了一下东西.我下楼去吃了一碗豆腐脑.吃完慢悠悠地向响水滩晃去.“现在才十点.我知道响水滩估计十一点.那时候是午时.那摄青鬼应该不会出來吧.”我一边走一边抠头发.最后事情太多了.都沒有时间去打理自己.早上出门的时候.看到镜子里面的我满脸的胡渣子.一头的黑发油的发亮.不仅感叹.人老起來真的很快.我拿出手机.翻出以前读书的事情照的照片.那时候的我是那么的天真活泼.脸上一脸烦恼都看不出來.这才过去几年.如果不是认识我的人.估计都不敢相信照片上的人是我自己吧.一边感叹一边來到响水滩.今天天气不错.这响水滩边居然也有这十來个人.有的在打太极拳.有的在下象棋.我朝着水边走去.开始寻找其年轻的小姑娘.别误会.我不是那啥.主要还是昨晚上李思海这小子不告诉我她女朋友长什么样子.我只能看到个年轻妹子就上去问人家是不是男朋友死了.结果我得到了三个耳光.两顿臭骂.还有一次不是我跑的快.人家男朋友就准备冲來上揍我.我捂着有些发红发肿的脸.走到石龙边的亭子里坐下.一边小心翼翼地揉脸.一边埋怨那李思海不靠谱.“咦.杨戬.”我正心疼自己那张可以刷脸卡的脸.就听到面前有个悦耳的声音传來.等我抬头看去.当时就斯巴达了.沒错.我面前的女生就是自己的初恋.就是当初告诉我说要和王力那小子结婚的黄雨.我尴尬极了.为什么自己出风头的时候她不遇见我.非要等我被人打成这样才出现在我的面前.我捂着脸对黄雨笑了起來:“是你呀.真巧.你也來这边锻炼身体.吃早餐沒.”“不是.我來找人的.”黄雨轻笑一下.坐在我对面的凳子上:“你脸怎么了.怎么又红又肿的.”见遮掩不了.我索性放开捂脸的手.一脸郁闷的对黄雨说道:“我和朋友打赌.说输掉的人去找女生要电话.结果就被打喽.”“是么.”黄雨眯起眼睛看着我:“你还是老样子.说谎也不会说.你要电话人家最多就不给你.怎么会打你的脸.”“好吧.我承认我说错话被人打的.”我很不情愿地对黄雨说道:“对了.你不是等人吗.你等谁.王力那小子.”黄雨听到我这话.苦笑一声:“王力他早就和我分手了.”“这.”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只像给自己來两个耳刮子.叫你废话多.为了掩饰自己的尴尬.我急忙转开话題:“那你在这里等谁.”黄雨的眼神一下暗淡了下來.她沉默了半天.才开口对我问道:“你相信托梦吗.”“托梦.”我很疑惑地问了起來.别说相信了.我就是干这一行的.你这不就是问关公会不会使大刀.废话吗.黄雨对着我点了点头:“我男朋友给我托梦.叫我今天來这里找一个叫圆化的人.说那人可以帮他.”男朋友.我脑袋里‘嗡’的一声.他男朋友改不就是李思海吧.我小心翼翼地对黄雨问道:“你.你男朋友是不是叫李思海.”“对呀对呀.”黄雨猛地抬起头來:“你怎么知道他叫李思海的.”“这.”我干笑了一下.沒想到这世界真的这么小.我本來以为这一辈子不会和黄雨再打交道了.沒想到求我的那个小鬼.就是她.我眯着眼睛对黄雨问道:“那小子才高二了.你和他谈恋爱.”见黄雨一脸的犹豫.我只好放弃内心之中的好奇.对黄雨说道:“我就是那个圆化.李思海叫你找我.是让你带我去找他爹妈对吧.”“你.”黄雨猛地站起身來.一脸不相信地看着我:“你是圆化.你不要骗我.”我伸手抓了抓头发.很无奈地对黄雨问道:“那李思海就死在这响水滩.昨天晚上來给你托梦的.他是第四高中高二五班的学生.对不对.”“真的是你.”黄雨很夸张地睁大眼睛:“思海给我说.你能超度他.沒想到.你居然会这些东西.”我对着黄雨抿了抿嘴.随后站起身子來:“走吧.早点去找到他父母.他早点得到解脱.”“你等我问问伯父伯母在哪里.”黄雨对着我说了一声.就摸出手机打电话.我耐心的等她打完电话后.她回头对我一笑:“伯父伯母在第四高中的校长室.我们去找他们吧.”我对着黄雨应了一声.就和她一起來到了第四高中.因为上次的事情.那些保安看到我也不好说什么.我摸出一个烟给保安.向他询问到校长室在哪里后.我就带着黄雨朝校长室走去.刚走到校长室门口.我就听到里面有人说话的声音.“我告诉你.这个学生是在放学之后离开学校的.学校现在本着以人为本的想法.说给你家两万块钱的慰问金.你不要太过分了.”“什么.我儿子几天沒來上学.你们学校的老师也不通知一下家里人.这就叫做和学校沒关系.”听到房间里声音越來越大.我急忙推开门.准备进去看看发生了什么事情.我刚进去还沒來得及说话.就看到那保安队长气冲冲地朝我走來.我闪过身等他出去以后.才发现房间里有七八个保安正围着两个老人.不停地劝说着.黄雨在我身后进來的房间.她一进來.就对着两个老人喊了一声:“李伯父.赵伯母.”那两个老人见到黄雨进來了.急忙走过來拉着她小声地说道:“小雨呀.你來这种地方干啥.”黄雨指了指我.对着李思海他爹妈解释道:“思海昨天晚上托梦给我.说让我带他來找你们.他可以超度思海.”“托梦.”那李思海他妈很惊讶地对黄雨问道:“你也梦见思海了.”而那李思海他爹则很严肃地走到我面前:“小兄弟.我叫李报国.不知道你怎么称呼.”我对着李报国笑了一下:“你好.我叫圆化.是你儿子找上我.求我帮他的.”“原來是真的.”那李报国一下激动了起來:“你能见到我儿子.你能不能让我见见他.”我对着李报国摇了摇头:“不好意思李叔.您儿子已经死了.阴阳相隔.我不能让你们见面.”“这.”李报国还想对我说些什么.突然房间大门被人猛地一下推开.我回过头去.发现那保安队长又一次进來了.他进來后看到我正和李报国说话.楞了一下对我问道:“又是你.你來做什么.”我一听他这质问人的语气.就不客气地顶了他一句:“关你什么事.”“哼.”那保安队长对着我哼了一声.沒有理我.而是转头对李报国大声喝道:“我刚才已经请示上面了.上面说.我们沒有责任.这事情一分钱不会赔给你家.”“什么.”李报国猛地睁大了眼睛:“殷松.你再说一遍.”原來那个保安队长叫做殷松呀.这名字起得.还显自己阳气多了.“哼.”那殷松哼了一声:“我说什么你沒听到.我说这事情我们沒有责任.一分钱不会给你.”李报国听到殷松这话.一下激动了起來.他用手指着殷松骂道:“好.你说的.别后悔.”说着李报国就冲向窗户.准备从窗户里跳出去.“别呀.”我大吼一声.扑上去拉着李报国的手.而一旁的保安也全部冲了上來.一下将李报国摔在地上.几个人在上面死死地压着他.“你别给我玩这些.”殷松见情况控制住了.有对李报国威胁了起來:“我已经报警了.你再不走.就等警察來带你走.”话音刚落.门外就进來了今个警察.这一次來的人我完全不认识.只能陪着李思海他父母还有黄雨一起进了警务室.经过一下午的协调.最终学校赔偿李思海他家三万元人民币.而李报国也不准再到学校闹事.一走出警务室.李报国就跪在地上痛苦的大喊:“儿呀.爹沒用.爹对不起你.”这一嗓子.将周围的人全部吸引了过來.我见如此.急忙把李报国从地上拉起.小声地对他说道:“李叔.你儿子还等着我们超度呢.我们不要浪费时间了.如果晚了.我怕你儿子会出事.”李报国听到我这话.急忙追问我会出什么事情.我摇了摇头.指着周围的人对李报国说道:“这里人多.我们先回去.我在慢慢地告诉你.”随手拦了一辆出租车.等李报国他们上车以后.我才拉开前排的车门坐了上去.“兄弟.去哪里呀.”那司机转头对我笑了一下.我还沒说话.身后的李报国就说了起來:“去和官屯师傅.”“好的.”那司机伸手将计价器放下.发动起车子就像和官屯驶去.正文 第一百一十五章 解释我听到李报国他说去和官屯.急忙对司机大哥喊了起來:“等一下.师傅.麻烦你先去天河路.”说完我转头对着李报国歉意一笑:“不好意思.东西还在家里.我先去拿家什.”等出租车在楼下停住.我对着司机大哥说了一声请等我一下.自己就飞快地冲上楼去.打开房门.我一把抓起昨晚收拾好的家什.转身向楼下跑去.“呼.还好昨天晚上我就给东西收拾好了.不然今天还出洋相喽.”我气喘吁吁地坐在出租车上.心里不禁庆幸昨晚的正确举动.大概过了一个多钟头.我们來到了和官屯.下车以后.我跟着李报国他们又走了二十多分钟的山路.终于來到了他家.这李报国家看起來并沒有什么钱财.房子只是简简单单的一层.大门看起來有些破旧.似乎是多少年沒有修理过一样.我一进门.李报国就对着我解释起來:“对不起呀大兄弟.我家里穷.沒什么好招待的.你先坐着休息一下.我去给你倒茶.”说着他弯腰从旁边取过一个小木凳子.我谢过以后坐在凳子上大量这屋子.才发现这房子里面居然一个沙发都沒有.唯一的几样电器.除了灯泡就是客厅里房子的大头电视机.“这李思海家也不像是什么有钱有权的样子.为什么黄雨会愿意和这个小崽子在一块.”我心里充满了疑问.一直以來.我都以为黄雨是因为这李思海家里有钱.才和他在一起的.“杨戬.”黄雨站在门口.小声地喊我一下.等我转过头去.发现她正对着招手.似乎有什么话要给我说.我站起身子.正准备出门.那李报国就捧着一个赞新的大瓷茶杯走了过來.一边走一边对我强笑道:“大兄弟.这个茶杯是小时候亲戚送的.沒用过.你别嫌弃呀.”我对着他摇了摇头.伸手接过茶杯喝了一口:“李叔你这话说的.我也不是什么高贵地不得了的人.大家都是普通老百姓.我怎么会嫌弃你呢.”说完这话.我就看到李思海那小子正站在房间的角落里.身上还是不停地往下滴水.“大兄弟你看什么.”李报国见到我死死地盯着房间角落.似乎想到了什么.很激动的抓住我的手:“是不是我儿子回來了.”我对着李报国点了点头.那李报国见得到我的回答.猛地扯开嗓子.对着房间里面喊了起來:“孩子他妈.快出來.咱们儿子回來了.”“什么.”李思海他妈一下冲房间里冲了出來.一把握住我的手不停摇晃;“大兄弟.你说我儿子回來了.他在哪里.”我不动声色地将手抽出.指着墙角对他们说道:“诺.你们儿子就站在墙角.”“在墙角.”他俩转过头去.看了半天也沒看到李思海.那李报国还比较沉稳.沒有说什么.而那李思海他妈.却转过头对我问道:“大兄弟你别骗我.你说我儿子回來了.我怎么看不到.”我无奈地对他们笑了笑解释道:“你们的儿子已经死了.当然你们看不见.如果你们不信.你们去墙角看看.是不是墙角有一摊水.”听到我这话.两位老人家急忙跑到墙角.仔细看了起來.突然李报国一指地面:“看.这里真的有一滩水.”我摇了摇头.就刚才两位老人在地上寻找水的时候.我看到那李思海伸手出去想碰碰自己的父母.却一点也沒有摸到.试了几次后.只能停下來.转头一脸哀求地看着我.“哎.”我这才开了口:“不是我不帮你们见到你儿子.而是人鬼殊途.阴阳两隔.就算你们看到他又会怎样.而且鬼是不能让人随便看到的.如果你们因为非正常情况看到他.那么他也会受苦.”李思海他妈一下冲了过來.‘扑通’一下跪倒在我的面前.一把鼻涕一把泪的痛苦起來:“大兄弟.我求求你.就让我再看他最后一眼吧.以后我就看不到了.”“你干什么.”李报国突然发起火來.走上前來将李思海他妈拉起.对着叱喝道:“人家先生不愿意帮你.你干什么要强人所难.”我听到这话.苦笑了一下.连忙对着他两老解释起來:“大叔大妈.不是我不愿意帮你们.而是你们看到他.对你们或者对他都不好呀.”“哦.”李报国对着我勉强挤出一丝笑容:“大兄弟这话什么意思.”“自古以來.人有人法.鬼有鬼律.这阴阳相隔的人和鬼.除非有杀身之仇.否则不能相见的.”我能耐心地对两老解释起來:“你们儿子本來就属于枉死.下去后就要去枉死城受苦.如果再让你们看到他.那么他下去以后.不仅要受刀山火海之苦.而且下辈子只能投胎猪羊的畜生.”说到这里.我顿了顿.继续对两老解释:“而且你们看到他.你们自己也会折阳寿.这对双方都不好.你们也不愿意自己儿子下去以后在受苦吧.”听到我这话.李报国这才恍然大悟:“原來是这样.看來是我这个沒文化的错怪先生你了.”对着我歉意一笑.李报国又转过头安慰自己的老伴:“算了算了.你沒听到先生说的吗.如果我们见到思海.反而会害得他受苦.”其实我这话不止说给在场的活人听.我也同时在告诉那李思海.千万不要因为自己的思念.就让父母见到自己.免得以后给父母带來很多不幸.“这事还得看你们的.”我对着李报国两口子问了起來:“以前也有人求我让他见到他失去的女友.我也问过他.这样做会让他和他女友都受苦.但是他不怕.所以我才让他们情侣相见.如果你们不担心后果的话.我也可以让你们相见的.”我好心提醒了一下李报国.是的.以前的杨广和小颖不就是这种情况吗.只是那时候我什么都不懂.糊里糊涂的就答应了他.也不知道杨广和小颖以后会怎么样.希望老天开恩.对他们睁只眼闭只眼吧.李报国还沒说话.李思海他妈就对着我很坚定地摇了摇头:“不用了.我不想思海下去还要受苦.我.我以后想他的时候.看看他的照片就行.”说着李思海他妈又一次哭了起來.一旁的李报国只是叹了一口气.很憔悴地对我问道:“先生做法事超度我儿子.需要准备些什么.我马上去准备.”墙角的李思海见到自己的母亲如此痛苦.自己却哭不出來任何一滴眼泪.只能走到他母亲身边.伸手轻轻地拍了拍她的背.我咬了咬嘴唇.对着李报国说道:“我需要雄鸡一只.过夜饭一碗.水果两样六个.但是水果不能要梨子和李子.还有方桌一张.其他的我都带上了.”“好的.大兄弟.”李报国对着我点了点头:“这水果我家里沒有.我这就去隔壁邻居家借.你等一下.”我对着李报国点了点头.见他要出门.我急忙对着他喊道:“一会就在你家院子门前做法事.这事情你不要告诉别人.”“知道了.”门外传來李报国的声音.见一旁的李思海他妈停止了哭泣.我这才对着她说道:“大妈.麻烦你找几件你儿子经常穿的衣服给我.还有我需要一个大铁盆.一会给你儿子烧衣服.”李思海他妈对着我应了一声.才颤颤巍巍地走向房间.我对着李思海使了个颜色:“快去陪陪你妈吧.如果超度了你.以后你就沒有机会见到她了.”等李思海离开后.我这才想起黄雨正在门外等我.好像有事要给我说.我先将干妈留给我的白色道袍取了出來.这个白色的麻衣道袍的胸前用黑色的线勾出了一个大大的太极八卦.背面就是我最熟悉的紫微令.而衣领之上是那么一小段字“道教正一清微派二弟子.杨圆化.”我叹了一口气.将这件白色的道袍穿在身上.又在家什袋中取出一个顶白色的八卦道帽.这还是释行说我只有衣服沒有帽子.特意给我定做的.想了想.我将帽子放在桌上.慢慢地走出房门.一出去.我就看到黄雨站在院子里.正抬着头望天上看去.听到身后有动静.她这才转过头來.见到我一声的道袍.楞了一下:“我是叫你杨戬呢.还是该叫你圆化道长.”按照一般电视剧里面的剧情來发展.我现在应该对黄雨充满了矛盾感.一是隔了这么多年.又见到自己的初恋.二是见到初恋.自己却是这么一副样子.这时候.我应该对着她沉默.然后深情地看着她.对他问出那句你还好吗的经典台词.但是我沒有这么多的想法.只是觉得时间过得真快.转眼就是几年过去了.我和面前的人已经不在一个世界.现在面对面站着的两个人.一个比当初多了几分成熟和韵味.一个却穿着一身白色道袍.脸上布满了岁月留下的痕迹.我轻轻地摇了摇头:“你叫我杨戬吧.毕竟我们还是老同学.你找我就是因为这事.”“不是.”黄雨对着犹豫了一下.这才开口问我:“你是不是觉得.这李思海家里又沒有什么钱.我怎么会和小自己几岁的人在一起.”我不动声色的点了点头:“对.说句不好听的.当初的王力哪点比不上他.你怎么会选择他呢.”黄雨突然坐在了地上:“好久沒这样看月亮了.你要不要一起看.”我因为不想弄脏干妈留给我的道袍.只是蹲在黄雨的旁边.她见到我这样.苦笑了一下:“我一开始准备和王力结婚的.”“哦.”我听到这话.翘着眉头看着她:“那后來发生了什么.”正文 第一百一十六章 不要再让自己后悔了“后來他爱上了别的女人.和我分手了.”黄雨眼神一下暗淡了许多:“我本來想自杀.结果在响水滩边被思海拦了下來.”“这么说.你就爱上了他.”我的天.这怎么越听越像肥皂剧里面的剧情.女主角想自杀.男主角救下她以后.她就以心相许.两人过上了幸福的生活.“不.我一开始沒想到自己会和他在一起.”黄雨摇了摇头:“只是思海这个笨蛋.给我要了电话以后.每天都不停的鼓励我.叫我不要放弃希望.人生还有很多有趣的事情.”我沒有说话.而是听着黄雨继续说着.“可能是这个笨蛋的天真影响了我.我居然慢慢地走出了和王力分开的阴影.在我今年过生日的时候.思海这个笨蛋更是当着所有人向我告白.”“所以.你就接受了他.并且和他在一起了.”黄雨点了点头:“我知道思海家境并不是很好.但是思海给了我活下去的希望.我在意的是他的人.不是他的钱.就这样.我们两人在一起了.”说到这里.黄雨突然轻笑了起來:“每次约会.这个笨蛋都提出要在那响水滩约会.我问他为什么.他总是摆出一副得意的样子.说那里是他的幸运地.让他遇到了我.”我沒有说话.对于别人的感情事.我觉得我沒有资格开口去评论些什么.我唯一能做的.只有静静地听黄雨说完.“谁知道.”黄雨突然苦笑了起來:“恰恰就是我们在一切的第三个月.他说他口渴.我去给他买水喝.谁知道回來就看不到他了.我还以为他有急事回学校了呢.”说到这里.黄雨停住了自己的话題.我转头看去.发现眼泪开始在她那大大的眼眶中转动起來.我叹了一口气.伸手从兜里摸出一包纸巾地给他:“谁知道他那天就走了.”黄雨结果我的纸.轻轻地擦了擦眼泪:“是的.说起來好嘲讽.带走他生命的.就是那个他认为是幸运地的地方.”黄雨突然转过看着我:“你知道吗.杨戬.这几年如果不是他陪在我的身边.我根本不知道自己该怎么活下去.以前他是我活下去的希望.现在.”黄雨伸出手将纸巾扯碎:“我的希望沒了.”这么多年不见.一见故人.沒想到就会发生这种事情.也许就像张亮那小子说的一样.我这种人.出现在哪里.哪里就会出事.我们就是给别人带來不幸的扫把星吧.“你变了.”我抬头看着天上的月亮.突然想起來.很多年前.自己也这么陪在她的身边.一起看天上的月亮.一起谈心.黄雨听到我这话.也抬起头.学我一样看着天上那残缺的月亮.轻声问我:“我哪里变了.”“你不是以前的你了.以前的你无忧无虑.每天最大的爱好就是去图书馆看书.有自己爱的人.也有爱自己的人.”我看着天空中的残月.继续对身边的黄雨说道:“如今的你却连自己活下去的勇气都沒有.那不是变了是什么.”“可是.”黄雨还想争辩些什么.我却对着她摆了摆手:“你看.这天上的月亮真漂亮呀.”“你在说些什么呀.”黄雨不满地对我嘟囔了起來:“还是老样子.喜欢说一些无关紧要的话.”“不.”我摇了摇头:“人活着.是为了让身边的人快乐.你如果就这么死去.那么你有沒有想过你的父母.你想想.以后中秋节.谁陪你父母看月亮吃月饼.”“这.”黄雨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整个人都沉默了起來.我继续看着天上:“你活着.是带着逝者的思念活着.也许那李思海.也不愿意看到你这样痛苦.人每天能看到白天的太阳.晚上能见到天空中的月亮.那不是一件很有趣的事情吗.”“我.”黄雨听到我这话.突然抬起头來对我一笑:“我明白了.思海的父母还要人照顾.我不能就这么走掉.我还要替思海看每天的日起日落呢.”“这就对了.”我对着黄雨微微笑了一下.却看到窗户边上那李思海正对着我竖起大拇指.看來他也很担心他死后黄雨会做傻事.被我解开了心结.黄雨整个人都轻松了许多.她看到我又抬头看天.突然对我问道:“你最近怎么样.你有沒有找到那个属于你的女生.”听到黄雨这话.我一下想起远方的那只小九尾.我对着天空抿了抿嘴:“我.老样子.混吃等死.”“那你不去寻找你自己的感情吗.”黄雨很好奇地对我问道:“难道你准备一辈子就这么下去.”“感情.”我低头捡了一块小石头.抓在手中把玩了起來:“我有个妹妹.她很幼稚.又很粘人.”“哦.”黄雨对着我翘了翘那好看的眉毛:“这么说你很疼爱你说的那个妹妹了.”“嗯.”我伸手摸了摸脖子上面的项链:“哪有当哥的不疼自己的妹妹.只是她现在生病了.不过我一定能医好她.”这话其实是对我自己说的.我相信.在剩下的时间里.我一定会找齐七灵.将小九尾医好.“你变了.”黄雨突然很温柔地对我说了起來:“以前的你不是这个样子的.”“哦.”我翘着眉头看了黄雨一眼:“你说说我哪里变了.”黄雨想了想.指着正蹲着的我说道:“以前你从來不在乎地上脏不脏.累了就坐下.如今.你害怕弄脏你的衣服.所以不在坐在我的旁边和我聊天.”说着黄雨又指了指我的脸:“以前我每一次见到你.你都梳洗的干干净净的.现在的你满脸胡渣子.头发也乱乱的.这还不是变了.”我尴尬地摸了摸头发.对着黄雨笑了笑.却沒有反驳她.黄雨说完这话就沉默了下來.我们两人一起抬头看着天空.周围的一切仿佛又回到了读书的年代.那个沒有任何烦恼和压力的年代.许久.黄雨才开口轻轻地对我说了一句:“杨戬.这几年.你过得很累吧.”我听到这话.整个人都抖动了一下.随后装出一副沒心沒肺的样子对黄雨问道:“哟.我哪里累了.我每天睡到自然醒.时不时的还有钱拿.过的不知道有多潇洒呢.”“你呀你.”黄雨沒好气地看了一眼:“你还是老样子.说谎都不会说.你要是过的好.怎么会搞得一脸沧桑感.”“我.”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也许我内心之中真的认为自己很累的.特别的这一年之中.接二连三的失去身边疼爱我的人.我却沒有办法向别人述说自己的痛苦.只能这么憋着.“好了.不说这个话題了.”黄雨突然站起身來:“我今天找你.一共有两件事.一件是向你解释一下.免得你误会.”我误会.我有啥误会的.拜托.大家都是成年人了.又不是几岁的小孩.你喜欢谁和谁在一起.那是你自己的事情.不关我的事.我也管不了.“那第二件事呢.”我压着心里的烦躁.对着黄雨问了起來.黄雨伸手从随身小包中摸出一千块钱递给我:“李伯父家境是在不好.我知道干你们这行的.做事都要收钱.为了不让他们为难.这钱就让我给你吧.你就对他们说不收钱就行.”“哦.”感情黄雨找我出來.原來是为了这事.她把我当做什么人了.真当我是那种见死不救的人.再说了.这次超度李思海.我是玩命.要真的收钱.她这区区的一千块.能买我的命吗.我对着黄雨摇了摇头:“不好意思.这做法事的礼金.必须要由主人家给.也就是死者的至亲给这钱.”“你.”黄雨很生气地看着我:“你怎么就这么死脑筋.我给还不是一样.”“不一样.”我伸出手指在黄雨面前晃了晃:“这种法事和一般法事不同.要由死者至亲來和我签生死状.这样下面就有了记载.证明我是受雇于他人.我死后.阴司地府也不会将这笔账算在李思海他爹妈的头上.”“什么.”黄雨惊呼了起來:“签生死状.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我急忙对着比了一个嘘声的手势:“你别声张.这李思海魂被人捉去害人了.如果我要救他.那么我就得和那人斗法.如果我赢了还好说.如果我输了.那么斗法的代价就是自己的性命.”“你.”黄雨着急了起來:“就沒有其他好的办法吗.”“安了安了.”我对着黄雨安慰道:“这斗法不一定是我死.而且我还会雷法.到时候谁倒霉都说不定呢.”其实我沒哟告诉她.这上坛斗法了.我的六雷诀是帮不上任何忙的.“你.”黄雨盯着我看了半天:“那你一定要保重.”我点了点头.转头准备回到房间收拾东西.当我转身走了沒几步.就听到身后的黄雨喊了起來.“杨戬.”我听到她的喊声.猛地停下身子.却沒有回头看她.只听到黄雨在我身后喊道:“如果你喜欢某个女生.你一定要告诉她.千万不要再让自己后悔了.”我微微的点了点头.大步走向房门.以前我错过了一个黄雨.以后我会不会错过别人.例如.那个只会在我耳边说这样好吃.那样好吃.随便喝一点酒就醉了的小九尾.正文 第一百一十七章 拼阳气我前脚刚踏进房间.身后就传來李报国那急切的声音:“大兄弟.东西我找來了.”我转过头去对李报国点了点头.和他一起将方桌抬到院子里.又从家什中拿出红色的八卦布垫在上面.“你去把雄鸡捉过來吧.放心.不杀它.只是给它借点血.”我将家什袋放在放桌上.对着李报国吩咐了起來:“对了.你再找两个盘子.用來装供果.还需要一碗白米饭.一碗生米.”见李报国回房间将东西拿出來.我这才开始准备起法坛上面的东西.首先.我将三尊铜的三清像请出來.放在方桌的上方.接着.我又把香炉放在三清像的前面.香炉两边摆上蜡烛.跟着我接过李报国手中的供果.恭恭敬敬地摆放在香炉下边.又将那碗白米饭‘啪’的一声拍在桌上.跟着我把生米也放在倒头饭的旁边.做完这一切.我才从家什袋里拿出五雷令牌、三清铃、法扇和法印.按照顺序排列在放桌上.随后我摸出七道镇坛符.一一的贴在方桌正前方.这镇坛符是用來避免冤魂厉鬼冲击法坛.导致我做法失败用的.“呼.”我送了一口气.从家什袋里摸出几样东西.一是释行给我定做的道帽.二是我昨晚扎的草人.三是一张纸契.我握着草人.将其放在生米上.抬头对李报国问道:“给我你儿子的生辰八字.”李报国想了想回答我:“我儿子是九七年出生的.三月二十六.早上四点.”我点了点头.伸出左手掐算了起來.这掐算不是算什么未來.而是用手指來换算人的八字.再用八字來换算人的五行、阴阳和纳音表.“咦.”我皱了皱眉头:“你这儿子.如果不是枉死.那以后的生活也是多灾多难呀.”李报国连忙问我什么意思.我笑着对他解释道:“你儿子八字为丁丑、癸卯、丁卯、癸卯.这八字是极阴的八字.阴火、阴土、阴木、阴水.女儿身得此八字.自然是温柔贤惠.但是男儿身得此八字.体弱多病.命不久矣.”对着李报国解释了李思海的八字.我转头抓起毛笔.在草人身上写下这么一句话:“李氏长子.名思海.贵州毕节人世.丁丑年癸卯月丁卯日癸卯时生.”写完后.我拿起桌上的纸契.对着李报国很严肃地说道:“这是生死状.我需要你和我的签名滴血.你看一下.”“生死状.”李报国很奇怪地看了我一眼.结果我手中的纸契.当他看到上面的字以后.脸色大变:“大兄弟.这超度我儿子怎么会这么严重.我见其他人超度都不用这样呀.”因为李思海他妈和黄雨都是女性.不能出现在这种场面.所以我早早地就将她俩打发进房间.所以她们沒有看到李报国手中的生死状.我摇了摇头.看了一眼站在身边的李思海:“李叔.我就给你说实话吧.你儿子给人捉了魂.要拿去害人.如果我现在不超度他.一旦那人开始布阵.你儿子每天都要被阴司孽火灼烧.”“那为什么要和我签生死状呢.”李报国很不解地对我问道:“大兄弟.要不别做了.因为我儿子导致你丢了性命.我一辈子都不会好过的.”“答应了.就不能反悔.”我突然间很高傲地对李报国仰起头:“我师父说过.要不别答应人.一旦答应了别人.就算是死局.我也得去面对.不然只会污了端公这两个字.”“大兄弟.”李报国还想劝说我.我对着他摆了摆手:“你不用太自责.再说我和那人斗法.不一定是我死对吧.快签了吧.”说着我摸出一把小刀.伸手用力在左手中指上划了一下.将血滴在我早已签好名字的地方.李报国见我这样.很复杂地看了我半天.突然‘扑通’一下跪在我的面前:“大兄弟.你真是好人呀.你放心.我李家一辈子不会忘记你的.”我急忙拉起跪在地上的李报国:“李叔.别这样.我受不起呀.”李报国很倔强地对我摇了摇头:“不.你受得起.怎么受不起.”说着又‘砰砰砰’地对我磕了三个响头.我见到这种场面.心里一惊.俗话说男儿膝下有千金.这李报国不仅是一家之主.而且和我爹的年龄差不多.他这给我下跪磕头.真的是要折我的寿了.我急忙拉下脸來对李报国说道:“李叔.你再这样.我只能和你一起跪了.快起來.”李报国听到我这话.很不愿意地站了起來.一个劲地感谢我.我对着要摆了摆手:“快签字吧李叔.我不知道那人什么时候布阵.晚了你儿子就救不回來了.”李报国楞了一下.急忙抓起笔在纸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又滴了一滴血在上面.这才将纸契递给我.我对着他点了点头.转身对着三清像很严肃地捧着纸契读了起來:“三清祖师、紫微大帝、六壬仙师、本坛祖师在上.弟子圆化见李氏长子受妖道所害.恐其魂魄被骸阵所困.日夜收孽火灼烧.又悯其父母担忧.遂受雇与妖道斗法.”念到这里.我顿了顿:“若今日弟子不幸魂归.生死有命.与雇主李氏无关.还请各位祖师明鉴.弟子清微杨圆化于辛卯年.戊戌月.壬戌日.庚戌时上奏.”念完这一切.我将纸契点燃.放进好已准备好的铁盆.又很急切地对李报国说道:“快.将你儿子的衣服烧了.”见李报国将李思海的衣服点燃.扔进了铁盆里.我这才对着三清像.左手掐三清指放在胸前.右手掐剑指立在眉心.皱着眉头念道:“太上敕令.超汝孤魂.鬼魅一切.四生沾恩.”“有头者超.无头者升.鎗殊刀杀.跳水悬绳;明死暗死.冤曲屈亡.债主冤家讨命儿郎.”“跪吾台前.八卦放光.站坎而出.超生他方;为男为女.自身承当.富贵贫穷.由汝自招.”“敕救等众.急急超生.敕救等众.急急超生.”念完这段咒文之后.我掐着剑指对着生米上面的草人一指喝道:“李氏冤魂受困骸阵.天地草人敕救冤魂.火急奉行.急叫急灵.”只见那草人‘唰’的一下立了起來.见到如此.我左手撤掉三清指.抓起桌上早已准备好的马灵官符.一下贴了上去.“急.”瞬间感觉到一股阴风吹了过來.将桌上的烛光吹得摇摇欲灭.我看到这种情况.急忙对李报国吼了起來:“快点.用你的身子挡住风.千万别让风把蜡烛吹灭了.不然我一定会死.”听到我说的这么严重.李报国急忙跑到上风口.用身子死死地当住那阵阴风.而桌上的烛光这才慢慢地恢复了起來.我却拼命地掐着剑指.死死地指着生米上面的草人.一动也不敢动.我们现在斗法拼的就是阳气.如果我阳气首先烧完.那么我就完蛋了.如果那个端公的阳气先烧完.那么李思海这小子就能投胎.“呜.呜.”周围的阴风越來越大.现在阴风吹过的声音.就像那千年的冤鬼.不停地在我耳朵边呼啸着.身子越來越冷.我能清楚的感觉到.身体里面的阳气在一点一点的消散.连呼出去的气也变得冷冰冰的.“怎么办.”我使劲晃了晃脑袋:“不行了.我阳气不够了.”“冷吗.”杨戬又一次抓准了时机.出现在我的身边.他这次正抓着一个烤土豆在大口大口地吃着.一边吃一边问我:“要不要我帮忙.”我忍不住打了个抖.对杨戬恶狠狠地问道:“帮.你怎么帮我.”“很简单.”杨戬对着我打了一个响指:“只要你把味觉给我.那么我就帮你弄死那个端公.”“味觉.”听到这个条件.我犹豫了起來.见显然.那端公本事比我大.我和他拼阳气我是拼不过他的.但是我的六觉已经去掉了两个.我现在完全沒有痛觉.也闻不到任何一点味道了.难道.我要用我今后的美味來换取这一次机会.不过我不换.我很有可能死在这里.怎么办.我怎么选.“不要犹豫了.”杨戬伸手将土豆扔了出去:“你忘记你上一次因为犹豫.导致了什么悲剧的发生.难道你这一切也要这么做.”我抬眼看了杨戬一下:“你觉得我怕死.”“不不不.”杨戬很夸张地对着摇了摇头.随后伸手指了指生米上面的草人:“你不会死.不过那草人要倒下去了.那叫做李思海的小家伙沒机会喽.”“什么.”我猛地转头看去.那生米上面的草人果然是摇摇欲坠.难道我真的救不了李思海.“不过也沒关系.”杨戬对着嘿嘿一笑:“谁叫那小子和黄雨谈恋爱.他死了活该.要换成我.我都不会搭理他.你不愿意用自己的六觉來做交易.我能理解.毕竟谁也不会为了初恋的男朋友拼命.是么.”说着杨戬还对着我挑了挑眉.笑眯眯地看着我.“滚.”我恶狠狠地对杨戬吼了起來:“我答应了人家.我一定会救他.并不是因为他是谁的男朋友.”“哦.”杨戬对着我扣了扣鼻子:“你准备就这么救他.”我看着生米碗上面的草人.心一狠.“成交.味觉你拿去.”正文 第一百一十八章 死意“吼吼吼.”杨戬听到我的回答.很夸张的笑了起來:“我就知道你是个聪明人.”我无力地看了面前这个无时不刻在想着怎么夺走我身体的人.虽然他一直在夸张地对我大笑.可是我心里却一点轻松感也沒有.是的.现在我的六觉已经失去一半了.也就是我.我这个人已经有一半属于杨戬那个厉鬼了.这才过去多久.我就变成了这个样子.也不知道还有多久.我能自由的掌控自己的身体.我突然想起一句话:任何恶魔都不会与你做沒有赔本的交易.既然他向你提出了条件.那么他一定有把握让你求他.说起來很惭愧.其实这三次机会.我完全可以用來要求杨戬给予我无尽的财富和权力.亦或者要求他改变一下我现在这种尴尬的生活状态.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我内心深处一直在告诉自己.杨戬给我的都是虚幻的.为了那些身外之物.我可能失去的.是我最重要的东西.其实我真的很笨了.我做任何事情不懂的为自己考虑.只要那一股热血涌上自己的脑袋.我就用不顾一切的答应别人.曾经的杨广是这样.现在的李思海也是这样.杨戬见我半天不说话.也停下來自己那夸张的笑声.也许觉得自己这么一个人在一旁笑很傻.也许他知道我心里在想些什么.“好了.”杨戬伸手敲了敲我的脑袋:“你可以在一旁休息了.剩下的一切交给我.”我对着他点了点头.慢慢地闭上了眼睛.再一次睁开眼的时候.我依旧像是一个局外人一样站在自己身边.而杨戬已经控制了我的身体.这一次.我沒有去观察杨戬是怎么为我解决一切的.因为我不想知道.我在害怕着面前这个强大的自己.我不该是这样子的.真正的杨戬.真正的圆化.不应该是那个有点畏畏缩缩.甚至有些胆小的我吗.除了小鸡以外的所有人.都以为我是那个冷静又道法高深的圆化道长.他们根本不知道.他们看到的那所谓的道长.其实根本不是他们所认识的人.而是我身体里面的另外一个灵魂.或者说.是我身体里面另外一个恶鬼.我记得第一次失去理智的时候.就是在竹林岗对付领胡和赤眼猪妖.那一次我目睹到小九尾受伤.愤怒一瞬间冲破了自己的理智.虽然身体不听控制.但是我能很清楚地记起.那一天.我想一只野兽.或者说是一个恶鬼一般.将那赤眼猪妖按在地上拼命的撕咬.也许从那一次开始.杨戬就出现在我内心深处.静静地成长着.或者说他并不是什么恶鬼.而是我内心之中对于那无能软弱的自己的一种仇恨.我希望有一个人能替我解决掉这一切麻烦.接下來的第二次.我和小九尾在湖边遭遇钩蛇.正因为那一次.我又直接面对了自己的恐惧.特别当小九尾被钩蛇的钩子刺中的一瞬间.我又一次失去了理智.所以我不再害怕使用水雷诀对自己有沒有伤害.所以我无所畏惧.我只知道.我要杀死它.杀死那条钩蛇为小九尾报仇.同样的.那一次我再次失去了自己作为人的一切.我就想一只野兽一般.扑在钩蛇身上肆意撕咬.就好像这样做.能将我心中的痛苦与悔恨全部都发泄出去.就这样.我身体里面产生了另外一个自己.这个自己就好像是一面镜子.将我所有的缺点抹去.变得无比冷静.无比强大与勇敢.同样的.这个自己也将我身上的所有优点抹去.他不在怜悯任何一个人.所有人对于他來说.都不过是一块小石子.如果有必要.他将踩着这些小石子登上高处.这也是我一直以來很害怕的一点.我无法想象当自己失去了现在的一切.那会变成怎样的一个人.为了达成目的不折手段.宁愿将他人的尸骸踩在脚下.也不愿意多走几步.我承认我是有些小脑筋.我喜欢贪小便宜.对于一些和自己有瓜葛的人.我要么全心全意地替别人考虑.要么绞尽脑汁的去算计别人.就算是这样的一个我.我也不想变成自己一直以來都瞧不起的人.我害怕以后小鸡和小九尾在我眼里.也是那么一块随手可以丢弃的石子;我害怕以后我会渐渐地忘却自己的身为一个端公的身份.变得心狠手辣.六亲不认.这一次李思海所遇见的端公.也许也经历过和我一样的选择.只是他早已做出了自己的决定.为了名利.不惜害死无辜的人.看着法坛边那一脸严肃与冷漠的自己.虽然他穿着的是我最爱的那件白色道袍.但是我在他的身上完全感受不到任何一丝平和.有的只是要将对方置之死地的决心.我站在一旁.仿佛和这个世界完全隔离开來.所有的一切都是那么的熟悉.但又是那么的陌生.一瞬间我居然反问自己.到底内心深处的那个恶鬼.是我.还是杨戬.杨戬是那么的完美.身为一个端公道法高深.对付厉鬼下手果断;我是那么的懦弱.我不敢做出一次又一次的选择.因为我害怕我的选择会影响到接下來的一切.我也害怕因为我的选择.会导致我的身死.这世上有太多让我舍弃不了的东西.我的好兄弟.我的好朋友.我的好父母.我的.好妹妹.我无法像杨戬一样.能不顾一切的和人玩命;我也无法像杨戬一样.能将他人的事请置之脑后.面前的杨戬似乎有些吃力.也对.他面对的可不是什么冤魂厉鬼.而是一个真正的端公.并且那个端公不管是年龄还是本事.都要将我远远地甩开.我很好奇杨戬接下來会怎么做.我完全不担心他会突然对李思海下手.因为杨戬这个家伙虽然冷漠.但是他答应了我的事情就一定会办到.这一点和我真的很像.也许这一点就是我们两个性格完全不同的灵魂.唯一的相同点吧.只见杨戬脸色越來越难看.身子也开始微微地颤抖了起來.仿佛下一秒他就会倒在地上.而我.也会随着他的失败.一切回归阴司地府.我突然对着自己自嘲了起來.平时的自己从來不会思考这些.那为什么今天我会想这么多.就连自己的生死也无所谓了.“如果你喜欢谁.你一定要告诉她.千万不要再让自己后悔了.”黄雨这句话瞬间出现在我的脑袋.对.一定是因为今天和老友的重逢.让我不仅开始感慨人生.同时也因为.自己这个身体已经有一半不属于自己了.这种危机感.让我这个懒散的人.不得不开始反思起來.“为什么我会这么弱小.”我轻轻地摸了摸自己的鼻子.对着自己问了起來.但是我知道.这个问題谁也无法给我答案.唯一让我想明白的.只有我自己.手下意识的摸到了自己的脖子.手指处传來温热的感觉.是的.那是小九尾唯一送给我的礼物.那一串项链.其实我很想告诉小九尾.我已经成年了.我早已不在看那些热血的动画片.因为我知道.现实并不是故事.我沒有那么多的机遇.那种越级打怪的事情.也不可能发生在我的身上.“狗东西.师父相信.你今后一定很强大.你只是缺少那么一点点自信心.如果有一天.你能放下自己内心之中的懦弱.你一定会成为一个比师父还要厉害的端公.”不知道为什么.我突然想起师父给我说过的这段话.难道我真的是缺少自信心吗.我觉得我不是.我不仅仅缺少自信心.而且我很害怕对面失败.因为我无法接受失败之后的代价.我一生中失败过很多次.但是最让我记忆犹新的只有三次.一次导致了师父的离去.一次导致了小九尾昏迷.还有一次.让我刚刚认的干妈惨死.也许我就是个灾星.我走到哪里.只会给人带到无穷无尽地痛苦.不如就这么死去.带着自己无尽的罪孽.去到阴司大殿.才能洗去我这充满痛苦的一生吧.双手不由自主的掐到了脖子上.并且越來越用力.只是这一次我完全放弃了反抗.甚至我的脸上也带有一丝笑容.“宝儿.我先去了.我在下面等你.”意识越來越薄弱.呼吸也越來越困难.这一次我脑海里并沒有出现以前的画面.我的脑海一片空白.我只知道.只要这么继续下去.我就可以得到解脱.“圆化.”当我快要失去意识的时候.一声怒吼传进我的耳朵.我努力睁开眼.发现师父正站在我的面前.“师父.”我一下哭了起來:“师父.您來带徒儿下去吗.”“不.”师父很严肃地看着我.一字一句地对我说道:“你忘记了你是谁.”“我是谁.”我很疑惑地看了师父一眼:“我是您的徒儿杨戬呀.”“不.”师父突然对着我吼了起來:“你不是杨戬.你已经迷失了自己.你不配做一个端公.一个清微弟子.”“师父.”我‘砰’的一下跪倒在师父面前.身体里所有的力气都仿佛在一瞬间失去.就连掐着自己脖子的双手也无力的垂了下來.“要死了吗.”模模糊糊之间.我对自己问道:“看來我这罪孽的一生.就要这么结束了.”正文 第一百一十九章 生死一线间这一刻.我看到了师父.还有小九尾.还有干妈.他们三人正笑眯眯地站在我的面前.伸手双手似乎要带我一起下去.“宝儿.”我拼命地在地上蠕动着.希望能伸手摸到小九尾.但是我却一点力气都沒有.干妈走过來蹲在我的面前.笑呵呵地对我说道:“戬儿.放弃吧.只要你放弃了.我们就能带你走.”这一次.师父也不在劝说我了.而是对我叹了一口气:“你太累了.放下一切.跟我们走吧.”小九尾在一旁点了点头.蹲在我的面前深情地看着我:“杨戬.你不是想找回我吗.只要你放弃.我们就可以永远的在一起了.”意识越來越淡.眼皮也越來越重.是的.我太累了.师父他们都來接我了.只要我放弃抵抗.我就可以和他们一起离开这里.耳边的声音越來越淡.越來越淡.我开始感受不到自己的双腿.接着就是双手、肚子、脖子.最后的我感觉只剩下一颗脑袋.只是这颗脑袋特别的重.重到我想把它敲碎.“圆化.圆化.快醒醒.你怎么了.”当我快要解脱的时候.小鸡那熟悉的声音一下传进我的耳朵.也真的很奇怪.本來已经昏昏欲睡的大脑.随着小鸡这一声怒吼.居然瞬间清醒了过來.我睁开眼.发现自己正躺在地上.而小鸡则一脸关系地看着我.“你怎么了.”我摇了摇头.想起身站起來.突然发现自己感受不到自己的身体了.唯一能受我控制的.就是自己的这颗脑袋.小鸡见我睁大了眼睛.一脸惊恐的样子.急忙问我:“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情.”“我.”我语气都开始颤抖了起來:“我感觉不到自己的身体了.”“什么.”小鸡惊呼一声:“这怎么办.”“我.”我呆呆地摇了摇头.转头向法坛边的杨戬看去.他依旧咬牙掐着剑指.正在和另外一个端公斗法.“要不这样.我带你去找说你的那个释行.看看他有沒有办法解决这件事.”小鸡对我吩咐了一声不要动.伸手就上來抱我.准备将我抱走去找释行.“你是姬超.”身后突然传來师父的声音.小鸡猛地转过头去.却发现师父和小九尾还有一个他不认识的女人正在他身后看着他.“守一道长.”小鸡不敢相信地睁大了眼睛.用手指着师父问道:“您不是已经.”“呵呵.我是已经死了.”师父对着小鸡淡笑着:“但是我又沒有死.这次我们來.是來接你们的.”“接我们.”小鸡很警惕地将我挡在身后:“接我们去哪.”“鸡哥.”小九尾不满地对小鸡嘟囔了起來:“我们接是來带你们原來这复杂的世界.带你们去一个世外仙境.”“世外仙境.”小鸡的语气一下变得很温柔:“什么世外仙境.我们还得找齐七灵救你呢.难道你不记得了.宝儿.”“我当然记得.”小九尾对着小鸡嘻嘻笑了起來.她抬起手在我们面前转了一圈.对小鸡问道:“鸡哥.我这不是好好的吗.”“好好的.”小鸡皱着眉头想了一下.突然对小九尾身边的女人喊了起來:“你应该就是圆化他干妈.丁忆对吧.”干妈沒想到小鸡会突然这么问他.整个人都楞了一下:“对呀.怎么了.”“哼.”小鸡冷笑一声.突然变成恶鬼般的样子:“你说这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巧的事情.我面前站着的三个人.两个已经死了.一个受了重伤不能说话.现在你们告诉我你们要带我们去世外仙境.”说着小鸡扬了扬自己的手:“你当我们真的是白痴.”“姬超.”师父听到这话.很不满地皱起眉头对小鸡喝道:“你什么意思.我们好心好意來带走你们.你不但不领情.而且出言恐吓我们.”师父冷哼了一声:“你不愿意跟我们走就算了.你闪开.我问问我徒儿要不要跟我们走.”“想都别想.”小鸡伸出手抓了抓自己的鼻子:“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想干些什么.想让我让开.不可能.”“鸡哥.”一旁的小九尾一下着急了起來:“我们这次离开已经是冒了很大的风险了.那边的人不让我们出现在这个世界中.我们为了带你们离开.已经付出了很大的代价.你就让一让.好吗.”“哼.”小鸡冷哼一声:“不让.”这时候.一直沒有说话的干妈突然开口对我问了起來:“戬儿.我送给你的衣服你还喜欢吧.”我以为无法动弹.只能对着干妈眨了眨眼睛.随着又听到干妈很温柔地问我:“那我的兴儿过得怎么样了.”“释行.”我想了想告诉干妈:“他过的很好.现在他是那座寺庙的主持.”“这就好.”干妈对着我点了点头.突然语气一转:“戬儿.正如你身边的这位朋友所说.现在只能你自己选择.是相信我们.还是相信的朋友.”干妈这话一说出來.一旁的小九尾和师父都闭上了嘴巴.一脸期盼地看着我.等待着我的回答.我选择.我怎么选.面前的三个人都是那么的熟悉.而且是那么的滴水不漏.一切都是那么的真实.例如师父.依旧是刀子嘴豆腐心.永远不会把担心我说出來.小九尾也是.还是那么的天真与活泼.一旁的干妈永远那么的温柔.对谁都像一个慈母.永远不会强迫你做你不愿意做的事情.我该怎么选呢.我不仅头痛起來.一旁是自己最重要的三个人.虽然他们三个中有两个是死在我的眼前.但是他们的表情又不像是在欺骗我.我面前是那青面厉鬼样的小鸡.他正警惕地盯着师父他们.仿佛只要师父他们有什么动作.小鸡就会扑上去.将面前的一切撕碎.正烦恼地.我突然看到师父有一个小小的动作.他见到小鸡一脸准备扑上去的样子.伸手就掐了一个剑指立在胸前.很严肃地看着小鸡.“原來是这样.”我喃喃地说道:“我真笨.居然将最重要的一点给忘记了.”“什么.”面前的小鸡听到我在自言自语.转过头來问我:“你忘记了什么.”“沒事.”我嘴皮一动.念出自己最熟悉的那八个字:“火急奉行.急叫急灵.”双手、双脚.肚子、脖子.这一切随着我念完那八个字.全部都恢复了原样.感觉身体恢复了控制.我慢慢地站起身子.伸出手扭了扭头.对小鸡笑了一下.“咦.”小鸡很惊喜地看着我:“你恢复了.”“嗯.”我应了小鸡一声.转头对面前那三个自己最舍不得的人说道:“我已经有选择了.”“什么选择.”干妈很温柔地问我.而师父和小九尾都沒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站在一旁.我沒有立即回答干妈的话.而是看着师父问了起來:“师父你说过.我这个人就是沒有自信心.胆子太小.害怕承担选择后的结果对吧.”师父楞了一下.随即点了点头.我继续说道:“是呀.如果不是这一件事情.我相信我再过多少年都一样.还是害怕选择.对自己的一切都充满了质疑.”说到这里.伸手从裤袋里摸出烟点燃.深深地吸了一口:“我说的对不对.端公.或者说道友.”小鸡听到我这话.一下睁大了眼睛.想开口问我什么.但是我对着他摆了摆手.示意现在不是说话的时候.有什么话.一会再说.师父听到我这话.愣住了沒说话.而一旁地小九尾急了起來:“我说杨戬.你说什么端公.我们好心好意地带你走.你不领情就算了.为什么要说这种话.”听到小九尾地话.我眯起了眼睛:“是么.或许你们的演技真的很好.活着说你们就是我记忆中真正存在的人.但是假的永远是假的.我差一点就被你们骗了.”见小九尾还要反驳.我伸出手指着她:“第一.如果是沒有恢复记忆前的小九尾.是不可能叫我杨戬的;第二.如果是恢复了记忆的小九尾.她不可能有你现在的表情;第三.小九尾喜欢我.但是从來沒有对我说过.你一來就告诉我.只要我放弃.我们就可以永远的在一起.这是你犯下的三个错误.”说完这些.我又转头看着干妈:“干妈你也是.第一.如果你们真的找到世外仙境.你身为一个母亲.不会第一时间就來找我.而应该去找的是释行;第二.当我模棱两可回答你释行的近况.你不但沒有追问.而且随便应付了一下就让我选择.这不像一个为儿子而死的母亲该做的.”“至于你呢.”我对着师父笑了一下:“其实你一直掩饰的很好.让我一直不敢下结论你到底是谁.你扮演的师父是那么的真实.想为我好.却又不好意思说出來.而且脾气不怎么好.见到释行变成这样.你就准备动手对付他.”“可是.”我语气一转:“你最大的失误就是你不该掐剑指.我师父掐剑指永远是用右手掐.而你刚才却是用左手來掐指诀.这一点.就让相信.你们三个都不是真的.”“或者说.”我狠狠地吸了一口烟.伸手将烟头弹了出去:“你们三个都只是我记忆中的人.而不是真正的他们.我说的对吗.还是李思海的端公.”“呵.”师父听到我这话.冷笑一下.语气也变得生硬起來:“你这后辈果然厉害.只是我很好奇.你明明差一点就死了.为什么会一瞬间反应过來这一切.”“嘿嘿.”我对着面前的师父笑了一下:“如果不是我兄弟.我估计我真的会死在自己的手里.”“兄弟.”面前的师父哼了一下:“千算万算沒有算到你旁边这个小鬼.”我咧开嘴对着他笑了一下:“现在说这么多也沒用了.你完蛋了.”“哼.”面前的三个人一下变成张牙利爪地恶鬼.猛地向我扑來:“后辈.现在说这话太早了.”正文 第一百二十章 千钧一发“我靠.”我侧身闪开扑过來的恶鬼.心里却发愁了起來.怎么办呀.现在我这个样子.什么招数都使不出來.我该怎么办.小鸡早已缠上了那个假师父.但是我依旧被两个恶鬼围住.因为我无法还手.我只能一次又一次的躲闪他们的攻击.也不知道能躲多久.“你妹夫的杨戬.”我转身飞快地跑了起來.一边跑一边对法坛边的杨戬骂道:“快点呀.我要完蛋了.”“哼.”杨戬冷哼了一下.伸手在牙齿上咬了一下.用中指的鲜血点上了生米碗里面的草人.“急.”随着杨戬那一声冷冰的急.只看到生米碗上面的草人开始剧烈的抖动起來.同时草人也发出一阵阵‘呲呲’的声音.不时有烟从草人的头上冒了出來.“有戏.”我见到这个样子.心里一下高兴了起來.只要杨戬能在我被抓住之前弄死那个端公.那么我就能活下去.我正开心地准备朝着杨戬大喊.肩膀却突然被人抓住.疼的我大叫了起來.“啊.”这时候那假的小九尾也出现在我的面前.伸出手就向我的脸上抓來.这一下要是抓实了.我的脑袋一定会像西瓜一样被人打爆.“啊啊啊啊.”我拼命地挣扎着.希望能躲过面前这该死的手.但是我这么做完全沒有任何的作用.只能眼睁睁地看到面前那假九尾的手离我越來越近.“完蛋了.”我绝望地闭上了眼睛.准备迎接自己的死亡.再临死之前.我脑海里居然只有一句话.而那句话就是:对不起了李思海.我帮不了你.但是接下來我并沒有感觉到有东西抓到我的脸上.我很疑惑地睁开眼睛.这才发现.小鸡正挡在我的面前.用身子将那假九尾的手挡住.“鸡哥你.”我开口想说些什么.但是小鸡却不等我说完自己的话:“少废话了.快跑.”“跑.”我急的快哭了起來:“我被后面这家伙死死地困住.你叫我他妈往哪里跑.”小鸡还沒有说话.身边就传來一声低笑声.等我转过头去.才看到那假师父不知什么时候已经來到了我的身边.他对着我嘿嘿一笑.伸手就像小鸡的胸口抓去.“不.”我一双眼睛睁的极大.心里充满了无尽地愤怒和后悔.为什么我平时不锻炼.现在被后面这个鬼当小鸡仔一样掐着.看到自己的好兄弟面临困境.自己却一样事情都做不了.只能这么眼睁睁地看着假师父的手刺入小鸡的身体.“妈的.妈的.”我拼命地挣扎了起來.双手飞快地掐了一个雷祖诀.嘴里嘶哑地吼着:“雷祖现身.大显威灵.來应符命.扫荡邪精.急.”“砰.”的一声巨响.我和身边的一群鬼都被炸飞了出去.因为我现在只是魂魄.那斗雷诀在伤到那三个恶鬼的同时.也将我和小鸡给炸了出去.我摔在地上.身体里传來一阵又一阵的剧痛.该死.这斗雷诀根本不分敌我.只要是灵体.就会被它伤到.左手上传來一阵酥麻感.我低头看去.我的左手早已变得一片漆黑.一股黑烟正从我的左手上冒出.我控制着左手想动一动手指头.却发现左手根本沒有一点动静.就好像不是我自己的手一样.我的冷汗开始从头上淌了下來:“完了.我左手废了.”“咯咯咯.”前方又传來那渗人的笑声.我抬起头來.一下就看到那三个恶鬼正慢慢地向我挪來.看來斗雷诀对它们的伤害也不小.至少它们现在只能一点一点的挪向我.我转头看向小鸡.着急地对他喊了起來:“鸡哥.鸡哥.快跑.我左手沒反应了.我们斗不过它们的.”小鸡躺在地上.很无奈地对我苦笑了一下:“我知道.”说着他伸手指了指自己的腿:“我的腿也沒有感觉了.”“什么.”我惊呼一声.抬头看去.那三个恶鬼理我越來越近.而一旁的杨戬.依旧是满脸严肃地看着生米碗里面的草人.只是他的脸色越來越苍白.掐着剑指的手也开始微微颤抖了起來.看到面前的三个恶鬼.我一咬牙.忍痛站了起來.右手一把将小鸡从地上拉起.背着他就转身快速地走开.一边走.我一边忍受着浑身上下的剧痛.那种剧痛.就像有什么东西要把我撕裂.如果我再不停下.也许下一秒我就会倒在地上.再也站不起來.身后不停地传來那‘咯咯咯’的笑声.我不敢回头去看.因为我知道.那三个恶鬼正紧紧地跟在我的身后.只要我一回头.说不定他们就会将我的脖子一口咬断.身上的小鸡不停地在我背后嘶吼着:“快一点.再快一点.他们要追上來了.”我咬着牙.努力让自己走的更快一些.现在我和小鸡基本上是两个废人.如果被那三个恶鬼抓到.我们百分之百完蛋.现在唯一的希望.就寄托在杨戬的身上了.如果他能在我们被追上之前破了那骸阵.我们所有人都能活下去;反之亦然.如果杨戬失败了.不仅他要死.我和小鸡还有那李思海都逃不掉.现在就是一场赛跑.我和身后恶鬼之间的赛跑.我和时间的赛跑.这场比赛.只有赢.沒有输.因为一旦输了.那么代价将是我们所有人的性命.不知走了多久.我开始觉得双腿越來越重了.每一步自己都要用尽全身的力气才能迈出去.相对的.我的速度也慢了下來.“快点.他们追上來了.”背上的小鸡见我速度越來越慢.急忙对我催促了起來.我使劲摇了摇头.伸出腿去像继续往前走.但是这一次.我沒有力气了.我带着背上的小鸡一起.两个人‘扑通’一下摔倒在地上.“完了完了.”小鸡在一旁惊恐地尖叫了起來:“我们完蛋了.早知道我就不來找你.这下好了.我们两个一起下去.”我努力转了个身子.回头看到那三个恶鬼离我已经不到一米.我苦笑一下.伸手摸了摸脖子上面的项链:“对不起了鸡哥.今天哥两个真的要死在这里了.”小鸡听到我这话.很夸张地在我身边喊了起來:“我不想死呀.妈妈.安兮儿还等着我呢.我还沒有和淑芬亲嘴呢.还有最近刚认识的朱迪安娜.我不想死.”听到小鸡这话.我很诧异地看了他一眼.感情这家伙是放不下自己的那一群红颜知己.等等.那淑芬是怎么一回事.那什么朱迪安娜是什么鬼.小鸡这家伙.怎么连外国鬼魂都勾搭上了.一旁的小鸡沒有理会我的吐槽.而是双手在地上疯狂地拍打着.就像一个得不到心爱玩具而撒娇的小孩.“这家伙.”我对着一旁这撒泼的小鸡抿了抿嘴:“我也不想死.我死了老爸怎么办.如果他回家看到儿子不见了.老爸一定会急的满天下的找我.只可惜.那时候的我已经死去很久了.”等那三个恶鬼挪到我面前的时候.我任然不甘心.左手失去了知觉.但是我右手还在.我悄悄地用右手掐了一个雷祖诀.心想如果你三个扑上來.我就用斗雷诀和你们同归于尽.不管怎么样.我已经害死小鸡一次了.我不能害死他第二次.三个恶鬼挪到我的面前.却不约而同地停了下來.就这么直挺挺地瞪着我.我感觉冷汗在飞快的往下淌.右手掐的紧紧地.只要它们再往前一步.我就用斗雷诀.如果你问为什么鬼会淌汗水.那我也无法解释.也许那只是一种错觉而已.时间一秒一秒的过去.我的心跳却越來越快.仿佛要从我的嗓子里跳出來一样.正当我全身都紧绷着的时候.我突然看到那假师父动了一下.该死.它们要动手了.我猛地将右手举起.嘴里想也不想地就喊了起來:“雷祖现身.大显威灵.”后面的话我沒有接着念出來.那是因为我看到.面前的三个恶鬼突然散了开來.沒错.就是散开了.就像三堆沙子.被风给吹破一样.这是什么招数.我呆呆地举着手.不敢相信面前发生的一切.它们三个怎么会一下就消失了.难道有什么高手躲在附近.见我真的要挂了.他才出手相助的.正当我疑惑的时候.耳边又传來杨戬那贱贱地声音.只是这一次.我能感觉到.他的声音里面充满了疲倦.“沒问題了.骸阵我破了.”顺着杨戬的话看去.我这才注意到.那法坛之上的生米.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变成了黑色.而代表李思海的那个草人.却依然立在黑色的生米之上.我颤抖着对杨戬问道:“你.你说破了骸阵.”杨戬很不耐烦地应了我一声:“嗯.我破了骸阵.这次斗法.我赢了.”“你.你赢了.”我浑身都颤抖了起來.这一次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兴奋:“这么说.那端公死了.”杨戬一屁股坐在我的旁边:“死沒死我不知道.不过我很清楚的就是一件事.”“什么事.”“那个叫李思海的小子解脱了.”正文 第一百二十一章 一生最帅的动作“解脱了.”我楞了一下.这才反应了过來.这一次要不是杨戬.我不仅仅要给师父丢人.而且我和小鸡都会死在这里.我对着杨戬笑了一下:“谢了.对了.前面你用手指头滴血的那个方法是什么.”杨戬摸出一根烟叼在嘴上.但是这一次他沒有点燃:“你和他斗法不就是拼阳气嘛.既然是拼阳气.我想中指的血也是极阳之血.用就它來涂在草人身上.看看有沒有用.”该死.这家伙前面一脸的胸有成竹.我还以为他真的会某种我不知道的秘术.结果他居然是在拿这个來做实验.杨戬见我一脸的郁闷.伸手拍了拍我:“快回去吧.现在我也完成了我们的交易.你就回到你自己的身体里面.这次你的味觉我拿走了.下次我就要触觉.”“哼.”我对着杨戬哼了一声.这不解风情的家伙.我刚刚对他有一点好感.马上就被他给破坏掉了:“我知道.不会有下一次了.”杨戬一下站起身來.朝着远处走去.一边走一边自言自语道:“说不定哦.我等着你的下一次.该死.肯定是和你接触久了.搞得我也跟你这白痴一样.说话都这么中二.”看着杨戬离开.我对着他的背影笑了一下.看來我身体里面的这个家伙并不是那么的可恶.他也有他人性的一面嘛.我慢慢地站起身來.一步又一步的挪回了身体.“呼.”我吐出一口浊气.睁开眼睛.却看到李报国正一脸紧张地看着我.见我睁开眼了.他小心翼翼地对我问道:“大兄弟.你沒事吧.”我摇了摇头.正想回答他的话.突然眼前一阵天旋地转.我‘扑通’一下倒在了地上.“大兄弟.大兄弟.”李报国见我猛地一下倒在地上.吓的抖了一下.急忙跑到我的身边很关切的对我问道:“大兄弟你怎么了.”我想开口回答他.身体里却不停地传來剧痛感.嘴皮也仿佛又千万斤重.又仿佛几天沒有沾过一点水.干的要命.我沒有回答李报国的话.而是开始不停地颤抖了起來.是的.当我倒下的一瞬间.我突然感觉到身体好冷.一阵微风吹过.我居然忍不住抖动了起來.而自己的牙齿也不听话的开始打架.李报国见我脸色惨白.在地上一个劲的发抖.一把就将我抱起.转身向屋子里走去.一边走还一边喊:“孩子他娘.快把冬天用的被子拿出來.”大脑越來越昏.眼皮也越來越重.在我闭上眼昏睡过去之前.我只看到黄雨正用一种很复杂的眼神看着我.而李思海这小子也站在她的旁边.“我答应别人的事情做到了.真好.”我在脑海里对着自己说出这话.整个人就陷入了昏睡.再次醒过來.外面依旧是黑夜.我扭了扭有些酸痛的脖子.只听到身体里传來‘咔擦咔擦’的声音.喉咙